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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戾妃-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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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过身来,仰起头,正对上男子沉沉的目光,说道,“好。”

    云曦醒来时,天已微明。

    “可惜了这只野兔,全都烤焦了。”段奕正捏着一柄小刀割那烤焦的部分。

    晨曦射进洞里,照在他浅绯色的锦袍上,度一层浅金。

    云曦坐起来,掀开身上的一件披风,不用问,那是段奕的。

    她微微一笑,“天都亮了,还愁找不到吃的?昨天那县令来得挺快的,想必衙门离这里不远,不如去他家吃饭?”

    段奕丢开烤焦的野兔,将小刀拭干净了插进靴子子侧,笑着说道,“主意不错,吃他的饭,再叫他办差!醉仙楼的送粮车队在他管辖的区域里出了事,得要他写折子往上递。”

    云曦将手伸向他,“拉我起来。”

    段奕却将她拉进怀里,扶正了身子,然后打散了她的发髻,只用一根发钗顺着她的头发。

    他冷哼了一声,说道,“这男子装以后都不要穿了,穿一次,你惹一次事。”

    “有吗?”云曦坐着不动,由着他梳头。

    她低着头,微微闭了眼,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她与他在山林里疯玩了一圈,发髻乱了后,都是由他重新梳好骗过端木雅。

    段奕忽然将她的身子扳过来,两眼似剑的盯着她,脸色黑煞煞的说道,“我离了京城后,你是不是穿了男子装烧了兵司库?”

    云曦不说话,只眨着眼睛微笑。

    “眼睛频繁的眨动,眼神乱晃便是在说谎!烧就烧了吧,让咱们的皇上好好的着急一下也好。不过——”段奕双手捏着她的脸颊冷冷说道。“还有那个双龙寨!又是怎么回事?”

    她眨了眨眼说道,“我怕被人欺负,所以多找些人相帮。这次送粮全是寨子的人。”

    段奕冷嗤,“武力不精,有待提升,待回京后,带你去青山酷司看看,是我的隐卫,每人的身手都与青一不相上下。”

    “好。”

    段奕给她简单的挽了女子发髻,两人一齐走出了山洞。

    前方的石崖下,朱雀领着十来个人正朝这边走了。

    “小主!”见到她站在山洞门口,朱雀远远的喊道。

    云曦点了点头,“我没事。”

    朱雀看了一眼云曦身后的段奕,又说道,“那南宫辰被王爷一剑刺伤了后,属下在这山谷里找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找到他。只看到有一处地方有一滩血迹,但怎么也找不到他的人。”

    云曦抬头看向段奕,“他被你打下悬崖了?”

    段奕额首,眼底寒光一闪,“他敢打你一掌,我便刺他一剑!不死也要他残!”

    “他那一掌没打到我。”

    “那也不行!本王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段奕的声音森冷,眼底杀意顿起。

    云曦又看向朱雀说道,“南宫辰被王爷刺了一剑,被我割破了脸,这样明显的特征,应该很好认。你们可以将消息散布出去,让村民山民们一起留意着,抢劫粮食的贼匪就藏在这附近,相信他们都会揭发出来的。

    这样,他便是如丧家之犬,无处可藏。

    找到南宫辰的人便奖励二十两银子。线索的奖励五两银子。此时不除南宫辰,如果是让他回到京里,以后更是除不了,皇上对他十分的信任,他必定会反击。”

    “是,小主!”朱雀带人离去了。

    云曦望向山谷里,对段奕低低说道,“南宫辰这个人的身份很可疑,我怀疑了许久了,奕,你要当心他。”

    段奕将她圈在怀里,微微一笑,“他害不到我的,我要好好的活着,活着陪着你。”

    晨曦下,男子笑容温和,目光灼灼,一如当年。

    她回以一笑,道,“好。”

    ……

    山谷的一家猎户的后院里。

    南宫辰正躲在一间荒废的茅草房里。

    他身上中了段奕的一剑,脸上被云曦的小刀挖了一块肉,连着两处地方受伤便得他的脸色异常的苍白。

    他的眼神清冷,坐在地上,两眼盯着地上一言不发。

    一名暗龙卫跪在他的面前说道,“世子,你暂时的委屈一下吧。如果不这样,你是逃不出这里的。那小女人的心真的太狠了,她居然要悬赏捉拿你呢,线索五两银子,找到你的人便是二十两银子。

    对于这个穷得一年吃不到两次肉的地方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给他们,那些人都疯了一样的,连地也不种柴也不砍的在四处的找你!

