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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欢不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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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窗,我只能看见她的侧面。
  是她?
  是她陷害的我!
  心上覆盖了一层重金属,暴血而出。我把双手附在玻璃上,鼻子有些苦涩。
  金丝框老师走出教室,关上了教室的门。看着我,忘记问什么了,好久发出正常的咽喉声音“你是怎么回事儿啊?”
  “老师,我的提包没拿。”我如同住进了消音室,过滤了只有委屈和胆小。眼神的余光看着那个低头的女孩,她始终不看我一眼。
  老师瞅了一眼教室里,又看看我。我几乎是扎着头等着他的骂了。
  传来一句:“去拿。”
  我弯腰对老师表示了再三感谢,完事后带了门。
  边走边检查包里的物品。想起那个我不认识的女孩,我突然想起了明崇逸。是不是我冤枉了他?脑袋里有一根神经反射弧告诉我,被害的滋味原来是如此。
  就是你和一个人亲密的拥抱,或者甜蜜的吻你时。离你心房近的几厘米插了一刀。你死不了,但看得见他在笑。
  我和明崇逸角色互换。
  如果不是,那我所想的抱歉都是痴心妄想。
  低头看见了领口的一叶白色牙膏,死命的扣着,就是扣不掉。
  有人调皮的拍了我的左肩,我故意的看向右肩。他的脸,我的脸。和鲁小卡的距离近到能感受他呼吸的每秒温度。放大的脸占据我的整个瞳孔。
  漫长多次的接触。
  他问我:“你不是在考试吗?”
  鲁小卡看了眼我的包,抢了过来,挂在右肩上。“我刚刚看你出来了,就提前交卷了。”
  他手中的笔剩下了三分之一的墨水,我低头看着。有些复杂的语调问:“你都做完了?”
  “恩。倒是你,上学期都没怎么学,还不认真考试?”鲁小卡记得有二十分钟吧,立初那比他早二十分钟交卷。
  滴答……滴答……是考试剩余十五分钟的提醒闹铃,长廊偶尔出来几个人。这个滴答声持续了半分钟,鲁小卡看了我足有三十秒。
  “我……”
  “被人整了?”鲁小卡考试时,坐在窗边,看着立初那一个人走过去。本应出去问问的,只是纸上还有几道题目。笔头用力的穿梭,不管对不对的一个劲的填写。
  包括我回去拿提包,对老师的低声下气他都看在眼里。最后一道题鲁小卡留了空白,给我和他留了空旷。“这是预料之中的事。别放在心上,学校狗眼看人低的多了。”
  他只是想给个安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逗面前这个笨蛋开心。
  他一把搂过我的肩说:“我说,你不是最喜欢坐公交吗?要不要坐?”
  我呵呵的笑笑,点了点头。
  小时候我掉的那颗“天使的眼泪”,是延期把鲁小卡送到我身边了。我和他的故事,我希望不要太惨。我的悲剧在明崇逸一个人身上发生就可以了。
  是明崇逸该的,他欠我三年的空白。用了七年时间还我,还有我的附加条件。
  车里放着李克勤的《红日》,有两个还是三个人鼻耳的哼着。在一个岔道口,几个学生聚在一起抽烟打闹,环路工人的安全帽上闪烁着那么一点点。我看着那是一道红日。
  是尽头。
  “我到家了,先走了。”
  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温柔而动听。“立初那!”
  “怎么了?”我回头望着鲁小卡,脚正一半悬空,一半压在下车阶的第二阶。
  鸣笛和下一站提示音播放,我还站在原处不动。等着鲁小卡说出“昨天的话我说错了。”
  不会又是说“你明天一样漂亮”的话吧?我的脚后退了一步,完全悬空,紧紧的抓住了扶手。
  他说:“无论是昨天还是今天,你都一样漂亮!”说着,面前的人竖起了大拇指。
  我下了车,一扇玻璃窗隔开我和鲁小卡。
  风迷失了眼睛,我哭了。
  我相信,鲁小卡。
  人群嬉闹,还是老猫静静的躺在屋檐上。我不会看天空,不会做悲伤的梦。
  我都相信,你是天使的眼泪。
  一句话轻易让我流泪。
  晚上的影子左右分割,无法重合。我是要求的太多了,所以死掉的还是死掉了。
  我太孤独了。
  “小姐,陪我喝一杯吧?”一个中年男人满身酒气,我恶心地捂住鼻子。猪油一般的手拽住我的手,我不断后退。脚踝一层热流流了出来,染红了袜子。
  

  ☆、第十六章

  “你放开我!”
