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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妃难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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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许无奈叹口气,只好任君凌墨抱着:“听说你比武受伤了,给我看看。”
“本王没事,这点小伤本王还不放在眼里。”某小孩抱着霍许,语气中充满不屑。
“既然伤的不重就给我放开,一直抱着我我还以为你快死了舍不得我呢!”霍许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
君凌墨收紧双臂,声音压抑:“本王硬生生接了呼延卓一掌,伤的很重,要多抱会儿才会好。”
霍许翻了个白眼,刚不是说一点小伤?想了想,霍许说:“看你抱着我这么大劲,可不像受重伤的样子啊!”
君凌墨抱着霍许的手松了点。
一刻钟过去后,霍许:好僵硬啊!好想睡觉啊!想到睡觉,霍许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君凌墨突然松开霍许,一把抱起霍许往墨上阁走去,略带愧疚的说:“许儿可是困了?是本王疏忽了。”
霍许不妨这人突然将自己抱起来,心一慌,两只手下意识的抓着君凌墨的袍子。
看了眼紧紧抓着自己的小手,君凌墨嘴角勾起,很享受这种被她紧紧抓着的感觉呢。
墨上阁院中,无双低着头跪在地上,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转头却看到君凌墨抱着一个男子走进墨上阁。
无双瞪大眼睛:“王爷……这是……”
突然,怀中的“男子”扭过头,一张陌生的脸在看见无双时顿时惊讶无比。霍许扒着君凌墨的衣服:“无双?”
无双一愣,迟疑的开口:“王……王妃?”
想到自己正穿着男子的衣服被君凌墨抱着,霍许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无双不会以为他家王爷断袖吧?
想到这,霍许突然贼兮兮的笑了一下,然后她故意扭过头趴在君凌墨怀里,压着嗓子道:“王爷,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女人吗?你还说除了人家谁也不能进你这院子,你又骗人家!”说完,霍许打了个冷颤。哎呀好肉麻!
无双:惊呆!
君凌墨抱着霍许的手一抖,看了眼埋着头在自己怀里偷笑的女子,无奈的说:“你说得对,本王不喜欢别的女人,只喜欢你!”
无双嘴巴张的能放下一个鸡蛋,内心:王爷他……真的喜欢男人?
霍许:天啊!来一道霹雳劈死这个不要脸的人吧!
调戏不成反被调戏,霍许顿时没了心思,不去看目瞪口呆的无双,霍许一指地上的无双:“那他呢?让他出去!”
一看无双跪在地上,霍许就知道无双肯定又犯啥错误了!无双这孩子虽然办起事来一丝不苟,但到底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贪玩一些很正常,霍许看得出来,无双对君凌墨,绝对是言听计从忠心耿耿的,只是不知道这回无双又犯了啥事!
君凌墨脚步不停,丢下一句“思过堂,一个月!”便进了院子。
君凌墨又岂会不知霍许想要给无双求情的心思,只是这回事关霍许,他不能容忍。若她出了事,几日前才承诺要护她安危的他当情何以堪?
一进屋,君凌墨便将霍许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
真的就是扯下来的。
霍许无语的看着君凌墨毫不客气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下来,抽了抽嘴角:“你有这么讨厌这衣服?还是我穿男装的样子不好看?”
君凌墨面无表情,伸手脱下自己的外袍,边取干净衣服边说:“本王的女人,只能穿本王的衣服。”
霍许汗,凶巴巴的说:“谁是你的女人了?”
君凌墨拿着衣袍的手一抖,俊眉一挑:“本王三媒六聘娶回来的女人,你说是谁呢?”
霍许哼了一声,想到君凌墨还有两个侧妃,随即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似幽怨似埋怨:“我怎么记得,这逸王府中好像还有两个侧妃吧?”
正在系带子的君凌墨一顿,偏头想了想,随即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两个人,本王也不记得了!”
对于君凌墨这样的反应,霍许不怒反笑:“你知不知道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大婚意味着什么?”
两个风华正茂的女子,被他娶回来放在角落里不闻不问不理不睬,倘若她那晚没有推开那扇门,想必现在也不可能站在这里和他说话,那么此时她肯定也和那两个女子一样,被遗忘在角落里,也许一生都只能呆在那个小小的角落里,孤独终老。
霍许一惊。孤独终老?那两个女子是不是真的会在这偌大的王府中孤独终老?
