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归词-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信是阿沅亲手写的吗?”梅可心问了送信过来的那个人。
送信的人并不知道是不是秋词亲手写的,他只负责送信,并没有打听这个。
“夫人,我们三小姐是聪慧的。”孙妈妈知道梅可心的心思。便笑着说道,“她比我们想象的更聪明。”
梅可心很是感叹,“她长大了,比以前更有主意。”
只是她现在住在庄子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太太才会接她回来。
本来这事情过了这么久,也该淡了的,可是那柳姨娘却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说贺秋彤自从那次落水后,就落下了病根子,每到刮风下雨就头痛腿痛。
而每次贺秋彤一生病。柳姨娘和纪姨娘就在一旁念叨,老太太免不得又要想起那件事。
本该淡了的事,却被人屡次提起,老太太心中的那团火也还没有褪下去。梅可心想要为秋词说话也没机会。
她怕她一开口,更会惹恼老太太,秋词回来的日子更是遥遥无期。
“夫人,你别担心。”孙妈妈安慰她,“老爷还要参加明年的殿试,只要老爷回来。老太太就会让三小姐回家的。”
对于梅可仪留下来的两个孩子,贺昌明还是疼爱有加的。
原先他与梅可仪琴瑟相和,夫妻俩人相敬如宾,没想到梅可仪突然撒手西归,秋词又遭受巨变成了傻子,贺昌明一时之间也是接受不了,所以才选择了闭关读书。
若是他知道秋词不但好了,还能无师自通的会认字,会写字,那他一定很欣慰。
梅可心也觉得孙妈妈说得有道理,“就是不知道老爷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了。”孙妈妈握着她的手道,“殿试在三月,最迟是年前,老爷一定会回家的。”
那么就快了,现在已过了中秋,离过年还有几个月而已。
梅可心有了盼头,提笔给秋词回了信,也顺便说起了这件事。
…………………………
中秋过后,树上的叶子渐黄,天气也带了几分寒凉,秋风一来,更添了几分凉意。
白日曛的锦绣纺生意更好了。
大户人家每到换季都得置办新的衣裳,她的绸缎庄款式新颖,布料又好,再加上地理位置优越,刚转了季,她就大赚了一笔。
当她带着二千两银票回去给秋词时,秋词也实在是大吃了一惊。
这才开张两个月,就有这么多的分红了?
“我是每个季度算一次帐,锦绣纺才开张两个月,这些都是上两个月的分红,我就当作是一季了。”白日曛说道。
秋词不相信她。
一匹布的成本大概是四两银子,绸缎庄最多能卖三十两一匹,就算她不用本钱,一个月也得卖一百匹才有三千两。
白日曛分给她两千两,也就是说,这两个月锦绣纺一共赚了四千两。
有很多布匹行一年都赚不了四千两呢。
“这两个月锦绣纺卖了多少布?”秋词问她。
白日曛掰着手指头告诉她,“两个月加起来大概卖了四百匹。”
秋词还是不相信。
怎么可能呢,锦绣纺还没站稳脚跟着,就能卖出四百匹布?
要知道京都可不是只有她一家绸缎纺,大大小小的绸缎坊多不胜数,人家为什么一定要到她家去买布?
秋词总觉得白日曛是故意送钱给她花。
虽然她骨子里也是个爱钱的人,但是这钱,得取之有道啊。
像白日曛这样送钱给她花,她花得不踏实。
“哎哟是真的啦!”白日曛见她还是不相信,不由得有些急了,“我也是个生意人,我也会做生意,你怎么就不相信我!”
秋词斜睨她一眼,“那你说说看,你这生意是怎么做的。”
白日曛无奈,只得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134 秋日
”
念完又觉得实在是好词,越想越有味道,就连荆老先生过来一看,也觉得很有韵味。
“你这女娃子的字不怎么好,可是写出来的东西却是不错。”荆老先生每次赞她,都要先说一说她的字不好。
秋词也知道这不是她的功劳,她只不过是占了一把穿越的便宜,又熟读过几首诗词而已。
她谦虚道,“我都是乱写的。”
荆老先生就说她,“我说好就是好,哪个乱写能写得你这么好?你倒是找给我看看!”
