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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敌特种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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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萧之夭变胖的同时,严丝丝却在速度变瘦中。

    本来就是漂亮那一挂的,这一瘦更见亭亭玉立眉目如画了。

    只要她不开口说话,那么看到她的所有男人都会被她吸引。

    萧之夭的话倒也不过分,就是有点重口。

    黄宁和宋阳使劲绷着脸才没有当场没脸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女同僚是个嘴上自带刀子的,女主子是个行走的鬼畜,身为男人他们真的觉得日子不好过啊!

    严丝丝愣了一下,平时污的都是她,今天突然被别人污了,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很快她就大笑起来,“不然呢?眼瞅着你娃都要有了,我还单着呢,我能不急么。”

    “这样啊,那需要我帮你介绍么?”萧之夭无意地扫了一眼现场。

    黄宁和宋阳齐齐打个寒颤退后一步,他们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严丝丝眼角余光瞄到,嗖一下就蹦了起来,“几个意思?姑奶奶还没嫌弃你们呢,你们倒先嫌弃起姑奶奶来了?”

    黄宁赶紧一抱拳出列,“不敢,小的这不是有自知之明不敢碍了姑奶奶的眼么。”

    “这还差不多。”严丝丝满意坐下。

    宋阳怕这两女的再把话题抻到他们应付不上的方面,赶紧往正题上引,“不干活纯消耗的百姓已经暂时摆脱给秦长川那边负责了,那这城里呢?依然是粮食不够人力不够中,再这样下去,莞城一样等不到朝廷拨来的物资就得……”

    萧之夭明白,经济振兴迫在眉睫。

    想到城外的文山山脉,萧之夭一拍桌子,“组织愿意进山的百姓,我们打猎去!”

    萧江灼端了水饺进门时正听到这句。

    “娘子想吃野味了么?野兔?野猪?还是野山参?你尽管说,为夫绝对给你办得妥妥的。”

    “一边去。”萧之夭现在已经放弃拉萧江灼回归正途的想法了,她算明白了,有些人是可以腹黑到你完全猜不透的。“五屯长呢?最近怎么很少见到他们?”

    说到这个严丝丝又是未语先笑,“原来不是说要比武来着吗?他们就一通加紧练啊,谁知道天灾突降,比武只能顺延,他们就又歇菜了。可有一阵子不是院里住了好多女人么?这五个在军营里压根没见过女人的屯长哪能心里不长草,听说已经各有所属各自为自己的新家打拼去了。”

    这五个人在萧之夭的身边也进不到核心层,萧之夭也从来不敢派他们去执行什么任务,因此一直都是放养的状态,给五美的命令也是一对一看牢了只要保证他们不回军营就行。

    但怎么也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想不起回军营了。

    萧之夭边吃饺子边打趣,“那我亏了啊,本来是送给我当护卫的,结果一个个都跑去保护别的佳人了。”

    严丝丝领会上级的意思最敏锐,“那就罚他们各带队进山打猎如何?”

    宋阳补充,“为了刺激大家的积极性,还得有个队伍比拼。”

    黄宁点头,“输了的就要捐钱捐粮,赢了的就……”

    “允许他们回归军营!”萧之夭拍板定论。

    众人一通坏笑,人家都习惯温柔窝了,现在允许人家回归军营?棒打鸳鸯不要太爽哦。

    萧江灼也看着媳妇儿一通骄傲地笑,只是等人都散了后,他才招来了自己的人。

    “朝廷的救援太慢了,一定有问题,去查!”

    “秦长川按兵不动不行,送秦跃一只手给他去!”

    “军营里先救济营外百姓的是哪些将领,我要详细的名单。”

    ------题外话------

    感谢果子狸,神经病,大乔和珍珠的组团鼓励~听说有人眼红我把花戴头上呢~切,我何止戴头上,我还戴满身呢~就要做这么一股炎夏的清流!骄傲!

 100 日常虐狗11AND心机的对决

    关于外出打猎的决定,五屯长那是相当赞同。他们都有自己的新家了,可是手底下却并不富裕。一听说要他们带队去打猎,他们简直要高兴地蹦起来。因为他们知道,打猎不仅能带给他们食物,还能让他们拿去隔壁的嘉定城卖钱。他们欣然去准备打猎的东西了。

    可是得知消息的五美却是一脸消极。

    “我们拼了命的练武最后却是为了给老百姓们增添食物吗?那当初我们为什么要投靠过来!我们自己在家守着父母守着亲人不是更好?”

