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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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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架不住人家家中富庶,到底不容轻看。
卫常在最先觉出她这话来,“娘娘的意思是,皇上有意抬举定常在么?”
“是啊,皇上已经透出了风声,到年关将近时就晋封定常在为贵人。我虽满心不乐意,也架不住皇上的心意如此。”
她这时提起定常在要晋封这话,是为了把自己摘干净。
说她不乐意定常在晋封,皇上还是执意要封,说明皇上封谁她根本做不了主。
这样一来,卫常在等也不会得陇望蜀,期盼她在皇上面前说话给她们晋封了。
毕竟先前卫常在和章贵人的事是有她手笔,但德嫔位分高,她想想应该也能知道,高位妃嫔晋封不易。
她若想封妃,绝不是陈文心一句话就能决定的事情。
她把自己摘干净了,总能避免一些嫌隙。
众人听了这话倒罢了,又问起前话来,“娘娘说,怎样让章贵人不叫佟贵妃欺凌太过?”
说到这话,陈文心便问德嫔道:“这事还得看姐姐的意思。如今四阿哥也搬到阿哥所去了,姐姐宫里配殿也空着。若是叫章贵人搬过去,如何?”
章贵人欣喜道:“娘娘竟有法子让我挪去永和宫吗?”
“挪不挪的,好歹先问了德嫔的意思,你忙什么?”
陈文心嘲笑着她,章贵人自觉不好意思,只看着德嫔。
德嫔道:“我自然没有不乐意的,只是挪宫可不是小事。若没有个旁的名目,伤着佟贵妃的颜面,只怕她不肯放人。”
“我有法子,不会伤着她的颜面。既不让皇上为难,也能让她心甘情愿放人。”
她话毕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没过几日,皇上又召见佟贵妃到乾清宫说话。
“太皇太后年迈,身子越来越差了。朕听闻你让嫔妃们给太皇太后抄经祈福,这是好事。只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到底不见好。”
佟贵妃让那些嫔妃抄经,说到底是惩戒她们、警醒她们的意思。
只是打着一个替太皇太后祈福、替南边战事祈福的名义罢了。
没想到还引来皇上的夸赞,让她受宠若惊。
“太皇太后洪福齐天,定不会有事的。”
皇上叹道:“话虽如此,朕只是疑心,太皇太后这病不见好,是不是有什么鬼祟?”
这话让佟贵妃一时无言应答,没想到皇上紧接着又道:“还有你,朕离京往南边去的时候,见着你的热症比刚刚入宫的时候还严重了许多。这好端端的,许多年不发了,怎么突然发起来?”
皇上说的也是佟贵妃所疑惑的,她又是信佛之人,听了这话自然也有些疑心。
难道真是遇着什么鬼祟了?
“皇上,臣妾的身子倒不值什么。太皇太后的身子,那可马虎不得。不如,请钦天监的大人瞧瞧?”
皇上拊掌道:“正是这个道理。李德全,快去把钦天监正使叫来。”
李德全答应着就出去了,皇上这里只和佟贵妃坐着喝茶说话,又说起她刚入宫时夏天发热症的情景。
佟贵妃已经许久没和皇上这样亲近地闲话过了,不禁心中感慨。
她又欢喜得很,仿佛回到二八年华,那种悸动欣然。
皇上待她比从前亲近了许多,她能够感觉到。
想来皇上年岁渐长,脱去了年少稚嫩,知道她的好处了?
知道那些年轻的小嫔妃不过一时玩意,到底还是她这个旧人好。
她心里想着,面上不禁露出了羞涩的模样。
皇上瞧着她的样子,面上也带着笑,只是笑意达不到眼底。
不一会儿,李德全领着人进来了,竟是南怀仁。
“朕叫你领的是钦天监正使,你把他叫来做什么?”
南怀仁是钦天监副使,他的西洋星象学皇上很是推崇。
可他到底是个洋鬼子,哪里知道大清人是如何查探吉凶的呢?
