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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民国,村姑上位记-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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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儿当天就被赵氏下令秘密的送出府去了,至于被送到哪里去了、是生是死,无人知晓!连和竹儿住在一个屋的丫头们也被赵氏派去的妈妈们剥了衣服仔细检查了一遍,又命她们在加了药的水里洗澡,将穿的衣服和被褥日用品等物都给扔了!
  后来,那些丫头也一个一个被发卖,但这都是后话了。
  秦烈和石楠在秦照的事发生后第二天,还是启程去渝城给闽百岳拜年去了。
  闽长生见到石楠非常的高兴,粘着她陪自己玩秦烈送给他的拼图板!
  闽百岳笑呵呵地看着儿子一扫过去胆小怯懦的样子,开朗活泼了许多,他心里也是高兴!
  “昨儿接到你们的电话,还真是让我吓了一跳!”闽百岳笑道,“想不到秦少终日玩鹰,竟被鹰啄了眼!哈哈哈!”
  秦烈微弯嘴角并没附和。虽然他和秦照有嫌隙,但对外到底是一家亲兄弟!把秦照的丑事稍稍透露给闽百岳就够了,没必要说得太详细。
  “听说你到了银城后准备剿匪?”闽百岳端起茶来抿了一口,眼角扫向秦烈淡淡地问道。
  “正是。”秦烈也端起茶来拨着上面的茶梗微笑地道,“闽爷消息果然灵通。”
  “哈哈!楠儿搞的那个什么拍卖会可是动静不小!别说襄省的达官显贵们听到风声心动了,就连我们渝省也有几个爱好收藏的人知道秦四少奶奶是我的干女儿,跑来找我探口风,看能不能得个便宜的挑几样!”
  秦烈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觉得好笑!
  这世上有钱有闲的人真是搞笑!还真有愿意花重金买皇帝和后妃们用的官房!而那些被拿出来拍卖的首饰,也都不是什么珍品!只不过打着“内造”两个字、做工精致些便价值不菲了!
  看来自己的妻子颇有些经商的头脑!
  秦烈的视线投向正和长生玩得头顶头、专注认真的石楠,脸上不由得浮起温柔的笑容。
  闽百岳把秦烈的表情尽收眼底,埋头喝茶时弯唇无声地笑了笑。
  “改天,我命人给闽爷送几样前朝宫中旧物赏玩,倒是希望您别嫌弃。”秦烈客气地道。
  闽百岳又哈哈大笑起来,满脸的愉悦开心!
  刚才那番夸赞的话,多少也有着点一点这个干女婿的意思!没想到秦烈这小子还挺上道的!
  石楠虽然在和闽长生玩拼图板,但闽百岳和秦烈说的话却都听在耳中!当然,两个人也没有避讳她的意思。
  那几样准备送给闽百岳的前朝之物是石楠特意留下来的龙头玉石镇纸、贡砚、玉管毛笔和一块新安香墨!除了龙头玉石镇纸是从宫中流失出来的之外,其他三样都是当年顺王府府库里的东西!
  顺王战亡,因无子袭爵而国除。顺王的所有遗产由末皇帝作主都留给了南华郡主!南华郡主失踪前将所有的东西交由信重的家仆保管与打理,秦烈从英国回来后一一继承下来。所以弄些前朝皇家之物简直是易如反掌!
  这么贵重的礼物送出去,当然不会是白送!
  “既然闽爷知道长鹰欲剿除银城匪患,不知能否助我一臂之力?”秦烈放下茶碗,望着闽百岳道。
  “这个……”闽百岳眉头微皱了一下,“银城隶属襄省辖内,若是我派兵前去助你剿匪,怕是不妥吧?”
  各省督军管辖境内岂能容其他人的军队进入!搞不好会被当作入侵给灭了!
  况且,闽百岳虽然是渝省一位拥兵最多、战斗力最强的将领,但他毕竟是赵督军手下的人!若出兵给襄省督军之子相助,怕是会惹赵督军不满!
  赵督军已经对闽百岳起了防备和杀心,暗杀不成之后,正愁找不到闽百岳的把柄除掉他!如果闽百岳帮秦烈剿匪,没准儿就应了赵督军的心思!
  秦烈轻笑了两声,手指抚过茶盖儿淡声地道:“闽爷不必担心,我请您助我一臂之力并非向您借兵。”
  闽百岳挑了挑眉毛,“哦?不是借兵,那是……借钱?”
  早几年,闽百后替赵振打天下、剿灭几个小军阀势力时,可是积累了不少财富!