霍许脑中不可抑制的想起了前世那几百个辗转反侧的日夜,那两个女子,此时是不是也和去前世的她一样,在黑暗中静静坐着无声落泪,枯坐到天明呢?
想到前世那些无尽的黑暗,霍许站着的身子有些不稳,君凌墨伸手来扶,霍许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脚跟撞在一旁的软榻,一脸悲愤的看着君凌墨,眼中浓浓的失望。
君凌墨伸出的手一僵,看着霍许的眼睛,心里突然有些惶恐。
霍许一退,脚跟撞到软榻时一惊,看着君凌墨伸过来的手,霍许立即抬头,撞见君凌墨眼中的惶恐时,霍许想到另一件事。
这都不是君凌墨的本意。
眼前的男人,才十八岁,他还抵抗不了那个人,所以只有逆来顺受。他虽然将女人迎进府,但不曾伤害过她们。霍许就是相信,君凌墨一定没有伤害过她们。,她相信自己的眼睛,更相信自己的心。
霍许缓缓走近君凌墨,伸出手抱住了一脸伤色的男子:“对不起!我知道那都不是你的本意。”
君凌墨手缓缓地覆上霍许的背,轻轻的拍着:“你永远都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本王的许儿永远都不会错的。错的人是我才是,我不该轻易让那些女人进府。但是许儿,我有时候却觉得,让女人轻易进府是我这一生做的最对的事,正是如此,我才能拥有许儿。”
霍许抬头,烛光下君凌墨的眼眸深邃,一半悔恨,一半庆幸。
霍许叹了口气:“若是她们愿意,就让她们出府吧!一个女子一生没有多少年华可以蹉跎,你若不爱,便不该绑着她们。放她们出去吧!”
“嗯。”君凌墨声音极低,微不可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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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延睿:哼,说好的只是去报个信,现在却让人家一个人回,好受伤!
霍许:是啊是啊,君凌墨,要不我还是先去西延睿那里假装失踪一番好了。
君凌墨:沈扬!
沈扬: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
西延睿:……
霍许……
☆、第二十六章 什么是俯卧撑?
西延睿回到行宫时,已经是亥时末。
随从见西延睿下车,走过去汇报:“太子,南楚昕太子深夜造访,并且说不见到您就不回去了。此时正在前厅等您。”
西延睿挑了挑眉,挥手示意知道了,随即往里走。
南宫昕是不是没带脑子出来?居然看上了君凌墨的女人。就冲君凌墨十五岁能够带着五万士兵打败十五万北狄士兵,南宫昕但凡有点智商也不该看低了君凌墨吧?
懒得管那个不要命的人,反正该提醒的已经提醒过了。西延睿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打算脱衣服睡觉。
刚躺下,门外传来打斗声。南宫昕的声音传来:“西延睿,你不要躲了,本宫知道你已经回来了。”
西延睿转个身继续睡觉。
西延睿高估了他的侍卫……不,是低估了南宫昕。
不出一刻钟,院中的侍卫统统被南宫昕点穴定在院中。南宫昕一脚踹开门,怒气冲冲的走进来。
西延睿无奈的坐起来,对门外匆匆赶来的侍卫摆了摆手,随即披衣下床。
南宫昕也懒得绕圈子,直奔主题:“霍许呢?”
西延睿学着霍许的样子翻了个白眼,翻完突然想起自己是一国太子,翻白眼似乎太失礼,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懒洋洋的回答:“逸王妃在宫中失踪,怎么可能出现在本宫的行宫?”
本来觉得那女人颇为有趣,加上君凌墨和南宫昕同时在乎的女人可不多,本来想先将霍许留在行宫,看看君凌墨到底有多重视那个女人呢,没想到……
南宫昕冷哼一声:“睿太子这话拿来骗骗君凌墨还差不多,拿来应付本太子,你觉得我会信?”
西延睿一挑眉,想到南楚人擅长的巫术,随即释然,西延睿干脆实话实说:“逸王妃已经回去了。”
南宫昕冷笑:“果然是你带走了她!”看着西延睿的眼神瞬间变得不善,“你既然将她带走,又怎么可能轻易将她送回。你到底将她藏在哪里了?”
西延睿打了个哈欠,心道今天不打发这人估计是睡不了,只好将事情经过再讲了一遍。
南宫昕半信半疑:“你说的都是真的?”
