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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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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鸿门宴也得去!”
哪怕能从陈文心嘴里问出只言片语,她也能放心许多。
荣妃知道她是下定了决心,便附和道:“也是,皇贵妃那个人也不像佟贵妃,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计,不必害怕。”
想当初佟贵妃就是用一场寿宴,污蔑惠妃违制佩戴超出妃位规格的凤钗,差点让她一蹶不振。
陈文心则不同了,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宫女端上茶水和点心,两人又商谈了一番中秋家宴那日的情形,像是往常一样闲话连篇。
惠妃头一次认真地打量荣妃的寝殿,只觉装饰贵而不富,雅而不简,很是有格调。
一旁的书案上,竟然还随意放着几本旧书,看上去倒像是有翻读过的模样。
她边喝茶,下巴边朝那书案处一抬,“你还看书呢?看的什么?”
荣妃以为她只是随口一问,便道:“哦,哪里是我,不过是三阿哥随手放那的罢了。”
惠妃放下茶盏,身形忽然站起,朝着书案那处走去。
“哦?三阿哥看的什么,我瞧瞧。”
荣妃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见惠妃随手拿起一本书,看着扉页上的汉字,慢慢地辨认。
“女……则?唐朝那个长孙皇后写的,女则?”
三阿哥看什么,也不会看到女则这种书上头。
荣妃竟然随口就骗了她,要不是她起身过来看了看,也许荣妃还会编织更多的谎言来骗她。
“这不是三阿哥看的,是你看的吧?”
荣妃不是跟她一样大字不识几个么,怎么会看女则这种教导后宫嫔妃的书?
惠妃的声音显得阴冷,这是她从未对荣妃表露过的态度。
荣妃有些慌张,着急忙慌想解释,又不知如何解释。
“我也不是故意瞒着姐姐的,我这是……我这是,我忘了这是我看的书了,以为是三阿哥放的,瞧我这记性!”
她笑着上前挽惠妃的手,惠妃不领情地躲开了。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这对历经后宫之中勾心斗角都维持着姐妹情的妃子,第一次产生了信任的危机。
这种危机让惠妃多疑,让荣妃惊恐又不知从何解释。
“荣妃妹妹从来没有说过,你竟然会看书,还会看汉人这些教导嫔妃的书。妹妹从里头学了什么?是避其锋芒还是隐忍待发?”
一向温和的惠妃也言辞犀利了起来,字字句句如刀扎在荣妃心上。
“姐姐误会了,姐姐不信自己看,这些书只是说些后妃辅佐明君的故事,真的没有什么阴谋心机,姐姐自己看……”
想到之前三阿哥和她母子两在争吵着什么,惠妃心中的怀疑就更大了。
她轻哼了一声,“本宫是真的大字不识几个,哪里看得懂汉人的书?妹妹说是什么,便是什么吧。”
荣妃的心彻底凉了下来。
她很清楚地意识到,惠妃已经不信任她了。
“惠妃姐姐,这么些年了,我一直跟你同舟并济共渡难关,姐姐都忘了吗?如今到了关键时候,姐姐怎么反而怀疑起我来了?”
在宫中这十来年,惠妃只有荣妃一个姐妹,一个朋友。
别的嫔妃也和她客客气气的,那都是敬着她德高望重,敬着她有个大阿哥是皇上的长子。
皇上一朝厌弃了她,从前那些敬重和客气便烟消云散了。
只有荣妃,一直是荣妃陪在她身旁。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惠妃心中一软,看着荣妃可怜巴巴的模样,有些不忍。
忽地,她脑中又浮现出三阿哥方才离开前的神情。
倔强,不满,叛逆。
那已经不是从前乖巧顺从的三阿哥了,荣妃也不是那个对她处处坦诚的荣妃了。
她决不允许有任何对大阿哥有损的事情发生。
咬咬牙狠下心肠,她对荣妃道:“你不希望本宫怀疑你,为什么不老实说,你和三阿哥到底在争吵什么?”
荣妃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
半个时辰前。
三阿哥步入景阳宫,荣妃招呼他坐下,又命宫女端上他最喜欢的点心。
正想关心他一番近日的情况,只见他捏起一块点心,然后用力撵成了粉末。
洁白的糕点簌簌落下碎屑,像雪一样纷纷扬扬。
三阿哥抬起头来,一张小脸气鼓鼓的,双眼就那么瞪着她。
荣妃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中邪了不成?”
