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女戾妃-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nbuzn 的鲜花
爱你们,萌萌达。
063章 谢媛死因
云曦与青衣的马车到了赵府前停下,她挑帘朝外看去,只见前院的正门处挂着两个白灯笼,上面大书着一个奠字。网值得您收藏 。l。
只是赵家不似平常百姓家那般络绎不绝的有人前来吊唁,亲人去逝后全家哀怯,悲声四起,反而是冷冷清清,不见有人前来。
难道是讣告没有发出去现在都到了巳时了,哪怕赵淮的同僚们来得晚一些也不会一个人也不见啊,况且赵家不是还有亲戚在京中么怎么不见有人来
坐在院门前迎客的两个门房仆人,正唾沫横飞的闲聊,聊到高兴处时还在哈哈大笑。
云曦忍不住挑了挑眉。正屋里也看不出有人过世了的异样,白布白幡没有挂,守门的仆人说大小姐在偏院的灵堂里。
她进了正院准备走去偏院时,在夹道里见到了谢锦昆。
谢锦昆的脸色不大好看,却也看不出有很大的悲伤。
对于谢媛这个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她倒要看看他如何来替妹妹主持公道。
“你怎么来了”谢锦昆看到她很是意外。
云曦按着晚辈给长辈的礼节对谢锦昆行了礼,说道,“姑姑去了,想必玉娥姐很是伤心难过,女儿来看看她。”
谢锦昆点点头,“去吧,看看也好。”说完随着赵家的仆人走开了。
她一路走到里院,倒也没遇到阻拦的人,有那仆人傲慢的看着的,青衣马上回以一个凶神恶煞的眼神给吓退了。
赵家偏院设着灵堂,摆设还算齐整,满屋的白花白幡白纸人,正中间停着未盖棺的乌黑棺木。
赵玉娥一身素缟正跪在地上的蒲台上哭着,想必哭了很久,那嗓音已有些嘶哑。
云曦走进去时,一旁侍立的一个婆子一个丫头马上起身向她福了一福,“谢三小姐。”
云曦向她们摆摆手,示意她们不要多礼了,一个丫头点了香递到她的手里。她在赵玉娥的一旁跪下了,拜了几拜,将香插好,这才去扶赵玉娥。
“原来是曦妹妹啊谢谢你来送我娘一程。”赵玉娥在丫环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向云曦还礼。
云曦赶紧的错开了身子,挥手制止她,“哎,别,你是代表着姑姑,我可是晚辈呢。”
“曦儿”赵玉娥走过来将云曦抱在怀里,大哭起来,“我娘走过太快了,她还没有看到我出嫁呢。明年的秋天,白家就会来迎亲,她怎么就走了呢”
云曦任由赵玉娥抱着自己,她理解她失了娘亲的心情,如一根孤木飘浮在大海上。
因为,她也曾经有过,甚至比赵玉娥更哀绝。
因为她前世的生母端木雅是死在她的面前。而她还不敢哭出声来。五年前的那天,她无忧无虑的跟着父母去北疆看梅花,谁知半道上杀出几个蒙面人。
娘为了救她拉着她拼命的逃,眼看逃不过了,娘塞了一根芦苇管子到她的嘴里,然后将她推到一处水洼里藏起来。
大梁与北疆接壤的地方,冬天来得特别早,那水洼的水好冷。她的脚伸下去一点,就想逃出来。
娘却狠心的将她一把按在水里,更是用前所未有的森冷声音说道,“就算是冷死了,你也要待在水里你要记住,你的活着不是只为你一个人,而是为了很多人,为了你身边的人你不能死”
躲在水下的她亲耳听到一声尖利的啸音过后,娘的身子倒在了水洼的上面,将她严严实实的护在身下。
那血水不知从娘身体的哪个部位流出来,片刻后,水洼的水便腥红一片。
掺杂着血的水流到了她的口中,她想哭不敢哭。
因为杀手就在头道,“玉娥姐,你也别伤心了,我爹爹也在呢,有什么事可以要嬷嬷去找他。”
“让你担心了,曦儿妹妹,我没事,就是一时受不住。你说的对,娘走了,但她在天上也仍会看着我呢,她也一定希望我好好的活着。”
又安慰了赵玉娥一番,云曦与青衣离开了灵堂。
