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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小贫农的逆袭之路-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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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远在淮南的暗一,经过一系列的布置,终于要放大招了。
“小六,都布置好了么?”暗一问道。
“放心,保证万无一失。”暗六一挑眉毛,傲然应道。
暗一点了点头,若这件事成了,也能抵消前些日子暗六自作主张犯下的过错了。
此时的淮南又迎来了今年的第二次的灾难。
是夜,劳累了一天的人们都进入了梦乡,忽然一声爆炸声宛如晴天霹雳,在这黑夜之中格外明显。接着哀嚎与惨叫声连绵不绝,夹杂着一阵阵呼声,“决堤了!决堤了!快往高处跑!!”
休息在岸边的疏通河道的壮汉们更是首当其冲,纷纷被卷入水中,有些运气不好的直接就被冲出十丈之外,其余人一见赶紧向着大船的方向游去。
李岱这些日子都住在船上,他连忙走了出来,已经有水性好的顺着铁链子爬上了船。
顷刻间,河水就顺着被炸开的豁口朝着远处奔腾而去。
李岱大急,“快!准备船只,救人!”
这一连串的船只停在和中央,就像是一个标志,落水的人纷纷向船附近游去,也亏得这些船大,也能承载一些人,一艘艘小渔船也加入了救人的行列。
宋子洲所住的地方较高,并没有被波及到。
想到刚才他清晰的听见一声爆炸的声音,眼神严肃起来,看来这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是有人炸了河堤啊。
“来人,下去查,究竟是谁炸了河堤!”
许威领了命令,匆匆派人去查了。
只是。。。。。。那里如今正是一片汪洋,连百里之内除了那几艘大船什么都没有了,这让人如何去查?
许威叹了口气,“王爷,应该是死士,若是那河堤炸了开来,点火之人必定无法幸存。”
宋子洲点了点头,既然是死士,那是谁的人还用说吗?他就说怎么老三的人会出现在这儿。原来,他是不想自己死,却也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这次死伤太多的话,自己注定是无法向父皇交代的。炸堤的人已死,也没有任何证据,这锅自己是不背也得背了!
只是,这法子也太恶毒了一些,竟是不顾成千上万的百姓性命。
远处高地上的暗六看着这哀鸿遍野的场景,心中冷笑,你宋子洲再有能耐又如何?这么多人命,你救的过来吗?
这么多人命足够压垮你了吧。
想着,看着依旧停在远方的大船,轻蔑一笑,一挥衣袖,走了,背后一片嘈杂的呼救声。
侍卫们划着小渔船到处穿梭,不过溺水之后仅仅只有不到半盏茶的救援时间,错过了,就再也救不回来了。
一些水性较好的渔民也加入了救援,即使这样,还是有很多人丧命。
宋子洲看着一个个身影被洪水吞没,却无能无力,眼珠子已经沁出红血丝。
宋子明,你我怎样争夺都没关系,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百姓的性命做筏子,我定不会放过你!
宋子洲的眼神中透着一抹坚定。
暗一将这消息尽快送到了三皇子府,不过却在暗二手中耽搁了些时日。
不过暗二却不知道,被他这么一耽搁,等再叫到三皇子手中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期了。
三皇子借着钟家的势力,向皇上弹劾宋子洲,说他未尽到钦差之责,建造的堤坝也是偷工减料,以至于玟河二次决堤,淮南百姓死伤过万。
景孝帝此时也收到了从淮南来的书信,不过这次的书信却不是宋子洲所写,而是来自淮南知州文硕。
文硕作为当地的地方官,出了这样的事情,定是要向皇上请罪的。
他言辞恳切的表达了自己与楚亲王、李大人为了淮南百姓,尽职尽责,鞠躬尽瘁,不料河堤却被人炸了,他作为当地的父母官,看守不利,还望皇上降罪。
景孝帝相对于钟家的话,倒是比较相信这文硕的话,一是钟家前科累累,无数次想要插手皇权;二是老四几人就在河边上,若真的是偷工减料,那万一决堤了,他们三人也逃脱不了。总不能一人犯蠢,三个人还齐齐犯蠢。
景孝帝将这折子放在了案几上,对着空旷的御书房叫了一声,“明海!”
明海应声而出,躬身拱手道,“皇上。”
“你速速派人去淮南,朕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罢将手边的折子扔给了他。
明海捡起来看了一眼,露出一丝惊讶,“是!”
