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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敌特种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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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如此渴望跟他在一起了吗?
在他还没有向她表明到底喜欢的是她还是原主的时候。
“倒酒!”萧江灼眼盯着萧之夭,酒杯却递向了阮氏。
“是,爷!”
阮氏回的那叫一个响亮,那叫一个千娇百媚。尾声都是颤的,大乔的心头瞬间闪过一个“喘”字。
要完!
大乔别开头,不敢再看萧之夭青得发紫的脸。
萧之夭突然动了,迅猛而且矫健,就像一只瞄准猎物后骤然出击的豹子,几大步已经来到了酒桌前,“滚!”
她的男人,甭管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要她还在位置上,就容不得别人横插一脚!
萧之夭一身气场外放,她的杀气从来都是见过血的,只在宅斗中练过的阮氏当然不是对手,一下子就被镇住了。
但她咬了咬唇,坚持住了。
“妾身只听爷的!”
阮氏抖着双手帮萧江灼满上了一杯酒。
萧之夭就看着那杯酒被送到了萧江灼的面前,又看着萧江灼接了过去。
她一身的杀气突然就无风自散了。
还记得头一次见阮氏时,她一个眼刀过去,萧江灼正眼都没给阮氏一个。
因为那时在萧江灼的眼里她是原主。
现在她不是了,所以她的待遇也没有了,对吗?
悲伤和失望一起涌了上来,萧之夭的心开始慌了,她忍不住地想,这样的答案还不够明显吗?她非得等着对方给她一个不是原主就不行的明确答案吗?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识趣了!
萧之夭默默转身向门外走去。
这时候她无比感谢自己的面瘫,这让她无论心里多么难受,脸上都不会表现出来,她觉得这至少保住了她最后的那点尊严。
萧之夭背挺得特别直,但略显僵硬的动作还是没能逃过阮氏的眼。
阮氏灿烂地眉开眼笑着,她赢了!所以这种时候跟女人斗根本没有用!男人的表态才最重要!
“爷,妾身扶您回家休……”
哗--一杯酒泼了阮氏满头满脸,噎回了她的“息”字。
“爷爷爷?”阮氏被泼懵了,脸上的妆花了都不自知。
“滚!”萧江灼扔下一个“滚”字后,身形一闪没影了。
与他同时消失的还有萧之夭。
“啊--”不敢相信自己又输了的阮氏尖叫着把酒坛砸了,把桌子掀了。
大乔就站旁边乐呵呵地看着,间或还递两个坛子过去。
等砸到屋里没什么可砸的了,等阮氏终于砸累了坐在地上后,大乔拍拍手叫出了掌柜的,“我做证,都她砸的!她如果不赔的话,你就告她!我帮你作证!”
哈哈,痛快!主子刚才简直不要太帅!
唔!或许现在更帅!
……
客栈,萧江灼抱着萧之夭从窗户一跃而入,然后直扑入。
“妖儿。”他小心翼翼地唤,然后不等萧之夭回应就直接贴了上去,唇对唇。
酒气熏人,萧之夭本能地拿手抵住他的胸膛就要推。
谁知萧江灼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向下摸去,“娘子,我们和好吧!你看,它只对你有渴望!”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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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收藏的所有小天使都年轻十岁,瘦掉十斤!
075 催枯拉朽的睡,一睡顶七年!
某种东西吧,萧之夭还真是不陌生。
书上看过,老师讲过,教官分析过,她还曾几度生死关头亲手折断过。
但没有一次像这样不知所措过!
就像洗澡时打开水龙头,可忘了提前调水温,于是花洒洒下的全是滚烫的开水,她毫无防备地被从头烫到脚,烫秃噜了皮,烫萎了心。
哪还敢摸,未曾经事的少女早就吓得撒手都怕来不及。
“你快放手!”
