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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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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要是陈文义撵她出去的路上,被这个小狐媚子缠住了可怎么好?
纳兰玉露连忙向纳兰容若使了一个眼色,后者有些不情不愿,还是开了口。
“兰襄,你快些回来,我和清远还想和你多探讨探讨。”
陈文义点点头,看向郭络罗明鸳。
后者识趣地快步向前走去,陈文义跟在后面,一副老鹰撵小鸡的模样。
陈文心不由得好笑,“这郭络罗二小姐,可真是有趣得紧。”
诸人不以为然。
郭络罗明鸳擅自闯入御赐园林,还做出爬墙这等出格的事情,没有被她处罚已经算是幸运了。
她竟然还夸郭络罗明鸳有趣?
纳兰玉露想着,郭络罗家的宜嫔和勤嫔素来不睦,单从这一点来说,她比郭络罗明鸳的胜算大得多。
何况,她父亲乃是当朝一品大员,配陈家在门第上是绰绰有余。
众人又回到了自雨亭中,这回有纳兰玉露在,他们便只聊些诗词书画。
向明很是吃惊,“常听闻陈大人家中是书香传世,没想到娘娘精通算学,还对诗词有所了解。”
陈文心谦道:“若说诗词书画,不是本宫吹嘘,家父才是个中能人。说来惭愧,我是家中读书最少的。”
陈家在前明便是官宦世家,到了陈文心祖父这一辈,成为边关一个守军,已经算得上是没落了。
家道虽没落,读书尚未辍。
她又道:“常常听闻纳兰公子才名昭昭,本宫亦听过一些,实在是佳作。”
纳兰容若惶恐道:“微臣拙作,不知何时污了尊耳。”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决。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他的诗自她口中念出,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动人。
“无那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
纳兰容若微微一愣,他没想到,陈文心竟然能把他整首词记得一字不差。
“能得娘娘吟诵,此诗有幸。”
他对自己这一首词也甚为满意,没想到陈文心也喜欢,还能吟诵出来。
这是,他哀悼自己早逝的妻子的诗句。
纳兰玉露在旁笑道:“哥哥的心思都花在吟诗作赋上头了,哪里像向大人,都花在家国政事上呢。”
陈文心这一吟诵,已经是对纳兰容若的极大赞赏。
她这话又巧妙地恭维了向明,使得场中的气氛其乐融融。
这个纳兰玉露不简单,心思很是缜密。
纳兰容若亦道:“向兄高中状元之时,容若不过只是个毛头孩子罢了。”
“容若何出此言?你如今身有举人的功名,今年再下场,何愁中不了进士?”
纳兰容若如今不过是依仗他父亲的权势,空领着一个二等侍卫的虚衔。
若是能在科举中高中,不愁不能得到更高的封赏。
因此向明大力提倡,让他去考科举。
“你也知道,科举出身总归清贵些。这诗词也不是不让你作,只是你这一身才华,不报效朝廷,留着做什么?”
向明就是这个脾气,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他认为人生最大的意义,就是报效朝廷,建功立业。
他又转向陈文心道:“依臣看,兰襄也可以去考个功名。他年纪尚轻,又文韬武略,多一个清贵出身总是好的。”
向明这种人,对朋友非常实诚。
因他比陈文义和纳兰容若都大上几岁,就把自己当成兄长一样处处为他们两个操心。
向明是个人才,纳兰容若出身又高,陈文义在朝臣中口碑又好。
他们三个凑在一起,正好长短互补。
陈文心笑道:“劳向大人关心了,二哥的确有此意。”
像陈文义这样官居从三品高位的,还下场去考科举,也着实罕见。
他年纪太轻,先前所倚杖的是家世和军功,现如今若能中进士,地位更加稳固。
纳兰容若道:“既然如此,今年的秋闱,我和兰襄一同下场。”
向明拊掌笑道:“什么一同下场,你二人一个文举一个武举,同不了。”
武举从唐朝创立,到宋代才成为常举,也就是和文举一样三年举行一次的。
大清重文举,轻武举,文举录用的举人也比武举要多。
纳兰容若文才昭昭,武艺却一般,他自然是要考文举的。
陈文义文武兼备,但他是武将,自然要考的是武举。
纳兰容若一脸,他要去我就顺便去去他不去我就算了的神情。
他果然和史书所载的一般,是个忧愁敏感的诗人,对于官职权位并不在意。
陈文义这时回来了,一来就听到他们在聊科举的事情。
他刚刚把郭络罗明鸳弄走,她一直三步一停两步一回头的,缠着陈文义说话。
“陈二哥,你认识那个纳兰玉露吗?”