皇上摆了摆手,“南怀仁,朕没叫你,李德全老糊涂了把你领了来。”
南怀仁没有退下,只是对皇上行礼请安,又拱手道:“皇上,李公公没有老糊涂,是正使在宫外还没赶来。李公公到了钦天监,奴才一问这事,正好我知道。所以毛遂自荐,自己跟着过来了。”
皇上瞧了李德全一眼,李德全道:“回皇上,已派人去请正使了,只是还没这么快到。”
皇上一向对南怀仁推崇,听他这样说,便死马当作活马医。
“你既说知道,便说看看罢。”
南怀仁拱手道:“是。”
“奴才虽然是西洋人,来了大清这么些年,难道一点大清的天文学都没学会吗?何况西洋的星星、大清的星星,都是一样的星星。一通百通,奴才学的也不差。”
南怀仁一本正经地说出这话,皇上便笑了,佟贵妃也跟着笑了。
“谁听你耍贫嘴,你只正经说罢,太皇太后和佟贵妃的身子可有什么不利妨碍?”
南怀仁道:“是有的。时移星易,这事在夏日之时奴才就有所怀疑,只是皇上不召见不敢乱说。”
他这话对了佟贵妃的心意,“皇上,太皇太后的身子就是那个时候不适的,臣妾也是夏日之时格外不适。”
皇上点点头,朝南怀仁道:“你继续说。”
“太皇太后和贵妃娘娘,身为后宫之中位分最尊贵的女子,容易犯煞星也是寻常。以臣之见,正是生肖不利。敢问贵妃娘娘和太后属相?”
佟贵妃达道:“太皇太后属猴,本宫属马。”
“虎冲猴,鼠冲马。若在平时倒无妨,只是近几个月的星象正主后宫生肖不利。因此,奴才建议太皇太后把身边属虎的人先行趋避,贵妃娘娘也是一样。待这段时日过了,便无妨了。”
佟贵妃听这话有理,不禁蹙了眉头。
“本宫身边,章贵人便是属鼠的。”
“既如此,就给章贵人挪个地方住着吧,也不必再到你身边去了。宫里德嫔的永和宫还空闲着,就让她到那里去。”
皇上又吩咐李德全,“去太皇太后瞧瞧,凡是属虎的宫人,也叫他们退避了。若是太皇太后实在爱得紧的,便叫他们躲过这段时日再来服侍。”
☆、第二百八十七章 贺喜
第二百八十七章 贺喜
皇上的旨意一下,佟贵妃又是个最信这些的,忙不迭就让章贵人挪宫了。
章贵人搬到了永和宫的西配殿,便是从前陈文心住过的地方。
她几人也凑趣到章贵人那里贺她迁居之喜,陈文心是从未到承乾宫章贵人的住处去的,为的是避着佟贵妃。
现下章贵人住到永和宫,永和宫主位是德嫔,日后就好走动了。
章贵人对她是谢了又谢,“前些日子娘娘说能想到法子,没想到这样好又这样快。我原以为,不拘找个什么借口,佟贵妃总是要借故拖延的。”
卫常在嘲讽道:“旁的事她自然是要拖延的,现如今是危害她身子的事情,她比你倒还忙。”
众人都知道这个所谓的生肖不利定是陈文心的手笔,怎么可能她们刚刚商量要怎么帮章贵人,一回头章贵人就正好因为犯着佟贵妃被挪出来了呢?
德嫔好奇道:“咱们几个自然知道这是假的,只是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时三人都看向陈文心,她微微一笑,“其实也没什么难的,钦天监副使南怀仁,原是欠我一个人情。我如今因着这事,只叫他还我一个人情罢了。”
要说她和南怀仁之间有什么交集,似乎也就是某年在梅园中南怀仁替她和皇上画了一副西洋画罢?
那幅画至今还挂在乾清宫里,据说每日都由专人拂拭,唯恐落了尘。
说到画……
卫常在最是个心细如发的,她试探道:“难道,是那年的美人灯?”
那年春节,内务府制的各色花灯中,有一种美人灯,上头画的女子和陈文心一模一样。
内务府那头说是从钦天监学来的,洋鬼子的样式,不知道是陈文心的尊荣。
皇上竟也不嫌避讳,只说好看,便命挂着不改了。
卫常在一说到这里,德嫔和章贵人也想起来了,这才恍然大悟。
陈文心轻描淡写,“那遭皇上也没动怒,还夸好看,所以也不曾追究他。如今算还了我的人情了,也就丢开手了。”
其实事实远不止如此。
南怀仁是个西洋人,在朝中可谓无根无基,无依无靠。
他唯一的倚杖,就是皇上的宠信。
因此,皇上想帮着谁,他自然也帮着谁。
在自己和佟贵妃两者之中,南怀仁聪明得很,知道应该帮着谁。
虽然佟贵妃的位分高一级,但是陈文心一直在晋升,佟贵妃却是从入宫以来就没有得到过晋位。
甚至,皇上连个封号都吝惜给她。
南怀仁当然看得出来,未来还很长,佟贵妃占不了多久的上风了。
所以南怀仁可以用,只是不必在她们三人面前说起,就说成是还一个人情罢了。
毕竟她不信任卫常在,也不敢保证和德嫔之间,日后不会因为利益关系产生冲突。
章贵人欢喜道:“这实在太妙了,非但让我离了承乾宫,只怕再有什么抄经的事儿也避着我了。谁叫我和她属相冲呢,也不知我抄的经冲不冲她,哈哈哈。”
众人闻言都笑了,陈文心细打量了一番西配殿,只觉这里和自己从前住过的模样还是一样的。
想着又问德嫔,“如今四阿哥住到阿哥所去了,你可有常常去看他么?”
