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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戾妃-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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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捏着关云飞的下巴,脚尖踮起努力想俯身看他,却只做到了一个持平。
然后,她咬牙恶狠狠的说道,“王爷是秘密回京,你要是将王爷的消息吐出半个字去,我就……”她的眼珠子转了转,说道,“我就嫁给隔壁茶叶店的老板的儿子的大舅哥的表弟!”
关云飞一下子慌了,“我发誓,绝对不说!你也……不要嫁给别人。”
“那我嫁给谁好呢?”青衣继续捏着关云飞的下巴,心中想着,这呆子大夫的皮肤居然这么滑,手感着实的好。
关云飞结结巴巴的说道,“容……容小生……回去想想。”说着,他背着药箱拔腿就跑了。
青衣怒得跺脚,又想起一件事还没说呢,她飞快的上前抓住他。
“你回来,还有呢,王爷受什么伤不准跟曦小姐说,听到没有?不然的话,我晚上就去找那个隔壁茶叶店的老板的儿子的大舅哥的表弟!”
关云飞却神色不惊的说道,“你去找他?他却不见得能同你讲话,因为,我记得他上个月才出生。”
青衣:“……”但旋即她又咬牙说道,“今天晚上三更天你一定要来找我,要是再不来的话,我就去找隔壁茶叶店的老板的儿子的大舅哥的表弟的爹!”
关云飞:“……”
酒楼一侧的小巷里,青衣与关云飞的亲昵拉扯,一直被马车上的一男一女注视着。
“怎么样?哥,妹妹说的没错吧?这醉仙楼与那吉庆药房都是谢枫两兄妹的。你看看,咱们先动手哪一家?”一个年轻的女子说道。
女子的年纪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容颜秀丽,却是生着一双阴狠的双眸。
看着前方的酒楼,她的双手紧紧的抠着车窗棂,手上因为使力太大,那手背上的青筋已暴起。
“小蓁,对付这两处并不简单。咱们不如换其他的地方。”一个断了左臂的青年男子说道。
同样的,他的眼中也闪着狠绝。
女子的脸上带着傲慢与不屑,“哥,咱们还怕那谢枫不成?选武状元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要是被谢枫夺魁的话,那谢老夫人就铁定会选谢枫做长公子了。所以,打敌一定要打狠的!削削他的锐气!”
这一男一女正是谢家五房的大小姐谢蓁与大难不死的谢君武。
谢君武苍白脸上带着阴桀。
在车内夜明珠的照射下,他的脸更显森然,“他做梦!哥哥的意思是,这几日,我看见顾太师的儿子顾非墨时常来酒楼里,这人又爱管闲事,被他发现端倪可不妙。
而那药店虽然往青州送药是打着谢枫的旗号,但名气没有酒楼大,打击的话影响不大!”
谢蓁的脸上顿时不悦,“哥哥自从受伤后,做起事来怎么畏手畏脚的?”
谢君武冷笑一声,“妹妹不懂,打击人,就要狠狠的一次打死,不要给他喘息的机会,以防对方卷土重来反咬一口,咱们岂不是吃亏了?”
谢蓁凝思想了想,“那依哥哥的意思……”
“他们家不是要办新宅子落成酒宴吗?从那上面想办法。”谢君武的冷眸一闪,一抹得意之色溢于唇角。
……
醉仙楼的尊字号客房里。
吟霜吩咐着小仆送来了热水,也没问什么,带着小仆掩了门就出去了。
云曦见段奕虚弱的样子有些犯难,要不要帮忙?要不要帮忙?
等她纠结了半天走到屏风后看段奕时,段奕已经全脱光了,正抬脚往浴桶边走来。
云曦一时惊住。
虽然他的胸口有一块刺目的淤青,但并不影响他的整体之美。
屋内昏黄的烛火下,男子玉色肌肤闪着莹莹的光,墨发打散垂于身后,倾泻下来。
身材匀称,四肢欣长。
虽然平时同他打闹,早已见过他半敞衣衫的模样——也包括小时候误闯过他的房间目睹过他未穿衣的模样,都没有产生什么遐想。前者是他太正经,后者是年幼。
而眼前,这分明是一张妖娆男色图。
云曦的目光不自觉的从他的脸上一路往下移,然后停在他的腰间往下大腿中间。
她带着新奇与审视,目不转睛。
段奕发现她站在屏风旁一直盯着他看,而目光则停在他下面某处,居然带着一种——贪婪,而且,脸不红心不跳?
