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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抢亲,纨绔太子喜当娘-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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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想进殿内。
那气氛,诡异的让她不想去看。
好一会儿之后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她想,应当是熊大。
“拿到了吗?”秦如君负着手,问道。
可回答她的只有一片沉默,忽然肩膀一重,一件厚重的貂裘就重重披在了她的肩上。
“小心着凉。”低沉的嗓音夹杂着夜色拂来,竟是含着几分淡淡的温柔之意。
熟悉的嗓音响起的那一刻,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敲击在秦如君的心上,让她无论如何都生不起气来。
她拉拢了手中的衣袍,转过身来看站在身后的男人。
临风而立,白衣衣袂翻飞,男人的青丝也随着风轻轻拂动,甚至有几缕轻轻扫过她的脸颊,酥酥痒痒。
只是看了一眼,她便迅速撇开了视线,僵硬地说了一声:“谢了。我回宫休息了。”
转身就走,甚至都不想看他一眼。
心底本该酝酿起的怒火,却又因为这个男人温柔的举动轻而易举就烟消云散。
她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
阎漠宸蹙眉,轻松迈开步子跟上她的脚步。
“你跟着我干嘛?”走了好长一段路后,秦如君发现某男依然还跟在她的身后,她有些恼怒的回头呵斥一声。
“皇上的眼神在勾着臣。”男人不疾不徐的回答她。
秦如君狠抽了一下嘴角,恶狠狠地剜着他,“一厢情愿!我说过了,日后都别来找我了,你现在又跑来做什么?”
他两步上前将二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近无可近,大掌便抓住了她的腰际。
这力道很大,带着强势。
伴随着腰际力道的拉扯,她的身子完全控制不住朝着他的胸膛前摔去,和他相贴。
“君儿,不想我?”他哑着嗓音问,微凉的唇就贴在她的耳边,带着丝丝凉意的气息轻而易举的拂近她的颈项中,轻轻撩动着她的整颗心。
“不……”她想说不想,可耳垂就被男人给咬住。
啃咬舔弄,就像是在无声的威胁。
“不什么?”他的声音越来越暗哑,尤其是杂糅着夜色的魅惑,简直会让人发疯。
“不……不行,好多人在里面呢!”秦如君那“不想”的两个字硬生生被逼回了肚子里,恨恨的想着,现在他难得这么主动。
只要他主动认错,她对那天的事情既往不咎。
“那好,回寝殿。”他松开了她的耳垂。
由不得秦如君说话,他便抓住了秦如君的腰际,将她给拦腰抱起。
“哎呀这怎么行!”秦如君心中擂鼓猛敲,她深知要是去了寝殿,二人孤男寡女的,他肯定会兽。性。大。发。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能让他碰!
刚刚怀孕前三个月,不能同房。
这样的常识,她还是有的。
“为何不行?”男人没有停下脚步,抱着她力气很大,直直抱着她离开。
秦如君开始双手双脚挣扎起来,“阎漠宸,朕说不行就是不行,朕是皇帝,朕说了算!”
最近做皇帝做习惯了,开口闭口都是朕,尤其是现在敌强我弱的恶劣形势之下,她要不再搬出自己的身份,她估计要被这个该死的男人给吞的连骨头都不剩。
她双手双脚在空中挥舞着,挣扎的厉害,显些让男人没有抱稳住。
“君儿!”男人眸底有抹隐忍的沉怒,干脆直接将秦如君给扛上了肩膀。
“雾草!你个流。氓,你个强盗,你个逆臣,放开我!”秦如君第一次被人给扛在肩上,感觉血液全数倒流往脑袋里冲去,一种脑袋冲血的感觉立时晃得她眼花缭乱。
阎漠宸这王八蛋,不做强盗真是可惜了。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叫骂,脚下生风,直接将她扛着往寝殿走。
这女人要再不好好收拾一番,他如何振夫纲?
还真的想要给他戴顶绿帽?
门都没有!
秦如君郁闷的双手狠狠捶打他的背,但是这样的拳头打在男人的身上不显丝毫疼痛。
因为动作太猛烈,原本披在身上的貂裘衣就这么落在了地上。
“阎漠宸,我的衣裳掉了啊喂!”
