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秦宠婢-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此,只要她献艺完毕,便可速速离开这令人全身不自在的地方了。
    梁儿淡笑。
    “奴婢今日奉大王之命,仅备了略为清雅欢愉的箫曲一首,未必惊艳,希望不会令公子失望。”
    赵嘉闻言,瞥眼随意瞄了一下梁儿手中的碧玉萧,轻轻一笑。
    “只要是梁儿姑娘所献,琴箫歌舞无论哪一样,定都是超凡脱俗的,本公子欣赏都来不及,又何来失望?”
    梁儿本以为赵嘉看到自己未带赤玉箫来,定会以此为题,大做文章,紧紧相逼。
    可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与他相抗,他却并为提及“赤玉箫”,更未提及“长安君”,这让梁儿着实有些不解。
    不过无论如何,她都是不会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吹奏堪比成蛟生命的赤玉箫来取悦这些人的。
    梁儿不再多想,躬身一礼。
    “既然如此,那奴婢便献丑了。”
    赵嘉拂袖,示意她可以开始。
    梁儿缓缓将碧玉萧抬至唇边。
    垂眸间,
    气息悠悠,箫音呜呜。
    洋洋盈耳,如鸣佩环。
    抑扬曲折,迤逦连绵。
    就算是曲至尾声,依旧余音缭绕,久久未止……
    箫声终于落定之时,众人皆是赞不绝口,称梁儿的箫艺竟也如她的琴艺歌舞一般,可称得当世一绝,真乃奇女子也。
    “只是……梁儿姑娘方才所奏乐器分明是一只竖吹之笛,你们为何会说是吹箫?”
    憋了许久,席上终于有一人忍不住询问这个问题。
    梁儿面含笑意,细心解释:
    “此乐器被称为竖吹之笛,可它的声音却非笛音,而是更为接近箫音。此种叫法在秦国咸阳宫中已是几近普及。”
    众宾连连点头,觉得这笛的确更适于被称作箫。
    席间气氛一下子变得和乐融融起来。
    赵嘉大悦,扬声吩咐左右:
    “来人!拿一杯酒给梁儿姑娘!”
    梁儿眼见一个婢子端了满满一爵杯的酒朝自己走来,还未来得及拒绝,便听赵嘉又张口道:
    “世人皆叹燕人高渐离的琴音可绕梁三日而不绝,不想梁儿姑娘的琴箫竟也高明至此,本公子甚为欣赏。俗语有云,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怎奈梁儿姑娘岂是俗物可比?只望姑娘能尽饮此酒,就当本公子以美酒回报姑娘的一曲绕梁箫音吧。”
    众目睽睽,赵嘉如此言语,他又是今日生辰,梁儿也只得无奈从命。
    她暗自一叹,从婢子手中接过爵杯,一手执杯,一手掩袖,仰头将那杯甘甜的美酒一饮而尽。
    这酒确是极品。
    酒香如饴,徘徊在梁儿唇齿之间久久不散,回味无穷。
    婢子无声上前,取回爵杯。
    梁儿对着赵嘉浅笑,躬身致谢,礼数周全。
    “公子如此好酒,怕是奴婢的箫音所不能及。奴婢多谢公子赏赐。宫中还有一些琐事,奴婢也要回宫向大王复命,不便久留,就先告辞了。”
    赵嘉微笑点头。
    “梁儿姑娘慢走。”
    梁儿转身,在众宾客的注视之下走出厅堂。
    侧位上的燕丹就那般眼望着她离开,心中落寞无以复加。
    不知这一别,又要到何时才能再见?……
    一路上,梁儿只觉得嘴里的酒香越来越浓,身子亦是越来越重,近至公子府大门时,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竟是倒了下去。
    冥冥中,她感觉自己的身子飘飘的,似是有人将她抬走。
    再落定时,身下软软的,好像是一处软榻,很是舒服……
    再后来,她的头越发沉重,知觉便也渐渐随之消退了……

  ☆、第一百零八章 千钧一发

?    酒宴结束,宾客一一散去,燕丹也欲离开公子府去往邯郸宫请辞归燕。
    若不是应了公子嘉的生辰酒宴之邀,他是早在昨日就该回去的。
    “燕太子殿下请留步。”
    赵嘉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燕丹停下步子,转身看向赵嘉。
    “公子还有何事?”
    赵嘉淡笑。
    “我府中现有一宝,不知燕太子可否有兴致一见?”
    “哦?是何物?”
