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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欢不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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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吧。”李婶手上还沾着点水,对于我的到来有些意外。
  这次绕在鼻子边的药草味道更重了,我低头看了李婶的下身。裤腿裹在脚踝处,是拖着凉拖走路的。
  脚似乎肿了,不过没有淤血。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
  我看了看李婶的房间,房间不大。三十平方左右,简单的一些家具。床边的盆子水还冒着热气,周围落了一滩水。
  “你在洗脚啊?李婶?”
  “是啊,小姐。我这正泡脚呢?您就突然来了。”说着,左脚有意的挡住了右脚。
  “不过……李婶?你这是用的药包吗?”盆子里明显有几叶子的中草突兀出来,水平静的染了颜色。
  李婶听着有明显的尴尬。“这个啊,我现在年纪大了,有时做做养生而已。”
  “噢,没事。我今天就是过来和你随便聊聊。”说着,我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来。
  我看着房间的里门,上面有些翻绿。怕是太潮湿的缘故,我随口问了一句。“我和哥哥小时候是不是特别皮?”
  李婶想到了什么,突然温情的笑了。“那可不?少爷小时候喜欢喝我给他的牛奶,你也喜欢。两个人都喜欢跟在我后面,特别是小姐你,动不动就哭闹。”
  “呵呵,是吗?”我口袋里的照片还没有拿出来,烫的我有些哀伤起来。
  我仔细揣摩着李婶的话,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青苔在悄悄生长。
  “早点休息啊,李婶。”关上门的时候,突然想起李婶第一次来家里的情景。不是第一次见面吗?怎么知道明崇逸和我小时候的故事。即使在一起生活快一年了,之前也没有听李婶提过啊?
  我还记得明崇逸是对牛奶过敏的,怎么会喜欢牛奶呢?我还曾经因为给他的咖啡加了奶糖而担心着。这些事情李婶说的就像自己的事情一样简单。
  一样真,都是真的?
  倒了一杯红酒,我把身体泡在浴池里。眼睛睁开,隔着一层泡沫,红酒变得淡些。咳咳!鼻子里呛了一口水。难受的闭着眼,全身下沉,我急得伸手乱抓,碰到了浴室的酒杯。
  嘭嘭!
  杯身碎的一地无情。
  惊醒,眼睛看着那瓶身。我被这声音阵住了,冗长不齐的东西都整齐的长存在脑子里。
  还是这一刻。
  我裸身出水,脚下踩了玻璃。
  血流出来,很舒服很舒服。
  所有恶心的东西都随血流出。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上扬。
  原来如此。

  ☆、回忆2

  我裹着浴巾,光着脚走到明崇逸房间。他眯着眼靠着椅背,没有说话。我就这么□□裸的看着。
  看着这个男人,看看他什么时候发现我。
  男人由平静到暴怒。
  “你怎么不穿好衣服?”明崇逸灭了烟,站起来。捏着我的胳膊,好凉。
  我的后面跟着一串血印,男人的眼神盯着我的脚。“你踩到什么东西了?怎么都是血?”
  我拽下明崇逸的手,淡淡吐了一句:“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
  男人的气息吐在我脸上,我闻到淡淡的烟味。“八年前的那场大火,是你放的吧?”我的话直接挑明,不带一点水分。
  他回应的只是冷静的沉默。
  前一秒我离开,他的《简爱》直挺挺的躺着。照片不见了,藏了大约有十年的照片不见了。
  明崇逸猜到些什么,到嘴的话在看到我后,硬生生的给憋下去了。
  “我的爸爸,我的妈妈都是你害死的。”所以李婶时不时需要药浴,是因为八年前的那场大火。她为了救我,落下了病根。我的爸妈都死了,我没死,你没死。原来你一直担心我看的见,是怕我看见这些存在的风景,触景生情。
  小时候和你生活了三年,都不知道你喜欢喝牛奶。只是因为我,我喜欢。所以你说你对牛奶过敏。
  为什么要这么温情对我呢?明崇逸。再杀了我身边的人后还能这么温情。
  男人看着我,停顿了那么一会儿。“你想起来了?”
  这样一脸冷漠的人,背后面目全非而已。我想起七岁某一天他抓着我的手,不让我离开的场景。一句一句的“明天还来吗”?“明天还来吗”?