“他们之间的博弈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谁若敢用朕的百姓的性命当棋子,朕绝对不会轻饶!”皇上与宋子洲酷似的眼中一抹凌厉悄然划过。
☆、第一百七十八章 美男出浴
因为暗二的一个耽搁,景孝帝收到了文硕的来信,因此对于玟河二次决堤之事,并没有大发雷霆。
无论钟家一派怎么闹腾,景孝帝都视而不见。
宋子明敏锐的觉得不对劲,死了这么多人,父皇怎么能沉得住气?难不成父皇得知了什么消息?
不好,死了这么多百姓,父皇定是要插手了。
这么一想,瞬间觉着暗一他们留在淮南实在是不妥,赶紧修书一封,派人送了过去。
明海奉皇上之命赶到淮南之后,宋子洲与李岱已经将残局收拾的差不多了,河道的泥沙也挖了出来,堆在两岸。
宋子洲嗅了嗅自己的衣物,眉毛都要拧成两条麻花了,一股河泥的味道。可是如今淮南连吃的水都紧缺,他若是要求洗个澡岂不是太奢侈了些。
趁着夜色,他悄悄来到空间,他记得望春亭外的那条河是日月潭中流出的水,虽然效果差了些,可若是单纯的洗个澡也是挺好的。
来到河边,手指轻轻一挑,束腰的衣带就解了开来,他褪下衣物,迈着修长的腿,走进了河里。
峥嵘来到空间中,正巧就瞧见了这一幕,月光洒在湖面之上,波光粼粼。
月光朦胧,那健壮的上身以及引人遐思的下半身,还沾着水花。
青丝被完全打湿,披散在身后。
又伸手撩了一捧水,淋在身上,水滴顺着胸口慢慢往下流。
峥嵘的视线也随着那水滴移动,不由的咽了口口水,真是盘靓条顺啊!
视线接着向下移,落在某处时,恨不得自戳双目,她还是第一次见。。。。。。
闭上眼睛,心里竟然神奇的出现了四个字,器大活好。
甩了甩脑子,呸!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好不好谁知道呢?
又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这不是重点好吧?!!
在寂静的夜里峥嵘这一下,格外清脆,宋子洲抬起头来,正好与峥嵘四目相对,宋子洲从一直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一时间竟忘了动作。
峥嵘尴尬的假咳了一声,宋子洲这才连忙反应过来,上了岸,一把抓过放在岸上的衣物,遮挡住重要部位。
峥嵘看着他这副好似清白不保的小媳妇样,眼角抽了抽,转过身去。
转过去之前,还在心中想着,他该不会让我负责吧?!
又懊恼的甩了甩头,怎么净胡思乱想,难不成看了美男,脑子都转不过弯了?
宋子洲看峥嵘转过身去,知道峥嵘也是尴尬了,心中竟然诡异的平衡了。他这身子还没有被异性瞧过呢!凭什么峥嵘就能一脸淡定的看着他尴尬。
将衣服穿上,也不理峥嵘,径直就朝着望春亭走去。
峥嵘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对面出声,转过身偷偷瞧了一眼,见对面早已空无一人。
又想到那日宋子洲喝醉的情形,心中乐了,这孩子八成是又害羞了。
摸了摸下巴,瞧这样子,宋子洲还是个纯情小男生?皇家的孩子不都早熟么?
视线扫过望春亭,瞧见了宋子洲的青色的身影,隐在黑夜之中,若不是这轮弯月,还真是轻易瞧不见。
原来他并没有走,看样子是在等她啊,抬脚朝着望春亭走去。
看着峥嵘走来,宋子洲有片刻尴尬,却又尽快恢复正常,问道,“你怎么三更半夜跑来空间了?”
峥嵘瞟了他一眼,“你都能来,我为何不能来?”
宋子洲讶然,解释道,“淮南在清除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河泥?这可是上好的肥料啊,种水稻真是再好不过了。”不得不说,峥嵘歪楼的功夫真是了得,这么一打岔,宋子洲也就忘了追究峥嵘的来意。
“你怎么知道的?”宋子洲虽然觉得峥嵘博学,可是她不是种小麦的么?怎么连水稻也懂?
