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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戾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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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破例的没有立刻进入地道,而是绕到了酒楼的正前面。
悦客酒楼与醉仙楼不在同一个街区,规模比醉仙楼要大上一倍。
此时虽然已是二更天,但酒楼里依旧是灯火辉煌,门前车来车往。
云曦拂了拂袍子,施施然的走了进去。一个瘦老头掌柜见到她进来,眼神闪了闪,然后从柜台后走出来迎上去。
“这位公子可是有事?”
云曦眯着眼看向他,微微扯着唇角,“掌柜为什么这么问?为什么问我有事?而不问我是来吃酒的?”
瘦掌柜笑道,“凡来酒楼吃饭吃酒的都是直接找桌子,不找桌子也会上楼找雅间,而公子却盯着小老儿的柜台看,眼睛还往后院瞧。”
“呵呵——”云曦一笑,这掌柜的居然一眼能看穿她。
她袖子一甩大步往酒楼的后面走去,对身后跟着的掌柜说道,“你们东家呢?在下这次来的确不是来吃酒的,是来看你们东家的。”
两人已走到了酒楼的后院,听不到前厅里的喧哗。
瘦掌柜这时对云曦恭敬的俯身一礼,说道,“我们东家知道公子会来找他,早已留下了话。他说,除非公子有能力买下悦客酒楼,并且不用借着外力能轻松的跃过两丈高的院墙,他便出来见您。”
这是什么条件?
云曦眼神一眯,买下悦客酒楼?
以她现在的能力买下来也没有问题,但关键是她想用手里攒下的钱为大哥进谢氏一族做铺路,还有,便是想阻止南宫辰的爬升之路,用光了,这两个计划就实施不了了。
另外,要轻松的爬上两丈高的院墙?
知道她不会爬高墙的人有顾非墨与段奕。会是这两人中的一个?
云曦微眯着眼盯着瘦掌柜,瘦掌柜向她行了一礼不再理会她,走开了。
她无语的扯了扯唇。
悦客酒楼的东家分明是不想见她!
再买一座酒楼最快要到年底,爬墙的问题就更难了,她已是十来岁的大人,习武早已过了年纪,再说前后学的时间也只有一个月左右,这不是刁难她吗?
云曦转身出了酒楼。
这时,三楼一间屋子的窗户无声的开了,一只男子的手抚在窗棂上,手指修长白皙如玉竹,轻轻的敲击着窗棂望着酒楼下走过的云曦。
瘦掌柜推开门,站在门口对屋里的人恭敬地说道,“主人,刚才那位小公子说要见您,属下按着您的话说给她听了。”
“嗯。”男子回道,声音温润动听。
云曦走出酒楼的正厅,她忽然停了脚步猛地扭头朝楼上的一扇窗口看去,却只看到窗户口有一角翠色的窗帘晃闪了一下。
她神色一凝,有人在偷看她?
悦客酒楼的柴房里与柴房周围依旧寂静无声,连那地道口的灰尘依旧是同她出来时一样。
这处地道直达她的**下面,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酒楼的东家一定与谢府有关,只是,究竟会是谁?
……
顾非墨正百无聊赖的在墨园里练剑。
谢枫翻过院墙跳了进来,走到院中的小石桌边坐下。
顾非墨眼睛一亮,马上收了剑走到他的面前,头上的汗水也不擦,开口就问,“师兄,这么晚了找我有事?是不是谢三小姐的事?”
谢枫斜了他一眼,破例的一次没有发火,说道,“不是,你给我调班一天,明天我去城东门巡视,让李治回去休假。”
顾非墨眨了眨眼,“不是吧,师兄,我特意让你休假一天,你还要当差?为什么?”
“不为什么。”谢枫站起身来转身便走,“就这么定了,我走了。”
顾非墨哼了一声,“军营里倒底谁是头?最近时间里你怎么总让我给你调班?”
谢枫已翻过院墙,声音从外面淡淡传来,“你是头也没用,我是你师兄,除非你哪天打赢我,我就不找你!”
