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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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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文心一副深闺少女不知世事的模样,一脸好奇。大叔拿人手短,也不好不告诉她。
  他嘘了一声,转头向四周一看。
  边上卖早点的小贩已经收拾摊子要走了,远处还有零星一两个摊子,看起来也都差不多要收摊了。
  “还不是上头,怕咱老百姓乱说话哩!洪水刚过,差役就挨家挨户敲锣打鼓,说是皇上要来,没事不许出门。”
  “这些大人不急着去修堤,就知道堵咱们的口。咱们小老百姓,哪里见得着皇上?真是瞎操心!”
  陈文心打开了那包冬瓜糖,拈起一块塞到陈文义嘴里,自己也拿一块起来吃。
  “大人们都是这样吗?我听说那河南巡抚靳大人是个好官呐?”
  好奇宝宝陈文心再次发问,大叔越说越起劲,“嗐,河南巡抚管的不是咱们这,听说这靳大人治河勤谨得很。一张面皮乌黑,都只叫他作靳黑脸。”
  “本地父母就不好了,昨儿个才听说父母被皇上撤职办了,皇上英明啊!”
  百姓们口语里的父母,就是当地的县令,巡抚也被称为老父母。
  都说地方长官为父母官,就是这个意思了。
  大叔说到皇上英明的时候,那手恨不得拱到天上去,看得陈文心好笑。
  “他怎么不好了?”
  许是陈文心问得太多了,或许是问到了一些大叔不想说的事,他一下子迟疑了起来。
  正当此时,一声大吼从远处传来,“干什么的!”
  卖冬瓜糖的大叔吓了一跳,连忙收拾担子就跑,“差役来了,差役来了!”
  后面几处零星的摊位小贩,听了这话迅速收拾起东西就跑。
  街上少有的几个行人都往反方向跑去,就连巷子口晒衣服的妇女都躲回了屋子里。
  一下子,街上除了差役们,就只剩陈文心他们了。
  两个差役一脸凶悍地迎着陈文心二人走来,越走近脚步越迟疑。
  这两个人这样的品貌气度,恐怕不是寻常人。
  该不会是和皇上一起来的吧?
  他二人对视一眼,最后绕过了陈文心和陈文义,直接向身后的吕宗和白露他们走去。
  惹不起,他们躲得起。
  “干什么的,那个丑汉子,说你呢!”
  陈文心二人对视一笑,默契地对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决定。
  就让吕宗自己去摆平这些差役好了,实在不行,还有小李子呢。
  陈文义勾唇一笑,“我好像听见那个方向挺热闹的。”
  他的手指向差役们走来的方向,那也是他们昨日来时那个城门的方向。
  “走,去看看。”
  远远地,只见城门外人头耸动,一众本地屯兵架起了木栏,阻拦外头的人进来。
  “官爷,您行行好吧,让我们进去吧,我们家孩儿他大伯住在城里哩。”
  一个手里抱着孩子的年轻农妇哭着,她身后瑟缩着一个瘦弱的汉子,看起来像是她的丈夫。
  “不行,除非是亲属到城门这来领,否则都别想进城。”
  那个士兵不耐烦地挥了挥刀,“再跟我纠缠,休怪我不客气了!”
  抱孩子的妇女往后一缩,生怕他手上的刀碰到自己的孩子。
  她身后的瘦弱汉子拉着她的袖口,“算了,咱们走罢。大哥家里也窄小得很,不会收留咱们的。”
  妇女被他扯着袖口拉到了后头,急得抹了一把眼泪,“那咋整?孩儿都饿了两天了,再不吃东西,咱们一家就得死在城门口。”
  边上一个一脸高深莫测的长衫老者道:“也别怪你们家亲戚,城里戒严了,里头的百姓也出不来。就是知道你们在这外头,也不能来接。”
  那妇女见他胡须褴褛,打扮得却像个体面人,仿佛看到希望一般。
  “老先生,你是咋知道的?”
