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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敌特种妃-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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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给本宫叫小虎子过来。”

    “娘娘!”琴姑姑的脸一下子吓得没一点血色了,“这种时候您怎么还要……娘娘,使不得啊!”

    “使不得?现在连你也敢压到本宫的头上对本宫颐指气使了?”

    “奴婢不敢。”

    “那还不快去?”

    一个茶碗碎裂在琴姑姑的面前,把琴姑姑再想规劝的话都压回了肚里。

    琴姑姑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得快步跑了出去。

    皇后已经拿出一面镜子,对镜修整妆容了。

    她不生气!没事儿的!等过几天,她请爹进宫商量一下对策,实在不行就用聂字压一压,凤印回来那还不是眨眨眼的事儿?不急,不用为了这种事情急。

    他们就想看着她生气,看着她不如意,但她偏不让他们如愿。她要更开心,就足够让那些人心里堵了。

    “来人!都死哪里去了?不知道要收拾吗?动作快点,小心本宫砍了你们的脑袋!”

    ……

    御书房。

    皇上看着桌案上摆了一对的玉玺凤印,心里在舒爽过一阵后,现在就是担心和恐惧了。

    单说皇后今天行为不端,还真不值得被剥夺权利并没收凤印。客观来说,他今天的对策的确有些小题大做了。

    可当时想着出一口气的**实在压不住了,一身武力的萧江灼又在那个时候刚好在,他如果不借着萧江灼的武力震慑来这么一把的话,可能以后再找这种机会就难了。

    当时也的确够爽,想着姓聂的终于也有被他噎了一把的时候他就压抑不住地想笑出声来。

    可当时有多爽现在就有多怕。

    皇后好欺负,但她背后的太子和秦诵可不是好惹的。

    皇后现在一定想办法去给他们送信儿了吧?

    啊,他忘了先封了皇后宫禁止人员进出了!

    “海公公,快!快去……”哎,海公公呢?没跟着回来?皇上后知后觉要补后招了,这才注意到一向紧跟他的海公公却没跟着他回来。人呢?

    萧江灼开口,“父皇莫急,儿臣在出母后宫的时候已经偷偷命令海公公带着人守在门口了。”

    皇后想传消息也好,想传什么人也好,他又不是这个智商不稳定不一定什么时候在服务区的皇上,怎么可能没提前防范到!

    皇上松了一口气,看向萧江灼的目光很是欣慰。这个孩子好啊,虽然身份不太高大上,但如果他能安分待到自己百年之后的话,自己宁愿把皇位传给他。

    但前提是,他不会像太子一样等不及他死。

    “小九如此深谋远虑又细心谨慎,日后必能担当重任。”

    “父皇谬赞,儿臣不敢当。父皇整日里处理国家大事已经很忙很累了,难免对这后宫之事多有不周到之处。作为父皇的儿子,大事上太子皇兄全权照看,儿臣帮不上忙,所以这小事上总要替父皇多考虑周全一些聊表孝心了。”

    静静在旁边倾听的萧之夭:总算知道萧江灼的甜言蜜语技能是从哪里开始点亮的了。

    可是对于皇上来说,再多的甜言蜜语也抵挡不了他听到“太子全权照看”后的堵心。

    他是皇上!他还活得好好的!可是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早就不把他放在眼里而事事以太子马首是瞻了。

    全权?太子那个孽子应该早就想着真的完全“全权”了吧?

    皇上现在也忘了害怕了,一颗心都集中向了萧江灼提前安排了海公公“埋伏”一事。

    “小九可是已经有了什么发现?”

    “是,儿臣最近的确接到了墨卫关于皇后宫的最新发现。”萧江灼开口就要说,但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可耳朵早已竖起的萧之夭,觉得还是避开自家小媳妇的好。

    他上前几步来到桌案后,对着皇上低声了几句。

    萧之夭便看到皇上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七个色儿来回变个不停,最后在萧江灼说完之后终于定成了黑色。

    啪--皇上一巴掌狠拍在了桌上,“好个无耻的妇人!她居然敢!她居然敢!”

    她居然敢什么了?萧之夭向萧江灼打眼色,他说什么了把皇上气成了这样?昨晚他没说啊。

    萧江灼微微摇头,暗示萧之夭暂时什么也不要问也不要说。

    正在这时,海公公进来了,头低得能低到脚面上去,但别人还是能感觉那一脸不亚于皇上的黑气。

    海公公跪下了没说话,皇上急了,抓起桌上一叠奏折就砸了过去,“说话!朕命令你实话实说!”