陈文义头也没抬,自顾自走自己的。
“她要是和你说话,你要小心些,别被她骗了。”
陈文义还是没理她。
“你知不知道,那个纳兰玉露可坏了,刚才还骂我不知廉耻……”
这回她再回头,一不小心就撞到了陈文义身上。
陈文义拧着眉头,声音严厉道:“你怎么不想想,她为什么会这样骂你?你今日所为,若非念念大度,早就该把你打出去。”
连他这样成日混在军营之中的人,都听见了外头的流言蜚语。
郭络罗明鸳身在其中,就真的不在意旁人的指指点点吗?
他知道她是喜欢自己,可他很早就告诉过她,自己对她无意。
她怎么还是要缠着他?
平日里她再如何纠缠都无所谓,今日折腾到了陈文心面前,实在是他不想看到的局面。
郭络罗明鸳十分委屈,没想到陈文义才见到纳兰玉露一次,就替她来说自己。
她不知不觉眼泪就流下来了,“旁人说什么我都不介意,可你明明知道,我是……”
“住口。”
陈文义制止了她,如果她把话赤裸裸地说出来,只会把事情闹得更难堪。
“郭络罗小姐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论你再如何执着,我也不会改变自己最初的想法的。”
他最初的想法,不就是非天下绝色女子不娶?
郭络罗明鸳壮着胆子道:“你若是为了这个而拒绝我,你就想岔了。你以为这天下哪里好找勤嫔娘娘这样的绝色……”
“找不着我就终身不娶,不必你费心。”
陈文义冷冷地看她一眼,“请你以后再也不要来念心园,她身子有疾,经不得你这样惊吓。”
郭络罗明鸳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
“你就知道关心你妹妹,和她相比,我就一文不值吗?”
她气得狠狠跺脚,从前她日日在陈家府邸之外的街道等陈文义,也没见他像今日这样绝情地和她说话。
他从前也在拒绝她,但没有今日这般冷厉。
难道是为了纳兰玉露?
不对,她刚才留神看陈文义的神情,他对纳兰玉露并没有高看一眼过。
反而,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个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身上……
她想起陈文义那句,“找不着我就终身不娶,不必你费心。”
他到底是想找一个和陈文心一样,具有绝色容颜的女子。
还是……
他想要的,就是陈文心?
郭络罗明鸳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她在胡思乱想什么,他们俩是亲兄妹,还生的像双生胎一样相似。
从前听人说,双生胎的两个孩子,不仅有心灵感应,还对对方格外依赖。
或许陈文义和勤嫔兄妹俩就是这样吧?
所以陈文义待勤嫔那么好。
看来,她要讨得陈文义的喜欢,还得从勤嫔这边打好关系。
☆、第一百八十章 联句
第一百八十章 联句
郭络罗明鸳能懂得的道理,纳兰玉露又怎会不懂?
她好不容易来一次念心园,自然想着要讨好陈文心,让她对自己产生好感。
虽然陈文心比她还小一岁,她还是低伏做小,以侍奉尊者的态度来和她说话。
她是宫中的嫔妃,连向明和自己的哥哥都对她恭恭敬敬,自己低伏些也不吃亏。
自雨亭中的石桌是一整块圆形的汉白玉,并不甚大。
陈文心坐在上首,君臣有别,向明和纳兰家兄妹二人便坐在下首。
陈文义进来,见下首已经被他们三人坐满了,不禁一挑眉。
陈文心揶揄道:“二哥撵人热着了吧?这处会溅到些水汽,最是清凉。”
她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一个座位,那个位置是她省亲初日陈文信坐的,水汽清凉让他欢呼雀跃的。
陈文义也不拘泥,索性就在她身边坐下。
向明和纳兰容若都不是那等迂腐老臣,也都和他私交甚好。
朝中年轻的臣子不多,老大人们和青年人的想法出入甚大,私下也玩不到一块儿去。
更使得这几个年轻臣子惺惺相惜。
结交向明还是因为陈文心让他帮忙相救,二人才有认识的机会。
向明和纳兰容若一直颇有私交,只不过纳兰明珠一直反对,说向明此人终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所以两人的友谊,一直没摆到明面上来。
这回向明触怒龙颜,皇上又饶恕了他,反而让朝臣们以为皇上对向明很是器重。
——若非格外器重,怎么会让他触怒了龙颜还能毫发无损?
