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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王狂后之帝君有毒-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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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钰从头到尾都坐在季君月身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家的将军与微生礼尧你来我往,虽说表面上看着两人旗鼓相当,可实则,他看得出来,微生礼尧虽然隐藏的很好,可是那从容平静下的紧张却没能忙过他。
若非因为紧张,微生礼尧也不会后背冒起寒气,从而沾染了湿意。
还在菜品全部上齐后,季君月没再多说什么,一群人就开始吃饭了。
按理说应当食不言寝不语,不过有张西安这个欢脱的和闫华这样的纨绔公子在,一顿饭下来,就没有气氛僵硬的时候,至少在季君月不刻意挑开敏感话题的情况下,这顿饭吃的还算安生。
就在几人吃完饭时,前去调查的凤夜终于找来了。
凤夜一走进来,闫华三人虽然不认识,不过看到凤夜走到那贵公子身边,就知道这应该是张西泰所说的另外一个护卫。
而张西泰接下来小声介绍的话语,也证实了三人的想法。
“这位是季小公子的另外一名护卫,李二李大哥。”
本来下人的名字就取的随意,所以三人也没有怀疑这名字是假的,而且很快他们的注意力就被凤夜的汇报吸引了。
“主子,查到了。”凤夜走到季君月身边道了一句。
季君月点点头,看了张贤礼三人一眼,直接道:“怎么回事?”
凤夜闻言,就知道季君月这是不打算避着在场的人了,所以开口将探查到的事情慢慢细说了出来。
“属下先是去查探了考卷,发现张公子的考卷被监考官放在了自己的书房中,若是真的才情不够而落榜,这考卷应该是与其它落榜的考卷放在一起的,于是属下又查探了十二名中举的举人考卷,将其抄录了一份带回来给主子过目。”
凤夜说着从怀中拿出那几份抄录的考卷递给季君月。
旁边除了梁钰以外的人全都惊诧的瞪大眼睛看着凤夜,居然偷看考卷,这也太大胆了。
而且要知道摆放考卷的地方可是戒备森严的,这人居然可以悄无声息的将考卷抄录出来,可想而知其武功有多高。
季君月接过考卷细细看了起来,她知道凤夜会抄录是因为难以评判,毕竟他之前也只是一个暗卫,就算现在已然成为了这世间普通人需要膜拜的修真者,却也不懂这舞文弄墨的东西。
“属下返回来的时候特意去几个考官府里探查了一番,发现这一次中举的举人中一个名叫杨轩的举人是知府赵民游的准女婿,这个杨轩就是解州人,从三百里外的安县而来,家里是做米粮生意的。”
“他不仅是一个书生,还会一些简单的拳脚功夫,在来松枝城赶考的路上偶然救了赵民游的独女,因此让那女子芳心暗许,赵民游本来是不同意的,听说是因为这个杨轩是个颇有才华之人,赵民游看中了他的前途,加上就那么一个女儿,从小宠到大,所以就接收了这门亲事,虽说没什么,不过属下觉得杨轩是考生,赵民游又是考官之一,这消息应该会有用。”
听完凤夜的话后季君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将手里的考卷细细看过,倒是旁边的张贤礼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这个杨轩确实有些才华,不过若是与西泰比起来,就差了些。”
这话还是张贤礼留余地了,真要较真起来,两人的差距虽说不是一个天一地,却也是一个小小的坎,越不过的坎。
原本杨轩中了举人他们倒也没有怀疑什么,毕竟杨轩确实有真才实学,只要厚积薄发,也不是没可能考中。
可如今本该考中的张西泰却落了榜,而且张西泰并非发挥失常所致,如此一来,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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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十点半喔~
第三百三十二章:收服张家;出手
闫华不屑的嗤笑一声:“杨轩那小子一看就是个装模作样心术不正之人,整天贼头鼠目的,要本公子说,说不定他那举人就是赵民游这个准丈人帮的忙。@樂@文@小@说|”
本来他就见不惯自视甚高的人,杨轩那小儿表面上一副谦卑有礼的模样,可实则那眉眼隐藏的傲气是怎么也逃不过他这公子哥的火眼金睛的。
这种表里不一的人,以后若真让他当了官那绝对是个贪官!