    海公公摇头,打死他也不敢说啊!

    想着刚才看到的某一幕,海公公觉得自己这个老太监的脸都要丢尽了。

    萧江灼明白了,“父皇,看来事情属实了。接下来您想怎么做,儿臣都听您的。”

    皇上沉默了一会儿,猛地拍桌起身,“摆驾皇后宫!”

    ……

    皇后宫里。

    床帷之内身影晃晃,**声声。

    如果有人敢进去看一看,一定会看到那个以端庄温婉出名才得继任皇后的聂皇后此时浪的比外面的花魁还要猛。

    那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太监,是今年入秋时节才进宫的,因为看他小所以还没有排到他净身。因为没有净身,所以就没有机会进到各宫里去服侍主子,平日里也只做一些清扫的工作。

    某一日皇后从御花园赏花回皇后宫时,路上见到了这个名叫小虎子的小太监。小虎子是大山里来的,别看年纪小,但很有一身蛮力。皇后路过的时候,他刚巧正在清理因刮风下雨而折断的树干。弯身一个用力,裤子就那么崩开了。

    皇后坐在凤辇上,正好看到了小虎子露出来的裤子里的东西,当时没表现出什么,可第二天就私下让琴姑姑把小虎子叫到了皇后宫使唤。

    男人四十也许会力不从心,但女人的四十绝对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皇后也不是没有要求,只是皇上已经那样了,她再有要求也得不到满足。她也动过心思想召几个禁卫入宫,可还没行动就被得了信儿的太子也好聂诵也好给掐死在摇篮了。

    她这个皇后不只是她的,更是聂家的,那二位怎么可能让她犯这种必死的大错。

    但自打萧江灼回京后,她明显感觉到太子和聂诵对她的关注少了。她不知道的是,那二位正分别被萧之夭的灏记和萧江灼在朝堂上的表现而头疼不已呢,自然也就对她这边疏忽了。

    皇后的心思一下子就动了。没从宫外找人,这就意味着更安全更不容易发现。第一次的时候也许还会胆战心惊,可两次三次之后,皇后已经毫无顾忌了。

    小虎子本就是宫里的小太监,她也没想着永远这么下去给自己留把柄,待到过些日子小虎子一净身,她这段时间的快乐就会同被净掉的那部分一样,一去不复返了。

    多么完美!简直就像是老天爷空赐给她似的!

    皇后骑在小虎子的身上疯了似的摇晃着,心里打定注意在小虎子净身之前一定要把后半辈子的快乐都享受完。

    琴姑姑自己在皇后宫的大门口守着,皇后宫的下人们早就都被清走了,皇后在里面做那种事情,她自然也不敢走漏丁点风声。

    当前面的宫道上转过来皇上的队伍时,琴姑姑当时就吓得魂飞魄散了。

    皇上居然回来了!皇上怎么就回来了!啊,皇后!

    原因都来不及去想,琴姑姑转身推开宫门就要去报信。

    门是推开了,她却没能跑进去通信,萧江灼一块银子打出去正中她的后脑勺。琴姑姑晕倒在地,被前面开路的禁卫一脚踢了开。

    皇上来时还有着那么一点怀疑,但一看皇后宫里没有任何下人,又看到琴姑姑刚才的表现,那点怀疑一下都没有了。

    海公公心里有数,连忙抢先一步想着在皇上之前先进去。虽然事实已经造成,但总不能让皇上亲自捉女干吧?皇上就算不喜欢这个皇后,但皇后也是属于皇上的。这寻常男人看见自家女人出墙都得火冒三丈,更别说这个男人还是皇上了。

    “皇上到--”海公公出声,这么近的距离了,人是跑不了了,所以,穿衣服等死吧,至少还留点脸。

    “滚开!”皇上气上来了,一脚踹开了挡在前面的海公公,大步流星就往里闯。

    皇后正爽得飞天时听见的那一声,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正准备再分辨一下时,皇上几步跑上前“嘶拉”一声扯开了床帐。

    床上不堪入目的一切惊得所有进门的太监禁卫们都齐齐一声吸气后瞬间低头。惊天大丑闻啊,他们这些看到的人还能不能活着?