顾非墨:“……”
……
正月十五,上元佳节。
合府上下不见往常的喜庆,仆人们都不敢大声的喧哗。
因为老夫人放出话去,府里的仆从买出与买进也交与了二夫人打理,谁留谁走,要看这人这几天的表现。
吃罢了晚饭,谢府里就已开始准备车马。
老夫人因为前一天吐过了,虽然身子已无碍,但精神不好,便没有出门。
谢锦昆被安夫人打了一顿,脸上都快破相了,更是没法出门。
因为老夫人在家里,夏玉言自然就留在了府里。
谢诚倒是有空,骑马走在府里的马车前面。
云曦与赵玉娥各自带着自己的侍女坐进了那辆段奕送来的沉香木打造的马车里。
马车一路驶过,香风阵阵。
谢云香谢云容与安氏则是坐着府里最宽敞的那辆马车。
府里的马车也算华丽,但与云曦那辆相比,就是土豆遇上了南洋水果,模样与身价,一眼就比下来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辆马车吗?”谢云容冷哼一声,望着车窗外那辆云曦坐着的马车冷笑说道,“又不是她自己的,只不过是太后赏下的,说不定哪天就收回去了,她得意什么劲?”
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谢云香看着她冷嗤一声。
她想起上回谢云容利用自己对付谢云曦,却又食言不给她买首饰,心中便堵了一口气,言语间就不客气了。
她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的对谢云容说道,“二姐,听说睿世子也会去观月楼,不如,你也向睿世子要一辆,他一准会给你做一辆马车,比云曦的马车更华丽。”
谢云容马上斜眼看向谢云香,口里更是咬碎了一口银牙,死妮子,竟敢揭她的短。
上回睿世子来府里,对她的态度就非常冷淡。
在翠云坊时,她还被睿世子的妹妹段轻暖当街羞辱了一顿,睿世子会送她马车才怪。
谢云容的眼珠转了一转,轻笑道,“香妹妹,听说,杰哥哥也去观月楼,他为何没有来接你一起去呢?哦,我听说,他还约了别的女子一起去呢。”
谢云香的脸上顿时一僵,她与安杰的婚姻本来就是两人各取所需,根本谈不上谁喜欢谁。
但被人当场指出,她的脸上仍是挂不住。
又想到今天晚上的观月楼一会,原本就是安杰在想着别的女人。
她心中更是怒火,还没有进门,就当面打她的脸,就这么两天的时间他都等不及了吗?
安氏心中正烦闷,便朝两人冷喝一声。“行了,都闭嘴!”
她怎能不生气?眼看着夏玉言在府里的地位要超过她了,仆人们见了她也不如以前那般讨好。
她心中越想越气,只等侄子收拾了那个谢云曦,好让她心中吐一口堵了多日的恶气。
女儿还有心与一个被侄子当棋子耍的谢云香斗气,她更是气闷。
谢云容与谢云香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双双闭了口。
谢云容嘲笑谢云香嫁了个庶子还得意,谢云香暗讽谢云容自认聪明却斗不过谢云曦。
观月楼建在城东门附近护城河的边上,楼高五层,附近都没有高楼,地势开阔,适宜赏月。
加上楼前有河,河中有灯船,因此,每年的赏灯会都是在观月楼举行。
马车走了大半个时辰后到了观月楼。
此时,天刚刚擦黑,一轮满月已在河上升起,河里有不少挂着各式灯笼的花船。船上还在载歌载舞,引得不少人在河边观看。
在河边看的都是平常百姓,有钱人家都会在楼里订了位置,登高远望。
楼高五屋,每屋环型而列有十二间屋子,五层也只有六十间。
因此,每年抢到观月楼雅间的人家都被人羡慕着。
谢府不仅是勋贵之家,还是百年贵戚,因此得到一间雅室不足为奇。
但府里的车马到了楼前时,仍是引得不少人前来观看,而且,云曦的马车更是引得不少人纷纷惊羡。
楼前的空地上,早已停满了不少其他高门府邸的马车。
青二将马车赶到观月楼时,早已有人帮着留好了位置。
安氏是长辈,云曦与赵玉娥下了马车便站在楼前等着她与谢家二位小姐。
“进去吧。”安氏看了一眼众人,眼神往云曦的脸上扫过去,唇角浮起一丝冷笑。
她望着这人头攒动的观月楼,心情大好。在这个地方让那个死妮子出丑这一辈子准完,敢算计她儿子,她会要她不得好死!