对于闫华的脾性张贤礼几人都是了解的,听他这么说倒也没有劝阻和反驳。
他们几人都是能够识人之人,自然也看得出杨轩谦和背后的虚伪,不过虽然值得怀疑,却也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断章取义。
张西泰和微生礼尧并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季君月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安排。
季君月看完手里的考卷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过仍旧没有多说,只是将考卷递给了凤夜道。
“给三位公子看看。”
季君月没有明说,凤夜却知道她口里的三位公子是谁,在场的也只有张贤礼、闫华和微生礼尧是陌生人。
凤夜接过一叠考卷就朝着最靠近的张贤礼走了过去,张贤礼因为知道季君月的真实身份,自然不觉得这事情有何不妥,不但没有拒绝,还带着几分恭敬的从凤夜手里接过了考卷。
季月可是皇后娘娘,又是西北的大将军,跟在她身边的这两个所谓的护卫一看那气势就是军营里出来的,能跟在皇后身边的,岂会是普通的兵,势必也大有来头,他可不能得罪了。
微生礼尧和闫华见张贤礼毫不推辞的就接过了考卷,眼底划过一抹意外,闫华有些狐疑的看了张贤礼一眼,总觉得他刚才的举动太过自然又带着三分小心翼翼,似乎有些不对劲。
而且私自偷看考卷,以张贤礼的脾性,虽说没有文人雅士的迂腐,却也没有多开放,按理说是会拒绝的……
微生礼尧看着张贤礼的眸光微微划过一抹暗色,若说初进厢房张贤礼怪异的举动是个误会和意外,那么此时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小心翼翼就当真值得人推敲了。
张贤礼一个从四品知府家的公子,就算为人再谦和,那也是有官家子弟该有的傲气的,怎么可能对一个陌生人流露出小心翼翼,除非他认识这人,而且这人的身份让他这么一个从四品官员家的公子都不得不捧着……
微生礼尧若有所思的转眸扫了一眼静默喝茶的绝滟少年,这少年叫什么,他们一起吃了一顿饭都还没弄清楚,只知道一个姓氏。
这秦国姓季的人家虽不广泛,却也有不少,可若是称得上有身份的,而且还比一个从四品的知府还要有身份的,却少之又少。
微生礼尧将脑子中能够想到的姓季的权贵之家过滤了一遍,最后停留在了一个人名身上,吓得他心口狂乱一跳。
虽说之前入门时张贤礼的举动就让他有些怀疑了,不过那想法也只是一闪而逝,因为太过骇人,所以他下意识的就否定了,也不敢往深处想,哪怕后面这个季小公子说的一些话让人更加疑惑,他也不敢去深思。
可此时此刻,这怀疑越发的清晰起来,就犹如轰然崩塌的泥石流一般,猛然冲击而出,怎么压也压不住。
同样姓季,同样相仿的年纪,犹如传闻般绝滟的面貌,这一个个巧合,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
不过好在张贤礼分了几分考卷给闫华和微生礼尧,让两人没再多想的专心看起了考卷。
时间慢慢的推移,张西安和张西泰包括张文都一瞬不瞬的盯着三人,似乎希望三人能够从那些考卷中看出什么来。
三人都能猜测到季小公子既然让张公子三人看考卷,绝非只是让他们看一看而已,必定是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那么也就说明张西泰会落榜,并非是因为没考中,而是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
与之相比,季君月和凤夜梁钰三人却很是惬意悠闲,季君月甚至让梁钰吩咐小二给凤夜重新弄了点吃的。
所以在张贤礼三人看考卷的时候,凤夜在埋头吃饭,梁钰和季君月则悠闲的喝着茶。
直到张贤礼三人轮流看完所有考卷抬起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让人无语的画面,饶是三人这样不拘小节的人,见到对面那三人悠闲的样子,也不由的眼角抽了一下。
季君月见三人都看完了,这才将手中的杯子一放,慢条斯理的问:“如何?”