西延睿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甩了甩手,一边爬床一边说:“信不信由你,昕太子若是不信,大可以随便找。本宫折腾了一晚上,早就乏了,就不陪昕太子闲聊了。”
南宫昕一直盯着西延睿的眼睛,西延睿眼神坦荡,不似作假。且小虫也没有感应到霍许在这里,看来霍许真的回了逸王府。
南宫昕收回小虫,冷冷的甩袖子出门。
走到门口时,西延睿带着浓浓困意的声音传来:“昕太子走好。”
门外传来衣袂破空之声,看来南宫昕已经走了。西延睿咕哝了一句“傻子”后便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霍许睁开眼发现君凌墨并不在房中。
穿好衣服下床,霍许走到窗前却发现院中站着四个自己从未见过的人。霍许一愣,打量了一下这四人。
霍许的脚步声不重,但是院中的四人似乎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先后扭头来看,随即整齐化一的行礼:“属下参见王妃!”
霍许发现几人并没有像小红一样自称“奴婢”,看来这几人的身份并不是王府的侍女?
霍许微笑着说了声“免礼”后便用目光粗略的扫了一眼四人。
四人两男两女,两个男孩子之前就坐在院中的石桌旁认真整理书籍,此时也只是站在一旁。而两个身着统一的女子均微笑着站在一旁观看,行礼时不卑不亢,让霍许惊讶的是,两个女子长得非常像,像到若不是两人同时站在院中,霍许必定以为两人是同一人。
面对霍许的打量,几人并没有不好意思,而是坦坦荡荡的站在院中,任霍许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流连。
须臾,霍许收回目光,说了声“你们继续忙”便转身进屋,打算洗漱。
霍许走到脸盆旁,门外便传来女子的声音:“属下花满、红绡服侍王妃梳妆。”
霍许放入水里的手一顿,随即开口:“嗯,你们进来吧!”
两人进来后,霍许歪着头问:“你们谁是姐姐?”
花满、红绡一愣,随即,气质更加沉稳一点的女子向前一步:“禀王妃,属下花满,是红绡的姐姐。”
霍许笑了笑,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花满、红绡并不多话,花满伺候霍许梳头时,红绡就去整理床铺。霍许看着镜子中花满一丝不苟的面容,在心中小小的感叹了一番。这花满看着也才十五六岁,行为举止丝毫不见小女儿的姿态,反而行事沉稳,干脆果断。
红绡整理好床铺后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霍许斜眼瞄了一下红绡,随即看着镜中花满的脸。霍许发现,其实花满和红绡还是很好辨认的,两人的脸虽然一样,但花满的气质偏沉稳,走的是冷艳路线,红绡则带着点娇俏与稚气,脸上总是若有若无挂着笑容,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
花满给霍许梳好发髻,伸手取了两个云布摇将霍许两边的头发固定住,看着镜中的霍许端详了一阵,这才放下梳子,声音沉静如水:“王妃,您看看可喜欢?”
霍许看着镜中的女子,再一次感慨自己幸运的穿越到了一个美女身上。镜中的自己面如桃花,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漆黑的眼珠如琉璃般亮晶晶的。乌黑顺滑的发丝被挽成一个飞凤髻,凤尾插着一根鎏金凤钗,两旁的云布摇珠帘垂至脸旁,摇曳生姿,如那珍珠滑过锦缎般,灵动,雅致。
霍许收回目光,笑着对花满说:“你的手很巧,梳得很好,我很喜欢。”
花满低头:“王妃花容月貌,绝世无双,发髻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霍许笑笑,转移话题:“君凌墨干嘛去了?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他?”
花满低着头道:“属下不知,王爷只吩咐属下几人伺候好王妃,并未告知属下去了哪里。”
霍许点点头,随即想起来问:“我的侍女小红呢?”
花满一愣,摇了摇头:“属下不知。”
霍许“哦”了一声,然后跟花满说:“我现在有点饿了,既然小红不在,那就麻烦你去厨房把我的薏米粥端来吧。顺便给我端一盘蜜饯。”
不知为何,霍许发现古代的零食似乎比自己在前世吃的好吃很多啊,什么蜜饯啊,凤梨酥啊,枣泥糕什么的,大爱呀。
花满应了声“是”便转身出去了。
霍许看到花满跟院中几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才走,看着坐在桌旁的两个男子,霍许打开门,走到院中。院中几人见霍许出来,立即起身行礼。
霍许挥了挥手,然后看着石桌上的书问:“你们在忙吗?”
