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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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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有利不有利,你在胡说些什么?”
  陈希亥一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这是想知道新君的人选,万一对他们不利,就要篡改密诏……
  “纳兰兄,不论皇上这病能不能好,不论皇上若是驾崩新君是谁。咱们做臣子的,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细细想想,皇贵妃何以从一个小答应走到现在,我又何以从一个二等侍卫走到现在?”
  纳兰明珠愣愣的,有些听不明白。
  陈希亥道:“那是因为,自古为君者,都不喜欢为一己私利汲汲营营之人。持心公正,任他江山改朝换代,一样可以为社稷谋福祉。”
  纳兰明珠待要说什么,只见大殿之外乌央乌央来了一大波人。
  他眉头一皱朝那看去,竟看到为首的人是索额图!
  “索大人?!”
  “索大人怎么回来了?”
  “他怎么带着这一大堆人?”
  ……
  索额图气势汹汹而来,叫朝上众大臣都愣了。
  纳兰明珠下意识地站到了陈希亥身后,陈希亥迎上前去。
  “索大人,许久不见。”
  说着朝他身后一扫,那些人是索额图的旧部,竟然还有……
  佟国维的旧部。
  这两方的人从前斗得水火不容,现在能凑到一起,也是件稀罕事。
  一件绝非好事的稀罕事。
  果然,索额图鼻子眼里一哼。
  “本官不在朝中多时,朝上由你陈希亥把持,何必还跟我这么惺惺作态?”
  陈希亥笑了笑,“那索大人应该知道,皇上罢免了你的职务,无诏你是不能上朝的。”
  “本官虽然没了职务,爵位还在,怎么就上不得朝?”
  索额图眼睛一瞪耍起了威风。
  这话说得好笑。
  皇上在时,他怎么不到朝上来,对皇上说他爵位还在?
  无非是趁着现在朝上大乱,也想来浑水摸鱼。
  “本官今日带诸位大臣前来就是要请命的,皇上在前线一病不起,这大清的江山不能后继无人。既然皇上亲口说把密诏托付给了皇贵妃,还请皇贵妃明示密诏!”
  索额图一语既出,朝野震惊。
  在他身后那些官员们纷纷附和帮腔,说什么的都有。
  “皇上把密诏托付给皇贵妃一个人,要是密诏有何变动,谁说得清楚?”
  这话是诛心之语,直指陈文心篡改密诏。
  “就是,到时候打开密诏,要是皇上的新君人选是五阿哥,乃至是皇贵妃肚里那个,那可不可信还两说……”
  正在议论不休之时,只见陈希亥慢慢地抬起头来,一向沉稳的面目变得冷厉了起来。
  “皇贵妃在宫中养胎,即将临盆,一面还要担心皇上的安危,身子已经坚持不住了。你们这个时候还要以此事相逼,是何居心?”
  “皇上的圣驾还好好的在前线,你们就等不及皇上驾崩,要另立新君了吗?”
  他慢慢地抬手,取下了自己的顶戴花翎,抱在臂中。
  “今日谁敢聚众滋事,逼迫皇贵妃交出密诏,就从我陈希亥的身上踏过去。”
  他毅然决然向外走去,人群不自觉地分开道路,陈希亥的背影沧桑,脊背却挺直。
  索额图恼羞成怒,“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自然敢,你索额图还有什么不敢的?”
  陈希亥的声音远远的飘来,他头也不曾回,慢慢地走出人们的视线。
  殿中的大臣们面面相觑。
  “大人,咱们还去向皇贵妃请命么?”
  索额图的视线在殿中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纳兰明珠身上。
  纳兰明珠心头一惊,忙摆手道:“皇贵妃连她亲父都不肯说的密诏,怎么会告诉本官呢?诸位大人可别想岔了,这要是惊扰了皇贵妃的胎,谁吃罪得起哟?”
  谋害皇嗣这个罪名可大可小,后宫之中屡见不鲜,也要看皇上治不治罪。
  但是陈文心肚子里那一个……
  昔日好端端的太子,不就是一杯掺着堕胎药的青梅酒,才变成二贝勒的吗?
  有他作为前车之鉴,谁还敢沾上皇贵妃肚子里那位?
  皇上这般宠爱皇贵妃,不会直接将皇位传给一个没出生的奶娃娃吧?
  那这事可就麻烦了……
  有人便问道:“我记得,吕宗在随圣驾到前线的时候说过,皇贵妃腹中是个男胎?”