安氏引着众人到了三楼,她指着前面的一间雅室门说道,“这间是咱们府上的,你们累了可以到里面休息。现在我乏了,先进去歇息着,你们年轻人就自行去玩吧。”
谢诚没有上楼,还在楼下时已被同僚请去了。谢云容带着自己的两个丫头到楼里去找相熟的手帕交。
安氏看了一眼赵玉娥,便笑道,“出门时老夫人一再叮嘱我让我看好你,你就跟着舅母吧。”
赵玉娥回头看向云曦,“曦表妹,你要不要来坐会儿?”
云曦摇摇头,“我到那边走走,待儿再来看你。”
她要去找南宫辰与东平侯的雅间,赵玉娥跟着她不方便。再说,赵玉娥出门时,老夫人将林嬷嬷派来跟着她,定然不会委屈了她。
云曦带着青衣刚走到二楼,就听身后有人说道,“三姐,那儿有只兔子花灯做得真漂亮,你帮忙取给我好不好,我够不着。”
她回过头来,谢云香正指着二楼一处栏杆边挂着的一排花灯说道,其中有一只粉色的兔子花灯做得圆润可爱。
青衣看了一眼谢云香,对云曦说道,“小姐,我来拿吧。”
她正要上前去摘那只兔子花灯,但有一人抢先了一步。
那人微笑说道,“曦妹妹,你要这只花灯?我取下来给你。”
云曦退后一步,眼神一眯,南宫辰?
这时,谢云香忽然朝她们跑过来,身子撞向了花灯,花灯碎了,里面有些粉状的烟尘洒了出来,泼洒到了云曦与南宫辰的身上。
南宫辰眉头一皱,云曦只觉得天旋地转,一阵头晕。
她心知不妙,“青衣,快扶我!”
南宫辰却挥手将青衣劈开,伸手将云曦抱起,眉尖一拧问道,“你怎么啦?”
031章 段奕你真的是断袖?
青衣的武功不差,但她居然还没有来得及出手,便被南宫辰一掌劈到了一楼,难道这也是他伪装的一部分吗?
她张了张口想喊出隐在附近的隐卫,但令她浑身一凉的是她的嘴巴竟发不出声来!而青衣又被南宫辰打到一楼生死不知。
云曦只觉得体力有一股火在烧着,身子被南宫辰抱着更是让她不由自主的想靠过去。
这感觉很不妙。
她虽然头脑发沉,但内心却仍是十分清醒,她分明是遭人暗算了!
倘若知道是谁在害她,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人!
南宫辰不理会她目中的怒意,依旧温和的问道,“你身子哪儿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大夫。”
谢云香从地上爬起来说道,“南宫世子,府上的大夫人就在三楼呢,还是由我陪我三姐到楼上去吧。”
南宫辰眼神微冷的看了她一眼,并不理会,抱着云曦继续朝前走去。
又有一人走了过来,看到南宫辰抱着云曦,伸手便去抢。
他拦在楼道中间,伸手指着南宫辰怒目而视,“南宫世子,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么做难道不顾及曦小姐的名声吗?”
云曦微睁着眼看去,安昌?他不是看他父亲去了吗?
“安昌公子,难道你来抱着曦妹妹就不是男女授受不亲了?哼!让开!”南宫辰抬脚朝安昌踢去,只一脚便将他踢飞了。
“南宫辰你为人不君子!”安昌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但口里仍是不罢休。
云曦心中叹道这安昌真是个书呆子。他哪里打得过南宫辰?同对方争论这不是在找死?
刚才南宫辰一掌将青衣打得不知去向,而现在一脚没有将安昌踢死,大约顾忌了几分东平侯的面子。
一直隐在暗处的安杰这时闪身出来。
他看了一眼南宫辰怀里的云曦说道,“南宫世子,在下大伯东平侯请世子过去喝一杯。不如将曦小姐交给在下的未婚妻也就是谢四小姐照看吧?”
谢云香也从地上爬起来,听到安杰这么说,她走到南宫辰的身边,将手伸过去,“是啊,南宫世子,三姐就交给我吧,我家大夫人也在这楼里呢。”
云曦挑眉看向安杰。
她心中冷笑着,这几人怎么凑在一块儿了?这其中的故事可就有点儿耐人寻味了。
南宫辰看了一眼怀里的云曦,说道,“本世子现在有事,东平侯的邀请么,待会儿有空一定会前去。”
说着,他抱着云曦离去。
待两人走远,安杰抬手打了谢云香一记耳光,“这么点事也做不好?”
