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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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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点惩罚不轻不重,惠妃也无异议,荣妃也不再开口。
  眼下这个关键时刻,她也不指望陈文心能够给大阿哥多大的惩罚。
  让她的母家马佳氏一族,脱离对大阿哥的支持,那才是最大的惩罚!
  荣妃忽然幽幽地看了殿外一眼,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今日是个难得的晴天。
  “皇贵妃娘娘,都这个时辰了,您还没去前朝,想必大臣们等急了吧?”
  陈文心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
  “不会,本宫已经命人去传过话了,他们知道本宫在处理什么要紧事。”
  荣妃幽幽一笑。
  那就好。
  她阿玛要是知道,三阿哥被大阿哥打成这样,一定不会再拥护大阿哥。
  “行了,带大阿哥下去吧,你们随本宫到前朝去。”
  宫人上前把大阿哥带去藏书阁,早有小太监飞奔出去传话。
  见翊坤宫这边有了动静,阵仗齐整,各宫等待的嫔妃们也都迎了上来。
  四阿哥带着五阿哥,成答应和七阿哥那边称病不出,陈文心也没有在意。
  在这后宫中,他们母子原就是一场意外。
  自知没有身份地位,隐于众人视线之外,也是一件好事。
  大阿哥和三阿哥又都不能见人,一下子阿哥们的人数就少了许多。
  前朝的大臣们等正着急的时候,便见陈文心为首,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来了。
  众人迎出殿外。
  “皇贵妃娘娘,您可算来了!”
  “皇贵妃娘娘,怎么不见大阿哥?”
  “皇贵妃娘娘,三阿哥伤得怎么样了?”
  陈文心对耳畔的问题充耳不闻,听到提及三阿哥时,才顿了顿脚步。
  “三阿哥伤得不轻,还在卧床养病。大阿哥出手伤人,本宫已命他禁足不得出。”
  大阿哥打伤了三阿哥,只让他禁足,这个惩罚既不算过分,也没有轻描淡写。
  众臣也无话可说。
  荣妃在人群中,搜寻着盖山的身影。
  父女二人眼神相接,一下子会意了彼此的心思。
  惠妃同样在人群中寻找纳兰明珠,只见他面色阴沉,微微低头。
  无法得到眼神交流的感觉,让惠妃越发心慌意乱。
  只有陈希亥,给了陈文心一个肯定的眼神。
  陈文心冲他几不可闻地一点头。
  “既然诸位大人都到齐了,本宫也绕圈子了,便进入正题吧。”
  众臣皆是虎躯一震,对密诏虎视眈眈。
  “皇贵妃娘娘,密诏到底在何处?离这有多远的路?您现在可以说了吧?”
  这话说出了众臣的心声。
  陈文心一手扶在腹上,慢慢地朝上首走去,在金座上款款坐下。
  她朝小桌子使了一个眼色,随即,后殿之中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竟是李德全!
  皇上不再宫中之后,李德全就鲜少在众人面前出现,有人甚至以为皇上把他带去前线了。
  这才发现,原来他一直在宫中。
  陈文心慢声道:“李公公是皇上身边的老人儿了,伺候皇上,足有二十多个年头。本宫请他来请出密诏,以免诸位大人有所疑心。”
  像这种在主子身边伺候老了的奴才,走出去,就能代表主子的一半威严。
  李德全无论走到哪里,看在皇上的份上,旁人都不敢小觑他。
  有他在场,关于密诏之事,可信度会更高。
  李德全面上含着微笑,朝着上首俯身道:“皇贵妃娘娘抬举奴才了。”
  说罢转身面向众臣,朗声道:“皇上亲征之前,将密诏的下落只告诉了皇贵妃一人。但是那份密诏,是奴才亲手放在那处的。”
  “这些日子以来,奴才没日没夜地守护着密诏,敢用项上人头担保,密诏完好无损。”
  索额图忙道:“到底密诏是在什么地方?”
  李德全朝底下一挥手,众臣朝外看去,只见殿外几个小太监走进来。
  他们吭哧吭哧地,四五人合抬一张极高大的梯子,走进殿中。
  “皇上的亲笔密诏,就在诸位头上,这道正大光明匾额后头。”

  ☆、第三百八十四章 此诏有三立

  第三百八十四章 此诏有三立
  半个时辰前。
  在乾清宫等着陈文心来,带他们去开启密诏的大臣们,闲着无聊八卦起密诏会藏在哪儿。
  有人说,若是近的话,大约是太皇太后的寝宫。
  自打太皇太后驾薨之后,皇上为表追思,命人封禁了慈宁宫,不让人进去打扰。
  何况太皇太后于皇上,有着重要的意义,在那里放置密诏是最有可能的。
  说得像是那么一回事。
  有人问,那远的话呢?
