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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欢不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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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哟,这谁的狗?”罚酒咬住鲁小卡的裤腿不放。
“罚酒。”我哼了一声。小罚酒呜了一声,知趣地到我身后。
“什么罚酒?”鲁小卡抓了抓裤腰,有些线脱。
原来是昨天的鲁小卡,扑哧我笑了,说道:“它是我的狗,叫罚酒。”
“又是你!”鲁小卡想着上次救了这女孩一次,还没落到立初那的谢谢两字。倒是自己的朋友火气不小,鲁小卡有些生气的叫道:“谁让你带宠物进学校的?”
“罚酒是我的导盲犬,对不起啊。”听着我的解释,鲁小卡现在的心里才是慢慢舒服多了。
不得不说,昨天晚上回家我一直偷乐着,这个鲁小卡难道是很家居的男人吗?围着围裙,就做出一手好菜,然后不停争着干家务。还是打街头篮球,动不动就rap的嘻哈少年啊?
看不见是段孽缘。
“你看不见还选修化学?”鲁小卡选修了化学,早早的就来实验室等着。在这里能看见立初那也是很惊奇的事了。
“因为我想看见化学反应产生的晶体啊。”鲁小卡现在才认真的看了初那。很漂亮的大眼睛,瞳孔比平常人高些。是努力看到这个世界的结果吗?
小男孩拿手在我眼前晃了几次,果然!还是看不见。这样的人总是让人多了点怜悯。
“走吧,和我坐一起。”
有凉凉的风拂过眼皮,是鲁小卡昨天抓住我胳膊的那只。我有点羞涩的答应道:“好啊。”
接着朝着身后的李叔摆摆手说:“李叔,你帮我把罚酒领回家吧。我去上课。”当时的架势颇有诸葛亮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气量。
“是的,小姐。”
鲁小卡收拾了一个实验桌子,把书包放好。扶我进门的时候,我默数着,已经是第三次肌肤之亲了。
“你叫什么?”
突然一句让我吓神。“我叫……”还是觉得不妥,摸到了兜里的小本子。“你看,我叫立初那。”我简单的哗啦几道。
小时候爸妈教我写字,写名字。现在都还在反复练习着,仿佛立初那会写立初那是件很伟大的事。
“是这个那啊,不是那个娜啊?”鲁小卡的鼻音n发的不清楚,这样的名词解释,立初那的很像自己。
“什么这个那那个娜的?别把我名字写错了。”真难过,如果看得见就可以知道鲁小卡读“立初那”三个字的唇齿动作了。
“好吧。”
由于昨天晚上想的乱七八糟,导致我还是忍不住问一句:“你兴趣到底是什么啊?”
……
一分钟了,不说话。我捏了捏鲁小卡的胳膊。
“啊!”很伤人的音量!
“你在干吗?”左边小声的传来,这边的……不是鲁卡啊,我怎么抓成右边的人了?
很中肯的对左边的“多层迷雾男”说了句“认真听讲。”暗地里一直抓狂,搞什么啊?
只不过。我的发型……
“走吧,我带你出校门。”我抬起头,是下课了。轰!心降大雨。一句话都没听。敲敲鼻头,我的录音笔也没有开啊!今天是什么作业啊?
“不用了。”我淡定的回答。
“没事,把手给我。”鲁小卡一直不放弃。
小男孩,小幼稚。现在是这个问题吗?不是这个啊。不要一直拖着我出校门啊,鲁卡。
“初那!立初那!”三百米的距离,声音由远及近。
“哥?”明崇逸回来了?身边的鲁小卡松开了我的手。
我突然找不到方向了。“鲁卡?”其实我说了谎,没人在我旁边,我也会害怕的。我不清楚我当时为什么可以放心的把手交给鲁小卡,潜意识里一直扶着我走路的人都是好人。
“我在这。”鲁小卡重新扶上了我的手,我右手盖上。是比李婶给我的咖喱饭热点的温度。
“鲁卡,帮我带我去我哥那里。”
“都说了,不要叫鲁卡!”男孩对我低吼着。
“好好!卡卡,可以了吧?”我心里暗叹,果然是同病相怜的亲戚,命里大半辈子都要和名字吵架。
鲁小卡接受了可爱的小名,专属于立初那的名字。
卡卡。
明崇逸离的不远,看得见自己的妹妹正和一个男人聊的很欢。重要的是这个男人长得还不错。立刻大步走过来,然后居高临下的问我:“他是谁?”
