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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敌特种妃-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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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回来还怎么让他们窝里斗?拿回来了还用什么祸害得他们家破人亡?昨晚小鱼回来背库房的物品名单时我就知道这些东西不在里面了,如果要拿回来,我今天会不提?我不提就是因为我还有大用啊!”

    梅夏:……突然感觉有一个她不知道的更大阴谋在进行。好可怕……好兴奋!

    萧之夭强行掰开萧江灼的手臂,让他抱住了包袱,“他们偷了你的东西,你只把东西拿回来就满足了?你就不想让那些坏蛋付出更大的代价来赎罪?例如他们的命?”

    萧江灼眼冒红光,“我这就去杀了他们!”

    “你给我回来!”萧之夭连忙拉住萧江灼,“杀杀杀,你当这是深山老林呢?你想怎么杀野兽就怎么杀野兽?这是人类世界!看我的口型,人!类!世!界!杀人跟杀兽不一样,不仅要师出有名,还要杀了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是你做的!啊呸,最好是人死了,却没脏了你的手!这就叫人类的文明!懂?”

    萧江灼答,“不懂!”

    梅夏跟着一头,受教了!以后她儿子她也这样教!

    企图借机教导自家智障以求让他开开心窍重归尘世的萧之夭:……

    她当初怎么就一脑抽想到了利用精神异能激发瞬移呢!如果当初她没有强行激发并运用瞬移,那么就不会害得萧江灼闪着脑子!如果萧江灼没有闪着脑子,那么现在就不必她事事算计在前了!

    一个女人独自撑起一个家太累了!

    那个为她想到一切为她安排好一切的萧江灼走后的第不知道多少天,想他!

    “懂不懂的没关系,我说的话你听不听啊?”萧之夭有气无力,现在就想回屋躺着。

    萧江灼想了想,大力点头,“听。”

    萧之夭:……所以你刚才的迟疑是在想什么?还想过不听的选择吗?这如果是原来的萧江灼的话,根本不需要她这样劳心劳力!

    再戳自己一刀。

    “乖。”萧之夭踮脚亲萧江灼一下,“东西从哪儿来的再放回哪儿去,我在屋里床上等你回来啊。”

    话声还在空中飘荡,眼前已经没有了萧江灼的身影,连带包袱也不在了。

    萧之夭自嘲一声,“男人!就算傻了也改不了吃肉的本性!”

    不过也幸亏在某些无法描述的场合里,这男人还能让她感受到一点往日萧江灼的影子,否则她真的要崩溃了。

    萧之夭转身抱着两小包子回屋了,神情是显而易见的期待。

    嗯,她需要安慰。

    从头到尾在场,明明全程围观了但感觉也没看到什么可是又觉得被虐了一脸的梅夏:……

    无语,羡慕,感伤,好奇,种种情绪或交替出现或混杂在一起,最后只汇成了一种,那就是坚定!

    这主子她跟定了!

    ……

    “小镇上新搬来了一家住户,就住在官府不远的地方,家养大猫,特别有钱”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小镇上下。

    “听说何家的儿媳妇梅氏能够顺利和离就是这家的夫人使的力呢!”

    “怎么,这是真离了?”

    “那还有假!你没看到何安现在天天到大门口喊梅氏的名字,求她一见吗?看来是后悔了。”

    “后悔个屁!他哪是后悔跟梅氏和离啊,他是后悔梅氏分走了不少家产!听说何家库房的东西都是他们抢的这家夫人的,后来在施大人的帮忙下人家追回了。就冲那些钱,何安现在就是不后悔也后悔了!”

    “他现在后悔也没用了!我听官差说,他还曾想烧死梅氏和傻儿子呢!其实梅氏不是第一次提和离了,但第一次提时他不同意,又是囚禁又是虐待的。后来见人跑了又追,又放火烧。梅氏母子死里逃生是老天开眼啊!”

    “什么,还有这一出呢?原来我只当是何安渣,现在看来是何家一整家都渣啊!”

    萧之夭家门前,每天必来报到的何安能隐约听到身后指指点点的声音,但他无论怎么心里火大现在也不敢表现出来了。

    何家现在遇到的又何只是外人看到的!