  ……
  过了好久,我才说着:“明天还来。”
  他小时的头发还不是能遮住额头的程度,现在不只是头发。
  人都渐渐不明了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你是害怕一个人吧?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把我留在身边?”问到底,我的用途一直都是娃娃机。你的爱好几率比娃娃机中奖的几率差不多。
  “不是,我是害怕你一个人。”
  初那,小时候。我是害怕一个人。现在我只害怕立初那的世界是一个人。比如现在脚上踏着的血都让男人无比的害怕。
  本来是动情的话,听得我很想大笑。“呵,我一个人?也对,你这种人真应该一个人过。怎么办呢?可是我后悔了。我真是后悔救你,真是后悔把你从黑漆漆的地下室拉出来。”
  我的话藏了针,看不出痛者为什么痛,但就是痛。
  但还是希望我的记忆是我瞎想的,是我的错。
  我希望明崇逸可以否定一次,一次就好。
  脚下用力的抓了地,碎片切入的更深些。我反而轻松些,十年前该流的血现在还给你。
  “我现在好想杀了你。”
  屋子里的血腥味更重了,他盯着我泡的发白的脚说:“初那,你的脚一直在流血。”
  明崇逸想了想,尽量把两个人之间的隔阂磨到最劣质程度。没有直接逼我,只是关心我现在的状况。“再恨我,也要照顾好自己。不然怎么有力气恨我?”
  我没理明崇逸,任由玻璃扎着。扶紧浴巾走回房间,今晚的问题我不会有答案的。路过长长的楼梯时,真想一咕噜滚下去。还是忍住了,有一个信念,我不能让明崇逸活的比我长。
  他一次都不愿意骗我。
  夜里我感受到有人温柔的抬起我的脚掌,用镊子拔着碎渣。有点微痛,我还是有些不忍心叫出来。因为实在是太温柔了,太小心了。
  早上起床我看见双脚都包裹了厚厚的纱布,知道明崇逸来过了。我问:立初那,你怎么一直在受伤?我忍着痛下床,收拾了些行李。
  罚酒一直睡着,我捏紧了拳头。还是放弃了,因为这是立初那哥哥送的。立初那没有哥哥了,自然无福消受这礼物。
  提着一个大箱子下楼。
  明崇逸在楼下一口口的嚼着早饭,无视我的大箱子。只有李婶惊讶的叫出来。“小姐,你这是干嘛?”
  脚下还有些疼,行李箱搬得有些费力。对于一直照顾我的李嫂,我是很感激的,我扯出一个微笑。“李婶,我准备搬走。”
  “诶哟!小姐你别闹脾气了?你能去哪啊?”
  李婶一句话点醒了我,我能去哪呢?最好是一辈子都见不到明崇逸的地方。
  “留下吧。你现在眼睛刚好,没有认识的人,能去哪里?”明崇逸看着我呆住不动地样子,补充道:“而且我要一直照顾你的。”
  从昨天晚上挑明,明崇逸一直都安静着。
  我有种想看着他暴怒的心情,最好是怒到甩我巴掌的地步。这样的冷战交流,我实在是受不了。心里压着火,行李箱靠着小腿。“你是想连我一起都杀了吧?”
  “立初那!”明崇逸差不多有二十了,这样的嗓音我形容不出来。之前我失踪,和鲁小卡在一起等等。也没怎么听到这样的,我想他是真的生气了。
  现在开始陌生了,话里有我听不出来的另一种意思。
  “抱歉,我说错话了。”我轻柔的捂着嘴,是有几天了,没这么玩弄明崇逸。
  我说:“也对,养了八年的人质,好歹也有些感情了。明崇逸,感谢你让我多活了几年。”
  明崇逸安静的坐着,看着我。“你尽管说吧。”
  听着明崇逸那句“你尽管说吧”,我有些不舒服了。在我听来意思是我都忍着,只要你好好的。
  在我愣神的时候,明崇逸补充了一句:“留下吧,初那。”
  李婶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她都明白,她都体谅。我的脑子忽然闪过罚酒的身影,和昨天晚上未完成的梦。
  我扔了行李箱说:“好啊,我留下。”
  罚酒从楼上跳下,扑腾跑到我面前,我犹豫了没有抱它。
  理由,留下的理由。
  我留下,我要报复你。甚至我红眼想要杀了你。

  ☆、所谓的回忆

  过了一个星期我回到中国,我甚至开始讨厌罚酒了。
  后来到晚上它都睡得很早,毛发越来越长。我拿了一把剪刀想要减减它的长毛。它看见我手里的剪刀突然扑走,薄片在我胳膊上划了一个口子。不是很痛,过了一会冒出几颗小血珠。
  之后,罚酒再也没理过我。可能它以为,那天晚上我是要杀它吧,我对明崇逸的心情慢慢成了我对它的心情。
  我站在校门口,看见鲁小卡骑着脚踏车。现在是冬天,男孩口里哈出了几口水汽。
  在美国,我故意提出“我要回国”,明崇逸二话没说找老刘订了票。还有每次生日他喂我吃蛋糕,陪我庆祝生日。我待在浴室不出来,他一句句的“初那!初那!”……
  我敲了一下头,这个节骨眼怎么想起那个男人了?