    燕丹反问。
    他心下生出几分警惕,想这赵嘉几日来频频留他,定是别有他求。
    “燕太子随我来便知。”
    赵嘉的满脸堆着笑意,伸出一只手臂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燕丹随着赵嘉在公子府中绕来绕去走了好一会,眼见越走越深,竟是走至了最靠里的院落。
    他警惕之心已然更紧,右手亦是悄悄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之上。
    只见走在前面的赵嘉抬手推开了一间精致小屋的雕花木门。
    他立在门口,回眸无意扫了一眼燕丹覆在剑柄上的右手。
    他恍若未见,抬眼对着燕丹笑道:
    “燕太子殿下,宝物就在房中。”
    燕丹面未改色,只看了赵嘉一眼,剑柄上的手又握的更紧了些。
    他沉着一双冷静的眸子,谨慎的抬脚跨过门槛,走入房中。
    环顾屋内,却忽见一粉衣女子双颊微红躺在榻上,不醒人事。
    “梁儿!”
    霎时,燕丹几乎大惊失色,可想到赵嘉,他又瞬间定回心神。
    燕丹转眸,沉声问向赵嘉:
    “公子这是何意?”
    哪知赵嘉眼里笑意浓浓,拱手就是一揖。
    “燕太子不必担心,梁儿姑娘不过是中了一点点酒毒。这毒似酒又似毒,饮少量便会头重身轻、全身无力、陷入昏睡,有如酩酊大醉。不过此毒并不伤身,只需休息静养一些时辰便可恢复如常。至于是何意……赵嘉如此作为,只不过是想给燕太子殿下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燕丹俊眉微蹙。
    “人情?……”
    他眸光再次瞥回榻上的梁儿身上,薄唇一挑,竟是一声嗤笑。
    “这个人情只怕本太子受不起啊……”
    闻言,赵嘉的笑意在脸上若有似无的僵了一僵,却也很快回复如前。
    他上前一步又道:
    “此女当日本就应为燕太子殿下所有,却被我那弟弟一时任性占了去。方才她吹箫之时,我见着殿下眼中仍然满溢爱慕之意。既然始终难以放下,又何必苦撑隐忍?自古英雄本就应有美人相伴,更何况是名冠天下的燕太子丹。若连殿下你都受不起,敢问这天下间还能有谁受得起?难道我那无能的弟弟就受得起吗?”
    赵嘉有意在最后又提起赵迁,他看得出燕丹对梁儿的心思绝非一般。
    让心爱的女子落入赵迁那般昏庸之人的手中,定是令燕丹分外难忍的。
    话至此处,赵嘉的一番打算,燕丹已是看清了九分。
    他微眯了眼,眸中隐隐透着幽光。
    “公子方才在席间曾提到,投掷以木桃,报之以琼瑶……那不知此番公子许我'木桃',又是想要本太子以何种'琼瑶'作为回报呢?”
    赵嘉知道燕丹是极聪明的人,他既然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意思,那自己便也尽可坦言了。
    “当年我身为赵国的嫡长公子,父王立我为太子,本来是要将王位传于我的,可母亲却被那低贱的风尘女子夺了后位。父王迷恋其风姿,就连她所生之子也一并得宠,最后竟是我的太子之位也被其替去。若说我那弟弟是个能力强于我的,我自也不会说些什么,可他偏偏样样在我之下,就连母亲也被他们活活气死,这个仇我怎能不报?”