那个该死的顾非墨都将她带坏了!
他顿时脸色一沉,紧走了两步坐进了浴桶里。
“谢云曦,你在看什么?”
云曦被他吼声惊醒,身子一闪躲在屏风的另一侧。
她隔着屏风说道,“王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可不对,王爷看了云曦无数次,云曦这才是头一回,却还被你赶跑!”
段奕:“……”
屋中的榻上放着一叠衣衫,玉白色,崭新的。
段奕擦干身上的水渍走到榻边,一件一件拿起来看,从亵裤到外衣到袜子,花纹秀美,针脚细密,可见缝制之人的用心。
想到她从青州匆匆离去时留在**上的那身浅绯的春衫时,他心中一暖,微微弯唇浅笑。
云曦也在外间屋里洗浴好,又换了一身家常衣衫。
青裳将厨房里备好了饭菜一一送进屋内,又将一壶酒放在桌上,然后狡黠的一笑,悄身退出。
云曦执壶倒酒。
她往段奕的身上看去,那身玉白色云纹春衫的确很配他,衫如玉容颜如玉,翩翩一位佳公子。
段奕看着一盘盘菜肴端上桌来,微微一怔。
这些——
全是他在梁国北地时,他吃过的菜品。
她居然还记得!
“虽是酒楼大师傅们做的,但是,没有外传,今天是第一次奉上,看看味道怎么样?”她道。
女子的眸间闪着热切企盼的目光,一如当年她做了某件事看着他,讨好的求他表扬。
他伸手抚向她的脸颊,目光沉沉说道,“不会等太久,不会——”
几杯酒饮下后,云曦就开始头沉脚轻起来。
她绕过桌子,伸手将段奕的衣衫拽起,又抱住了他的头。
这时,她的脑中又想起段奕脱光了站在浴桶前的模样,腰间往下两腿之间的物事,心中更是烧起了一团火。
她张口就朝他的唇咬下去。
段奕只觉得唇上一疼,心知一定被她咬破了。
他伸手推推她的头推不动。
这才觉得她不对劲,他含糊的喊着她,“谢云曦!”
云曦没理他,猛的将他推倒在地板上,一只手搂着他的头,一只手已伸进他的衣内。
屋子外面,三个丫头的头一个挨着一个紧贴着门,竖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待听到“扑通”一声响时,三人同时惊了一跳,然后一齐离开屋子,连外间的门也关了。
虽然这间房的位置在最里面,但三人还是站在外间的门口守着。
青裳的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我说帮主子将曦小姐这颗生米煮了就一定会煮了。
”
“不见得会。”吟霜木着脸道。
“你怎么总是唱反调?”青裳有些不满。
“你们俩别吵了,不如,赌一赌怎么样?”青衣好久没有进赌坊了,手痒,她从荷包内摸出两粒骰子放在地上,开始执起点数来。
吟霜往地板上一坐,“啪”,拍出一锭银子来,眼神往二人的脸上扫了一下,“赌十两!他们俩什么也不会发生。”
“不可能!我赌二十两,他们两个你压我来我压你,双压!”青衣的眉梢一扬。
“三十两吧,曦小姐威武,主子的药里被我放了点软筋散,他打不过曦小姐!任由她吃!”
青裳得意的说道。
“你们三个在干什么?怎么赌起钱来了?”夏玉言的声音从楼道口传来。
三人吓得跳起来,各自抓起银两一脸谨慎的站在门口看着夏玉言。
“夫……夫人,小姐已经睡着了。”青衣吸了一口凉气说道,然后眼神恶狠狠的朝吟霜扫去,用口型说道,“是不是你将夫人叫来的?”
吟霜一脸无辜,“不是!”
“你们几个眉来眼去做什么呢?快开门,我找小姐说件事。”
“小姐真的睡了。”青裳讪讪的笑道。
“不可能。”夏玉言的眼睛在几个丫头的脸上转了几圈,“刚才厨房里还说做了一桌的酒菜送到她的房里了,这才半个时辰呢,她就睡了?”