    紧跟其后的萧江灼转身把萧之夭拉进了怀里,“别看,辣眼睛。”

    “贱妇!”皇上一巴掌就把皇后打下了床。

    小虎子随后也滚下床跪地,吓得一个字都不敢说。他毕竟是小孩子,得皇后宠幸的时候都是全程恐惧的。但同时也不敢反抗,这才被皇后一直蹂躏至今。

    “你个狗奴才!你怎么敢!”皇上又是一脚踹翻了小虎子。

    皇后飞快地在地上找了一件衣服把自己裹住,早就吓得肝胆俱裂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琴姑姑没露脸,只怕已经凶多吉少。她要想活就只能靠自己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臣妾只是一时糊涂!啊不对,是他勾引臣妾的!都是他的错!幸亏皇上今天来得及时,不然臣妾就要被这个狗奴才……”

    小虎子瞪着不敢相信的眼睛看向皇后,“我没有勾引你,明明是你派人把我……”

    啪--皇后爬过去就是一巴掌打在小虎子的脸上,“恶奴!你还敢狡辩!”

    皇后又爬向皇上抱住了皇上的脚,“求皇上明察啊,臣妾真的只是受害者啊!他偷偷给臣妾下了药,臣妾全程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谢皇上刚才那一巴掌打醒了臣妾,不然臣妾可就,可就……”

    皇后呜呜咽咽地抽泣着,完全控制着哭得美又哭得惨的比例。

    她知道生死就在此一哭了,如果不能哭得皇上心软,只怕她……

    “贱妇,你居然还有脸解释?他勾引你?他一个未净身的小太监如何有资格进到皇后宫勾引你?他勾引你为什么不是他骑在你身上而是你骑在他身上?”皇上都要气乐了,“你要想脱罪都不知道动动脑子么?朕怎么就封了你做皇后!松手,朕嫌你脏!”

    皇上一脚踹在了皇后的胸口上。

    “来人啊,将皇后打入冷宫。”

    终于灭了姓聂的一个,可是皇上一点都不痛快。

    转身要走时,眼角余江瞄到了小虎子的下面。勉强压下的火腾一下就起来了,卧了大槽,让他戴绿帽子的人连进冷宫的资格都没有,就该死!

    皇后半爬起身准备再次哭求时,迎来的却是皇上举高后猛地砸下来的凳子。

    那凳子正砸在了皇后的额头上,皇后都没来得及反应,嗵一声,应声而倒。

    就这皇上还不满意呢,抓着手里的凳子又是一通砸,直到海公公惊叫一声,“啊皇上,流血了。”

    皇上砸的是皇后的腰腹及以上位置,流血的地儿却是皇后的腿间。

    皇后被活活砸死了,再也不能辩解了,也无从辩解了。

    随后赶到的太医证明了皇后已有孕一月有余。

    事情发展的太快,太子聂诵以及二皇子得到信儿时就是皇后已死的消息。至于皇后怎么死的,那么大的阵仗那么大的丑闻根本瞒都瞒不住。

    二皇上是最伤心的,但却没有哭,因为他也最愤怒。他的娘做出了这等丑事一死了之了,他可是会承接所有后果的那位!有这么一位创下尧天丑闻之最的娘在,他要是占在皇上的位置上,也不会让这人的儿子上位好么?娘,你死就死得了,为什么不干干净净地去死!

    太子和聂诵气得双双无言而坐了半天。敌人太狡猾已经令他们应付不暇,偏偏己方还添了这么个猪队友,这是天要亡他们吗?从未有过的压抑一时笼罩了太子府。

    就在这片压抑中,南佑悄悄出嫁了,嫁的是太子妃骆丹的庶弟,骆烨。

    ------题外话------

    感谢大乔的花花~美美的戴在头上给你看啊~夸我瘦吧!

    T

 159 不要脸集中营

    骆丹是知道皇后死的内幕的,知道皇后虽然死得如此难看,但皇室也不会在尧天百姓面前公开丑闻的。

    是以就算皇上再看不上皇后,这皇后之死也是要有个仪式的。所以骆烨必须在仪式举办之前成亲,因为按律例,仪式开始后一个月内尧天不得有嫁娶喜事

    骆烨不想娶南佑,但没办法,他并没有反抗的权利。他的生母只是吏部尚书的一个小妾,半点没有存在感。

    南佑本心也不想嫁,但她必须嫁,她还要让太子的孩子叫别的男人爹!