秋词被他这么一说,又有些不好意思。
荆老先生却不罢休,他对自己的眼光很有信心,逢是他说好的,那就必然是好的,秋词太过谦虚,他反倒觉得她虚伪,不老实。
“人确是要谦虚,可是过份的谦虚就变成了虚伪。”他说道,“在作词方面,你是个天才。”
他毫不掩饰的夸奖,一时间让秋词有些无地自容。
但却又不能再否认了,不然这荆老先生还是得要说她虚伪。
“你不必骄傲,虽然作词好,可字还是差,你还是得练!”荆老先生又说道。
秋词只得低声应了是,又继续提笔练起字来。
这样也好,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老先生了。
转眼又过了几日,秋词在荆老先生“魔鬼式”的训练之下,字已经有了很大的长进。
她内里毕竟住着一个二十几岁的灵魂,若是没日没夜的苦练一门功夫,进步还是很神速的。
当然了,荆老先生对她的字仍是不满意的。
“还是缺点神韵,形似却无神。”他目光严厉的看着秋词递交上来的字,抚着长长的白胡须说道。
他这么苛刻,若真的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想必都要被他给折磨死了。
“是。”秋词却没有反对,而是乖巧的继续坐回去练字。
荆老先生很满意她的乖巧,他有自己的打算。
他想把秋词教好,等她师父云游回来了,看到他把秋词教得这么好,写得一手这么好的字,说不定会更欣赏他的。
他对秋词那个素未谋面的师父有着非同一般的热情。
虽然宋煜也很厉害,可他毕竟年轻,也有些狂妄。
荆老先生一心想见秋词的师父。
人总是这样的,对于尚未得到的东西充满了好奇和热情。
…………
ps:看在我这么勤快就二更的份上,亲们有月票的就多投几张吧,谢谢啦~~~~
135 商讨
宋煜这次住的时间有点长,足足一个月都还没走。
秋意渐浓,庄子里的树木染上了一片金黄,而桃林里的果子却刚好成熟。
又大又红的桃子沉甸甸的压满了枝头,远远看去,桃子从绿色的枝丫里探出脸来,又胖又圆的,娇嫩欲滴。
采薇和平儿一早就对着这些桃子大流口水了,若不是秋词不允许她们偷吃,恐怕这些桃子都留不到现在。
选用成熟的桃子酿成的桃子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庄子里的农户去摘桃子的时候,秋词也饶有兴趣的挑了一些大桃子,拿回来亲手酿了几坛酒,就埋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
那角落上面搭了一个花棚,花棚种了各式各样的花儿,一年四季花开不败。
是以,那花棚底下便极是阴凉怡人,秋词把酒埋在这里,也是看中了这儿阴凉通风,太阳光没有办法直射下来。
王庄头另外还挑选了一大萝筐的桃子过来,他是先把最好的拣了出来给秋词,然后再挑了一些送到京中侯府去,还有一些不太好的,就用来酿桃子酒。
秋词这里得到的桃子,比安平侯府的要新鲜也要好。
她也拿了一些给宋煜和荆老先生。
“桃子是刚摘下来的,很新鲜。”秋词送过去的时候说道。
荆老先生很高兴,宋煜却是脸色平平,看不清情绪。
“别以为送来几个桃子就可以不用练字了。”高兴之余,荆老先生还不忘“教训”秋词。
秋词笑着应是,“我不会偷懒的,您就放心吧。”
荆老先生这才高高兴兴的去吃桃子。
秋词练字的时候。
他觉得他说到这里就可以了,秋词会明白他的意思。
没想到秋词却还是一脸迷茫。
时间少了……
这是什么意思?
她还是想不明白宋煜想表达什么。
宋煜眸子暗淡了几分。
她还是没能懂他的心意。
“贺秋词。”宋煜突然直唤她的名字。
“嗯?”秋词下意识的应了一声,仰起头与他对视。
与他四目相对,秋词才感觉到宋煜眸子里冒出的寒意,他似乎,生气了?
