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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妃难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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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许盯着君凌墨看了几秒,“哼”了一声转过身继续扔蜜饯玩。
  西延睿浅笑着起身:“今日叨扰许久,先行告辞。他日若逸王到我西凉,本宫必盛筵以待。”
  君凌墨点了点头:“如此,先谢过睿太子。”
  霍许突然插话:“怎么,若本王妃去了,你就不招待了?”
  西延睿一愣,随即浅笑道:“岂敢。逸王妃大驾,本宫亲自出城相迎。”
  霍许满意的转身看着君凌墨,眼中笑意盈盈。
  君凌墨宠溺的刮了一下霍许的鼻尖:“你呀!”
  南宫昕优雅的抚平身上的褶皱,起身行礼道:“若有朝一日逸王与逸王妃到我南楚,十里红毯相迎。”
  君凌墨含笑作答:“先谢过昕太子。”
  霍许没想到南宫昕这人如此有眼力劲,顿时忘了当初被南宫昕逼着当殿作诗的仇,十分热情的说:“那就说好了啊,正好我一直想去南方——南楚看看,若是以后我去了南楚,一定要到你那打搅一番。”
  南宫昕听到霍许的话,眼神一亮:“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霍许含笑点头。
  将西延睿与南宫昕送到逸王府门口,霍许突然从怀里掏出两个纸鹤分别塞到西延睿和南宫昕手中。
  西延睿看着霍许挑了挑眉:“这是何物?”
  霍许笑了笑:“古人都喜欢折柳赠别,这王府门口也没有柳枝给我折,再说你们两个贵为太子一人拿着根柳枝实在不像话。这个呢叫千纸鹤,有祈福之意。就当是我预祝你们回国一路顺风。最后呢,我以后若是去了西凉,到时候若是惹了什么麻烦还得你罩着点,到时候就以此纸鹤为信物,如何?”
  西延睿看了眼手中的纸鹤,随即笑着点了点头:“也好。”随即低头将随身的汉白玉玉佩取下放到霍许手中:“既如此,这是回礼。”
  霍许一愣,刚想说不用了,一块通体漆黑的龙形玉佩落在霍许手心,南宫昕声音闲散:“若只是睿太子一人回礼,倒显得本太子失了面子,这是本宫的回礼。”
  霍许看着手心一白一黑两块玉佩,不好意思的开口:“那个……我那个纸鹤值不了几个钱,你们的回礼太贵重了……”
  西延睿笑了笑,没有说话。
  南宫昕看了霍许一眼,意味深长的道:“这纸鹤虽不值几个钱,但是心意却是无价的。”
  霍许下意识的看了君凌墨一眼,君凌墨眼中含笑,正看着自己。
  霍许心中一惊,退后两步,迅速将玉佩塞在怀里:“这是人家给我的,你不要妒忌我。”
  西延睿失笑出声,南宫昕看着霍许如此宝贝自己的玉佩,心中一暖。
  君凌墨声音清淡透着暖意:“为夫不敢。”
  霍许瞪了君凌墨一眼,没有说话。
  目送着西延睿和南宫昕的马车离开,霍许掏出怀里的玉佩看了看,眼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
  眼前突然出现一只白皙修长的手,霍许一愣,立即将玉佩收好,看着君凌墨理直气壮:“你不是说不会眼红我的么?”
  君凌墨声音有些幽怨:“我的纸鹤呢?”
  霍许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没有了,只折两个。”
  君凌墨:……
  西延睿坐在马车上,对着光端详了一下手中的纸鹤,眼神一亮,小心翼翼的展开了纸鹤……
  脑海中闪过几日前霍许与他的对话——
  “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坐在马车上看书的他淡淡的问:“什么事?”
  女子迟疑了一下说:“还不确定到时候需要你帮忙,但是先准备好总是好的。你只说你会不会帮忙?”
  他笑了笑,将手中的书放下:“你不说什么事,我怎么确定能帮得上你呢?”
  霍许咬了咬唇,似是下了重大决心一般,终于开口:“我想离开逸王府,不管去哪,我不想再在逸王府了。”
  他一惊,离开逸王府?
  “你为什么要离开?”
  霍许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确定一定要走,我也不想走,但是如果事情到了那一步,我只能离开。我将事情告诉你了,你帮不帮我?”