  “怎么了?我有的是钱。”男人从裤兜里抓出一把揉成一团的钱扔在地上。捏着我的手努力的放在嘴里,像是蟾蜍吃蚊子般,伸出长长的舌头。
  “我就是要让你陪我!”
  说着一只手抚摸我的上身,发出□□的叫声。白晰的月光多出了一道狭长的黑影,面前的人闷哼了一声倒在地上。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双手朝前面用力地甩了两下。
  几滴血墨飞溅到脸上。
  血顺着指尖留下来,浓稠到有腻味。我害怕这样的血腥味。前面的灯暗了亮,亮了暗。
  眼睛看不进前物,我的右手全部是血。我用力的擦着手,擦在身上。是连明崇逸都不知道的小刀,我记忆恢复后一直想要杀掉他用的刀。
  每个日日夜夜都想着,却下不了手。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有勇气对一个人捅出一刀,血散开成了一朵血花。我身上全部是血,一米外的男人一动不动。
  我害怕的把刀扔了,一直在跑。捂着耳朵,一直拼命的擦着手,擦出一道红印。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他的。
  没有走斑马线。笃笃滴滴的车鸣声充斥我的耳朵。
  我杀人了。
  一辆大卡车放着刺耳的音乐,离我越来越近。我捂着脸跑到一边,害怕别人看见我的样子。一棵停留在家门口的老树,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河流冲不走,烈日不死掉。呼吸的空气还有些剩余,我带着哭腔喊着:“李婶!李婶!”
  来人开了门,一滴血恰巧溅在我的眼角。李婶看着几乎满身是血的我,着急的问:“怎么了?小姐?怎么都是血?”
  我摊坐在门外,带血的那只手颤抖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李嫂拿着湿热的毛巾擦我手上的血,一直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我双目空洞的望着前方,干净的手上飘出一层汗。
  还好,倒下的人不是明崇逸。
  “李婶,我是不是错了?”血液瞬间上涌到头顶,止也止不住的流动速度。我是不是做错了?错在拒绝明崇逸,错在偷偷藏着的刀,错在“陷害”他?
  还是错在我认识他。
  李婶放下毛巾,语重心长的说:“小姐,我真的是看不下去了。想要给少爷说一句公道话,你真的是想错他了。”
  我抽出在毛巾里的手,搁在裙摆上。“我回房间了。”
  我没看见罚酒,它是故意躲着我的。
  我散开头发,躺在床上。后背好清凉的感觉,我是有多久没回家好好睡觉了。
  如果房子再小点,个子矮一点,说话都是灵动活波的。那就真的回到七岁时的立初那了。成为那个真的很喜欢初春、初夏的立初那。
  “那个孩子你准备怎么办?”
  “老婆,我都说过了。小逸真的不是我的孩子。”
  “小逸,小逸。你叫的多亲热啊?谁知道你背着我干了些什么?人家现在都找上门了。”
  ……
  那是我第一次听见父母吵架,我拿着洋娃娃躲在门后面。听着父亲止不住的叹气,母亲喋喋不休的数落。
  洋娃娃是六岁是父亲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天真的以为是我的洋娃娃惹了父亲的不高兴。所以小小的我只有安静的躲在门后。
  听父母亲提到的四次“小逸”。
  雪色是纯白的,平静的过完这一年。意味着我还有一个洋娃娃来临,我的七岁生日来了。
  父亲,母亲提到的那个名字一直没有减少。我甚至能偷听到母亲夜里看着我低沉地哭声。
  我隔着黑夜看着母亲,多次忍住了用小手擦眼泪的动作,害怕的更多的是母亲在我的面前会禁锢她的感情。
  像是这样的雪,七岁的雪。我最后一次见到的雪。大不大,小不小。
  第二天我照着昨天晚上回来,走了一遍路。有大滩血迹,人没在。旁边还有一把刀,是我昨天丢掉的。
  我有些开心,那个人还活得好好的。
  刀柄上的血迹干涸有了痕迹,是冷的。
  蹲下拿起,藏在身后。
  我似乎又闻到那刺激人的血腥味。
  路过一个池塘,反手扔了进去。刀上的血色融进青池,化作几股泡沫。
  已经是春日了,甚至可以说是我看到如此美丽的春天。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加更一章

  ☆、后悔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永远都不要过此生的七岁生日。不要喜欢那个玻璃球,不要找到那个地下室。
  那天是很冷的天气,我还记得雪蔓延到我的小皮靴上了。母亲送我了一个弹珠,说是天使的眼泪。里面住着一个小小的天使,微小但不可忽视。
  我在雪地里有滋有味的盯着那个弹珠,我向它许愿。希望在温暖的日子下一场雪,只是这个愿望从来都没有实现过。
  “初那!”