说着去拉他的手,另一手往他额上探去。
三阿哥敏捷地躲开了她的手,站到一边道:“额娘,你到底拿不拿我当你的儿子?还是你只觉得大哥好,想要大哥当你的儿子?”
“胡说什么傻话!”
荣妃连忙喝止了他,“额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大阿哥的额娘是你惠额娘,与我什么相干?”
“大哥不与你相干,你为什么非要大哥坐上储君的位置?你就这么瞧不上儿子吗?”
荣妃吓了一大跳,她从来没想过三阿哥会对她这样说话。
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也想争那个位置?
“好儿子,是什么人挑唆你了不成?你怎么会这样想?你大哥待你那么好,他若是坐上那个位置,他日少不了额娘和你的荣耀。”
“再荣耀还能封额娘一个太后不成?额娘做什么那么相信惠妃和大哥?儿子自己坐那个位置,能给额娘更多的荣耀!”
荣妃吓得捂住了他的嘴。
那只手抖啊抖,心跳快得像揣了只兔子。
她想了许久,这才开口,“好儿子,你身子骨弱,咱们不跟他们争,啊。咱们好好地,将来做个闲散王爷可舒心得很。”
三阿哥讽刺一笑,“舒心?像恭皇叔那样,把两个亲生的女儿都送出去和亲,还得感恩戴德,这叫舒心吗?”
“你皇阿玛的女儿将来大了,不是照样要送出去和亲吗?这有什么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三阿哥执着道:“皇阿玛送自己的女儿去和亲,那是为了他的江山社稷,是他心甘情愿的。恭皇叔他们呢?江山又不是他们的!”
“什么闲散王爷?呸。皇阿玛御驾亲征,还不是让皇叔他们去做副将,他们就得去,万一有个好歹……”
“住口!”
荣妃不知道三阿哥到底是怎么了,他就像疯魔了一样,心心念念要争一争那个位置。
可是她心里清楚啊,就算三阿哥去争,也是争不过的。
别说争不过大阿哥,就连四阿哥这个弟弟,他都争不过……
“都怪额娘,额娘没给你一个健康的身子骨,要是你像四阿哥那么强健,额娘就随你去……”
三阿哥更是不服气,“借口!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额娘还拿这种借口骗我!我能跑能跳,为什么就争不得?若是我缺胳膊断腿,那也就认命了!”
他本就体弱,这一番声嘶力竭的争吵下来,面红气喘。
荣妃待要说什么,外间就通传惠妃来了……
三阿哥这样的心思,她是绝对不能告诉惠妃的。
荣妃抿着唇不出声,惠妃的眼底溢出失望的色彩。
良久,她快步迈出了景阳宫。
☆、第三百五十七章 中秋家宴
第三百五十七章 中秋家宴
中秋之夜,夜幕沉沉。
翊坤宫中张灯结彩,因是小小家宴,只让翊坤宫的小厨房置办了席面。
小厨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做出的菜肴既不奢侈,又精致可口。
然而众人坐在席上,似乎都没什么欢宴的气氛。
除了被逐出宫的二贝勒以外,后宫嫔妃全数到了,后头是几位阿哥并五公主和二格格。
除了陈文心之外,宫中以德、惠、荣三妃为尊,她们的席位在最前头,三人的表情都有些淡淡的。
德妃和陈文心是一边的,与她们两的接触不多。
令人奇怪的是,一向姐妹情深的惠妃和荣妃,今天十分古怪地一句话也没有说。
甚至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尽量避免眼神的接触。
后面的章贵人专心吃菜,压根没注意这些,定贵人近来也不作妖了,学着章贵人的样儿在席上挑菜吃。
她见陈文心孕后身子丰腴,似乎也别具一番美感,近来就化思念为食欲,拼命地多吃来增肥。
要吃到陈文心那种丰腴体态,任重而道远。
“这个杏鲍菇好吃么?”
章贵人听见有人问,头也没抬,“好吃啊,那个小鸡炖蘑菇也好吃。”
她下意识地答完后觉得有些不对,一抬头,才发现问话的人是定贵人。
定贵人被她盯得有些尴尬,“额……这个牛肚也挺好吃的,你尝尝?”
