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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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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天监的派人拿来的,说是冰窖中结的陈冰,现下正好用,若是再晚些时候,便长死在冰窖挖不出来了。”皇上仿佛知道陈文心所想,顾自说了出来。
陈文心走过去,挨着皇上坐下,望了望四周墨漆的珠帘,有些奇怪:“帘子都放了下来,为何这里还这么亮?”
“念念猜猜?”皇上却不回答。
陈文心四下张望,她发现光芒竟是从冰盆里发出来了,她好奇的凑过去想看看是什么,靠近的一瞬间却被寒气刺得眼睛生疼。
皇上一把将她扯了回去,有些心疼的抹去她眼角的泪,无奈的说:“这老冰积了十数年,可冷的很,你这样过去,一时不慎眼珠子可就掉下去了。”
陈文心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冰,她揉着眼睛,顿时觉得脸上烧得很,只好低头不语。
皇上见她害羞了,轻笑了两声摇头道:“把冰盆下的那红色的珠子按一下。”
陈文心十分好奇,也顾不上脸上的灼热,抬眼看去,那冰盆上雕刻着二龙戏珠,她便伸手过去,将那红色宝珠按了下去。
随着她的动作,冰盆响起了一阵悉率的机括声,一个小盒子从那珠子中弹了出来,而那盒中放着的,竟是一颗硕大夜明珠!
“天……”陈文心惊讶的捂住了嘴,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这么大的夜明珠,只见那珠子浑圆好似一颗巨型的珍珠。
不止如此,那珠子表面光滑,带着浅浅淡淡的纹路,又好似一颗圆圆的猫眼石。
平日看不出来,在这阴暗的地方,便能看出它散发着淡淡光芒,如月光般柔和,一点也不刺眼,十分柔美。
“这是夜光月光石,是西域进贡的宝物,数千年前便生成在天山顶,千年不变照耀着人间,传言天底下也就只有这么一颗,念念,你喜欢吗?”皇上拦着她的腰,轻声说道。
“喜欢。”陈文心移不开眼睛,她只觉得那小小石头仿佛有魔力,就这么吸引着她的目光,古人有言‘皎洁圆明内外通,清光似照水晶宫’便是如此。
“既然喜欢,朕便将它送给你。”皇上说着伸手拿出那颗珠子,放在陈文心手中。
陈文心惊讶的看着手中的淡淡光芒,又讶异的抬头正要推拒,皇上却淡淡念出了一句诗。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皇上看着陈文心,他将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深深说道:“我的心便入这颗月光石,永不改变。”
陈文心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人用什么狠狠锤了一下,感动与震惊,让她整个人就像是石头一样僵在了那里。
“怎么高兴坏了,连谢恩都忘了?”皇上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陈文心这才回过神来,她握紧了手上的月光石,才想谢恩,却又有些畏惧:“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要是收了……”
“没关系,咱们不让别人知道。”皇上打断了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伸手拿走珠子,将它放在了一个香囊里,再将那香囊系在她腰间:“这样,别人便不能知道了。”
陈文心满心都好像被蜂蜜包裹住了一样,嘴角的笑怎么样都消不掉,亭中缺少了光芒,便完全暗了下来,只有珠帘的缝隙间透出了丝丝光芒。
模糊的看着眼前的人,其余的仿佛全都看不见了,只能瞧见那双英气逼人的双眼中,满满都是她的身影,她被诱惑了一般伸出手环住了皇上的脖颈,凑上去,轻轻贴上了他的唇。
宴会上,木塞的出现让他第一次有了恐惧,他实在是害怕,害怕念念被别人抢走,害怕她的美丽被他人知晓,她是他一个人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不经意之间泄露的喘息,让两人身上都有些发热,就连这千年寒冰也不能消减半分。
可就在两人准备更进一步之时,外面却传来了一个粗狂的男人声音。
“大前年个皇帝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一个池子!”竟是木塞!
陈文心一惊,立刻坐起来,拉紧自己衣裳,皇上更是不悦,他将陈文心挡在自己身后,整了整衣裳紧皱着眉头,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不一会便传来皇上的声音:“准格尔使臣,这里是朕的后宫!你作为一个外来臣子,未免也太放肆了吧!”