“你查到那辆马车了吗”云曦小声的问青衣。
青衣点了点头,“我问了李妈妈,她说那马车已经毁坏,赵淮看着马车想起夫人的死是又伤心又愤怒,吩咐要仆人劈掉了当柴烧掉。现在扔在柴房前,一个伙计正在劈砍,被我放倒了。”
“看着马车又伤心又愤怒”云曦心中呵呵冷笑,那赵淮要是真的伤心愤怒就不会在几年前,因小妾与谢媛起了争执,他护着小妾将谢媛打得躺在床上三个月都下不地了。但将马车劈了当柴烧,赵淮这是心中有鬼吧
云曦眼神沉了沉,“带我去看看。”
两人躲开赵家的仆人,悄悄往厨房边上的柴房走去,好在青衣的轻功不差,提着云曦飞墙走壁,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云曦被青衣折腾得一阵眼花,心中暗道还好没有得罪这位丫头,否则被她提到半空再忽然放手,她可就从此呜呼哀哉了
“你跟你们主子比,谁的轻功厉害”云曦问道,她得有个比较,段奕常常无故抽疯的跑到曦园,她得提防着。
“小姐,你是问王爷啊奴婢哪能跟他比他跑出十丈远了,奴婢才跑出一步呢。”
云曦暗吸一口冷气,段奕如此厉害她是不是以后要更加小心一点
胡思乱想间,青衣已带着她到了柴房。柴房里半敞着门,果然有一架卸掉了车轮子的空马车扔在空地上,一个小厮倒在一边在昏睡,想必这位便是被青衣放倒的人。
云曦围着那马车走了一圈,“你有看出问题来吗”
青衣点了点头,“有个轴承断开了,是新缝隙,很像是人为用刀砍断的。”青衣指着马车下方的链接处说道,“如果这里断开了,那车轮子就会跑偏,跑起来时就会倾斜。”云曦一手环胸,一手托着下巴,“会整个儿翻掉吗”
从赵府到东平侯府,一路都是宽敞的马路,除非遇到意外使马车整个儿翻过来,再滚上几滚,但这样的概率比较低。
青衣摇摇头,“不太可能,但还有一种情况,就是那拉车的马被人动了手脚。但是奴婢没有找到马匹,李妈妈说,她们夫人坐的马车是匹黑色的马,但奴婢在赵府找了两遍也没看到。”
云曦冷笑,“赵淮既然要消灭证据怎么还会留着那匹马,只怕早就处理掉了。再说,事情发生时可是在午夜,可现在都快中午了。这中间的几个时辰,可以做很多事情。不过,事情的真相虽然被赵淮掩盖了,但我知道了就足够了。”
两人正说着话,模模糊糊的,云曦听到两个脚步声朝这边而来。“有人来了。”
“小姐,从这个院墙翻过去就是府外了。”青衣指着两人身后的围墙说道。
“不,咱们躲起来。”云曦道,那脚步声渐渐的走近了,她已听到两个妇人在说话,其中一人在喊另一个妇人为林姨娘。而那林姨娘正是赵淮的小妾。
青衣伸手抓过云曦的胳膊,两人便轻飘飘的跃到了一棵高大的松树上。不多时,两个妇人走入她们的视线。透过松树层层的枝叶,云曦看见来的是主仆二人。
年纪长些的显然是位婆子,年轻些的衣着华丽,容貌秀丽,四十岁不到的样子,皮肤白皙,容光焕发,显然平时衣食无忧,生活和美。
“骊婶,那马车架子不能留下丝毫证据,谢家的人就在府里,要是给他看出来了,老爷就有麻烦了。”林姨娘边走边对身边的那婆子说道。
婆子点了点头,“奴婢已吩咐了,小虎子正在柴房里劈砍那车架子呢,成了一堆碎木头,谁能看出来就算是有人来问,咱们也可以说是老爷看了伤心,叫拆了。”
林姨娘停了脚步低头想了一会儿,“不,现在就整个儿烧了,劈成一片片得什么时候”
婆子笑道,“还是夫人说得对。”林姨娘斜了婆子一眼,“叫夫人还早,仔细让人听见了惹口舌。”口中虽是责怪着,那脸上早已乐开了花。
云曦的脸色一暗,对身边的青衣小声说道,“你将这两人弄晕,我去找谢尚书来。”
“是,小姐。”青衣从口袋中摸出两粒石子,手指翩飞下,那石子嗖的朝林姨娘两人飞去。两人哼也没哼的倒在了地上。
青衣带着云曦跃下树来。
云曦又说道,“等我一离开,你便生火,烟放得越大越好,等到我带着人走到这附近时,再将那伙计与这两个妇人弄醒,然后做个放火烧马车的架势。”
“好的,小姐。”