两个男子相互对视一眼,然后看着霍许,一个摇了摇头,一个点了点头,对视一眼后再次一个点头一个摇头。
红绡看不下去,扑哧一声:“他们哪里是在忙,他们是被王爷罚背戒律呢!”
霍许一呆,罚背?扫了眼桌上乱七八糟的一堆书,霍许挑眉:“这桌上所有的都要背?”
红绡笑着说:“这还只是一半,还有一半没搬过来呢!”
霍许瞬间很同情的看着站着的两人。这君凌墨太狠了吧?居然罚人家背书,她怀疑眼前这两人宁愿挨板子也不愿背书吧?
想了想,霍许转头问红绡:“他们为什么会挨罚?”
红绡笑了笑。瞄了一眼正咬牙看着自己的两人,随即对霍许说:“因为他们说话被王爷听到了!”
“他们说了什么被君凌墨抓到了?”霍许立即来了劲。
红绡立即收了笑容,一本正经的说:“属下不敢乱说。”
霍许:……
听故事怎么能只听到一半?
霍许哥俩好的一把搭着红绡的肩膀,循循善诱:“好红绡,你就告诉我嘛,你放心,要是君凌墨敢罚你,我帮你打他!”
霍许信誓旦旦的保证。
被霍许搭着肩膀的红绡正震惊,冷不丁听到霍许随口叫王爷的名讳,身子又是一抖,当听到霍许说要打王爷时,红绡的小嘴张的不能再大。
“王……王妃,您能……能不能先放开属下?”能说会道的红绡此时说话都磕磕巴巴了。
霍许微微一笑,随即放开红绡,一脸无害:“好说好说!”
被放开的红绡摸了摸胸口,还好,小心脏还在跳,随即瞄了一眼院中,然后在霍许鼓励的眼神下,终于下了重大决定,仿佛赴死的勇士一般凑近霍许咬耳朵。
霍许一边听红绡说话,一边笑的欢快,眼神不停的在两个男子身上流连。
低着头的两人感觉霍许的目光就像探照灯一般转来转去,每当霍许笑一声,两人就不由自主对视一眼,似乎想从对方眼中找到点安慰。
就在两人觉得光凭眼神交流根本难以读懂对方的心思决定以嘴型示意时,霍许牌探照灯终于开到最大马力,然后走到两人身后,一手搭在左边人的肩膀上:“柳白!”
柳白身子一抖,随即干笑了两声:“王妃有何吩咐?”
霍许不说话,右手一拍右边某个想要遁地而逃的人:“绿梢!”
绿梢颤抖着小身子,声音凄厉绝望:“王妃——”
霍许从他们中间走过,转身坐在了桌旁。然后说:“这日子真是无聊,柳白,绿梢,你们陪我玩个游戏呗!”
柳白和绿梢同时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齐齐看到了浓浓的悲伤。
看着这么活宝的两人,霍许强忍着笑意,随即公事公办的开口:“这样,我们玩猜拳游戏,输了的人要么当众唱首歌,要么就来二十个俯卧撑。怎么样?”
两人一愣,齐齐开口:“王妃,俯卧撑是什么?”
霍许一愣,这里的人不是都练武的么?俯卧撑都没听过?那他们强身健体练的是什么?
霍许正在纠结怎么给他们解释俯卧撑为何物,花满端着盘子进了院中。
霍许转身看了眼花满,回头看见柳白和绿梢正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随即一本正经的道:“既然你们不知道什么叫俯卧撑,那就先找个人示范一下,绿梢你长得更好看,你来示范。”
被点到名的绿梢虎躯一震,看着霍许的目光充满了祈求。
霍许无视绿梢,端起粥喝了一小口:“绿梢你趴下!嗯,两手相对,脚尖着地,对,下去!好,可以起来了。”
绿梢拍了拍手上的灰,这就完了?他还以为有多累呢,没想到轻轻松松的就起来了。
霍许捻了一颗蜜饯扔进嘴里:“你们都看到了啊!刚刚绿梢已经示范过了,这就是俯卧撑,输了的人连续二十次就可以了。没什么意见的话那现在就开始啊!石头剪刀布!”
