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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乱世有空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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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正听着一楞,马上明白丫头指的是证据藏在梁上。心里高兴,这事儿有了证据,就好办得多了。
司徒嫣见人走远了,这才回身叫过三郎,“三哥,你回去让二哥把四哥给背来,等会儿由他指证,效果更好。”
进了李大牛家的院子,李三柱走在最前面,大声嚷着将家里人都叫了出来,“你们随便搜,要是搜不出来,俺可跟你们没完。”
村正也不理他,叫来几个与司徒嫣家关系不好的进屋去搜,也不进正房,直接进了李三柱的屋子。这么做还是下午时司徒嫣与村正商量好的,如果是李阿牛或李四将东西搜了出来,李三柱一定咬准了是他们栽赃的,她怎么会给他留下这么大的破绽。
村正在屋里指挥,屋子里的东西不多,找起来容易,一会儿的功夫,几人就看完了,什么都没找到。这几人刚要出去,村正指着梁上对其中一个说,“踩着桌子上去看看,别看漏了。”
那人也不疑有它,爬了上去,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两银子、一把锁头、一串钥匙。将东西拿了下来想递给村正,村正却没接,这东西不在他手上,就不会被人说掉包。
出了李三柱的屋子,李三柱先看了眼村正,见他两手空空得意的大叫着,“村正,你得还俺个清白,为了根银簪子就毁了俺的名声,俺也不多要,赔俺五两银子就成。”
“李三柱,你这脸皮可比那城墙还厚一寸。你看看这是什么?”村正侧过身,将后面的人露了出来,那人手上正拿着刚从梁上翻出来的东西。
“这些东西都是俺自己存的,又不是簪子。”李三柱心里一惊,可也没在怕的。
“哈哈哈。”这回换司徒嫣大笑了起来。
“李家三叔,这是俺来到这李家村听过最好听的笑话了。你说这东西是你存的,可俺看着却像是俺家里今天刚丢的。”
“你胡说,你家里穷的啥也没有,哪用得起这些东西。”
“你没去过俺家,咋知俺穷的用不起?”
“俺是听说的。”
“怕是李家三叔伤了人心里紧张,都没来得急仔细看过这些东西吧,这银子的确不是俺家的,但这锁却是俺的。”
“你也别急,你说这东西是你的,你可记得那锁上有什么记号?”
“俺不记得了,时间太长。”
“可俺却记得,那锁上有个司字,俺不知李家三叔攒的东西为何要刻着俺的姓。不知要如何解释?”
司徒嫣这话,直接将李三柱吓坐在了地上,连着在他身后的曹氏一起带摔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李三柱脑子嗡嗡做响。他一时起了贪念,当时砸开正房屋门,等进了屋才发现西次间门上也有锁,拿着石头砸了几下就开了,见锁头没有坏就放进了怀里,进了屋子又找到了钥匙,心里更是高兴,想着拿钥匙去开东次间的门,只是还没来得急动手,李四郎就回来了,一时情急,将钥匙也揣进了怀里,因此才将这些东西留了下来。
等打伤了四郎,慌慌张张回了家才想起怀里的锁头和钥匙,只是心里有事儿,也没来得急细看,想着这锁头不便宜,留下将来至少卖了还能得个百十来文的,就藏到了梁上。现下却成了揭他罪刑的证据。
看着李三柱这样,村民就算再愚蠢也明白这李三柱就是伤人真凶。想到刚刚在祠堂里李三柱撺掇他们将过错推给一个六岁的小娃子,更是气愤。有些激动的,随手捡了石头就朝着李三柱砸了过去,嚷着要对李三柱施以火刑。这祸从口出,李三柱哪里会想到,他刚才的建议,这会竟成了宣判他死刑的魔音。
第59章,捉家贼全家服役,全村人忧心匆匆
愤怒的村民拿着石头去砸李三柱,这石头可不长眼睛,村民们又没个准头,不只砸的李三柱抱头鼠窜,连曹氏、李大牛、李二柱,甚至是招财和他娘都没能幸免。
李三柱被砸了几下,身上一痛,心里却清醒了起来,叫嚷着“是村正做的手脚,这东西是村正栽赃给俺的,俺没做过。”
李三柱这一喊,村民们是都住了手,可拿着证物的那个村民不干了,这东西可是他从梁上取下拿出来的,村正可是连碰都没碰过。
“李三柱,你扯蛋,这东西是俺取下来的,那屋里四五个人都瞧的真儿真儿的,村正连根毛都没碰。你个黑了心肝的,都这会子了,还想坏了别人的名声,你个不是物的鳖犊子玩意儿,俺削死你!”这人可不想为这事儿沾包,急扯白脸的就要动手。
李三柱傻了,他没想到这村正做事滴水不漏,他现在是一点儿折都没有了。心急的拿眼去看曹氏,想让他娘替他出面,可这会儿曹氏已经吓傻了,哪还想得到主意。
李招财刚躲了几步,这会儿离他三叔有些远,脑子转的飞快,这三叔是保不住了,可他怎么也不能让这人坏了自己的名声,这心里想什么就跟着叫嚷了出来,“三叔,你咋这么糊涂,这一时不甚犯的错,认了也就是了,四郎是个命大的,你再出点子药费,那四郎又是你亲侄子,还能要了你的命去?”