夏玉言不理会几个丫头,伸手推开门了。
三人顿时吓得咬着唇,心中默默念着,王爷您好自多福吧。
进了屋后,三人却又没有发现段奕,这是……走了?青裳与青衣的心中一凉,白期待了。
里间屋里,桌案上摆着七八个盘子,菜并没有动多少,酒杯翻倒在地。
云曦正睡在**上,头发散乱,两只裸露的胳膊正伸在被子外面,脸颊微微泛红,两眼迷蒙。
见夏玉言走到**榻前,她低低喊了一声,“娘,我困着呢。”
夏玉言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伸手摸摸她的额头,一脸惊色,“你发烧了?”
云曦拿开夏玉言的手努力的撩起眼皮说道,“哪有?女儿睡不着觉便喝了点儿酒。这是醉洒呢,不是发烧。”
夏玉言往桌上看了一眼,可不,一只酒壶正倒在桌上。
她眉尖一拧,沉下脸来说道,“看看你,喝这么点儿酒就醉了,这在家里还好,要是在外面……在外面绝对不可以喝酒!”
云曦的心中正火烧得难奈,便伸手推开夏玉言说道,“不会,娘娘,女儿真的困了。”
“那……那你睡吧。”夏玉言给她掖了掖被子,对门口站着的三个一脸紧张的丫头说道,“快将桌子收拾一下,让小姐早点歇着。”
“是,夫人。”
夏玉言前脚一走,三个丫头飞快的跑出了屋子,又守在楼道口,心中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吓死了!
王爷的英明形象差点毁于一旦。
里间的屋子里。
段奕从被中钻出来,他走到架子边,取了布巾蘸湿了给云曦擦脸。
云曦正迷糊时,陡然一惊,睁开眼看向他,身子一颤说道,“好冷!”
“将你冷醒!”
他的脸色越来越黑沉。
将云曦的衣衫穿好后,段奕这才走到门边朝外喊道,“青衣,青裳,两人蹲马步到天亮,吟霜看着她们两个!不许偷懒!”
青衣与青裳一脸的悲哀。
吟霜的眉梢一扬,伸手向二人一摊,用口型说道,“愿赌服输,快给钱!本姑娘今天小发一笔!”
青裳怒目:“!”
青衣咬牙:“!”
二人心中不停的腹诽着,王爷一定不是她们家的!这不是拆她们的台吗?
段奕从云曦的衣柜中翻找了一下,发现还有几套男子的衣衫,他随手挑了一套穿上了。
然后又从衣柜的一侧取出他来时穿的斗篷穿上,用黑布遮了面,快步出了酒楼。
酒楼下早已停着一辆普通的马车。
青一见他走来,有些讶然。
“主子,这就……回府?”
段奕想起云曦的模样,无奈一叹,说道,“回府吧,去看看太后。”
“是!”青一很失望,只得马上挑帘让他坐进去。
然后,他又小声音的说道,“主子,酒楼左侧的巷子里停着一辆马车,那里面的人注视着酒楼很久了。”
段奕眸色一寒,沉声说道,“是发现了本王,来监视的?”
“不像是。”青一说道,“属下在那马车的车窗帘子挑起时,看到是个女子坐在里面,她一直看着的是酒楼。没看属下的马车这里。而且,从她与车内另一人说话的口型看,一直再说谢枫的名字,没提过主子的名字。”
“谢枫?”段奕微微蹙起眉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去跟曦小姐身边的朱雀说一声,让他留意那辆马车。现在就去!”
“是,主子!”
次日,云曦醒来发现屋中没有段奕,而且,衣柜中又少了两套他的衣衫。
她无奈一叹,匆匆来,匆匆走?
……
朱雀得了青一的提醒,见云曦出了房间,便马上朝她走来,“小主,昨晚上有一辆马车一直停在酒楼旁的小巷子里,而且,二人口里一直在说着枫公子的名字。”
“知道是什么人吗?”云曦的眸色一冷,赫然看向他。
“不清楚,车上的一男一女两个人都会武,属下去追时,跟丢了。逮住那车夫问情况,谁知二人只是租用车夫的马车。而且,奕王爷的随从青一也看见了。”
会武的人,监视谢枫?
