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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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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子也不在意,行了个礼,笑道:“瞧娘娘您说的,这不是奴才有事情要告诉娘娘,所以才在这里等着娘娘的么。”
“你能有什么事情,宫里这才着了贼,你也不知道好好想想自己是怎么守夜的。”陈文心不喜欢这人,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不在一个地方看着,滴溜溜的转,一瞧就不是安稳的人。
小夏子原本也是听人使唤惯了的,听见陈文心这话,他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傻呵呵的笑:“勤妃娘娘,这有了贼,也只能侍卫去防范,怎么也轮不到奴才啊。”
“你倒是会偷懒,说吧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关于喜儿姐姐,奴才还是知道一点事情的,其实昨儿奴才起夜,看见喜儿姐姐就站在墙根角,跟一个人说话。”小夏子尖头尖脑的,缩着脖子说:“奴才看的真真的,那是个男人!”
“别胡说了,这宫里除了侍卫哪儿还有男人,侍卫也不能进来,最多就只能在廊下的站着。”陈文心很是不爽,这个小夏子居然在这时候挑拨离间。
看来她这计策还真是没有用错,这人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一个沉稳的人,他这么火急火燎的来陷害喜儿,难不成喜儿失踪与他有关系。
陈文心默默想着,面上也不表露出来,只是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看着他。
果然小夏子见陈文心不信,心里有些着急,面上也露出了一些不耐烦,只是碍于陈文心看着他,他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娘娘,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要是两情相悦,这你看我我看你,两个人不就搞到一块去了,皇上也不再,娘娘您也睡着,谁还管什么规矩啊。”小夏子一脸鄙视的看了一眼喜儿的屋子,接着说:“奴才看得真真的,你看,这手帕就是喜儿姐姐给那人擦汗,无意之间丢下的。”
说着小夏子拿出了一条手帕,手帕上面绣着五朵梅花,这手帕陈文心是知道的,是喜儿的手帕,喜儿说只她学会的第一个花样就是梅花,所以每条帕子上都有五朵梅花。
“你说是喜儿的那就是了?而且你想说什么啊,这人要是私相授受,那也得等人找到了。”陈文心故意顿了顿,装出一副既相信又怕丢面子的表情。
小夏子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他再进一步:“娘娘,这时候可不是死要面子的时候,奴才看得真,那就是喜儿姑娘,还有那难惹,就是受在后门口巡逻的高侍卫。”
陈文心有些明白这个家伙想要做什么了,她冷笑一声,伸手抢过那帕子,道:“小夏子你这话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不许再说了,喜儿就是失踪,害怕贼人?伤害她,所以她跑?了!”
“哎,是。娘娘,虽然说您想保全喜儿姐姐的名声,可也不能是非不分啊。”小夏子嘟囔了一句,就退下了。
他虽然极力隐藏,可陈文心还是看得出来,他的脚步轻快,可不像是告诉不遂的人。
“娘娘,您跟他说什么话啊,这小夏子成天搬弄是非,他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奴婢之前也是,就这么被他骗了,还让娘娘伤了心。”莺歌出来就看见陈文心在和小夏子说话。
她原本是要过来的,?可是白露拉住了她。
那小夏子说了好一会,她远远看着他那样子就知道他没说实话。
陈文心冷笑了一声:“他虽然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可这个人站在这里,那就是大实话。你去告诉下面的人一声,把这个小夏子盯死了,喜儿失踪绝对和这个家伙脱不了干系!”
“是,奴婢知道了。”莺歌点点头,她朝着小夏子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
白露赶过来看到只是摇了摇头:“那家伙一定说了什么,要我说现在咱们就去搜他的房间,保准能发现什么。”
“别,那个人就算再傻也不会把人藏在自己屋子里,而且咱们现在过去用什么名目,白露姐姐,小心打草惊蛇啊。”莺歌在一边听着直摇头。
陈文心也点点头,的确,现在敌暗我明,正是刺探的好机会。
而且小夏子无缘无故的攀扯上外面的侍卫,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文章,现在不能搜,没有名目就搜宫这可……
说着陈文心低头,她忽然看到手中的手帕,眼睛一亮:“不对,咱们有名目!看,这就是名目,是他亲自送过来的名目!”
