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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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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翊坤宫中门大开,白露和白霜在左右扶着陈文心,走在前头。
  白雪和白霏跟着,富贵儿亲手提着胖贼的笼子尾随其后。
  小桌子在边儿上,留神看了看省亲的仪杖。
  见依仗都是妃位的规制,尤其是那顶崭新的金顶鹅黄绣凤銮舆,就是贵妃也不过如此了吧?
  内务府总管刘太监跟在边儿上,笑眯眯地对小桌子道:“桌公公,您瞧瞧,这可是皇上亲自吩咐的。”
  小桌子也对刘太监客客气气地拱手,“多谢刘公公了,这事儿办的好,我们家主子赏你的。”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分量不轻的荷包,塞到刘太监手中。
  从前陈文心身边是白露负责给赏钱,后来小桌子掌事儿了,这差事也交了一半到小桌子手里。
  他来往的太监都是各宫总管,相对来说地位高,那些荷包里装的银钱也更多。
  刘太监笑着对陈文心拱手谢礼,“奴才多谢娘娘赏赐。”
  后宫里的人没眼力见,前段日子流言纷纷,竟然以为勤嫔真的失宠了?
  只看皇上如今对勤嫔娘娘的恩典,就知道她绝不会那么轻易失宠。
  幸亏他在勤嫔失宠的这些日子里没有亏待过翊坤宫,否则现在,他不知道要怎么死。
  陈文心淡淡地一点头,“不必客气。”
  刘太监趁着这个当儿,瞧瞧觑着她的面色,发现她似乎有些气虚。
  皇上的恩典重得很,可勤嫔娘娘还在病中就要出宫省亲,这又是为什么?
  他自觉嗅到了隐秘,不敢再胡乱猜想。
  总之,这位勤嫔娘娘他还是供着的好,没看李德全都毕恭毕敬的么?

  ☆、第一百七十章 风光离宫(2)

  第一百七十章 风光离宫(2)
  金顶鹅黄绣凤銮舆从翊坤宫一路抬到玄武门,捧着各色香巾、绣帕、漱盂、拂尘等物的宫人排成了长长的队。
  这出宫的銮舆,原是要停在玄武门才能上舆的。
  皇上体谅陈文心的病情,怕换轿子颠簸不利,干脆让她直接在翊坤宫上舆。
  念心园的御匾在前开道,金顶鹅黄绣凤銮舆在中,身后是望不见尾的宫人和侍卫。
  这銮舆一路行来,不知有多少路过的宫人,面着墙站立,心中万分狐疑。
  勤嫔娘娘出宫省亲,这事儿怎么先前一点风声都不露,就这样突然地发生了?
  关键是,勤嫔娘娘不是昨儿才在长春宫昏倒的么……
  銮舆经过之后,后宫之中不知又掀起多少暗潮。
  銮舆从玄武门出宫,由小李子率领,一路随行护卫的内宫侍卫有数百之众。
  更有外宫的禁军在路上清肃街道,防止有百姓跑出来冲撞了仪杖。
  上回游幸清华园,便是从宫城到京郊,一路上须得一个时辰的耽误。
  那是皇上的仪杖,要比这妃位的省亲仪杖壮大得多。
  她又是从玄武门出发的,距离更近一些,大约半个时辰多就能到。
  半个多时辰,用她的怀表来换算,那可是一个多小时。
  想到要在銮舆中颠簸上一个多小时,陈文心就觉得要瘫痪了。
  銮舆高大,白露和白霜陪坐在里头,外面的二级台阶还有白雪和白霏坐着。
  白露把轿帘拉严实了,又把里头的软枕和垫子铺好,道:“主子,就靠在这歪歪吧,还早呢。”
  她从善如流地倒在软枕之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这銮舆真大,歪着一点也不逼仄。”
  何况舆上还坐着白露她们四个,陈文心把腿伸直了,也碰不到白露她们那处。
  就是路上热了些。
  白霜原就在给她打扇子,似乎打扇的力度不够,白露又接替了她。
  白霜除了梳妆是一把好手,旁的还真是学不到白露的一半。
  陈文心不禁逗她,“白霜,你可怕不怕?到园子里就能见着白露的亲生妹妹莺儿了,到时你露姐姐可就不疼你咯。”
  白霜苦笑不得,直道:“主子当奴婢是小孩子吗?能被这话唬住?打从奴婢起到翊坤宫的小宫女,露姐姐待咱们都是好的。”
  白露作为她的贴身大宫女,能把翊坤宫的人心收拢,是她成功的地方。
  陈文心没劲地撇撇嘴,还不死心,“那是因为宫里没有莺儿在,我要是带莺儿进宫了,你瞧着白露待你有没有莺儿好。”
  白霜瞧着白露的神色,低头想了想,道:“那是露姐姐的亲生妹子,待她好也是应该的。奴婢有主子疼着的,不怕。”
  显然陈文心今日出宫了,心情大好,白霜就陪着她尽情说笑。
  白露微微低下头,嘴角带着笑意。
  她自然很欢喜能见着自己的妹子,也同样欢喜,能够见着那个人。
  那个年少风流的年轻将军,那个一笑一动,都风采卓越的男子。
  陈文心见她低头微笑,以为她是为着要见到莺儿而欢喜,便道:“你若是思念得紧,我就早早把你嫁了,让莺儿去和你作伴。”
  白露面色羞红,“主子又拿奴婢打趣,成日里就说些嫁不嫁的。”
  白霜也凑趣儿道:“主子让露姐姐什么时候嫁人呢?要等二十五岁放出宫了再嫁还是……”
  白露气得打她,“有你这丫头什么事儿,莫不成是你思春了,这么早就想嫁人了?”