云曦的眼神一眯,“知道了,谢枫的武功在你之上,同段奕不相上下,一般人可是伤不了他,怕就怕有人暗中下毒手。”云曦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你暗中跟着谢枫,他身边只有一个在衙门里打杂的小仆,而那小仆的身手平平。帮不了什么忙。”
“可是小主你身边呢?”朱雀不放心的说道。
“青龙不是从晋王府里回来了?还有白虎玄武二人啊,不会有事的。以在在谢府时要你们时时跟着我,是因为谢府的人一个个不安好心。
而那些人现在都不存在了,你还担心什么?我现在反而是担心谢枫。他现在树大招风呢,想对他不利的人一定不少。”
朱雀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
……
夏玉言起了个大早,来找云曦商议着买多少仆人。
“昨天想找你说这件事,你却喝了酒一直喊困,娘便没打搅你。”夏玉言埋怨的说道。
云曦的脸上讪讪的,心中直道好险,给夏玉言看见可就麻烦了。
她笑了笑说道,“下次不会喝那么多了。”然后又问她,“娘想买多少仆人?”
“怎么着看,二十人不能少吧。”
“娘,您看着办吧。女儿没意见。”
虽然放手让夏玉言去选仆,但当仆人买回来时,她还是一一过了目。
五个小厮,五个婆子,十个丫头。
她与夏玉言还有谢枫原本都各自有仆人,这几人买来,也只是放在宅子里各处打杂。
云曦与夏玉言坐在夏宅装饰一新的正厅里,看着牙婆带来的二十人说道,“我们是新宅子,规矩也是新的,你们以前在哪儿当过差,做过什么,都是过去式,不能带到这里来,有偷懒有不忠心,本小姐绝对不手软!只要你们好好干,月钱银子不会少。”
二十人齐齐应声答应了。
管家人选,云曦让白虎与玄武二人来担,一正一副,一个管事,一个管财。
二人当即跳起来,“小主,怎么让我们哥俩当管家?那可是老头子们干的差事!”
二人一向散漫惯了,听说要管家死活不干!
云曦好笑,“难道要我亲自来当家?”她的眼珠转了转说道,“如果你们干得好,我会跟阁主说,你们比朱雀强。”
“那还差不多。只要将朱雀比下去,干什么都行!”两人眸色一亮欣喜说道。
管家管账当然要挑最信任的人。后院管事她让桂婶管着,让青衣协助。
二十个仆人分在宅子各处,虽然如此,却让夏玉言的几个旧仆暗中看着。
人心隔着肚皮,新人不得不防。
……
顾非墨昨晚回府时,被顾太师与顾夫人数落了一遍。
责骂他同时与几十个女人来往,品行不端。
顾非墨恨得咬牙。
段奕放在曦曦身边的几个丫头着实可恨,竟然唆使着那群叽叽喳喳的女人来到他家的门口吵嚷。
他正在使计哄赶时,正好被他父亲逮个正着。
“今天乖乖呆在家里好好的反醒,写十遍先帝的警示语录!”太师朝他狠狠的瞪眼吹胡子。
先帝的警示录一偏文是五千字,十遍便是五万!
顾非墨心中直翻白眼,傻子才会写。
但他不敢当面顶嘴,口里连连答应着。
但是,等老太师离开后,他马上又买通了府里的仆人围着太师夫人,然后悄悄的来到后院马厩处牵马。
马厩中,他又买进了一匹“一点墨”良种马,打算找云曦带她出城去踏青郊游。
他牵了马刚刚出院门,便听到有人在打听十五年前洪管家收养一个孩子的事情。
打听谢枫?
他微微拧眉,谢枫最是忌讳别人问起他的身世,这又是谁在打听?
069章 宠着她
一个其貌不扬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问着顾府的仆人关于当年洪管事养子的事。
虽然这男子打扮得像个仆人,但一双眼睛却是极为有神。
他依稀记得谢枫跟他说过。
谢枫是被家中人抛弃的,而且一直有人要杀他。
顾非墨并不害怕这人能打听出什么来。
因为,当年洪管事病逝世之后,有大部分的人已被他与谢枫除去了。
没除去的也是不久后老死了。
但是,十五年后再有人出来打听这件事,就值得人怀疑。
那人发现问顾府的仆人问不出什么后,转身便要走。
顾非墨等自己府里的仆人走后,悄悄的尾随了那男子,然后伸手飞快地勾住他的脖子,拖进了一个小巷中。
他双手钳着男子的脖子,两眼似剑盯着对方冷声低喝地问道,“谁叫你来打听洪管事的养子的?”