    你快换上这身妇人的衣衫,属下将你扮成女子带你逃出去,只要离了这四同县回到京城里,您怎么对付那个小女人都行。世子,求您了,快点换衣衫吧。”

    南宫辰这时抬起头来,看着那名暗龙卫眼底杀气溢出,再加上半边脸上血肉模糊,更显得森然恐怖。

    他咬牙怒道,“那个女子你们敢动她一根汗毛试试?本世子不发话,谁也不许动!”

    “要是皇上那里问下来——”

    “自有本世子担着!”

    “是!”

    ……

    四同县衙里,从盖这座衙门的房子算起,迎来了第一个大贵人。

    左县令喜得忙叫衙役们扫屋子,备酒席。

    “先找间清爽的屋子,让我们歇息一下。”段奕说道,“然后,有些公事同你商议商议。是关于晋王府世子勾结山匪抢劫粮食一事,这事儿办好了,皇上一定会嘉奖你。”

    左县令一听会嘉奖,喜得说道,“好好好,多谢王爷提携。”

    云曦看了段奕一眼,“要两间。”

    段奕低头看她,“一间。四同县是小地方,左大人的衙门里房舍不够多,你就将就一下。不要让人为难,单独为你临时请工匠盖房子,费时又费银子。”

    云曦嘴角扯了扯,翻了个白眼,段奕心中想着坏事借口就是多。

    左县令见段奕身边这个穿着斗篷衣,脸上蒙着面纱,看不出是男是女的人,居然敢对当今的奕亲王翻白眼,必然是亲近之人。

    忙笑道,“这位……,呃,虽然是一间,但分前后两间,是二进门的,有**,有小榻,不会委屈您。”

    “这还差不多。”云曦点了点头,“房间在哪儿呢?先去看看。”

    段奕伸手拍了拍左县令的肩头,“不错,有前途,好好干!”

    左县令眨眨眼,讨好那个蒙面小个子就是有前途?

    他马上转过身来朝身边的人吩咐着,“快,来人,打听一下王爷身边的人是谁,喜欢什么东西,赶紧去买!”

    没一会儿,打听的人来了,“大人,那位就是昨天从京中醉仙楼送粮食来的大善人,喜欢的东西不知道。但是派了人正在全县寻找晋王世子南宫辰,说找到了还有奖励,想必是恨死了南宫辰了。”

    “哦?竟有这回事?悬赏?嗯,好!本县令知道怎么做了。”左县令心头一喜。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找到了晋王世子,那就讨好了这位小个子,小个子高兴了,王爷就高兴了,王爷高兴了,说不定会将他弄到京里当官了。

    哎呀,他今天是走了啥好运啊。

    左县令喜滋滋的将所有的衙役都叫出来,“传本官命令,全城抓捕南宫辰,抓到者有赏,另外,将师爷找来。”

    他走路都轻飘飘的,他得问问师爷,怎么写好这个弹劾南宫辰的折子,才好将他送到牢里去,来讨好王爷身边的人。

    ……

    京中谢府里。

    谢锦昆这两日几乎要愁死了。

    管家谢来贵来到他的书房里又来叫他,“老爷,您快到前院正厅去吧,那顾家公子又来了。”

    “什么?他怎么又来了?不见,不见,就说老爷生病了。”谢锦昆是又急又气。

    急的是顾非墨一连四天天天来找他,不为别的,只为想娶他的三女儿谢云曦。

    气的是谢云曦那个死丫头跟着夏玉言住到府外去了,地址还不清楚,人更是找不到。

    想到这里,他又开始在心中骂夏玉言。

    贱人,就不能晚几天和离吗?等他将三女儿嫁给顾府再和离不行吗?害得他丢了这么好的一个结亲的机会。

    他原本还想着找顾非墨求情将二儿子从大理寺的牢里弄出来,可眼下没有女儿嫁给顾非墨,他哪敢见他?

    “不行啊,老爷,他说老爷病了他正好来探病。还带了礼品呢。”

    “老爷不管你那么多借口,你给我顶着,我先躲起来。”谢锦昆将管家来贵推出了书房。

    前院正厅里。

    顾非墨穿了一身新做的墨色暗底云纹锦袍,一脸喜色,毕恭毕敬的坐在大厅里等着谢锦昆。

    这时,有两个仆人边往府里走边说着话。

    “嘿,你说二夫人是什么意思,同老爷和离了之后,居然要在咱谢府边上盖一座宅子?”

