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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敌特种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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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我先醉了?呵呵,笑话!再来!”

    又是三大碗。

    萧江灼指着赵沂灏嘲笑,“看吧,就说是你自己醉了才晃的吧。”

    话音刚落,哗啦哐当,萧江灼滑下凳子摔躺在了地上。

    赵沂灏拍桌狂笑,“哈哈哈!这次看你还不醉!这酒可是我特意找老孟爷爷讨的酒原!是个老虎三碗都能干躺下,更别说你那小鸡子样了。”

    “胡胡胡胡说!我再小鸡子样也比你没长开的大!你都没醉我能醉?”

    “那是因为我提前吃了解酒药啊,你个蠢货!艹!你说谁小?算了,老子不跟醉鬼一般见识。”

    赵沂灏抱着酒坛子坐到萧江灼的身边,“喂,都说酒后吐真言是真的吧?那我问你点真心话啊?”

    “怎么,想诓我秘密是不是?你问问试试!我要说一个字就咬舌自尽!”

    “你说那姓边的老混蛋会不会喜欢我?”

    “不会!”

    “为什么?我是长得丑了还是家世不好?”

    “你是男人!”

    赵沂灏瞬间沉默,沉默半晌自倒了一碗酒一干而尽,“酒后吐真言还真特么的准!来,继续喝!”

    再倒一碗,一抬手,自己干了。

    又倒一碗,一抬手,自己又干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拿脚踢萧江灼,“喂,你起来啊?你躺地上做什么?这回醉彻底了吧?哈哈哈,你上当了!知道吗?只要你睡过了今晚不出门,老子转手就赚上千两啊!到时我再请你喝酒啊?呵呵,我孤枕难眠,你还想抱着媳妇和儿子睡?做梦!呃!我走了,你好好做梦啊!”

    晃出门,边秋喜迎醉主子一枚。

    “阿秋啊,你说我为什么非要长这么个多余的东西呢?要不回去后我找海公公帮我弄没它?海公公手艺很好的,他说经他手的就没有喊疼的。我……咕嘟咕嘟。”

    边秋把剩下的酒灌进了赵沂灏的嘴里,不然那嘴里还指不定会吐出什么来呢。

    这回终于醉闭眼了,边秋将人拦腰横抱而起转身离开了。

    他们走后不久,各个角落开始蹿出黑影,每个人的眼里都能蹿出火来。

    “甘衡呢?出来!”

    “是不是他早就知道七爷会找九爷喝酒才开局的?”

    “卧槽!酒原啊!主子这回还不得一醉到大天亮?我的银子啊!”

    小乔现身,“吵什么吵?自己棋差一招还有脸怨别人!都特么给我各归各位!”

    众墨卫再次看一眼门缝内那个醉在地上不醒的身影,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下了。

    小乔去到屋里把灯熄了,又抱了一床棉被盖在萧江灼的身上,他也退下了。

    月黑风高,夜深人静,谁也没看到书房的后窗户那里,一个人影从里面晃晃悠悠却又无比神速的翻窗而出。

    ……

    萧之夭又做梦了。

    在好久没做梦之后又做梦了。

    与过去毫无差别的小雏菊花海开篇,只是这次不是人脸的玄幻款,而是真实的一如文县后山上的那些。贴着地面疯狂的生长着,目光所及之处全是黄的白的粉的,哪哪儿都是。

    花海之上有一群小孩子在跑着跳着,欢快的笑声像银铃,听着就很幸福。

    花海的边上有一个小姑娘没有加入进去,她抱着一块大木板正低头在上面画着什么。

    萧之夭飘到她的后面去看,只见上面画的就是眼前一群孩子正在雏菊花海上嬉闹的一幕。

    花画得很漂亮,人也画得很逼真,那灿烂的笑脸仿佛都能让人听到笑声。

    一群孩子突然跑了过来。

    “喂,你个没爹的小贱人!谁允许你拿你那脏手画我们了?”

    “擦掉!快给我擦掉!我们可不想沾了你身上的晦气!”

    “还敢看我?看我不给你砸了它!”有一个胖胖的男孩上来就要抢女孩的木板。

    女孩紧抓着木板的另一头不松手,“道歉!我不是小贱人!你们侮辱了我,你们要道歉!”