  秦烈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借您的声势罢了。您不需要出一兵一卒,只要允许我借您的声势对外说您会助我这个女婿剿匪,就行了。”
  “就这样?”闽百岳不相信地看着秦烈,“四少,你要玩什么花样?”
  “待事成之后,闽爷自然就知道了。”秦烈笑道。
  **
  从渝城回来已经是初五,秦烈和石楠要在督军府住到年二十才会回银城,所以这段时间免不了还要和那些不喜欢的人打交道!
  首先,石楠按照之前与秦烈定下的计划,向方敏仪发出了邀请!
  方敏仪如约而至,见到石楠时还是那副娇媚、从容的模样,丝毫没有能被督军府四少奶奶相请就感到无比荣幸的攀附之相!
  如果不是她和焦省长的事,石楠还是挺欣赏这位林太太的。
  “方小姐。”穿着靛蓝大花旗袍、披着棕色格子呢大披肩的石楠迎上去,拉住了方敏仪的手引领她进屋。“你能赏脸过来,我真是高兴。”
  方敏仪今天穿了一件驼色立领羊绒大衣,戴了一顶同色的圆顶窄沿儿帽子。大衣里是白色薄羊绒衫配土黄色背带长裙,脚下是一双棕色带跟皮靴。这身打扮在时下是非常的时髦了!
  “四少奶奶相邀才令我受宠若惊呢。”方敏仪娇笑地道,“没想到年前那一面之缘,您竟还记得我。”
  “这话就见外了。”石楠拉着方敏仪坐到沙发上,“喝咖啡,还是红茶?不知道方小姐喜欢什么,就都备了一些。还有李姐姐送我的可可粉。”
  方敏仪那两道精心修画过的细眉挑了起来,“可可?哟,那我可得尝尝。”
  石楠笑了笑,命站在一旁服侍的丫头明月去冲两杯热可可。
  方敏仪瞥了一眼明月,眼中闪过一道光后又垂下眼帘。
  方敏仪显然是个交际高手,先是赞美了一番督军府之大与古风古韵,又讲了几件李雅当年在女中的趣事,一杯热可可就喝完了。
  第二杯可可端上来后,石楠屏退了丫头。
  方敏仪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敛了去。
  “四少奶奶请我过来是有事吧?”方敏仪放下丫头蓄上来的热可可,望着石楠问道。
  石楠捧着热可可,靠在沙发里看着方敏仪笑。
  “方小姐果然是个聪明敏锐的人。”石楠微笑地道,“那我也不再藏着掖着的了。”
  方敏仪的脸上出戒备之色,之前的优雅与从容都收了起来!
  “年前焦省长办的宴会上,我们初相识,因为李姐姐的关系,我们聊得也很开心。”石楠放下马克杯,撩了一上头发后看着方敏仪道,“只是我没想到方小姐是故意接近我,然后对我不利。”
  方敏仪脸色一变,皱眉道:“四少奶奶,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故意接近你和对你不利!我和你又没有冤仇的……”
  “方小姐与焦省长的关系不一般吧?”石楠打断方敏仪的质问,低声淡淡地道,“林秘书知道吗?”
  方敏仪蓦的从沙发站起来,膝盖撞到了面前的茶几,震得两杯可可溢出来,深褐色的液体溅到了玻璃几面上!
  “四少奶奶是什么意思?你可不要胡言乱语往我身上泼脏水!”方敏仪情绪有些激动地瞪着石楠道,“如果你今日请我过来,就是为了羞辱我,那请恕我不奉陪了!”
  说完,方敏仪抓起自己的皮包就朝挂大衣的衣架走去!
  “方小姐,不!林太太!”石楠也站了起来,看着大力扯下大衣、险些拉倒衣架的方敏仪冷声地道,“焦省长办宴会那天,我内急找洗手间,被人指引到了二楼左手边第二条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出来后无意中打开走廊上一扇门,走进去就看到了焦省长与你……在一起。”
  方敏仪手里的帽子滚落到地上,转头瞪大眼睛看着石楠!她的眼中盛满了惊恐与不敢相信!
  “你……你怎么可能……”
  石楠看方敏仪受惊的样子,不禁皱起眉头!难道方敏仪并不是那天的共犯?看她的种种表现不像是装出来的!
  “那天那个房间的门是虚掩的,不是林太太你故意留的门吗?”石楠单刀直入地问道。
  “我疯了吗?做那种事会给外人留门?”方敏仪似怒似惊、似痛苦的表情看着石楠,“秦四少奶奶,说吧,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174。不相思不转身

  石楠还以为方敏仪是准备陷害自己的那个人的共犯,但看她如此愤怒的反应,似乎并不是那样!