  我被母亲突然的声音吓到了,手里的弹珠滚落了。“我和你爸爸一会出去办事,你就老实待在家里,知道吗?”
  “恩。”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看着母亲在雪地里的背影,有几颗雪籽落在她的大衣上。我隔空伸出了手,想要擦掉这些雪籽。都是徒劳,已经越走越远了。
  昨天我又听见母亲的哭泣了,她轻轻的拍打我的肩膀说着:“初那,妈妈只有你了。”
  手有些冷,我搓搓拇指的指纹。没看见我的弹珠。到处都是一片雪白,我的脚下也没有。在寂寥的秋天出生,还会目睹到雪景,我在后院走出了一串脚印。
  可能因为年龄还小,没有想到固定一个地方寻找。所以就大绕圈子,至今都没有找到。我的天使没有了,是真的没有了。
  没有天使,只有魔鬼。
  木头雕刻的小门画了三个小人。很丑,还是用老旧的粉笔画成的。我走近抚摸着,瞬间凉乱了我的皮肤。
  我扒开着整幅画,手指已经冻得通红。
  真的是好丑的一幅画。
  我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雪,我蹲坐在小门外。上面的房檐遮住了我的小身板。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里面有明明的声音。鼓起勇气把小门打开,里面有一段长长的楼梯,通往下面。
  没有灯,没有人。
  我走的有些害怕。
  头上的窗户缝隙散落几朵雪花。有个黑影靠近,我看不清前方的人。我紧张的闭上了眼,抓紧了领子。
  来人的影子完全覆盖了我,弯曲着腿坐在我脚边。简单的吐出一句:“你是那家的孩子吧?”
  我不知道面前的小男孩说的什么意思,我摇摇头表示我不是所谓的“那家的孩子”。
  我转身要离开,小男孩说了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理由。“一起玩吧?”
  那孩子是明崇逸,我不想记得这几年记忆。
  我蹲坐下来,有些委屈的说。“我本来是有一个非常好看的弹珠,可是被我弄不见了。”
  明崇逸翻出一个大箱子,倾箱倒出。然后一个个分开玩具,抬眼对我说:“会找到的。”
  会找到的,会找到的。我没有找到过,因为主人已经忘记了。
  就因为一个弹珠,我和明崇逸一起玩了。
  我问明崇逸门外的画是什么时候画的,他说是来这里的时候。我没有再问下去,我没有说那副画快要被磨得不成样子。
  他那里有一个很大的浣熊,比七岁的我还要高。我在整个房间里转着,走着。他都是以半睡半醒的姿态回应着我。
  都是微弱的灯光,因为没有很大的灯。
  不知何时外面的景色和这里是一样的漆黑,我向明崇逸告了别,他还是把弄着玩具,没有理我。
  我回头笑着说:“明天还来找你玩。”
  男孩在背后偷偷的笑着,他是多少个月没有朋友了。
  时光是用来回忆的,不是让我后悔的。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随便和陌生人玩游戏的女孩了。
  手机的震动乱了我的心绪,我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我按了接听键。
  “过得怎么样?”