“又看什么?他既到阿哥所去了,自然要好好读书是正经。”
德嫔回答得干脆,想来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陈文心不禁内心翻了个白眼,难道好好读书去就不需要额娘疼了吗?
怎么这两年下来,冷眼瞧着四阿哥和德嫔之间,还是有些隔阂。
不像亲生母子,倒像搭伙过日子的。
如今四阿哥搬去阿哥所了,这搭伙也散了。
“罢了,我过几日再去阿哥所给他们讲课的时候,再替你看他吧。”
从前她教过德嫔,说四阿哥喜欢吃甜食,叫她时常做些给他吃。
现今四阿哥住到了阿哥所,也没听说她派人送吃的喝的什么去。
佟贵妃还三天两头送点心衣裳的给太子呢,德嫔这亲生的额娘,反而不会表达对四阿哥的关心了。
“你那边五阿哥怎么样?”
德嫔提起五阿哥,她脑子里便浮现出五阿哥流着口水憨笑的模样。
她不禁莞尔,“五阿哥如今走路稳当了,会说的话也多了。等他再大一点,也放他去和哥哥们玩去。”
说到五阿哥,又让人想到了比五阿哥小不了几个月的六阿哥和七阿哥。
那原是已故的玉常在“得宠”的时候出的事情,不然皇上哪只眼睛看得上那些没名头的人?
“可伤六阿哥早夭了,将来只能瞧七阿哥给五阿哥作伴了。”
五阿哥和四阿哥的年纪差距就大些,这中间原还有个德嫔的七公主,只是七公主也早夭了。
德嫔说起这话来,难免伤感到自己身上。
陈文心连忙拿话掩过去,“今儿来也为的给章贵人贺喜,也为的给你们辞行呢。前次说的回盛京的事儿,皇上那边已经定准了。”
章贵人道:“如今天儿要冷下来了,这时节怎么倒往北边跑?”
“你们不知道,老祖宗的规矩,是不走回关路。皇上要回盛京祭祖,是要绕道科尔沁的。”
当年满清打入中原的时候,便是从山海关进来的。
因此有个忌讳,回盛京不能再从山海关走,显得像是战败而归似的。
所以要从科尔沁绕道走,皇上正好想去科尔沁见见诸位蒙古首领。
“草原上秋天的气候也怪。白日是最温暖的,太阳高照。正适宜围猎,放马。到了夜里,冷风比京里好大,只好不出去便是。”
陈文心这么一解释就通了,德嫔见问,“什么时候走?”
“皇上的性子你们还不知道的?说风就是雨,想到什么就要马上做了。”
说到皇上的性子,众人又笑了一回。
卫常在道:“少不得,这回还是只带娘娘去吗?”
皇上从金陵南巡刚归,不仅带去了定常在,还要给她晋位份。
卫常在心里打紧的不自在,她也希望自己能够跟着皇上出巡一回。
就算她不能去,也不能让定氏那小蹄子占了风头。
皇上是一时一刻离不开陈文心的,先前因着已故的玉常在而冷落她,后来宫里的人都说那玉常在妖异。
若不是有些什么妖术迷住了皇上,皇上怎么会舍了个天仙不要,一心都在她身上了呢?
皇上也没禁着这些私底下的议论,这是好话,只把陈文心说成他身边名正言顺的存在。
卫常在这话里有些醋劲,陈文心又用淡话搪塞了过去。
“究竟连我去不去也不知,只是猜测罢了。旁的人,我就更猜不到了。就像去金陵那回,谁能想到皇上要带定常在去呢?”