  “方小姐,请别激动。”石楠安抚地道,“看来是我误会你了。但你想不想查出是谁这么做的呢?”
  方敏仪拿着大衣怔了一会儿,然后才气恼地叹了口气,把衣服挂回去、把帽子捡起来放好。再走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
  “呵,现在四少奶奶一定很看不起我了吧?”方敏仪略显悲凉地苦笑道。
  石楠没有马上回答,她倒不是看不起方敏仪,但也的确不愿和这样的人来往就是。
  “其实……如果自家男人是个好样儿的,谁又愿意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方敏仪沉下脸,幽幽地道,“我的父母与林文的父母都催着我们要孩子,说已经这个年岁了,再不要怕是将来生不出来了。所以我就从南京工作的地方辞了职,跑到明城这个小地方来。”
  石楠静静地听着,没打断方敏仪。
  “那时候我的丈夫还只是省府里一名小小的文职人员,为了能够早点儿上位,他就让我去跟省长太太打好关系。”方敏仪陷入回忆地道,“我为了讨好省长太太,就经常去她家里陪着打牌、去戏园子听戏、去百货公司买东西。后来省长太太知道我学过钢琴,就让我教焦小姐弹钢琴。有一天,省长太太去别人家打牌了,外面下着雨,我教焦小姐练完琴后发愁怎么回家。正好焦省长接了一个电话要出去,就说可以顺路送我。
  我也没多想,就答应了。焦省长送我到家门,出于礼貌我说请他进去喝杯茶,谁知道他就真的进来了!我丈夫林文平时这个时候都是在家的,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却不在家!我给焦省长沏了茶水,他却……”
  说到这里,方敏仪低头嘲弄地笑了两声。
  石楠也猜到了后续,只是心中无法升起对方敏仪的同情!
  “后来我就成了焦省长的情。妇,他也给我丈夫升了职,也经常给我买漂亮的衣服和首饰。”方敏仪按了按烫着波浪卷的头发,眼神略显迷离地道,“有一天,他突然问我知不知道那天下雨送我回家,为什么我丈夫没在家呢?我说我问过了,林文是出去和好友小聚了。焦省长就哈哈大笑,说我真是个天真好骗的女人!其实那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丈夫安排的!焦省长早就垂涎于我,明里暗里点过我丈夫几回,没想到他就上道了!
  下雨那天,还是林文给焦省长打的电话,说时机到了……哈哈,四少奶奶!你说有不有意思?我还一直觉得自己愧对了他对我的爱、对我的好,一直觉得自己背叛了他而感到不安和愧疚!其实呢?我才是被卖的那一个!哈哈哈……”
  方敏仪笑出了眼泪,但她却还是停不住的笑!
  石楠拿出自己的帕子递给方敏仪,很好的掩饰了心中的惊讶与愤怒!
  方敏仪接过帕子压了压眼角,面容又恢复了桃花状,“我承认自己水性杨花,和焦省长在一起也并非没有得到快乐和享受。但我到底是个女人,还没不知廉耻到甘愿把所有丑陋公布于众的地步!四少奶奶真的不必怀疑我在那天做了什么手脚!如果您能查出是谁做的,倒请告我一声,我一定要让他……”
  说着,方敏仪扭紧了帕子咬咬牙!
  石楠沉默了一会儿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主动说方敏仪是自己钢琴老师的焦玉音!
  “我觉得方小姐你和焦省长的事恐怕也不是什么秘密了。”石楠抚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淡声地道,“焦省长家宴会那天,焦小姐就跟我提到过你是她的钢琴老师,语气颇有些怪异。敢在焦家做那种事的人,不可能是外人,十之八。九……我很快就要回银城了,这件事恐怕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查。所以,我倒是想恳请方小姐,如果你查到什么了,请告诉我一声才是。”
  方敏仪一愣,“焦小姐?”
  石楠并不想把话说得太死,因为她也不确定是不是焦玉音从中做了什么!
  方敏仪无心再留在督军府,匆匆向石楠告辞离去!
  晚上秦烈回来,石楠把自己和方敏仪的谈话内容告诉了他。
  “你相信她?”秦烈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道,“你是方敏仪那种女人说的话,信一半疑一半是最好的!”
  石楠坐在床上看着秦烈,好奇地问道:“你说,林秘书怎么就甘愿给自己戴顶绿帽子呢?高升就那么重要?”