三人既然都将所有的考卷看完了,自然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神色均都变得有些冷凝,闫华最先沉不住气的愤恨道。
“果然是藏了龌龊之事,这杨轩的考卷还没有西泰的好,只要是有学识的人一眼就能辨别出来,偏偏杨轩那小子考中了举人,西泰却落了榜,这明显就是赵民游搞的鬼,看来此次的主考官被收买了!”
张贤礼先在心中为赵民游和主考官默默点了一根蜡烛,才道。
“解州秋闱的主考官是从京城派来的监察御史冯智学,他的来历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却听说这个赵民游是当朝户部尚书李崇盛的妹夫。”
李崇盛代表着什么,张贤礼并没有说明,因为他知道季月既然手握兵权又成了当朝皇后,必定对朝堂中的势力很清楚,至少比他这个编外人清楚多了,无需他再多说。
季君月饶有兴致的挑眉,李崇盛是王氏一族的党羽,至于这次派来解州负责秋闱的监察御史冯智学,她倒真不知是哪一派的人,毕竟外放的官员不在她的主要名单上。
不过想来,既然能被赵民游收买,就算不是王氏一族的党羽,也跟此脱不了干系。
微生礼尧看了季君月一眼,想了想才道:“那冯智学是清王一派的人。”
闫华和张贤礼有些意外的看了微生礼尧一眼,没想到他的消息如此灵通,不过随即想到微生世家,那么一个百年家族,就算退出了政治中心,定然也是保留着一份自己的渠道的,否则也不能屹立到现在。
季君月听言倒是没有意外,能被收买的,不出所料也不过那么一两个出处而已,既然是清王一派,也难怪会与之狼狈为奸。
旁边的张家父子听到此已经彻底明了了,原来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
“岂有此理,这赵知府竟然是个如此私相授受之人,竟然将我儿的名额换给了他的准女婿,不行,我一定要去衙门告他!”
张文脸色难看的低吼一声,虽说民不与官斗,可是为了自家的儿子,就算这一告的结果会差劲人意,甚至惹祸上身,但他们张家也决不能忍气吞声就这样算了!
张西泰到底还是更担心自己家人的安危,听到自家父亲的话,连忙安抚道。
“父亲先别急,如今我们不过是平民百姓,就这样横冲直撞的去衙门告状,只会被他们官官相护的赶出来,甚至有可能给张家带来祸端,这件事情还需从长计议。”
张贤礼三人听了张西泰的话倒是欣慰的点了点头,看着张西泰的目光越发赞赏了,如此境地还能保持理智的想对策,而非冲动行事,这张西泰就算此次真的求告无门,被人误了前程,只要忍过一时,将来也势必一飞冲天,出人头地。
何况,张贤礼看了季君月一眼,这不是还有皇后娘娘在嘛,这么大一张王牌,只要不是惹到朝堂上那些大臣,不涉及一些利益纷争,就没有她不能解决的事,一个区区从四品官员,皇后娘娘动动小指头就能捏死他。
微生礼尧知道对面那小公子既然帮忙查出了其中的问题,想来是不会放手不管的,这张西泰倒是算遇上贵人了……
闫华直接开口道:“我们大家兄弟一场,就算这解州无人审理此案,本公子也能帮你劝服我父亲,定然会为你讨一个公道!”