    “就是。是因为大阳哥说这次有希望扳倒秦长川我才来的,结果来了之后除了见过一次秦长川外,连他的影子都没碰到过。”

    “王妃留下我们就是因为相信了我们吧?相信了我们不就是相信了秦长川有问题?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像那些来暗杀王妃的人一样潜进军营暗杀秦长川?或者,秦跃不是在我们手里吗?以他做人质,杀掉秦长川更容易。就不能这么痛快地解决事情吗?”

    “九殿下平时杀人多利落,既然那么宠王妃,而且已经得知秦长川就是一直派人暗杀他们的幕后黑手,那九殿下为什么不回以暗杀?就凭九殿下的身手,取下秦长川的人头太简单了吧?这到底在磨叽什么!”

    “本以为来了之后就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只能躲着藏着不敢露面了,就能痛痛快快地反击了,谁知却一直忙一些老百姓的小事。那我们的大事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黄宁和宋阳在屋外正好听到,他们对视一眼推门而进。

    五美尴尬地赶紧站起,“黄哥,大阳哥。”

    宋阳先说道,“我能理解大家想杀掉秦长川并为楚将军平反的急切心情,但事情真没有那么简单。现在的驻边军权全部掌握在秦长川的手里,就算我们能杀得了他,可他手下的人呢?那些人当中也有三年前参与诬陷楚将军的帮凶,只要不是同时把他们一网打尽,那么微薄力量的我们很容易就会被反扑,从而导致我们全军覆没。”

    黄宁跟上,“你们只看到了秦长川,你们就忘了他的背后是太子吗?现在明面是王妃和秦长川争斗,背地里却是九殿下与太子之争。九殿下虽然现在是皇上最宠的,但太子已经在朝中有一定的影响力,九殿下如果像杀普通人一样随便杀掉秦长川,你们信不信太子马上就能奏九殿下一本?九殿下一倒,你们哪个还有能力扳倒秦长川?”

    五美被说得惭愧得低下了头。

    不一会儿邱志说道,“大阳哥,黄哥,我们错了。其实我们就是发发牢骚而已,我们一定会严格服从王妃的指挥的。”

    宋阳并没有轻易原谅,“以后牢骚的话也都给我憋到肚子里。王妃既要防范秦长川,又要忙灾后重建的事情,她已经焦头烂额了,你们还要拖后腿的话,王妃岂不是更辛苦?不求你们多有主动性,只求你们多做少说。”

    “是。”

    “行了,去准备打猎需要的东西吧。这次打猎会把你们五个分别安插进五屯长所带的队伍里,你们需要怎么做自己清楚!”

    “是。”

    五美离开去准备东西,屋里只剩下了黄宁和宋阳。

    刚才在五美面前全心维护萧之夭的宋阳这时也垮下了脸,“秦跃在手里,可是证据却没了。王妃一直留着秦跃在手难道不是为了换回证据吗?那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别说他们着急,其实我也有点着急。阿宁知道太多内幕,我生怕时间拖得越久,我们暴露的越多。”

    黄宁坐到了他的对面,锁定他的眼睛,“大阳,这是咱兄弟二人私下说,出了这个门后一定要忘掉。我问你,你确定阿宁真的背叛了我们了吗?”

    “黄哥!那是我亲妹!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我能相信?”宋阳说着就激动了,“我宋家不敢说一门忠烈,至少那也是赤胆忠心。出了这么一个妹妹,我到现在睡觉都做恶梦,生怕梦到父母亲无法向他们解释!”

    “好好,你先别激动。”黄宁拍拍宋阳的肩示意他平静下来,“你还记得上次王妃让你我二人私探军营的事吧?她曾特意叮嘱我要注意阿宁的位置。虽然我一直没发现,可其他的地理位置也算摸清楚了。你觉得王妃要这么详细的地图是想做什么?”