    铺子们还在,但不是这家进了贼,就是那家来了闹事的,顾客人流直接受到影响,生意一落千丈。

    府里也是,任凭何家二老怎么解释库房里的东西本就是何家,但就是没有人信!在某天夜里存有下人卖身契的箱子所在的房屋失了火后,下人们就开始了偷偷摸摸地各种出走了。

    二老在库房被搬空的时候还没有精神崩溃,何安还想着老两口就是久经风雨的人,心理素质杠杠强。谁知过了一宿后,后返劲儿上来了,老两口都病倒了。

    小何宽没人带,水桃不用被赶走了,也没人赶了。

    何安见天的往梅夏这边跑,何府内,育有一子的水桃眼瞅着成了府里最大的人。何安把野山参野灵芝拿出来给水桃,让她遵循医嘱给二老服用。可是他却不知道,他前脚离开,后脚水桃就把野山参

 231 怼遍全场无敌手

    又是这种百口莫辩所有人都对就她不对的场合,梅夏气得攥紧了拳头喊,“都给我闭嘴!”

    声音喊破了,尖锐刺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现场陡静。

    “梅夏,你喊什么,大家可都是好意!我怎么就生养出了你这样一个不识好歹的闺女!”梅夏的娘抬手就打了梅夏一记耳光。

    梅夏的脸被打歪了,低头的瞬间眼睛里尽是悲伤,可是无人看到。

    何安借机上来劝架,“岳母,别气!梅夏就是一时迷糊,她很快就会清醒过来的。梅夏,还不快向岳母道歉!”

    “道歉?道什么道歉?为什么道歉?是我打人了么?”

    梅夏的声音很飘忽,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何安听了不知为什么觉得心很慌。

    “梅夏……”

    “你给我闭嘴!”梅夏猛地扭头,嘴角带血,眼神凶狠,何安被惊的倒退一步。

    梅夏的娘也吓了一跳,从来性子温顺的女儿什么时候也有这么狠的一面了?

    啊不对,自己可是她的娘,她怎么敢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

    “你这是在恨我吗?你个不孝女!”梅夏的娘再一次抬起了手臂。

    可是这一次不等落下就被梅夏一把抓住了。

    梅夏的娘难以置信,“你做什么?还敢打回来不成?”

    “你是我娘,就算你打了我,我也不会打回去,这是我对您的尊重!但!是!”梅夏重重甩开了她娘的手臂,语气决绝,“你既然是我娘,你不应该最疼我吗?你看不到我脸上的外伤吗?或者快好了,不明显,所以你忽视了?那你要看看我身上的伤吗?”

    梅夏猛地脱掉了外衫,只着肚兜的上身乍现出来惊了众人一跳,他们正要捂脸不敢细看时,却在目光触及那身上的伤痕后表情凝滞了。

    身上的伤口已经在愈合了,看着虽不狰狞,但那一条条愈合的疤痕无一不在证明着这具身体曾遭受了什么样的虐待。

    梅夏的娘吓得不敢看,梅夏却死盯着她的眼睛不让她躲,“你问都不问我一声脸上的伤吗?你问都不问我为什么坚持和离吗?满大街都传他何安曾经想放火烧死我们母子,你都不找我求证一下的吗?见了我的面不关心我,张口就是替别人家的儿子说话!娘,我特别想问您一声,到底我是您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还是他是您生下的儿子?”

    梅夏声声指控,梅夏的娘步步后退,慌乱地为自己辩解,“梅夏,娘也是为了你好啊!”

    “又是这句为我好!可你看看,我哪点好了?我第一次回娘家求您帮我撑腰和离,您不同意,让我回婆家,说为我好。好,我回去了,除了被打骂虐待,后来还差点丧生火灾,我哪里好了?”梅夏的眼泪聚集在眼眶里,却不让它落下,总觉得现在她哭出来的话,就太可怜了。

    “如今我可算和离了,可算脱离了魔掌,您不为我高兴,却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将我数落得一文不值,让我被一群外人指指点点,您这是为我好?那我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好!”

