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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敌特种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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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任他们搅屎棍似的在我们家里膈应着?”
“现在小膈应,未来大回报。反击大计,扛隔应为本。淡定终将战胜膈应!加油!”
严丝丝:……
突然油然而生一种迷之淡定感!
可惜来得快去的更快。
“你就一点不担心时间长了真有变化?小鱼这小子可真是缠他外公外婆,昨晚都跟老两口一起睡的。今天也许他还舍不得离开你,但时间长了可说不好。万一哪天那小子真被说动了要离开,到时你真能舍得放手?”
萧之夭默了。
小鱼不是范中举一家三口之流,所以她做不到像先前那样说什么“虽然很遗憾但只能接受”之类的漂亮话。
她是真心拿小鱼当自己家人看的,还有严丝丝他们。她在这个时代举目无亲,所以她总是很渴望亲人。如果有谁对她好,她就恨不得这样的人都在她身边再也不离开。
小鱼他们她一个也不想放手。
“走,我们过去看看。”她绝不会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那十一个人被安排在一个独门小院里,萧之夭和严丝丝走到时,隔着围墙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
“小鱼,听外婆的话,跟外公外婆走吧。王妃毕竟不是你的亲人,人家早晚会有自己的孩子,到时候你算什么?你忘了你两个哥哥的事了?亲兄弟争家产还可能争个你死我活呢,更何况你跟亲都不沾边。”
“对啊小鱼,她再对你好也不过是一时恻隐之心,人家还能养你一辈子不成?与其到时候被人赶,还不如现在跟我们走,外公外婆总不能会害你。”
“大叔大婶说的太对了,阿宁你听到没?原来我们没有找到你,你暂时给王妃做婢也就算了,但现在我们来了,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你身为婢?你在你娘肚子里时是你娘多么喜欢你啊,她如果在世一定不会舍得让你为奴为婢。”
阿宁的小表妹白眼一翻,“娘,你说的那叫什么话?这是普通人家的奴婢吗?这可是九殿下家的奴婢!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奴婢!我赞成阿宁表姐留下来!表姐,你放心我会帮你的。到时你我姐妹同心,这后院终将控制在我们的手里!”
刘大姐比她白眼翻得更大,“你快得了吧,还想控制后院?也不想想对手是谁!知道严丝丝吧?就是王妃跟前的那个大丫环。也不知道那小贱蹄子怎么勾搭上的王妃,不仅利用王妃害死了她亲爹全家,现在更是连婆家都敢不认。这样的人你斗得过?”
这十一个人中毕竟女人众多,是以除去年老的小鱼外公,年幼的小鱼外,其他男人都避讳来到这里。于是现场萧之夭这边的人就只有小鱼和阿宁。
这两个人一个还小,一个嘴笨。而对面的人却是红脸白脸黑脸齐全,自带默契配合,恐吓与拉拢齐头并进,承上启下呼应转合,剧本走得那叫一个完美无缺,简直六六六。
小鱼和阿宁哪里敌得过,干急得满脸通红,却回不出有力的话来。
墙外萧之夭听了面色虽变化不大,但那一身气场却是控制不住的越来越冷。
什么叫诛心?这就叫诛心!
人家高举一面“为你好”的旗帜,雄居道德制高点,居高临下地对你诛心,你不听就是不知好歹,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反驳还寡不敌众,因为绝大多数的人还就人家那种思想。
严丝丝本来也气得直磨后槽牙,但一看萧之夭气了,她突然奇迹般的心情好了。
“别生气,要淡定,你刚刚才说的,现在小膈应,未来大回报。”
“反击大计,扛隔应为本。”
“淡定终将战胜膈应!”
“加油!”
萧之夭终于崩了。
不是不知道比武力更可怕的是人的舌头,但当身临其境了才深刻明白,武力杀的是人身,至少给个痛快;人的舌头杀的却是人心,凌迟时间长不说用的还是钝刀子。
她为什么要淡定扛?
她要把钝刀子都掰折了!
使个眼神,严丝丝秒懂。
深吸一口气,猛地高声一喊,“王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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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周末愉快吗小天使们?烈日炎炎,无心睡眠的有么有?不如明天我给大家惊喜啊?周一见!mua~
091 豹纹的诱惑,男人的主权!