“当然是书上看的啊。”
说着白了他一眼,“还是在你的书房看的。”
宋子洲闭了嘴,好吧,那么多书他怎么看的过来。他平日里只是看一些秘籍和兵法,看来今后这类书也要多看一些了。
如今玟河的水渐渐退了,这些河泥正好用来帮百姓们重建家园。
峥嵘又想起这些日子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怎么据说宋子洲修建堤坝的时候偷工减料?
如今正好正主在这儿呢,她正好问上一问。
宋子洲没想到这事情已经弄得人尽皆知了,皱了皱秀气的眉,解释道,“河堤是被人炸了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峥嵘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处理不好的话,她小哥哥与宋子洲都要背了这黑锅了。
宋子洲耸了耸肩,“没办法了,只能先救百姓,之后的事情等回京再说。”
“难道不能让刑部去调查此事?炸开的豁口和被水冲开的,很明显就看了出来了。”峥嵘提议道。
“不可能,若是旁的地方也到罢了,这可是堤坝,一天不堵上就要又多少人受难,根本等不来刑部之人。”
说着又冷笑一声,“我那好三弟怕是都算准了,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让我翻身呢?”
峥嵘面带怜惜的看着他,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
宋子洲一个激灵,避了开来,也觉着自己这番反应有些大了,背过身说了一句,“夜已深,早点回去歇了吧,我先走了。”
峥嵘不满的扁了扁嘴,真是个怪人。
明海的办事效率就是高,他站在御书房的时候,景孝帝心中正是这么想的。
“怎么样,可查出什么来?”景孝帝问道。
“回皇上,属下亲自问了一些当地的百姓,大概有数百人,证明当天夜里,确实是听见了一声爆炸声。属下又去了堤坝上,瞧着那新补上的堤坝并无异样,只是那河堤一脚土质较为松软,应该是重新填埋的。属下以为应该是当时的炸药炸的坑。”明海依旧是一副平淡无波的样子,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景孝帝点了点头,“可知道是何人所为?”
“属下并未查到,当日死伤过多,许多尸体都被河水冲走,并不能确定到底是谁炸了河堤。”明海解释道。
“不用查了,你下去吧。”景孝帝并未责怪他,跟了他这么多年,他知道明海已经尽力了。
如今朝堂之上诸位大臣对老四此次淮南之行已经颇有微词,受益人是谁,这还用说吗?
☆、第一百七十九章 连升三级
第二天一早,宋子洲就召李岱前来,将用河泥种植水稻的法子说了。
看着李岱崇拜的眼神,宋子洲莫名有些心虚,心想,这法子还是你妹妹告诉我的。
李岱领着百姓们挖河泥,每天坚守在船上,身体力行,在百姓中的威望很高,他告诉百姓们这河泥种水稻可是有很大的好处。
百姓们也愿意听他的,淮南历年来就是以种植水稻为生,整个大夏在峥嵘各到处开麸麦堂之前也是以食用水稻为主。
如今听李岱这么一说,百姓们虽然略有疑惑,但想着官老爷定然是不会害他们的,这事情就这么贯彻落实了下去。
本来堆积在两岸,臭气熏天的河泥也被百姓们运回田里去。
宋子洲的鼻子压力骤减,也松了一口气。
算起来宋子洲和李大来淮南也有三个月了,留园巷李府这才收到了李岱的第一封来信。
紫荆拿着家书喜极而泣,捏着那薄薄的一页纸反复的看,峥嵘能够理解她的心情,只坐在一旁,等着她整理情绪。
紫荆抽出帕子,压了压眼角,“你看你这哥哥,也不惦记着咱们俩,这走了这么久,才送来一封信。若不是你淮南的掌柜的送来的信,我们可不是要提心吊胆这好几个月呢!”