  远的话那可就多了,宫里有多少座僻静无人的宫殿,藏不下一份诏书?
  再远,皇陵也有可能。
  听者打了一个哆嗦。
  就皇贵妃那身子,只怕还没走到皇陵,半路就要准备接生了。
  众人把能藏诏书的地方,都猜了一个遍。
  情绪高涨到,就差没开个赌桌赔胜负了。
  幸好他们没有真的开赌桌——
  把这些大人们杀了,他们也猜不出来,那道心心念念的密诏,就在他们半拉光脑袋顶上。
  那个正大光明牌匾。
  小太监们架好梯子,李德全亲自爬上去,在匾额后面摸索了好一会儿。
  索额图忽然道:“皇贵妃娘娘,二贝勒还在殿外,是不是……”
  照他的意思,皇上说过无诏不许二贝勒进宫,那又怎样?
  现在皇上的话,已经不中用了。
  他让二贝勒直接进殿,二贝勒不肯,非说要陈文心首肯才行。
  索额图只好耐着性子,再跟她请示一番。
  陈文心也没有为难他,只是轻轻点点头,“传二贝勒进来吧。”
  殿外走进来一个挺拔秀气的少年,穿着一身淡淡的秋香色,步伐沉稳,徐徐而行。
  众臣的目光都盯着李德全,少有几个人回头看他。
  陈文心的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身上,看到他褪下明黄的太子服制,整个人气韵似乎成熟了许多。
  让她稍有宽心的是,总算他没像大阿哥那样,穿得像是去赴盛会一样。
  想到大阿哥,她不禁头疼。
  二贝勒走至殿中,大礼参拜,叩首道:“儿臣请皇额娘圣安。”
  她伸出朝下虚抬,白露会意,亲自下去扶起了二贝勒。
  宫中于他已不是家,哪怕索额图一心拥护他,看重的也只是血缘,而不是他本人。
  她还是希望,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中,多给他一些温暖。
  就像……
  她对大阿哥失望至极,还是把他禁足到藏书阁一般。
  那不仅是禁足,还是接下来的风波中,对他最好的保护。
  荣妃的母族必定是不会再支持大阿哥了,光靠纳兰明珠一个文臣,是绝对斗不过索额图的。
  她再不把大阿哥弄出众人的视线之外,只会让现在冲动的他,成为众矢之的。
  二贝勒缓缓起身,于此同时,李德全也从匾额后取出了密诏。
  那是一卷明黄的卷轴,和圣旨并无二致。
  众人眼睁睁看着,李德全恭敬地将卷轴双手捧着,送到了陈文心面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
  众臣的心也随着她那吸气的动作,提起又放下。
  她终于缓缓地开启了卷轴,而后从右至左细细阅过,不禁手上颤抖。
  原来皇上……
  底下的大臣们屏息敛气,正等得不耐烦之时,只见陈文心将手中密诏一扬。
  “李公公,宣读圣旨吧。”
  李德全接过诏书,先是草草看了一眼,面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密诏虽是他亲手放到正大光明匾额后头的,里头的内容,他也是第一次看到。
  他不禁怔了怔,而后朗声朝底下唱道:“众臣接旨——”
  嫔妃、皇子、大臣,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郑重其事地接旨。
  只有陈文心高坐金座之上,看不清神情。
  “朕,御驾亲征准格尔。为防不测,留下密诏托与皇贵妃,若朕不幸殉国于沙城,则以密诏为证扶立新君。”
  这和皇上御驾亲征之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的,是一致的。
  众人接着往下听,李德全的声音威严肃穆,令人生畏。
  “此诏有三立,其一,册立皇贵妃陈氏为皇后,母仪天下,扶保弱年新君。”
  什么?!
  惠妃当先变了脸色,愣愣地抬头看着李德全,怀疑自己听错了。
  李德全面色肃然,眼皮一抬,朝底下扫视了一眼。
  他在皇上身边二十多年,宣了不知道多少圣旨,怎么会出错呢?