因为是在家里,萧之夭其实穿得很随意。但再随意,那些经由萧江灼亲手准备的衣裙也从每一条纹路每一个图案里都由内向外散发着低调的尊贵与奢华。
再加上她特意端出了比昨天见秦长川更胜的气场,于是落到十一个人眼里,那必须是妥妥的王妃范儿!
看那不怒自威的表情,看那冷傲犀利的眼神,再看那一步一步步步像测量好的相等步距所体现出的精准控制力。
十一个人当场被镇住,莫不惊慌失措地先后跪倒,“王妃午安”的问候声此起彼伏得像受了惊吓的夏蝉。
小鱼和阿宁一看萧之夭来了本能地就要跑过来归队,但哪一个都没得逞。
小鱼被他外公外婆摁住了,阿宁被她舅妈和姨妈拉住了,被迫一起向萧之夭行了跪礼。
萧之夭看到就是不悦地一眯眼。
早就跟在她身边的小鱼等人也好,后来新收的五美男也好,她从来没要求过这些人对她行跪礼。
她觉得尊重这种事情那得是由心决定的,一个表面上的跪礼并不代表什么。
所以乍一看自己的人被别人压着头跪了下去,尽管被跪的是她,她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屈辱感。
“阿宁,我想吃你亲手做的冰糖银耳羹,你去做给我吃。小鱼,天近中午了,kitty守门的那里会被太阳晒到,你去抱kitty换个凉快地儿边守边睡。”
阿宁虽嘴笨,但脑子却不笨,一听就知道萧之夭这是给她脱身找的借口,不由感激的湿了眼眶。
这个女子虽然一开始收她兄妹挺不痛快的,但收了之后却是真心待她和哥哥。
尽管舅妈和姨妈一直在劝她离开,但她真的没有一点心思要离开主子的。
稍后一定要报告主子!
阿宁应一声后站起来,顺便拖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小鱼快步离开了。
萧之夭这才到石桌旁边的石凳上落坐。
石桌上摆满了各色糕点和干果,石桌边上是掉落的糕点屑和一大堆的干果皮。
严丝丝鼻嗤一声,以不算小的声音嘟囔道,“来这儿当大爷来了,却还嘴皮子不干净。这脑子啊是个好东西,可惜不是人人都有!”
十一个人自然听得出话里的嘲讽,一个个莫不红了脸。
小鱼的外婆蒋氏小声地为自己解释,“那都是小鱼拿来的,民妇等人不吃他就哭。真不是民妇等人故意贪王妃家里这点吃的。”
“谁说你贪了吗?你就是贪,王妃还能送不起这点吃的?但问题是,你吃了王妃的,背后却嚼王妃的舌根子撺掇小鱼离开王妃!你别忘了,如果不是王妃,你的外孙早就死在那场山贼动乱里了!王妃也不求你感恩,你至少不应该恩将仇报吧?说句不客气的,救命之恩就是让小鱼完全身给王妃那都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严丝丝那张嘴托自幼就跟关氏唇舌剑礼尚往来的福,一向是字字诛心句句见血杀人只往心窝子捅。
再加上萧之夭坐下后也没人起来,于是一众十一个人就是跪着听的严丝丝的教训。
那滋味,别提多酸爽了。
在小鱼和阿宁面前才建立不久的道德优越感瞬间扫地。
如果先前只是羞红了脸,那么现在就是痛哭失声以头抢地。
“王妃恕罪,千错万错都是民妇的错!只是民妇只有那一个女儿,女儿全家被害只留下了这么一条根。民妇就是再穷也得把他养大,也舍不得他为奴做小啊!民妇愿代替小鱼留下来报答王妃的救命之恩,只求王妃允许小鱼跟他外公离开。民妇先谢谢您了!”
“王妃容禀,阿宁对于民妇的亲妹重如性命,不然她不会拼着一条命也要生下阿宁。民妇的妹妹如果还在世,那必定和蒋姨的想法一样,那就是宁可穷死也不舍得让孩子为奴。民妇愿代阿宁为奴,求王妃开恩放阿宁回家吧!”