听着像是劝李三柱,可司徒嫣知道,他是想表现自己,把自己摘出去,不由得笑了起来。这李招财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果他不出声,李三柱未必会把他扯进来,这一出声,注定这李招财跑不掉了。
李三柱本来以为这侄子会帮他说话,没想到却是为了摘清自己,将他往火炕里推。气的咬着牙瞪着眼,也不管什么亲不亲的,将李二柱为他把风,李招财帮着出主意的事儿全都抖了出来。
李招财看着这样不要命的三叔,心里也是一急,他怎么就忘记了,这三叔已经急红眼了,他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李家人闹的欢,二郎背着四郎也赶了过来。
“四郎,你醒了。”村正第一个看到了背着四郎的二郎,将四郎从二郎身上扶了下来。
“村正叔,俺刚醒。”四郎得了三郎的嘱咐,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打俺的就是三叔。三叔你咋能这么狠心,见了俺二话不说,抡起棍子就砸。俺们虽然断了亲,可也不是仇人啊!”四郎说的激动,苍白的脸色,趁着头上包着的白布,让人看了就心疼。
有那些个心地好的婶子,跟着流眼泪,阿牛婶儿气的指着李大牛家的几人就骂,“几个小子当初是被你们赶出家门的,这大冬日的,你们狠心的连口吃的都不给。全村谁不知道。如今几个娃才有个屋子住,到现在家里连过冬的粮都没有,你们咋还能去偷他们的东西?你们的心都让狼吊了去不成?”
福婶儿更是气的直哆嗦,小羊儿扶着她娘,恨得直咬牙,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报官。”
他平时不多话,这两个字却直接说到点子上,司徒嫣是想报官,但还要看李大郎几个的意思。
“不要报官,四郎啊!那可是你亲叔叔啊,你咋能那么狠心啊!”曹氏一听要报官,人也清醒了些,先哭着扑到四郎脚边,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记威胁四郎。
“奶,不是小四狠心,是三叔想要俺们的命。”三郎看的明白,心思也比四郎细,当然看的出他奶的这是在威胁。
曹氏见这边说不通,爬了几步,跪在大郎的面前,“大郎啊,俺给你磕头,看在俺一把老骨头的份上儿,求你别报官,俺这老了老了却闹的家破人亡,就是你爹活着,也看不下去啊!”
李大郎心里难受,四郎是他的亲人,可这奶奶是爹的亲娘,他要如何是好。
司徒嫣看着李大郎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儿是不能报官了。可这当奶的跪在孙子面前,怎么都说不过去,忙走到李大郎身后,用膝盖一顶,再就手一拉,跟着李大郎一起也给曹氏跪了下来,“李家奶奶啊,求你别逼俺大哥了,你是想逼死几个哥哥吗?俺们一家只求个安身的地儿,只想能有个活命的机会,就连这您也看不惯吗?求您给俺们一条活路吧!”