“我当时谁在这里,原来是大清皇帝。”木塞丝毫没有退让,哈哈笑道:“你这后宫里也没有几个美人,我走走又如何,在我们准格尔可就没有这么多破规矩。”
“木塞,你们准格尔只是你们准格尔,这里是我大清的紫禁城,你若再这么般放肆,可别怪朕不容你。”皇上已是盛怒,言语之间就要叫人将木塞叉出去。
木塞倒也还是知道进退的,他后退一步,道:“大清皇帝可别这么恼怒,我是来给大清皇帝你敬献宝贝的,这可是难得一件宝贝,在我准格尔家家户户都有,这个则是用最好牛骨头雕刻而成的。”
说着木塞将自己腰间的东西取了下来,递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皱着眉头看过去,看到那东西的瞬间,便是一声怒喝,身后抓过那东西,狠狠砸在地上。
陈文心见状不对,立刻理好衣裳,抬起竹帘要出去,才踏出一步,便被皇上喝住:“回去!不准出来!”
陈文心吓得低头,却看见了地上东西,那竟然是一个人的半裸小像!
☆、第三百一十七章 心惊
第三百一十七章 心惊
“念念,回去!”皇上呵斥了的一声,陈文心便没敢再看,退后一步,回到了亭中。
听着外面的喧闹,陈文心眉头紧蹙,她仔细回想了一下那片骨头小像,不禁觉得背后一凉。
虽说古代雕刻的人像,通常较为意象化,很难直接的看出具体人物,而那片骨头小像便是如此,乍一看只能看出是一位女子。
可麻烦便也麻烦在这里,人通常只愿意相信自己的想象中的事实,所以这样模棱两可的东西,若是有人说是她,只怕相信的人也绝不在少数。
好在这一次是那个准格尔人在挑衅皇上的时候拿出来的,若是那种东西在其他地方被人丢出来,可就更麻烦了。
陈文心坐在亭中思考对策,从前凉爽的冰块,此刻只能让她感觉到寒意刺骨,她不禁抱紧胳膊,蜷缩在角落望着对面竹帘隐约漏出的光线出神。
外面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了下来,竹帘被人揭开,进来的人却不是皇上。
她有些意外的看着那些侍卫,那侍卫也是一愣,接着低下头道:“勤妃娘娘,皇上先回御书房了,您也别在这儿待着,直接回翊坤宫罢。”
陈文心蹙眉,她打量着侍卫,这不是御前的侍卫,似乎是养心殿外的三等侍卫,平日里他们对她从来都是恭敬有加,此刻这些人的眼中却不自觉的带了些轻视。
果然是木塞的那个礼物出了什么问题么,还是他们之后说了什么?
陈文心低着头也不理会身后的那些的似有若无的嘲笑,她有些后悔,要是方才仔细听了那人在讲些什么就好了。
她十分烦躁的走着,突然一个人从前方窜了出来,险些把她撞倒,她奇怪的回头去看,那人跑得实在是太快了,她根本看不清楚那个是谁。
正奇怪着,忽然又听见一位女声骂道:“跑那么快做什么,背后有没有人追着你!”
“白露?你在这儿做什么?”陈文心定睛一看,那人不就是自己的贴身丫鬟白露么。
白露听见声也停下了脚步,一瞧竟是陈文心,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快步走过来,问道:“主子怎么在这里,您不是说和皇上去千鲤池了么?”
一想起刚才的事情,陈文心又是一阵烦躁,她摇摇头:“皇上有些事情先回御书房了,倒是你,不在翊坤宫守着,怎么跑出来了,你在追谁?”
“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个李德全。娘娘您是不知道,那老小子装睡呢,您一出去他就醒过来了,一直赖在后厅跟我们说话,”说着白露也露出奇怪的表情:“可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就跑了。”
“突然就跑了?”陈文心半眯着眼睛,细问道,“是突然想起什么跑开了,还是知道了什么似的,突然跑开了?”