  是明崇逸。
  我自觉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想要在他的眼皮子下挂掉电话。明崇逸说了一句让我流泪不已的话。
  “初那,我说过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满足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都不变。”
  我匆匆挂了电话,泪流了下来。我给那个男人回了一条短信。“我后悔了。”
  很庆幸,我刚学会的拼音第一次给了明崇逸实验的机会。
  我是真的后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崇逸太可怜了,每次都心疼他

  ☆、后悔2

  那天以后,我没有找过“天使的眼泪”。我认为上天已经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朋友。
  第二天夜里,我偷偷的从公主房溜出来,拿着我的洋娃娃。去找了明崇逸。
  他还在睡觉,很安静的躺在角落里。被子是从旁边的柜子抽出来的,有很大的湿气。整个房间有很重的味道,我伸手摸了被子。这么大的雪,我竟然心疼这个小男孩。
  我把洋娃娃放在他的脑边,希望可以温暖点。
  蹑手蹑脚回到房间时,听见父母无休止的争吵着。
  “那个孩子你准备怎么办?”
  “老婆,放心。我会处理的。”
  “处理处理!你每次都这么说,现在她妈都死了,你准备怎么办?初那还这么小,她怎么接受这个哥哥?”
  “初那她妈……诶。”然后是黑灯下,父亲止不住的叹息。
  ……
  后来,后来的事情我也忘记了。
  我经常偷带一个很大的塑料袋,拿很多零食。一脸兴冲冲地去找明崇逸,接受他的死脸。知道他回头看我,看着我拿的东西。那时候的明崇逸有老长一段时间没有剪头发了。
  可能是我喜欢有刘海的男生吧,喜欢他露出一半的左眼。
  其实有好几次,总是有那么三言两语的议论。
  “你看看,小姐又去找那个孩子了。
  “你说小姐是怎么知道那个孩子的?”
  “别说了,快点干活。”
  ……
  我都当做没听见,慢慢就自然了。
  我和他的故事是流不尽的长河一样,支流到干流。走到源头,发现是大海。
  “饿了吧?你看我给你拿的吃的。”这里的灯不清楚有几盏,但亮的都不是很突兀。在印象里,明崇逸没有站起来过。都是缩在角落里,低着个头。
  明崇逸的脸沉浸在黑暗里,一道红色撕成两半。“我不吃你们家的东西。”
  我看着被子很正规的叠好放在一边,湿味减轻不少。他从黑暗离开,我才看清他的脸。“你们家?还在说你们家?住都住了,还怕吃点东西。”
  我徒手掰了芝士蛋糕,指甲上留了奶油。“给!”
  他把手圈在膝盖上,抬头看我。
  慢慢地面无表情的接受,咬了一小块。
  他吃着,我笑着。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整个话题就很简单的接着。
  现在的我住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是一点都笑不出来了。灯关掉,开着电脑。拿出那块U盘,爸爸妈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是藏在洋娃娃里的。
  爸爸告诉我:“初那,这个娃娃里面有最好的。不要轻易打开。”没错,轻易打开就毁掉了一个娃娃。
  三年前无意想起的U盘,靠着它我才找回点点记忆。像是得了失心疯,疯狂的在自己的世界里啃咬。
  里面的一张张笑脸,共有七十张照片。每个生日都有十张。电脑的屏幕伤了我的眼睛,逼得我痛的流泪。
  安全弹出,我低头拔了U盘。头还是稍稍的有些晕,没有拔下来。指甲用了点力量,指甲划破了皮肤。
  我捂住嘴巴,跑到洗手间呕吐了。抽水冲走,我的感觉像是完成了一个巨大的使命。
  小时候每次见明崇逸,都有佣人在背后嚼舌头。我从偷偷摸摸到光明正大,就是我对明崇逸说过的。“住都住了,还怕什么?”
  回到房间,我见手机屏幕还是暗的。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明崇逸怎么会因为我的小打击还一蹶不振呢?我竟然还担心他的安危。只是陪我玩玩而已。真的动起手来,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鲁小卡,那个让我有了阳光的朋友。
  一直“立初那!立初那!”的叫着,随便就和我肌肤接触。冷了提醒我的衣服,带我去他最喜欢的饺子店。陪我坐公交车,我甚至有种错觉,他和明崇逸很像。
  但是都恨不起。
  这样的夜真希望可以快点结束。明崇逸依赖的人只有我,我却只能依赖鲁小卡一个人。
  我拿出那张照片,是小时候的立初那和小时候的明崇逸。我的嘴角弯的很明显,他只有一点点的弧度。他的头轻碰我的头,不是很讨厌的样子。
  照片的边角有些破损,明崇逸在当初那个漫长无尽的夜里看了几遍这样的照片。外面大朵的白云还是撩动的星星他都没有看见过,只有这样的一张照片。
  半个月前他说:“我是怕你一个人。”
  一下一下,敲击我的内心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真相大爆发,有你们想不到的。猜猜立初那的父母是明崇逸害死的吗?