  “我刚才听到两个差役在那说着,说是要去街上巡逻赶人。”
  他们这些人,都是宿迁乡下受了水灾的百姓。因为无家可归,所以来城里投靠亲友,或是寻找官府救济。
  长衫老者踮起脚往里头看,只见被挤到前头的人里,也有拿银子贿赂屯兵的,也有哭天喊地卖可怜的。
  那些屯兵一概不买帐。
  人群渐渐平静了下来,也有些人开始往外走,想着到其他的城镇寻找落脚之处。
  长衫老者见前头不那么拥挤了,那些屯兵也收起了刀,这才开始往前走。
  “借光,借光。”
  他一面拱手施礼,一面走上前。
  他从衣袖中小心地掏出一个铜顶小帽来,端端正正戴在头上。
  “诸位兵爷,老朽是李沟村秀才李茂河,求见李父母。”
  那方才拔刀的屯兵看了一眼他的铜顶帽,这确实是秀才才有资格戴的。
  他也上前拱手一礼,道:“秀才老爷还不知道吧,李父母昨儿个已经被革职了。”
  李茂河骇然,“竟然,竟然这样突然……”
  按律,秀才算是半个官,是能和父母官同坐一堂说话的人。他见着县令可以不跪,在这些屯兵面前,也不像普通百姓一样可欺。
  那吞兵看他神色慌张,又见他长衫上沾着不少泥渍,便道:“不过,秀才老爷若想进城,还是可以的。只是要想出一处可投奔的地方,我派请一位城中差役送你去。”
  巡抚大人有令,城中禁止百姓乱走,怕冲撞了皇上御驾。
  皇上此刻虽不在城中,但还有一位身份高贵的勤嫔娘娘在,就住在河南巡抚靳大人的别院中。
  可不能让什么不好听的话,传到勤嫔娘娘的耳朵里。
  李茂河听了这话倒也罢了,忙道:“我还有一位同窗好友,便是本县文书,这位大人可还在?”
  文书不过是未入流的小吏,称不上大人。不过在屯兵这等身份眼中,那还是有些地位的。
  那屯兵笑道:“自然,小的这就送秀才老爷去。”

  ☆、第一百零六章 城门风波

  第一百零六章 城门风波
  木栏开了一道小缝,李茂河眼疾手快地跨过去。后头的灾民见他进去了,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了。
  “官爷,进去一个也是进,两个也是进,就让俺进去吧!”
  那屯兵又抽出刀来,明晃晃的刀刃吓得灾民们往后一退。
  “这位是秀才老爷,不是普通人。也是你们这等庄稼人好比的?”
  李茂河往身后一看,见那抱着孩子的妇人夫妇两企盼地望着他。外头这些人,都是本地百姓,有些还是他的乡亲。
  他有心想做些什么,嘴唇嚅嗫了几下,狠了狠心,还是没有开口。
  要是为这些灾民求情,连他也进不去城门了,那可怎么好?
  他一把年纪,已经饿了两天了,真的不能再饿下去了。
  他羞愧地低下头,跟着一个差役进了城门,往县衙的方向走去。
  不远处,陈文心和陈文义看着这一幕,百感交集。
  那老者做的没错,他拥有一个微末的特权阶级的身份,但实在是太过微末了。
  微末到救了他自己,救不了别人。
  在死亡面前,所有人都是渺小的。
  城门守卫的屯兵又开始吓唬灾民,“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闹了。闹上三天三夜也没人会管你们,有这个工夫还不如去附近的县城找找出路。”
  说的容易,离本地最近的沐阳县,靠两腿行走,也须得花上一二日才能到。
  这些灾民都已是饥肠辘辘,恐怕到达不了沐阳县城,就会饿死在半路上。
  “这些所谓地方父母官,都在做什么?都忙着阿谀奉承拍皇上马屁,无暇顾及这些灾民了吗?”
  陈文心愤愤不平,想起那几位大人的嘴脸就生气得紧。
  看来皇上亲自来监督河工,反而是来错了。哪怕防洪工事能修好,这里的百姓也饿死了。
  陈文义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把她的身子转过来,对她郑重道:“皇上是不会错的。”
  皇上可以错,他们却不能认为他错。
  对也是对,错也是对,皇上总归是对的。
  陈文心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何尝说他错了来着。”
  哪怕皇上此举真的于百姓无益,起码他用心是好的,怎能怪他?
  “啊!”