“民女求王妃为民女做主!”三姐妹的老大张芸接力道,“父母死前曾把我三姐妹托付给了黄哥,黄哥虽一朝入狱,但我姐妹三人一日不敢忘父母的临终嘱托。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黄哥出狱,逃犯的身份又前途未卜,求王妃先准民女与黄哥成婚。如日后有变,至少也要给黄哥留个后啊!”
条理清晰,声情并茂,发自肺腑,进退得宜。
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萧之夭心想,如果这些人不那么条理清晰,不那么发自肺腑,不把所有原因所有分寸都拿捏的刚刚好,也许她就感动就放手了。
只可惜,用力太猛了。
一个人说,别的人就在那里拼命点头附和。说的人开哭,其他人马上转成低泣配合,就像按乐谱演奏的交响乐,该到大提琴主场的时候,其他的立刻自觉降低存在感。
这种怎么看怎么都像有剧本的情节她会信就有鬼了。
秦长川啊秦长川,你这招还真是用的漂亮啊!
以亲人真情来达到目的,如果能成,可以说不费一兵一卒就瓦解了我的心腹势力。而就算成不了,这些人死也是白死,还能为你声讨我的绝佳证据。
进可攻退亦可攻,简直是杀人越货宅斗撕比的年度最佳妙招。
萧之夭冷笑在心面上却不显,“我有说过不放小鱼和阿宁跟你们走吗?”
十一个人齐齐惊讶抬头,眼中毫不掩饰地涌现惊喜,难道任务这么快就能完成了?
严丝丝偷偷在心里幸灾乐祸,我顶多耍耍刀子嘴让你们出出血疼一疼,但我们家王妃可是杀人不见血的主儿。你们高兴早了!
果然萧之夭下一句不见血的来了。
“这不最近我还停留在莞城吗?再加上莞城最近也不太平,这去哪里能比得上我家里更安全?这样,你们先安全住着。过些日子我也要去盛京了,到时莞城应该也安定不少了,你们再带人走如何?啊,你们也可以把你们的家人一起接到这里来的。丝丝,去备几辆马车,这就跟着他们挨个去接人吧。”
钝刀子对钝刀子,谁会折那就得看功力了。
职业特点决定了萧之夭总是用拳头更多,但不代表着她就不会用脑袋。
果然她话音刚落便见对面几个人脸色大变。
虽然很快就调整过来了,但萧之夭还是准确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异样。
那是在提到他们的家人后他们才出现的异常。
张芸率先哭到伏地,“家人都死了,民女哪里还有什么家人啊!”
她一开头,其他人也照样学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们也是,早就没家人了啊!”
萧之夭和严丝丝对看一眼,心照不宣:绝对有鬼。
这群人忙着掩饰自己的鬼,倒也忘了坚持要求现在就带人离开。
萧之夭顺利掰折了钝刀子,然后和严丝丝成功退出。
严丝丝很不忿,“这群人绝对有鬼,我们不仅不能把人赶走,还要好脸相待好生养着,出招也不能痛快地打回去,还得采用迂回战术,这事儿太憋屈了!丑话先说到前面啊,这院里的饭可别让我来送,我怕看到他们时会恶心的把饭扣他们脸上!”
“送什么饭?这院里有灶台的,回头让人送些柴米过来,让他们自生自灭。”
“那小鱼和阿宁?”
“我会让他们两个忙得想不起这个院子!”
严丝丝高兴了,脑筋又活了,“让五美轮流看着这院,这样就把宋阳和黄宁也隔绝了。呵呵,没有了人,看他们还怎么膈应人!啊,说到五美,话说你是提前跟宋阳和黄宁说了颜值要求的么?宋阳找来的人均出自小康之家,一个个一表人材也就算了,黄宁不是找来的都是逃犯么?居然洗干净后也不遑多让,这也太犯规了!”