    “什么?我们有什么好道歉的?你娘是不是没嫁人就生了你?那就是贱!你娘但凡有点羞耻心都该上吊自尽!她是大贱人,你就是小贱人!”

    “我娘不是!我也不是!我跟你们拼了!”小女孩把板子摔在地上,扑向了对面。

    眼看着一群孩子打了起来,萧之夭本能地伸手就要去拉架,可是她的手却穿过了孩子们的身体。

    啊,这是她的梦啊。

    小女孩被一群孩子压住手脚按在了地上,萧之夭终于看到正脸不由愣了。

    那分明是缩小版的萧之夭。

    所以,这是……她?

    “啊--你们给我放开她!”另一个男孩从远处冲了过来,手里抱着一根不比他小的树枝。

    萧之夭吓了一跳,那男孩的脸分明是缩小版的萧江灼。

    只见小萧江灼使劲挥舞着树枝,很快把孩子们都驱散了。他扔下树枝去扶小萧之夭起来,可就在此时,身后那个胖孩子对他扔来了一块石头。

    那石头正砸在小萧江灼的耳后位置,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孩子们先是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兴奋起来,像找到了终于能安全扳回局面的一招。

    “大家拿石头砸啊!我娘说了,没爹娘要的都是小畜生,就该死!”

    一堆大大小小的石头呈包围状砸了过来,小萧江灼将小萧之夭牢牢地护在怀里。女孩没事儿,他的身上却被砸中了太多次。

    萧之夭飘在半空中,能清楚地听见那石头砸中身体时发出的闷闷撞击声。

    男孩为了保护女孩而顾不上反击,只能边躲边退。

    萧之夭急得原地跳脚,却什么也做不了。

    终于男孩女孩躲到了一棵大树后,女孩拿袖子擦男孩脖子上流下的血,“不疼啊,不疼啊。”

    “嗯,不疼。”

    萧之夭听到男孩这么回答一声,不知为什么就湿了眼眶。

    天黑了要下山,可还没等回到家就在山下被一群孩子的家长堵住了。

    “小畜生!小贱人!看看你们把我家孩子打的!小小年纪就下手这么歹毒,你们怎么还有脸活着!”

    “还开画堂呢?你娘就是这么教你们的?明天我就退钱去!不学了!”

    “对,明天我们都退钱去!这样的人早就该赶出文县!”

    男孩女孩木然地站着,就好像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事情。

    萧之夭气得火冒三丈,那些孩子的伤只是被树枝刮到的小伤,这边的男孩脖子后面还流血不停呢,这群家长是眼瞎吗?

    人都散了,女孩低声道,“又给娘闯祸了,这下怎么办?”

    “没事儿,墨姨不会知道的。”

    “怎么可能不会知道?他们说明早就会……”

    “墨姨教过的,人性本善。今天他们是在气头上,也许过一夜他们就改了主意了呢?”

    女孩被男孩送回了家,男孩又悄悄自己出了门,女孩悄悄地跟在后面。

    萧之夭:……

    这大晚上的不睡觉是想怎地?玩捉迷藏?

    男孩阴霾的眼睛从脑海里闪过,萧之夭打个激灵,他不是想去杀人灭口吧?这么小的年纪?

    小萧江灼挨个敲开了白天那些孩子们的家门,道歉,下跪,被辱骂,被打回来,他一声没吭。

    小萧之夭跟在后面,哭成了泪人,但也一声没吭。

    第二天,果然没人上门要求退钱。

    因为后半夜的暴雨突降,引发了泥石流,画堂正在山脚下的道边上,首当其冲。

    萧之夭眼看着一个瘦弱的女人将男孩女孩推上了房顶,然后她自己被泥石流冲走了。

    女孩吓得大哭,男孩安慰她几句后一咬牙转身跳进了泥石流,“妖儿你在这儿乖乖等,我会把墨姨救回来的。”

    那不是洪水,那是泥石流啊!快回来!萧之夭大喊,可是没有声音。

    她跟着小萧江灼的方向飘去。

    女人和男孩一同不放弃的挣扎着,不时地拽住经过的房子或者树枝,偶尔还会遇到抱在树上的人,或者趴在房顶上的人。

    小萧江灼认出其中有昨晚才道过歉的,他冲他们大喊,“救救墨姨,求你们救救墨姨!”