二郎几个这会儿也明白了,连着四郎一起跪了下来,对着曹氏直磕头。
曹氏虽然心慌,但不糊涂,她知道只有她舍了这张老脸,给几个孙子下跪,逼他们就犯,也许还能保住老三。可没想司徒嫣把她的心思看的透彻,一点儿机会都不给她。
这几个孩子,伤的伤,小的小,哭起来可比她这个老么卡哧眼儿的可怜的多。
她这下连装哭都装不出来了,村民们漫骂声传出好几里地,惊得一村子鸡呜狗叫的跟着一起唱戏。
“这里怎么回事?”院子里正闹的欢。突然一个声如洪钟的男声响了起来。
村民们被惊的都收了声,往两边退着,留出个可以过人的小道。司徒嫣借机将李大郎几个都扶了起来,这么冷的天儿,跪久了腿再落下病根可不值当的。
村正这才注意到,来的人一身的衙差服,这人他之前并没见过,想来应该是新上任的,也不知是个什么性情,这突然来到李家村又不知所为何事,忙上前行礼,“见过衙差大人,小民是李家村的村正,不知衙差前来可是有要事在身,还请先到俺家歇个脚?”
“先等等,这里刚刚连哭带闹的,可是出了什么事?”司徒嫣这会儿将来人看了个仔细,这人看上去二十八、九岁的模样,脸色暗黑,头带纱帽却没有帽翅,腰配短穗横刀,身着对襟藏青色及膝衙服,上面沾满了灰尘,看的出风尘扑扑赶了不少的路,依司徒嫣的经验,这人常出门在外,又未见马匹相随,应该是三班衙役里“快”班司缉役(专管缉捕、传话的衙差)中的步快。
司徒嫣对这衙差倒不反感,只要他能秉公办事就成。
村正将事情的始末讲了个仔细,从这人出现,曹氏和李三柱就已经吓的瘫坐在地上,连哭都不会了。李大牛更是晕了过去,由着李二柱扶着,倒在一边。二柱媳妇搂着李招财,早吓傻了,连哭都不会。三柱媳妇这会儿跪在李三柱边上也不知要如何是好。一家人的心全都被惊了个透心凉。
司徒嫣觉得今天这戏唱的是跌宕起伏,本来以为要一曲终了,却没想临了还能再来个小**,真是耐人寻味。
衙差常年在外,对这些事儿早就见怪不怪了,“你这村正也不知怎么当的,出了这事,将人拿了往县衙门里一送就是,跟他们费什么嘴皮子。”
“这李家村如今出了这事儿,俺是没脸了,可这李三柱一家都有涉案,而且和这被害的李四郎虽说断了亲,可还有着骨血情在,俺这也是没办法啊?”村正其实心里是不想将事闹到外面去,让别的村看了笑话,可如今被衙差撞见,他也知瞒是瞒不住了。
“这事儿要想在村里解决,那还得看苦主是个什么意思?”衙差看向李四郎,想着要是这苦主没那个意思,他也宁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来这趟差事就是传个话,多了这事儿,回去还要麻烦禁子(狱卒),事情多了不说,又没啥好处。
李四郎是第一次被衙差问话,心里紧张连话都说不出,司徒嫣皱了下眉,看了眼村正,知道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心里有了计较,这才帮着开口。
“这位衙差大叔,这里天气冷,俺哥还伤着呢,能不能先去村正叔家再商量?”村正听着这话,就知道这丫头看在他的面子上,不会将事情闹大,心里一喜,对司徒嫣的印象更是好到没话说。
村民们这会儿哪还有敢出声的,都安静的听着官差放话。
“你是苦主的妹子?”
“是,俺是李四郎的异姓妹子。”衙差也没在意,他也赶了不少的路,这会儿正渴着,能找个地方歇脚当然是最好。
“你们几个老实在家呆着,要是苦主不追究,你们就赔些银钱,要是苦主追究你们就等着挨板子吃牢饭,要想逃,那是最好,俺正愁没立功的机会呢,要是能亲手抓个逃犯,俺就离升官不远了。”
司徒嫣不得不佩服这衙差,几句话就将李大牛家几人钉死在了家里,别说出院门,怕是几人连屋门都不敢走出一步。
“行了,其他的人都散了吧!”
事情没个定论,司徒嫣也不能让四郎回去休息,让大郎将四郎背到村正家,直接进了小羊儿的房间去休息。一切有她和村正就够了,要是衙差有话要问,再把四郎叫来就好。
福婶儿先给衙差上了茶,这茶还是当家的专门给这些官家的人预备的,平日里他们可是不喝的。
司徒嫣等这衙差喝过茶,这才示意村正问话,“衙差大人,您这次来所谓何事?”