  ☆、后悔3

  昨天的一场暴雨下的痛快,公交车飞快的跑过。溅起一滩水,我的裤腿沾满了黄泥。我看的不是很清楚,眯着眼勉强的看得清楚。
  雨水凉到小腿根,我的视力好像有下降了。
  鲁小卡看着我走进教室,在我的位置随意丢了我一个mp3。“立初那,这个给你。”然后上下看了眼我,皱了皱眉头。“你不需要换裤子吗?”
  我本能审视了一下自己,说:“不用了。”
  鲁小卡冲我挑挑眉毛,没说什么。
  周围的人大部分都看着我,我提着包很快的坐稳。鲁小卡背对着我,手指放在桌沿上。果然昨天作弊的事情被暴露了。
  桌子中央的小物品是有雨滴几颗水挂在上面,这个mp3的占位很小。全身都是蓝色的,而且还是鲁小卡送的。
  我很喜欢。
  里面存放了几首歌,旋律很熟悉。是鲁小卡在地下室给我弹的。我看着斜边的背影,竖起了大拇指,谁料鲁小卡恰好回头送予我一个迷人的微笑。
  我们这一幕被老师看见了,恶狠狠的点我回答问题。当然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干愣着。专业老师撇撇嘴也就不说什么了。
  鲁小卡不停的拿着鬼脸逗我,我一直捂住嘴巴。憋不住了还是偷笑了一把。
  老师的声音低的可怕。“立初那,鲁小卡!出去站着!。”
  我把书收进桌子里面,和鲁小卡一前一后的走出教室。引来不少嬉笑声,都是“啧啧”了一片
  我想反抗,还是咽了回去。
  鲁小卡头靠着墙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低着头道歉:“对不起啊,害你罚站。”
  他从裤兜抽出一根烟,片刻后吐出一圈烟雾。“罚站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鲁小卡看我一脸可悲的神情,拿胳膊肘戳了戳我的小腰。“要不要逃课?”
  我吃痛的揉揉腰,这个男人的劲永远是那么大。我看着他手里的烟,有些惊讶。问了句:“还逃?”
  他抖抖了烟灰,扔了烟条。踩在脚下,一丁点火星消失殆尽。拉着我的胳膊说:“走啦!”
  他的指尖有些烫,是刚刚烟头的余温。看来原来没有一个男人是不抽烟的,完全可以想象明崇逸抽烟的样子了。我对烟有天生的厌恶,对面前的男人吼着:“我不要!”
  “诶呀!走啦!”鲁小卡抓紧了我的手,奔跑着。
  身平的第一次逃课,但我一点也不后悔。因为鲁小卡早已是立初那生命中的人了。你避不开,逃不掉,总有那么几分照在你身上的阳光。
  川流不息的街道,我有些发愣。是有些害怕了,这样的大街,这么多的人。
  我第一次试图逃开明崇逸,没有这么害怕过。这种感觉如同还有三分钟降落的太阳一样,地平线在地球上只有一个地方。你消失的时候没人看见,干净的死去。
  在西雅图大街上,遇过一个老婆婆。她说:“can’t see than see happiness。”
  看不见比看不见幸福。
  那时候我的离开算是一件幸福的事。
  鲁小卡找街头浪人借了把吉他,忍着微笑对我说:。“初那,我今天送你一个演唱会。”
  音乐声,鲁小卡的声音。缓缓流出。
  人群变得寂静起来,鲁小卡眼睛有意无意的瞟过我。后来,再回忆起。我记得我穿了一件奶黄色的裙子,头发披肩。
  我对鲁小卡说:“你以后不要抽烟的好吗?”
  我离的他最近,他没有犹豫的答应了我。
  那天是射手座的幸运日。
  我走在路上的时候还在想,大概是因为我喜欢和鲁小卡在一起吧?喜欢他冲破我心里的黑洞,哪怕是冬日。都可以在无尽的黑夜里,描绘出好看的底层。
  我看着在中国的那个家,门前的树是颗老树。长得老高了,我顺着叶尾看见书房的灯亮着。像一把破刀,最强的不在于刃,在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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