章贵人的眼神在她脸上和盘中的牛肚转来转去,最后还是盯住了那盘牛肚下了筷子。
两人头碰头叽里呱啦,聊起了桌上的菜肴。
只有章贵人身旁的曾常在叹为观止,没想到曾经掐过架的两人这么容易就和好了。
美食的诱惑力的强大的。
卫常在对此早已见惯不怪,她时而看看上首荣妃和惠妃的情况,时而看看下头几个阿哥。
五阿哥小小年纪也非要入席,陈文心宠着他,跟他约法三章不许大喊大叫不许乱跑,才允许他入席。
五公主和二格格时不时逗他说话,他反倒逗得两个小姑娘咯咯直笑。
除了他以外,能够列席的大阿哥和三阿哥、四阿哥,气氛十分古怪。
就像惠妃和荣妃交好一样,大阿哥和三阿哥也一向交好。
或者说,就像荣妃依附惠妃一样,三阿哥也一向依附大阿哥。
如今的场面就有些古怪了,三阿哥板着脸不看大阿哥,倒是时不时和四阿哥说几句,聊聊他近来看的书之类的。
四阿哥倒是很坦然地把自己读书的经历告诉他,哥俩年纪相近,真正敞开心扉聊起来会比其他兄弟更加契合。
美中不足是大阿哥看着他们两兄弟和乐的模样,面色难看至极,而四阿哥顾忌着大阿哥的心情,也不能畅谈尽欢。
上首的陈文心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笑道:“三阿哥和四阿哥在聊什么呢?也说给我们听听。”
话一出口惠妃和荣妃都愣了愣。
四阿哥正想起身回话,不想三阿哥抢先站了起来,他道:“回皇额娘,儿臣听说了一个故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四弟看过那个故事,我就问问他。”
“哦?是什么故事?”
“黄袍加身的故事。”
陈文心笑道:“三阿哥可问明白了?要是问明白了,也和额娘们说说,让大家听听故事助兴。”
三阿哥道:“这个故事说的是后周恭帝手下的一个将领,叫赵匡胤。他在军中领兵时,有一夜睡着了,他手底下的兄弟就凑到一处商量起来。”
“商量什么呢?”
“他们商量着要把手握兵权的赵匡胤扶上皇位,这样日后肯定少不了他们的荣华富贵。于是他们做了一件黄袍披到赵匡胤身上就簇拥他回到国都了,后周恭帝只好退位让贤。”
三阿哥说得条理清晰,言简意赅,陈文心不禁赞道:“三阿哥如今长大了,说话的气力也大了,不似小时候那么病弱,皇额娘看了真替你高兴。”
她是由衷地为三阿哥高兴,却让荣妃的脸色更加僵硬了起来。
三阿哥笑道:“这个故事还没有说完呢,皇额娘想听吗?”
“想啊,你说给我们听。”
三阿哥看了大阿哥一眼。
“这个赵匡胤就是后来的宋太祖,那些原以为扶他上马就能鸡犬升天的兄弟们,后来全都被他一一铲除了。儿臣不禁想到一句话,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
“三阿哥!”
荣妃的声音几乎变了调,“三阿哥是不是喝多了?今日是中秋家宴,好端端说这么凄惨的故事做什么?”
什么狡兔死走狗烹,他不就是想暗示荣妃,一味帮着惠妃捧着大阿哥,将来未必有好结果吗?
大阿哥面色铁青,望向三阿哥的眼里充满了愤怒。
原来三阿哥是这样想的,他并不想扶持自己登上储君之位,那他想扶持谁?
是四阿哥,还是他自己?
他真是小看这个体弱多病的弟弟了。
惠妃听完三阿哥这个故事,算是完全想明白了。
原来三阿哥有这样的心思,怪不得荣妃死活不敢把他们母子那日争吵的理由告诉她。
她冷笑一声,“荣妃何必拦着三阿哥呢?三阿哥从前体弱多病鲜少在人前大声说话,他如今敢说了,怎么你这个做亲额娘的还拦着呢?”
惠妃此话一出,荣妃愣愣地看着她,就连专心吃菜的章贵人和定贵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从菜盘子里抬头出来。
荣妃万万没有想到,惠妃会当着众人的面给她没脸。
她原以为凭她们姊妹之间的感情,惠妃就算生气过几日也就好了,她到时可以慢慢解释。
想不到惠妃这样绝情。
在她的心中,到底是拿自己当妹妹,还是当一个附庸?