    没人伸出援手,甚至还有人故意抢走了女人手中的树枝。

    更大的一拨泥石流冲下,女人和男孩瞬间都被没了顶,远处房顶上的小女孩哭晕了过去。

    萧之夭大喘着气猛地坐起,吓醒了。

    这是梦?还是原主的记忆?

    萧江灼才摸进房里摸到床边,正准备偷偷摸一摸娘子的小手和娘子的肚皮时,萧之夭突然坐了起来。

    他吓了一跳,僵在当场。被发现了!被逮个正着!这下要肿么办?

    萧之夭怔怔看着他,突然一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萧江灼更吓了,这是什么个情况?又梦游?可是眼睛不是睁着?

    “妖儿?”才开个头,就感觉到脖子后面有湿意,这是……“你哭了?妖儿?”

    萧江灼吓得魂不附体,“别哭别哭,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哪里不舒服可以打我啊!哭没用,打我有用!啊,不会是肚子疼得哭吧?快让我看看。要叫大夫吗?”

    萧之夭摇头,伸手先摸上了萧江灼的耳后,在那头发盖住的下面,果然摸到了一条突起的疤痕。

    泪水更是止不住,“对不起,萧江灼,真的对不起。”

    她只看到了他冷心冷情的现在,却忘了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她错了!

    ------题外话------

    感谢青墨酱和珍珠的鼓励~都说了我这人基本不虐吧?所有推拉都是为了更进一步的秀恩爱!愿世界充满爱!哈哈~

 111 床外吵架床里和VS单身快乐

    萧之夭一哭,萧江灼就什么脾气也没有了。再加上萧之夭边哭还边道了歉,这下子萧江灼都恨不得把那个跟娘子赌气的自己剥离出来重打三十大板。

    太不懂事了!有身孕的人本就情绪容易激动,他不惯着居然还置气,连愿意为他孕育大儿子的那层肚皮都对不起!

    连忙又拍又哄又亲的,完全就是宠孩子的节奏。

    萧之夭慢慢缓过来了,觉得这样的自己很丢脸就想推开萧江灼自己坐好。

    萧江灼哪能让她坐好,干脆抱着她一同靠坐在了床头,亲吻一直没有停止,“以后生气还是直接打我吧!别不理我,我会难受死的。”

    萧之夭忍不住翻一个大白眼给他,“出息吧你!你能不能像个男人硬气一点?打你就不知道躲吗?”

    不等萧江灼回答就忍不住手摸上了男人的脸,“那一下打疼了吧?要不,你打回来?”

    “好啊。”萧江灼痛快地应声。

    萧之夭立马瞪眼,“你敢!”

    静。

    对上萧江灼似笑非笑的眼睛,萧之夭:……

    好吧,她好像是被惯出病来了。

    “不是,我也不是说不让你打回来。你看啊,我肚子里现在不是有宝宝么?你万一下手重了,伤着我好说,这要是伤着宝宝了,你不得更心疼?”

    萧之夭说完就自捂了脸。

    她居然还有一天会这么脑残地为自己辩解!

    一孕傻三年什么的已经开始生效了么?

    萧江灼拉开她的手在掌心上印上一吻,“连媳妇儿巴掌都撑不住的男人绝不是好相公!你不会真以为我会舍得打你吧?就算打,我也只会用这里打!”

    萧江灼色气地拱了两下大腿,萧之夭立刻明白“这里”是哪里了。

    “你你你……”无论已为人妇多久了,萧之夭还是不能适应萧江灼随时随地发情的状态,“滚一边去!”

    “好啊,一起滚。”

    昨晚就少吃了一次早就饿毁了,此时既然都破冰了萧江灼哪里还忍得住。抱着萧之夭侧躺下去,舌尖凶猛地启开对方的牙关就是一通风卷残云般的狂亲。

    气息交合,体温互融,两个人很快就都热糊了。

    “不行,孩子!”

    “放心,我会注意的。”

    “喂,萧江灼,你……嗯啊……”

    夜色正浓,春意渐郁,真正的床外吵架床里和。

    到底还是顾忌孩子,萧江灼非常理智的克制了次数。  于是萧之夭得到了畅快淋漓的满足,却又不至于像以前那样被做晕过去。

    两个人第一次非常有兴致地谈起了事后话。

    萧之夭主动把自己的梦向萧江灼坦白了。

    自从她对萧江灼说明了她不是原主,而是来自千年之后的一缕幽魂后,他们基本没谈起过萧江灼和原主的过往,萧江灼也自那以后尽量把萧之夭当作全新的一个人来看待。

    可在得知萧之夭做了什么梦之后,萧江灼困惑了,“你居然还会有原来的记忆吗?”