她冲他叫。
可忘了他还正和她唇贴唇。
这一叫,她的气息全冲进了萧江灼的口腔里。
温热,**,撩人。
喝多的萧江灼哪里受得住这个,一张嘴就把她连呼吸带唇瓣都卷进了自己的地盘。
吸吮,研磨,舔舐,拉扯。
无师自通这种天赋,萧江灼从来都是个中好手。
“不放!再也不放!”
唇舌纠缠,导致了话说的并不清楚,但吻绝对给力。
激荡,热烈,狂暴,凶残。
萧之夭节节败退一溃千里,脑子里代表特急的红色都快闪爆了。
--你想什么呢还不快推开他他还没有承认爱的是你你不能这么轻易地就又把自己了推开他啊你个蠢货!
更蠢的是,她的手臂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攀绕上了他的脖子。
萧之夭绝望地想,还说人家抖m呢,原来她才是隐藏的抖m潜力股啊。
萧江灼像是终于吻够了,稍稍退开一段距离,就那么空悬在萧之夭的上空深深地看她。
“妖儿。”
他又唤她一声,声音低哑,像薄薄的亚麻划过肌肤,给人一种战栗的酥痒感。
萧之夭本想趁他退离赶紧推开他的,结果却被这一声低哑的唤酥麻了意识。
“嗯?”她无意识地应了一声。
声音同他的一样低哑。
然后就眼前一花,萧江灼再一次低头吻了下来。
萧之夭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神经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攻城掠地,可是她却发现,这次没有。
萧江灼只是贴在她的唇上,然后开始说话。
“别问我到底爱的是哪一个,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但我能确定的是,只有你才让我渴望!”
他从不置疑自己对小妖儿的感情,也不允许自己置疑,所以在得知重逢后的小妖儿已经变了个“芯”后,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原来不是小妖儿他也可以情不自禁,这难道不是对小妖儿的侮辱?
又或者,难道他认准的只是小妖儿的身体?难道以后随便谁易容成小妖儿的样子他都会情不自禁?
这样的混乱让他疲于背负,所以他悲伤,痛苦,纠结。
没日没夜地喝,以为麻醉自己能好过一些,结果却越喝越清醒。
阮氏进门他是知道的,他突然在想,既然想不出答案,那么就直接试一试呢?
最笨的一种考验自己的方法,实在是因为他别无他法了。
庆幸的是,结果是令人满意的。
他连那女人倒的一杯酒都喝不下去!
茅塞顿开一瞬间。
“人们总是习惯用脑袋去判断问题,却忘了,其实有时身体才最真实。”
萧江灼的手指抚过萧之夭的眉眼,深情溢于手指,渴望染上眉心。
“因为小妖儿,我与你相遇;因为你,我与小妖儿才没有真正的阴阳相隔。那么你与小妖儿还能分得清彼此吗?你是小妖儿,你也是你自己。除了你,这世间我再不要任何人!”
他在萧之夭的唇间轻轻地啄吻,动作轻柔,目光**。
没有了刚才瞬息万变的暴攻姿态,却比刚才更能击中人心。
萧之夭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那次做梦睡在小雏菊花海上,全身没一处着力点,整个人都懒洋洋迷瞪瞪的。
她该是最讨厌这种懒散状态的,因为一时的懒散都可能会要了她一生的命。
可现在的她却是如此沉溺其中,深陷其里,并渴望更多。
是啊,她是她,她也是小妖儿,已经分不清彼此,那么又何必强求让他分清呢?
前因即因,后果亦果。
她真是自寻烦恼的矫情了一回!
盖棺定论,然后翻篇。
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喜欢的心正沸腾热烈,那么还等什么?
“天黑了,要不,我们拉个灯?”
萧江灼没明白“拉个灯”是什么意思,但他明白了萧之夭眼里的渴望。
渴望在他的眼里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洞房,就是拥有,就是--睡!
他脑袋里瞬间闪过了至少四个睡法。
一,机会来临别磨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冲到底拿下一血,睡成!