白露听见这话,奇怪了看着陈文心,复道:“是有一个小太监过来跟他说了什么,他脸色一片就跑了,娘娘您是不知道他手上还攥着奴婢新打的璎珞呢。”
陈文心有些了然点头,眉头始终没有松开,白露想问什么,她却伸手示意她先别说话:“等回宫再说吧,小心隔墙有耳。”
白露了然,她没敢耽搁,扶着陈文心便回宫了。
翊坤宫中什么也看不出来,所有人因为先前的一阵训斥,都乖乖的守在自己的位置上,所以陈文心也不能向他们打听什么。
她有些泄气的回到后殿,示意白露将门带上。
主仆二人在屋中对视了一眼,都叹了口气。白露过去帮陈文心揉着肩膀,疑惑地看了看她的脸色,心知必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只是陈文心现下还不想说。
其实陈文心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只是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这一定是与自己有关的,却不能猜测到其中的内容。
也许并不是她猜不到,只是她不敢去猜。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要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就说出来让奴婢知道吧,这么憋着也不是办法啊。”白露看陈文心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她也忧心起来。
这只不过是听人说了半晌的故事,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也不是我不愿意说,只是我实在是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白露,你说若是今后我失宠了,这个宫里,还有我能够信任的人吗?”陈文心不知怎的,总是有这样一个预感。
那个木塞就好像是一个霉星,自从他来了之后,她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利的。被公主误解,被皇上误解,今后可能还会有人抓住这个把柄,陷害她,想把她拉入万丈深渊,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主子您究竟在说些什么啊,这后宫里,曾常在,卫常在还有章贵人不都是您这一边的么。”白露还是以第一次听见陈文心,这么消极的语气,她也不禁着急起来:“而且还有奴婢啊,奴婢是不会背叛娘娘的。”
陈文心听见这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口气:“后宫的妃子们,要做的事情总是自保,佟贵妃从前何等风光,一朝失势,最终还不是落的如此境地。她还有庞大的母家支撑,而我……”
“您还有二爷啊!”白露急忙说道,她不知道陈文心为何会说出这么丧气的话来,于是只能捡好听说到:“二爷是最疼您的,而且二爷马上就要娶纳兰家的小姐了,纳兰家也会是咱们的靠山。”
“哥哥……”陈文心不禁半眯起眼睛,也实在不是她愿意说什么丧气话,只是成也君王败也君王,这君恩是最不能依靠的东西,不论是后宫妃嫔还是前朝的臣子。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儿怎么一回来就变成这样了?”白露急得直跺脚,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问道:“娘娘是不是做了什么惹皇上生气了?”
“正因为不是,所以我才忧心。”
陈文心摇摇头,将在千鲤池发生的一些事情捡重点说了,末了也只能叹气:“是我千防万防,始终没有想到那个木塞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白露原先只以为是她与皇上闹了什么别扭,说开就好了,这一听才知道事情远远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简单,她也沉默了,站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
若是皇上相信娘娘的话,这件事情也不过是准格尔以下犯上,可这次皇上竟然生气到自己先离开了,这莫非是皇上知道了些什么,开始不信任娘娘了?
白露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终于明白陈文心在忧心什么,若是这样的话,的确……
“娘娘……”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微弱的侍女声音。
陈文心皱着眉头,这时候怎么还会有人过来。
她伸手拍了拍白露,示意她去开门,她自己则理了理自己头发和衣裳,再怎么推测也仅仅只是她的揣测,在事情有定论之前,她不能先慌了手脚,她宫里的人更不能。
白露悄声走过去,轻咳了一声,也没有开门,而是直接问道:“谁啊?”