  白雪和白霏听着舆内说笑打闹的声音,不由得相视一笑。
  她们两可是坐在车子外头的,不能随意说话笑闹,叫人看见了不雅。
  还是白露和白霜好,能够在里头陪着主子说话。
  这一路有白露两人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十分难熬。
  舆外小李子的声音响起,他回禀道:“娘娘,再有半里地儿就到念心园了。”
  这是要防着她在舆中歇息,衣裳发饰不整,让她有提前准备的时间。
  陈文心微微一点头,白露朝着外头道:“我们主子知道了,有劳公公。”
  只听得外头白霏的声音喜道:“主子,我都瞧见前头的鹅黄帷幕了,街头巷尾都挡得严严实实的。”
  离念心园还有半里地,这帷幕就挡起来了,可见内务府这事办得郑重。
  “也算难为他们了,连夜赶的差事,还能做得这样滴水不漏。”
  白霏忙又端正坐好,还没到园子里,她还得警醒着规矩。
  陈文心从软枕上坐起身,白露替她整理衣襟,又用镂空镶珐琅的抿子替她抿紧了两鬓。
  “一会子主子起身的时候,奴婢再把您衣裳后头抚平,这就好了。”
  陈文心又悄悄把銮舆的轿帘掀开了一条小缝,从里头偷偷望向外头。
  只见街道两侧都用鹅黄帷幕挡住,悄无声息见不着半个百姓。
  也有些临街的楼房或是铺子,看起来安安静静的。
  白霜顺着那缝隙看出去,笑道:“主子,您在这偷瞧外头,说不准外头的楼房里也有人,从窗户纸的缝隙偷看您的仪杖。”
  陈文心笑道:“怕什么,咱们瞧不见他们,他们自然也瞧不见咱们。这仪杖随人瞧罢,瞧瞧也不少块金箔。”
  这銮舆可不就是金顶的么,上头也不知道能敲出多少金箔来。
  省亲一事早就有准备,昨儿才算正式把园子里布置妥当。
  园子里新采买了许多的丫头仆妇,由陈家伺候老了的仆人进园子里管教着。
  陈家众人早就在念心园外等候,郑氏和曾氏按品大妆,带着合家女眷并陈文礼和陈文信两个小的,在园子正门外等候。
  陈希亥则领着陈文仁和陈文义,在园子外头的西街等候。
  昨日陈希亥接到旨意之后便准备着了,果然陈文心昨夜就醒了,宫里又传来今日一早鸾驾出宫的消息。
  众人是一大早就准备着的,幸好宫中时常有小太监来报消息,告诉他们陈文心某时到了某处。
  正等得着急之时,外头跑马之声响起。
  两队着内宫服制的侍卫策马从远处奔来,约莫有五六十人,分列两旁守卫着。
  领头的是一个二等侍卫,他上前来朝陈希亥和陈文义二人行礼,又和陈文仁行了一个平礼。
  “回禀陈大人,娘娘銮舆即刻就到。”
  陈希亥听了这话才放心下来,忍不住总是向远处眺望,又不好露出来。
  那就显得他太不稳重了。
  不一会儿,十来个太监喘吁吁跑来。一边拍手儿,一边给早就等在念心园外的太监们使眼色。
  这便是要来了。
  众人都整了整衣裳领子,焦急地等着銮舆从远处抬来。
  又过了一会儿,只见两个太监骑马缓缓而来。至西街下了马,将马赶出围幕之外,便面西站立。
  紧接着又是一对,亦是如此。
  不多时便来了十来对太监。
  等最后骑马而来的一对太监站定,鼓乐之声隐隐响起。
  一队太监吹打着乐器,先进入众人的眼帘,而后是手里捧着各色物品的太监们,跟在鼓乐队伍身后。
  后头四个太监捧着念心园的御赐牌匾,这是给銮舆开道的,想来銮舆就在后头了。
  果然后头见着两对宫女,手里提着销金提炉,焚着御香。
  这往后,便是一顶高大的金顶鹅黄绣凤銮舆,由八个身强体壮的太监稳稳地抬来。
  陈希亥等三人站到边儿上,跪地迎候。
  小李子高声报道:“外臣一等侍卫陈希亥,武冀将军陈文义,绿营守备陈文仁,叩见銮驾。”
  陈文义从面向自己的那面轿帘仔细搜寻,果然见着边儿上有个小缝,里头露出陈文心的半个眼睛。