  城门处传来一声妇人的尖叫,只见那抱着孩子的妇人肩上被划开一道伤口。
  鲜血从她划破的衣裳流下来,一下子沁红了她半边身子。
  那屯兵见这妇人一直想往里挤,不耐烦地用刀吓唬她。
  没想到这妇人以为那刀要砍向她怀中的孩子,连忙侧身一挡,自己的肩膀被划开了一大道口子。
  她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怀里还护着她的孩子。
  人群一下子后退了大半,众人都不敢再往前,生怕屯兵恼羞成怒杀人。
  那屯兵见这招可以吓退这些百姓,索性就拿那受伤的妇人做筏子,“再不走,就跟她一个下场!”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着刀作势在妇人身上比划。
  妇人的丈夫也跟其他灾民一样退到了后头,只有她一个人倒在前面空地上。
  她双手紧紧抱着孩子,连腾出一只手来捂住伤口都没有办法。
  她死死地将孩子护在身下,转头看她的丈夫。
  待看到他躲得远远的惊恐模样,嘴角露出了一丝凄苦的笑容。
  她忽然觉得,那屯兵,那刀,都不那么可怕了。
  活着真累啊,若不是为了孩子,她宁愿死了算了。
  就让这屯兵杀了她吧,她不求她的丈夫能捡走她的尸骨,只求他能好好抚养孩子。
  不,她不能死,她若是死了,这个薄情寡义的丈夫岂会照顾好她的孩子?
  眼看那刀就要挥舞到她面上,她避之不及,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乍起。
  “住手!”
  只见一位衣着素雅的高贵女子,美貌如仙,朝着他们一步步走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妇人犯了哪条律法,由得你持械伤人?”
  持械伤人可是大罪名,那屯兵自然不敢受这样的罪名,忙大声道:“城中戒严了,你是哪来的臭丫头,竟敢跑到这里管爷的闲事?”
  人在心虚的时候下意识地大声,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错误,给自己壮胆罢了。
  陈文义一跃而起,拔剑上前,只用一招便打掉了他手上的刀,剑刃抵住了对方的喉咙。
  城门处一众屯兵都紧张起来,此人武功高强,公然袭兵,会是什么人?
  那被抵住咽喉的屯兵似乎还是个小头目,他忙大呼道:“好汉饶命,饶命!你们快救我!”
  剑刃离他的皮肤只差半分的距离,谁能救的了他?
  陈文义冷哼一声,“你这嘴不会说人话,不如我替你割下来。”
  屯兵这才反应过来,陈文义忽然出手,是因为他方才出言冒犯了他身边的女子。
  他忙对着陈文心道:“这位姑娘饶命,方才是我嘴臭了,求姑娘替我说说话吧!”
  他心中打定主意,只要这剑一放下去,他就让身后一众屯兵上前杀了这持剑男子。
  陈文心如何不知道他那点小伎俩,看他的神情就不像是真心求饶。
  她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对尾随其后、隐于暗中的兵士道:“吕宗他们还没来吗?”
  话音刚落,远处的脚步声就响起了,吕宗带着小李子和白露她们快步跑来,身后还跟着刚才巡逻的两个差役。
  “夫人。”
  吕宗上前对她一拱手,看到陈文义持剑顶着一个屯兵的咽喉,吓得后退了一步。
  她看了一眼跟在后头的两个差役,那两人正对城门守卫的屯兵瞪眼抹脖子。
  看到她的目光投过来,那两个差役瞬间不动了。
  “吕先生怕他们俩去报信,碍了夫人的事儿,索性就带来了。”
  白露上前悄悄在陈文心耳边说着,又道:“都问清楚了,戒严的令是苏州巡抚下的。”
  “如今城中只有一个说不上话的代掌县令,别的官员都跟着皇上去巡河了。”
  看来是吕宗露了身份,镇住了这两个差役。
  他一个三品太医院左院判,在宿迁这样的小地方,已经算得上是难能一见了。
  城门守卫中一个站在角落的小兵,盯着持剑的陈文义细看。
  方才那两个差役对他们使眼色,意思是这些人得罪不起。
  他本觉得陈文义有些眼熟,还以为是生的俊美之人让人自然有一种眼缘呢。
  如今细看,好像真的见过啊……
  噗通!
  膝盖跪在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小兵整个人伏到地上,也顾不得脏,对着陈文义拜道:“陈将军!”
  他又赶紧看向边上的屯兵,“那是陈将军……是,在黄河上倒悬救人的陈将军!”