  他看着她一张小脸真挚不似说假,垂着眼睑,沉默半晌后吐出一个字:“好。”
  

  ☆、第三十八章 我叫你一声

  一连几天,霍许都被“救命恩人”的智商碾压,但是霍许同学百折不挠越挫越勇,誓要让君凌墨在她手里栽一回。
  这几日霍许和君凌墨天天窝在逸王府,除了吃饭睡觉讲笑话便没了别的活动。
  听说北狄的那个格格被封了贵妃,抬进了皇帝的寝宫。
  还听说南宫月与君凌荣的大婚因为太子南巡未归延迟到上元之后,南宫月以南楚公主身份暂住皇宫。
  这几日君凌墨似乎天天很多事情,经常看到柳白抱着一摞的公文进书房。
  柳白等人跟君凌墨汇报事情的时候,霍许通常会找各种理由避开。不是讨厌听那些事情,而是霍许害怕再看见君凌墨阴暗的一面。
  那个人身为王爷,手上不沾人血是不可能的,但是霍许私心里还是希望,他给自己留下的记忆,都是美好的。
  想到自己即将离开,也许今生都不会再与他相见,霍许有时候还是有些感伤的。虽说自己并未爱他,但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加上他救了自己那么多次,自己早就将他当成朋友。
  霍许有时候也想过不走,可是每每这个念头冒出一点点,霍许就觉得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在提醒着她:你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霍许没有忘记,也不敢忘记。
  生儿育女是每一个女人的宿命,在现代都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何况在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古代?
  霍许不敢去试君凌墨有多爱自己,她怕一旦发现君凌墨对她的爱比她想象的深,那么到时候她就做不到洒脱离开。
  霍许身旁放着一叠彩色的纸张,看了看手中的千纸鹤,霍许发现自己又开始伤感了。
  “救命恩人”要求她折更多的纸鹤给他,说是祈福,这样他的伤好的更快。
  霍许虽然不满,但是考虑到自己即将离开,所以便也就忍了。于是霍许每天给君凌墨讲笑话,一边折千纸鹤。
  这天,霍许正好已经搜刮完腹中所有的冷笑话和脑筋急转弯了,可是面对某伤残人士的炽热目光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江郎才尽”了!
  眼珠子转了几圈,霍许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看到的一个套路,于是便如狼外婆哄小红帽似的,笑得一脸慈爱:“我们今日不讲笑话,也不玩脑筋急转弯了,我给你讲我看过的一本很有趣的话本如何?”
  看着笑得一脸狡黠的霍许,君凌墨很清楚霍许接下来要给自己下套了。但是君凌墨无法拒绝,他喜欢她大笑的模样。
  君凌墨点了点头。
  于是霍许便将《西游记》前段简略讲了讲,几句话带到了第12章《夺宝莲花洞》。
  讲完这一章后,霍许突然拿起软榻旁的空食盒,学着银角大王的语调,对着君凌墨叫道:“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君凌墨一愣,缓缓点头:敢。
  霍许一喜,哈哈,果然中计。
  霍大王站在软榻上,举起食盒,念念有词:“君墨墨!”
  君凌墨:“……”
  看到君凌墨吃噶,霍许觉得简直就是人生乐事。霍许丢掉食盒,捂着笑痛了的肚子,趴在软榻上,“咯咯”的笑。
  谁知,君凌墨突然将开口打断霍许的笑容:“许儿,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霍许笑得正得意,随口便答:“这有什么不敢,你叫啊!”
  君凌墨浅笑着看着霍许:“娘子!”
  霍许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犀利的看着君凌墨,你丫居然敢耍我?
  可是霍许此时却不能如何,因为君凌墨现在是个病患,于是霍许只能大叫小红,再来一盘点心,化愤怒为食量,将手中的糕点当成某个笑得高贵无比的大爷,狠狠的咬下去。
  时间很快便到了各国使臣回国的日子,皇帝下令朝中四品以上官员全部到场,为各国使臣送行。
  霍许身为逸王妃本应在送别之列,但霍许前一日晚上便嚷嚷着不想去,君凌墨见霍许这几日给自己讲故事辛苦,便也就由着霍许继续睡。
  君凌墨穿戴好,站在床前看着霍许道:“你真的不去?”
  霍许声音带着浓浓的困倦:“不去,我今天想回尚书府一趟,可能会在尚书府用膳,午膳不用等我了。”
  君凌墨刚要离开的步子一顿,转过身看着床上裹成一团的人儿:“你去尚书府作何?”