  轿内的陈文心见着陈文义发现了她,忙轻声道:“免礼。”
  车外的白雪听见了,高声道:“勤嫔娘娘有谕,免礼。”
  三人这才起身,跟在銮舆身边走进西街,到了念心园门外。
  小李子照样把郑氏和曾氏的爵位报了一遍,陈文心忙着又道免礼。
  銮舆抬入念心园的大门,陈文心这才能从舆中下来。
  侍卫们在大门之外留着,由太监宫女伺候陈文心走到二门之外。
  于是入门,太监散去,只留下白露等四个贴身服侍的跟在她身边。
  陈文心朝身后看了看,只见一道屏风已经隔开了外头的人,现下这里头就是陈家自己的人了。
  她忙上前拉住郑氏的手,冲着郑氏和陈希亥夫妇跪下。
  慌得郑氏忙要扶起她,白露等人也急着来搀扶。
  郑氏急声道:“使不得,快起来!”

  ☆、第一百七十一章 游园

  第一百七十一章 游园
  陈文心拦住郑氏的手,对着她无声地摇摇头。
  郑氏的眼泪都快要下来了,又不敢用力去拉她,只能任凭她跪着。
  一个头磕到地上,陈文心道:“女儿不孝,叫父亲母亲悬心了,还要二老行如此大礼。”
  在她看来,儿女跪父母使得。就算儿女身居高位,也没有叫父母下跪的理。
  陈希亥忙叫曾氏去扶起她,口中急道:“你身上还带着病,何必行此大礼?快快起身,先回房休息。”
  曾氏也劝慰道:“娘娘快些起身吧,别叫老爷夫人为难。”
  陈文心见着陈希亥苍老的模样,不由得就流下了眼泪。
  “都是女儿不好,为了一己私心,叫父母不宁。”
  若不是她想要出宫而夸大病情,陈希亥怎么会急得头发都白了呢?
  再看郑氏,先前养得珠圆玉润的身子,又清减了许多。
  “傻孩子,只要你平安无事,母亲比什么都要欢喜。”
  其实陈希亥给皇上的那封信并不是真的,那是陈文心特意写了给皇上看的。
  她同时让内宫侍卫带去太和殿给陈希亥的信里,还有一封写明了事情的原委。
  只说她近日身子有些不适,想借机归家省亲,舒散心情。
  陈希亥和郑氏急的不仅是她的身子,还有她急于想离开皇宫的处境。
  如果她在后宫之中,已经到了一种非离开不可存活的地步,那就太危险了。
  陈文义在旁劝道:“父亲母亲,给念念准备的听雨阁凉爽,不如咱们都到那去说话,也方便她歇息。”
  “好,好。”
  陈希亥眼眶泛红,强笑道:“那听雨阁着实有趣,你见了一定喜欢。”
  郑氏和陈文心这才各自止了眼泪,曾氏搀扶着郑氏,白露搀扶着陈文心。
  母女两个一行走一行说体己话,郑氏默契地没提宫里的那些事情。
  只问她现在身子如何,吃的什么药之类的。
  陈文心更为关心陈希亥的身体状况,也和郑氏谈论这事。
  “皇上把吕宗派来了,晚些时候叫他给父亲瞧瞧,好生调养才是。”
  郑氏道:“何必麻烦?我是知道你父亲的,他不过是心病。”
  她说着也笑了,“今儿见着你这銮舆的气势恢宏,他这病就好了一半了。”
  陈希亥所日夜悬心的,不过是陈文心在宫中失宠,日子难过。
  单看省亲这一事上,皇上又是御赐念心园的牌匾,又是以妃位仪杖送她出宫。
  还把皇上惯用的太医院左院判吕宗,都派来给她照料身子。
  想来皇上的心还是在她身上的,那么陈文心住在园子里的这些时日,她一定要好好劝劝她。
  她年纪小小就成为后宫中炙手可热的嫔妃,有些事情想的、做得不周到,也是寻常。
  这样想着,郑氏的心也就宽了下来。
  她时常和亲朋好友家的夫人们攀谈,也会说到女儿和姑爷不睦之类的话题。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母家也管不了许多,只能趁着女儿归家的时候好生教导她几句,让她学会夫妻相处之道。
  从前郑氏往宫里去的时候也说这些,只是那时她和皇上的关系好得不得了,哪里愿意听这些?