“你也回京吧。”宋煜看着她说道,语气淡淡,可是她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期待。
前一刻还在生气,现在就期待了?
他到底在想什么?
秋词弄不懂他的意图。
是因为他还是不放心她吗?担心她会把他的秘密说出去?所以想要让她也回京,这样他就可以继续监视她了。
那他之前生气,是因为他希望她能主动提出回京?
结果她没有提出,所以他生气了?
她为什么要自己提出回京?她又不喜欢被人二十四小时的监视着。
秋词眉头拧紧,语气中多了几分冷漠,“宋公子,我想你弄错了,我能不能回京,不是我自己说了算的。”
宋煜的眸子却多了抹亮光,如晨曦划过大地,“只要你想,我就能帮你。”
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难事。
只不过他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此时就回京,所以他要先问清楚她的意思。
秋词脱口而出,“我不想。”
是的,她不想。
她在庄子生活得好好的,每天有时间去练武,又能避开宋煜的监视,她为何要回京?
宋煜幽深的眸子渐渐黯淡下去,她到底还是没能明白他的意思吗?
亦或是,不想明白?
“为何不想?”宋煜不想放过这个话题,执着的追问。
秋词低下头,盯着墨砚,“我在这里过得很自在,暂时不想回侯府。”
宋煜就突然想起她每天早起到桃林去练武的事。
是了,她若是回了京,就没这么自由了。
136 借机
宋煜点点头,他明白了秋词的意思。。。
“皇上绝不允许宋家与杨家握手言和的,宋公子万事小心。”秋词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赠给宋煜一句至理名言。
皇帝扶助宋家,为的就是要与杨家抗衡,若是宋煜胆敢生出与杨家和平共处之类的想法,皇帝第一个就要灭了他。
宋煜微微一笑,“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
秋词无语,宋煜什么时候也会调侃人了?
但他这副样子,至少说明,他是不需要她的担心了。
“你这么聪明,若是回京,至少可以帮我出出主意。”宋煜挑起眉梢,看着她又羞又恼的模样颇有些愉悦。
他的眼角堆满了笑意,但在秋词看来,他这是在戏弄她。
“若是论起聪明才智,谁也比不过宋公子。”秋词抿了抿唇,“宋家幕僚无数,何时能用得上我来出主意。”
她的语气略带了一丝不悦。
其实她很少会把情绪表露在外的,能在他面前如此毫无掩饰的暴露自己的情绪,宋煜很高兴。
他更愿意她能毫无保留的说出心中的真正的想法。
但可惜,现在的他还做不到让她完全的信任他。
就算只是一丁点的信任,恐怕也很难。
第二天天还没亮,宋煜就离开竹西了。
他不想秋词送她,但其实那个时候,秋词也已经在桃林里练功了,她没有送他的打算。
过了晌午,她又接到云铭的来信。
这已经是中秋过后,她接到云铭第四封信了。
说的也不多,无非就是一些嘘寒问暖的话,可是她不回又不行,若是不回,免不得被别人说她张狂或是没礼貌。
可是如此频繁的书信来往。。。她又觉得有些不妥。
想了想,她把云铭的信扔到了一边,决定先不管他,等再过一段时间再回。反正这些事也是无关紧要的。
宋煜虽然回了京,可是荆老先生还没走。
东跨院空了出来,他就顺便住了进去,还是每天让秋词过去练字,若是一日不去。他就板起脸来训她。
秋词是真的怕了他,所以每天都乖乖的写字,完成他布置的任务。
不仅如此,荆老先生还隔三岔五的追问她的师父何时回来,秋词每次都很无奈的告诉他,“师父并没有说过何时回来,所以我也不知道。”
到了九月底,秋气越来越重,每次出门都得披着件大风氅了。
秋词到东跨院去练字的时候,瞧见荆老先生仍然是穿着薄薄的夏衫。便差了丫鬟去帮他买了几套秋装。
荆老先生收到衣裳的时候,颇有些惊讶。
他都忘了多少年没有人给他置办过衣衫了。
他离家多年,没个固定住所,换季时都是冷到实在受不了了,才记起要去买衣裳的。
没想到今天秋词还给他置办了衣裳,这令他很感动。
“这丫头还是挺有心的。”他咕哝道,“若是她没有师父,我也可以收她为徒,传她衣钵……”
但这念头只是转瞬即逝。
这丫头已经有师父了,那他也只能尽他所能。教她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秋词每天写字练武,很是勤奋好学,云铭的那封信,就渐渐被她遗忘了。
而在京里。云铭却是等了一天又一天,也没能等到她的回信。
以往每一次回信都很快,通常是三四日就能收到她的回信,可是这一次,怎么这么久?