    “你是说王妃也不相信阿宁的背叛?她还想着找机会救回阿宁?”宋阳哪还能平静,一下子就站起来了,“虽然我很感激王妃的信任,但我更愧对这样的信任。我得去告诉王妃去,阿宁她不值得……”

    “你给我站住!王妃想什么做什么是你我能揣测到的吗?我也只是那么一想。我的意思是,万一王妃要借这次打猎为名私下却命你我去找阿宁的话,我先提醒你,不管你曾看到了什么,你现在都把那些忘了,先把阿宁救回来再说!听到没有?”

    “我……是。”

    萧之夭这边准备打猎忙个不停,那边秦长川打探萧之夭的私事也很忙。

    某个心腹正在将自己查到的事情如实汇报,“听说萧之夭现在的伙食都由萧江灼亲手负责,包括一日三餐,甚至茶水糕点。原来还能看到萧之夭跟人练拳,可是最近都没有了。”

    秦长川目露深思,“有大夫进过府吗?”

    “没有。”

    “是没有查到?还是查了之后确认没有?”

    “这……”心腹迟疑了,能查到的他的确都查了,但又确实有几天没查到,“唯一查不到的就是天降暴雨那几天,将军知道的,那几天行人基本没有,就很难查到这府里的进出痕迹。”

    “那就从大夫这方面查!除去死了的,挨个盘查每一个大夫在暴雨那几天的行踪!”

    心腹茅塞顿开,也没忘了适时拍上一个马屁,“将军英明。”

    “有那耍嘴皮子的功夫不如多办事!下去吧,顺便把候着的罗仁勇给本将军叫过来。”

    “是。”

    罗仁勇进来时秦长川正在擦剑,他不及近前就先躬下了身子。本来就是干巴瘦的一个书生形象,这一躬身子,更像一只大虾了,还是煮熟的。

    “下官拜见将军。”

    秦长川不用抬头也知道人来了,但他一点反应都没给,依然一丝不苟地擦着长剑,就好像得了选择性耳聋。

    营帐内气压低得让人胸闷。

    罗仁勇不仅闷,而且热,豆大的汗珠顺着脸流进了脖领子里,可秦长川没给回应,他就是连直起身都不敢。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长川像是才发现罗仁勇已经到了似的惊讶出声,“罗大人?怎么来了也不吱一声?啊,怪我怪我!我这人做事一向专注,不做出个结果来中途肯定不会罢手。罗大人也了解的,对吧?”

    “是是是,这是将军最大的优点,下官一直很仰慕将军的这个优点。”罗仁勇心里叫苦,脸上却只有赔笑。

    秦长川满意了,“罗大人请坐。”

    罗仁勇这才直身走过去,但也只敢坐了半边椅子,“敢问将军叫下官来是有何指示?”

    “指示?不敢不敢。有王妃在,罗大人哪里还需要听本将一个武夫的指示?”秦长川温和地笑。

    罗仁勇却如置冰窟,也不敢坐着了,双腿一软就地跪下,“下官对将军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嚓--秦长川的长剑一指,剑尖正对罗仁勇的咽喉。

    “罗大人一向嘴好使,本将一时听不出真假怎么办?”

    “这……将军息怒,下官,下官可以证明!”

    罗仁勇才下去没多久的大汗珠子又下来了,多的都打湿了他的眼。隔着汗帘子,他看不清秦长川的脸,却将秦长川眼里的杀气看得丝丝分明。

    “下官一直没忘了将军吩咐下官要时刻注意萧之夭的情况,这些日子借灾后重建的借口下官几乎每天都能见到她,然后下官终于发现了一个重大情况。”

    “哦?什么?”

    “萧之夭有孕了!”

    秦长川眉色一整,没出声回应,手腕却一转把长剑收了回来,“你可有证据?”

    “下官没有,但经过下官的观察,这事儿十有**是真的!萧江灼把萧之夭宠的啊,水不能喝凉的,吃饭要注意荤素搭配,走路都恨不得抱着走。这如果不是有孕的话,谁能把女人宠成这样!”

    秦长川突然拿意味深长的目光上上下下反反复复地打量着罗仁勇,“我突然在想,是不是在王爷王妃的面前你也如此把我的私下情况这么汇报了呢?”