“这是官府发的告示。”衙差将文书递给村正,“到日子了该服“更卒”役,今年这天儿不算冷,所以这次不是在本县,而是要到新昌县北紧挨着玄菟郡的地方去挖渠,十一月初一就将人送到县里,要是迟了皆以逃役论处。”
“那今年是否可以‘过更’,‘更赋’又是多少?”
“要是想‘过更’的,在你这儿交了银子,再去县里登记,只是这‘更赋’可比往年多了,一个人就要五两银钱,怕是没几个能交的上的。”
司徒嫣坐在一边,总算听明白这话的意思,就是一年一度的力役开始了,这可是李家村的大事,脑子里灵光一闪,计上心来,“李三柱,我要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人想死都没那么容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衙差才注意到,这苦主家只有个六岁的娃子留了下来,看着不由一楞。
“大人,您别看这丫头岁数小,他们家可是她当家。这事儿和她商量就成。”
“还是个丫头。”听村正说眼前穿着男装的娃儿,竟是个丫头,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心中也生出了好奇。
司徒嫣简单将自己的身世和李家四个儿郎的事讲了一下,当然是避重就轻,简单明了。衙差对这些倒没在意,只是一个六岁的女娃讲起话来比个大人都利索,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行了,丫头,你这事儿,俺也听明白了,你想咋办吧?”
“这些人再坏总也是俺干爹的亲人,虽然干爹不在了,可俺也不想让他老人家在天上也不得安生,俺想着即然县里现在缺人服役,不如将李家几个成年男丁都拉去服役,这样他们也算是受了罚,又给县里加了服役之人,两全其美,只是因为他们是受罚,所以不得‘过更’。”
“这主意好。”连村正都跟着点头赞好。这处罚村里人都说不出啥,只能称赞李家几个小子心善,而且这事也只有村里人知,没闹到外头去,他这村正当的也不丢人。这可不只两好,就是四好、五好都使得。
衙差也没想到这丫头只一会儿的功夫就转出了这么多心思,原本只是一丝的好奇,这会儿倒是多了几成的喜欢。
“这丫头还真如你说的,鬼精的。行,这事儿俺一会儿走之前,就去给你办了。可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至少也得让他们把医药费付了,俺看着你四哥是伤在头上,看着精神还行,应该不是太重,那就赔个二两银子吧!你可中意?”
“一切听衙差大叔的。”司徒嫣对赔不赔银子的不感兴趣。
事情办得顺利,村正领着衙差又去了李大牛家,告诉李三柱几个,大郎他们还念着亲情,不愿将他们送去官衙,他们只要去服力役就算是罚过了。李大牛家成年男丁有李大牛、李二柱、李三柱和李招财,一共四人一个都没逃开。又从曹氏那里要了二两银子的赔偿,将司徒嫣家的锁头和钥匙要了回去,又让他们签了认罪文书,这事儿才算过去。
二两银钱对于曹氏来说,就跟要了她的命一样,那可是她勒紧了裤带攒了一年,才算是给招财攒够了一两的束修,这下全给拿了出来,又加上李三柱攒的那一两私房,才算把这罚银凑齐,可这会儿有衙差在,她哪能不给,嘴上不说,可心里还是将李大郎和司徒嫣几个恨到了骨子里。
只是曹氏的恨对于司徒嫣来说,根本无足轻重。日子照过,亲人照护,这本就是她的性格。
第60章,编草席温暖人心,安胎药保母留子
送走了衙差,村正又将村子里的人都聚了来,将官府的告示读了一遍。这下议论声可比刚才更大了,哭泣声都快将村正的声间给淹了去。村正连喊了几次,村民这才安静了些,可抽泣声,还时不时的传出来,村正也知道村民们这会儿心里难受,在本县服役,还可以靠家里接济个一、二,虽然累点儿,但总不至于挨饿受冻,这去了外县,是生是死全看官府的了,哪有人家能舍得。
可“过更”费一下子涨到五两,就算是家里有的,也只能免一个人的役,更何况李家村本就穷苦,几乎没有几家出的起银子。