  冷风里,我扯下一点点捂嘴的围巾,喊了一句“卡卡。”我承认我的声音很动情。是鲁小卡带给人都是暖的,所以名字都感觉很暖。
  鲁小卡很麻利的骑车到我面前。学生时代男孩配白衬衫果然不错。“你回来了?”
  “恩。”我看着鲁小卡的头发有些盖到了围巾上面,我想要翻到耳根后面。
  还是忍住了。
  “明天回来上学吧?我还有东西给你看。”
  “恩,我会来的。”那一刻,我想成为和鲁小卡一样的人,无忧无虑的。
  殊途同归的人兜兜转转还是走到了一起。
  鲁小卡拍拍身后黑皮层的空座。“走吧,我送你回家。”
  回家?明崇逸也回来了。我是不想看到他的,担心我会冲动杀了他。“不用了,我现在还不想回家。”
  鲁小卡看着面前这个女孩,突然觉得自己很懂她。“那好吧,我带你兜风。”
  我露出甜蜜的笑容。“恩。”
  校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算命的人,地上奇奇怪怪地画了很多符咒。瞅的我有些眩晕,牵住了鲁小卡的手就快走。
  “姑娘?姑娘。”那人倒是叫住了我。“今年你有三件好事。”
  闻声回头才看清了人,我一直没有松开鲁小卡的手。“好事……什么好事?”
  “走啦!别理他。”鲁小卡把我拉走了。
  鲁小卡给我带到一个空窗地里,让我不禁想到电影里绑架小孩的地下室。黑压压的一片,我小心的拽着前面男孩的衣角。面积不大,就是不愿意放开。
  “立初那,你不会夜盲吧?”
  “不是夜盲,是真的看不见。”我真的看不见黑夜,脚下一个激灵踩到了什么。“卡卡,怎么带我到这里了?”
  鲁小卡在前面一直浅浅的笑着,后面的女孩正在和自己接触着。男孩摸索到了开关,开了灯。“这里原来是个废弃的地下室,我偶然发现的。”
  我一直跟着他走着,发现这个地方果真是很大的样子。头顶上是长长的电线缠绕着,有七八盏灯。有些碎黏土,不过还算干净。正中央放了一个大音响,音筒上的铁漆被刮掉了不少。
  我佩服鲁小卡另一样技能。
  “我没事就到这里练练吉他。”男孩说着从墙上取下吉他。
  “没想到,化学类的高材生竟然喜欢玩音乐。”我环绕了一圈,找了一个干净的台阶坐下。
  鲁小卡调着音,摆弄着吉他。“我可不是什么高材生。”
  滋滋啦啦的乱音变得舒畅不少后,鲁小卡找了一个高腿凳坐下。“对了,你不是喜欢邓丽君吗?我可以给你演奏一段。”
  耳朵里反复出现那里面一句歌词: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我可以找到一万首歌来唱清楚我和鲁小卡的关系,不过我和明崇逸要用哪首歌?