  皇上一时半刻还驾崩不了,再拖上十数日,等到棺椁再送回京中……
  那孩子早就呱呱落地了。
  只要落了地,就有继承皇位的权力。
  这不禁让人深思。
  要是陈希亥嫡亲的外孙成了皇上,他们刚才说的那些难听话可怎么收回来?
  还把陈希亥气得顶戴都脱了,不值当,真是不值当!
  有人开始害怕,有人开始后悔,也有人仍在想如何让陈文心把密诏拿出来……
  这才刚刚上阵,怎么能军心涣散?
  他待要说些什么鼓舞这些满洲老臣,只听到殿外一声尖细的唱喏。
  一个熟悉的太监走进殿来,衣角绣着梅花。
  那是翊坤宫的服制。
  “皇贵妃娘娘派咱家来问一句,是哪些大人想向皇贵妃请命来着?”
  有人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有人本能地后退。
  “皇贵妃娘娘听闻诸位大人的苦心,不忍辜负,命咱家带诸位大人去翊坤宫……”
  小桌子笑得阴险,“宫外跪着。”

  ☆、第三百六十六章 等肉干吃

  第三百六十六章 等肉干吃
  高大巍峨的翊坤宫外,宽阔的一片青砖地跪满了朝中官员。
  这些官员们都穿着青色官服,一个个跪得低了头,头上各色顶戴花翎耀眼异常。
  顶戴有红宝石的,有珊瑚的,也有青金石的……
  再数数花翎,一眼二眼的都有,仅跪在最前头的那位,是三眼花翎。
  正是被皇上罢朝在家的索额图。
  他发福的身子跪在地上,背脊都塌了下来,活生生团得快成了一个球。
  这几十年来在朝中横行霸道,享尽荣华富贵,何曾受过这跪在青砖地上的苦?
  不过一会儿,他的面色就痛苦起来了。
  德妃闻讯赶到翊坤宫时,所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她在跪地低头的人群中费力搜索,见没有哪个乌雅氏一族的人,这才放心。
  她加快了脚步从跪在地上的官员们身边经过,守在宫门外的小太监见她过来,忙迎上去见礼。
  “请德妃娘娘金安。”
  “免礼。”
  德妃站在这一群臣子前头,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恨不得早点进去。
  她忙对那小太监道:“本宫是来看望皇贵妃的。”
  “娘娘里头请,我们主子正和陈老大人说话呢,娘娘请到偏殿稍待。”
  翊坤宫的暖阁里头,陈文心亲自给陈希亥斟了一杯茶。
  “秋风一阵阵地起了,天气越发冷了起来。父亲也要保重身子,不必和索额图他们一般见识。”
  陈希亥在乾清宫大殿之上的所作所为,她都知道了。
  为防着前线再有什么坏消息,陈希亥又不敢告诉她,她在乾清宫安排了自己的人手。
  没想到第一次派上用场,竟是为了索额图。
  小太监跑回来传话,说是陈希亥自摘了顶戴花翎撂下那句话就朝翊坤宫来了,陈文心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帅!”
  白露愣愣地问她,“主子,帅是什么意思?”
  陈文心连忙收起了一脸崇拜,命小桌子赶去乾清宫宣旨,再派人把陈希亥接进宫里来。
  索额图可不是循规蹈矩的人,把他逼急了,他有什么做不出来?
  她总不能看着他们,真的从陈希亥身上踩过来。
  与其等他们上门来要挟她交出密诏,她不如大大方方把人请来,化被动为主动。
  想请命是吗?
  行啊,成全你们。
  她就让那些人跪在翊坤宫外,看看是谁先熬不住。
  这一套用来威胁威胁皇上就罢了,用来威胁她?
  做梦!
  陈希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香带着暖意流入身体之中,让他的心情舒缓了些。
  他怕的就是索额图聚众滋事让陈文心担忧,没想到她不仅丝毫不受威胁,还能反将他们一军。
  这才是身为皇贵妃,该有的气派。
  “为父就怕他们伤了你,只要你不在意为父就放心了。”
  陈文心得意地翘起嘴角,“索额图他们也蠢得很,在我面前玩这一套。我一个后宫妇人见识短浅,见了一大堆外臣闯进后宫吓都吓坏了,哪里听得懂他们说什么呢?”