  秦烈笑着把毛巾扔到椅子上,走到床边坐下把石楠抱在怀里!
  “我的傻小楠,这世间什么样的人都有!有的女人为了荣华富贵可以抛夫弃子,有的男人为了高官厚禄同样可以把妻子拱手献出去!”秦烈冷笑地道,“这种事真是见怪不怪了。”
  石楠就想到上一世看某位知名人物的口述采访时曾提及自己有多少个女人,其中就有一位有夫之妇!每次他去那个下属的家里,男人就避出去,女人就会与之缠绵!他还问那个女人她丈夫是不是知道,女人就做出哀苦之色……
  “会不会也有人送你女人啊?或是拿老婆倒贴你?”石楠拧眉问道。
  放在任何时代,有时候少妇的吸引力比年轻姑娘要大得多了!特别是那种征服别的男人的女人带来的雄性成就感,常常令一些混蛋男人乐此不疲!
  秦烈屈起手指敲了一下石楠的头顶,“该打!”
  石楠冷哼了一声,抓住秦烈的手歪头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不接受那是你定力好,但有那种心思的人我可是不会轻饶!”
  “哦?请问四少奶奶是打算怎么个不轻饶法啊?”秦烈见石楠摆出少有的凶巴巴样子,玩心顿起地调笑道,“若是我定力不好,接受了呢?四少奶奶又要怎么惩罚我啊?”
  石楠呵呵冷笑,甩掉秦烈的手后整理了一下睡衣,冷声地道:“有那种心思的人,我就把他扒个精光扔到窑子里,然后给又老又丑的姐儿们钱,让她们狠狠地漂这个男人三天三夜!”
  秦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倒在床上!他被石楠这个损招逗得不能自抑!
  “至于你若是定力不好……无论你接受的是别人的老婆,还是未婚的女人,我都没什么可说的。”石楠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的矮椅上坐下,拿起梳子慢慢的梳起头发来。“你我之间便是从此山水不相逢,莫问良人长与短。”
  正笑着的秦烈笑声戛然而止,慢慢从床上坐起身子,双眸中闪着冷光地望着镜中石楠那经清冷的脸。
  “不相思、不相怨、不成仇、不转身。”石楠朝镜中的秦烈绽开冷绝的笑容,“秦烈,你可以试试。”
  秦烈蓦地从床上跳起来,赤着脚大步走到梳妆台前一把抱起石楠!
  石楠勾着秦烈的颈子,嘴角含笑地看着他。
  秦烈抿了抿唇,眼中烈焰熊熊!他抱着石楠走向大床,把她抛到柔软的被褥中后不待她转身便压了上去!
  “从此山水不相逢,莫问良人长与短?不相思、不相怨、不成仇、不转身?”秦烈咬牙切齿地重复着石楠说的这两句话,双目盯着她坦然的俏脸,又气又痛!
  这个女人真的会这么狠绝吗?他不愿相信!但她眼中的坚决和脸上飘渺的笑却告诉他:我一定会如此言般去做!
  俯下头狠狠地吻住她弯起的红唇,双手饱含怒气的撕扯着身下人的丝滑衣料!秦烈一改往日的温柔,动作粗鲁又不怜惜!
  石楠没挣扎,嘴角一直含着笑地承受着他粗狂!
  **
  一。夜狂风,花落变娇泥。
  石楠从睡梦中醒转时已经是近晌午的时间!这一晚,她被秦烈折腾了三回!
  昨晚的话惹恼他了?若真在乎她,就不会有什么“定力不够”的想法!
  石楠浑身酸疼的从床上爬起来,到浴室泡了一个热水澡舒缓身上的不适。出来后简单梳妆了一下,才叫翠烟进来。
  “四少奶奶,您起了。”
  翠烟站在门口,看到今日格外慵懒、妩媚的四少奶奶时,不禁咽了口唾沫!
  “四少爷什么时候走的?”石楠问道。
  “早上七点多就出门了。”翠烟垂首答道,“四少出门前叮嘱奴婢不要打扰四少奶奶休息,若是有人来找,就先推了。”
  秦烈为了剿匪的事在奔忙着,父兄不是坐看他折腾,就是完全不想帮忙!也真难为这位督军府的四少了!
  “那今天有人来找过我吗?”石楠拿起胭脂打在手背上,再用珍珠粉调和一下才轻轻扫到脸颊上。
  “有。”翠烟飞快地抬了一下眼皮后道,“小姐带着焦省长家那位小姐来找您,但奴婢说您身体不适休息着,就请她们改时间再过来了。”
  秦督军只有秦兰洁一个女儿,同来的又是省长千金,翠烟挡人挡得心虚啊!