纳兰明珠见此,才允许纳兰容若光明正大和向明来往。
陈文义也就通过向明,又结识了纳兰容若。
纳兰玉露见状,只道:“勤嫔娘娘和陈将军兄妹感情真是好,叫玉露看着好生羡慕。”
她和纳兰容若同样是一对兄妹,用这个话题引起陈文心的注意,是再好不过的。
果然陈文心笑道:“怎么?难道你和纳兰公子兄妹感情不好吗?”
纳兰容若抬起头来,警告似的看了纳兰玉露一眼。
“娘娘您瞧,我哥哥就是这样疼我的。”
众人一下子都看向纳兰容若,他那个白眼还没来得及收回,脸色窘迫了起来。
“你平素在家女红纺织、弹琴作画和吟诗作赋的时候,我可尝对你有半分脸色吗?”
纳兰容若嗔怪道:“谁知道你第一次见勤嫔娘娘和兰襄,就这么没规矩。”
陈文义在旁默默听着,纳兰容若的意思,分明就是在向众人表明——
他妹妹平时可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小姐,不是大家今日看见的和郭络罗明鸳吵架的泼妇。
这是在替纳兰玉露重塑第一印象呢。
这也怪不得纳兰容若,他深知自己的妹妹想嫁给陈文义,他哪能不帮忙呢?
陈文义此人不说容貌清俊,气度凌云,单说屡立战功、年轻有为,就是一个绝佳的妹婿人选。
他和陈文义交好,若是陈文义成为自己的妹婿,亲上加亲就更好了。
向明傻乎乎地回答了一句,“啊,看来纳兰小姐真是个多才多艺的女子啊。”
陈文心简直想哈哈大笑。
这个向明,他说的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个五毛钱就能请来的托儿一样!
哈哈哈!
纳兰玉露兄妹俩这一出戏,被向明这句点睛之语圆满完结。
这里白露领着几个小宫女再度上茶,撤下瓜果点心,再换上了新鲜的。
陈文心道:“雅坐无趣,我前几日才和家人说,要以此自雨亭为曲水流觞,赋诗雅宴呢。”
陈文义担心她的身体,不想让她饮酒。
他道:“只是这暑热白日不宜饮酒,何不来联句取乐?”
联句是作诗的一种方式,是指一首诗由两人或多人共同创作,每人一句或数句,联结成一篇。
向明道:“联句好啊,就联句吧娘娘?这联句又不拘一人说几句,又不须构想全篇,这才轻松。”
向明是个专心于八股文学之人,政治文章他精通的很,诗词不过是一般而已。
陈文心当然赞同,一个人要想出一首完整的诗来,的确很费脑子。
这联句又有趣,又考验急才,又不甚难。
“好啊。能与京城第一才子同赋一诗,是我的荣幸。”
陈文心如此推崇纳兰容若,不禁让陈文义眉头一挑,看了她一眼。
她此前并未见过纳兰容若,就算听过他几首流传坊间的诗,也不至于这样高看他罢?
纳兰容若谦和地摆手笑道:“娘娘何必谦虚?不如就请娘娘起首罢。”
在座五人,君臣有别,也只能她起首了。
陈文心想了想道:“京城行乐处。”
一首联句诗,最好的开头就是虚起,什么都没什么说,不使人拘束于一处。
纳兰容若忙道好,又接道:“歌舞白铜鞮。”
白铜是一首民谣,相传为梁武帝所作。
陈文义紧接道:“江碧回渌水,”
“花月使人迷。”
纳兰玉露一开口,便是十足的小女儿气。
向明又起了一个,“山公醉酒时!”