她在别的嫔妃面前,总是尽量撇清自己和皇上之间的关系,显得皇上并没有那么信任她的样子。
虽然她们是为了共同利益站在一起的,难保女子的嫉妒心作祟,就会反目。
她在后宫之中可谓是一枝独秀,这样扎眼,总得防着些。
众人听了这话也罢了,倒是章贵人没心没肺地说了一句。
“若是娘娘也不去,就不必担心皇上一走,佟贵妃又生什么事儿了。”
如今惠妃被打压,协理后宫的名头也就空了。
满宫里要说对佟贵妃起到一点威胁作用的,也就是陈文心一个了。
她到底深得皇上的宠爱,又有子、有权还有强大的母家。
佟贵妃再大胆,也得给她几分面上薄面。
陈文心把眉一挑,“你如今还怕什么事儿?她远着你还来不及呢。”
众人又说笑了一回,直到用午膳的时辰,才各自散了。
德嫔就住在永和宫的正殿,因而是陈文心和卫常在一起走到了宫外。
“卫常在,我有句话儿和你说。”
卫常在一听有些惊讶,什么话儿要避着德嫔和章贵人才能跟她说呢?
“嫔妾听娘娘示下。”
“我这两日身上不好,皇上要翻你的牌子了,好生准备着吧。”
身上不好是句委婉的话,其实就是来葵水了。
卫常在猛然抬起头来,那张一向很能克制表情的面孔显得格外欢喜。
她想抬位分是极难的,出身太低,熬到和德嫔她们一样的年纪了,才是个常在。
想求宠爱更是奢望了,论年纪她已经不小了,论姿容也绝敌不过陈文心。
现在她唯一能求的,也就是个孩子罢了。
陈文心的话正好落到了卫常在的心坎里,想来是她自己这两日不能侍寝,所以向皇上举荐了自己吧?
她忙和陈文心道谢,“娘娘这样体贴照顾嫔妾,嫔妾必当忠心耿耿,唯娘娘马首是瞻。”
卫常在的忠心耿耿,她早已领教过了。
不是唯自己马首是瞻,而是见风使舵。
好在她也不曾做过什么伤及自己的事儿,只是从前自己失宠的时候冷漠了些罢了。
不能引为朋友,偶尔给点小恩小惠拉拢着也就罢了。
她面上还只是笑着,道:“何必如此客气,咱们现是一条船上的,还分什么彼此呢。”
卫常在喜不自胜,又表了一番忠心,方才行礼告辞。
☆、第二百八十八章 哄骗佟贵妃
第二百八十八章 哄骗佟贵妃
皇上的行事果决是出了名的,未及几日,回盛京祭祖的事儿就明旨下去了。
这一回,皇上不但要带了那些心腹的大臣,还要带许多满洲的老臣。
那些老臣们接到旨意自然欢喜,皇上也借机施一回恩。
况且毕竟是祭祖,带一大堆汉臣去意思就不太对了。
皇上让陈文义带领侍卫,把佟国维打发去了西北,倒带上了纳兰明珠和纳兰容若父子。
朝中留下陈希亥主持,太子学习。
只处理寻常政事,大事一律快马送到皇上面前处理。
陈希亥如今在朝中人缘极好,这种好不是威权压来的,或是结党拉来的。
他原是个清正端方之人,又懂得中庸之道,不会用自己的清正来刺着别人。
这一点倒是向清远这样的人,该向他好好学些。
自然,也因为他的地位不凡,如今上赶着巴结的人数不胜数。
皇上把他留在京中主持朝政,想来朝堂上并不会有什么反对的力量。
满洲老臣那些顽固分子都被皇上带走了,剩下那些汉臣们可不乐意以陈希亥为首么?
太子不为别的,就算为着他是陈文心的父亲,也会听他的话的。
他疑心的是,皇上为什么又要带大阿哥回盛京祭祖?
自己是太子,留在京中学习政事,已经隐隐有监国的意思了。
这是理所应当的,储君之责。
可大阿哥凭什么次次都能陪着皇上出巡?
金陵那一次若说是偶然,现在又来一次,不得不令人悬心。
非但太子悬心,就连佟贵妃也是一样悬心。
因为皇上连祭祖这样的大事,都没带上她。
按照常理,若是宫中有皇后,皇上是应该带上皇后去的。
现在宫中没有皇后,难道不应该带自己去?
她可是后宫位分最高的嫔妃啊!