    看着赵嘉满心愤然,燕丹却是负手敛眸,摇头哼笑。
    “恐怕公子是高看了燕丹。燕国孱弱,势单力薄,恐不能助公子达成所愿,更是无意干涉赵国内政。我身为燕国太子,虽是对梁儿有意,却也不会拿我燕国的国运当作儿戏。公子还是另寻他人吧。本太子已耽搁了许久,急于归燕,就不便久留了,告辞。”
    不及赵嘉再说什么,燕丹就简单一礼,毅然大步走了出去。
    赵嘉滞在原地。
    片刻,他叹了一口气,缓步走至榻边。
    他蹙眉坐下,一双幽深的眸子望向昏睡中的梁儿,伸手抚上她涨红的脸颊。
    “太子丹不愧为太子丹,果真是以国为重、以民为先。他这般无情,还真是枉费了本公子这一番苦心……瞧你这莺莺桃花的面容,还有那灼灼耀目的才情……这样的你既已躺在本公子的榻上,若是什么也不做,就这样耗到你醒来,岂不是可惜了?……”
    他阴沉一笑,眼中淫光四起。
    大手又摸上她的衣襟,胸前,复而滑至腰间,松了襟带……
    瞬间,大片灼眼的雪白跃然于赵嘉眼中。
    他活了三十年,生得白皙的女子他也见过无数,可却未曾见过如眼前这样白得好似要透明了一般。
    那肌肤细腻得竟是几乎找不见一丝纹路,当真是如玉般莹润、如月般诱人,引得他冥冥中就已将手指碰触其上,那般触感幼滑细润、水嫩饱满,仿佛只是摸着,就已能接近人间极乐。
    赵嘉双眸痴然,唇口微张。
    他只觉血气上升,呼吸紧簇,只是顷刻,便被迷去了心智。
    难怪一向滥情的迁儿为了她,几日都不曾召见其他美人,原来她的身子竟是生得这般令人沉醉。
    她现在只是静静躺着,就已经让人心中靡乱了,可以想像若是她清醒,能有这样一副身子在怀中扭动轻摆,将会多么让人飘然欲仙。
    赵嘉臆想着,不自觉的吞了一下口水。
    他急不可耐,如饥似渴的俯下身去,将头埋入那片莹白之中,贪婪着其间的每一寸细腻嫩滑。
    赵嘉情致满至,欲火焚身,正要伸手展开那最后一片衣裙,却忽感颈间一凉。
    他惊恐顿住,小心的慢慢扭头看去,竟见燕丹单手执剑,长眉如锋,双眼似阎罗般怒视着他,字字如刃自牙缝中迸出。
    “放开她!”
    赵嘉未能料到燕丹还会去而复返,一时慌乱,竟也有些口痴。
    “燕、燕太子殿下?……殿下息怒,赵嘉只是见殿下对此女似再无兴趣,才……才一时心痒……”
    “还不快滚下来!”
    燕丹不想见他任何拖延,一声怒喝,赵嘉便立即衣衫不整狼狈的翻下榻来。
    燕丹迅速上前帮梁儿裹好衣襟,系好襟带。
    赵嘉在这个空档正欲逃走,却又被燕丹一个健步冲上去制住。
    他被燕丹的剑卡住了脖颈,死死按在墙上。
    对上燕丹那双怒火中烧的眼,赵嘉自觉颜面尽失,也生起了怨气,威胁道:
    “燕丹你别太过分了!这里可是本公子的府邸,你以为以你个之力就能带得走她吗?”
    燕丹却是冷面一嗤,眸间寒光令人毛骨悚然。
    “那你以为本太子为何去而复返?”
    “你……你带了人来?”
    赵嘉双目圆睁,额间已然生出汗来。
    若是燕国太子带人闯进赵国公子府,此事一旦闹大,那他谋国的心思也就有暴露之危了。
    见他慌了神,燕丹眉峰微挑,似讥似嘲:
    “呵呵呵,怎会?这里可是赵国长公子赵嘉的府邸,怎能轻易带人进出?不过就是找了几个人伺机接应罢了。我燕丹身为一国太子,想从一个小小的公子府带个女子出去,应该也不至于要与公子刀兵相见吧?若真是如此,公子恐怕会比本太子更难收场。不过……”
    燕丹侧目瞥向梁儿的方向。
    “没想到本太子才走了一会,你就这般沉不住气,真的胆敢对赵王的女人出手……”
    他又将眸光收回,再次看向赵嘉那双惊惶失措的眼。
    燕丹将梁儿说成是赵王的女人,而非自己的女人,听得赵嘉面色铁青,再也无言反驳。
    侵犯赵王所爱,只这一条,就足以让赵迁废了他的公子之名,流放边城。
    燕丹鄙夷的瞟了赵嘉一眼,转身将梁儿抱起走出了公子府,上了一早就安排好的马车。
    赵嘉回神,急急追出门外,眼见那马车一路向北,而非王宫的方向。
    他一声冷笑。
    “呵,你想要带她走?……”
    “大王,公子嘉求见。”
    温明殿中,内侍入内通报。
    赵迁瞬间来了精神,放下手中早已看得腻烦的奏章,笑道:
    “兄长来了?快让他进来!”
    内侍应“诺”退出,很快,赵嘉便快步走进了殿内。
    赵迁心中欢喜,还未等赵嘉施礼,便急急问道:
    “兄长今日生辰过得可好?梁儿呢?是否与你一道回来?”
    赵嘉眉头一紧,深深一礼,肃然道:
    “大王,臣有罪!”
    赵迁被赵嘉这句认罪弄得一头雾水,一双桃花眼上下眨了眨。
    “兄长何罪之有?”