  “好久没回去,想去看看呗。”霍许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倒符合她那随意的性子。
  君凌墨盯着床上的霍许看了几秒,然后说:“那待会让花满和红绡陪你回去。”
  回答他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君凌墨笑着摇了摇头,抬步出去了。
  君盛京都南城门外,偌大的空地上停了几十辆马车。
  君盛皇帝君天赐带领文武百官于南城门送别三国使臣。
  南宫昕一身冰蓝色织锦长袍站在一辆华丽的马车旁,眉目如画,灿若星辰的眼扫视了一遍送行的队伍,并未见到那抹思慕的身影。
  摸了摸怀中纸鹤,南宫昕眼中划过浓浓不舍。若是她还未嫁人就好了——
  西延睿一袭紫色长袍站在旁边的一辆马车旁,举手投足间尊贵无比,如芝兰玉树。
  君凌墨一袭月牙白锦袍站在君天赐身后,眸光淡淡的扫过三国使臣的马车。
  三国为祝贺皇帝大寿而来,自然是准备了不少礼物,如今离开,君盛也是赐了很多的金银珠宝给三国使臣带回去的。
  金银珠宝被装在大箱子里,整齐有序地捆在马车上。
  国与国之间的来往,不如说是炫耀国力来的妥当些。
  北狄以一颗东珠和几匹汗血宝马便换了这许多的金银回去,估计恨不得老皇帝天天生日才好。
  一番冗长的礼仪过后,三国使臣终于动身离开。
  君凌墨回到府中已经是巳时末,绿梢神色匆匆,对君凌墨行礼后道:“王爷,您吩咐属下查的事已经有了线索。”
  君凌墨看了绿梢一眼:“去书房。”
  “是!”
  行至府中,沈扬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王爷,刚刚皇后娘娘派人来传话,说是许久未见逸王妃,甚是想念,请王妃入宫叙话。”
  君凌墨脚下脚步不停,声音沉静如水:“王妃回府了吗?”
  “好像……还没有。”沈扬回忆了一下,躬身说道。
  君凌墨看向绿梢:“你可看见王妃了?”
  “小人刚从墨上阁出来,并未见到王妃。”绿梢看着君凌墨说道。
  君凌墨点了点头,吩咐沈扬:“派个人去尚书府接王妃回来,就说改日本王再陪她去尚书府。”
  沈扬点头应声“是。”便转身离开。
------题外话------
  真是尴尬,写到后面才发现前面有漏洞。
  

  ☆、第三十九章  窦思淼

  墨上阁内,小红坐在院中转注的嗑瓜子。
  将瓜子仁放在一个干净的小盏上,瓜子壳则被整齐的放在一张纸上。
  君凌墨瞥了一眼院中的小红,没有说话,推门进了书房。
  绿梢跟在君凌墨身后,扫了一眼专心致志剥瓜子的小红,不禁好笑道:“王妃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这小红跟了王妃还不到三月,平日里王妃待她亲如姐妹一般,倒像是伺候了十几年的侍女。”
  君凌墨脑海中闪过初见霍许时的那个晚上,霍许执意要回静水轩,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的侍女担心。
  那样的主子,但凡有点感恩之心的人都会敬重吧?
  君凌墨收回神思:“你方才说本王让你查的事已经有线索了?”
  绿梢点了点头:“王爷,窦侧妃确实不简单,她表面上是窦安业不看重的庶女,背地里却是左相府的一张王牌。”
  君凌墨冷笑一声:“哼,这君盛京中,谁不是戴着面具生活?区别就在于这面具是薄是厚,有多少张罢了。”
  绿梢点头,继续道:“皇上给您和王妃赐婚才七日,窦安业便上书以繁衍子息为由,请皇上将府中庶女赐给您为侧妃。”
  “进了王府之后,窦侧妃一直很安分,只是每天呆在屋中什么也没干——”
  “说重点!”君凌墨打断绿梢,眼中有些不耐烦。
  绿梢缩了缩脖子:“是。王爷你那天吩咐我们看紧上景园后,属下便提起十二分的警惕,还真让属下发现了秘密。”
  “哦?”君凌墨挑了挑眉,示意绿梢继续说。
  “秘密就在窦侧妃养的那只猫上。属下发现窦侧妃对她养的那只猫很是特别。”
  “继续说。”
  “窦侧妃的那只猫据说养了七年,但对那只猫却从来不管不问,只每天给些吃食。”
  “嗯。”
  “属下观王妃对小白的宠爱,发现窦侧妃对她的那只猫简直可以算得上是放养,似乎毫不担心那只猫会走失。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她不想让人注意到她的猫。”
  君凌墨挑了挑眉,脑海中闪过那天在院中看到的那只黑色的猫。
  “属下这几日观察发现,那只猫每日都会出府,于是属下便偷偷跟踪那只猫,不料那只猫十分机敏,似乎知道有人在跟踪它一般,连续几次都跟丢了。”
  君凌墨俊眸微眯:“后来?”
