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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敌特种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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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敢动九王妃?拿下,杀无赦!”
大手一挥,训练有素的锦卫一涌而上,四个大汉都不及反抗便个个身首异处了。
锦卫们将大汉手里抢到的萧之夭等人的首饰都收集起来捧到赵祈赫的面前。
赵祈赫嫌弃地看一眼上面沾染到的血迹,“不要了。”
“是。”
声落合掌,再张开,全变成了粉末。
“喂--”严丝丝惊叫。他嫌脏,她没嫌啊?就算不戴了也可以变卖了换钱不是?凭什么问也不问她就代为毁掉?那是她们的!
如果不是萧之夭拉了她一把,她都能冲上去抢回那些粉末了。
“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太子真是失礼啊。”萧之夭冷冷打招呼,实在对赵祈赫提不起丁点好感。
从萧江灼送上的资料里率先看到赵祈赫的画像时,她就第一时间想起了曾在聂记饭庄看到的那个气场阴森的人。
原来那就是赵祈赫啊。
那时候遇见就有那几个醉酒大汉牵扯其中,今天又是如此,那么他在这些事情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能明显感受到萧之夭的敌意,赵祈赫却不怒不恼,“的确失礼,我以为这种情况下你至少能先对我说一声谢谢的。”
上下打量一下萧之夭,赵祈赫的目光停在萧之夭的肚子上,“看来九弟对弟妹照顾不周啊,礼数没教好不说,安全也没能顾及周到。”
严丝丝本能地又想反唇相讥,但在看到赵祈赫身上的太子服后,她怂了。好吧,这位是太子,真不是她能随便骂的。
萧之夭抱着肚子静默不语,那太子的目光让她不舒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却是肚子下沉的感觉更明显了。
她现在没精力跟赵祈赫过招是真的。
“谢太子。”萧之夭意思意思地点下头,随后一捏阿宁的手,“我们走。”
阿宁马上明白萧之夭的意思,赶紧和严丝丝一左一右架着萧之夭向外走。
萧之夭尽量忍着不让表情露出端倪来,可要跟赵祈赫错身而过时,还是因为肚子猛一抽动而不自觉地身体一抖。
赵祈赫一勾唇角,左跨一步双手一托,已经把萧之夭横抄入怀,“弟妹小心!”
男的威猛女的娇柔,当空横抱的姿势暧昧十足,这种情况从远处看过去还真是唯美虐狗的可以。
如果不看同时被扫翻在地的严丝丝和阿宁的话。
如果不看萧之夭瞬间掐上赵祈赫喉咙的手的话。
“放开!”
“弟妹先放。”
“你不放我怎么放?”
“弟妹不放皇兄怎么敢放?”
一段简短的过招后,全场静默。
严丝丝:……
这是在撩她家王妃大人吧?是吧是吧?
萧之夭:……
他大爷的!这坑爹的暧昧感是几个意思?
不想跟他说话,想甩给他一个kitty。
可是kitty不在。
赵祈赫低垂目光一扫萧之夭掐在他脖子上的手,这要是别人早就被他一掌拍成渣渣了,可是因为是她,他人生第一次没觉得有什么危险的。
她是真用了劲啊,他都能感觉到皮肤表层破了。
周围的锦卫已经一脸紧张地围拢了过来,又被他一记冷眼瞪了回去。
他突然有点理解萧江灼为什么会娶她了,能找到一个不怕自己的女人,这该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
“来人,送九王妃回府。”赵祈赫最后看一下眼前的大肚子,他抱着萧之夭大步走出了门。
严丝丝和阿宁对看一眼,什么也不敢说,只能快步爬起来跟上去。
赵祈赫把萧之夭抱进了马车,萧之夭这才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
赵祈赫没跟进去,伸手一抹脖子上的血渍然后递到萧之夭的眼前,“与弟妹初见真是满是惊喜,皇兄我表示很满意。”
车帘落下,赵祈赫翻身上了马,“走。”
车内,严丝丝和阿宁看着萧之夭头一次不敢说话。
隔着车窗就能看到赵祈赫的马步步紧随,这是要亲自送回府的节奏啊。
如果撞上九爷?两人不敢往下想了。
萧之夭疲惫地闭上了眼,她知道她该拒绝赵祈赫送她回府,可是她真没的拒绝。她的肚子由下坠的感觉变成了疼,她不敢说,怕严丝丝和阿宁更慌,更怕外面的赵祈赫借机再做什么逾越的行为。
她覆在肚子上的手偷偷紧握成拳,心里一遍一遍默念着,宝宝请再坚持会儿宝宝请再坚持会儿。
……
熙王府。
萧江灼骑马归来,却在门口看到了正在东张西望的赵祈灏。
“你在这里做什么?妖儿呢?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的?”