  惠妃瘫软在地。
  皇上这后位空悬了十来年,一直被认为最有希望成为皇后的佟贵妃,机关算尽一辈子也没够上那个位置。
  没想到,皇上就这样许给了陈文心。
  皇后,名正言顺的皇后。
  皇上驾崩的消息一传回,那她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后。
  还说什么,扶保弱年新君……
  她忽然察觉到什么,浑身一哆嗦。
  弱年,大阿哥的年纪,已经不算弱年了。
  而除了惠妃之外,其余的嫔妃几乎都对此感到喜悦。
  德妃和章贵人等人,一向依附陈文心,若她成了皇太后,她们这些人自然能保无虞。
  便是定贵人等,想着陈文心一向良善不会陷害嫔妃,由她当皇太后那是最好的选择。
  荣妃更是冷笑一声,痛快地盯着惠妃。
  别说大阿哥未必能得到那个位置,便是能,惠妃被封为皇太后,也得屈居于正宫母后皇太后之下。
  众臣更是议论纷纷,纳兰容若朝陈希亥那处瞧了一眼,见他面色淡然,心中暗暗后悔。
  他忽然想起,陈希亥曾经跟他说的,那一番不争权的话。
  早知道陈文心被封为正宫皇后,陈希亥稳居国丈之位,陈家日后只会比现在更加风光。
  他还何必动那些心思,去扶持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于陈希亥一党而言,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令人精神一震。
  有这个正宫皇太后在,皇帝是谁,似乎都不太重要了。
  就像当年孝庄太皇太后那样,不论皇帝是幼年的顺治爷,还是幼年的康熙爷。
  权力总归在她手中,那些老臣,也只肯给她几分面子。
  只有索额图皱紧了眉头,恨不得将眉心那块肉拧下来似的。
  与嫔妃和大臣们的纠结相比,站在一起的阿哥们,倒是面露喜色。
  其中包括——二贝勒。
  索额图曾经告诉他,等他成为皇上之后,只需要把皇贵妃,当成一般太妃那样对待就可以了。
  她占了一个皇字,到底还不是正宫皇后,偏不封她为皇太后又怎样?
  二贝勒当时只是笑笑,没有回应。
  索额图看到他如今的反应,才明白,他当时为什么笑笑不说话。
  因为在二贝勒心里,是巴不得给陈文心这样的殊荣呢!
  李德全的声音再度响起,“其二,立四阿哥胤禛为储君,于朕驾崩之后登基理政,陈希亥、裕亲王、恭亲王为辅政大臣。”
  竟然是四阿哥!
  朝臣们的目光,几乎很少注意到,这个在四大阿哥中,序齿最小的那个。
  他的生母德妃,出身卑微,若不是陈文心让她协理后宫,她在妃位之中还是最卑微的那个。
  他的年纪也尚小,不如大阿哥和二贝勒那样,看起来已经有大人的模样。
  而当众臣将目光投向他,这才发觉,那个站在前头一手牵着五阿哥的少年,已经长得那么高了。
  他听过立储的消息,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仿佛密诏里说的不是他似的。
  那样镇定从容。
  尤其是小小的五阿哥站在他身边,更加凸显了他的成熟。
  那股出身爱新觉罗家的威严和气度,与先皇后嫡出的二贝勒相比,不遑多让。
  二贝勒凄苦一笑。
  这,就是他预想的答案。
  这,就是四阿哥。
  是皇上心目中的,那个储君的人选。
  朝堂之上一下子陷入了静默,随后,爆发出一阵哗然。
  他们压大阿哥的压大阿哥,压二贝勒的压二贝勒,就连小小的五阿哥和陈文心腹中的那位,都有拥护的大臣。
  只有这个出身卑微的四阿哥,是众人万万想不到,也不会去支持的人。
  由他来坐这个皇位?
  那怎么行!
  陈文心眉头一皱,看着底下议论纷纷的大臣,面色不善。
  “诸位大人,皇上尚未驾崩,你们就连御诏都不肯听了吗?”
  她言辞冷厉,众人这才想起,皇上虽不在——
  但陈文心,已经是皇后了。
  底下的议论之声渐渐平息,李德全继续高声宣读旨意。
  “其三,余者皇阿哥,皆由四阿哥登基之后再行册封。唯有朕最宠爱之子胤宸,朕亲封为宸亲王。”
  胤宸?