“哥,他是我同学。”不猜就知道,头顶正多云呢!
“谢了,接初那出校。”明崇逸是用平齐的语气去感谢鲁小卡的,嘴里的烟味淡了不少。
“回家吧。”男人吐出的话里完全没了刚刚叫我的温暖。是很冷,很冷的。
“嗯。”我没有和鲁小卡打招呼就钻进了车子。我怕回去之后,明崇逸会更冷的。只是防范和他的第一次不愉快。每次的处理我都做的很好。我的情景希望可以减轻一点他的惩罚。
鲁小卡是惊怪了立初那的反应,能在接走她的男人面前做到小心翼翼。男孩看着不远处的脚踏车,钱包的自行车钥匙还没拿出来。今天还是和清风作伴了。
下了小雨,明崇逸把车开的很慢,一直没有说话。扑啪!我的胳膊肘不小心撞了开窗键,雨点飘了进来。男人一直看着前视镜,有几颗小冰莹落在立初那的肩上。
我摊开手心,没有摸到肩上的水,已经蒸发离开了。我有些迷情的把手伸出窗外。
“把手拿进来!知不知道很危险?”明崇逸的刹车踩的很急,我的胳膊擦到了玻璃沿,痛痛的。我轻轻揉着肢体,想着他终于生气了。
“以后不要和男人亲密接触了。”明崇逸按了关窗键,继续开车。这样的语气舒服了不少。
“哥,他是同学。”现在车里是开了冷气吗?说的话都结冰。
“那也是男人!”
“我……”这句话没有判断错,明崇逸是冲我吼出来的。他的突然激动确实吓到我了,此时的手放在了膝盖了吧?
“初那,你不了解男人。”明崇逸说的很无力,三年前,三年前。
一个男人,一个他杀都杀不到的男人。
三年后的第一次争吵因为另一个男人。
我没有回答。明崇逸你不也是男人吗?也对,你是男人。所以我不了解你。
这场雨下的很慢,慢的我都能爱上它们了。一个人爱着另一个人,一个世纪那么长。
“少爷,小姐。回来了啊?”
明崇逸听到问候没有回答,我给李嫂李叔们“嗯”了一声。
“汪汪!”罚酒叫了两声,我是更不自在了。
“过来!”我蹲在地上,小声地喊了一声。肉乎乎的东西钻进了怀抱。
“不要调皮,知道吗?”我听到罚酒呜~了一声。似乎很委屈的告诉我,只是想调节气氛嘛!
“小姐,有你的电话。”李婶声音不大,但足够在场的人听见了。
明崇逸还没有完全上完楼,我只得小声的问李婶一句“谁啊?”
“说是您同学。”
我有些忐忑的接了电话,眼睛看不见远处的明崇逸。耳朵钻进鲁小卡的声音。“我知道你不知道化学作业,所以都给你记在录音笔了。你一会听听。”
“好!好!我知道了!”啪!挂了电话。今天明崇逸才说不要和鲁小卡接触,真是怕的要死。
“李婶,把电话线拔了。”楼梯口的男人并没有走开,弄得我心拔凉拔凉的。
几年后再次遇见时,我问鲁小卡“你怎么知道我家的电话,那时候我们并不熟。”
鲁小卡的一句话竟让我无言以对,想要落泪。“立初那的一切,卡卡没有理由不知道。”
或许有来生,我希望我遇见的第一个人卡卡。扶着我走路,给我温暖的好朋友。
☆、重见光明
“立初那,吃过饺子吗?”卡卡突然一个新意的提问让我想到了妈妈。
听到鲁小卡说“吃过”,我有些迷茫不知所措。这个东西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妈妈死了,就再也没有碰到过。是有多大的胆子跟明崇逸回到美国,对于他说的“我是你的哥哥”,我竟然一直在相信。
我的嘴唇轻启。“下课我们去吃。”
有几点小蚊子偶尔会落在鲁小卡的头上,男孩拍了拍头发。我闻到了好闻的味道,卡卡靠近我说着:“我还以为你会很讨厌这种地方,看来也轻车熟路啊?”