  “歌唱的好,弹得也好。”我有些嫉妒鲁小卡了,真真确确被他迷住了。
  “那人呢?”鲁小卡拔了扩音电线,撑着下巴问我。
  “人……”就知道他占我便宜,我正犹豫着,啪!灯灭了。我和鲁小卡的对视消失在夜色里。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别着急,我去找蜡烛。这里太潮湿了,电线短路了。”
  “恩。”我听见离我不远的鲁小卡剧烈的找东西的声音,一团小火光照在夜里。他在不远处简单的咧咧嘴笑着。
  透过那火光,一个小女孩无助的躺在地上,眼上血肉模糊。指着那扇窗户,手上下晃悠的就在空气中。“不要走,不要走。”我走进那女孩,看清她。
  是我,是我!在一个潮湿的小房子里,很黑。窗户外那个小男孩还是走了。
  带着缺氧的粗气。
  女孩和着血,火哗的烧过来。
  还是烧着了,火越来越大,大到无法收拾的地步。我浑浑噩噩的叫着“不要!不要!”
  “初那,你怎么了?”
  鲁小卡拿着手里的火光紧张的靠近我。我害怕的缩着身子后退。“不要!你不要过来!”
  “好,好,我不过来。”
  我的额头渗出了冷汗。死命的盯着鲁小卡手里的火,
  鲁小卡呼出一口气,灭了那团火。我的视力好到可以清晰的看到火光残留下的热烟。
  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初那,你……”鲁小卡没有说完,紧紧的闭紧了嘴。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我没事,回家吧。”一路上都是这么漫不经心的,鲁小卡的演唱会就这么被搅黄了。
  我的这个小插曲真的出现的不是时候,走到家门口时。我故意看了一眼明崇逸的房间,我知道他没睡。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我撕扯了几番。头发也使劲揉了几下。
  李婶给我开门时一阵惊讶,张口想要问些什么。我长腿迈入,越过了那扇门。明崇逸正在吃饭,听见门声,回头望了我一眼。
  “你衣服怎么回事儿?”
  于是我一副不关己的样子,撩过耳后的头发。表现极其自然的说:“这个啊?sorry,和朋友玩的有些激烈了。”
  “立初那,你够过分了!”明崇逸砸了碗筷,有一小块不偏不倚划破了我的皮肤。罚酒很快的从楼上跑下来,发出很呜呜的声音。
  三年前,我就大致记起来了。只是还不是很清楚,所以愿意泡在无人还是车流的地方,这些都不需要你明崇逸管。可是你明崇逸还是管了。
  三年前我回来的时候告诉你我和别的男人私奔了,是想惹你发怒。没想到你只是提醒我小心安全。那时候我以为我这辈子都看不见明崇逸生气的样子,我是触动不了你的情绪。
  这次我惹怒你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明崇逸,你是杀人犯!
  

  ☆、明崇逸是杀人犯

  明崇逸是杀人犯!明崇逸是杀人犯!
  我的脚踝疼的有些发晕。明崇逸的视力很好,好到可以捕捉我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我不在乎他,只要他可以答应离的远远的。
  男人没有忽略我的袜子,他刚刚用力太大了。“我明天就回美国,给你点时间。”
  我愣住了,罚酒的长毛在我脚边不停的蹭着。
  这次还是骗我的,我心想,都是骗我的。长长的楼梯上完,我连头都不回。
  夜里罚酒一直不停地蹭我,蹭的眼睛有些痒。
  我忍着没有抓。
  看着老树侧身倒映的另一半光,看到睡着。那人可以一夜未眠,我找了一个理由。
  他不是一夜未眠,是忘记关灯了。
  最后自己舒服的睡去。
  “少爷,我们走吧。”长长的人流一直堵着明崇逸的眼。男人不断的张望,昨天对立初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就后悔了。离开的时候她是不会来的。他的离开是给了立初那一个借口,一个恨他,一个他不能解释的借口。
  “走吧。”明崇逸的心情现在只能吐出这无用的两字。
  机场验票时有几个男人拦着了明崇逸,上下打量着说:“你是明崇逸先生吗?”
  “我是。怎么了?”
  “我是e地警察局的,有人举报你在十年前涉嫌杀人,放火。现在你跟我们走一趟吧?”说话的男人说着拿出了证件。
  冷冰冰的手铐贴近明崇逸的皮肤,一直保持淡定的样子。
  这一切都来的太快了,一旁的老刘看不下去了。“谁举报的?我们家少爷从来没干过这种事?”