  绿梢语气中有点得意:“后来属下就去请教王妃怎么抓猫,王妃不愧是王妃,教了属下一个法子,属下果然就抓住了那只猫。”
  霍许?君凌墨有些意外:“王妃与你说了什么?”
  绿梢有些激动的说:“王妃说,一物降一物,让我抓只野狸子往那只猫跟前一放,什么样的猫都老实了。”
  君凌墨点了点头,野狸子是猫的天敌,这也是猫又称“狸奴”的原因。想出这样的法子抓猫,倒像是霍许精灵古怪的作风。
  “属下就让人捕了只野狸子,王爷你猜怎么着?”绿梢看着君凌墨,哈哈大笑:“那只黑猫一见到野狸子,立即跟在它身后,老实的很。”
  君凌墨淡淡的瞥了绿梢一眼:“继续说。”
  “属下抓到那只猫之后,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番,还真在猫的口中找到了东西。”绿梢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纸条,递给君凌墨。
  君凌墨将目光落在绿梢的手中,吐出一个字:念。
  绿梢打开纸条,看了一眼后脸色一变,看了眼神色淡淡的君凌墨,硬着头皮念道:“逸王已起疑,计划暂缓。上元之日,逸王妃——身死之时。”
  君凌墨清淡的眸光突然变得深沉无比。
  窦安业好大的胆子!
  居然真敢在他头上动土。
  看来那晚那个刺客也是窦思淼指使的,难怪无双查了那么久都没有结果,原来主谋就在这逸王府中,他的眼皮底下。
  看来这王府的隐卫平日还是太悠闲了,居然这么久都没有发现那个女人的问题。若不是那日自己撞破起疑,想必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这窦思淼为何要刺杀霍许?他可不相信是为了争宠。
  上元之日——
  哼!
  “将那只猫放了,盯着那个女人,有什么信息立即通知——”
  “王爷——不好了——”红绡的声音尖锐急促,自墨上阁外传来。
  君凌墨看了眼绿梢,绿梢立即打开门。
  红绡几乎是一口气冲到王爷跟前,双膝已经跪下,胸腔大力起伏。
  “红绡你怎么了?”绿梢下意识的问。
  君凌墨看着红绡涨红了的脸,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安,声音中带着焦急:“怎么回事?王妃呢?”
  红绡看了一眼君凌墨,咽了口口水:“王爷,王妃被人劫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君凌墨不可置信的问。
  “属下二人陪着王妃行至西街拐角,车夫惊叫一声后属下闻声掀开窗帘,迎面一个黑衣人手一扬,属下眼前一黑便什么也看不见,醒来时我与姐姐皆被绑在城外十里处的大槐树下,王妃却已经不见了。姐姐让红绡回来通知王爷,她已经去找王妃了。”红绡一口气将故事来龙去脉说完,却发现君凌墨已经出了屋子。
  “红绡,带本王去王妃失踪的地方。绿梢,吩咐墨门全体出动,寻找王妃。”君凌墨的声音自院中传来。
  “是。”绿梢和红绡应声,齐齐快步跟上君凌墨。
  

  ☆、第四十章   逃脱

  与此同时,西延睿坐在马车内悠闲的看书,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十几岁的青衣男子手持缰绳。打马飞奔而来。
  “吁——”伴随着骏马的一声嘶鸣,青衣男子的声音沉稳有力:“太子,属下已经将您的话一字不差的传给呼延卓,呼延卓果然立即轻装简从,仅带了几个侍卫离开队伍,先行回了北狄。”
  “知道了,把她带来见我。”西延睿淡淡的开口。
  “是。”
  西凉回国的队伍中,霍许一身小厮打扮,乖巧的坐在一辆马车旁。
  看了看前方,已经走了几个小时了,君凌墨应该已经发现了吧?