  陈希亥忍俊不禁。
  “好,好,到时候皇上回来了,你就这样说!”
  提到皇上,父女间的气氛又有些凝重。
  正当此时,小桌子进来禀告:“主子,德妃娘娘来了。”
  陈文心看了陈希亥一眼,后者对她点了点头。
  她便道:“请德妃到寝殿去,我在那里见她。”
  想来德妃也是听闻此事坐不住了,这么快就赶来见她。
  她踏进寝殿之时,果然看见德妃坐立不安的神情,一见了她像见到救命稻草一般迎了上来。
  “皇贵妃娘娘,外头那些……你可看到了?”
  陈文心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慢慢说。
  “这可怎么好?皇上不在宫中,索额图纠结一干大臣到后宫来,这……这不是造反么?”
  德妃十来岁起就在宫中,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一时慌了手脚。
  陈文心道:“索额图就是希望我,像你这样惊慌失措,然后答应他们的所有请求。”
  德妃细细品味她这话,越想越值得人深思。
  慢慢地想出一个头绪后,她才冷静了几分。
  “是我糊涂了,看见那么多人的阵仗,吓都吓坏了,脑子都不好使了。幸好幸好,幸好皇贵妃你没有中他们的计。”
  索额图可是二贝勒的外祖父,他这个时候冒出头来,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陈文心笑道:“正巧他冒出头来,那我就顺手治治他。索额图养尊处优了这么些年,他手底下那些大臣们也都是细皮嫩肉的。我就看看,他们能跪到什么时候。”
  时至初秋,冷风一阵比一阵令人生寒。
  一群平均年纪超过四十的大臣,能熬多久?
  德妃皱了皱眉,“那要是他们真的跪下去了呢?万一到时候出个人命,那……”
  “要是出了人命,本宫担着。了不起就让天下人说,我陈文心是个妖孽祸害,残害忠良。那又何妨?”
  她轻轻一笑,名声什么的,她倒不是很在意。
  “只要皇上能回来,牺牲了我的名声又有何妨?无论如何,我要替皇上守好他的江山。”
  她说话的时候,眼中有决然之色,似乎早就做好了见血的准备。
  德妃恍然大悟。
  一个连权位都不在乎的人,又怎会在意什么名声?
  “来人,把翊坤宫正门打开!”
  一队七八个小太监,抬起翊坤宫正门的门栓,将那扇朱红的大门打开。
  自打皇上离京后,这扇门已经很久没有开过了。
  跪在宫外的大臣们心底燃起了希望。
  皇贵妃这是要大开宫门来迎接他们吗?
  他们慢慢地抬起低得酸疼的脖颈,朝那扇朱漆大门里头看去——
  一扇大理石底镂空的石屏被搬开,隔着一片宽阔的庭院,翊坤宫正殿外的长廊下,坐着一位美人。
  她裹着厚厚的洁白狐裘,悠闲自在地坐在炉火旁,火上煨着热腾腾的奶茶。
  香气慢慢地溢开,一直传到跪在宫外的这些大人鼻子里,不少臃肿的肚子里传出咕噜一声。
  ——他们饿了。
  索额图咬紧牙关,抬起头来,愤愤地朝后头众人扫了一眼。
  那眼神里尽是威胁之意。
  这个关头谁敢掉链子,以后就别想在朝中混了!
  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陈文心,不仅手里捧着热腾腾的奶茶慢慢喝着,还叫白露朝炭火里丢了几颗栗子。
  啪——
  栗子皮爆开,甜美的香气令人向往。
  又是咕噜一声,这回,索额图的脸爆红。
  那是他的肚子叫了。
  白露从炭火里捡了一颗栗子出来,用帕子隔着慢慢剥开,黄灿灿的栗子肉送到了陈文心手里。
  她轻轻咬了一口,不禁点头赞叹。
  “好吃,再多放些。”
  吃罢两手一拍,拢在圆滚滚的肚皮上,笑眯眯地看着宫门外的索额图等。
  她是故意的!
  索额图气得张口就想骂人,宫墙下戍守的侍卫及时开口。
  “大人可得好好想清楚,皇贵妃娘娘允你们跪在这,已经是恩典了。要是在后宫中大声喧哗惊扰了娘娘们,那属下只能把大人带出去了。”
  索额图一口气憋回了肚子里。
  他也曾是领侍卫内大臣,他清楚得很,在后宫大声喧哗是什么样的罪名。
  可惜的是,现在站在翊坤宫外的这些侍卫,没有一个是他的人。
  何止是翊坤宫?