  众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皇阿哥的确不少,可哪有一个叫胤宸的?
  是皇上糊涂了,把谁的名字写错了,还是皇上在外头……
  众人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目光投向高居上首的陈文心,只见她习惯性地轻轻扶了一下腹部。
  于是乎,众人恍然大悟。
  皇上这么些阿哥里头,不就是陈文心腹中这一个,尚未命名吗?
  要说密诏里的胤宸是谁,那只能是这一位了。
  尚未出生,就被封为亲王。
  贵为嫡子,其母是现在的皇后,很快就要成为母后皇太后。
  这恐怕是大清朝有史以来,最为尊贵的孩子了!
  就连先帝爷董鄂妃所出的皇四子,被先帝爷御口亲呼为“朕之第一子”的那一位,也不及他尊贵啊!
  要不是还在肚子里没出来,皇上会立谁为储,还真不好说呢!
  “钦此!”
  李德全的声音拉得长长的,合上了诏书抬起头来。
  底下传来一声极其刺耳的冷哼声。
  “这什么密诏?一定是假的!”

  ☆、第三百八十五章 密诏是真是假

  第三百八十五章 密诏是真是假
  就在李德全宣读完密诏之后,便有人公然质疑密诏的真伪,意图煽动朝臣们的情绪。
  这个人,便是索额图。
  他早就准备了一套说辞,烂熟于心,现在吐出来万分流畅。
  “怎么皇上这密诏里头,三条旨意倒有两条旨意是为皇贵妃安排?这不是立储的旨意吗?条条都对皇贵妃有利,莫不是皇贵妃偷偷改过了吧?”
  陈文心尚未开口,李德全当先道:“索大人慎言!这道密诏是老奴亲自守护的,除了白日皇贵妃与诸位大人在此商议朝政,夜间老奴就在乾清宫,保证无人能接触到密诏。”
  索额图一口咬死陈文心,就要把脏水泼到她身上。
  “那可不见得!后宫里现在是皇贵妃把持,皇上不在,谁知道你李公公的心向着乾清宫还是翊坤宫?”
  “你!”
  李德全被他这样污蔑,一向沉得住气,这会儿也不淡定了。
  对于一个奴才而言,尤其是皇上身边的奴才。
  污蔑他的忠心,等于给他判了死刑。
  众人面露犹豫之色。
  皇上调教底下奴才,一向有方。
  李德全又在皇上身边跟了二十多年,背叛皇上是不太可能的。
  但是想拥立二贝勒或是大阿哥,他们就得顺着索额图的话说,来推翻这道密诏的真实性。
  否则四阿哥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了,只等皇上驾崩的消息正式传回京中,他就要登基称帝了。
  那可不成!
  于是一半人开始附和索额图的话,直指陈文心收买了李德全,伪造诏书。
  另一半人为陈文心说话,就得为李德全辩护,两方吵得如火如荼。
  陈文心早就预料到现在的情形,白露微微侧身在她身前护着,生怕这些大人们一不小心打起来,伤及无辜。
  “四阿哥年纪又小出身又低,如何当得起储君之位?一定是皇贵妃改了密诏!”
  “你凭什么说皇贵妃改了密诏?你看见皇贵妃搬着梯子来乾清宫了?”
  “那密诏里面为什么条条对皇贵妃有利,皇上十几年没封后了,就这样封了她?”
  “皇上宠爱皇贵妃多少年了,你是瞎了吗现在才知道!”
  ……
  陈文心笑看众人,朝着小桌子招了招手。
  “去弄些棍棒什么的来,擀面杖也使得,给诸位大人人手发一根。”
  有人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朝她看来。
  只见她笑吟吟地朝小桌子道:“棍棒多拿些来,刀枪什么的就不必了,免得诸位大人都死了,本宫日后找不到人办政事。”
  那些大人们听了这话,差点没吐血。
  难道她不应该尽力阻止朝堂争议吗?
  竟然还想让口舌之争,变成棍棒相加的武力之争?!
  众大臣们稍稍平息了下来,唯恐一会儿小桌子真的给他们发棍子。
  到时候棍子拿在手上,他们是打还是不打?
  打吧,闹出人命来,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打吧,太怂了,日后还如何在朝堂上立足?
  索性闭嘴。
  小桌子的棍棒还没拿来,朝中已经安静了许多。
  陈文心做出惊讶的模样,看着底下笑道:“诸位大人,怎么不打了?”