“……白露姐姐,奴婢是喜儿,莺歌姐姐说洗衣房的人将娘娘要的衣裳送回来了,让奴婢给娘娘拿来。”喜儿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些事情都是能进屋内伺候的宫人们做的,她只是一个在园中伺候花草的小宫女,这样做已经是越了规矩,再加上娘娘先前对她的赏赐,她害怕自己这么做,会让娘娘误会她是刻意邀功。
听着里面久久没有动静,她吓得有些着急说:“白露姐姐,莺歌姐姐说她身上不舒服,其余姐姐们又都出去了,所以才让奴婢来的。”
白露听着那声音,便知道她定是被吓到了。
若是平时她也不愿意为难这么一个小丫鬟,只是这一次陈文心特意嘱咐了她要探探这个小丫头底,再加上如今可能还需要用人,于是她咳嗽了一声,装作十分不悦的样子推开了门。
喜儿在外面站着,一瞧白露的脸色便知道不好。
她战战兢兢的缩着脖子,将手上的托盘举得高高的,颤声道:“姐姐既然出来了,便请将娘娘的衣裳拿进去吧,奴婢是外头粗使的丫鬟,进不得内室,奴婢不敢失了规矩。”
白露略为满意地点点头,这人倒是懂规矩,只是胆子太小了些,这样的人怎么能堪旦大任呢。
见白露久久没有动静,喜儿只好悄悄地抬头看了一眼她的样子,只觉得她好像异常高大,她怎么样都看不出她的表情,更不知道她是在生气还是另有什么目的。
原本喜儿到宫中来,就是她的后母不喜欢她这么一个人在家中浪费粮食,才托人将她送了进来,后与那姑姑说了,她的月钱只给她留上五文,其余的都是那二人分了。
宫女也多事旗人出身,她家只是一个正蓝旗的包衣,在宫女中不高不低,可在这翊坤宫中,地位却是最低的。
平日里仍人欺负惯了,她也不懂得还嘴还手,只是一味的忍着。没有任何一人对她好,只有娘娘会对她笑,给她赏赐,让她换身衣裳,所以她最不想的便是被娘娘误会。
思及此,她咬着唇,突然一下猛的跪了下来。
“白露姐姐救命啊!”
☆、第三百一十八章 意外的病
第三百一十八章 意外的病
“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叫人家看着你这样子像什么样!”白露被她动作吓了一大跳,她完全搞不清楚这个小丫鬟要做什么。
喜儿却摇摇头,始终不站起来,她仍旧举着陈文心的衣裳,她的手臂已经有些酸疼,仍是不敢将衣裳放下来。
“白露姐姐若是不救奴婢,奴婢回去也是一个死,不如在这里跪着,给娘娘尽孝心。”
喜儿说得十分固执,她咬着唇的样子,让白露也觉得有些头疼,她叹了口气:“你说说要我怎么救你?”
喜儿咬着唇,小声道:“奴婢不敢欺瞒姐姐,晨时奴婢收了娘娘一些恩赐,奴婢从未受到过这样好的恩遇,于是便高兴了些,将娘娘赏了奴婢的事告知给诸位姐姐,谁知这便引火上了身。”
这喜儿的声音弱弱小小的,说话时候也结结巴巴,她只说是想帮诸位姐姐一个忙,谁知道惹了白露生气,她说是自己心眼太小,以后会好好干活,绝不再做那样的事情,只让白露饶过她。
白露听得好笑,心中也有些许赞赏,这人倒还是有些小聪明,四两拨千斤的将她为什么过来的原因交代了,最终还说是自己的太过小心眼。
这样若白露是莺歌一类的人,自然会开心,因为她也树立了威信,若她是是非分明的人,便知道这个孩子是被人欺负了,从而放她一马。
要是放在平时,她说不定也就这么放过她了,这时候她却也不得不硬起心肠更进一步:“你说娘娘赏了你东西,那你说说,是什么东西?”
陈文心也在屋内听着,她知道白露的意思,的确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若是这时候能找出一个可用聪明人,她今后的路也没有那么危险。
只是这喜儿到底是没见过市面的,白露是她贴身的侍女,在外人看来白露与她便是一人,若说喜儿也以为如此将她交给她保管的镯子说了出来,那……
喜儿还在外面犹豫,她低着头小声道:“娘娘赏给奴婢的东西,说千万别告诉别人知道。”
“哼,本姑姑能是别人么,我可是打主子还是秀女的时候便在主子身边伺候的。”白露心中咯噔一下,她有些泄气。
“……”喜儿抿着唇,她想了想,犹犹豫豫的放下了托盘,从自己袖中掏出了一个香囊:“便是这个。”
白露和陈文心皆是一叹,哎,还是一个不够机灵的丫头。
白露拿过那香囊,缓缓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一看,竟是一贯钱,还有一张纸条,她将纸条打开一看,是内务府休条。
她们这些宫女虽说分给了各宫小主,可到底还是皇上的人,所以休假都要在各宫账房处拿了条,再去内务府盖章行印。
白露本也不知道陈文心赏了这人什么,只知道不论赏了什么,喜儿都不应该让外人知道,于是深深叹了口气,将香囊换给了她:“衣服给我吧,你不是在休假么,回去玩吧。”
说着白露拿着衣裳便转身进了屋,陈文心瞧着她的脸色,摇了摇头:“看来只有另外找人了。?”