“她……我……那个……”赵祈灏并不擅长说谎,边牧黎给他的那点定心丸在见到萧江灼的第一眼就都吓没了。
萧江灼马上变了脸,一手揪住了赵祈灏的衣襟,“出意外了?谁?妖儿?”
“没,不是,是……啊,黄宁和宋阳回来了。”
远远看到了黄宁和宋阳的身影,赵祈灏马上推开萧江灼跑了过去,“萧之夭呢?严丝丝呢?阿宁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黄宁脸色很难看,“我们半路被人有意的引开了,追到的马车不是原来那辆。”
“什么?还有后手!艹!那个老混蛋还说……”
萧江灼纵身欺近,气势紧绷,“什么一起?什么引开?什么马车?后手又是什么?怎么这里还有边牧黎的事?”
“我,那个,这事儿吧……阿秋救我!”赵祈灏不敢说,跳起来就向边秋身后躲,心里早就把边牧黎骂了个底朝天。
就你说没事儿我才敢回来等的,现在好了吧?今天我要是死在小九掌下,做鬼也不会饶了你的!
萧江灼现在也没心情追究他了,直觉告诉他萧之夭那边一定出事了,“黄宁,宋阳,你们说!”
只要一想到他们居然没跟着萧之夭,萧江灼就觉得浑身发冷。
“今天……”黄宁才开了个头,就听到了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
众人寻声望去,就看到赵祈赫骑着马随着一辆马车逐渐驶来。
萧江灼转身就往门里走,他现在可没空跟太子周旋,“黄宁宋阳,跟我进来!”
赵祈赫笑,高声道,“九弟,你走什么?不接我弟妹吗?”
不说九王妃,开口就是“我弟妹”,车里的三个人被气得无语。
萧江灼眸光炸盛,纵身直扑车内,一掀车帘,萧之夭惨白的脸正入眼帘。
“妖儿!”
萧之夭想冲他笑一下好示意自己没事,但嘴角才翘起又咧了开来,出口的话变成了,“萧江灼,我疼。”
萧之夭什么时候这么可怜的说过疼,萧江灼一下子就心疼坏了。
“大乔,快叫太医!”再不敢耽搁,他抱起萧之夭就往府内飞奔。
“喂!没事吧?她不会有事吧,阿秋?”赵祈赫也跟着一起跑,一边跑一边问。
阿宁和黄宁对视一眼,确认彼此没事后也一起跑了进去。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统一,紧张又担心。
看到这里的赵祈赫不得不承认,他现在是有一点点妒嫉的。妒嫉这里的人表情那么真挚,妒嫉这些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妒嫉他们还可以这么天真。
他们不知道越天真的人通常命也越短吗?
赵祈赫嘲讽地一笑,背起手跟着向里。
被宋阳长剑一伸拦住,“抱歉太子爷,我家主子今天不方便见客。”
“放肆!”一群锦卫纷纷拔剑上前。
“退下!”赵祈赫反而斥退了他们,他看宋阳,“今天可是本殿送你们主子回来的,你们主子就是这么教你们对待救命恩人的?”
宋阳下意识地扭头去找严丝丝,他嘴笨,如果严丝丝在的话一定能反驳回去。可惜,严丝丝早跑没影了。
赵祈赫伸出一指挑开了宋阳手中的剑,“你放心,放本殿进去,你的主子稍后会感激你的。”
……
为了确保皇长孙的平安出生,太医早就长驻王府。
萧江灼抱了萧之夭进屋时,大乔也把老太医背进了屋。
这一把脉,老太医的脸变了,“王爷,王妃这是中了毒啊。”
“什么?”赵祈灏跳了起来,“边牧黎那个老混蛋还说是什么普通迷药呢!艹!就他耽误事!老子这就去废了他!”