  众臣的表情吃屎一样难看。
  “既然诸位大人不打了,那本宫就请一个老人家来。免得大人们一时走眼,打坏了老人家就不好了。”
  什么老人家?
  众人都朝殿外看去,只见一个颤颤巍巍、白发苍苍的身影,在太监的搀扶下进了殿。
  赫然就是老皇叔。
  陈文心一抬手,宫人即刻端上了太师椅,又倒上了热茶。
  这就是上一回,索额图请来要挟皇上的,那位老皇叔。
  陈文心事后命人调查过,这位老皇叔是爱新觉罗家最年长的长辈了,虽然脑子迂腐些,却并不是个坏人。
  最关键的是,他不像索额图等人那样,有自己心里的小九九。
  他的心,是向着爱新觉罗家,向着江山社稷,向着皇上的。
  所以,陈文心瞒着众人,把他请了出来。
  听说是请他来听皇上的密诏,老皇叔自然乐意,没想到陈文心不让他进殿,只让他在偏殿里听着。
  直到这个时候,才把他请出来。
  老皇叔虽是一把枯骨,在满洲大臣们的心中,还是有极高的权威的。
  故而索额图等一干人,见了他都不敢说话了。
  老皇叔慢慢地在椅子上坐下,抬起头来,面目沉重。
  他不是在为皇上病危而沉重,而是在为大清的江山社稷,而感到深深的绝望。
  他在偏殿都听清楚了,皇上还没驾崩,这群人就各怀心事,开始算计皇位了。
  与他们相比,陈希亥静静地站在那里,不争不抢不急躁的模样,真叫人佩服。
  这让先前还有些看不起他的老皇叔,改变了态度。
  陈文心徐徐开口,“老皇叔,今日请您来,不单是为了听皇上的密诏。也是想请您,以爱新觉罗家老族长的身份,来鉴一鉴这封密诏。”
  既然有人怀疑有假,好,她就请一个最不可能徇私帮助她的人,站出来鉴定。
  老皇叔先前在朝上的反应,众人都看见了,他指着陈希亥的鼻子骂过,怎么可能帮着陈家父女?
  要是老皇叔都说,密诏是真的。
  那就肯定是真的了。
  老皇叔闻言,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李德全立刻命人设案,摆在老皇叔的跟前,将那道写着密诏的卷轴,在他面前完整地铺开。
  老皇叔伸出手来,在自己怀里掏摸了许久,摸出一个眼镜来。
  这玩意是西洋的新潮东西,视力不好的人戴上,就能看得清楚许多。
  老皇叔一开始不信洋人的玩意,禁不住底下人的劝说,试着戴了一戴。
  这一戴,至少年轻了十岁。
  借着眼镜,老皇叔细细观察起了这道明黄卷轴,一边用树皮一样苍老的手,在上面摩挲着。
  他一面看,一面轻轻地点头。
  “索额图啊。”
  老皇叔忽然开口,索额图一愣,随即恭敬地迎上去。
  “老皇叔有何吩咐?”
  能让索额图这样恭恭敬敬的,怕是皇上一走,也就只有老皇叔有这个能耐了。
  “我记得,你小的时候,也曾经跟着索尼那老家伙,进宫看过皇上学字吧?”
  老皇叔所谓的小时候,是索额图二十出头的时候。
  对于白发苍苍的老皇叔而言,那的确是小时候。
  皇上那时就更小了,初初登基,年仅八岁。
  “哎,是看过。”
  老皇叔招呼他靠近前来,“你瞧瞧,皇上这字啊,比小时候写得好看多了。苍劲有力,浑厚大气。”
  “不过,”他话锋一转,“有些小习惯,还是皇上自小的习惯。”
  “皇上学汉字的时候年纪小笔锋弱,为了省事,常常把手腕子靠在桌上写。这样写着写着,每个字最靠近右下角的那个地方啊,就跟别处不同。”
  众人听说,都纷纷凑近,探出头去看老皇叔所说的不同之处。
  他发黄的指甲,朝着卷轴上的几处划过。
  “现在皇上长成了,笔锋有力了,还是偶尔会露出这样的马脚,特别是写这么长的一篇诏书之时。”
  李德全一听这话,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老皇叔真是观察入微啊,皇上可不就是有这个习惯吗?
  年少的时候,太皇太后问起过一次,皇上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皇祖母,您不知道,汉人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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