    “她这是气不过吧?被老爷赶出了府,心中有怨气吧?只是可怜了三小姐,都有父亲,就她没有父亲。”

    赶出府,和离?

    顾非墨漂亮眸子里霎时一寒。

    谢锦昆这个老匹夫,居然敢将曦曦赶出府去?他皮痒痒了是吧?

    他怒得抬脚踢飞了一张凳子,伸手将袍子一撩大步朝谢府的后院走去。

    他逮住人就问,“谢大人在哪儿?”

    “不……不知道。”

    “不知道还敢在爷面前晃着?滚开!”那仆人一声尖叫后,被顾非墨扔到树上挂着了。

    “你们知道吗?”他一脸杀气的盯着其他的仆人。

    仆人吓得往后一指。

    “哼!”顾非墨斜睥了一眼那仆人大步进了谢锦昆的书房。

    谢锦昆正在想着躲哪里才能躲过顾非墨。这时,书房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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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0章 暴龙VS黑面虎

    脆弱的书房门,哪里经得起顾非墨带着十分怒火与九层武力值的摧残?

    门倒地后带动的劲风,将书桌上的一叠信纸吹得四散飘起。

    谢锦昆的神经跟着紧紧的一缩,心头更是狂跳了起来。

    他顾不上捡那些掉落的信纸,马上堆着一脸的笑走到门边,客客气气的说道。“顾……顾公子,顾将军,您怎么来了?这一大早的?哎呀,老夫刚刚起床,还未洗漱,仪容不整,多有得罪,请在此稍等,老夫先洗把脸再来。”

    谢锦昆为心中忽然想到的一个借口窃喜不已。

    这才刚刚是辰时,顾非墨再霸道,总不能不让人洗脸漱口吧?

    哪知顾非墨伸手在他的面前一拦,面无表情的说道,“谢大人,本公子此次来是找你说正事的,不是来看你的脸的。你的脸脏得跟茅房一样,本公子也不介意。”

    谢锦昆一时傻眼。

    然后他的身子忽然一轻,整个人已被顾非墨的双手钳住,按在了椅子里。

    眼前少年公子绝美倾城的眸子里,杀气腾腾。

    谢锦昆的心里头咯噔了一下,扯了扯唇,勉强的扯出了一个笑容说道,“不知顾……顾公子找……找老夫有何事?”

    顾非墨压着一肚子的火,口里磨了磨牙,心中愤恨道,老匹夫装傻是不是?

    他都连着来了好几天了,今天已经是第五天的早上了,他不信那管家没有对谢锦昆说明他的意思。

    “没什么事,只是想问问谢大人,为什么要将谢三小姐赶出去!还有,她在哪儿?”他眉梢扬了扬,拖了张椅子坐在谢锦昆的对面。

    他那脸上挂着的笑容,在谢锦昆看来简直是一只猫儿看着面前的老鼠的戏虐之笑。

    “她随她母亲搬出去住了。夏氏吵着要同老夫和离,寻死觅活的,老夫不得不同意啊。不是老夫赶啊。”

    “不是你?你们府里都说三小姐可怜呢!”顾非墨咬着牙,脸色黑沉得吓人。

    他心中后悔没有早点儿来提亲。

    不,他一早就来过,却被段奕那厮搅和了。

    好不容易趁着段奕离京了,结果谢云曦又不见了,他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那个小女人,原来是被赶出府去了。

    谢锦昆跟他前世有仇吗?专拆他的后台?

    顾非墨双手掐着谢锦昆的脖子,大有说得不好就要他命的架势。

    “顾……公子。”谢锦昆都要哭了,“不是老夫的错啊,是她们自己要走的。”

    顾非墨眼神一眯,放开了谢锦昆。

    然后,他阴煞煞地说道,“谢大人最好说的是实话,若是假话……,哦,谢二公子还在大理寺的牢里吧?”

    这无疑是威胁,赤果果的!

    谢锦昆心中气恼却也没有办法。谁叫自己二儿子不争气进了牢里的?

