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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度情未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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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量,海量呵!
永安觉得头有些沉,大概知道自己有点喝多了,心里略一算计,腆着笑脸举杯过去,“张行长,这杯我再敬您,喝了这杯祝咱们的合作马到成功!”
秘书也马上跟进,“对,马到成功。”
土肥圆笑眯眯的,只说喝酒,不提签字。
永安硬着头皮一口闷了酒,心里早把土肥圆给骂了个底朝天。她坐的不算端直,右脚搭着左脚,还是觉得隐隐有些疼。
和秘书换了个眼色,两个人新一轮的敬酒攻势送上,只把土肥圆灌得找不到东南西北,才在合约上白纸黑字地签了名。之后秘书又安排了人送土肥圆回去,这才扶着喝得面无人色地林永安摇摇晃晃地从包间里出来。
“林总,我送您回去?”
永安半摆着手,跌跌撞撞地走到大路边,蹲在花坛那儿吐得面无人色。
“头好疼……喝水……”
秘书在那边叹了口气,自己看了看四周道:“我去买水,林总您在这儿等我。”
秘书人走了,永安又吐了一阵,臭气熏天,自己下意识地挪了个窝,爬到几米外的地方坐定。
唉?怎么有一双鞋?
永安觉得好奇,自己凑过去,一个腿软就趴了,对面的人连忙一把扶住她。
“林永安!”顾维琛有些咬牙切齿,怎么在哪儿都能看到她!
永安醉成一团乱泥,完全找不着东南西北,伏在顾维琛胳膊上,“唉?顾维琛啊!顾维琛呢!”一双眼亮晶晶的像是看到宝石似的,手还更放肆的在他脸上摸了一把,笑的傻兮兮的。
顾维琛脸上晦暗不明,把永安一把扛了起来扔进车里。
永安在车上磕了头,一直哼哼唧唧得喊疼,又开始骂。“顾维琛你故意的!故意的!疼死了,疼死了……”
顾维琛黑着脸在前面开车,到了酒店再把永安扛了进去,一把摔在床上。
“还认得我?林永安。”
永安在床上缩成一团,开始喊热,喊渴,根本就没听见顾维琛的话,自己开始动手扒拉衣服,三两下解了领口的扣子,隐隐可窥见白腻的皮肤,她自己又颇不安分,缩成一团把被子给蹬到地上,自己再滚了一圈,半边身子滚出了床外。
顾维琛没搭手的意思,站在一旁凉凉瞧着,就听“咚”地一声,永安跌到了地上。
“唉?这是什么……方的,圆的?”
顾维琛走过去,就看见永安躺在地上抱着床脚自言自语,一双眼半睁半闭,身上的衣服垮到领口。
顾维琛忍不住叹了口气,怎么就指望她长进了呢?从以前开始喝醉酒就是这样……
顾维琛俯身把永安抱起来,放回床上。
永安一双手拽着他的头发不放,“坏人……坏人……”
“唏。”顾维琛一声闷哼,是林永安下了手劲儿,拽疼了她。
“林永安!”
气急败坏,顾维琛一下扔了她,永安整个人跌到床上,却顺势把顾维琛拉了下来。四目对视,维琛正立在永安上方,只要轻轻一俯首就能吻到那双红唇,充满诱惑又带着无辜的唇……
永安挣着一双惺忪的眼盯着头上的人一动不动,半晌才喃喃道:“阿琛。”
☆、13。永安
顾维琛脑海中像被电击了一般,突然懵了。
永安轻轻一拽,他的头就到了自己怀中。柔软的触感,清新的气味……永安忽然像个贪食的孩子,抱着顾维琛就吻了上去,她的吻像早有预谋,但动作又全无章法,只在维琛唇边轻轻的徘徊,像那唇上沾了蜂蜜似的。
顾维琛一把推开她,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永安靠在枕头上,别了眼,轻轻笑着,像个无知的孩子,唇角轻抿,嘟着嘴,淘气的样子。她顿了片刻,自己转过来看向维琛,发丝散开,纤眉轻颦,又像受了委屈般。
“阿琛……”
顾维琛看她的意思,醉意深沉,竟没有一丝歉疚似的,不由皱起眉来。
“林永安,你又在闹哪一套!”