山公即山简。晋代人,“竹林七贤”之一山涛之子。
曾任征南将军,镇守一城。但他不理政务,只知饮酒游乐,故时人编了首《山公歌》来取笑他。
提到这个山简越发有趣了,纳兰容若正要接,陈文义已经抢了。
“酩酊高墙下。”
陈文心接上,“头上白接篱。”
白接即为白毛巾,传说这个山简每次喝完了酒,就头上戴个白毛巾倒骑马回家。
纳兰容若赞好,他自己便讨了个巧,“倒著还骑马。”
气得纳兰玉露打了他一下,“不过是现成!”
纳兰容若趁着这时饮了一口茶,差点被纳兰玉露打出来。
“好好好,以后有现成都给你捡。”
“我看纳兰公子待纳兰小姐还是很好的。”
陈文心话毕忙接道:“岘山临汉江。”
“水渌沙如雪。”
纳兰玉露好容易抢了一个。
陈文义清闲接道:“上有堕泪碑。”
传说羊祜死后,为纪念他的政绩,襄阳百姓于岘山祜平生游憩之所建碑立庙,岁食飨祭。
因为望其碑者莫不流涕,所以称为堕泪碑。
“好,这句接得实在好!”
向明忍不住赞了一句,又道:“青苔久磨灭。”
纳兰容若也赞好,接道:“且醉习家池。”
陈文心噗嗤一笑,“莫看堕泪碑。”
她此句一出,众人莫不哈哈大笑。
纳兰玉露笑得伏在桌上,她哥哥又推她往下联。
向明大笑拍掌,“勤嫔娘娘,你实在……哈哈哈。”
他没说出来的后半句是,实在太逗了。
陈文义也笑了,“好啊,你捡了我的现成,倒拿来逗乐。”
陈文心自己笑得掌不住,白露在她身后拍着背,给她顺气儿。
她听不懂众人作的这些诗,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发笑。
刚才主子说了一句什么,莫看堕泪碑。
这些人就笑疯了。
她微微咬着唇,看那纳兰玉露笑得伏在桌上,没了点大家小姐的样儿,又是好笑又是嫉妒。
她笑这纳兰玉露失态,也嫉妒她能听得懂,还能作诗。
陈文义这样的男子,正该配她这样有才华的千金小姐才对。
她默默地看着陈文义的笑脸,在自家主子面前,他总是笑得这么毫无顾忌。
纳兰玉露也看着陈文义,没想到他笑起来是这般疏阔豪情,令人心摇。
“据我看啊,不能再多联了,再多反罗嗦了。”
陈文心笑道:“你们快结了罢,我这会子笑得肚子疼,是作不了了。”
她看向纳兰玉露,这个装出一副大家小姐模样的姑娘,露出原本的性情还是颇有几分可爱的。
只是不知道陈文义喜欢不喜欢。
她看向陈文义,只听纳兰容若联道:“山公欲上马。”
陈文义无缝对接,“笑煞燕都人。”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好了好了,再多反累赘了。”
陈文心赞道:“二哥这最后一句接得甚好。”
宫女送上笔墨纸砚来,纳兰容若执笔,将方才众人的联句都记录下来。
纳兰玉露这才发现,她安心要在陈文义面前大展才华,却是落了第。
她之接上了两句,如今写出来逐一评去,显得她那两句十分闺房气。
陈文心同样是闺中女子,她的诗句却天然朴拙,疏阔开朗,令人叹服。
尤其是那句莫看堕泪碑,让人笑过之后,又感慨万千。
其中深意,着实让人不敢相信是即性所联。
她不好意思地笑道:“惭愧,我拖累了众位的文采。”
“纳兰小姐哪里抢得过他们?我看今儿兰襄和容若,都卯足了劲。”
向明原在诗词上普通,他并不介意自己在联句之中落了下风。
陈文心也觉得奇怪,二哥不是爱出风头的人,今儿怎么好似安心要压过纳兰容若似的?
难不成,他是想在纳兰玉露面前表现表现?
纳兰容若道:“陈家家学渊源,我兄妹二人着实不及。”
“京城第一才子若是不及,还有谁能及?”