说到这事,萧之夭也很意外。
明明初见那天还一个个脸黑得看不出模样呢,谁知道说了有事情需要他们做让他们洗干净换身干净衣服结果一出来就惊艳了。
“走,去看看。这人才收了就遇到了秦长川突然造访一事,也没来得及进行上岗培训,那就从今天开始吧。”
萧之夭马不停蹄地又带着严丝丝向另一个院赶。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这次的脚步可比刚才去那个院的时候快多了。
甘衡从树后转出来,略思考一下后提笔记录--正午时分,女主子小跑着去见五美了,头发都随风飘扬了一下。
萧之夭和严丝丝半路上又拦住了来送冰糖银耳羹的阿宁。
阿宁得知她们的目的后一开始还羞涩地表示男女有别她还是不去的好,但架不住严丝丝简单粗暴,一言不合拖人就走,阿宁作势推了那么两下没推开后也就从了,结果惹来了严丝丝一通嘲笑。
三个人就这么又闹又笑地来到了院门口,然后被猛然撞进眼睛的一幕惊得齐唰唰目瞪口呆。
肉啊!
形状优美强壮有力的肉啊!
一眼望过去全是形状优美强壮有力的肌肉啊!
院里,五个兵营来的屯长和萧之夭新招来的五美各站成一排,每个人都打着赤膊,然后面对面站着。
没人说话。
但也没人闲着。
某屯长向着对面凶狠地比个肱二头肌,五美之一立刻不甘示弱地来个背肌。
屯长二号接力而上挺起胸大肌,五美之二马上祭出八块腹肌。
背肌和腹肌比肱二头肌和胸肌难练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是以五美队至此胜出完全没压力。
屯长三号感觉自己责任重大,一侧身,摆出了更难练的腹外斜肌。五美之三停顿了一下,就在屯长队感觉自己稳赢的时候却见五美三号一伸手扒了自己的裤子,同时单腿伸高伸直,股二头肌居然和腓肠肌顺直犹如一条线。
三比,三胜。
五美队已经在脸上做出了胜利的得瑟表情。
屯长四号不甘心,他竟然也一下子扒下了自己的裤子。但他可不像五美之三那样里面穿的是宽松裤衩,人家穿的是紧身的!还是豹纹的!
萧之夭脑海里突然蹿出一只小草泥马,吹了一声哨后又再次消失了。
啊不!其实也是宽松的,只不过是被**大肌撑成了紧身的。
那是怎样又挺又翘的**大肌啊!
包裹在豹纹裤衩之下,映照着直射而来的阳光散发出了野性的光芒。
严丝丝终于扛不住做了一个空咽口水的动作。
咕噜--
声音其实不大,但传进院里正因“比拼激烈”而鸦雀无声的十男耳朵里,不亚于晴天霹雳。
第一个念头,有人看!
第二个念头,还是女人!
找死!
二十把眼刀子齐齐甩向门口,可在注意到是萧王妃后,眼刀子不等射中人便个个迅速收刀收兵,莫不抓衣服的抓衣服,抓裤子的抓裤子,然后向屋内逃窜。
严丝丝眼看着豹纹小裤衩离她越来越远,忍不住呼唤,“喂,你们不是还没比完?”
扑嗵扑嗵,十男先后摔了一跤。
这特么的到底谁是男人!
阿宁被吓得出窍的灵魂终于回归了,为时已晚地一手捂自己的脸,一手去捂严丝丝的眼,“丝丝,你快闭嘴!”
宋阳和黄宁闪身出现在门口,挡住了萧之夭的视线。
“属下失职,请王妃责罚!”
昨晚既要盯着那个院的人,又要盯着这个院的五屯,五美暂时又不能完全放心,是以他们一直没能吃上饭。
天亮了,那个院子就能放松一些了,这个院子又有五美暂时牵制住了五屯,所以他们就想着抓紧时间去补个早午饭,谁知道才吃完饭赶过来就出了这么个差子。
被人不以任何*为目的扒掉裤子和自扒裤子比美这种事情的羞耻程度绝对不是一个等级好么?
就瞄了一眼那十个背影他们都知道到了哪一步了!
无限趋近限制级了都。
好羞耻。
好想自行了断再不见人!
宋阳和黄宁抱拳低头压根不敢直视萧之夭。
萧之夭其实真没觉得怎么地,毕竟在部队的时候一群打着赤膊穿着训练的战友们有的是。
她自问并不,但这并不妨碍她去欣赏。
美的东西嘛,总是看了会心情好的。
所以其实她有那么一点意犹未尽。
嗯,这么说起来的确是他们失职。
怎么能把门口堵得这么严实呢?害她都没有多看一眼豹纹小裤衩。
“那就罚你们把门口让开吧!”萧之夭挥手摆摆,示意二人让路。
两个人虽然早就领教了萧之夭无穷低的底线,但每每还是觉得被刷出了新低度。
九殿下你到底在哪儿?