  “老刘,别说了。”明显压低的微怒,脸上却是平静如水。
  看这架势不像是开玩笑的,老刘低声说:“少爷,你放心。我这给你联系辩护律师。”
  “好。”
  我知道是你,初那。只有你这么可爱,没有技术含量的办法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我站在机场外,向明崇逸晃了晃红色的手机。洒了金光的手机刺我的手,十七岁的我完全不知道我做了人生前半段最愚蠢的事情。我没有毁掉明崇逸,而是伤的自己片甲不留。
  他一直都是微笑的离开,在我看来有些苦涩。
  “明崇逸,您在七年前是不是杀了这个人?”某警官说着拿出了一张照片。
  明崇逸双眼没有离开过那张照片,这么正面的一张。
  他都没有。
  他客气的要了一杯水,外房的测谎仪起起落落不离零那个数字。心跳,字数,语调都是一样的。“警官,你可能不知道。照片里的人是我的父亲,你觉得我会丧心病狂的杀我的父亲?”
  记录档案的男人有些犹豫。
  外头的人对里面的人挥了挥手,开了内门。
  老刘来的很恰时,对着审问的警官耳语了几句,很快脱了手铐。
  “少爷,已经解决了。可以走了。”
  明崇逸站直了身子,双手撑在桌子上。发出骨头碰撞的清脆声,事情很轻松的解决了。“警官,谢谢你的招待。”
  空手离开的时候再次深意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照片。
  有个男人慈祥的笑。
  车外,雨凉。
  老刘拿了一把伞,明崇逸拒绝了。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直接站在雨中。胸口的毛衣深了颜色。
  今天,她应该看见雨了。
  “少爷,这件事是谁乱捅出来的?”开车的老刘充满了好奇。明崇逸上午一脸反常的淡定,之前还很担心这件事会有很大的影响。
  “我知道。”在和老刘对话时,明崇逸短暂的想到了立初那。
  “谁?”老刘猜到了,但是不敢吐出那个人的名字。
  “不要问了,老刘。给我订个加急机票,我要回美国。”或许立初那说的对,他和她的问题,确实不适合再见面了。
  “是……小姐?”老刘知道,能让明崇逸饶过而且不再追究的人只有小姐一个人。
  “我都说了,不要问了。”窗外几滴小雨接连飘到上头划过,男人的记忆都浮现了窗上。
  只不过那时候还在下雪,雪花粘在门外,寿命延长了几秒。是立初那每天过来告诉他今天的雪花不大,今天的雪花很大。
  在他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时候,立初那都会蹦出一句。“你的名字真难写!”然后很自豪的写下自己的名字,指着明崇逸说:“这是我的名字。”
  在女孩走后,他就会开始练习这三个字。立初那,立初那……
  每次他想念她的时候。立初那,立初那……画满了整块地。
  在她来的时候,又把那些名字擦掉。走的时候,划上几笔。所以他很少开灯,他讨厌有人看清他的脸。但在立初那面前是个例外。
  很少说话,这样立初那就可以叽叽喳喳的。
  简单的几句话说完,老刘没再开口。
  夜下霓虹照的皮鞋很光亮,明天又是一阵乱阵风雨。像这样的天气,他都会自觉的早些下班去等待一个人,去心疼一个人。他知道,立初那喜欢微雪,微雨的状态。今天的雨,今天的明崇逸都被现在的立初那看见了,能看透明崇逸的心脏是重重的。
  他伸出手。“一起玩吧?”
  “好。”
  一遍一遍,不停止的想着。我该拿你怎么办啊?初那。

  ☆、回忆3

  李婶还是照常给我做饭,只字不提明崇逸的事情。一个人吃饭一点乐趣都没有。原来他在的时候我还有个盼的人,现在盼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我现在害怕黑夜了,就是我无意泼了一瓶墨水。无论我怎么捡起来,都是脏了我的手。“我后悔了。”我竟然唇齿会自觉的发出这样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迷糊的睡了。
  早上起床时,枕巾湿了一半。
  罚酒看见我,摇摇尾巴不再理我。
  我失去的不止是罚酒,或许主动来到我身边的人们都应该离我远远的。
  我想昨天大概又梦见十年前的那件事了,是雪。雪花还没到,是雪籽,砸在脸上摩擦的还有些痛。在高过踝骨的雪地地我发现的那副画。
  一个男孩牵着一个女孩的手。
  我用“天使的眼泪”换来一个朋友。
  我知道自己没什么理,李婶做的饭也有些漫不经心。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提醒,我的碗里出现一个老大的蛋壳。吃的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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