难道是路上出了什么状况?
他去驿站问了这些日子竹西到京城的路况,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可是就是等不到她的信,那会不会是她有什么事耽搁了?
眼看着天气转凉,难道她病了?
她在竹西又不会有什么要紧的事,如若不是病了,那还会有什么事呢?
云铭一想到这个就有些担心。
她的身体一向很好,能到水潭里游泳,能杀野猪,还能在野外沉着应敌,照理说不应该这么容易病的。
可是他也听说了,平时若是不生病的人,万一生起病来,会很难痊愈的。
云铭的担心又多了几分。
那可如何是好?
他她?
可是他为什么要去呢?他和她非亲非故的,她又是那么粗俗的女人,他去看她做什么?
罢了罢了,病了就病了吧,反正不****的事。
想是这样想,第二天云铭还是去了荣国公府找荣天浩。
他是借口去找几本书的。
“班公游记我这里没有。”荣天浩给他找了另外几本,但是这本《班公游记》他确实没有,“我记得凌墨喜欢看这一类的书,他或许有。”
贺凌墨确实有。
云铭是知道他有的,所以才故意来找荣天浩。
以前他就知道贺凌墨很疼秋词,那时候他很讨厌秋词,处处针对她,贺凌墨就替秋词出过头。
那时候他觉得贺凌墨很讨厌,和那个粗俗的女人一样讨厌。
可是现在,他却不再觉得贺凌墨讨厌了,反而觉得他这样做是应当的。
如果贺凌墨不疼那个女人,那他才不会来找他。
贺凌墨听说荣天浩向他借书,当下什么也没说,携了书就往荣国公府来。
到了府上,就见到云铭也在,他莫名的就有些不高兴。
他知道云铭不喜欢秋词,所以对他一直都心存芥蒂。
荣天浩和云铭正坐在书房里喝茶,看到他来了,荣天浩站起来笑道,“是方回想要借《班公游记》,我记起来你应该有,所以就差人问一问。”
贺凌墨书都拿来了,岂还能说没有的道理,闻得他这样说,便也撩了袍子在另一面坐下,“亏得你还记得,当初为了这书,我被我爹罚抄了三天的功课。”
贺昌文不喜欢他整天看这些“闲书”,所以一旦抓到,就要罚他抄功课。
云铭给他推过来一杯茶,“先润润嗓子吧。”
贺凌墨接了,心里倒是有点疑惑。
这云铭今天的态度倒是有点怪怪的,也不像以前那样高高在上的样子。
莫不成他真的为了一本书,就对他改变态度了?
当下也只好打着呵呵陪着他们闲聊。
又喝了几盏茶,云铭装作漫不经心的道,“这天气凉得快,京中很多人家都着了道,我们府里就有不少人病了,寒热相交,胸胀欲呕,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他说着这话,又拿起茶杯抿了口茶。
这是他斟酌再三才说出来的,用自家的人生病了做借口,还是比较有说服力的吧。
果然荣天浩很是赞同的点头,“确实是,我们府里也有下人病了。”
云铭就又问贺凌墨,“你们府中可有人病了的?”
这话有点奇怪,可是这个话题说起来了,这样也不算奇怪吧。
…………………………
ps:明天就是清明了,我们要上山去祭祀祖先,今晚就顶着个大眼圈把字都码完。
我这么努力勤奋,亲们投些月票吧~~谢谢~~~
137 打听
“我们府上还好。。。”贺凌墨说道,“暂时不见有人生病的。”
没有吗?