    骆烨娶南佑,官塾放假一天。

    赵祈灏来接小鱼时得知了放假的通知,“行了,知道了,那我后天会准时送小鱼来上学的。”

    边牧黎已经到手,赵祈灏现在看骆烨也不像边牧黎了。

    尤其是最近骆烨顶着两大黑眼圈憔悴的不行,就更不像了。赵祈灏也不是那种会温柔地慰问两句的人,一眼扫过,心思动都不动一下,微点下头转身就要走。

    骆烨鼓起勇气叫住他,“七殿下,能允许在下跟边护卫说两句话吗?”

    边秋?他跟边秋有什么话说?赵祈灏看向边秋,边秋领悟到了赵祈灏眼中“你是不是对人家小夫子始乱终弃了边秋你太渣了”的意思。

    边秋:……

    她招谁惹谁了!

    “殿下,请在车中稍等片刻。”

    骆烨看赵祈灏上了马车,等车帘子一放下,他马上跑到了边秋的面前,仰望着边秋道,“上次对你说过的事情你考虑好了吗?只要你点头,我今晚就可以带你走!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边秋:……

    完全不知道应该有什么表情,应该能说什么了。

    明明觉得因为长期在七殿下的折磨下一颗心早就被磨得圆润圆滑再没棱角再起不了波澜了,结果她现在发现,一山还有一山高真的不是说着玩玩儿的啊。

    这位长得比她矮,战斗力只是半只鸡,她自问也不曾有过私交的小男人,他到底会从哪里觉得她需要考虑他提过的事情?

    唯一的一次私见就是上次萧之夭到庄子到访那一天,她被管家叫了出去,说骆烨点名要见她。见了她之后就问她要不要嫁他,他指天发誓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负她,可她真的不记得她什么时候给过他这种错觉让他误以为她会考虑嫁他。

    上次就直接拒绝了,一个张口三句就离不了背诗的男人绝对不是她的菜好么?怎么今天又来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他是小鱼少爷的夫子,她早就扭头走了。

    “骆夫子,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忘了我上次就告诉你的回答,但我愿意最后一次郑重地告诉你,我从未想过离开盛京,你说过的事情从来不在我需要考虑的范围之内。听说你明天就要成亲了,那我就提前道声贺,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骆烨绝望了,双肩垮下来像是连最后一点支撑的力量都被边秋抽走了。

    面前的女人是他唯一动过心的,在他眼里是白月光的存在。上次不请自去是他人生第一次鼓起勇气为自己争取,今天是第二次。尽管他心里早就有了结果,可他还是做了,搭上了一个读书人这一辈子的脸面做了。

    “对不起,给你造成了困扰对不起。”骆烨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间渗出。

    也对,他都不喜欢这个连反抗嫡姐指派婚姻都做不到的自己,又有谁会喜欢他呢?

    这次真的可以死心了。

    骆烨松开手,以为可以看边秋最后一眼,谁知看到的只有边秋的背影。

    边秋:天天守着一个想哭就哭没事儿就穿女装玩的主子已经够了,难道还要找一个会捂着脸哭的男人?

    她的命是有多凄惨!

    从不情绪外漏不代表没有情绪,被强行添了堵的边秋把马鞭子甩得啪啪响,回返的马车速度达到了历史新高。

    这要是平时,赵祈灏早就脱鞋砸出来了,“赶那么快你是要赶着投胎啊?”

    但今天赵祈灏没砸,他犯了萧之夭曾经犯过的同一种瘾,就是“自己脱单了就恨不得天下所有单身狗都成双成对比翼齐飞”的红娘瘾。

    边秋看不上骆烨很正常,就像狮子那是铁定看不上弱鸡的。

    所以他得给边秋找猛虎啊。

    他那里没有,可熙王府有的是啊,明里暗里的墨卫哪个不是一吼震山摇的猛虎似的存在。

    大乔?不行不行,太黑了,等回头生了孩子那孩子得多可怜。要找长得好的!啊,甘衡!不是还有个玉面郎君的称号么?又有武力值。这个好!