一直到后来回忆,才知道那是一家古色古香的地方。
我只是轻轻的笑了,如果你能看见的记住的只有那几年的记忆,你会不会珍藏起来。都是一点点,不是很多。
正要左手拿筷子,还是换了右手。
鲁小卡吞了口饺子,轻呼了口热气。没有抬头说道:“还是用左手吧。”
胳膊挨到了木桌,有些油腻。我抓了几下手链下的皮肤,摸到的是忘记很久的死皮。“原来只会用左手,不过明……不是……我哥说还是要学会右手拿筷子,我就学会了用右手。”
“看来你很听你哥哥的话啊。”听到明崇逸是立初那的哥哥,鲁小卡心里竟然莫名的会松了口气。
我放下筷子,没有回答鲁小卡的话。我是害怕,害怕明崇逸。
鲁小卡呛了口汤,还以为惹我生气了。连忙解释道:“没有,我只是夸奖你的生活能力,都分辨的都很清楚啊。”
“谢谢夸奖!”我揉烂了一团卫生纸,继续呼口热气,吃了起来。
这顿饭我吃的很开心,和鲁小卡聊小时候,聊古今。聊我一直好奇的鲁小卡的名字。看来我们都是有共同的烦恼,处在一片天空。
蓝天下两只鸟擦肩而过。
人开始慢慢流走了,这顿饭吃的时间真长。热气还原成了冷气。
“对了,你今天怎么把那只罚酒带出来?”鲁小卡问着,给我抽了张卫生纸。
“它病了。”不是病了,是在家里睡着呢。我给小罚酒找了一个借口。
“对了,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怎么没人接?”
鲁小卡这个问题,让我尴尬的想到明崇逸扯断电话线的事情了。“没……不是,我家电话坏了。”
“原来如此,那……”黑黄黄的灯照在两人的皮肤上,泛出好看的颜色。
“这个给你。”鲁小卡递给我一块温热的东西。
“这是我的手机,以后你接我的电话就可以了,像这样子滑动手机屏幕。”
现在的心情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我是愣住了。面前的男孩是和明崇逸一样,无差别的对待我一样。手机发出轻脆脆的锁屏音,我静静的听着,听到我忘记了自己是一个盲人。
滴滴……手机传来一条短信。
“知道了吗?”鲁小卡注意到我两眼无光,还以为我没在状态。在离瞳孔不远的位置微微扇着风。
我抓住鲁小卡在眼前晃动的手,温度一直烫到心底。“噢!噢!我知道了。”我松开了手,低头乱夹着碗里的饺子,不可以毫无顾虑的动摇自己。
“你在干嘛?还没吃饱吗?”鲁小卡注意到立初那的碗里什么都没有,清汤一碗。
“没……没。”现在的处境怎么这么尴尬啊?我是要夸这里的环境不错吗?
“那要不我们去吃点小吃?”小店的温度有些高,鲁小卡有些烦躁的揉了几下头发。
“不用了,卡卡我想问你……”我像一个小学生回答问题一般,说话断断续续的。
“怎么了?”鲁小卡很好的把刘海拨到眉毛上边。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
“没什么。”鲁小卡说出这句话时我心里竟然也会有小小的失望,会恍惚的想一些美好的事。我想我真是疯了,眼睛看不见,什么也做不了。就是像无心的人奢望有心人的情感。
哪怕这句“没什么”有两秒的停留也是好的。
那个省略号我给的。
“对了,别忘了接我电话!”鲁小卡一句提醒转了画风,我在心里嗯了一声。
我的朋友实在是太少了,少到不用手机的地步。
“立初那,你在干什么!跟我回家!”明崇逸的话震聋了我的耳朵。
明崇逸的动作比平时慢些,起码我安全的和鲁小卡吃完了饭。当时本能的反应就是藏好兜里的那部手机,不过对面的鲁小卡还什么话都没说,我就乖乖的被明崇逸扔在车里。
不远处的鲁小卡看着两人,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忍住,走开了。在角落点了一根烟。透过了血液,舒缓了脑底。这样,才不会想起两个人,和那个笨蛋。
嘭!的一声,我后压了上身。真怕明崇逸的冷气扇在我脸上。
“我不是说了吗?离男人远点!”明崇逸从来都是这样,我行我素。我不知道他如何找到我,如何不舒服。或者偶尔沉默的他,冒出一句“嗯”。
似乎我在地球的那个点,他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抓我回来。只为了他小时候还我一个可笑的愿望。
我心里冒起一团火,一团想玩弄明崇逸的火。“哥,我想恋爱了。”
突然的加速,然后是突然的刹车。如果不是系了安全带,可能我就把车窗砸出了个坑。
“不行!”这次不是冷,而是愤怒。我屈指可数的听出来的明崇逸的心情讯号。
“为什么?”我稍微有了这样的念头,刚开始的挑动演变成了有计划的躁动。
明崇逸好久后蹦出了几个字,可能只是几秒钟的思考。我却想出七八个理由,变成了好久的几秒。“我不允许。”
我听起来没有任何感觉,那团火爆炸持续。冰面上的冰瞬间化作深层的海水,翻滚跳跃。
“其实八年前我就想问你了,明崇逸!你到底是谁?我知道不是我的亲哥哥,我的父母一死你就跑来我的身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包括我现在眼睛看不见,你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或许……或许,你是根本不想告诉我?”