  被剑指着喉咙的屯兵小头目瞪大了眼。
  他听到身后的屯兵们,和那些灾民,齐齐下跪的膝盖碰撞声。
  陈将军,随着皇上来的那个陈将军,当今勤嫔娘娘的胞兄。
  那么,他身边这个和他相貌相似的美貌女子,莫非就是——
  他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竟然说不出一句话。
  勤嫔娘娘,臭丫头。
  他竟然,管娘娘叫臭丫头。
  他抬头望了一眼城墙上的天空,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太阳了吧……
  陈文义见他倒在地上,哪还有闲心管他,忙叫吕宗替那妇人诊治伤口。
  木栏沉重,又带着尖刺,吕宗自己也出不去。
  如果叫兵士们移开木栏的话,外头的灾民恐怕会一拥而入。到时候混乱之中,难免造成危险。
  陈文心叫那两个衙门的差役上前,问道:“城中可有救济之所,或可搭建临时棚屋的地方?”
  差役面露难色,磕磕巴巴道:“有,有救济堂,原是给孤儿寡老住的。”
  陈文心点点头,她走到木栏前,对着跪伏在地的灾民道:“诸位免礼,请听我一言。”
  众人都不知她身份,只知应当是个贵人,否则那些屯兵怎么都下跪了呢?
  他们跟着跪总是没错的。
  闻言,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相互扶持着站了起来。
  “城中有父子兄弟,亲朋好友可投者,站在左边。”
  她的手向左一挥,灾民中许多人涌到了左边。
  “无人可投,需要官府救济的请站在右边。以便于核对人数,发放物资。”
  百姓们还以为只有亲戚朋友在城中,可以收留的才能入城,所以大部分都站在了左边。
  听她这一说,原来无人可投的还有物资发给他们。
  于是原先站在左边的灾民,又乖乖地站回了右边。
  这样一来,左右两边的人数基本上持平了。
  受伤倒地妇人的丈夫也跟在人群中从右跑到左,从左跑到右,丝毫没顾及他已经动弹不得的妻子。
  那妇人挣扎着想起身站到右边,无奈失血过去,气力不足,无法站起身来。
  白露凑近了隔着木栏叫她,“你休要动弹,放心。”
  她的语气和善,叫妇人休要动弹时,看了一眼妇人肩上的伤口。
  妇人听懂了她的意思,是怕自己动弹使得伤口流血更多,便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诸位兵丁分作两班,一班继续守城,一班领着无处可去的灾民到救济堂去。”
  她扫视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那个屯兵小头目,小李子会意地上前踢了他一脚,“娘娘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还不快谢恩?”
  那人一听戴罪立功四个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跪好,不住地磕头,“小的谢娘娘,谢娘娘。”
  他还以为自己这回是死定了,能够戴罪立功,就算让他上刀山下油锅,他也得办啊!
  何况只是放灾民进城而已。
  上头不会怪罪他的,就算上头的大人现在就在这里,那也拦不住娘娘的旨意啊!
  沉重的木栏被屯兵拉开一道缝隙,吕宗先行上前,从随身荷包里掏出一颗人参养荣丸放入妇人口中。
  一个兵士怕吕宗的丑脸吓着妇人,忙解释道:“这是吕太医,不必害怕。这药是替你吊着气力的。”
  吕宗瞪了他一眼,他连忙噤声。
  那妇人虚弱地道谢,两个兵士扶起了那受伤妇人,又替她抱着孩子。
  这是个乖孩子,今日闹成了这样也没哭闹一声。
  吕宗今儿出来可没乘马车,他也没背药箱,此刻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送这妇人去医馆或是带回别院诊治。
  陈文心由陈文义和兵士护着,站在中间。
  木栏被拉大了,灾民们按着刚才分好的左右位置,知趣地从两边走入,生怕冲撞贵人。
  左边的百姓进了城都三三两两地分散开来,去寻找自己的亲友。
  右边的百姓由分出的那一拨屯兵,带去救济堂。
  见百姓们都进了城,陈文心这才转身。
  “带我去你们县衙吧。”
  陈文心对着那两个差役,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第一百零七章 表露身份

  第一百零七章 表露身份
  陈文心等人到了县衙的时候,那代掌县令已经听到了风声,带着衙中官吏在县衙门外迎候。
  陈文心在人群中还看见了那个长衫老者,秀才李茂河。
  吕宗带着受伤的妇人先回了别院,那县令一看陈文心二人的容貌,不用多问也知道他们的身份了。
  “请勤嫔娘娘金安,见过陈将军。”
  那代掌县令恭恭敬敬地跪地请安,其余众人都跪在他身后。
  “听闻娘娘在城门处受了不知礼的屯兵冲撞,微臣立刻下令,逮捕这等无法无天之徒!”