  不知道他会不会大发雷霆,红绡和花满会不会因此受罚?
  霍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衣服,望着自己细腻的手有些出神——
  自己一声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小红那丫头肯定会哭哭啼啼的吧?
  绿梢那个活宝,前几日还跟自己请教怎么对付一只猫,也不知道自己教他的法子管不管用。
  还有小白,不知道君凌墨会不会让人好好照顾它。本来想带着小白逃跑的,可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带着它实在不方便。
  君凌墨呢,一定会找她吧?
  想到那个人,霍许只希望他尽快将自己忘了,他有他的人生,她也很快会有属于她的生活。
  毕竟相识一场,她还是希望他能过得好。
  一个十四五岁的青衣少年骑着马疾驰而来,霍许伸长脖子看了看,是西延睿的那个侍卫,好像叫秦襄。
  秦襄策马到霍许身边,低声说:“逸王妃,太子让你过去一趟。”
  霍许点了点头,跳下马车。
  秦襄看了眼小跑着的霍许,跟在霍许身旁:“要不您骑秦襄的马?”
霍许看了看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马,摇了摇头:“我现在只是一个赶车的小厮,怎么能骑马。我跑过去就行了。”
  秦襄眼中闪过敬佩,看了看长长的队伍,干脆翻身下马,牵着马与霍许一起走路。
  霍许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旁的秦襄,没有说话。
  走了几分钟,霍许终于到了西延睿的马车旁。
  霍许站在车旁,对着马车弯腰行礼道:“不知太子传唤小人何事?”
  “上来赶车,秦襄,去将本宫的大氂取来。”
  秦襄立即点头应是。
  霍许看了看转身离去的秦襄,西延睿是叫自己赶车吧?
  麻利的爬上车辕,西延睿悠闲肆意的声音传来:“天气寒冷,越往西风沙会越大,可受的住?”
  霍许点了点头,想到西延睿看不到自己,霍许看着马车车帘说:“谢太子关心,小人受的住。”
  “嗯,半月即可到西凉,你——要好好保重。”
  霍许点头应是,想了想,她身子后倾,隔着车帘压低声音道:“谢谢你帮我。”
  西延睿翻书的手一愣,淡淡的瞥了眼车帘前影影绰绰的纤细身影,没有说话。
  霍许侧身坐在车辕上,两条腿在空中晃荡着,看着前方有些怔愣。
  等天一黑,她将再一次逃跑。
  自己虽然在西延睿的帮助成功离开了君凌墨,但以君凌墨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一切可疑的人。
  从自己穿越醒来以后,一共也就认识那么点人,有能力帮助自己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脱的人少之又少,所以西延睿身边自然久待不得。
  更何况,霍许并不想本就没打算跟西延睿去西凉。
  虽然早就想好离开逸王府之后要到三国去看看,但绝不是这样去。
  她要一个人去,以另一个身份去。
  “太子,大氂取来了。”秦襄的声音低沉,打断了霍许的思绪。
  “给她。”
  秦襄立即将大氂递给霍许。
  坐在车辕上的霍许一愣,摇了摇头后伸手掀开车帘。
  西延睿正坐在车内看书,不妨霍许会突然掀开车帘,见到霍许的脸后一愣,一瞬过后西延睿看着霍许道:“怎么了?”
  霍许指了指秦襄手中的大氂:“谢谢,但是我不用。”
  西延睿眸光淡淡:“女人,要学会适当的柔软,女人太坚强了,会显得男人无用。”
  霍许抽了抽嘴角,然后一本正经的说:“我真的不用。我不习惯穿男人的衣服。”
  西延睿将目光落在霍许身上。
  霍许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立即解释:“这个事急从权,不一样。而且这衣服是新的,又没人穿过。”
  西延睿盯着霍许的眸光突然有些深邃,沉默片刻后,西延睿收回视线,看向秦襄:“吩咐下去,全速前进。”
  “是。”
  霍许盯着西延睿看了会,一会后发现自己看不出西延睿在想什么,便放下帘子,继续赶车。
  

  ☆、第四十一章 关心则乱

  前往北狄的小道上,呼延卓一劲装,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不停的扬鞭。
  呼延卓的身后,仅跟了几名近身侍卫。侍卫们个个轻装简从,手下也是扬鞭不断。
  骏马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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