可惜这样的叫声没能让男人停下脚步。
倒是随后跑出来的熊大和熊二一脸莫名。
“没找到貂裘衣,奇怪,去哪儿了?”熊大问。
“咦,那不是皇上的吗?”熊二眼尖,指着地上的貂裘衣叫道。
“赶紧分头去找!皇上不会被人劫持了吧?”熊大一瞧,心中一凛,忍不住催促。
☆、第413章 做男人,不可以这么小气!
第413章 做男人,不可以这么小气! 秦如君被一路扛着走,路上不少宫人都投来了奇怪的目光。
挣扎到最后,秦如君压根都没有力气了,所以也做不了别的,只能乖乖趴在男人的肩头。
她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在了男人的手上。
心酸!
直到寝殿的大门被踢开,男人才将她给放下。
感觉从眼前男人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重的危险气息,在不断的席卷她。
简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她稳稳站在地上,警惕的看着这个靠近自己的男人,“你想做什么?”
好多想说的话吧,可是到了嘴边变成了另一种不甘示弱。
“没什么。”他敛了眸光,看着她因为他之前的动作而皇冠歪了,发髻散乱,衣衫凌乱的模样,莫名就心软了几分。
他忽然伸手将她头顶歪掉的皇冠取下,又将她那原本散乱的发髻松开。
青丝如瀑垂落,却衬得美人如斯,肌肤如雪。
没有施任何脂粉的脸上,竟是还染上了几缕纷嫩的红晕。
秦如君疑惑的看着他,他的动作,他的表情神态,都特别的……不对劲。
她以为这男人是要发脾气呢,不过回头想想,这男人要发脾气的时候可从来不会真的表现出来,而是特别的……隐忍?
她暗自吞了一口唾沫,往后退去。
“躲什么?”见她往后退,男人面具下的俊眉微微蹙起,一把揽住了她的腰际,将她往更深的怀里带,随即动手帮她宽衣。
每一个动作做下来,他都分外流畅,好像过去已经做过无数次。
她动弹不得,困在男人的怀中。
透过男人轻薄的衣衫传来的清凉温度,和她身上渐渐燃起的灼烫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阎漠宸,做男人不可以这么小气的,懂不懂?”她低低的说。
当然指的是之前那件事情,不给他吃的事情。
男人只回了一个恩字。
这个恩字让秦如君实在捉摸不透,到底是懂还是不懂?
“你嗯个毛呢,我说的话你真的明白?”
“憋坏了我,日后可是你不性福。”他低声说,语气也很随意,好像当真已经不生气了。
秦如君撇嘴,一掌挥开腰际的手,说:“我也没办法。”
这话音刚落,门忽然被敲响了。
“皇上可在?”这道慵懒又磁性的嗓音出现的真是恰到时候。
好到让阎漠宸有一种杀人的冲动。
“有人敲门,我去看看。”秦如君目光凝落在男人的脸上,但又偏生被面具遮挡,瞧不见他的表情。她踮了踮脚尖,在他的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乖。”言罢转身去开门。
刚转身还未走两步就被男人的长臂给背后揽住。
她是被这风。骚的男人拖入怀中,然后……
然后他细细碎碎的吻就不住的落在她的颈项间,甚至连牙齿也一并用上。
那白希的肌肤上霎时间便因为这样的啮咬而泛起一阵阵的红印。
“喂?”秦如君有些受不了的动了动,可这男人真的是有毒,完全将她给牢锁在怀里,那微凉的唇在肌肤上游移着,没有停下。
“人家会等的不耐烦。”她弱弱的出声。
“让他等。”就是要让羽千墨等的不耐烦。
秦如君是背对着男人,根本没有看见男人的眸底深处那抹凛然的冷芒,她听他这么轻描淡写的三个字,莫名不动了。
她总算是看明白过来这人了,分明就是为了故意气那羽千墨吧?