永安没答话,只是闭着眼的样子,格外漂亮。
顾维琛愣了一下,他的眼里耳里全是永安,她是毒吗?试了就上瘾吗?但确实是某种不可逆的行为,从她吻他开始,他就是一条入了她的网的鱼,在这张网里,他从来没忘记过和她一起时的样子。
激情的,狂野的,亦或是,温柔的,缠绵的。
身体的交接像是灵魂的交锋,他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那一瞬间像是要死掉一样,像是把铁水泼到城墙上一样,到处是绚烂的火花,粉骨碎身也情愿如此了。
绚烂至极致,空明至极致。
他真的是中了她的毒了,大概是吧,逃不了的……他心里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可是脑子里已经明白,这是个咒语!
顾维琛,大概,永远逃脱不了林永安吧。
后半夜他抱永安去洗澡,用白色的毯子把她包的严严实实地再放回去,这才注意到永安的手机被埋在衣服里面,拿起来看到十几通未接来电和短信,备注是个女性,维琛想了片刻,发了短信过去。
“莼安大酒店,明早来接我。”
发完短信,他把手机丢在一旁,看着在他面前睡得毫无防备的永安,面色复杂。时间,就这样停滞就好了……他不是曾经的他,她也不是当初的她了,岁月是把杀猪刀,大概吧。
永安第二天早上醒来,浑身酸痛,一扭头,床那边空空如也。
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坐了起来。
她昨晚大概疯了,顾维琛也疯了吧。永安脑子里清晰的回荡着二人在一起的画面,她之前确实不清醒,可是被顾维琛丢在床上时却醒了大半。
怎么诱着他呢?诱惑他……
永安自嘲,那一瞬她能感受到他的热情,同样,也能感受到他的疏离。他不排斥与她有身体上的牵连,却不愿意过多的让自己动了身体之外的感情,他俯视她,眼里是带着情欲的纠结,像个理智与情感相悖的疯子,都疯了,疯了!
永安自己艰难的爬起来,眼里却未清明多少。
那个胆小鬼,跑了呢!
(原谅我在此处作弊吧,之后会把内容填上去的************************)
☆、14。侮辱
顾维琛看她的意思,醉意深沉,竟没有一丝歉疚似的,不由皱起眉来。
“林永安,你又在闹哪一套!”
永安没答话,只是闭着眼的样子,格外漂亮。
顾维琛愣了一下,他的眼里耳里全是永安,她是毒吗?试了就上瘾吗?但确实是某种不可逆的行为,从她吻他开始,他就是一条入了她的网的鱼,在这张网里,他从来没忘记过和她一起时的样子。
激情的,狂野的,亦或是,温柔的,缠绵的。
绚烂至极致,空明至极致。
他真的是中了她的毒了,大概是吧,逃不了的……他心里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可是脑子里已经明白,这是个咒语!
顾维琛,大概,永远逃脱不了林永安吧。
后半夜他抱永安去洗澡,用白色的毯子把她包的严严实实地再放回去,这才注意到永安的手机被埋在衣服里面,拿起来看到十几通未接来电和短信,备注是个女性,维琛想了片刻,发了短信过去。
“莼安大酒店,明早来接我。”
发完短信,他把手机丢在一旁,看着在他面前睡得毫无防备的永安,面色复杂。时间,就这样停滞就好了……他不是曾经的他,她也不是当初的她了,岁月是把杀猪刀,大概吧。
永安第二天早上醒来,浑身酸痛,一扭头,床那边空空如也。
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坐了起来。
她昨晚大概疯了,顾维琛也疯了吧。永安脑子里清晰的回荡着二人在一起的画面,她之前确实不清醒,可是被顾维琛丢在床上时却醒了大半。
怎么诱着他呢?诱惑他……
永安自嘲,那一瞬她能感受到他的热情,同样,也能感受到他的疏离。他不排斥与她有身体上的牵连,却不愿意过多的让自己动了身体之外的感情,他俯视她,眼里是带着情欲的纠结,像个理智与情感相悖的疯子,都疯了,疯了!