二,七年蛰伏,七年等待,就算不鞭炮齐鸣庆祝也得沐下浴更下衣让他洗净这一身的酒气方对得起七年来代替妖儿的五姑娘让他隆重告别童身不是?
三,妖儿尚未及笄,她愿意给是她愿意给的事,他却不能仗着人家小姑娘的真心就肆意攻击。怎么也得给个充足又**的前戏吧?
四,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啊!他特么的是第一次啊!他要如何表现才能既彰显他圣洁纯净的过往又能让小妖儿拜倒在他无师自通的高超技之下?
四个睡法闪完,萧江灼也狼嚎一声完成了一秒脱衣的新成就。
想之所以是想,就因为它扛不住行。
当行动开始,想什么都没用。
什么隆重,什么前戏,什么解锁新体位,全糊到一起了。
美人在下催生的唯一念头还是第一种,睡啊!
催枯拉朽的睡,惨绝人寰的睡,撕心裂肺的睡,肝脑涂地的睡。
萧江灼睡人睡了,萧之夭睡觉睡了三天。
哪怕这样,醒来时嗓子都是哑的,腿都是打弯的。
萧江灼不在,迷糊中她好像听到他时说收到秦长川的邀请去驻军营地视察工作去了。
不在好啊,不然她还得装睡。
实在没脸见人啊!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的嗓音可以飙那么尖那么高。
她很难不想,照古代这隔音技术,只怕没人不知道她和萧江灼做了什么吧?
萧之夭窝在上绞尽脑汁地计算,如果后半辈子都不出屋的话可行性有多少百分比。
严丝丝很快用行动告诉她:零!
“三天前定的院落还要不要了?你再不露面可就被人抢了!”
萧之夭也顾不得丢脸了,一跃而起,“是谁半路截胡?”
“嘿嘿,熟人,带花的那个阮氏。”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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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首推pk中,目前坚挺!但我贪心地希望它能像wuli萧先生一样持久度也棒棒哒!求小天使们再加把劲啊!一起浪出银河系吧!
076 解锁阴人新姿势,花式吊撕
阮氏用的就是客栈从萧江灼手里赚来的那八千两银子买了萧之夭三天前相中的院落。
没别的理由,就是要让萧之夭也尝尝被人抢走手里东西的滋味。
对,在她的眼里,萧江灼已经是她相中的东西了。
她深深地觉得萧江灼一定是一时牛屎糊了眼才看上了没有她一根头发丝漂亮的萧之夭,她坚定地认为只要再给她时间她一定会把萧江灼从萧之夭那里抢过来。
而抢这院落不过是第一步。
萧之夭赶到时,阮氏就坐在院里的桂花树下。
依然是一身红衣妖艳,鬓侧依然插一朵真的玫瑰花,妆容精致,气质勾人。
她想的是如果萧之夭找来,那么女人对上女人,比漂亮绝对是过招的第一步,她一定不能输!
如果是萧江灼找来,她更得时刻准备着一举得炮。她相信,只要炮过一回,那个看起来就还是童身的九殿下绝对会臣服于她的双腿之下。
远远看到萧之夭出现,她还失望了一小下。
但当萧之夭走近,她发现自己的失望更深了。
不过三天不见,为什么这个女人突然像脱胎换骨一般地变得漂亮了?
这漂亮不是指容貌变了,而是给人的那种感觉不同了。
尤记得初见这位时还普通如丫环,可今天一见却尽显少妇的韵味。
看那莹光润润的肌肤,看那自带胭脂的脸庞,看那眼角眉梢的风情,看那僵硬却是无比眼熟的走路姿势!
阮氏妒嫉得绞紧了手里的丝帕,三天!这至少是三天没下才能达到的境界!
就知道那个九殿下是个厉害的主儿,这如果承受的是自己多好!
是自己多好!
严丝丝拿着三天前签好的协议怒冲过去,“这家房主呢?他跟我们签了协议,还收了一半的定金,人呢?”
阮氏无赖地笑,“那是你和房主的事,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这院落现在属于我了!所以,给我--滚!”