    “但不是所有都有。在文县的时候也不过是梦到过一次小一号的你和小一号的她,还有这枚白玉扳指。然后就是刚才了,梦到了七年前的那次泥石流。”

    萧江灼神色一紧,“你在梦里还看到了什么?”

    “你和一个女人都为了救原主而被泥石流吞没了,你叫她墨姨。”萧之夭回想着那张让人看了就无比心伤的脸,“你口中的墨姨,就是原主的娘吗?”

    “嗯。”

    萧之夭靠在萧江灼的怀里半天没说话,“她的回忆在,她的身体在,然而现在活着的却是我,我还把她的娘都给忘了……”

    萧江灼眼神闪烁,想说什么但又都憋了回去,手倒是一下没停地一直拍抚着萧之夭的后背。

    萧之夭猛地坐直,“还有一件事,在我承认不是原主之前,你好像一点都不好奇我失去了记忆,为什么?”

    她还是注意到这个问题了!

    萧江灼露一抹“媳妇儿太聪明也很伤神”的无奈之笑,“虽然你一直说你不是她,但在我认为,你就是她!别,妖儿别瞪我!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在想如果不是你们两个在不为人知的哪方面相契合的话,你也不会在她的身上重生对不对?你忘了某些记忆很正常,因为这是你的种族天赋。其实不是忘,而是封印,自我封印。”

    萧之夭生动地用表情诠释了“卧槽”的含义,差点让萧江灼失笑出声。

    “不用这么惊讶,你看你从千年以后重生而来我也没怎么惊讶不是吗?”

    “呵呵,我要是知道记忆还可以人为地自我封印再通过做梦自我解除我也不会再对别的异常惊讶好么?”萧之夭就差没直接吐槽说玄幻要变魔幻的节奏了。

    萧江灼好笑地捏捏她的脸,却被她一巴掌打掉。

    “继续说!”

    “我教会你的掌控精神力你还记得吗?事实上这种事情我也不会,但墨姨曾告诉我,你一定会。所以上次你轻易掌控了精神力后我就确认了,你就是她,她就是你。小时候你就是这样,如果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第二天就能忘得干干净净的。那时候你还没学掌控精神力呢!”

    “所以你与我七年后重逢我表现的不认识你,反倒越加让你确认我就是你要找的人?”这遭心的逻辑啊,萧之夭都无力吐槽了。

    “对。七年前那场泥石流墨姨和我同时在你面前被泥石流淹没,这么大的打击,你一定会惯性地封印记忆。”

    听到这里,萧之夭突然觉得心口针扎似的疼了起来,她本能地伸手去按,可是没有用。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萧江灼注意到她的动作慌忙取代她的手揉了上去。

    萧之夭怔怔看着他,“不是我,是原主。”

    “啊?”

    “七年前,你既然没事为什么没回来找原主?墨姨……不,娘呢?你既然死里逃生了,那么她呢?”就像脑海有个小人一直牵引着她似的,萧之夭不自觉地说出了这些话。

    话说完了才明白,这是原主一直纠结着没想开的事情吧?所以才干脆封印记忆过起了近乎自闭的生活?

    萧江灼的目光沉了下来,沉思了好半天才慢慢说道,“那天我是被皇上派来寻我的海公公找到的,当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我有求他去找墨姨,可是他说救我时只看到了我。我也有回去找你,想带你一起回盛京,可是海公公却说,我本来就是以皇上私生子的身份半路进宫的,自身都难保,要再加一个的话,只怕死得更快。于是我看到你好好活下来后就走了。”

    “那这七年来你为什么一次都没回来看过我?”萧之夭急急追问,却没注意到她此时的口气已经当自己是原主了。

    “不是不回来看你,而是不能回来看你。在没有足够保护你的实力之前,我怎敢把你暴露在各种敌对势力之前!”

    七年前在文县被墨姨收养的日子里,被各种大人各种孩子明里暗里欺负排挤的日子他真的受够了。从墨姨被泥石流带走的那一刻,他的良善与人性也一并被带走了。

    他要强大,他要无所不用其极的强大。而在那之前,他绝不允许她成为他的弱点。

    脑海里再次闪过梦中的场景,萧之夭也理解了,“七年来你一定很辛苦对不对?”