    梅夏的娘被堵得哑口无言,脚下一绊,跌坐在地。

    何安抢步过来欲扶,“梅夏,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火都冲我来,何必气着岳母?你这是不孝,你……”

    “你特么的给老娘闭嘴!”梅夏厉声打断了何安,太过激动,带出的唾沫喷了何安一脸。

    “何安,你现在装菩萨是不是太晚了?你在我身上拿蜡烛烫的时候呢?你为了不让我有力气而不分日夜的折磨我身子的时候呢?你既不想和离又不想让我碍眼所以决定把我们母子放火烧死的时候呢?这些你都忘了吗?”

    何安被梅夏的冲天气势镇得一抖,“可……可是,那些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我现在知道错了,我改还不行吗?”

    “哈哈哈……”梅夏突然仰头疯狂的大笑起来。

    何安吓得直吞唾沫,生怕梅夏就这么疯了。

    梅夏却停下了,“过去了?哦,你做过的,你哪里都没伤着,你说过去了就过去了。那我呢?我几次恨不得一死了之算什么?我儿子差点被亲爹放火活活烧死的冤屈找谁报!我没犯错,我按律法正常和离,可现在依然是我被外人指指点点,所有的这些,你让我怎么过去!啊?你告诉我怎么过去!”

    “我我……梅夏,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何安跪到地上,边求情边磕头。

    梅夏退后三步居高临下地看他,冰冷的眼神像是一下子能看穿何安的心底。

    “你知道错了?你知道错了的表现就是天天在我家门口闹引得众人看我的笑话?你知道错了就把那些对我的虐待和伤害都换上真爱的外皮重新讲给大家听?何安,你根本从未觉得你做错了,你也没有悔过,你只是在后悔我的离开造成了你更多的损失!这样的你,配不上我!也配不上我的念儿!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别再让我看到你,我恶心!”

    这样的控诉像一支支利箭准确地插在了何安的心上,何安在这一刻不能更清醒地明白,他被梅夏抛弃了。不是他不要梅夏,而是梅夏和儿子不要他了!

    何安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身子一歪,闭上眼睛不省人事了。

    梅夏的娘叫了几下何安没反应,扭头就训梅夏,“你满意了?非得闹到家破人

 232 烧死

    水桃做了一个美梦,梦里她像女王一样被俊俏的男人各种侍候着,她身体也爽心情也爽,不禁赏给了男人一块翠玉原石。

    男人接过了东西,也对她感激地笑了,可是一抬手却是给了她一巴掌。

    那力道大的,水桃觉得脸都被打歪了。

    “你敢!”水桃怒喝一声,醒了,张眼的瞬间正对上一双野兽般的眼睛。

    那眼睛里通红一片,恨意透眼而出,让人毫不怀疑这双眼睛的主人下一刻就想活吞了自己。

    水桃吓得本能地头向后仰,距离这一拉大,她才注意到眼睛不是兽的,而是人的,何安的。

    他怎么在这里?她现在才是在做梦吗?水桃想掐自己一下,何安手臂一挥,又是一巴掌狠狠落在了水桃的另一边脸上。

    一样的力度与感受,水桃终于清醒,原来挨的这两次巴掌都是何安打的。

    “你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还敢打我!”水桃想跳起来打回去。

    可她连站都没有站起来,她的双腿被紧紧捆着,她这才注意到。

    水桃又大叫,“来人!人呢?死哪儿去了?还不出来把人给我打出去!打……”

    声音戛然而止于她看到了何安手中不停抛上抛下的翠玉原石。

    那是她的,什么时候跑到何安手里了?

    水桃突然打个哆嗦,这才想起来打量周围的环境。

    她还是在床上,可是锦被掀开,她藏的那些财物都不在了。

    再看对面,何安一身酒气,然而眼神却十分清醒,在他旁边的桌子上,堆满了不久之前还被她藏在被子下的财物们。

    这时门开了,刚才在梦里侍候她的男人给何安送上了热茶。

    水桃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贱人!你敢背叛我?你不得好死!”她边骂着边砸出了手边能够到的所有东西。

    可惜不是枕头就是被,一个杀伤力武器都没有。

    男人不说话,乖乖站到何安的背后像个最忠诚的下人。

    而此时在何安的心里,这人也的确是他何家最忠诚的一条狗。

    看看,这不就药倒了水桃之后连夜通知了自己来么?

    何安满意地小饮了一口茶,然后就把剩下的连茶带茶碗都砸到了水桃的头上。

    “背叛你就是贱人,就不得好死?那你呢?背叛我,背叛何家的你呢?”