这话当然是冲着萧之夭去的。
三天前萧之夭曾对她说滚,现在她还回去了!
怎么样?心情爽不爽?这就是你抢别人东西的下场!
阮氏眼里的妒火恨不得化成实体烧死萧之夭。
她却忘了,萧江灼从来不是她的东西。
萧之夭目光如剑,锋利而出,“这个中内情到底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劝你最好在我好说话之前,把院落赶紧让出来。否则当我不愿意说话的时候,就容不得你说话了!”
阮氏被萧之夭的杀气压得腿软,但她凭借对萧江灼的势在必得撑住了。
“容不得我说话又如何?你还想仗着九殿下的势欺压善良百姓强抢房子不成?萧之夭你看好了,这是买房协议,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光明正大天经地义!”
阮氏扬着手里的文书逐渐找回了自信,她怕什么,她不过是找准机会半道截了个胡而已,这种事情太正常了!任谁都找不出她的错来!
而当有一天她抢到萧江灼,也会像现在抢房子一样让萧之夭说不出话来!
严丝丝一把抢下文书,一目十行看过之后对着萧之夭摇了摇头,那意思,这暗亏是合法的,他们除了吞下别无他法了。
萧之夭不服地一挑眉。本来也不是非要这院落的,但就冲阮氏这针对她的劲儿,这院落她还就要定了。
“阮氏,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要的!”萧之夭扔下一句话后转身向外,“走!”
尽管萧之夭等人走得气势汹汹,但阮氏还是觉得那不过是失败者的装腔作势。
她扳回一场,舒服!
一墙之外的萧之夭停下了脚步。
“我们要马上找出房主的行踪,他家大人多有老有小,三天之内根本不可能收拾利落搬离莞城。”
宋阳附和,“对,只要找到房主证明是我们先签的合同,那么事情就能反转。”
严丝丝发愁,“可是莞城这么大,我们去哪里找房主的行踪?”
萧之夭老神在在,“房主都已经收下了定金还敢擅自毁约转他人,那么一定是想好了退路。如果马上离开的话,拖家带口的走不远不说,还非常容易被打探到行踪。可是先躲起来就不一样了,毕竟晚上步行转移他处基本不会引人注意。”
严丝丝明白了,“我这就去打听一下他家亲朋好友的情况,看他最容易躲到哪家。”
“你不用去,你能想到的他也一定会想到,所以他绝对是躲到了一个认为我们绝对不会想到的一个地方。”
“哪里?”
“阮氏的家!”
严丝丝不相信,就这么简单?她随便张张嘴答案就分析出来了?
萧之夭很快用结果告诉她,就这么简单!
阮氏和房主都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他们单纯地认为只要祭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一条无上妙计就能稳胜不败,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这回的对手是跟毒贩几经盘旋过的特种少校。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招早就套路了!
黄宁和宋阳轻易从阮氏的屋里押出了房主。
房主都吓尿了,看到萧之夭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小姐饶命啊!这不是小的愿意的,是那个姓阮的女人威胁小的啊!小的……啊--”
萧之夭脚尖挑起一块石头飞腿一抽,正打中房主的嘴,房主当下掉出了满嘴的牙,除了疼得哇哇大叫外也顾不上求饶了。
“现在想解释了是不是?行,可以,不过你得到大堂上去解释了!带走!”
萧之夭带着人直奔知府大堂,房主家的老少就在后面一边哭一边跟着。他们倒想抢回自家人,但他们哪里是黄宁和宋阳的对手。
不过半天的功夫,阮氏和萧之夭再次见面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萧之夭反应如此迅速,居然这么快就把房主找了出来。
心里恨恨地想怎么早没有把房主毒死一了百了,但面上她还得装。
阮氏对着罗仁勇跪下,委屈落泪楚楚可怜,“大人,民妇也是受害者!民妇并不知道房主事先已经签了他人!求大人为民妇做主,民妇可是正经花了八千两银子啊!”