    “将军明查!”罗仁勇急的声音都变调了,生怕这次来了军营就再也回不去,“下官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啊!下官能坐上这个莞城知府的位置那可都是因为将军关照,下官就是掉脑袋也绝对不会背叛将军的!”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那是那是。”

    秦长川又问了一些问题,直到问不出什么了才放了罗仁勇离开。

    罗仁勇出营帐时与一个通报官擦肩而过。

    那人手里抱着一个盒子,血腥味很重,罗仁勇本能地觉得不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他三步并做两步蹿上等候的马车,车帘放下时就听到了秦长川营帐内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萧江灼,我一定要杀了你--”

    车夫吓得全身发抖,“大大大大人?”

    “还大什么大!快走快走!回府!”

    也不知道萧江灼做了什么竟激得秦长川公然怒吼出了其名,但想也知道不会是好事。

    这接下来的争斗只怕更激烈了。

    马车内罗仁勇缩成了一团。

    他现在无比后悔当年非要在官途上有所作为,如果知道现在会牵扯进太子与九殿下之争,他当年肯定不会托人送礼非要做这个官!

    这人吧,当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进城不久,车夫掀起一道帘缝小声道,“大人,前面拐角过来的像是王爷的马车,您要停车下去见礼吗?”

    这要是平时,遇不到罗仁勇都能故意找个机会去遇到,好拍拍马屁。

    但今天,他怕。

    “停一边让路,快把车帘子放下,就当没看见。”

    车帘子放下了,外面的车夫脸也忧愁地放下了。

    大人怎么了?车帘子一放他是可以当作没看见,可对方能看见他们啊?

    这马车,还有他,对面的车夫还请他一起喝过茶的!怎么可能看不见!

    果然近了之后,萧之夭打开了车帘,“罗大人?”

    “是。”罗仁勇打个寒颤,但也只能下车行礼。

    萧之夭随意摆个手,“明天我带人进山打猎,这城里的重建工作就只能交由罗大人一个人费心了。辛苦你了。”

    “不敢不敢,王妃如此说真是折煞下官了。本来就是下官的职责所在,一直麻烦王妃费心指导,如今还要为全城百姓另谋食物,下官就是对王妃说一万遍辛苦也不够啊。”不管多么害怕,一些深入贯彻到骨子里的拍马屁的话还是张口就不来,溜得他自己都心烦。

    “你知道感恩就好!怕就怕嘴里说的好听,背地里却做些不是东西的事儿。”

    萧江灼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吓得罗仁勇眨眼间通体凉透,“殿……殿下?”

    他不会察觉到什么了吧?

    哪知萧江灼看都不看他,从萧之夭的身后伸出一只手一把拉下车帘,“有话说话,你掀帘看他做什么?也不怕辣着眼睛。”

    罗仁勇:……

    他哪里丑到辣眼睛的地步了!九殿下你不能这么戳人心!

    泪要流干了!

    秦长川杀他顶多是杀命,这位爷一出手就是鞭尸的节奏啊!

    萧江灼和萧之夭的马车走了好久,罗仁勇都还在原地愣愣地站着。

    车夫上前问,“大人?”

    “啊?啊!快点回府吧,我饿了,也不知道夫人准备好饭没。”

    “大人,夫人不是带着少爷和小姐去嘉定城的娘家了么?需要小的明天接他们回来吗?”

    “……岳母最近身体不好,就让孩子们多陪陪外婆吧。走,回府陪本官喝两杯去。”

    萧之夭的马车内。

    “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你在怀疑罗仁勇跟秦长川一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吗?”

    “不然呢?难道你已经全然相信了罗仁勇是个好官?”

    萧之夭默。

    一个能将拍马屁的武功无缝链接进自己的日常生活中且毫不违合,这样的人能专注为官才怪。

    “他是站到秦长川队的人吗?”

    “至少没有站到我们这边。”

    萧之夭再默。

    默了半天再看向萧江灼时眼睛里充满了同情,“扳倒秦长川不容易吧?为了一绝后患更难的是还要扳倒挂靠在秦长川下面的各种大小势力,你爹真舍得历练你!”

    “不,是我自动请命的。”萧江灼将萧之夭半拉进怀里抱着,“其实他主张我从京里开始的,可是他老糊涂了,京里早就是太子的天下了,我要想翻出浪花来可比从边境开始难多了。”

    “怎么听起来像是这当爹的想弄死儿子似的?太子不是他亲生的吗?”