我真的是疯了,会把心里一直藏着的话一口气说出来。腹部感觉空空的,因为我真的受不了了。眼睛看不见是无尽的长河一样,连原因都忘得差不多了。
我是渐渐反感明崇逸一直跟我装什么都不知道,随着我抹去那过去。每天装作和我生活很开心,我是演的累了。
我的话真长,逼的他竟无话可说。
我熟练的开了车门,往出走。以我认为最快的速度乱走还是直走着。我猜到,话一旦挑明,明崇逸那里暂时是没有理由回去了。
他站在原地,冲我大吼:“立初那!站住!”
来回的后尾声很清晰,我伸手想要拦住一辆出租车。哪怕我身上没有一点钱,我都想离开。
我感觉有一阵强烈的风吹来,那种感觉又出来了。是白光,微微的白光。我向后望去,一阵眩晕。有人狠狠的敲了我的后脑勺,顺手抢了我的包。我恍惚看见摩托车飞快的奔着,提包肩带在空中飞舞成一段好看的风筝线。倒在地上时,第一次触到凉凉的大地。
我心里笑着离我很远的那人。笑着,我有这样的速度该多好。受伤也不会让明崇逸知道的速度。
“立初那!”
我听见明崇逸在叫我,很着急的叫着。不是吼叫,我听见挨地的脚步声。有几个小黑点从眼皮飞过,伴着刺眼的东西。有温温的水从头里流出来,听不见叫声了。
我恢复了黑暗,一片黑暗。
记得昨天晚上我还喜欢软软的水从头上流出的感觉,温热的呛得我一口水汽。明崇逸在门外也是这么剧烈的喊着我。“初那!立初那!立初那!”
我真后悔刚刚没有回头,因为我最想看清的人就是他。最后,可能是最后了。
The sky no traces of birds but I am glad I have had my flight。
天空没有鸟的痕迹,但我已经飞过。
我轻轻闭上眼睛,看来今生此愿都沉默了。
☆、光明(2)
“初那,醒醒!醒醒!”几个人把我抬到急救床上,明崇逸在车里一直拍打着我的脸颊。我睁不开眼,我不敢看见他,不敢感受他,不想听见他一次次的吼叫。
似近似远的。
“那位家属,不要碰患者的头部。”医生淡淡皱了眉头,戴好手套和口罩。
明崇逸的手上沾了一滩立初那的血斑,深红色的。真的是血,旁边的医生在包里取出绷带紧张的扎着。那股血一直流,流穿一层一层。
他慌了,真的害怕了。害怕立初那把他一个人丢在地下室里,害怕她是一团空气。看不见,摸不到。
男人狠狠揪住男医生的领口,血迹染红了白色的脖子。“听到没!我让你救活她,知道吗?我不准她死!”
遇到太多这样的事了。白衣医生还会安慰几句,多了就见怪不怪了。“看患者的情况吧。”
“你!”明崇逸收紧了拳头。
“boss,冷静点!小姐还要做手术。”老刘在明崇逸耳畔安慰着。这些年,能让少爷动摇的世上只有立初那一人。
明崇逸觉得现在能做的,就是希望立初那能醒来,醒来还能记得他。他不吵她了,不吼她了。会一直温柔,一直温柔下去。哪怕有一天立初那喜欢别人,不需要他了。因为立初那,我的世界只允许你拯救。
我还身处一个不知名的世界,有软软的,胖胖的东西漂浮过去。我很庆幸没有梦到明崇逸,是我一个人孤独的走过。自己找到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听水声,逗小鸟。
接着我看见了面前有火,很大的火。有小孩在哭,血从脑门流下来,不知道淌了一地的是血还是泪。我背过身,害怕看到这一场景。小女孩叫着,哼着。“爸爸,不要打哥哥,不要打哥哥!”