“七殿留步,王妃中的毒并不是迷药啊。”
萧江灼已经心揪揪成一团了,如果不是怕惊着萧之夭,他现在一身的杀气都能震塌屋子。
“别废话!到底什么毒?你能不能解!”
萧江灼的声音都抖了。
萧之夭紧紧拉着他的手不放,她虽什么也没说,但也紧张的不行。生怕孩子受到什么影响。
太医压低了声音,“禀王爷,这毒就出自太医院的研制,当年是专门为太子做出来防身的。”
“那解药呢!”萧江灼强忍着要杀出去的念头,告诉自己现在萧之夭和孩子最重要,等到一切安稳后再杀出去也不迟。
“解药自然在太子手里。”
太医话音一落,萧江灼的身影已经掠了出去。
刚巧赵祈赫也不请自进门了,两个打了个照面,萧江灼出手就掐赵祈赫的脖子。
“解药拿来!”
赵祈赫飘身后退,“这不就是给我弟妹送解药来了吗?”
萧江灼落地收手,“拿来!”
“九弟,你原来可不是这种莽撞的脾气的。看来弟妹对于九弟来说,当真是十分重要啊。”赵祈赫不急不慌地客套。
萧江灼眉宇一动就要再动手,赵祈赫脖子一伸,“你要再掐,可就有可能跟弟妹一样中毒哦?”
萧江灼的手堪堪停在了赵祈赫的脖子前,那上面的指甲印也映入眼帘。
赵祈赫双手摊开,作无奈状,“事实上,毒真不是我主动下的,而是弟妹来掐我脖子,结果你看,她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代价了吧?”
这话是真的,赵祈赫防身的毒药是外敷的,只要不见血,那么基本是没事的。
可偏偏萧之夭为了自保下手极快,这才着了道。
“来人,把解药给九弟。”
萧江灼还想呢赵祈赫怎么可能这么痛快就把解药交出来,而当解药被锦卫捧上前,他发现自己,真想对了。
那是一副女人从头倒脚全套的首饰。
赵祈赫依然非常友好的主动解释,“从绑匪手中救弟妹时不小心毁了弟妹的首饰,皇兄我表示非常过意不去,所以这些聊表歉意。啊,九弟你别急着毁啊,解药就涂在上面了。你还别想着让别人把解药一点一点擦下来再收集起来给弟妹用,那解药对中毒的弟妹来说是解药,对什么事也没有的人来说可是毒药的!”
萧江灼扭头看太医,太医重重点头。
赵祈赫得意的一挑眉,周身的阴森之心都开朗了不少,“九弟就别愣着了,赶快把首饰拿给弟妹摸吧?虽然时间仓促,但皇兄也是利用有限的时间在聂记金铺里挑了最衬弟妹的。一想到弟妹的手轻轻抚过这些首饰,再把手指上的解药送进嘴里,皇兄我就觉得对弟妹的歉意缓解了不少呢。”
这话说的,说字字诛心都不为过。
一口一个弟妹,一身见义勇为拔刀相助的正气,赵祈赫做得多坦然,萧江灼就气得多想吐血。
让娘子接受别的男人送的首饰不说,还要一寸一寸摸过,还要摸了之后再舔手指,光用想的,他都要原地爆炸了。
想过回了盛京之后跟太子早晚会面对面对上,但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开始。
萧江灼瞪在赵祈赫身上的目光恨不得把赵祈赫烧成灰烬,他怎么可能不是故意的!
赵祈赫回以微笑,眼神镇定:就是故意的你能如何?你只要想她活,你就只能照我说的做!
两个人对视良久,周围众人都能感受到那交接的目光发出的噼哩啪啦的炸裂声。
男人对战,比当面厮杀更让人难以忍受的就是当面打脸。
尤以这种类似撬墙角的打脸模式为最。
简直不亚于“你想活吗?你把你老婆给我就能活”的另一种表达。
王府的人们都感觉到了屈辱,因为他们知道萧之夭对于萧江灼来说有多重要,那么暂时的低头基本无可避免了。
大乔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小声道,“主子,这事儿不能拖了,您就忍……”
话没能说完,萧江灼忽然动了。
他本就离赵祈赫极近,这一动没人能有机会去拦,包括赵祈赫本人。
萧江灼第三次出手毫不犹豫地掐上了赵祈赫的脖子,指印和萧之夭留下的不差分毫,正正好吻合。
“谢皇兄的解药!”萧江灼一手抢过那涂抹了解药的首饰,纵身回里间的同时,大手自上面一抹而过。
“妖儿,解药。”
手指塞进了萧之夭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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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阿年的烧酒,青墨和珍珠的组团鼓励~小七代我献亲亲,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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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失身上位VS舍身为你
萧之夭是在里间,中间隔了屏风,床上还有纱帐,萧江灼给她喂食解药的动作其实在场众人并看不仔细。
但只要听过了赵祈赫解释的,再想到萧江灼刚才的动作,用后脚跟想想都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啊!