    “你别说,还真是亲生的。凡亲眼看到那两张相似九成九的脸,绝对不会有一个人去怀疑两者的血缘关系。”

    “那到底是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对权力的贪婪呗。皇上年轻时贪恋女色不务朝政,太子却是天生聪颖开慧极早。一开始是皇上自己撒了手放了权,谁知时间长了以后,太子还真的把握住了朝廷的大部分权。这时候皇上醒悟了,想收权了,结果晚了。”

    “所以他就拿你枪使了?而你也甘愿?”萧之夭替萧江灼不值。

    萧江灼甜滋滋地凑上前亲了一口,这才继续说道,“七年前他找到我时我就知道他的目的了,他拿我当枪使不假,可谁又知道我不是拿他当枪使呢?权力是个好东西,如果没有机会也便算了,可既然机会送到眼前了,我就算不去争也会被人为地拉进去。那么我又何必反抗?先一步将主动权控在手里这样的赢面才更大。”

    萧之夭听出了其中的嗜血煞气,“你要争那个位置?”

    “对!必须争!不得不争!还得最后要争赢!”萧江灼毫不隐瞒。

    这还是萧之夭第一次明确地感受到萧江灼的心意,那是一种男人与生俱来的霸气外露,她不由自主地僵了僵身躯。

    萧江灼赶紧软下身子哄道,“没事儿,这跟你没关系,你尽管做你自己就好。你想做什么都行,不想做就每天瘫在家里让我养着也没关系,这天下我自会为你拿下!”

    萧之夭很难不感动。

    她不会单纯地说什么要天下有什么用,江山万里不如家人和乐。曾经她自己的确想着不沾世事的潇洒自在一生的,但经历了这么多以后她深深明白,在这个时代,潇洒自在那得是特权阶级的特殊福利,你想得到更多就得先付出更多的自由。

    那个位置只有一个,沾上边了就得斗到直到其他人死去,否则谁也别想脱身。

    万恶的封建社会啊,皇权有多让人贪婪就有多让人厌恶。

    这要是以前,她一个人的时候,她肯定是要有多远就离多远的;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他,有即将出生的孩子,再厌恶她也不会躲避。

    战胜皇权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站到皇权的顶端成为皇权的主宰!

    “好,我帮你!”

    “妖儿!”萧江灼惊了,美了,胸口像那些日子天降暴雨时的积水坑止不住地向外冒着泡。

    这还是萧之夭第一次表明她的立场。

    他没忘了萧之夭曾经离他而去就是因为他的身份。

    太多的感动一时不知道如何表达,萧江灼觉得还是用最俗的行动表示法。

    手臂一用力,萧之夭已经侧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萧之夭惊呼一下,正要问他又要闹什么妖时,萧江灼已经低头亲了过来。

    只是这次不像往日那般狂风暴雨,而是温柔如三月初雨,细,绵,若有若无,似轻还重。一双手臂牢牢地圈在萧之夭的腰后,既不会让她感觉禁锢,又不会让她有机会挣脱。

    萧江灼很少有这种温柔至极的吻,他让她感觉备受宠爱,这让本来顾虑着是在马车里而想推开他的萧之夭心神一恍,就那么放纵了。

    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他的肩,指间揪住了他的衣襟,越来越紧,直到关节发白。

    体温一点一点升上来,气息止不住地打着颤,内心深处像在形成一个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妖儿!”萧江灼却在此时一把推开了萧之夭,将她的头狠狠按在自己的胸前,好像这样就能装作看不见似的。

    萧之夭还迷糊着呢,本能地问道,“怎么……啊!”

    没问完就自己感觉出来了。

    就侧坐在男人的身上,男人的身体变化很清楚。

    萧江灼抱着她把她向外挪了挪,苦笑道,“大儿子快出来吧,不然你爹早晚被你玩死。”

    萧之夭脸红心跳,但惯性地纠正着他的一些误解,“你不是要一直憋到他出来吧?”

    “不然呢?”萧江灼震惊了,娘子的话是什么意思?

    萧之夭懊恼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萧江灼的身体又是不自在地扭了一扭。

    他家小媳妇儿很少有这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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