陈文心将手帕举起来挥了挥。
白露和莺歌都有些不解:“这算什么名目啊。”
“傻啊,这宫中有宫女和侍卫私相授受,你说这宫该搜还是不该搜?”
☆、第三百三十一章 搜宫2
第三百三十一章 搜宫2
“这个主意不错啊!”白露两人均是眼前一亮。
陈文心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可这一动,她就感觉胸口一阵血气翻涌,不由得剧烈咳嗽起来。
白露不敢怠慢,立刻扶住陈文心,几人一同回到屋内,服下一副药之后,陈文心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白露守在一边,脸上满是忧愁。
“你愁眉苦脸的是做什么,现在不是找到叛徒了吗?”喜儿失踪了,莺歌自然接替了喜儿,她拍了拍白露的肩膀,小声劝道:“皇上只是一时生气,不会真的不管娘娘的。”
“这谁能知道,若是真的关心的,不论怎样都会来看娘娘,可现在倒是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日日霸占着皇上的恩宠。”白露一想起那个曾常在就觉得心里一阵恶心,从前那个样子,还真以为她对娘娘有多少真心呢。
卫常在的信,莺歌也知道一些,只是不太详细,她于是问道:“那个人真的成了贵人?还有不是说有人专门拦截了咱们宫中送出去的消息,会不会,是那个人干的?”
她毕竟是奴才,不敢直接提起曾常在。
白露听完冷笑一声:“你不说我都还忘了这一茬了,这外面的人都等着害咱们,就算不是她的主谋,她也一定是帮凶。只可惜娘娘,还相信皇上。”
“娘娘不相信皇上还能相信谁呢,算了,咱们还是出去说吧,免得被娘娘听见了,徒惹娘娘伤心。”莺歌拍了拍白露的肩膀,两个人悄悄站起来走了出去。
听见关门的声响起之后,陈文心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脑袋昏昏沉沉的,也听的不是很清楚,原本是想睡的,可是听她们提起皇上,陈文心也就睡不着了。
生病人原本心里就脆弱一些,再加上如今又是这样一个冷暖自知的情景,不是白露她们怀疑,连她自己都有些怀疑了。
君恩如流水,她其实一开始也并没有期盼皇上只爱她一个人,只是他那么说了,她也不禁就相信了。
想着,陈文心伸手在枕头下摸了摸,拿出了一个锦囊,稍稍褪开就能看见硕大浑圆的珠子,晶莹剔透就如同十五的月亮。
原本这是放在她卧房的,身子好了一些之后,就让白露去把东西找出来,放在了枕头下面。记得白露还开玩笑说,护身符是应该带在身边。
她都不知道这算不算护身符,这样的夜明珠虽然名贵,可毕竟也只是一颗珠子,如果皇上愿意,即便不是这一颗,也会有千千万万的和这个一样的东西,拿去送给别人。
他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陈文心也知道,历史上的康熙,一生有无数儿女,宠爱过的嫔妃更是一只手也数不过来。他对她说的那些话,谁知道以后又会对谁去说?
看着手中的夜明珠,陈文心眼神却逐渐暗淡下来。
将锦囊收好,她半坐起身,偏头看见放在一边桌上的镜子,镜中的她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形容憔悴,发丝也有些许散乱,眼中有着细碎的红血丝,眼下也有淡淡的乌青。
这种病恹恹的样子,就算是让皇上来看了,也只不过是徒增他的心烦。
陈文心想着摇了摇头,她伸手拍了两下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现在不是计较什么宠爱的时候,眼看时间不多,和亲的事情只怕拖不得,她还是要尽快将准格尔人的计划告诉皇上知道。
也不知公主究竟把信送出去没有……
“娘娘,您怎么又起来了?”白露想进来,将屋内的窗户打开通通气,一推门就看见陈文心靠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文心听见声音才回来神来,她朝白露招招手,让她过去,白露立刻过去:“娘娘有什么事情吗?”