他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安昌,哼了一声,拖着谢云香走开。
谢云香一时蒙了,她还没有嫁给她,他就打她?她为他谋着他看上的女人,他还打她?
而安杰居然还毫不怜惜的拖着她跑,她冷然一笑。
“杰公子,事情出了变故,这能怪我吗?我已经打碎了那个兔子花灯了,药粉也全洒在了谢云曦的身上,她的药性也发作了,但是谁又想到南宫辰会来?如果要怪,就应怪杰公子晚来了一步。”
“你……”安杰气得暴跳起来,算计一场,却是将到手的肥肉被人顺手拿走了。
云曦中毒,但耳朵的听力依旧没有减弱,南宫辰走得虽然快,她还是听到了远处谢云香与安杰的争吵声。
原来是安杰搞的鬼,难怪刚才那安氏看着她的眼色有些奇怪,这些人已经挖好了一个坑等着她跳呢!
不!她不能落在南宫辰的手里!
南宫辰走的是观月楼外面的观月台,靠右边就是栏杆。
云曦灵机一动,咬着牙身子忽然一翻,整个人从南宫辰的手里翻滚出去,身子飞快的往楼下坠去。
她就算是掉下去摔死,也不想再跟南宫辰扯上半丝儿关系!
南宫辰没料到她柔软成一团的身子居然还能使出力气,心中顿时大惊,伸手就去捞。
但云曦的**却惊动了隐在暗处的青龙白虎与玄武。
三人同时伸手去接。南宫辰跳下楼飞身上去正要抢夺,却被一人劈掌挥开,将云曦抢了过去。
“南宫世子,你的两位姨娘还在等着你呢,你怎么能撇下美娇娘,而去找别的女人?岂不是让她们伤心?”段奕揶揄一笑。
宽大的绯色披风罩着云曦的大半个身子,他讽笑的看着南宫辰,狭长眼眸里冷芒翻腾。
“段奕,又是你?”南宫辰愤恨的咬牙,他挥手就朝段奕的面门上击去。
青龙等三人却将南宫辰一齐围住。
几人就在观月楼一楼的空地上厮打起来,因为今天晚上来的人本来就多,很快,惊得附近的人都尖叫起来。
“打架了啊,杀人了啊!”
在观月楼附近巡视的谢枫,听到这边的骚乱马上打马飞奔过来,逢人便问,“是哪家的人打起来了?有没有谢府的?”
他一直跑到厮打的那一群人附近,当他看到段奕抱着云曦,怒火腾的就起来,“快放她下来!”
段奕抱着云曦马上跳跃开来,躲过南宫辰的掌风,对谢枫说道,“谢枫,南宫辰意图对谢三小姐不轨!速速将他缉拿!”
南宫辰怒道,“段奕,你胡说,本世子是想救她!”
“谢枫,这里交给你了。”段奕抱着云曦朝停着马车的地方飞快的跑去。
青衣在青二人搀扶下走来,“谢大人,南宫世子想害小姐,还将我打伤了!那楼中的花灯里藏着毒纷,定是南宫世子所为!”
谢枫认识青衣,听青衣这么说,更是深信不疑,“来人,将南宫辰带走!将观月楼围住,彻查杀人犯同伙!”
南宫辰当即怒道,“放肆,你一个小小的七品兵马指挥使,也敢抓本世子!”
他今天是有任务而来,倘若被抓,计划可就又泡汤了。
“世子又怎样?”谢枫扬眉冷笑,“今天的护城河上,可是有皇上与贵妃娘娘的画坊经过,每一个斗殴之人都得带走!来人,将南宫辰世子带走!”
很快,五六人将南宫辰团团围住。
南宫辰袖中的手掌运了几下力,但还是放下了,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只得任由谢枫将他带走。
青衣被青二扶着,看着南宫辰被谢枫老实的带走,不禁心生狐疑,南宫辰能将她一掌拍到楼下,打断了她的胳膊,武功就定然不弱,怎么还乖乖的就犯?
马车里,云曦如八爪章鱼般缠在段奕的身上。
段奕眸中怒火翻腾,“是谁下的毒?”