到底是没有还是他不知道啊!
云铭点点头,放下茶杯。
“还是要注意的。”他说道,“不过也幸好是在京中,大夫名医无数,若是在那偏僻之地,可就有些麻烦了。”
贺凌墨点头称是,忽然怔了一瞬。
偏僻之地?
他攸的想到了竹西,也不知三妹妹现在怎么样了,她若是病了,可能寻到大夫诊治?
云铭装作没看到他的异样,继续说道,“我前几日在花灯节上,听说了这么一件事,有个村子的孩童偶得风寒,却苦于没有寻到好的大夫医治,到了后来发热不止,又咳嗽呕吐,前后不到一个月,竟然一命呜呼了。”
他感叹道,“这样一条鲜活的生命啊,真是可怜。”
荣天浩也跟着感叹,“天下医者不少,可医术高明者却寥寥无几。”
贺凌墨点头道,“真是有什么也不要有病,能有个健康的身体最重要了。”
云铭见贺凌墨还没有说到正点上,便又装作若无其事道,“若是说到健康,贺三小姐身体倒是不错的。”
秋词是他们都知道的,至于她的身体好不好,旁人不一定知道,但他们却都知道。
贺凌墨与荣天浩亲眼看着秋词从水潭中把他救出来,若是身体素质不过关,恐怕也做不到。
“我也有段日子没见到三妹妹了。”贺凌墨笑道,“倒是听俊哥儿提起过几句,中秋节她寄了书信回来,说是一切无恙。”
中秋节啊,他中秋节的时候也有收过她的信。。。
可现在都过去一个多月了!
云铭开始觉得在贺凌墨身上也打听不出什么来。
贺凌墨一直忙着查清贺秋彤落水的事,现在已查到了一些眉目,但这些他是绝对不会和云铭说的。
从荣国公府出来后,贺凌墨并没有回家。而是拐了个弯,又回到了荣国公府的后门。
后门那里停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贺凌墨眼瞧着四下无人,便闪身钻进了马车里。
路远一早侯在车上等他。见到他来,路远恭敬道,“二公子。”
贺凌墨撩袍坐下,问道,“最近进展如何?”
“已经问清楚了。事发时紫云虽离得远,却也看得一清二楚,三小姐离湖心亭还有一段距离,根本没有机会动手推五小姐下水。”
贺凌墨眉头拧起,这与他预料的差不了多少,虽然还没有查到事实究竟是如何,却可以肯定,秋词与这件事无关。
可为何贺秋雪与贺秋彤却一口咬定,就是她把贺秋彤推了下水?
还有,贺秋彤究竟是自己跳下水的。还是贺秋雪推她下水的?这还有待考究。
“好,我知道了。”贺凌墨说道。
他并没有逗留太久,问清楚后就回了府。
俊哥儿刚好下学,到东府来寻他。
他虽然不太爱读正经的书,可学问却还是有的,而且他知道的事情甚多,天南地北的说上一些奇趣见闻,俊哥儿对他很是仰慕,觉得他很厉害。
而贺凌墨因了秋词的原因,对俊哥儿也是极好。
他常在屋里备些点心糖果。俊哥儿来了就抓一把给他,贺凌俊觉得这个堂哥不但厉害,还很和善,也愿意和他亲近。
“二哥。”俊哥儿离着大老远的就看到了贺凌墨。他高兴的和贺凌墨打招呼。
贺凌墨笑着朝他招手,“俊哥儿,来。”
贺凌俊已经七岁了,却还是有着一点婴儿肥,胖乎乎的脸蛋,看着挺可爱的。
“你今儿学了什么?”贺凌墨摸着他的头问道。
“今儿先生教了千字文。”贺凌俊正儿八经的回道。
一般来说。七岁的孩童都是学习《三字经》、《百家姓》和《千字文》,《三字经》相对来说简单一些,《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