云曦说完马上飞快的跑出了柴房。
赵家的仆人虽然懒散,却也不似谢府的仆人那般跋扈,云曦只说找她父亲有事,一路问下来,不多时便找到了谢尚书。
彼时谢尚书正冷眼看着赵淮训斥儿子。
“你昨日一晚上的去了哪里找了你大半个京城都没有找到你真是个不孝子,还不快去灵堂给你嫡母哭灵去。”
赵典不情不愿的拖着腿往灵堂走去。呵斥完儿子,赵淮又对谢锦昆陪着笑脸,“这孩子自小就被阿媛宠坏了,理应让他在阿媛灵前罚跪。”
谢锦昆并不理会这些,只说,“你说讣告都发出去了,怎么你们赵家的人呢一个都没有看见阿媛生前可是接济了不少钱物给赵家的亲戚们吧难道送送她最后一程的这点情份都没有”
赵淮入仕前,只是个穷书生。十年寒窗苦读,一朝高中后,全家跟着鸡犬升天,后来娶了梁国五大姓氏之一谢氏的第一嫡女谢媛,得了二百抬丰厚的嫁妆及十多万两银子的陪嫁,家中更是一夜暴富。
但赵家人却一向清高,最怕别人说他们是靠谢媛的嫁妆发的财,所以此时谢锦昆提及这事,赵淮的脸色便不好看了。
“大舅哥这话说得不对,什么叫接济赵家人也有不少为官之人,还都在任上,要来也要先向衙门里告假吧,衙门里也得权衡权衡是否能批假吧”
这完全是在漠视谢媛的丧事,谢锦昆在官场混了一辈子,哪个衙门里不给批丧假
他为了讨好谢老夫人,是必要让谢媛风光的下葬,赵淮的话无疑是给他使绊子。
“赵淮我妹妹是你的结发妻子”
“老夫将讣告发遍了全京城,众人来迟,与我何干”
“你”
赵淮的话让云曦越听越恼火。
她从墙角闪身出来,看也不看赵淮,对谢锦昆行了一礼,然后说道,“父亲,曦儿刚才听到有人说,要将姑母出事时所坐的马车烧掉,为什么要烧掉”
赵淮听到云曦的话,不禁吓了一身的冷汗。谢锦昆神色骤然一冷,一把揪住赵淮的衣领,“为什么要烧掉难不成那车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064章 云曦之计
赵淮讪讪一笑,“怎么可能啊,赵府的马车不是在前院边上的照壁处停着嘛。”
“姑父,姑母的马车昨晚上翻车了,还那么崭新吗怎么没有一丝痕迹呢”云曦眨着大眼睛好奇的问,“我来时,门房那里还在议论那是今日一早铺子里送来的新马车啊。”
赵淮神情一噎。
云曦暗中冷笑着,转身又对谢锦昆道,“父亲,祖母说,她想不通为什么赵府的马车那么不结实,怎么翻车后就全散架了呢还叮嘱大娘,千万不要到替姑母家做马车的那家铺子定制马车了,太危险了。”
她故意扯出谢老夫人,以谢锦昆畏惧谢老夫人权威的秉性,她不信谢锦昆会不坐视不管。
果然,云曦的话一落,谢锦昆马上厉声的对赵淮说道,“那马车在哪儿”
赵淮吱吱唔唔,“我也是因为阿媛一走,这脑中混混顿顿的,昨天后半夜时,我看着那马车心中又伤心又恼火,让人给劈成碎片了。”
云曦眨了眨眼,“不对呀,姑父,我怎么听仆人们说,柴房伙计嫌弃马车劈起来太费事,准备一把火烧掉呢”
“赵淮,是不是你有意瞒着什么”谢锦昆彻底怒了,指着赵淮的鼻子勃然大怒。
“我”
从小便只知苦读书做大官的书呆子赵淮,离了林姨娘,他便是个没有主见的人,面对谢锦昆的咄咄攻势与云曦的煽风点火,不知如何辩解。
而孤儿出身的谢锦昆,从十来岁便开始算计着谢氏族长之位,老谋深算的他如何不知这里面有鬼
“柴房在哪”他也不问赵淮,转身问云曦,这丫头有意跑来找他说话,八成看出了什么门道。
云曦道,“父亲,柴房不都是在厨房边上吗”
忽然,她又一脸惊色的指着远处,“呀,那边好大的烟啊,是走水了吗”
谢锦昆眼神一缩,一言不发的大步朝那处起烟的地方走去,好端端的冒出浓烟出来,除了烧马车,还能是什么事
赵淮的头一个变成两个大,心中直说林姨娘不是说事情已被她处理好了吗
很快,谢锦昆便走到柴房前。
而此时,柴房里的三个人已被青衣弄醒了,那小厮莫名的摸着头,发现砍柴的斧头丢在一边,而面前正生着一堆火。