“许是他们忙,这不一有空闲时间就赶紧给你写信了嘛!”峥嵘劝到。
紫荆也不是真的怪他,就顺着峥嵘给的台阶下了,“也不知他们在淮南怎么样了,据说那里二次决堤,是因为他们建堤坝的时候偷工减料,他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峥嵘知道紫荆所说的“他”只的是李岱,不过峥嵘担心的可是宋子洲与李岱二人。
据宋子洲说,那事儿他也没办法,峥嵘唯恐景孝帝的惩罚落在他们身上,毕竟那可是数万人的性命啊。
“不会有事的,皇上到现在也没有下旨责罚,说明这事儿中间还有蹊跷。”峥嵘说道,也不知是在安慰紫荆还是在安慰她自己。
紫荆听了这话,也安定了下来。是了,皇上还没有下旨呢。
一晃又过去了两个月,已经到了冬天,京城里已经迎来了第一场雪。
淮南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景孝帝这才下了旨召宋子洲与李岱回京。
二人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各自回了各家,紫荆看着消瘦了的李岱泣不成声。
李岱也不顾峥嵘在一旁,一把将紫荆搂在怀里,温声安慰了两句。
峥嵘别过眼去,在心中画圈圈,这二人真是一点也不照顾单身狗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紫荆冷静了下来,看着立在一旁的峥嵘还有丫鬟们,羞红了脸。
从李岱怀中退了出来,“快进屋去洗洗。”
李岱温柔的看着她,应了声是,“是要梳洗了,待会儿还要进宫向皇上复命呢。”
按理说李岱是没有面见天颜的资格的,但谁让他如今是钦差大臣呢。
宋子洲也回了自己的亲王府,下人们将地龙烧的热热的,他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又想到那日在空间洗澡,被峥嵘看见之事,被看见洗澡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被人看了,还可耻的硬了。。。。。。
他如今已经十五岁了,他父皇应该也要给他挑选王妃了吧。
皱了皱眉,怎么想到要与别的女人过一辈子,心中这么膈应呢。
从澡盆中走了出来,穿上衣服,门外的马车早已准备好。
宋子洲走了上去,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赶去,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车辙,被大雪淹没。。。。。。
景孝帝看着跪在面前的宋子洲与李岱,并不急着叫起。
在他看来,河堤被炸一事,即使不是这二人所为,也与这二人脱不开关系,最起码也要落一条监管不力的罪名。
李岱苦哈哈的跪在宋子洲左后方,差了大概有半个身子的距离。很没出息的想,他毕竟只是协助楚亲王的,前头应该是有楚亲王顶着吧。后来又一想,不对呀,楚亲王是景孝帝的儿子,自己该不会被拉出来当替罪羊吧?!再一想,自己这样是不对的,自己理应与楚亲王共进退!
正在李岱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景孝帝发话了,“老四,我治你一条监管不力,你可认罚?”
李岱看不清宋子洲的表情,只听着他低沉的声音想起,“儿臣认罚。”
景孝帝似乎很是满意,“楚亲王监管不力,致使玟河河堤被炸,功过相抵。翰林院撰修李岱因治水有功,且帮助淮南疏通河道,种植水稻,封为通政司参议。”
“儿臣(臣)领旨!”李岱一愣,又快速回神,跟着宋子洲拜了下去。
“你二人跪安吧。”
李岱跟着宋子洲出了宫,欲言又止,哪里有让自己儿子顶缸,大肆封赏别人的。从六品到正五品,足足升了三级啊!
宋子洲看出了他的疑惑,“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回去吧。”
说完上了自己的马车,李岱摇了摇头,真是奇怪的父子俩。
回了家,将这事儿说给峥嵘听,峥嵘才做了解释,“这事应该是楚亲王自愿顶缸的,他已经是亲王了,封无可封了,而这次咱们府捐了那么多东西,且你又在淮南出了力,皇上不可能不封,那会寒了众大臣的心。也幸好你官职低,晋上个几级也不打眼,也依旧是一个五品小官。下回若是再有什么事儿,这些商家估摸着会争前恐后的往出掏银子了。皇上打的真是一手好算盘啊!”