于是本该是十万火急的救命现场,因为萧江灼这一动作而立刻变得色气满满了。
在场众人:……
捂脸,眼都要瞎了啊!
赵祈赫没捂脸,事实上他其实有一瞬间希望自己捂了脸没看到。可转瞬他又想,就算捂了脸又怎么样?从萧江灼掐上他脖子的时候,他不就已经猜到了萧江灼的下一个动作了吗?
萧江灼居然为了萧之夭宁可自己中一遍毒代为取下解药,也接受不了萧之夭与他送的首饰有半点接触,这是何等的占有欲,这又是何等的情深!
赵祈赫神色不动间却是将拳头攥得生疼。
妒嫉!妒嫉啊!妒嫉萧江灼有这么一个人可以为之奋不顾身,更妒嫉萧江灼即将有两个儿子!
而萧江灼不过一个外来野种,连自己的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他凭什么比自己先得到这些!
萧江灼,你该死!
赵祈赫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大乔带着众墨卫高声行礼,“恭送太子爷!”
哈哈哈,被我家主子的秀恩爱生生虐走的,痛快!
床帐内,服了解药的萧之夭坚决要了萧江灼一个吻后才闭眼放心睡去。
萧江灼又叫来太医把了一遍脉后再三确定萧之夭无碍后,他这才让太医为自己把脉。
太医表示萧江灼中毒的时间很短,解药又及时,所以不需要像萧之夭那样,呃,过分舔手指。
说着说着老脸都通红了,活这么大年纪了头一次知道还有这么吃解药的,这一把狗粮给他噎的!
萧江灼一直绷紧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都下去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是他大意了,以为太子碍于身份不会做什么下黑手的事情,却不想还能算计出这样一起意外。
看着床帐内呼吸均匀的萧之夭,萧江灼都一阵一阵的后怕。神经放松下来就累得想睡觉,可是看着萧之夭的肚子,他根本没脸睡觉。
在家闭门思过的日子他竟比在朝中更忙,忙着从一些细小的地方扒开太子势力网的缝隙。他这边精力被分散,萧之夭在他的印象里又一直是那个“在边境大杀四方从来没输过回盛京后又一直顺遂”的厉害样儿,就一时忽略了。
他是想着,萧之夭的身份一直没有正式公开,做什么都有黄宁和宋阳跟着,京里又到处都是墨卫的踪迹,这应该不会出大问题的。却不想太子居然还是找到了机会横插一杠。
萧江灼站在萧之夭的床前站军姿,身体有多正,眼底的阴沉就有多坚决。
今天是太子故意上前认识,那么明天会不会有二皇子找什么机会打招呼?还有各种敌对势力,他们会不会为了确认目标也过来“认识认识”?
他只想到了不让萧之夭过早地暴露在敌人面前就是最好的保护,却忘了最好的保护就是进攻。
萧之夭半夜醒来,迷糊间看到了床头杵着的人影,“萧江灼?”
萧江灼马上弯下身子摸上了她的肚子,“怎么醒了?肚子不舒服?”
“没。我说你怎么还不睡?”萧之夭转个身,拉着萧江灼的手环上她的腰,“陪我睡。”
“好。”萧江灼这才脱鞋上床,从背后轻轻地环住了萧之夭,“妖儿,对不起。”
他不该拦着她与盛京各有头有脸的男人见面的。
可惜萧之夭已经又睡熟过去了,根本没听见。
萧江灼将脸埋入萧之夭的后背,好,那他来直接做给她看。
太子,你很快就会收到我的回礼的!