  地方军政分离,屯兵由县尉管辖,不算县令的人。
  他乐得拿来做个顺水人情给陈文心,顺便发一发他的新官上任三把火。
  ——皇上驻跸本地,总督巡抚等人纷纷而来,哪有他一个小小县令发火的份。
  况且还是个代掌县令。
  他原是临江府同知,谁知皇上一来,宿迁县令就被革职了,只好把他顶上来。
  宿迁是个好地方,人口兴旺,物产丰富。
  若是真让他掌管本县,其中油水可不少啊……
  陈文心没做声,看也不看他径直朝县衙中走去。
  陈文义稍稍落后于她半步,对着那代掌县令勾唇一笑,神秘莫测。
  代掌县令叫他这一笑糊涂了。
  娘娘似乎是生气了,莫非是因为屯兵无礼冲撞,所以迁怒到他身上?
  陈将军又为何对他笑?这皮笑肉不笑的令他心惊。
  难道,是不让灾民进城娘娘生气了?
  虽然听说娘娘做主把灾民放进城了,但这命令是巡抚下的,不关他的事啊!
  代掌县令胡思乱想着,身后一众官吏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还愣着做什么,快跟上!”
  他自个儿当先要跟上,却听得落后的小李子咳了一声。
  “这位是……”
  皇上昨儿才来,这位代掌县令昨晚才走马上任,哪里能认得皇上身边的人。
  他能认得陈文心和陈文心,还亏得人人都在传。
  皇上带来的勤嫔娘娘和陈将军是一对孪生兄妹,生的天人之姿。
  这兄妹二人一个美貌聪慧,一个武艺超群,三言两语就救下了河中漂流的一个老汉。
  当时河边上的官员、差役和屯兵数不胜数,大家都看见了这一幕。
  小李子笑道:“咱家是伺候皇上的,姓李。”
  那代掌县令一听眼前一亮,李德全的名号说出来,那也是响当当的。
  谁人不知那是皇上跟前最信任的人?
  “原来是李公公啊。”
  李德全和他攀话,那绝对是件好事。
  小李子便知他误会了,“大内总管李德全是咱家的师父,宫里都叫我小李公公。”
  原来不是李德全李公公啊。
  那县令有些失望,表情一瞬即逝,“一样的,一样的。公公有何赐教?”
  这态度还算叫人满意,小李子清了清嗓子,微微笑道:“皇上派咱家听从娘娘的调遣,娘娘的话,那就是皇上的话。”
  那县令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要是娘娘一生气要他小命,是不是也能直接推到衙门外行刑?
  看娘娘方才那冷冷的神色……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他忙给小李子赔笑,伸手去握他的手,看起来很是亲近的模样。
  “公公,娘娘会有什么吩咐呢?”
  小李子感觉手心里被塞进来一块沉甸甸的银锭子,心想这宿迁县令未免太小看他了。
  这礼他是看不上,好在他也不是为了收礼来的,只把勤嫔娘娘的吩咐做好便是。
  小李子笑道:“咱们这位勤嫔娘娘和皇上是一条心,最是怜贫惜老的。大人知道吧,昨儿宿迁前县令是怎么被撤职的来着?”
  据说是河中救上来的老汉跟陈将军哭诉,诉说了他们那处村子的伤亡毁损情况。
  陈将军回头和皇上一说,和前县令的话对不上数,当场就撤了他的职。
  对不上数是肯定的,那些假的数目原就是两江总督并江苏巡抚授意的,前县令不过是替罪羔羊。
  谁叫他官位小呢?
  代掌县令不由得有些发寒,他可不就和前县令一个官位吗?
  那今日巡抚下令把灾民挡在城外,借的也是他的名义。娘娘要归罪,可不还是归罪于他吗?
  他应该怎么做,是直接把罪责推到巡抚身上?
  巡抚上头还有总督,他们是一丘之貉,哪里管他一个小小县令死活?
  他这个细胳膊,拧不过粗大腿。
  小李子一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口气,“所以,大人应该趁现在,戴罪立功啊……”
  他留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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