    虽然恨不得打死谢诚,但总得有个儿子替自己送终,抱灵牌。

    “没有假话,是她们自己要走的。”谢锦昆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顾非墨虽然走了再没有来谢府找谢锦昆。

    他却跑到兵部去找他了。

    谢锦昆真想哭。

    他因为两个儿子与妹夫烧了兵司库,皇上一气之下已将他由尚书降为侍郎。

    办职的衙门不变,只是当初的下属升到他的头上做了他的上司,整天给他小鞋穿。

    顾非墨兴高采烈的去,垂头丧气的回。

    只是没有回家,而是转道去了谢枫的住处。

    他一进门就往椅内一坐,颓废的望着屋顶。

    离办差的时辰还早,谢枫也才刚刚起床,正在洗漱。

    他往顾非墨身上看了一眼,揶揄一笑,“你今日穿得倒是漂亮,相亲?”

    不说相亲还好,一说顾非墨的火又上来了。

    他气得猛的一拍桌子,口里骂道,“谢锦昆这个老匹夫!看小爷不削了他!”

    谢枫闻言马上眼神一眯,“他得罪你了?”

    “得罪大了!”顾非墨看了他一眼,拉着他就往外走,“走,替我办趟差,你以前欠的钱子全都不用还了。”

    “我也从来没想过要还你。”谢枫扯了扯唇说道。“不过,你说怎么帮?这次可以免费,不要你的钱。”

    “办好了,你不要我也会塞给你!”顾非墨在谢枫耳边耳语了几句,“干不干?替我出口气!”

    “出事你担着!”谢枫眉梢一扬说道。

    “当然是我担着!你放心好了!”顾非墨见他同意了,心情大好。

    “好,我今天告假一天,替你当差去!”

    谢枫拿着顾非墨给的腰牌,到了兵部车驾部点马。

    “奉西山总兵顾将军之令,点马一百匹,用作操练习!”谢枫朝车驾部的管事扬了扬手里的腰牌说道。

    管事查验了腰牌,做了记录,“您请稍等,这就给您点马去。”

    京中除了皇上自己的几匹坐骑养在宫里之外,其他的所有的马,如战马,依仗队的马匹都在车驾部里。

    谢枫环顾了一下马场。

    只见一处栅栏里圈养了几十匹马,个个膘肥体壮的。

    他若无其事的朝那些马匹走去。

    然后,趁着无人时,朝马的食槽里丢下一包包药粉。

    他刚刚回到刚才等人的地方,便见谢锦昆与两个部下也到了车驾部。

    谢锦昆看到他,冷哼了一声,阴沉着脸走到他的面前,“见到长辈,又是品阶比你高的人,为什么不下拜?”

    谢枫冷着脸,扯唇冷笑,“你有什么值得我跪的?”

    “小子不得无礼!这是谢氏族长,就凭你是姓谢,你也得跪!”谢锦昆身边的一个部下厉声喝道。

    “我谢枫今生说过,不跪之人有三,第一,抛妻弃子者不跪,第二,忘恩负义者不跪!第三,只想自己爬升,连亲儿子也杀者不跪!”

    “放肆,小子太狂傲!”谢锦昆挥手朝谢枫的脸上扇去。

    被谢枫侧身一躲开。

    接果,谢锦昆的手打空了,而出于惯性,他自己则朝前面栽前,要不是被两个下属拉着,也会摔个狗啃泥。

    谢枫拂了拂袖子,轻哼一声,扬长而去。

    “你等着!竟敢藐视老夫!”谢锦昆气得暴跳起来。

    “算了,大人,人都走了。咱们还是忙正事吧。皇上那儿还等着呢!”谢锦昆的下属忙着劝他。“等这事忙完了,大人您再收拾他。”

    “对,你说得对,除非他不进谢府,否则,老夫定要用族规来罚他。”

    谢锦昆在那些长得膘肥的马匹中亲自己挑了十匹马。

    然后叫过几个衙役,“马上送到围场,皇上正等着用,北疆有使者来了,皇上请他们看看咱大梁国的良种马。”

    “是,大人!”

    十个衙役一人牵了一匹马朝围场走去。

    谢枫将他的一百匹马交给顾非墨另外派来跟着他的人,悄悄的跟着衙役往围场而去。

    城中的皇家围场里,元武帝正在向北疆使者炫耀着大梁国的良种马。

    元武帝对身边的使者说道,“使者说贵邦的马能日行千里,我大梁的马也能日行八百。”

    使者惊异的问道,“哦,想不到梁国陛下也有千里马?那一定要见识见识了,或者,让咱们两国的良种马比试比试?”