    赵祈灏一拍车厢板,“改道去熙王府,我们吃了晚饭再回家。”

    小鱼不知道赵祈灏的打算,但一听去萧之夭那儿立马高兴了,他喜欢吃好吃的。

    此时熙王府正在萧之夭的指挥下做烤鱼的萧江灼突然打了个冷颤。

    感觉不太好,就像有人会来抢吃的似的。

    “娘子,今晚天凉,我们还是回屋吃吧,就在床上。你在被子里暖和坐着,我喂你。吃饱了就睡,多好。”

    “你又抽什么疯!看着鱼,翻面翻面!胡了还能吃么!”萧之夭急得想抢过木铲自己做,却被萧江灼拦下,她只得明着表态,“回什么屋!吃这种气味大的东西你是想把屋里染得哪哪儿都是味吗?”

    “那就在外间厅里吃,反正不能在花亭吃。”在外间厅吃到一半万一来人了还有地儿藏,要是在花亭的话,只怕藏都没地儿藏。“这是你做给我的菜,连一点香味我都不要让别人闻到!”

    萧江灼也知道拿自己的直觉说事儿这个借口有点傻,所以就拿自己吃醋来做挡箭牌了。

    呃,虽然还是有点傻。

    萧之夭没招儿了。

    从一开始萧江灼就没觉得吃醋是什么丢脸的事,人家说吃就吃那叫一个坦坦荡荡大将之风。

    “行了,随你。剩下的就是把配菜炒一炒然后混到一起,你自己把握火候,我先出去了。”

    “行,娘子,你且回屋等着吃好的吧。”

    屋外的墨卫们没想到萧之夭会突然出来,正在厨房外面的仓库偷鱼的动作就被这么被萧之夭抓个正着。

    别人家的主子回了家做什么他们不知道,但他们的主子却是喜欢一起鼓捣吃的。鼓捣就鼓捣吧,还非得鼓捣的那么香,结果弄得他们每次一到饭点就各种心痒痒各种口水流不停。

    要是女主子鼓捣的话,他们还能期待一下女主子会带出他们的份来,但如果大厨是男主子的话,呵呵,提前占下食材自己来吧。

    王府虽然不缺食材,但凡事都架不住狼多肉少,就刚才偷看到的那一道烤鱼,他们一人吃一条顶多就是个半饱好么?于是精得跟猴似的墨卫们等不及萧江灼和萧之夭做饭好后离开再现身抢生鱼了。

    “嘿,嘿嘿。”

    一群墨卫把手伸在放了活鱼的水缸里对着萧之夭傻笑。

    萧之夭没在意,挥挥手就继续向外走。

    跟在她身后的严丝丝和阿宁对看一眼,各自走过去当着墨卫的面一人捞了一条鱼抱着走了。

    墨卫们眼珠子都瞪红了:他们本来就不够分,她们还来抢?还是不是女人了?还有没有点女人的善良之心了?

    宋阳和黄宁跟上,挡住了所有射向严丝丝和阿宁的目光。他们没有抢,因为他们知道,有严丝丝和阿宁在,他们一定有的吃!

    从来不缺食物的熙王府竟然也有为了一口吃的就针锋相对的时候,这要是外人看见那铁定惊得下巴掉地上。

    出了厨房萧之夭又看到了边牧黎。边牧黎是来给萧江灼报账的,可是报到一半那位就去厨房做菜去了,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在书房结算。

    “王妃,账已算好。”边牧黎将账目递过去。

    “行,你辛苦了。天黑了,要吃完再回去吗?”

    还没等边牧黎拒绝就先听到了厨房里传来的萧江灼的声音,“滚!干完活了就赶紧滚!不管饭!”

    萧之夭:……

    丢人!太丢人了!

    边牧黎理解地一拱手,“在下告辞。”

    “丝丝,送送边少。”

    萧之夭边说边扭头,便看到了严丝丝抱着一条鱼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是。”

    萧之夭:……

    这什么送客造型?

    “你就不能把鱼先放下再送人吗?”

    “不能。万一我送人回来后鱼只剩下鱼骨头了呢?”

    “……”萧之夭抹抹头上并不存在的黑线,“得,您老随意。”

    “谢王妃!”严丝丝美得屁颠颠做事去了。

    她一颗心全在庆幸自己保住了晚上的口粮,从而忽略了边牧黎从鱼身上一扫而过的深邃眼神

    “王爷今天做的鱼?”

    “嗯,不是清蒸不是红烧反正不是尧天曾经有过的任何一种鱼!”说到一半突然警惕,“你为什么问?你想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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