“你早上收的卫常在的东西,她还说了什么吗?”陈文心看了信,可她总觉得这信上面的没有说完,毕竟外面有人监视这里面的情况,她好不容易送了东西进来,应该还会传几句话才对。
听陈文心这么一提醒,白露才想起来,她一拍额头,说道:“卫常在的确是还说了一些事,她说现在外面有很多人想等着看娘娘的下场,她是装成曾常在身边的小宫女来的,说是两日后还会再来一次,娘娘要是有什么口信,可以到时候给她说。”
“两日后,也是早晨?”陈文心蹙眉,她没想到外面现在竟然这么危险,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的,也是同样的时辰。卫常在说,外面的侍卫中也有奸细,娘娘不能轻信,守门的侍卫让娘娘千万看住,别让换了人。”白露说着,叹了口气:“早上原本是莺歌去拿的东西,可是卫常在不相信她,这才换了奴婢去。”
“竟然是这样的?”陈文心越来越觉得不安,这究竟是怎么了……
“娘娘,今日外面日头还不错,娘娘要是觉得还行,不如咱们去院子里走走吧。”白露适时说道,这病人不应该一直在屋子闷着,而且她看得出来陈文心有心事。
“好,就出去走走吧。另外,午膳之后,就传我命令下去,说接到了小夏子的举报,说咱们宫里有宫女与太监侍卫私相授受,这是触犯宫规的事情,不能姑息。”陈文心说着,看了看此刻在廊下晒太阳的宫人。
那些宫人大多都被人挑拨了,基本上也不干活,也不在意她怎么样了。
很多人都盼了高枝出去了,有一些找不到门路的就更抱怨,如今都坐在廊下指指点点的,陈文心看得出来,他们是在抱怨她的“失宠”。
“那些人也太猖狂了,好在还有莺歌她们,这要是这事情过去了,这些人统统都赶去辛者库好了!”?白露一看见她们就烦,带着陈文心绕开了走。
在院中走了两圈,陈文心觉得舒畅多了,连午膳都是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摆开吃得。
“你看看咱们这位勤妃娘娘,都什么时候,这饭食居然还是一顿不落下的吃。”不知道是谁突然出声讥讽,旁人听得一阵压抑的笑。
白露登时就要骂人,陈文心拉住了她。
旁人以为陈文鑫是自知自己的处境不好,所以不敢责骂她们,于是笑得更加猖狂。
陈文心看了白露一眼,指了指一边的厢房,白露明白过来。她点点头,清了清嗓子,转身一看,原来那些人知道陈文心在外面用膳,于是都凑在陈文心身后的不远处的走廊下蹲着。
不看不知道,仔细一瞧,这大半宫人都在那里了。
溪文清文都在,而且一个个都在最前面,笑得很欢,而那个小夏子也在,只不过是在最角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露叉着腰过去,指着溪文的鼻子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骂娘娘!”
“姑姑不用这样说,奴婢是什么东西,奴婢和姑姑不一样都是奴才!姑姑以为自己多高贵,有本事您就去告诉皇上,解了娘娘的禁足呗,又没那个本事,就知道冲咱们发脾气,姑姑也不怕那天娘娘不喜欢您了,就找一个……”
啪!
溪文的话还没说话,白露一巴掌就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溪文原本是坐在走廊边上的,被这么一扇,身子没稳住,就直接摔在了地上。白露过去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拖起来,贴着她的脸道:“不管怎样,奴才就是奴才,奴才说主子就是大逆不道,打死也不为过。”
“姑姑你这是做什么,咱们又没说娘娘什么!我看是姑姑心里有娘娘的不是,所以这才听什么都觉是在编排娘娘吧!”清文见状,立刻跪在地上。
白露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看着她。清文也迎上她的目光,丝毫不畏惧。
白露松开溪文的头发,站起来拍了拍手,然后走到清文面前,弯下腰仔细看了看她鬓边的簪子,那可不是一般宫女能够有的东西,她伸手抽出簪子,举到大家面前冷笑道:“看看这都是什么东西。”
“奴婢好歹也是翊坤宫的人,就不能有个簪子么!”清文说着伸手就要去抢。
白露一脚踢开她,将簪子晃了晃:“这是金镶玉的!你一个三等宫女,一年月钱都只有不到半两银子,你这种口齿,定然不是娘娘赏你的,那你说这是哪儿来的!可别说是家人给的,这可是时新的款式!?”