    一个半路进宫的私生子与一帮已经有一定势力的皇子们争宠,他一定过得不容易。

    他从来没说过,她也没有主动了解过,但这都不能成为她不问青红皂白就给人一巴掌的合理借口。

    又心疼又后悔,萧之夭忍不住凑上前送上一记深吻,“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来疼你。”

    “好。”其实他一点都不辛苦的,因为心里有着目标,所以他根本没时间去想辛不辛苦。

    但他不会去解释。

    能让娘子更疼他是占便宜的好事,傻子才会说破。

    两个人又粘粘腻腻的抱了半天,直到萧之夭这拨粘腻劲儿终于代谢完了,她恢复理智了。

    “你身上怎么这么大酒味?又喝酒了?”

    “不是喝,是被人有目的的灌了。”

    “谁?”萧之夭喊出了想手撕某罪魁祸首的气势。

    萧江灼表示很满足,于是便添油加醋地把无意中得知赵沂灏和甘衡联手算计他的事情说给了萧之夭听。

    “说真的,老七那脑子就用在算计他表哥上好使,好使的一大半原因还是因为边大少人为纵容。他也不想想,酒原的味道和普通酒的味道那么明显,我怎么可能闻不出来!假装陪他灌了两碗,再说点戳他心窝子的话,你看,他比我醉得快多了。至于大乔甘衡他们,呵呵,让他们全输就是最好的惩罚了!啊,老七说赢来的钱还请我喝酒,到时我直接把酒骗来,然后放到客栈去卖。嘿嘿,无本生意,赚来的钱都是我们的!”

    想算计他?做梦去吧。

    萧江灼很得意,并且得意的等着因为这种“深谋远虑”的压倒性心机而得到媳妇儿更进一层的崇拜,谁知萧之夭一开口却是。

    “你怎么察觉出来的?那时候你不是忙着跟我置气的吗?还有理智保持警戒?”

    萧江灼胸膛一挺,“那你看,你老公再生气再没理智,这警戒也永不下线好么?不然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因为前半生的颠沛流离,每日N次频率的生死一线,随时随地警戒早已成了他的日常状态。

    他说的平常,也习以为常,萧之夭却听得心酸心疼起来。

    “以后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让我帮你分担警戒可好?七年来没有睡过一个安心觉吧?从今天开始,我来守护你。”

    本就属于“给点阳光他就能为你开出一片春天”属性的萧江灼一听这话,得,更兴奋了,兴奋兴奋着就跟自家小媳妇儿来了第二回。

    这次完后萧之夭可没有说事后话的精神了,在向萧江灼保证了肚子没事儿后就窝在男人的怀里睡着了。

    睡着之后还说呢,“你别看我睡了,我有帮你开着一半雷达警戒守卫的,所以,你也放心睡吧。”

    “好,一起睡。”

    交颈相偎,互拥而眠,一觉大天亮。

    萧之夭醒来,还没睁眼先伸手去摸身边的人,可是摸了半天没摸着。猛地睁眼,身边哪有萧江灼的影子。她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这货是怕被人抓到把柄所以提前走了么?真坏。

    严丝丝和阿宁敲门进来,正好看见萧之夭嘴边未收拢的笑。

    阿宁,“主子早上心情很好呢。”

    严丝丝几步上前立到床边一通东闻闻西闻闻,“没来?真没来?你还心情好?我咋就不相信呢。”

    萧之夭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变脸红,“你闻什么闻!你想闻到什么?闪开,我要起床了。”

    阿宁蓦地脸红一片,已经人事,自然明白了严丝丝动作的深意,于是后知后觉地抬手捂住了脸。

    萧之夭狙击手的目光一扫即中,立刻当作转移注意力的最好机会叫了出来,“镯子好漂亮!看起来就很值钱!这绝不是你原来的东西!快招供,谁给的!”

    “主子--”阿宁呻吟,为什么她们一个个的都眼光这么毒辣。

    严丝丝在旁边低嗤一声,弯身从床边检起了一根长发,“唉,行吧,你们开心就好,单身的我还是捂上眼睛闭上耳朵老老实实的到饭厅干粗活吧。”

    一根明显比女人发质要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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