    赵嘉起身,看向赵迁,愤愤道:
    “酒宴之时梁儿姑娘前来献曲,曲毕臣便留她在席间小酌了几杯。那酒许是烈了些,梁儿姑娘有些醉了,臣便差人送她入后院去歇息片刻。谁知燕太子丹竟趁此时将人抢了去要带回燕国!碍于他身份特殊,臣若带人贸然追击,唯恐会损了燕赵关系,便也只得眼看他成事……”
    “什么?”
    赵迁惊怒万分,拍案而起。
    “燕丹!你胆敢抢走寡人的梁儿!”
    “大王,耽误之急,是要……”
    赵嘉刚要进言添上一把油火,便听赵迁已经大声令道:
    “快去通知武安君李牧!让他立即带兵去追!务必要在燕丹离开赵国国境之前将梁儿给寡人抢回来!”
    见状,赵嘉无声退至一旁,敛头暗笑。
    李牧那耿直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为一个小小的宫婢带兵去追击堂堂燕国太子?
    迁儿啊迁儿,我看你迟早会失了李牧这个臂助……
    还有燕丹,你想与赵国修好以抵御秦国,这回你带走了梁儿,恐怕你那小小的燕国也应是离灭国不远了。
    “大王,武安君李牧求见。”
    赵迁本就如热锅上的蚂蚁,等着李牧能速速将梁儿追回,却不想等了许久,内侍竟进来通报说李牧没去追燕丹,而是跑来了温明殿。
    “李牧!你敢抗旨!”
    赵迁又急又怒,一张原本俊媚好看的脸此时竟是几近狰狞。
    李牧躬身一礼,面容坚毅。
    “李牧并非有意抗旨,只是此举着实不妥。近几年秦赵战势频繁,实在不宜在此时为个女人再有损燕赵关系,届时如若腹背受敌,我赵国危已!”
    赵嘉见失态愈发有趣,便上前一步,满目遗憾,插嘴叹道:
    “大王,武安君不肯前去,这前后又耽误了如此多的时辰,恐怕就算此刻立即再派其他人去追,也已是难以追上了……”
    赵迁怒极,重重砸了一下桌案。
    他胸膛起伏,双目赤红,就连眉间朱砂似也变得浓重了几分。
    柔绵的声音之中第一次夹杂了慑人的狠厉。
    “武安君李牧,违抗王命,将其拿下,入狱候审!”

  ☆、第一百零九章 重回虎穴

?    “为何停下?”
    燕丹凝眉在车门处探出头来。
    只见左洲已经下了马车,立于门边垂首敛眸,肃然回道:
    “殿下!左洲左右思量,还是觉得此女不宜带回燕国。”
    燕丹面上难得露出一丝烦躁。
    “此事本太子已经决定了,你无需再说。”
    左洲却是急了。
    “殿下!她可是赵王的宠姬啊!殿下这般将他带走,赵王会如何?”
    作为门客,他在燕丹面前一向低眉顺眼,如今却是第一次提高了一个声调说话。
    可燕丹似是并不受其影响,只淡淡道:
    “赵国有李牧,不会由得赵王迁胡来,更不会因此而危及到我燕国的。”
    提到这个,左洲更急了。
    “赵国是有李牧,却也有公子嘉和郭开这等佞臣啊!”
    “正是因为如此,这些人不会放任李牧一次又一次领得头功,早晚会将他拉下。只要李牧不在,我燕国还有何惧?”
    燕丹面色毅然,无论左洲如何说,他都毫不动摇。
    “殿下!你何时如此糊涂过?”
    左洲急步上前,大声反问,那个名满七国、为国为民、曾让他心服口服、甘愿一生追随的太子丹哪去了?
    “够了!你还要抗命吗?”
    一向和声细语的燕丹,亦是第一次对左洲厉声呵斥。
    “殿下……”
    左洲退后一步,于礼而言,他的确是逾矩了。
    燕丹轻叹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语气又归于寻常。
    “快些赶路,我们此番算是逃命,绝不能被赵人追上。”
    左洲也知自己说服不了燕丹,如若再拖延下去,唯恐会有危险,便也只得不情愿的再次上了马车,扬鞭继续前行。
    “呃……”
    梁儿觉得方才耳边吵闹得紧,不觉得吭了一声。
    “梁儿……梁儿?”
    燕丹将她抱在怀中,满面急切。
    “你醒了?”