“公子爷,小人是洪管事的兄弟,因为快到清明了,家族里要给先祖上坟,想着我大哥早年收养过一个儿子,虽不是同姓,但收养他一场,是不是理应给先祖上坟进香?”
这人说着话,一双眼睛却是滴溜溜转着。
顾非墨薄唇一勾冷笑说道,“洪管事是你哥哥?可他是川州人说的是川州口音,你却是锦州口音,这一南一北隔着近千里路呢,如何是你哥哥?”
“公子爷你有所不知,小人自小离了川州,一直在锦州生活,才会口音不一样。”
噗!
顾非墨忽然抬脚将那人踢倒,呵呵冷笑一声。
“你小子敢在小爷的面前撒谎?小爷我第一次说的就是骗你的,洪管事是京城人,一辈子也没有出京城。
你说的什么锦州川州都是骗你的!果然一骗就露马脚,说,为什么打听洪管事?不说实话,小爷我今天要卸你一根胳膊!”
地上的人见谎话已被识穿,忽然眸色一冷伸脚朝顾非墨一勾,企图将他勾倒。
“算计爷?你小子活多了是吗?找死!”顾非墨的身子轻轻一跃,躲开那人的腿,然后抽出腰间软剑,软剑哧溜溜一声脆响,直刺那人的肩头。
噗嗤!
长剑入肉刺了个对穿,那人疼得“嗷唔”了一声倒在地上,肩头喷出血来。
男子不停的哼哼着求饶,“饶命,饶……命啊……”
顾非墨抽了软剑将他踩在脚下,眉梢一扬恶狠狠的说道,“快说,是谁派你来的?不然的话——”
他提着软剑朝那人裤裆处笔划过去。
“我……我说,你别别别……别动手。”男子吓得脸发白浑身发起抖来。
顾非墨的唇角勾了勾,冷嗤一声,“早知如此何必跟爷斗?说,是谁?”
那人说道,“是……谢五老爷家的公子,谢君宇。”
谢家五房的人?谢五老爷的公子?
顾非墨的眼睛眯了眯。
谢家五房的人为什么要打听谢枫?
但是,遮着掩着就八成是有问题。
“你可以滚了!”顾非墨道,“不过——”
他忽然提剑一挥,只见雪亮的剑光一闪,那男子的一只耳朵被他的剑给削了下来。
“啊——我的耳朵啊——”男子疼得鬼哭狼嚎。
顾非墨提剑在他的衣衫上拭干净了血渍,双目一寒,低喝着说道,“记得回去后不要跟人说你见到了小爷我,听见没有?否则的话,小爷我会抖抖长剑刺你的下面,明白吗?”
“明……明白。不敢乱说的。”这人心中腹诽着,不过是打听一个人,还被人削掉了耳朵,真是倒霉啊。
“明白就滚!”顾非墨将这人一脚踢飞了。
很快,他骑马到了醉仙楼,想将这件事情说与云曦听。
醉仙楼的前面依旧坐着生得如弥勒一样一身福相,但两眼凶狠如阎罗的福大掌柜,后院依旧坐着夏夫人与一众丫头婆子。
顾非墨望天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曦曦才能住到夏宅去?
那儿院墙不高,而且又长,可以随处随时爬墙,好好都美好。
他打马绕道来到云曦的房间下面,从马背上的包裹里取出一根长绳子,又将绳子一端系了个勾子。
然后,他瞅准了位置后将带勾的绳子甩上云曦房间的窗户。
他拽了拽绳子,感觉到牢固后,这才抓了绳子借着墙壁的外力往上爬。
酒楼的下面,坐在马车里的段奕一指爬墙的顾非墨对赶车位上的青一说道,“等顾非墨爬到二楼的时候,你就开始射屋顶上的那个黑物事。”
青一拉好了弓箭瞄向顾非墨的头顶上方,随口说道,“主子,那是什么东西?射下来有用吗?”
“有用,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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