  这整个宫里的侍卫,几乎都是陈希亥的人了。
  就在众人看着陈文心喝奶茶吃栗子,十分眼馋之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殿中跑了出来。
  “额娘!皇额娘!”
  五阿哥咯咯笑着跑上来,在靠近她的时候及时刹住了,慢慢地在离她一臂远的地方停下来。
  他知道,陈文心的肚子绝对不能撞。
  陈文心笑着将他拉到身前,“到底是皇额娘还是额娘啊?”
  从前她还是勤妃的时候,五阿哥喊她额娘习惯了,等她封为皇贵妃,一时改不过来。
  小小的人儿虎头虎脑的,思索了片刻,道:“包包知道了,皇额娘!”
  一面笑嘻嘻地在她怀里拱了拱,一面又看向宫门外,大吃一惊。
  “好多大人啊。”
  陈文心点点头,学着他的口气,“是啊,可多了呢。”
  “他们是来干嘛的?”
  这个问题嘛……
  陈文心实在不好解释,只得摇摇头,“皇额娘也不知道。”
  五阿哥咧嘴一笑。
  “那包包去问他们!”
  说着噗嗤噗嗤朝宫门外跑了,只留个陈文心一个屁股扭扭的背影。
  轻巧的脚步声小跑而来,跪在地上的官员们又抬起了头。
  眼前这个站着还没有他们跪着高的小娃娃,是五阿哥?
  五阿哥在人群中自在地走来走去,一面走一面打量众人,最后在一个胡子苍白的老臣面前停下了。
  “这位老大人。”
  五阿哥双手交叠,似模似样地朝他鞠了一躬,奶声奶气地开口。
  “劳驾老大人,包包有事向您请教。”
  那老臣连忙拱手作揖,一个头磕到地上向五阿哥还礼,“老臣不敢当,五阿哥只管问。”
  众人都竖起耳朵,听五阿哥要说些什么。
  “请问,你们跪在这里,是等肉干吃吗?”

  ☆、第三百六十七章 金鸡纳霜

  第三百六十七章 金鸡纳霜
  等肉干吃?
  这是什么意思?
  胡子一把的老头没想到,自己被一个两三岁的娃娃问住了。
  他想说不是,那然后呢?
  五阿哥要是再问,那你们在跪在这里干嘛,他总不能回答说,是跪在这里逼你皇额娘交出密诏吧?
  他只好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五阿哥若有所思,蹬蹬蹬地跑进去了。
  老头舒了一口气。
  旁边的人问他,“五阿哥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
  不多时,蹬蹬蹬的脚步声又来了。
  只见五阿哥兴冲冲地,端着一个大花碟子就出来了,碟子里头装着一片片油亮的肉干。
  他胖嘟嘟的小手一伸,抓起一片肉干,先递到了索额图面前。
  索额图一愣,接过了肉干,盯着它不知如何是好。
  这五阿哥是好孩子啊,才两三岁的年纪,就知道心疼他们这些老臣了。
  不像皇贵妃这个冷面无情的,就任由他们跪着。
  紧接着,五阿哥又朝后走,按着顺序一人发了一片。
  接到那红灿灿、油汪汪的肉干时,老臣们眼中含泪。
  他们忽然觉得,皇上的密诏要是立五阿哥为新君,他们都不想反抗了。
  这么知道疼人的一个小阿哥,要是当了皇上,肯定亏待不了他们!
  有人饥肠辘辘地将肉干送入口中,眼睛一亮。
  “这肉干真好吃啊!”
  听到了这样的声音,旁边的人也吃了起来。
  “真的很好吃啊,老臣多谢五阿哥赏。”
  “多谢五阿哥赏!”
  五阿哥站在人群中,咯咯直笑,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宫门里头,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赶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只飞奔的大白狗。
  “我的好阿哥哟,总算找到您了!”
  原来是富贵儿。
  他盯着五阿哥怀里抱的那个大花碟子,道:“快把胖贼的碗还给奴才,胖贼该用膳了,再不吃它可就要咬后院的南瓜了!”
  胖贼是谁?
  嘴里嚼着肉干的大臣们,一时没理解过来。
  “嗷,嗷!”
  富贵儿身后的大白狗叫了两声,他忙转头安抚道:“好了别叫了,胖贼主子,你的饭碗总算找到了!”