  “做得不错。”石楠笑了,“呆会儿赏你一块银元奖励你。”

  ☆、175。中毒

  石楠说了那么“绝情”的话之后,秦烈连着几天黑沉着脸,从外面回来洗漱完倒头就睡!
  石楠也不理他,谁让他说什么“定力不够”!
  秦烈出去交际,石楠也不愿呆在督军府里。
  因为秦照得了花柳病,石楠觉得整个督军府里都是脏的!
  这些日子,石楠就邀涂珍和袁伊纯出来逛街、喝咖啡聊天。
  许久未见的同事再聚到一处,要聊的话也很多,石楠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赵氏也没闲心算计秦烈和石楠了,整天派人出去寻医问药,给儿子治病!
  初五一过,军中的事虽然不多,却也开始渐渐打理起来。秦正雄却不给秦照差事做,让他安心在家养病!秦照一开始还耐着性子呆在家里,但时间一久就熬不住了!
  秦照这个人虽然生在富贵家庭,也有纨绔之气,但做事时却是很认真的。而且常言道虎父无犬子,秦照并非一无是处!这也是秦正雄早早就把他安排进襄军担任要职的原因。
  但秦照的私。生活实在不检点,现在又得了脏病,就令秦正雄考虑着该收收这个长子的脾性了!
  另外,秦照得了花柳病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已经传到了外面,虽说男人得了这种病顶多是被人笑话几声“风流惹的祸”,但放在正经人或位高者的眼中,就是极为厌恶的!多少都会影响秦照的前途!
  秦照哪里懂得父亲禁自己足的苦心!他正郁闷父亲带着二弟秦煦和四弟秦烈出去拜访各位将领,独把他扔在家里发霉长毛!
  大少奶奶吉氏因为和秦照行过房,自然也担心自己被过了病,所幸大夫看过后说她并未染上梅。毒。自此吉氏也不大搭理秦照了,只让丫头侍候着他。更不让儿子与秦照接触!
  秦照在家里没意思,就找了个机会偷溜出去,去找包。养的女人白欣燕。
  白欣燕每日除了吃香的喝辣的和臭美外,对外面的事一概不关心!所以秦照得了梅。毒的事她也不知道!
  因为许久没见到秦少了,她很怕被秦照抛弃!就从外面酒楼叫了东西,缠着秦照喝了几杯,借着酒上脸的使出狐。媚手段,两个人滚作了一团。
  秦照已经禁。欲很久,又喝了酒,就顺势和白欣燕痛快的云。雨了一番!
  事毕,白欣燕心满意足的趴在秦照的怀里回味着方才的激烈,不禁有些得意!看来秦少是旷了许久了,今日都给了她呢!
  秦照休息了一会儿,就觉得身上痒得厉害!特别是下面火辣辣的肿痛!
  “秦少?”白欣燕正回味呢,就被猛然坐起的秦照给掀翻到一旁!她赶紧也跟着坐起来,“怎么了?”
  秦照扯开被子开始在身上狂挠!痒得实在受不了,他又伸手搓自己的那一处想缓解!
  “呀!”白欣燕看清秦照身上的红斑和溃破时吓得捂嘴尖叫,“这……这是什么啊?怎么……怎么……”
  秦照的身上已经通红,而长得圆斑的地方已经被抓得开始流令人恶心的液体!
  白欣燕连滚带爬的下了地,穿好衣服后缩在一旁不敢上前!
  “看什么看!把不快点把我衣服拿过来!”秦照朝白欣燕吼道。
  白欣燕不敢怠慢,赶紧把秦照的衣裤拿过来扔到床上。
  秦照边抓身子边穿衣裤,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情况不对,得赶紧去医院!
  从白欣燕的住处出来,秦照叫了辆人力车直奔圣玛丽安医院!
  圣玛丽安医院这边,石楠和涂珍、袁伊纯一起在外面吃完午饭,送她们回来。
  因为还没过十五,按着旧俗没人愿意进出医院,所以现在医院很轻闲。程炔就开明的让涂珍和袁伊纯陪石楠出去边吃边聊。
  石楠她们刚到医院门口,就看到一辆黑亮的轿车停在院子里。
  有人来看病?
  疑问间,车门被人推开,下来一个穿着灰色条纹西装、头发梳得跟牛犊子舔过似的、小眼睛睁着跟眯起来差不多的年轻男子。他的怀里还抱着一束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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