众人又说笑了一番,至晚方歇。
☆、第一百八十一章 惩戒
第一百八十一章 惩戒
陈文心离宫省亲已有七八日,这些日子以来,她在念心园过得十分开心。
要么是合家齐聚,在自雨亭边曲水流觞,赋诗取乐。
要么是接见来拜访的人,诸如向明纳兰容若这些她就接见,什么诰命夫人那些她就都推了。
这些女人家围在一起不知道又有多少闲话,她也不想谨言慎行,防止在外人面前留下什么把柄。
再者是和陈文义两人闲谈鸟枪改造之事,或是他的婚事。
有时也和郑氏和曾氏她们一起闲话家常,做做绣活儿什么的。
这七八天对她来说很快就过去了,而宫内宫外,流言四起。
佟贵妃毒害陈文心一事被压下来了,小杜子被押走生死未卜,皇上没有露出半点消息。
先前那个给宜嫔伺候喜脉的海宏太医也是如此,一下子成了悬案。
玉常在仍是宫中的新宠,自从陈文心离开后,皇上进后宫反而频繁了。
两个没名分的庶妃都怀了龙子,皇上吩咐她们生下皇子后,便可加以晋封。
而圣宠在身的玉常在,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先前受宠的勤嫔,据说是皇上怜惜她年幼,所以不让她受孕。
这个玉常在无论是面容还是身条,都长得和成熟女子一般,照理说是可以受孕的。
而全副妃位仪杖,金顶鹅黄绣凤銮舆抬出宫的勤嫔,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自来嫔妃省亲都是莫大的荣耀,可这省亲归家就是好几日的,也太反常了。
哪有嫔妃省亲能在家过夜的?
而她就好像是被放逐了一样,皇上丝毫没提什么时候让她回来。
这看起来不像是省亲,反而像是休弃了。
众人实在看不懂,这勤嫔到底是得宠还是失宠?
她要是得宠,皇上怎么会让她在母家一待就是好几日?
要是失宠,皇上怎么会用妃位仪杖,风风光光把她抬出宫?
无论如何,她和皇上之间有龃龉是肯定的。
佟贵妃眼见陈文心离宫,而皇上这边对她毫无动作,渐渐放下了心来。
皇上是个多疑的人,她让小杜子直接招供,皇上反而不信。
她赌赢了,这一局是她的胜局。
可惜陈文心没有死。
佛语云: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她也不是一个心肠狠毒的人,只要陈文心离开,只要她不再阻碍自己封后的路。
她可以不再继续下杀手。
而现今最为得宠的玉常在,她同时讨好了皇上和太皇太后,成为了自己的新敌……
她怀疑,玉常在就是害宜嫔再也不能生育的罪魁祸首。
她一直在想,海宏那件事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被皇上掩盖了,这是为什么?
是不是皇上查出来是玉常在收买了海宏,为了保玉常在,所以就当做这件事没发生?
但这事又有些说不通,玉常在那时还是个小小答应,又不得宠。
海宏为什么要放弃宜嫔这棵大树,转而为了玉常在而兵行险招?
这实在是不合常理。
她要盯紧了玉常在,一定要找出她的马脚来。
同时,为了平息后宫之中关于勤嫔省亲的流言,她还得放出一些风声去……
有关于陈文心的省亲,实际上是被休弃的流言,从宫中一直传到了宫外。
从翊坤宫和内务府跟到念心园的宫人们,做事也不如先前那么勤快了。
他们虽然身在宫外,和宫中仍然有着密切的联系,对于流言再清楚不过。
可陈文心看来,后宫里的宫人才是最无情无义的。
他们看的无非是哪个嫔妃得宠,得宠的他们就如跗骨之蛆一样攀上去,失宠的就做鸟兽散。
何其凉薄。
陈文心既恨这些人趋炎附势,又可怜他们没有自己的思想,只知道随波逐流。
她还是答应的时候,白露就待她十分尊重。
若非如此,她后来步步晋升到嫔位,怎么会让她做翊坤宫的大宫女?
白霜就更是了,她当初在储秀宫偷懒耍滑,若不是白露力保,陈文心留不下她。
小桌子和小椅子,如今一个是翊坤宫大总管,一个是永和宫的小太监。
白露和小桌子是聪明又忠心的人,他们和后宫里那些宫人不同。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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