    “头……很痛……”
    梁儿口中低喃。
    她睫毛轻动,双眼慢慢睁开。
    燕丹俊眉微蹙,眼中满是担忧。
    “头痛?……你坚持一下,等到了下一城,我便寻大夫来给你看看。”
    梁儿以手抚额,努力抬起头来,抬眼时,就见燕丹一张玉般温润的面容与自己贴得极近。
    “殿下?……”
    梁儿双目还有些迷离,脸颊仍是粉红粉红的,嘴唇似是有一些肿,红彤彤的,有如一颗熟透的樱桃。
    这模样原本很是怜人,可一想到她这副样子是因为余毒未消,就让燕丹心疼得紧。
    他薄唇轻动,声音柔和。
    “是我……没事了……”
    燕丹抬手在梁儿的头上轻柔摩挲。
    有句话赵嘉说的没错,于他而言,梁儿的确胜似至宝……
    梁儿觉得浑身似是没了骨头,无力的瘫软在燕丹的臂弯之中。
    此时她的脑袋又痛又晕,她想不明白,她不是应该身在邯郸宫,待在赵迁的身边吗?
    为何一觉醒来,身边人就换成了燕丹?
    “殿下……奴婢……是在做梦吗?”
    这一问,问得燕丹心头一痛。
    梁儿,你的梦中,可曾真的有我存在过?
    他将抱着梁儿的手臂紧了紧,低头柔声道:
    “嗯,是梦……是个美梦……你若累了,就再睡一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放心……”
    燕丹的声音很轻,被这样温柔的气息包裹,梁儿只觉头痛似乎减弱了些许,便又缓缓闭了眼,沉沉睡去……
    这一定是梦吧……
    只是入赵以来,她的梦中之人一直都是咸阳宫里那个身着玄金长袍的男子,为何今日,会突然变作了燕丹呢?……
    再醒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梁儿躺在一间陈设极简却还算雅致的房中,一看便知这里不是王宫。
    “梁儿,头还痛吗?”
    燕丹坐在榻边,满目忧色。
    “好多了……”
    梁儿微微蹙眉,她的头的确不太痛了,可是为何她还在梦中?……
    不对……
    她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竟没有半点力气,就连坐起来也难。
    燕丹连忙扶住她的肩膀。
    “你想起来?你余毒未清,大夫说,你还要再躺个两日才能行动自如,你想要什么跟我说便好。”
    “毒?”
    梁儿睁圆了眼,她何时中毒了?
    “今日酒宴,公子嘉给你喝的那杯酒中有毒。不过这毒并不伤身,你只需要再躺些时日,便会自然好转。”
    听燕丹这么一说,梁儿终于清醒了几分。
    “所以……这……不是梦?”
    燕丹垂眸,声音轻柔,语气却很坚定。
    “此番,我会带你回燕国,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殿下说什么?”
    燕丹要带她走?
    等等……
    她现在脑中乱得很。
    赵嘉给她下了毒?为何下毒?
    燕丹为何没有按期返燕?又为何会恰好出现在酒宴之上?又是怎么将她带出公子府的?
    将她带去燕国,赵迁又怎会允?
    况且她不能走,若是离了赵国,她又何时才能回到秦国,回到那个人的身边?
    燕丹见梁儿反问,以为她是难以相信自己已经将她带离了邯郸宫,便满面赤诚,表白许诺:
    “从今往后,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安心待在我的身边便好。政局如斯,我无法许你夫人之位,但你定会是我燕丹此生最宠爱的一位美人……唯一爱的美人……”
    这短短句话出自燕丹口中,当真是句句真切、字字动情。
    梁儿身为女子,若说丝毫无动于衷自是不可能的。
    但是眼下情势复杂,也是真的容不得她思虑太多。
    她不自觉的避开了燕丹那双脉脉含情的眼。
    “殿下……可否先与奴婢说说今日究竟发生了何事?殿下为何延迟了归燕之期?”
    “本是昨日就要走的,但是公子嘉说他今日生辰,邀我入席,我便延了一日离开。现在想来,今日之宴,不过是他想要以你诱我助他罢了。”
    燕丹的解释极短,并未说得详细。
    梁儿平躺在榻上,一对黑亮的杏眸眼波流转。
    赵嘉想要燕丹帮他……那么自己便成了那个倒霉的诱饵吗?
    赵嘉以为她在赵国是要替成蛟寻仇的,知道她不会轻易离开,便毒晕了她,让燕丹将她带走?
    一国之公子,请求他国太子援助,除了篡位,还能有何事?
    那么……
    “殿下答应公子嘉了?”
    梁儿淡声问道。
    燕丹轻轻摇头。
    “没有,赵王迁有李牧,公子嘉难有胜算。更何况公子嘉此人见利忘义,并非君子,我若助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