眼看荣妃一脸失魂落魄,三阿哥不服气地对惠妃道:“惠额娘说的是,儿臣从前身子病弱,如今越大越好了,和其他兄弟没什么两样。”
和其他兄弟没什么两样,和大阿哥,也没什么两样。
大阿哥能做的能争的,他一样能。
惠妃被他呛得无话可答,气得面色发红,又不能和一个小辈计较。
定贵人往口中送了一颗莲子,高声道:“这才刚刚入秋,怎么就有人吃大蒜了?呛得很。”
坐在她旁边的章贵人差点没笑出声。
看着三阿哥梗着脖子倔强的模样,陈文心放下了筷子,忽然感慨万分。
阿哥们终究还是长大了,这个年纪的少年郎,长得飞快。
一眨眼,好像自己就不认识了……
“故事也讲完了,三阿哥快坐下吧。本宫这里也有件事跟诸位说说。”
陈文心此言一出,众人心头皆是一惊。
她要说的,会是……
“诸位都知道,皇上临走之前,将一封密诏交给本宫保管。这封密诏里头,说的是如果皇上出征在外有个闪失,大清江山的基业继承之事。”
果然!
众人竖起耳朵,眼前的珍馐似乎都失去了吸引力,几个阿哥更是屏声敛气等着她的话。
“本宫知道,诸位都想知道密诏的内容是什么。本宫也很想知道,可是密诏既然为密诏,就不是能随随便便打开的。”
“现在本宫要是为一时好奇打开私窥,将来皇上真的有个万一,这封被拆开过的密诏王公大臣们不肯认,那怎么是好?”
原本兴致勃勃的诸人听了这话,不禁有些失望。
还以为陈文心会透露这密诏的内容,再不济给些暗示也好,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说法。
她真的不知道密诏内容吗?
众人半信半疑。
“也许你们会怀疑,本宫知道密诏的内容,却骗你们不知道。”
众人面面相觑,都道不敢。
“其实那份密诏并不在翊坤宫,并不在本宫手上。皇上只是把藏的地方告诉了本宫,那个地方太过隐秘,不是轻易能涉及的。”
她把这话直接说出来,任是谁也猜不到皇上会把密诏放在正大光明匾额后面,那个最为醒目,也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同时,也可以打消旁人对她、对翊坤宫的觊觎。
“如此最好了,皇上的心意,也不是我等应该揣测的。总归皇上是会回来的,到时候皇上总要公布储君人选的,咱们也不必急在一时。”
定常在笑着附和陈文心的话,说得众人醍醐灌顶。
她们急于知道密诏的内容,不就等于在诅咒皇上回不来么?
陈文心轻轻一笑,“这也就是本宫今日,要和诸位说的话。皇上在,密诏会由皇上将来亲自公布。皇上若是不在了……”
众人心都提了起来。
“那如今在宫中汲汲营营想知道密诏内容的人,本宫都将视为诅咒皇上之人。甚至本宫还要怀疑,是不是有人里通外国,谋害圣驾!”
陈文心的辞色骤然严厉起来,惠妃吓得面色惨白,冷汗直流。
只听上首的女子扶在隆起的腹部上,一字一顿道:“是谁诸位心中都有数,宫中两万侍卫皆归本宫的父亲调令,心怀不轨者,一个也逃不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 包抄合围
第三百五十八章 包抄合围
陈文心难得发了一次威,收效甚好。
惠妃也不再成天往荣妃那里凑了,大阿哥也不再成天往惠妃那里凑了。
几个阿哥在阿哥所老老实实待着,卯足了劲读书。
三阿哥时常到四阿哥那一处去,四阿哥也乐意把自己那些书和他分享,哥儿俩的关系比从前亲近了许多。
与此同时,准格尔战场上再度形成紧迫之势。
皇上坐镇军中,与账下一众大将商讨应敌之策。
“阿尔尼这一败伤亡惨重,不仅长了葛尔丹的气焰,还让军中多了近万的伤兵要照顾。伤兵要吃喝要治病,对粮草的消耗实在太大了。”
三十万大军齐出,每日的粮草消耗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皇上的一双眼牢牢钉在地形图上,“咱们的粮草不多,葛尔丹的同样不多。以快打快,务必在粮草耗尽之前打败他们!”