皇上平时去哪都带着陈文心也就罢了,现如今是祭祖,满宫里就带她陈文心一个,像什么?
倒像她是皇后的候选人似的!
皇上分明近来待她好了许多,怎么现在又变了呢?
她正为着这个消息头疼的时候,皇上那里派了人来。
大嬷嬷把人请进来,佟贵妃一看,竟是李德全。
皇上能把李德全亲自派出来,可见重视的意思。
李德全上来行礼问安,佟贵妃忙叫人搬个绣墩来给他坐。
他客气了一番,还是挨着半边身子坐了,又问佟贵妃的身体。
佟贵妃叹了一口气,“今年夏天觉得比往年热,现在天还没凉下来,就觉得比往年冷了。”
李德全闻言看去,只见这秋爽时节,佟贵妃深居内室,居然已经穿上了带风毛的夹棉衣裳。
“娘娘须得保重身子才好啊。对了,皇上派奴才来给娘娘传话。说是原要带娘娘去盛京祭祖的,不走回关路,娘娘知道吧?”
佟贵妃听了这话,疑惑道:“本宫知道的。只是,这和皇上带不带我回盛京有什么关系吗?”
李德全叹气道:“因要绕道科尔沁,皇上提前派人去打探了一下情况。您猜怎么着?科尔沁草原现在在闹鼠灾,说是一只草原鼠有两三只家鼠那么大呢。”
佟贵妃现在谈鼠色变,一个生肖属鼠的章贵人都能对她不利,别说是一草原的老鼠了。
原来皇上是怕对她不利,才不带她回盛京的。
李德全又道:“皇上说了,哪怕现在赶紧着叫科尔沁草原那边灭鼠,也来不及了。况且天儿要冷下来了,贵妃娘娘玉体金贵,哪里受得冻?”
佟贵妃因想着自己今年怕冷尤甚从前,心便定了下来了。
“本宫这身子,的确也经不得折腾了。皇上的苦心我自然晓得的,何苦又劳烦公公来解释一趟呢。”
她嘴上这样说,实际上李德全若不和她解释这一番,她心里倒真的疑惑。
现在听了这些话,她心里就畅快多了。
“也不是白嘴和娘娘解释这些,皇上待娘娘的心意,做奴才的不说,难道叫皇上来说吗?何况皇上千叮咛万嘱咐,叫奴才来瞧瞧贵妃娘娘玉体究竟怎么样了。”
佟贵妃笑道:“究竟不是什么大事,公公替我说,多谢皇上的关怀。”
“皇上今次还要带勤妃娘娘出去,勤妃娘娘也是个身子不好的。皇上说这一走贵妃娘娘又要受累了,所以把祭祖、出行两件大事都交给勤妃娘娘来办。”
李德全是话中有话,那句勤妃娘娘也是个身子不好的,似乎在暗示什么。
他的意思是,勤妃身子不好,皇上却丝毫不顾惜。
不仅带她去北方寒冷地,还让她操持这些事务。
而她佟贵妃身子不好,皇上就格外疼惜,不肯劳累了她。
哪怕佟贵妃明知道皇上是如何宠信陈文心的,听了这话,一时也难免被迷惑。
觉得皇上真正顾惜的是自己,而非陈文心。
她心满意足,又说起了场面话,“皇上关怀,少不得按皇上的意思办。”
反正陈文心也有协理后宫的权力,这些事交给她,也是理所应当。
她又和李德全聊了一会儿,才千叮咛万嘱咐地要他转达对皇上的谢意,而后派宫人送他出去。
李德全出了承乾宫,仿佛卸下了一个重担,舒了一口气。
他从来只有受那些嫔妃的托付去讨好皇上的,也有受皇上的托付去讨好嫔妃过,那就是一个勤妃娘娘罢了。
现在受托去蒙骗佟贵妃,这事他还是第一次干。
没想到佟贵妃平时精明的一个人,竟然就这样上了当,丝毫怀疑也没有。
再聪明的女子,果然都逃不开一个痴字。
这个痴,非是痴傻的痴,而是痴心的痴。
皇上冷了她这么些年,如今对她言语上关切几句,她就真的以为皇上回心转意待她好了。
其实皇上只是要用着佟国维,不想因为她而影响了臣子当差的劲头罢了。
李德全叹了一口气,便离开承乾宫,往翊坤宫的方向去了。
他得把皇上的意思告诉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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