想着想着,男人的唇从颈项处往上,轻易就咬住了她的耳朵。
“丝……你大爷啊,快放开你的嘴。”耳朵被咬疼了,甚至因为男人的动作而微微泛红,秦如君整个身子都僵硬的不行。
他这么撩她,她很难受的好不好。
最关键的是,这风。骚的有毒男人,随时随地都在诱。惑她,勾。引她,真是……
“可我的嘴不想放开你。”他贴着她的耳廓说。
而这话,真的好不要脸。
“阎漠宸,难不成你是畜生?也只有畜生才是脑子管不住自己的嘴。”
她刚说完,耳垂一疼,被他给狠狠咬住了。
“再说一次。”他威胁地道。
门再次被敲响了,门外的羽千墨果然是不耐烦了,甚至还伸脚踢了踢这门。
“砰砰砰”的响声直踢得屋子的殿门在颤。
秦如君郁闷,转过头去想说话,刚张嘴,男人的唇便落下,准确无误的攫住了她的。
“唔……”好吧,他发。骚了,她莫名被他感染的浑身有股燥热感往上窜。
说不出的奇怪。
“说,以后没有新欢,我就放你。”他轻咬着她的唇,低声警告。
秦如君嘴角轻抽了一下。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会有新欢,有他一个就够受了。
也不知道他这是到底被谁给刺激了,竟然这么骚。
她刚说完,原本只是轻轻碰触的吻就这么被堵住了声音:“唔唔……”
不是说放过她,简直是说话不算话。
……
殿门打开的时候,起码是半个时辰以后。
秦如君气喘吁吁的开门,脸颊泛红,就连那双眸,也有些微红色染上。
“嗨……”秦如君相当淡定的打招呼,有些莫名这个时辰,羽千墨来做什么。
羽千墨穿着的还是白天祭天用的法师衣袍,黑色的长袍将他的身子衬托的越发颀长完美。
他正要说话,可目光一滞,停留在了秦如君的脖颈上,眸光一点点加深。
“你这是什么?”原本这种问题不该问出口,可羽千墨就是忍不住问出了口,指着秦如君脖颈间的那些红印,面色深沉。
秦如君低头,眼角余光瞥见自己身上的点点印记,轻轻咳嗽了一声。
她知道,某男一定是故意的。
这是在宣告某男的占有权吧?可这种做法不觉得很幼稚吗?
“没什么,被一只猪啃的,不用太放在心上。”秦如君挥挥手,“不知道千墨法师找朕有何事?”
“……”屋内的某人听的脸黑的不行。
显然知道秦如君这话语中的“猪”指的分明就是他。
该死的女人,待会儿再继续收拾她。
可这种话在羽千墨的耳朵里就又是另外一种滋味了,羽千墨的目光紧紧落在秦如君那白希的脖子上,忽然低沉的笑了。
“没什么,就是这貂裘大衣还给皇上。”说着羽千墨从身后拿起那件外袍递给了秦如君。
之前他一直双手负在身后,原来是他手上拿着自己的貂裘大衣。
秦如君接过,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多谢了。”
“不必。”羽千墨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秦如君,正要转身走人时,秦如君忽然叫住了他。
秦如君想,若是把羽千墨这个男人一同叫进屋中,那可以避免很多事情发生。她的眸底有狡黠的光亮划过。
“要不要进屋喝杯茶?”
秦如君的话,让羽千墨极为诧异的转身看她。
“好。”他欣然答应,即便是知道屋中可能有谁。
……
入了屋中,那桌案旁坐着的白衣男人果然最先映入眼帘。
羽千墨淡定至极的走过,坐在了男人的对面,一白一黑,相对而坐。
视线极容易就相互看见。
秦如君觉得此刻在这他们面前,她一点都没有做大爷的样子,反倒是好声好气地给他们倒茶伺候,真是见鬼了!
“夜色如此深,千墨法师来此别有所图?”阎漠宸率先开口,语气冷淡。
那双冰蓝的眼眸里含着浓烈的赶人之意。
可惜这样的眼神对羽千墨来说,真是一点威胁作用都没有。
他笑着举起手中的茶盏,轻抿了一口,“明日陛下就要封我为国师,日后你我可要共侍一个皇帝,还请宸王多多指教。”
“……”她好像还没有答应这个男人吧?为毛线他直接就说出了明天?
阎漠宸的瞳孔微缩,捏住了茶盏,声音冷淡:“国师?不过虚设罢了,陛下不需要你来侍候。”
这都什么跟什么,好像压根没有问过她的问题吧?