听了峥嵘的解释,李岱悟了。
然而峥嵘也还是算漏了一招,皇上之所以让宋子洲顶了缸,是因为他在看他这几个儿子的心性。
他老了,他要为以后的大夏做打算了,一个国家的君王,首先要做到有担当。原本他是比较偏爱老三,虽然他这么多年宠爱钟嫔不过是在做戏,但老三天天承欢膝下,难免让人多宠爱两分。
不过,这次老三真是让他失望啊!倒是老四,真是让他眼前一亮,这孩子这些年越发的出息了。。。。。。
☆、第一百八十章 被说亲了
此旨意一出,震惊朝野。
原先不知道李岱中了状元也没入了一些人家的眼,如今这晋封的旨意一下,也都打探了起来。
得知这状元爷已经娶妻,纷纷感慨怎么晚了一步,甚至一些人家还将主意打到了峥嵘身上。不过得知峥嵘管着家里的庶务,至今没有任何功名,也没有在任何书院读书之后,就打消了注意。以后兄弟二人若是分了家,这李家老二就是个商户啊,谁愿意将自家姑娘嫁过去。
不过还真有些人家家里庶女多的是,愿意攀这门亲的。比如说,光禄寺少卿陈正司。
陈正司虽然与李岱品阶相同,但他如今已经四十出头,这辈子应该也就止步五品了。而李岱不同,李岱如今还不足十七,且受景孝帝喜爱,日后晋升的还在后头呢。
他想着若是舍了家里的一个庶女,与李府攀上亲,之后不说自己的仕途了,若是能提携自己儿子一二就再好不过了。
与自家夫人商议了之后,就托了给事中家的二儿媳妇上门探探话,只因这张家二少奶奶与李状元的夫人年岁相差无几,且长袖善舞,应是再合适不过了。
张家二少奶奶翻出老黄历,选了个宜出行的日子,下了拜帖。
而紫荆收到拜帖之后也懵了,她这才有身为状元夫人的觉悟,原来她也是要进入那些贵妇圈的。她原先以为所谓男主外,女主内,大抵就是李岱在外任职,而自己只需要主持中馈就行了,而李府一直都是峥嵘管事儿,她自然也就偷懒儿当起了甩手掌柜。如今收到这张拜帖,她心里才是真的忐忑了,对外一直说的是峥嵘为男子,这张二少奶奶上门定是要她亲自接待了。
察觉了紫荆的忐忑,峥嵘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担心,这会儿上门的,定是看着小哥哥晋升,想要来打好关系的,你只要顺着和她们客套两句,她们不会太过为难你的。”
听了这话,紫荆心中稍微有了数,冲峥嵘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到张家二少奶奶上门之后,紫荆看着只是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姑娘,原本心中的拘谨也就去了几分。
张家二少奶奶一张圆脸,看着就很有福相,特别是一笑,更让人有亲切感。
她原先听说李状元娶了自家表妹,想着不过是李家在乡下的亲戚,还想着不要穿的太华贵,以免让人家太过拘谨。结果今日一瞧,妥妥地一个大美人。里边穿着月白色的对襟短袄,下身一袭绛色的月华裙,外边披着一件红狐皮斗篷,入墨的发丝高高的在头上盘成灵蛇髻,衬得一张小脸盈盈的白,也怪不得这李状元竟然会为了这姑娘而拒接户部尚书之女了。
张家二少奶奶上前一步行了个平辈礼,紫荆也回了一礼。
张二少奶奶瞧着紫荆礼数周全,心里也暗自称奇,原以为这李状元夫人是个乡野出身,这么瞧着竟像也是个大家出身了。
压下心中的好奇,张家二少奶奶凑上前去执起紫荆的手,“真是个大美人儿啊,今日一瞧,倒是觉着我这长相粗鄙的很呢!”
紫荆对她这圆脸也是颇有好感,“哪里有您说的这样夸张,二少奶奶快随我进屋里去。”
张家二少奶奶见紫荆也不是多难相处之人,笑了笑随她朝屋里走去,边走边说,“今天见着妹妹倒是觉着有缘的狠,我闺名栖霞,夫家姓张,娘家姓方,如今芳龄十八。”
紫荆见她这么说了,也有结交的意思,自己在家里呆了这么久了,也没个把个手帕交,如今这张家二少奶奶倒是来的正好,“我闺名紫荆,如今年芳十七。”
“看来我虚长妹妹一岁了,若是妹妹不嫌弃,便直呼我名字吧。”
张家二少奶奶倒是个爽朗的性子,很对紫荆的胃口,“栖霞。”
栖霞点了点头,随紫荆坐在了榻上,不一会儿,如慧就端上了新沏的热茶。
栖霞端起来嗅了一下,惊讶道,“这是今年新采的雨前龙井?”
紫荆抿嘴笑了一下,“看来栖霞对这茶还是蛮了解的嘛。”
雨前龙井每年所产不多,除了上供给皇上的以外剩下的根本不剩多少,已经卖到了天价。自己的嫡母是承恩候家小姐,虽说家门没落,但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次跟着嫡母回家省亲才见嫡母喝过这茶。
从进屋后,屋里的装点,到如今喝的茶,看来这李家还真是富贵啊。
纵使这李家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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