  郑氏便也说的少,如今是要好好和她说道说道了。
  一行人在园中穿花过柳,只见园中花影缤纷,香烟缭绕。
  只见一条清澈见底的清流,势若游龙,蜿蜒而上。
  两边的石栏上,皆挂着水晶玻璃各色风灯,在阳光的反射下如银光雪浪。
  难以想来到了夜间点起灯,会是怎样的美妙景色。
  园中满是柳杏诸树,枝叶繁茂,果实累累。
  陈文心见着便道:“那杏儿长得甚好,一团团黄灿灿的。”
  陈文义原在前头带路,闻言停下来,转头看她。
  “这园子里诸般曼妙景色,我真该为其呜呼哀哉!”
  她一愣,随即陈文义笑道:“你这眼睛里就看得见吃食了,早知道就不要种什么柳树了,全种桃李杏多好。”
  陈文义这一打岔,众人不禁笑了,连陈希亥和陈文仁都笑了起来。
  陈文心道:“胡说,这别的树木,我也是会欣赏的。”
  众人沿着那条清流往下游走,只见一个形状不规则的大池塘。
  池中荷花盛开,水荇纵横。
  最难得的是一双红顶仙鹤,高高细细的双脚踩在潭水中,时不时发出几声鸣叫。
  岸边还有螺蚌羽毛制作的盆景,一路行来令人心旷神怡,犹如置身仙境。
  “这池塘是天然的,还是穿凿而成的呢?”
  陈文心倚在石栏边,一边看口中一边问着。
  她分明知道答案,还这样问。
  陈文仁答道:“这是天然的池子罢?瞧里头都是活水。穿凿成的池子,可没有这样的形态。”
  这池子的边缘形状不规则,看起来的确像是天然的。
  陈文心笑道:“大哥,这是谁和你说的?莫不是穿凿的池子,非得弄成方的圆的,好来显示他凿得精准吗?”
  陈文仁就是这样的实心肠,可他并不愚笨,经过陈文心这一说也明白了。
  “念念的意思是,这池子是人工穿凿的,刻意凿成一幅天然的朴拙模样?是了,父亲说过,大巧若拙。”
  陈文心噗嗤一笑,“父亲说的对,不过这池子啊,就是天然的。”
  陈文义笑着摇头轻叹,“大哥被念念戏耍了多少回了,总是不长记性。”
  其实陈文仁何尝是不长记性?