    水桃被砸得满脸血,她惊声尖叫着,何安却视而不见,听而未闻。

    何安冲上去骑到水桃的身上又是一通拳头招呼,“我把你养在外面,给你吃给你穿,允许你给我生儿子,生下儿子后又不顾我何家家训把你带进了门。我还承诺你平妻之位,承诺会让你的儿子有权利继续我何家财产,然后你就这么报答我的?”

    “偷走我私人库房的所有东西?我让你偷!”何安捡起一块茶碗碎片狠狠插进了水桃的左右手。

    “私吞我给爹娘补身子的野山参野灵芝,害死我爹娘,你怎么就那么狠毒!”水桃哭喊着救命,尖叫着我错了饶了我吧,被何安一拳头打在嘴上,打落了半嘴的牙。

    水桃一个娇小的女人,自然抵不住发疯的何安,不一会儿她就被打得奄奄一息,蜷缩在床上一角连呼痛的声音都弱不可闻了。

    何安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只要一想到他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何家由大富之家到现在的家破人亡,都是因为眼前的女人,他就恨不得活活打死水桃。

    家丁上前阻拦,“少爷,她肯定是活不了的,又何必为了这么一个贱女人脏了少爷的手?倒不如把她卖了,还得卖两钱。”

    何安看着身下已经被打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女人,“都这样了还能卖钱?没人要吧。”

    “高档的花楼自然是卖不进去,但还有勾栏院不是?”家丁冲何安意味深长地挤挤眼,何安明白了。

    这世间有给有钱老爷少爷们玩乐的花楼,就有给贩夫走卒发泄的勾栏院。

    花楼里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讲究的是高雅,体面;但勾栏院的可就没讲究了,是女的就行!因为便宜,所以连脸都不讲究。有时候便宜也不是一个贩夫走卒可以承担的,于是就又产生了组团分担的模式。

    据传,勾栏院里每天夜里都有被玩死的女人尸体扔出来。

    何安不骑着打了,笑着下了地,“你果然忠心!去,给爷把她卖到勾栏院去!卖得的钱就归你了!”

    “谢少爷。”家丁美不滋地去办事了。

    何安美不滋地将所有财物搬上马车,又自己驾车回了何家。

    院中停着三棺材,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也不觉得惨了,自己的钱回来了,何家东山再起指日可待!

    何安将所有财物都摆到棺材前,他昂头叉腰,壮志满胸,“爹,娘,你们在天之灵好好看着,我何安一定会让何家重振雄风!我会再娶一个又漂亮又温顺的媳妇,我会再生一个不傻又听话的儿子!我要让梅夏后悔,让他们梅家后悔,让所有镇子上的人都后悔今天他们没有对我施之援手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嗖,一粒石子划破夜空正正击中了何安的太阳穴。

    何安以一只拳头高举在半空的姿态侧身晕倒。

    再醒来时,天光大亮。

    何安从地上爬起来,又浑身无力地摔躺了下去。

    他的周围空无一物!他已经重新得回来的财物再一次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的金银财宝呢?我的野山参野灵芝呢?我的翠玉原石--”何安疯了似的在地上爬着,摸着,甚至推翻了碍事的棺材,企图找到他的东西。

    可是什么都找不到!

    “谁?是谁敢偷我何安的东西!我要报官!我要悬赏!你们别想跑!”

    何安踉踉跄跄地跑出门跑向了官府。

    他一身邋遢外加一身酒气,语无伦次又吐字不清,他连施全富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官差一脚踹出老远。

    “疯子,滚开!你还有钱让别人抢吗?该不是受不了打击自己做梦安慰自己呢吧?哈哈哈!活该!自作自受的混账东西!滚远点,别脏了爷的眼睛!”

    做梦?不可能!他明明亲自运回来那些东西的!

    啊,对了,他可以向一个人求证!

    如果水桃在勾栏院那么就证明昨晚的一切不是做梦。

    何安又歪歪斜斜地往勾栏院跑。

    找了几个勾栏院,何安终于在第四个勾栏院找到了从昨晚就接客接到现在的水桃。

    水桃混沌的眼睛里冒出亮光,口舌不清地冲着何安喊,“相公,我在这儿!夫君,你是来救我的吗?”