闫华虽然不太清楚自家父亲的事情,却多少能知道自家应该算是平国公府一派的人,与那温国公府和清王府正好是政敌,这么一个宰断敌方触须的机会,父亲应该不会放过。
张西泰感激的冲着闫华一拜,倒也不推辞的说道:“那此事就有劳闫兄了。”
不管最后成不成,张西泰都记得这份恩情。
张贤礼见此忍不住的摇头一笑:“这不是还有季小公子在嘛,这事恐怕轮不到我们插手。”
张西安想的和微生礼尧一样,既然主子插手了,而且此时看起来一副泰然若素的模样,定然是有办法解决的,所以一开始他就将希翼的目光落在了主子的身上,至于哥哥认识的这三个朋友,他其实不太信得过。
张西泰和张文听言,微微一愣,不过下一刻,父子两已经朝着季君月一拜。
“季小公子,若是有办法的话,还请帮一帮西泰,我们张家虽是普通村民,却也愿意奉上一颗卑贱的真心,为小公子做牛做马。”
张文这话对于普通人来说不可谓不中,不过对于权贵之人来说,要一个普通人做牛做马不过抬手间的事情,根本没有任何的交换利益。
但好在,张家确实有季君月看中的东西,而且她既然一开始就出了手,自然不会放任不管,不过是想看看张家的态度而已,毕竟求来的和旁人送到手里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张家亲口求了她帮忙,自然会更加铭记这份恩情,可若是她自己主动帮忙,就少了那么几分刻骨铭心了,也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得来容易从而不珍惜的心态。
张西泰自然看得清楚,比起闫华来说,这个身份不明的季小公子才更让人放心和信任,他的人既然能悄无声息的把考卷抄录出来,而且此时还能如此安然若素,必定是有解决之法的。
想到这里,张西泰那一拜的举动就更加诚恳了,抬眸看向季君月,眼底是一片真诚,真心实意的请求道。
“还请季小公子帮忙解困,张某知自己现今不过一介布衣,并无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不过好在张某还有点学识,只要季小公子不嫌弃,将来必定会报答公子。”
屋里的人谁也没再说话,全都各怀心思的看着张家父子和季君月。
只见那绝滟清贵的小公子缓缓一笑,那笑容说不出是神秘还是乖邪,带着几分张扬乖张,又透着几分邪肆莫测,好看的摄魂心魄,却也高深莫测的让人不安。
“这么说来,你们张家就真的要成为我的人了。”
张西安心思一转,顿时明白了主子的意思,连忙朝着自家的哥哥和父亲打眼色,不管如何,能够跟着季小公子,目前来说绝对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还是他们张家占了便宜了。
张西泰和张文也都明白,他们若是成为了季小公子的人,虽说定然是下人,可那也绝对是荣幸,不过他们张家人并非攀附权贵的小人,也并非为了那富贵出卖人格的人,可是……
先不说如今的处境,就说张西安已经跟了季小公子,不管最后这小公子是什么身份,他们一家势必是要与这小公子扯上关系的,而且看得出来,这小公子也并非是草菅人命,专门践踏别人尊严,不把普通人当人看的人。
他们张家若是能跟随为之尽上几分心力,倒也是福气和缘分。
何况张文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孩子败于官官相护之中,于是张文第一个表态了,认真诚恳的点头道。
“从今往后,我张家愿意听从公子差遣,尽管不能为公子带来什么好处,可一颗真心,还是能给的。”
无疑,张文这话不但说的诚恳,也说到了点子上,他们这样的平头百姓,对于权贵之人来说,恐怕唯一值点钱的也就那颗真心了。
张贤礼、闫华和微生礼尧因为张文这一席话,全都意外的看向了他,这一次倒是真心实意的将这位长辈看在了眼里。
如此通透又实在的人,世间少有,何况对方还只是一个村里人。
张西泰也看出来了,这小公子这句话背后潜藏的意思,他也就这一身的学识能够拿得出手了,承蒙这小公子看得起,他又有什么好矫情犹豫的,于他来说倒也是好事一件。
想到这里,张西泰也开口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若是季小公子能够还我清白,我张西泰愿意和弟弟一样追随小公子,从今往后鞍前马后,尽心尽力。”
张贤礼暗自惊心叹息,皇后娘娘会出现在这里,应当是要回宫了,既然不过路过却能在举手之劳间得这么一个助力,当真叫人叹服。
要知道这张西泰目前虽然不过是秀才,而且如今秋闱落榜也是小人所谓,那么他便可以算是举人,虽无官无职,可是凭着张西泰的才华,绝对前途不可限量。
而且以张西泰正直的心性,既然认了皇后娘娘为主,只要皇后娘娘不随意践踏,必定不会生出二心,将来朝堂上势必会成为一个有用的助力。
现在张贤礼都不得不猜测,皇后娘娘只怕早就打了拉拢张西泰的注意,否则也不会把他的弟弟收于身侧……
季君月等的就是这句话,既然张家人已经表明了态度,她也不会再继续耽误时间,直接丢了一个令牌在凤夜手里,交代道。
“去找解州的巡抚来处理此事,那些考卷也一并带过去。”
“是。”
凤夜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既然主子给了他象征一品大将军的令牌,摆明是要摆出身份为张西泰做主了,不管这巡抚是哪一党的人,如此明显偷梁换柱私相授受的罪名,都必须要处理给个交代。
何况既然解州的知府是王氏一族的人,派来负责监考的监察御史又是清王府的人,那么这个巡抚若无意外的话,一定会是皇甫氏或者窦家一派的人。
毕竟三党执政多年,暗中争端无数,断不可能让一个州的官员都是一个党派。
第三百三十三章:捅了一刀;宣判
那令牌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就落在了凤夜的手里,而且凤夜握着令牌就直接离开了,根本没有给在场的人看清楚的机会,可是却不表示众人不知道那东西代表了什么。
几人心中一震,随便丢出一块令牌就能驱使一个从二品巡抚大人,这要多大的权利才能做到?