“是啊,这丫头也太沉不住气了。”白露将衣裳守好之后,忧心说道:“那么多的银子就这么随身带着,这还不都成了那些欺负她的丫鬟的东西了么。”
“可不是,不过也只是一个素银镯子,到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文心不想再说,摆摆手,示意白露先出去,她要休息一会。
白露却愣住了,她问道:“娘娘说什么,什么镯子,您不是赏了那丫头几吊钱和半日的假么?”
陈文心被这一问也愣了愣,她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哈哈笑了出来:“正是了!那个丫头,还真个机灵鬼!”
说着,陈文心这才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白露也惊叹,没想到这两份赏赐,竟赏了三样东西,连她也被这个丫头给骗过去了。
白露也不敢怠慢,赶紧收拾好了东西,悄悄地去找喜儿,说一些事情。
陈文心这里却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她果然是找到了一个有用的小丫头,可让人担忧的却是……皇上,他究竟是怎么想的,难不成是真的信了那个木塞的假话,开始怀疑她的清白了么。
也许是想太多了,陈文心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还开始隐隐作痛,胸也闷闷的一点也不舒服,看着外面的艳阳,她只觉得刺眼,便让人关了门,自己躺在床上休息了起来。
没想到她这一睡,竟然是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屋内灯火通明,白露就这么跪在她的榻上,头靠着床尾,好像十分疲惫的样子。
陈文心撑着床坐起来,觉得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她闭着眼休息了一会,这动静让白露惊醒了过来,她慌张地看着陈文心的方向。
见她已经醒过来之后,居然呜咽一声,哭了起来:“娘娘!您可算是醒过来了,?您是不知道,您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都快吓死奴婢了。”
“什么?”陈文心也有些惊讶,她只觉得自己浑身酸软,似乎的确是睡了很久的样子,却没想到睡了这么久。
“是啊,那日娘娘说要午睡,奴婢跟喜儿说了话之后,晚膳时候来叫醒娘娘,可娘娘怎么都没有反应,奴婢吓得请了好几位太医过来,可药也喝了针也扎了,就是不见效!”
白露心惊胆战的会意这昨天的事情,那可真是把她吓坏了。
“皇上来看了好几次,曾常在她们也来了,?就连惠妃娘娘也过来了看了,可是您就是不醒!”白露着急说着,又端了烛台过来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脸色,发现面色还算红润这才放下心来。
陈文心揉了揉自己眉心,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可是似乎又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仔细问了太医怎么说,太医只是说她忧心过重,所以才昏睡不醒。
“可再怎么忧心,也不会这么一躺便是一整天啊!?那几个老头子说着说着自己都吵了起来,最后还是皇上说让他们闭嘴,这才消停下来。”
白露想着那几个老太医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陈文心捏了捏她的鼻子,瞪了她一眼,无奈的摇摇头:“算了,那日我本来身子也不是很舒服,就当自己身体再给自己调养好了。”
“对了娘娘,喜儿说了,娘娘对她有恩,只要娘娘想让她做的事情,她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奴婢觉得喜儿可用,只是现在敌人在暗,咱们不好将喜儿抛出来,所以只让喜儿悄悄干自己的活。”
陈文心点点头,这是应该的,看了看天色,也是马上要亮了,天色阴沉得有些吓人。
秋老虎来得快走得也快,这么一天的功夫,天就冷了下来,推开窗,?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带这山雨欲来的架势,空气中湿湿的水雾,让她十分不舒服。
“关上窗户吧,对了,皇上他……”陈文心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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