云曦神色不对,一直缠在的他身上,面色绯红,眼神迷蒙。
她一把将他扑倒,抱着他就吻起来,毫无章法,火急火燎,然后又伸手去抓他的衣带。力气之大,只一下便扯开了。
段奕一时僵住。
他伸手反将云曦摁倒,身子压着她胳膊,同时塞入一粒药丸到她的口里,拍了拍她的脸,厉声喝问道,“告诉我,是谁?本王要宰了他!”
云曦张了张口,啊啊了两声,发现能够说话了,她咬牙朝外面喊道,“青龙,马上到安府去,将那个钟氏给我捉来扔到东平侯的**上去!”
段奕眼神一冷,钟氏?安家的人?
他冷哼着又补充了一句,“东平侯就在观月楼三楼的丁未号房里。”
马车外,青龙眨眨眼,“王爷,小主,要不要脱了他们的衣衫?”
上回在谢府里,王爷就指派他将那护卫的衣衫脱了扔到那月姨娘的**上,他怎么总是干些小人的事?
“怎么解气怎么来!”段奕吼了一句。“快去!”
“是!”青龙撸了撸袖子转身就消失不见,敢算计小主的,定让他知道他们青云阁整人的手段!
云曦咬牙,“还有安杰!今日之事就是他!”
段奕暴跳如雷,“玄武,白虎,你们出来!给本王好好的收拾那个安杰一顿,再放出话去,说他是钟氏与东平侯所生!”
玄武看向白虎,眨眨眼,“为什么我们都要听王爷的?”
白虎白了他一眼,满脸写着你是白痴的表情,嗤了一声,朝马车里应道,“是!”然后飞快的离去。
玄武看了一眼马车也随后跟上。
马车里,段奕将云曦从身上拉下来,温声说道,“我带你回王府,朽木道长今天来王府了。正好让他给你调制些解药。”
说着,他摸出一粒棋子击打在马儿的背上,马儿吃痛拉着车飞快的跑起来。
云曦扯完段奕的衣衫,又开始扯自己的。
药力驱动下,力气比平日里大了一倍,段奕又怕伤着她,不敢使出武力。
“别闹,马上到王府了。”
云曦眼神迷蒙的坐在段奕的身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咬牙恶狠狠的道,“你是不是真的断袖?”
段奕:“……”
段奕的衣衫已被她扯得不成型,看着面前男子身上光洁的肌肤,更是让她体内之火腾得更高,平时抱着她就上下动手,今天装起了禁欲的和尚?
马车顶上一粒幽幽发亮的夜明珠照着面前的女子。
她的上衣几乎全被她扯破,胸前更是一览无余,发头乱糟糟的披着,半遮着胸前的坟起,因为身段早已长开,腰身纤细诱人。
她近乎癫狂的缠着他,两人半赤着身子,肌肤相触之下让他感觉整个人在火上烤着。
还有那双手更是不安分的在他身上四处摸索,牙齿更是咬遍他全身。
“再闹我就将你拍晕了!”段奕又反将她摁倒,伸手将她的衣衫拉平。
“你你你——”云曦无语,喘息着怒道,“你到底是不是断袖?”
“这个问题——”段奕颇为无奈的道,“以后会告诉你!”
“我现在要知道!”云曦咬牙怒道。
段奕将她摁住:“你葵水没了?”
云曦愤愤然:“没了!”
“没了也不行!”
说道,他狠了狠心,将云曦一掌劈晕过去。
……
安杰见云曦被人救走,恼火的打了谢云香一巴掌,吼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然后,他急匆匆去寻谢诚帮忙。
但谢诚也是一位纨绔子弟,人才到观月楼,便被平时关系较好的公子们请到别处去游玩去了,根本不在观月楼。
安杰没找到谢诚,又想到刚才那个该死的安昌居然也来插手他的事,怒从心来,便又回来寻安昌出气。
他一路寻着安昌来到三楼,见他正站在栏杆边上,便要冲上去厮打。
冷不防被前面一个妇人挡着道,他心中正火着再加上灯笼光必竟没有白天的太阳光亮,便没有看清来的是谁,他不耐烦地伸手朝那妇人一推。
妇人身子没站稳,向栏杆外的楼下倒去。
而这里又正是三楼,楼高四丈,这么高的地方,不死也得摔残。
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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