清文登时想要反驳,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只能咬着唇低头不语。
白露笑得更冷,她抬眼扫过其余人,见她们都怯怯的低下头,白露将手上的簪子往地上狠狠一摔,厉声呵斥道:“就在今晨,有人向娘娘举报,说咱们宫里有人不顾宫规,与侍卫私相授受!”
说着,她特意看了溪文一眼。溪文咬着唇,将脸撇到一边。
“一开始,我还不信咱们宫里有这样的事情,如今看到才知道,就是这几个目无尊上牙尖嘴利的小妮子败坏了翊坤宫的名声!”说着白露抬眼看了看莺歌,莺歌立刻带了外面的侍卫进来,将那两人团团围住。
☆、第三百三十二章 秘密通道
第三百三十二章 秘密通道
那侍卫是皇上派来的,他们知道勤妃并没有失宠,所以不敢怠慢,她的要求。
清文两人原本想狡辩,可是抬头看见来的并不是自己认识的人,就知道那是皇上的人,她们也只能闭着嘴,低头不语。
白露看她们的样子,心中清楚这两个人一定有问题,于是指了指清文溪文,道:“侍卫大哥,这个人是证据确凿,这个人是她的好姐妹,也先拘着。剩下的,咱们就得搜宫,去看看究竟有没有这等我龌龊的事情了!”
此话一出,小夏子先坐不住了,他赶紧跳出来道:“姑姑别介啊,这是谁说的混账话,娘娘怎么能听呢。”
白露看着他的样子,勾起嘴角,故作惊讶道:“这难道不是公公说的,宫中有人预谋不诡,所以娘娘这才放在了心上,如今一看,公公说的果然不错啊。”
听见这话,清文和溪文都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小夏子。
小夏子冷汗都出来了,?他咧开嘴,说:“姑姑听错了吧,?奴才怎么会说这种话呢?”
“小夏子,早晨你才说的,宫中有宫女侍卫互通有无,私相授受,你说的言之凿凿,说喜儿就是因此才与侍卫逃了,本宫这才重视起来,怎么你还想说本宫冤枉你么。”陈文心坐在石凳上,冷冷的看着小夏子。
她原本不是严厉的人,且现在在病中,更没有那份威风,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只是坐在那里,小夏子却觉得她仿佛是站在天上,居高临下看着自己。
不怒自威的样子,让小夏子缩了缩肩膀。
白露看他的样子,只是冷笑:“怎么现在不说了,继续说啊?”
“……”小夏子看了看溪文还是想说些什么,可抬眼一看,陈文心此刻正在把玩一把扇子,那是喜儿房间里的扇子!他还记得,他把那个人拖走的时候,拿把扇子就在她手边上。
小夏子吓得一结巴,什么话都没说,白露就已经让人把他押了起来。
那三个人是分开被关押的,白露带着莺歌几个,一间一间屋子的找,没想到还真是找到不少好东西,白露看着那些小册子画像和一些宫女买不起的首饰,甚至还有男人的腰带。
她只觉得一股气就要从自己鼻子里喷出来了!
“不查不知道,这一查才知道,真是好多东西!”?白露将那些东西用小箩筐装了,接着抬到了正殿前面的院子,让那些宫女都看看。
那些人看到东西,都不敢说话,一个个只能尽可能的往人群后面藏。
陈文心见人都把东西端出来了,她一时好奇也走过去看。那里面搜出来的东西还真是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春宫图什么的可以不说。
光是绣了名字的手帕、腰带之类的就足足有小半筐,她随手捡起一块,上面娟秀的绣着“你侬我侬忒煞情多”,她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举着帕子道:“这是谁的,居然还会诗?”