她都没有说让他们来伺候她。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手掌,相当高兴的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我想到了,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想伺候我,那不如一人一天好了。”
“……”阎漠宸瞪她,恨不能用眼神狠狠戳死她。
☆、第414章 就像是,上次中了某药一样!
第414章 就像是,上次中了某药一样! 秦如君相当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说错什么话呀。
既然两个人都要争着伺候她,还是两个顶级帅哥,这种福气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能够消受得了的。
秦如君心底深处还是想要教训一番阎漠宸这个自大的男人。
现在让他看明白,她也还是个香饽饽,没有他的话照样有男人追求。
前两日的事情,现在二人都没有提及不代表不在意。
多少心中还是有那么点在意。
羽千墨欣然答应:“皇上果然明智,此举公平公正。”
“看吧,千墨法师同意了,阿宸你还有什么异议?”
异议?异议可大了。
男人的脸上浓浓的不满,眼底更是强烈的不悦之色,薄唇轻抿着终究是没有说一句话。
“唔,伺候朕的事情,朕要先说清楚,只限白天,晚上你们谁都不准来找我。白天伺候朕上朝,陪朕吃饭,陪朕阅读奏折,陪朕出宫走走,大概就这么点小事。”
秦如君摸着自己的下巴,又觉得自己好像解释的不够清楚,又补充道,“一人一天。今日呢,算是宸王,明日便是千墨法师。”
阎漠宸蹙眉看她,“君儿!”
两个字,怒意隐忍。
可惜这样的怒意无法打动秦如君分毫,秦如君一拍手掌,一锤定音。
“就这么办了,两位请回吧,夜色深沉,该休息了。”说罢她一手拉过一个男人,扯着两人往外走。
不等两人有反应就将门给阖上了。
随着门阖上,秦如君靠在门上长长松了一口气。
很好很好,今天安全度过。
以后都是白天,晚上那厮也无法找自己吧?
……
第二日上朝。
今日朝臣都很惊异。
因为向来不上朝的宸王,竟然最早到了这大殿上,那风姿绰约的身影实在让人很难和病怏怏相互联系在一起,只可惜了那一张脸。
夜离走入时自然也看见了阎漠宸,目光下意识的落向高位上的年轻帝王。
他们之间的事情,他多次劝说自己不要太过在意,可每次,他都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思。下意识的就往那方的秦如君看。
秦如君未曾宣布上朝,似乎正在等人。
秦如君等的有些不耐烦,换了个坐姿。
正巧这时候从门外传来了太监的声音。
“国师到!”分明是简单的三个字,可却让所有人都怔了一下。
国师?他们秦曜国何曾有过国师了?
直到那抹蓝衣的颀长男人走入,众臣才知这国师竟然是……
“朕今日宣布千墨法师为我秦曜国国师。”秦如君清了清嗓子,淡定的宣布完毕。
她想要的不过就是羽千墨留在秦曜国,羽千墨留在秦曜,那就有更多的机会找到阎漠宸想要的东西。
现在形势多变,她能够帮到他的大概也只有这么多了。
羽千墨微微伏了伏身,并未跪下,谢恩了一番。弯腰的刹那,他不免抬眸来看了一眼阎漠宸,那眼神中含着的嘲弄和挑衅笑意格外深刻。
阎漠宸冷冷勾了勾唇。
大殿内因着这两个男人,气氛古怪而又僵硬。
退朝后,羽千墨特地留下来。
秦如君伸了一个拦腰正准备站起身来,发现羽千墨还站在那儿,不,应该说羽千墨和阎漠宸都未走。
这一白一蓝两个身影杵在那儿,还真是两尊大佛般的存在。
秦如君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了看守大门的两尊石像狮子。
她晃了晃头,问道:“你们还留在这儿做什么?”语气中明显的嫌弃。
“陛下忘了?昨晚上陛下可是说了,今日由臣来伺候陛下一整日。”羽千墨边说边用眼神轻扫阎漠宸,又是一记挑衅万分的眼神。
阎漠宸沉默着,没有说话,幽邃的目光凝落在秦如君的脸上。
他的目光特别的让人忽视不了,秦如君觉得她今后要是被这两个男人同时缠着的话,那她真是……
想想都头痛!