林姨娘揉了揉额头,因为害怕谢家的人马上查过来,也顾不上去想自己为什么会晕倒的事了,见前面的木柴堆已生起火来,忙着指挥小厮与身边的嬷嬷,“快,将那马车架子赶紧的给我烧了。不要给人发现了,动作给我快点”
“不要给谁发现了”谢锦昆森冷的声音突然在柴房院门口响起,吓得里面的三个人身子猛的一颤。
“呀,那不是姑母常坐的那辆马车吗父亲,咱们赶紧看看是哪家铺子做的,下次千万不要再去同一家买了。”说着,她提着裙子跑到马车架子跟前,先是随意的看了看,然后故作惊讶的尖叫起来,“这个地方的轴承怎么断了”
赵淮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千只蜜蜂在耳边飞舞着,里面一片空白。
林姨娘的脸惨白一片,飞快的看向赵淮求救。那赵淮也正自身难保呢,再说平时出主意的都是林姨娘,他哪里想得出办法了
谢锦昆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的走到云曦手指的地方。果然,马车轮子处的一个轴承断开了。
“赵淮,你过来给老夫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谢锦昆一声暴喝,那赵淮一头冷汗的走了过来,吱唔着不知如何解答。
林姨娘的眼珠子转了转,走过来笑着对谢锦昆说道,“舅老爷,是这么回事,因着姐姐是坐了这马车出的事,相公看着伤心,妾身自做主张命人劈了准备烧掉。这不,那小厮手里还拿着斧子呢。”
云曦暗中冷笑,好个狡辩的林姨娘。
她也走过去,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姨娘,“不对呀,小厮手里的砍刀砍下去也是新痕迹,为什么那上面还沾着白泥呢这不正是姑姑出事的地方,那里有户人家在修房子堆的石灰土吗什么刀砍下去连泥也不砍掉却直接断开了好奇怪啊。”
“赵淮你还要狡辩吗是不是你先弄坏了马车,以至于阿媛坐车出了事”
“不”赵淮打死也不会承认,否则他会吃官司。
“好,你不承认没关系,咱们衙门里见,你们赵家不给我谢家一个说法,我要到皇上面前告你谋杀发妻,谋害诰命,谋害我谢氏嫡长女”说完,谢锦昆袍子一撩,抬步就走。
柴房门口却有人突然哭起来,“爹爹,你怎么这样对娘啊,她一心一意对你,你为什么要害死她为什么啊”
赵玉娥在奶娘李妈妈的搀扶下脸色煞白,几乎站立不稳,哭了半宿又半天的她,已不见往日红润的脸颊,一双眼如死潭水一般绝望无神,嘴唇泛白干裂,如大病之人。
青衣站在她身后冲云曦点了点头。
云曦马上走过去扶着赵玉娥,她叹了口气喊道,“玉娥姐”虽然真相告诉赵玉娥很残忍,但作为谢媛深爱的女儿,她必须知道她有一个狼心狗肺的父亲。
谢锦昆回头看着赵淮,“在你女儿的面前,你来仔细解释解释”
赵淮突然揪起林姨娘身边的嬷嬷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是你这个老婆子对不对夫人的马车都是你安排好的,为什么没有及时检查你这个恶婆子”
又是甩耳光又是用脚踢,赵淮将书生的文质彬彬丢到九屑云外,直打得那婆子不住哀嚎,“奴婢不知啊,奴婢不知啊”
赵淮打累了又叫身边人,“给我将这婆子乱棍打死”
很快,那婆子被人拖到一边,两个小厮轮起板子噼里啪啦的开打起来,没几下,那婆子便一命呜呼了。赵淮又对小厮冷喝,“把那婆子拉走,准备着给夫人陪葬”
一旁的林姨娘吓得大气不敢出,那婆子可是她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她做了赵淮的姨娘后,将那穷困的亲戚带到身边做帮手,谁想到被赵淮下命打死了。
但她不敢劝,她知道这是赵淮做给谢家人看的。
但赵淮随后又揪起她的头发,“还有你这恶婆娘,你是怎么管下人的下人们偷懒没有检查马车,害得阿媛无辜丧命,都是你的错,你还不给老夫滚到她的灵堂里谢罪去”