    她身上的男人一巴掌打在了水桃的脸上,“救你?听说何家少爷连亲儿子都一脚踢死了,还救你?”

    “踢死了亲儿子?踢死了哪个亲儿子?”水桃如被雷击。

    “还能是哪个?傻的那个可是有贵人相助,人家现在吃香的喝辣的做正经少爷呢!被踢死的当然是你生的那个!”

    水桃愣了半晌,突然哭得撕心裂肺,“宽儿,娘的宽儿--”

    男人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抽在水桃的脸上,“你特么的还有脸哭?你偷了人钱跑的时候连儿子都扔下了,你现在有脸哭?艹,上你这样的女人老子都觉得耻辱!”

    男人起身披了衣服竟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何安对此视而不见,他现在脑子里都是昨晚发生的一切是真的,他是真的追回了自己的东西,但又被贼人半夜偷走了。

    不行,他还得报官。

    何安转身要向门外跑。

    水桃爬起来向前一扑,将何安狠狠地压在了身下,然后她发了疯似的上手就挠,“你还我儿子的命来!你还我!”

    “你还我爹娘的命来!你还我何家!”

    两人撕打在一起,你挠我的脸,我就一脚招呼在你的肚子上;你敢掐我的脖子,我就敢咬你的喉咙。

    一开始两人还边打边喊,各自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弄死对方天经地义。但慢慢的,谁也喊不出了。打的没力气了。

    倍受打击的何安和崩溃发狂的水桃打了个平手,换个理解就是两败俱伤。

    勾栏院的老板娘带着人出现,不仅要求何安赔偿打坏的东西,还要何安退回卖了水桃的钱。因为水桃已经被打残了,看那样子也不像能活多少天的,老板娘觉得这并不能给她赚来钱,所以她要退货。

    何安这时候还没怕,他手底上还有几家铺子,这点钱他并不放在眼里。然而等他带人回铺子拿钱的时候却发现,铺子易主了。

    所有转让文书都是在昨晚签订的,今早到官府备的案落了实,文书上他的签字画押赫然分明。

    可是他昨晚明明是醉着的啊!他是被陷害的!

    何安不服,再次想报官,但依然连施全富的面都没见到。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却连大门都没能进去。

    一个和他年龄相仿,长得还特别像的男人将他堵在了门外,自称是他的庶弟,是何家老爷背着所有人养在外面的儿子。他出示了一张何家老爷子生前的遗嘱,上面写明了何家大宅归他所有。

    何安继失去所有后,又无家可归了。他在街上流浪时被勾栏院赶来要账的人找到,被打得一条命丢了一半。

    梅夏出来买菜的时候再见到何安,他正在被一群孩子拿石头丢着玩儿。

    梅夏一开始没认出来是何安,她挎着菜篮子目不斜视地准备路过。

    何安一眼就认出了梅夏。

    梅夏脸上的外伤都好了,姣好的面容恢复如初。和离之后精神也不紧张了,心境又开阔又平静,让她整个人都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温暖气质。

    如果不是她脑后的发髻提醒着外人她是一个已婚妇人,不知会有多少男人背地里打听这是谁家的姑娘长成了。

    可是这些落在何安的眼里,就像一根一根的毒针,刺得他眼痛加心痛。

    “贱人休走!贱人偿命来!”何安不顾还有砸过来的石头,他爬起来就扑向了梅夏。

    梅夏听到何安的声音才意识到这个比乞丐还不如的人就是前夫何安。

    看着何安疯了似的扑过来,梅夏抬手就把菜篮子砸向了何安。

    “啊,疯子又发疯了,大家快拿石头砸他啊!”这样的何安让一群孩子们更兴奋了,他们越加向何安砸石头砸的起劲了,还有人不小心也砸出了自己手里点着玩的火把。

    那火把一下子就烧着了何安的衣角,映红了梅夏的眼。

    何安满地打滚欲灭火,嘴里却没忘了咒骂梅夏。

    “你个狠毒的贱人!都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看到我沦落到这个地步,你满意了吗?你还能睡得着觉?你睡着后不会梦见我爹娘找你索命吗?都是你的错!你凭什么还要过得这么好?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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