“呃,原来是这样啊。”她幽幽然地应了一声,“那既然如此,那随朕去御书房吧。”
她直直往外走,不敢去看阎漠宸。
那男人的视线有毒,她还是不要轻易去看的好。
羽千墨微笑,快步跟上秦如君的脚步,离开前还不忘向阎漠宸投去一个极大的嘲弄笑意。
阎漠宸垂眸,敛了眸底的情绪,终究是没有跟上也没有出声。
可秦如君那扫都不扫过来的眼神,让男人严重怀疑自己失宠了。
皇帝的御书房很大,但御书房里的奏折也很多。
桌上那高山一般的奏折,让秦如君瞧着心中都甚为烦躁。
她第一次批阅奏折,甚至从未想过会这般痛苦……
“日后我都叫你小君吧?”安静之时,羽千墨坐在一旁托着腮,忽然叫道。
小君?为毛不叫大君……
秦如君抽了抽嘴角,随手拿起了一本奏折说道:“随你,你现在不要吵我,否则我马上赶你出去。”
羽千墨很听话,果真是安静了。
可整个御书房里一片静谧,让她有些不能承受,忽然想到什么,她向着羽千墨勾了勾手指头。
“你过来,给朕念奏折,批改奏折。”
羽千墨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受宠若惊的光,欣然起身正要接过秦如君手中的奏折时,门被敲响了。
“陛下,宸王求见。”
……
起初熊大和熊二站在门口,瞧见秦如君领着羽千墨进入屋中,二人就非常怀疑了,不免两人同时贴上了门去听门内的动静。
可惜屋内一片静谧,根本捕捉不到任何的声音。
熊大心中不免开始猜测,他们家陛下是不是都已经那法师……
正想着,脚步声传来,二人就瞧见黑着脸的男人。
别问他们怎么知道这面具之下的俊脸是黑着的,完全是猜的。
“宸王来做什么?”屋内传来了秦如君的嗓音。
门没有允许打开,也没人知道屋内的人在做什么。
熊大尴尬的看向阎漠宸,他哪里知道这位爷来找陛下是做什么,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人是来找陛下算账……
陛下这么新欢旧爱全部挤在一起,这下完全可以开个后宫了。
阎漠宸冷淡启唇:“有事禀告。”
很官方式的回答。
秦如君挑了挑眉梢,终于还是答应的应允了。
门被打开,颀长身躯的男人走入屋中,手中还拿着一本奏折,“啪”的一声响将奏折重重放在了桌上。
秦如君不解。
“微臣来送奏折。”男人解释的轻描淡写。
一旁的羽千墨相当郁闷的看着他,分明觉得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送奏折是假,来盯着他们两个才是真吧?
阎漠宸这点小心思,实在太容易猜出来了。
羽千墨不免发出了一声冷笑,笑音中打着浓烈的嘲弄。
“宸王这谎话说的,可真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阎漠宸没有理会他。
奏折扔在秦如君的手边,阎漠宸就这么盯着秦如君,直让秦如君看得不由自主拿起他递过来的奏折打开看。
秦如君发现这男人啥都没写,而是抄了女子《七出》的内容,看得她嘴角狠抽。
“阎漠宸,你啥意思?”
“提醒皇上。”他说了四个字,可却把每一个字都咬的深重。
提醒她……
他们又没有拜堂成亲,他提醒个毛线呢?
“微臣告退。”阎漠宸瞥了一眼羽千墨,眸底闪动的冷芒含着几分嘲弄,终于是不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秦如君看得莫名其妙。
头痛,牙痛,忽然觉得浑身都痛。
被那厮给气得!
……
午膳过后,秦如君以为阎漠宸还会出现。
可在御书房里蹲着的时候,一个下午不见人影。
她坐在桌前百无聊赖。
羽千墨时不时会与她说说话,都是问一些她喜好之类的问题,她随口就回答了,觉得这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窗外的阳光渐渐下落,屋内的光线也渐渐黯淡而下。
秦如君盯着那本抄着《七出》的奏折,静静盯着许久许久,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抹莫名的燥热感。
她开始有些不适应的动了动身子,可这样的动静完全无法满足她的想法。
“小君你怎么了?”羽千墨发现了秦如君的不对劲,起身走向她。
秦如君咽了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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