没有人敢认,陈文心也不着急,而是接着挑选,她翻着翻着,忽然看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字迹。
宫女们大多数是不认识字的,所以手帕上基本都是一些并蒂莲,蝴蝶双飞绣花,很少有绣字的,她原本只是好奇,没想到翻着翻着,却在一条汗巾子上,发现了极其熟悉的一个‘惠’字。
那是那件衣服上面绣的字,她微微眯起眼睛,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惊讶,只是将东西都拿出来,把汗巾子和腰带等一看就是送给男人的东西,挑出来,一字排开放好。
她先是指着那腰带问道?:“这是谁的,你们可以互相举报。本宫丑话先说在前面,这原本就是你们自己不守规矩,是都要发落出去的,但是如果你们能有些良心,将那些做过分的,带头的举报出来,本宫也可以留你们一命。”
没有人说话,她们都不相信陈文心。
莺歌知道她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于是上前一步,叉着腰,冷声道:“你们在宫里当差也有一段时间了,应当知道发生这种事情你们有什么结果。”
说着,她用脚踢了踢那几个满满当当竹筐。
“娘娘现在虽然在禁足之中,可是还是代理六宫之人,她的命令还是如同皇后懿旨,你们要是想活命,也是娘娘一句话的事情。”莺歌说着,低头看了那几个人的表情:“你们也可以不信,只是你们的命没有那么多。”
这话其实说的很清楚,如果举报出来就有可能活命,但是如果这样死顶着不说,那就一定活不成。
那些傲气的毕竟是年轻,果然这话一出,都开始有些畏惧,等了一会,就有人弱弱的开口了:“奴婢知道那个腰带,是溪文要给她守宫门的汉子的。”
有一个人开了头,其余的就收不住了。
“那个青色汗巾子是益阳的,那个带着字的手帕是清文……”
“奴婢也知道……”“奴婢也是!”
这不一会,三言两语几乎就把东西指认得七七八八的了,只是唯独没有人说那个绣着‘蕙质兰心,永结为好’的红色汗巾子。
陈文心有些焦急,可也不能直接表现出来,她咳嗽了一声,问道:“那这个呢,这个没有人知道?”
宫女们看到那个,一时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陈文心问白露这是从哪儿搜出来的,白露看了看说是从的清文、溪文、小桃和朱红四人共同的房间里搜出来的。
“只是这东西被丢在地上很角落的位置,不知道是谁的……”白露回想了一下,?她记得那时候差一些就错过这东西了,本来还以为是谁不要的。
陈文心远远看了看清文和溪文,那两人都满脸怒容,似乎很不满意。
看她们的样子似乎并不紧张这个,再看看另外两个合住的,那两个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白露也说她们不认识字。
保险起见,陈文心让她们当场绣了字,的确是与那个惠不一样,难道这不是她们的东西,而是有人送给她们的?
陈文心有些失落,好不容易才有了进展……
正在时,一个小太监忽然举手道:“娘娘,奴才知道,那是小夏子的!”
“小夏子?”陈文心一下子回头看着他,“仔细说。”
那小太监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道:“奴才和小夏子原本是一间屋子的,三个月前,小夏子就拿着这个了,说是要送给他喜欢的人,他每天都抱着那个汗巾子睡觉,奴才不会记错的!”
陈文心听见小夏子居然抱着那东西睡觉,然后还送给了宫女,只觉得一阵恶寒。
她把几个涉事的处置了,那三个则是让人绑在了柴房里,有人看着。
其余人都散开之后,陈文心立刻带着人就到了小夏子的房间。
那个举报的小太监带的路,他十分不满的看着屋子,说:“娘娘,便是这里了。这原本是奴才和小夏子一起住的,可是后来小夏子带了人过来,把奴才赶了出来。”
“你和他是一样的,怎么会被人干出来?”白露不相信的看着他。
小太监见白露不信,也着急起来,他指了指屋子里的几口大箱子说道:“姑姑可别不信,虽然奴才和小夏子都是翊坤宫的,可那小夏子外面有人,又存了这么几口箱子的家当,他说了如果奴才不搬出去,将让消失。”
翊坤宫不小,平日里原本就不太注意那些宫人的事情,陈文心对她们也比较宽松,基本上如果有什么事情就自己出去,不用告假也是可以的。
所以要是一个人不见了,之后又有人来代替他告假,说要去别的宫里,陈文心一时半会的确是不会知道。
她朝着小太监点头,示意他,她知道这些事情了。
接着他们就在小夏子一个人的房间里面搜查起来,那里面的东西还真是不少,只是里面除了那个汗巾子之外,就再也没有绣花的东西,而且这房间也不算大,箱子都打开了,都没有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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