快来搞定你媳妇儿啊!
萧之夭坦然大方,他们却是不敢。偷偷地向后快速瞥了一眼,确定十男都安全进屋后他们才让开了路。
“主子请--”
萧之夭进门,严丝丝紧跟其后。
阿宁跟在最后,却被宋阳拦下,“不是让你给大家统一做衣服吗?你做好了?”
“没有。”
“那还不快去?”
“哦。”阿宁把冰糖银耳羹交给严丝丝转身就跑了。
严丝丝对此表达了强烈的抗议,“里面长得美的不让她见,你是想让她去见不美的么?你这是在断你妹妹的姻缘!”
宋阳生气妹妹看了不该看的,连带口气也很差,“我妹!我乐意断!”
“你!”严丝丝还想争论却被萧之夭拦住。
“本来带她过来只是不想让她有时间去那个院,既然宋阳为她找了事做也是一样。阿宁还小,我们还是需要爱护尧天花朵的。”
严丝丝冷哼,“她比你还大一岁的。”
萧之夭:“……”还真没看出来。
严丝丝坏坏地笑,“按照你的理论,她都需要保护的话,那么你呢?要不为了保护你我们还是不要进男人的院子好吧?”
宋阳和黄宁第一次对着严丝丝露出了赞赏的眼神:总算有说对话的时候了。
萧之夭默了默,毅然决然地大步走进了院子,“我心老!”
众人无语,只得跟进。
某树后甘衡再次闪了出来,提笔记录--王妃不顾他人的阻拦执意进了男人院,脚步迈得很大,头发又随风飘扬了一下。
院内。
十男整理好衣装再次列队出来,在萧之夭的面前排成了两队。
五屯长依然是个个盔甲在身,虽然连脸都不怎么看得见,但有了刚才肌肉和豹纹小裤衩的亮相,萧之夭居然从盔甲上看出了美感。
五美穿的是阿宁临时买来的衣服,不是统一的,但正因为颜色各异款式各异才衬得这五个漂亮男人各有各的漂亮。
就在等他们整装的时候,宋阳已经把事情调查清楚并告知萧之夭了。
两方立场敌对,作为男人,当然恨不得以拳头较量以生死论胜负。
但谁也知道背后代表着什么,所以谁也不敢轻易出手。
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嘴炮。
五屯长嘲笑对面身为男人却长了比女人还漂亮的脸,简直有违自然规律,应当自行了断以免污了大家的眼。
五美就反唇相讥对面连脸都不敢露简直不是男人,一定是因为嘴歪眼斜怕露出来被天雷人道主义毁灭于是才像娘们一样遮遮掩掩。
骂着骂着,话赶话的不知怎么就说到了比拼肌肉上。
双方难得在同一件事情上达到共识,压了满心的火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似的,谁还去想这事儿幼不幼稚合不合常理,二话不说就都扒了衣服。
扒衣服都隐隐透着看谁最快的比拼意味。
而后面的萧之夭就看到了。
严丝丝严肃表示,这个比赛很正规很能直观显示两队的实力差距,而且不伤和气也不必担心有伤亡,多安全。
最后她谨代表两队向萧之夭发出了请求,“恳请王妃准许比赛继续进行!”
那个惊鸿一瞥小豹纹到底是哪个?
为什么穿了盔甲就看不出来了呢?
快比!继续比!
众男俱都一脸吃屎的表情,悲愤表示:他们一点都不愿意被代表!
最后是黄宁忍无可忍一指点了严丝丝的哑穴,世界安静了。
萧之夭站起来分别绕着两队走了一圈,嗯,盔甲是个好东西,居然能完美遮住挺翘的小豹纹。啊不对,这应该算是这个时代的防弹衣,她要如何才能在他日退回人后把盔甲留下呢?
她先来到五美面前,“跟着我的话以后有可能会遇到什么人什么事想必你们已经有所觉悟了,那么我秉持着民主的基本原则提前问一声,有人要退出吗?现在还来得及。”
话音刚落便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齐声回应,“没有!”
如果没有被萧之夭一招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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