说着果真拖起惊魂未定的林姨娘往灵堂而去。
谢锦昆被赵淮的举动给惊得没话说了,想发的火竟然发不出来了。
赵家将罪揽到他们自己身上,谢家这边还怎么说冷静下来后想了想,那轴承的断开,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说是赵家人在昨晚故意动的手脚,也许真的是巧合呢
“云曦啊,你先陪着你表姐,我去你姑父那里看看。”谢锦昆说着往赵淮离开的方向走去。
云曦忍不住一声冷笑,一辈子靠林姨娘为他出谋划策的书呆子赵淮,居然比林姨娘聪明了一回,他先认罪认罚,果然是堵住了谢锦昆的嘴。
赵玉娥两眼无神的看着云曦,惊愕中带着怀疑的问道,“曦儿,真的是她们故意害死我娘的吗”
“玉娥姐,事实便是你看到的。”云曦说道,有些事情让她亲眼所见亲自判断比直接灌输,要来得更加震撼。
混沌了一辈子的赵淮在他夫人死后的次日,做了个聪明的决定,将那打死的婆子抬到了谢府的门前,以跪姿示人。同时也将林姨娘五花大绑的捆着,跪在婆子的一侧。
一死一生一起向谢府陪罪,并且要林姨娘口中哭诉着,是她们的疏忽,才导致赵夫人谢媛的意外身亡,人死无法生还,不求谢老夫人原谅,只请谢老夫人责罚。愿两死换一死。
谢老夫人听到仆人的汇报,一脸铁青的将桌子都掀翻了。“真是个狡猾的狐狸他居然将了谢府一军”
金珠不明所以,问道,“老夫人为何生气”
“为何生气那赵淮从赵府一路宣扬过来,又在谢府门前这样大着嗓子喊自己有罪,要是谢府抓着他的错不放的话,世人会怎样评价谢府会说咱们斤斤计较得理不饶人。阿媛不是直接死在他们手里,但他们却勇于认错了,还打死了相关的仆人,一命抵了一命,难道咱们真要听他们口中说的,二命赔一命吗况且,所有的证据都只说明那是一场意外。”
而云曦听到青衣的转述后,彼时还在灵堂里陪着赵玉娥,她气得一脚将地上的火盆都踢飞了。
青衣马上按着腰间的软剑,一脸肃杀的小声问她,“小姐,要不要奴婢现在去宰了那老匹夫跟那贱婆娘”
“就这样宰了他们,不是白白便宜他们了吗”云曦冷笑,“想不到那赵淮竟然这样狡猾,他主动认错,为妻子讨公道,世人只会说他有情有义,谁会猜得到这里面的阴暗”
“小姐说要如何办”
“咱们去赌场,赵淮赌了个好名声,我要他输个一干二净。”他要是倒了,南宫辰的计划可就会不那么顺利了。
主仆二人离开赵府后,云曦与青衣化妆成两个少年。
她的脸上依旧是戴着人皮面具,只是没有像以往穿着朴素的青色长衫,而是一身华贵的雪白狐狸皮大氅,里面也是一身宝蓝色上好云锦缎的锦袍,脚蹬牛皮小靴子。靴子上嵌了不少宝石。两双手的手指上更是各戴了三四个镶着宝石的赤金戒指晃得人花眼。
然后手里拿的是一柄前朝画家价值千金的白纸折扇,她学着段奕风流不羁的姿势往赌房施施然而去。
青衣长得本就身材高挑,浓眉宽唇,又故意将脸色抹得偏黑些。她平时又是大大咧咧的样子,女儿气少,男儿气足,穿上男子衫,不盯着她的喉结看,竟也是个十足的少年。
青衣看着前方走路的云曦,摸着下巴眨了好几下眼,前面那个分明是缩小版奕亲王嘛。
云曦走了一会路,回头问青衣,“我问你会不会赌钱,你还没回答我呢。”
青衣不屑的撇了撇嘴,“少爷,奴才十赌九个半的赢,还有半个是平。”孤儿出身的她,小时候就混迹在赌场,出老千的手段无人能识透。就是因为有一手从不会输的赌技,才被段奕拎回青山酷司培养成暗卫。
云曦摸了摸下巴,“待会儿进去后,你只许输,不许赢,我给你五万两银子,你要在一个时辰内全输光。”
啥
青衣惊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都说越赢越好,小姐却要输还有还有,她在谢府还没有拿到过月银钱与小姐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