  只是陈文心所说的话,他总是下意识地相信罢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面色微红,引得曾氏在旁看着也忍不住笑了。
  一开始她嫁进陈家的时候,也觉得陈文仁不如陈文义。
  陈文义是弟弟,生的比陈文仁好些不说,还功绩显赫。
  他是京城中所有待嫁少女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是个翩翩风采的天子近臣,平定匪乱的英勇将军。
  以她的身份配不上陈文义,能嫁给陈文仁已经是她最好的选择。
  她嫁给了陈文仁以后,越发熟悉了他,才知道自己没有嫁错人。
  陈文仁生的眉清目秀,不和陈家这两个妖孽一般的美人比的话,在寻常人之中绝对称得上英俊。
  他待人谦和有礼,对长辈礼敬有加。
  ——无论是陈家的长辈,还是她曾家的长辈。
  她的多少手帕交,和家中远近亲疏的姐妹都羡慕她,能嫁到这样一个男子。
  光是看他对权势比陈家差许多的曾家人如何礼敬,便知他是个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两人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下结合,婚后彼此两心相悦,愈发如胶似漆。
  陈文心只一眼便看见了曾氏的笑容,这是一个生活幸福的女子才会露出的笑容。
  可见她和陈文仁婚后生活十分和谐。
  况且,陈家的长辈也十分亲和,丝毫不苛待新媳。
  郑氏待她如亲生女儿,陈希亥又是个品格端方的人,一个正三品官员府上连个妾侍都没有。
  她父亲尚且养着两三个妾侍,陈希亥不仅不纳妾,连寻常男子流连烟花柳巷之事都不曾听闻。
  陈希亥提升了官位之后,也没有纳妾之类的念头。
  郑氏上回入宫悄悄和陈文心提过,陈希亥和她说过,劝她不必在这一方面上心。
  说是郑氏为陈家诞育了四男一女,而且个个都是在家孝顺,在外不输于他人的好孩子。
  这是大功一件,他不会再添什么偏房妾侍来搅乱家中的和睦。
  陈希亥这想法很是透彻,只看那些家中有妻又有妾的人家,是怎样的后院暗斗就知道了。
  除非是为了绵延子嗣,否则纳妾这种事情,就是用来糟心的。
  陈希亥有此想法,陈文仁自然跟从。
  这样家中一团和睦,她便放心了。
  陈文心笑道:“大嫂嫂比几个月前见到时,更显得风采动人了。”
  曾氏生得不算十分美貌,尤其是和陈家的人相比。
  陈家的容貌基因是出了名的好,打从陈希亥和郑氏便可看出,年轻时一个英俊一个美貌。
  到陈文心这一代更不用说了,除了她和陈文义这两个出了名的绝色容颜,陈文仁也甚是俊秀。
  底下两个小的陈文礼和陈文信还未长成,小小年纪也有着不俗的清俊容貌。
  她去过阿哥所多次,给阿哥们授课之时他们两也在。
  作为皇子侍读,在众位皇子中间,他们的容貌也丝毫不输。
  因此曾氏有些羞涩,“姑奶奶说的哪里话,在陈家,我是最丑的了。”
  曾氏作为新嫂,还不好意思像陈文义他们那样,直接叫陈文心的字。
  毕竟她是宫中的嫔妃,地位不凡。
  可她口口声声叫自己大嫂嫂,曾氏若是再叫她娘娘,就显得生份了。
  所以她只当陈文心是普通的嫁出去的女儿,称呼她一声姑奶奶,既尊敬又亲昵。
  曾氏当着众人的面说自己丑,陈文心忍俊不禁。
  “没想到大嫂嫂还有这样好诙谐,我只当大嫂嫂是个最端庄严肃的。”
  郑氏笑着安慰曾氏道:“哪里丑了?这个模样,配大郎还不是正好么?”
  大郎说的就是陈文仁了。
  陈文仁不好意思道:“是了,若说丑,和二弟跟念念相比,我也是个丑的。”
  陈文信和陈文礼也叫嚷着自己丑,引得郑氏好一通笑。
  陈希亥瞧着自己的几个儿女和儿媳说笑着,不由得面上露出了笑意。
  人近老年,能够看着子孙承欢膝下,说说笑笑,夫复何求。

  ☆、第一百七十二章 自雨亭

  第一百七十二章 自雨亭
  沿着池塘再往下走,只见一带粉垣,数楹修舍。
  再走进方见有千百竿翠竹掩映,凤尾森森,龙吟细细。
  陈文义道:“这便是听雨阁了。”
  她进门的时候听陈文义说过,这听雨阁是在园中经过挑选之后,特特安排给她起居之用的院落。
  就连陈希亥都说,这听雨阁着实有趣。
  陈文心倒觉着眼前的景象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
  她一路走着,一路观赏。
  只见进门便是曲折游廊,游廊的顶上绘着各色写意图画,有赵飞燕掌上起舞,还有李白醉卧酒家。
  每一幅都配着诗句,赵飞燕那幅配的是“掌中舞罢箫声绝,三十六宫秋夜长。”
  李白那副配的则是“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每一幅都诗意盎然,一幅幅连着下去,是一个个精美的历史故事。
  陈文心一直仰着头朝上头看,陈文仁等人也配着她仰头看,边看边评论画作和诗句。
  陈希亥走在后头,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好生走路,仔细摔着。”
  他这一开口,无论是陈文礼和陈文信,还是陈文仁、陈文义、陈文心和曾氏,都齐刷刷地低下了头。
  白露在陈文心身边搀扶着,不禁咋舌。
  陈家这位家主陈大人,话虽不多,一开口还是很有威信的。
  陈文心低下头和陈文义交换了一个眼神,曾氏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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