……
漆黑的夜,透红的帐,交叠的身影,不停的重喘。
直到最后一声低吼。
半晌,床帐一掀,太子赵祈赫揽好衣襟下床。
“爷--陪妾身睡嘛。”一声娇吟,一只玉臂从红帐内伸出轻扯住了赵祈赫的衣角。
手劲不重不轻刚刚好,既不会惹恼人,又恰如其分地表达出了依依不舍之情。
赵祈赫从那双葱葱玉指上扫过,脑中闪过的却是白天掐在自己脖子上的萧之夭的手指。
“来人,送夫人回房。”赵祈赫系好衣袍坐到了窗前软榻上。
两个侍女捧着衣物走到床帐前,“夫人,请更衣。”
帐里不知是排行几的夫人摸摸索索地穿衣,又磨磨叽叽地钻出床帐,冲着赵祈赫再娇滴滴地喊了一声“爷”,在没得到任何回应后终于放弃的垂头丧气地走了。
又进来两个侍女,手脚利索的将床上一切用品从里到外换了个干净,熏香再点,不一会儿,屋里就干净得闻不到一点这里曾颠鸾倒凤过的味道了。
自有女人开始,赵祈赫从来没有到女人的院子度过夜,也从来不让女人到他屋里过夜。他向来是派人把人接来宠幸,宠幸完了再送走,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毕竟很小的时候,他爹也是这么对他娘的。即使他娘当时贵为皇后。即使他爹曾经一度沉迷女色。
自小就被教育女人只是诞下后代的工具,跟出谋划策的下属虽分工不同,但作用类似,都是为了他效忠效力。不必投入心力,更不必投入感情。
他娘临死之前都对他说--赫儿,你不知道娘有多庆幸你爹是个沉迷女色的主儿!娘从不拦着他宠幸别人,只要不生下拦你路的皇子就行,其他的就算他把全尧天的女人都宠幸了,娘也不会眨一下眼。赫儿,别学你爹把时间浪费在女人身上,那是男人的耻辱。好男儿就该坐拥天下纵掌生杀大权!赫儿你快点长大吧,大尧天才配得上是你可以玩弄一生的玩物,女人根本不够格!
于是他从识字开始先认识的就是“玉玺”二字,他看的书全是书库中堆积如山的各种奏折,八岁开始跟着上朝旁听,十二岁已经能代替偶尔从女人床上起不来的父皇上朝听政。
后来几乎成了惯例,他的母后一门给父皇选秀送美女,他的父皇就乐得沉迷女色于不起,他就由偶尔代为上朝变成了长期上朝。
权力一点一点收于掌中,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快感果然比床第之间有趣多了。
他一步一步成长起来,他的父皇却因为长年沉迷女色而越发的被掏空了身子,所有人都想着也许他会成为最年轻的上位国君,他也这么认为。
然而七年前,一切突然变了。他的父皇居然不沉迷女色了,还把年轻时曾流落民间的各个私生子接回了皇宫。
他的继位计划被打断,不得不开始跟想收权的父皇明争暗斗。
一晃七年,对峙的局面不松反紧,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依然对女人没什么儿女情长的兴趣,或者说,没空产生兴趣。
直到今天遇到萧之夭。
原来女人不全是只会以色侍人的!原来女人不全是矫揉造作的!原来女人还是有既漂亮又能生出儿子的!
赵祈赫情不自禁地抬手摸上了脖子上留下的掐痕。按他的计划,以英雄救美的姿态出现,就凭他的容貌,他的身份,一个山野村妇,能不小鹿乱撞能不移情别恋?
他的重点依然是萧江灼,萧之夭什么的他根本没放在眼里。都不用费心去想怎么灭了萧之夭肚子里的孩子,只要把萧之夭的心勾到,自有萧之夭主动为他打掉萧江灼的孩子。让萧江灼在乎的萧之夭为他打击萧江灼,这该是多么痛快的一件事!
温柔一抱是算计,为的就是撩拨萧之夭的心。可是萧之夭的一掐反击却完全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中毒更是始料未及。
他虽惊讶萧之夭对于他容貌的无感,但也能随机应变。她为萧江灼奋而反击又如何?如果当着萧江灼的面送她回家,送她首饰,再让她舔过首饰上的解药呢?
他是带着必胜的心态去的,觉得老天都在帮他,本没有如此计划,却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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