以快打快?
准格尔的大军号称草原无敌,到了清军面前,就成了兔子。
——打得倒还罢了,跑得倒是快!
费扬古道:“要论快,只怕快不过准格尔的大军。他们熟悉草原地形,对于骑术十分精通,躲来藏去的,就是在消耗咱们。”
费扬古是最早到准格尔战场的,他对葛尔丹的套路了解最深。
恭亲王道:“葛尔丹不是个一味猛打的无脑汉子,相反的,他能屈能伸,能躲也能战。看到单顾不多的清军时才敢应战,见着大军他就跑了。”
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一方面他高兴大格格嫁的不是一个粗鲁莽撞的野汉,也佩服葛尔丹的智计。
另一方面,作为大清的敌人和叛臣,他对这样的葛尔丹感到深深的头疼。
皇上略思忖了片刻,道:“他要跑,咱们就合围聚歼,让他跑不出五指山!”
“费扬古率领十万八旗兵正面应敌,这十万兵不需要太过精锐,重在数目。”
皇上伸手一指,指在地图上显眼的一处。
“葛尔丹看见庞大的大军,一定不敢正面应敌,背面就是沙俄的边境,他只能朝左右两侧逃窜。”
裕亲王道:“那咱们就在左右两翼设精兵埋伏,让他钻入圈套之中,无路可走。”
“左面是戈壁,右面是效忠大清的蒙古部落,葛尔丹会往哪边跑?”
费扬古一问,众人陷入了思索之中。
“应该是往左边跑,左边虽是不毛之地,却没有敌人。”
裕亲王出言,立刻被恭亲王反驳了,“我倒觉得他会往右边跑,葛尔丹胆大心细,他应该知道往左边跑可能要很久回不到他的老家了。相反地,往右边跑,那里水草丰美,驻守的蒙古部族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葛尔丹又不是傻子,往右边他就不怕其余的蒙古部族和清军合围他们吗?”
“二哥你怎么糊涂了?喀尔喀部落是怎么做的,二哥忘了吗?”
恭亲王此言一出,就连皇上都沉默了下来。
葛尔丹气势汹汹,那些顺从大清的蒙古部族有心反抗,无力回天。
他们甚至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中立心态,为了保护自己的部落血脉,甚至不惜退让,用粮草来向葛尔丹换取部落人的生命。
这也是此战中极其令人懊恼的一个问题。
葛尔丹拖延时间想消耗清军的粮草,他自己倒不怕,粮草耗尽了就去别的部族抢。
他能抢,皇上不能抢。
那些蒙古部族的粮草,原本就多半是大清援手给友好的蒙古部族的。
“行了,你们也别吵了。”
皇上道:“让绿营和蒙八旗的士兵作为埋伏。既然你们一个觉得他会从左边突围,一个觉得会在右边,那你们就分头去堵截他好了。”
“传朕旨意,裕亲王福全为抚远大将军,率五万蒙八旗兵为左翼,出古北口。恭亲王常宁为安北大将军,率五万绿营兵为右翼,出喜峰口,合围葛尔丹大军。”
费扬古瞧瞧觑了皇上一眼,对皇上的用意不太明白。
按说绿营这五万精兵的确骁勇,此前在平定三藩时也立过战功。
蒙八旗兵战绩平平,胜在这些士兵原本就是蒙古人,精通马术和骑射。
皇上让恭亲王和裕亲王各率一军,数量又相等,那他到底认为葛尔丹会从哪个方向突围呢?
裕亲王兄弟两个也是摸不着头脑。
皇上目光仍是深深地盯在地形图上。
帐中静默无话,都在等着皇上再度开口。
良久,皇上在那幅图上敲了敲。
“绿营押二十门新炮殿后。”
众人一下子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改良过的新炮威力巨大,是此战的不宣秘宝。
将这秘宝交给了恭亲王率领的绿营军,看来皇上也认为,葛尔丹会率军向西面突围……
准格尔的大军之中,葛尔丹才在军帐与众将士商议军情,皱着眉头回到了大帐。
一进帐子,就听见了隐约的啜泣之声。
侍女低声安慰着大格格,“好公主,咱们别哭了。就是把眼睛哭坏了,额驸和皇上还是要打仗,您又能做什么呢?”
大格格哽咽道:“我什么都做不了,不但帮助不了大清,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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