话洛,霍许立即出手。
霍许剪刀!
柳白和绿梢都是布!
花满和红绡:“……”
绿梢:“王妃你耍赖,属下都还没准备好。”
柳白立即附和:“是呀,属下也还没准备好。”
霍许用剪刀手夹了一颗蜜饯,咬着蜜饯说:“我不管,你们没准备好怎么出了布?出了动作就不可以后悔!赶紧愿赌服输,要么给我们唱一首歌要么二十个俯卧撑!”
柳白和绿梢对视一眼,决定好男不跟女斗。纷纷趴下做俯卧撑。
霍许端着粥坐在一旁,一边喝粥一边笑着看着趴在地上的两人。
半刻钟后,柳白和绿梢相继站了起来,两人拍了拍手,相视一笑。
霍许放下碗,捻了一颗蜜饯站了起来:“第二局开始了啊!石头剪刀布!”
霍许还是剪刀。
柳白还没来得及出手。
绿梢则在慌乱之下伸出了巴掌——
霍许伸手将蜜饯往上一抛,张嘴接住:“第二局柳白弃权,我出剪刀,赢了绿梢。嘿嘿,绿梢——”
绿梢:……
看了一眼柳白,然后看了看自己沾了灰的手,随即认命的趴下。等绿梢做完俯卧撑,霍许已经喝完一整碗粥。
霍许端着蜜饯,打量了一下绿梢,暗自感慨不愧是练家子,做了四十个俯卧撑,气都不喘。
绿梢和柳白这回学聪明了。
霍许出其不意出手,两人都不急着出手。
不过很凄凉的,第三局依然是霍许一个人赢。
截至第五局,霍许一把都没输过。
绿梢狼狈的爬了起来,自己已经做了八十个俯卧撑,手心全是灰。柳白倒还好,他一共输了三回。
霍许将最后一颗蜜饯扔进嘴里,随即拍了拍手,云淡风轻的道:“怎么样,还来吗?”
柳白和绿梢再次对视一眼,然后对着笑得欢快的霍许重重点头,异口同声:“此仇不报非君子。”
霍许拍了拍手:“好,有志气!开始了啊!”
“石头剪刀布!”
第六轮,霍许赢。
第七轮,霍许赢。
第八轮,霍许和柳白两人赢。
第九轮,霍许赢。
……
第十四轮,霍许赢。
绿梢起来的时候,两条腿一直在打颤。
柳白身形也有些狼狈。
两人气喘吁吁看着笑得欢快的某人,要不是眼前的女子是自家主子喜欢的人,就冲这欠扁的笑容,早就被他两揍成猪头了。
哼,火气来了,他们才不管男人能不能打女人。解气才是最重要的!
红绡早就捧着肚子蹲到某树下狂笑去了。
柳白喘着气看着一脸自信的霍许,心中纳闷:她似乎能看懂他们两人接下来要出什么,难道她懂读心术?
霍许浅笑盈盈,任柳白打量。心中好笑:她的方法万无一失,任谁也不能说她作弊。
一阵风吹来,吹起众人的衣角,在空中摇曳。
一朵厚厚的白云飘过来,院中顿时一片阴凉。
霍许看着地上的身影一呆,随即恢复笑容,看着狼狈的两人道:“看你们这么累,要不今日就不玩了?”
绿梢不愧是男子汉,血气那个方刚啊!一声“继续”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霍许笑了笑:“那就继续哦!”
两秒后,霍许看着自己的剪刀手懵了。自己这运气也太衰了吧?
柳白和绿梢纷纷看着自己的拳头,差点热泪盈眶!老天开眼啊!
霍许抬头看了眼翻身农奴把歌唱的两人,清了清嗓子:“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开开,我要进来……”
绿梢:“王妃你耍赖,说好做俯卧撑的!”
霍许挑了挑眉:“我说了啊。要么唱一首歌,要么做二十个俯卧撑。你们输了都不好意思唱歌,非要做俯卧撑,那哪能怪我?”
柳白和绿梢当场石化……
绿梢当即不干:“王妃你这哪里是歌曲?哪有歌这么短的?”
霍许理直气壮:“儿歌就不是歌啦?”
绿梢:气哭!
站在霍许身后的花满抬头看了看天空,再想了想之前的战局,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划过释然。
柳白也抬头看了看天空,除了太阳没有刚才那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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