  什么?
  这只大白狗就是胖贼?!
  那他们吃的肉干……
  方才还吃得津津有味的大臣们,一个个面如猪肝,纷纷抠起了喉咙来。
  干呕之声此起彼伏。
  富贵儿连忙拉起五阿哥的手,又把那大花碟子拿在手里。
  胖贼盯着碟子里的肉干,嗷嗷了两声,忽然做出了一个后腿跪下前腿抬起的动作。
  这个动作无疑更加刺伤了门外的大臣们。
  原来五阿哥说他们跪在那里等肉干吃,是这个意思……
  一时之间,呕吐之声更甚。
  陈文心在里头微微蹙眉,放下了手中的奶茶。
  “听他们这动静,我都想吐了。”
  她嫌弃地捏了捏鼻子。
  白露笑道:“主子,要不咱们回吧?一会子这天就该阴沉下来了,刮北风呢。”
  虽然她拥衾围炉不怕寒风,到底还是要小心着点。
  肚里那个说出来随时就要出来了,现在可一点也马虎不得。
  陈文心点了点头,白露扶着她慢慢地朝里走,富贵儿带着五阿哥和胖贼也进去了。
  只留下一众面有菜色的大人们,跪在空旷的宫门外,缩紧了身子。
  一阵秋风吹来,落叶飘零。
  就这么一直跪到了预备晚膳的时辰,翊坤宫的小厨房飘出阵阵饭香,让这些一日滴水未进的大人们都坚持不住了。
  “索大人,咱们是不是该……”
  他话没说完,一脸疲倦的索额图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该什么该?现在要是走了,这一日不就白跪了?”
  话是这么说,可……
  他们真的跪不住了啊!
  一道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众人有气无力地朝后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朝服之人走来,帽子底下露出金黄的卷发。
  竟是南怀仁。
  南怀仁从跪在地上的大臣们之中小心翼翼地穿过去,一面走,一面还和自己认识的大人们打招呼。
  众人有气无力,谁还有心思跟他打招呼?
  南怀仁看着他们的脸色笑了笑,走到了宫门前,对小太监道:“劳驾禀告皇贵妃,臣找到了知道疟疾如何治疗的洋人!”
  那小太监眼睛一瞪,不可置信道:“找到了?奴才这就领大人进去!”
  小太监恨不得飞奔进去传话,这样的大喜事,传话的少不了打赏。
  果然,陈文心听到这消息,忙命将南怀仁带进偏殿相见。
  “那个人现在在哪?”
  南怀仁道:“回皇贵妃,那个人叫马扎,是一个法国来的传教士。在他们的国家,从前有很多人得过疟疾,所以他们有药可以治疗。”
  陈文心不禁发笑,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欢喜。
  “那是什么药?”
  “金鸡纳霜。”
  对,就是这个名字!
  她忙道:“那这个人现在可有此药?”
  南怀仁眉头一皱,“他现在没有。不过他说了,有一艘来自他们国家的船,三天后就会在广东沿海靠岸。”
  三天?
  她眉头轻蹙,心里暗暗计较着。
  等船靠岸要三天,如果能顺利拿到药送往前线,路程至少要四天。
  一共是七天。
  七天,以吕宗传回的消息来看,七天皇上还是熬得住的。
  “好,就三天。”
  她深吸了一口气,“本宫会让两广总督全力配合,务必保证这艘法国的货船尽快安全登岸。等船上了岸,将所有的金鸡纳霜派人以汗血宝马昼夜兼程送往前线。”
  想了想,忽然又道:“那个马扎现在在何处?”
  “他昨日刚到京城。”
  “将他带进宫来住着,他不是传教士吗?如果能拿到药,他想在京中开教堂还是传播圣经,本宫都能满足他的愿望。”
  “要是拿不到……”
  那她就要向吕宗学习,吕宗怎么对付那些游方郎中的,她也怎么对付他。
  南怀仁拱手一礼,“是,臣这就去。”
  南怀仁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引起了门外一众大臣的揣测。
  “洋鬼子来做什么的?”
  有跪得靠前的人听了一耳朵,“好像听他说了什么,然后那个小太监高兴得不得了,就让他进去了。”
  高兴得不得了?
  皇上在前线重病不起,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高兴的?
  难道是……
  众臣面面相觑。
  难不成,治疗皇上病症的药找到了?
  那他们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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