这个少年虽然已经十九,可是看起来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而已,怎能有如此大的权利……
因为没有看清楚那令牌是什么,所以张家父子只能满心震惊的猜测季君月的身份,而闫华却因突然想到了刚才张贤礼诡异的言行举止,眼珠子一转,视线就落在了面色平静的张贤礼身上。
所有人都因为这令牌震惊又满心猜测,唯独张贤礼不惊不讶,除非他一早就知道对面那小子的身份。
想到这里,闫华凑过去小声问了一句:“你认识对面的小子?”
张贤礼毫无心理负担的摇了摇头,同样低声道:“只是像我认识的一个故人而已。”
“你就吹吧,若只是像一个故人,面对他能够驱使一个巡抚,你怎么一点震惊的反应都没有?”
闫华根本就不信,别看他平日里纨绔,可心底门清着呢,关键时刻绝不会掉链子,否则也不能凭着自己的能力考上举人了。
张贤礼深知自己刚才的反应已经引起怀疑,不过他是打死不会承认的,于是端着一张翩翩公子波澜不惊的嘴脸,道了一句让闫华翻白眼的话。
“这还不是因为季小公子像我的故人,我那故人身份不一般,因此顺理成章的也就当季小公子身份不一般了。”
得,这个理由还真是妙的让人无从反驳,不是被说服了才无法反驳,而是被这怪异的言论弄得无语了。
微生礼尧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测,眉头微蹙,刚才那块令牌他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一出手就丢出一块足以驱使巡抚的令牌,这让他的心口压制不住的狂跳起来,因为事实的结果越来越明显了……
对面那个绝滟的‘小公子’十有**就是那位吧……
想到这里,微生礼尧的表情也变得有些怪异的,那种略带僵硬和忐忑的表情虽然不明显,却也让他整个看起来都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变扭感。
季君月不动声色的扫了微生礼尧一眼,见他那表情,心下一动,便猜到了大概。
这个微生礼尧能够不动声色的与她你来我往的说上那么几句,不论内里的真实情绪如何,就凭他表面能够端得住,就是个人才。
如今她的行为和张贤礼的言行举止,以微生礼尧表现出来的从容机智,足以猜测到。
就在这边厢房里的人因为季君月的举动心思各异的时候,那边凤夜已经带着一品大将军的令牌去往了巡抚所在的府邸。
因为知道季君月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这里,所以凤夜也没走什么正常程序,直接翻越府邸找了个下人询问了巡抚吕儒林的在处,就犹如一抹鬼影般出现在了书房。
正在查看各城各县汇报上来的情况的吕儒林看到房间里突然出现一个人,饶是他再沉稳,再见惯了大场面,也被吓了一跳。
下意识的就要张口大喊抓刺客,却不想那个身着墨蓝锦袍的青年手一抬,一个玄铁制成的一品大将军令牌就映入了吕儒林的眼底,让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卡在了脖子眼。
“奉季大将军之命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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