呵,只要她咬死了之前并不知情,那么她就没错!
萧之夭,你能奈我何!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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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禽兽不如,有撕必胜!
房主怎么也没想到阮氏说翻脸就翻脸了,但他清楚地知道,如果阮氏咬死了事先毫不知情,那么一院两家的他就得承担全部责任。
跟萧之夭签的合同上明确写着,如果买双方有一方违约,那么将赔付对方定金的十倍。
他给萧之夭是五千两银子,萧之夭提前支付了一半。如果今天落实了是他违约,那么他必须赔萧之夭两万五千两银子。
两万五千两啊,弄死他他都赔不出来啊!
“阮氏你个贱人,你说这话亏不亏心?如果你提前不知情,你会以近乎两倍的高价买入?你不知情你会把你的房子让出来给我一家暂时落脚?你忘了你为了求我不惜自解衣衫陪我一炮了?!”
房主虽掉了满嘴的牙,但凭着“要死大家一起死”的破罐子破摔信念还是把吐字咬清楚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卧槽,内幕不要太黄暴哦。
阮氏还没有回应,房主的老婆先冲了上去,“怪不得你那天早上回来时裤衩是穿反着的,我问你你还说是离开小妾屋里时太急才穿错的,原来真正的原因竟是这个!你个杀千刀的!偷吃也就算了,居然还把全家都害了!老娘打死你!”
房主的父母也怒了,但他们可舍不得打自家儿子,他们冲着阮氏去了。
“你个狐狸精,不仅引诱我儿违约,如今还想一人独活?天底下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我今天就替你父母教训教训你!”
阮氏是谁啊,那可是个人精。
自进了大堂眼睛就没一刻闲着,滴溜溜满场乱扫,随时做好了保护自己的准备。
老两口的话刚开个头她就听出苗头了,立刻站起来就向罗仁勇冲。
“大人救命啊,妾身买房之前当真不知情!如果我知道的话,又如何会傻到以别人近两倍的价钱买入?还不是因为妾身对行情毫不知晓,这才被奸人狠宰了一把!”
阮氏一边自我辩解着,一边冲到罗仁勇的太师椅后面躲着,一双白嫩柔滑的手早就借着袖子的遮挡握住了罗仁勇的手,而且还在不停地沿着袖子向上滑。
“至于让出我家给他们暂时居住,是因为我着急装饰新家,而他们又没有落脚之处,我这才好心相借。却不想,今天竟成了他们诬蔑妾身的证据!妾身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罗仁勇被一双柔酥手摸得心里一片激荡,但还是装模作样地一拍桌子,“放肆!”
老两口被两个衙役拦住了,根本没能近得了阮氏的身不说,还被阮氏的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什么叫空口白牙,什么叫颠倒黑白,他们今天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世间凡事那必是一体两面,至于你想看到哪一面,那就取决于人家想让你看哪一面。
他们知道内情当然明白儿子说的是真话,但不知道内情的呢,阮氏说的一样挑不出错来。
窝火的老两口也忍不住奔着自己家儿子去了,“你个没出息的!你怎么没把你自己坑死呢!打!打死他!”
小妾也扑上去抓挠,儿女也吓得大哭不止,一时之间大堂上乱成了一锅粥。
严丝丝看得冲着阮氏直乐,她拿胳膊肘儿捅咕萧之夭,“哎你别说,这女人脑子是好使啊。瞅瞅眼前这锅烂粥,愣是脏不到人家一点。”
萧之夭看向阮氏,正好收到阮氏递来的一份相当自信的挑衅眼神。
就好像在说,你找出了房主又如何?你能证明我事先就知情吗?萧之夭,你斗不过我!
罗仁勇再拍惊堂木,“肃静!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不快把他们都拉开!还有你,下去下去!”
阮氏被赶了下来,没有不开心,反而很得意。
因为她太清楚了,这种事情一点证据都没有,只要她咬死了事先毫不知情,那么她就一点责任都没有。
萧之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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