永安自己艰难的爬起来,眼里却未清明多少。
那个胆小鬼,跑了呢!
她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拿着枕头晃了一圈,像个早起的好心情的孩子。
一会儿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永安接起来,是酒店的客房服务,说有位先生在走的时候还留了东西。
永安有些好奇,搞不懂顾维琛脑子里想的什么。
服务员一会儿把东西送了过来,是让人买的一套新衣服,永安挑挑拣拣地看了一下,果然符合自己的心意,只是,这袋子下面的药盒是怎么回事?
永安把东西拿出来,不由脸色一变。
“这也是他让买的?”
对面服务员看永安面色不对,也只能唯唯诺诺答好。
“出去。”
永安的脸沉了下来,在门关上的刹那忽然有些惨然。
顾维琛,恨着她呢!恨着她呢!
她把手里的盒子撕开,里面的药片露出来,事后药?亏他想得周全!他是,不想再让她怀上他的孩子吧,或许,是不配呢!
她自己冷笑,拿起电话给顾维琛拨了过去,那边接电话的人是他的秘书。
“顾总去上海出差了,一早的飞机,很抱歉。”
永安笑出声来,摔了电话,白色的药片喂进嘴里,一下一下的咀嚼出声,像是在嚼什么糖片似的,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么苦,这么苦,碎掉的是她的尊严呢。
顾维琛,他永远知道该怎么侮辱她!
☆、15。她的“男友”
诚如维琛的秘书所言,顾维琛此时人已在上海。
并不是什么非去不可的差事,可是他却不愿意再在那座城市多呆一秒,林永安,她永远知道该如何打搅他的生活。
傍晚的时候,洛兰打电话来,柔声细语地问他何时可以去她家拜访,他才想起来已和洛兰几日不见,洛兰那温顺的眉眼在他眼前浮现,却屡屡被林永安那肆意的笑容打乱。
她是妖精!惑人的妖精!
上海本地的商会,顾维琛接到邀请去赴宴,半途的时候当地的负责人才给他通气,这次来的似乎还有一个国外颇有名气的艺术家安德鲁·斯图尔特,年纪轻轻却性格古怪,大概是艺术家的通病吧。
顾维琛不置可否,他到这边来也许是,为了散心吧。
家里母亲已开始问他,准备何时与洛兰结婚,二人已有夫妻之实,总该给女方家中一个交代,况且,顾维琛算不得一个自律之人,与洛兰订婚之前的荒唐事,顾母至今记忆犹新,大概总以为成家立业才算是男儿正途,至于顾维琛由荒唐变得专一,大概洛兰是功不可没。
顾维琛觉得母亲的猜测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洛兰啊,她太柔顺了,像是弱不禁风的花儿,维琛无法对她发火,甚至在床上的时候,也不由自主的收起了某些心思,太过柔顺,风烈易折。
维琛在宴会上,只是象征性地和本地领导打了个招呼,会长那边则是由本地的公司负责人引荐的,他有些惫懒,简单打了招呼就自己躲到一旁,这里不乏上司公司的大咖,有些人带的女伴还是杂志上经常出现的女星。
他笑了笑,自己放了杯子到了阳台上。
远处一片灯火璀璨,灿烂的显尽浮华,这大概就是他所处的时代吧,最好的,也是最坏的时代。
宴会上有了片刻轰动,维琛并没进去,靠在栏杆上吹着冷风。
待他再进去时,之前随行的公司负责人仍处在长久的怔愣中。
“怎么了?”顾维琛看着周围的人都若有所失的样子,不禁开口问道。
“您没看到吗?斯图尔特,安德鲁·斯图尔特,那个艺术家,真是太漂亮了,一个男人怎么能美到那种程度呢?这会引起天妒的!”