回头,我触景生情的说了句“不要打哥哥。”跟着眼泪流了下来。我用手指点了一颗泪珠,完整的在指纹上面晃悠。为什么是你受伤,我会哭呢?
后来是画着圈圈的大棒棒糖。
“来,这是我偷偷给你留的棒棒糖。今天是你生日吧,我没有别的东西带给你。”没有了大火,我看见了一根根蜡烛,和蜡笔画好的星星。
还是那个小女孩,男孩默默地收下,摸了摸小女孩的耳朵。然后把手放在膝盖。我蹲下身子,看着小女孩熟熟的睡在角落里。小男孩把头靠在手上,偷偷的看着,偷偷的笑着。
我摸着小男孩的刘海,笑了。
然后是我记忆里第一次见到明崇逸的时候,我很安稳的睡在他的怀里。“我是你的哥哥。”
我八岁,他十一岁。
我这个梦是不连续的,不过真的好长啊。忘了我还在做手术,然后三三两两的医生给我开刀。
红色的“手术灯”灭了,是夜里六十秒的红灯不许走。护士推着病床走出来。明崇逸看着立初那嘴边盖着氧气瓶,眼睛,头部都缠着厚厚的绷带。
点滴还在滴哒哒中,明崇逸有些紧张。“手术怎么样了?”
“很成功,而且患者之前脑子里留的血块。这次开刀血块移位了,一起清理干净了。”医生做了几次头部运动,立初那的手术持续了六个小时,可把人累坏了。
明崇逸只听得懂血块这个词,第二次了。七年前,立初那眼睛失明,那个场景现在还记忆犹新。“你是说我妹妹……不是,立初那可以看见了?”
“不出意外,应该是可以。具体情况还是要住院观察。”
明崇逸是碎碎的坐下去的,还是看见了,还是看见了。立初那看见了,熟悉的环境,好久不见的哥哥。
真的慌了。
多了一扇心灵的窗户,立初那不会只能在意明崇逸一个人了。如果可以,明崇逸希望立初那一辈子都看不见。这样,依赖的人就可以只有他一个了。
因为,明崇逸能依赖的只有立初那一个人。
长廊深处都是难闻的消毒味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醒了。头上有重重的纱布,眼睛,我的眼睛也有纱布。我是头部受伤,怎么眼睛也做了手术?分不清是头晕,还是眼睛晕。
“来……来人……来人啊。”我扶着床栏,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笃笃,笃笃。是明崇逸的脚步。男人放下饭盒,抓住我的手有些欣喜说:“初那,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有点酸痛的感觉。”我躺下,手胡乱的抚摸着我脑部的纱布。
明崇逸拽住我的手,放进温暖的被窝里。把手放在我的脖子处,轻轻的按着。“初那,下次不要吵架了,你看你这次受伤好严重,折腾了好几天。”
“哥,在我七岁之前。我们有没有见过?”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明崇逸同时放开了手。快到我无法以他的脉搏感受他的想法。
“没有。”明崇逸本能的回答,没有疑虑。导致我没有怀疑他,当然这些原因都是后事了。“我不是说了吗?你之前一直在国外生活。”
“对了,我眼睛的纱布什么时候能拆啊?”厚重的东西盖在眼皮上面,痒痒的。眼睛一直闭着,无法正常睁开。
明崇逸用勺子在碗里轻刮了几道,安慰我说:“急什么,伤口要愈合的漂亮点啊。”
新鲜的粥很快就凉了一层。“来,吃点。”
我吃着,开心着。明崇逸只字不提我和鲁小卡的问题,倒也落得清闲。病房里还是有些消毒水味,身上的病号服贴身摩擦着。“对了,我穿的衣服呢。”
“要那个干吗?”明崇逸眼圈有淡淡的黑色,像是樱花中心深重的粉色。
“里面有我的录音笔,你帮我拿过来。”
明崇逸轻轻的牵着我的手,递给我。好冷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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