    “准,比试比试!”元武帝对自己养的几十匹良种北域马很有信心,对身边人问道,“谢大人来了没有?”

    “皇上,臣来了!这十匹马都是臣亲自己挑选的呢!”谢锦昆小跑着过来说道。

    本来这事儿不归他管,他听说皇上与北疆使者在围场里议论马的事,他便自告奋勇的来了。

    如果能讨好了皇上,说不定皇上一高兴,将他的官又升上去了,或者至少不用罚俸。

    “嗯,好,准备着比试。”元武帝说道,

    今日天气不错,元武帝的心情大好。

    看了两场赛马后,他仍是意犹未尽,提议说道,“使者,不如比试驾驶如何?”

    元武帝的腿再没有病瘫之前,也曾领过兵上过战场,这几年天天圈在宫里,他早已烦闷不已。

    今天来到郊外,令他又有一种想体会策马飞奔的感觉。

    喜公公担忧的说道,“皇上,你的腿……”

    元武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喜公公,是驾车不是骑马!只用手,不用腿的,快去准备着!”

    喜公公无法,只得吩咐下去。

    元武帝与北疆使者各驾着一辆战车,裁令官一声令下后,各自的马匹都飞奔起来。

    起初是元武帝的车马当先,这令他心情大好,哪知又跑了半圈后,那拉车的两匹马忽然前蹄一弯,向地上倒去。

    因为是在疾驰中忽然的倒地,由于惯性,后面拉着的马车架子却仍然朝前奔去。

    但又由于绳子系着,马车架子直直的朝前方地上栽倒。

    元武帝惊得都忘记了呼救驾,眼看自己就要飞出去跌落在地,不死也残。

    这时,从一旁侍立的护卫中跃出一人,朝他飞奔而去。

    那人双手一伸,将元武帝牢牢的接住。

    然后又轻轻的将他放在地下,接着走到他的面前认真的磕了个头,“皇上勿惊,您已经平安了。”

    喜公公惊呼起来,“救驾!速速救驾!”

    一群人这才反应过来,慌乱的朝元武帝跑去。

    谢锦昆吓得一脸死白,怎么回事?他亲自挑的马怎么会回事?

    他吓得发抖夹在人群中也跟着跑到元武旁的面前。

    元武帝此时一言不发,他不光差点丢命,还在北疆使者的面前丢了脸,一时气得脸色煞黑。

    但又不能发火,只得对北疆使者说,“今日,朕的身子忽然疲乏,改日再同使者比试。”

    “陛下当以身体为重,这比试以后随时可进行。”使者客气的回道。

    元武帝冷沉着脸回了宫里。

    御书房里,谢锦昆吓得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谢枫被元武帝带到了宫里,看着地上磕头如捣碎的谢锦昆,他无声冷笑。如此无情父亲,他又何必在意?

    “谢锦昆,你想谋杀朕?”元武帝怒喝一声。

    在围场时,他就想将谢锦昆当场拿住,但因为有他国使者在,他得顾及皇室与大梁国的体面,只得忍住。

    “不……,不是,臣不敢……”谢锦昆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不敢?朕看你敢得很!朕差点死在那儿了!来人!将谢锦昆送交大理寺,请大理寺卿胡安彻查此事!”

    “皇上,臣不知啊……皇上……”谢锦昆被两个宫门侍卫给拖了出去。

    谢枫连眼皮也没有眨一下。

    处理完谢锦昆,元武帝这才看向谢枫。

    面前的青年男子,目光如炬,身姿挺拔,一看便是军者出身,同他年轻时很像。

    元武帝的心情这才愉悦起来,看着谢枫微笑说道,“你救了朕,想要什么奖赏?”

    谢枫忙跪拜在地,“皇上,臣不要奖赏,臣出现在围场里,本来就是越了规矩。围场内本来只能允许羽林卫们进入,但臣只是个兵马司的副指挥使,只是为了偷看良种马匹,才巧合之下救了皇上,所以,臣有罪,皇上的嘉奖,臣不能接受。”

    救驾不要赏赐,还是头一个,谢枫的谦恭更令元武帝赏识。

    他微笑说道,“你不要赏,朕也不勉强你。你刚才说你在兵马司任职?你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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