就连村正自己也在头疼,他们家老爷子也差一岁才到六十,今年也是要服役的,所以他手里的银钱要加上老爷子手里的这才够免役的,连他二弟的都不够给。就更别说其他的人家了。
一时间村里愁云惨雾,连刚刚李三柱打伤四郎的事,也没有人再提起理会,得了这信儿,全都回家想办法去了。
村正记挂着李四郎,还是到司徒嫣家走了一趟。
司徒嫣已经和李大郎几个回了家,李大牛家的事儿了了,服役又和他们家没关,他们家可是连个成丁都没有。
回家后,一家人一起吃了饭,喂四郎喝了药,就让他先歇着了。司徒嫣这才有空向大郎打听“更卒”役的事。至于李三柱的事,司徒嫣就当没发生过,毕竟她和这李三柱没有任何关系。
可李家四兄弟就不一样了,再怎么说,那人也是他们亲爹的弟弟嫡亲的三叔。这事儿能这么处理,全是为着这四兄弟着想,也幸亏四郎没什么大事儿,不然司徒嫣就算为了这四人,也不会轻易放了李三柱的。至于服役的时候,这些人还有没有命回来,更与她无关。只要这些人不再找她麻烦,她看在李大郎几个的面子上,也愿意放他们一马。
最主要的还是怕李大郎他们心里难受,这会儿一家人坐在一起,就随意找了个话儿,聊了起来。
李大郎将更卒役的事介绍了一下,司徒嫣这才明白,这更卒役是每个成丁(15岁以上60岁以下的非“三疾”男子)除服正卒、戍边两种徭役外,每年必须在本县服的1个月劳役,从事地方的土木工程、造桥修路、治理河渠、转输漕谷等劳动。轻易是不会去外县的,也不知今年怎么会去了外县。这更卒役干的多,吃的少,特别累,每年就是在本县服役还有熬不住累死的,这回到了外县怕是死伤的就更多了。
一聊到这个李大郎心里更加难过,他明年就成丁了,到时也要去服役,家里弟妹还小,也不知他有没有命回来,要是回不来,这一屋的孩子可怎么办?其实这李大郎还真是多虑了,就算司徒嫣出不起这笔银钱,到时李大郎去服了役,她司徒嫣一样可以把日子过的很好。只是亲人间相处都愿意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好像少了他别人都活不下去一样。是幸福的牵挂,也是一种亲人间的关心。
几人正在聊天,就听到院门响了几声,猜到是村正来了,司徒嫣这会儿坐在炕里就没下地,是二郎起身去开的门。将村正让进堂屋,大郎几个回了西次间照顾四郎,独留司徒嫣招呼村正。
“丫头这是二两银钱,还有你家的钥匙和锁,你可收好了,要是四郎有啥不得劲儿的,你告诉叔一声,明儿个天一亮,俺就赶着牛车送你们进城。”
“谢谢旺福叔,俺记下了。这银钱俺们家就不要了,叔明儿个送村民们去服役,到了县城上给大伙买些饼子分分,要是有剩的,就先放叔手里,等以后村里的叔伯们有个需要的就接济个一二。也算是俺们家对村里人的一片心意,就当是给四哥积福吧!”
“丫头,这二两银钱可不少,你就这样分了?要不和大郎他们商量一下吧?”村正觉得这受伤的是四郎,而且看着大郎对那老房子里的一些人还念着情,怕司徒嫣独断专行,到时几个娃子伤了和气。
“这银钱是那边给的,虽说是给四哥的药钱,可要是俺们家真收了,怕以后叽膈的地方更多,到时哥哥们夹在中间更是难受。俺家里虽然穷,但还不到揭不开锅的时候,而且俺跟大哥打听了,那力役弄不好是要死人的。俺们家今年没有服役的,也算是尽尽心意吧!”司徒嫣不愿意收这笔银钱,她虽不怕事,但也不愿找麻烦。就将这笔钱拿出来给村民们分了,让村里人都跟着占了好处,将来曹氏要再有什么事儿闹腾起来,村民们也好都能帮趁一把。
村正想了一下,也没在反对。两人又聊了几句,司徒嫣想着村正家里还有事,“叔家里一定还有事儿,俺也不多留,等忙过了这阵子,俺再登门道谢。”
“真要说谢,也是叔要谢你。要是依着你的性子,不把人办了,你哪会罢休,你是为了全叔的面子,叔心里明镜似的。这事儿叔记下了,你放心,叔手里有他们签的认罪文书,他们要是再找事儿,叔一定第一个将他们押进大牢。”
“有您这句话,俺就放心了。叔也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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