维琛不屑一顾,大抵是与他无关吧。
打了圈招呼,大家都对那个男人议论纷纷,维琛客气的点头,自己出了会客厅,电梯迟迟不到,他迈脚朝楼梯口走去。只下了两层楼,他就听到了某种,暧昧的声响,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喘息,夹着激吻。
似乎,会打扰人家。
维琛想了想,自己准备朝回走,就听到两人的对话,分明是两个男声。
“你不是说今年不过来的吗?死也不到中国来?嗯?”
维琛心里听着一惊,声音怎么会如此熟悉呢!
“呃?你呢?不是在Z市吗?又怎么会出现在上海!”
“我只是出差。”
“我也出差!”
“你放屁!安德鲁,你就是放不下我,才到中国来的,对吧,你那个未婚妻呢?嗯?”
“鬼才想你!凯文,你走的洒脱……”
……
顾维琛只觉得当头一棒,整个人僵住,下面那个人,竟然是林永安的现任男友,凯文!一股不知名的怒气从他心底升起,他人已经几步跃了下去,出现在他面前的,真的是两个拥抱着的男人。
面对着他的,似乎是个外国人,漂亮的不像话。
另一个背对着他的,此时也回过头来,看见他眼里满是惊愕,赫然是凯文那张俊逸的面孔!
☆、16。天之骄子
到了此时,顾维琛忽然有了些理智,他妈的自己在干什么,他在替谁觉得不值呢?他犯贱?
“你怎么会在这儿?”凯文才如当头棒喝,放开了安德鲁,转过身来。
顾维琛只是冷笑,一双眼像刀子一样刮着面前两人。心里火辣辣的,是某种惨烈的痛快感。
“没事。”他冷着脸转身要走,凯文却在心中叫了声“不好”。
“等一下!”
安德鲁有些奇怪的看着面前两人的动作,忽然一声笑了出来,“凯文,这是你的新情人吗?”
凯文心里惨叫一声,你丫此时凑什么热闹。正是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了顾维琛。维琛一个转身,带着勾拳,一拳头就砸在凯文脸上。
安德鲁看傻了眼,凯文吃了亏顿时来了火性,嘴里啐了口血出来,“啪”得一下就冲了上去,他也不是好惹的,这一招一式全是当初为安德鲁挡刀子时练出来,出手快,下手狠,顾维琛很快就吃了亏。
两个人闷声斗法,拳来脚往招招在实,不一会儿人都挂了彩。
安德鲁看不下去了要上去帮忙,忽然凯文一挡,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顿时安德鲁看顾维琛的眼色变了,有些戏谑,有些困惑。
“是他啊,难怪!”
顾维琛也觉得奇怪,对方并没有打下去的意愿。
凯文看着顾维琛笑了,“今天的事,你不会外传吧?”
顾维琛抹了抹嘴角,讽笑道:“我看见什么了?”
安德鲁漂亮的眼睛里顿时有了怒意,却被凯文挡住,“早听说顾董向来自扫门前雪,也希望别人家的事顾董少插手为妙。”
“却之不恭。”顾维琛不再搭理他们,自己冷着脸出了楼梯。
那边,凯文一下子拉长了脸,“完了完了,永安这回得骂死我!”
安德鲁笑成一团,“安的前男友真有个性。”呢喃了一句,自己拿起电话就拨了过去,等了片刻那边接通了。
“小美人,不是和你们家凯文哥哥正你侬我侬吗?”
安德鲁被称小美人也不生气,笑意盈盈的,靠在墙边,别有一番邪魅之气。
“是吗?我今天见到了安的情哥哥了呢!”
永安在那边变了脸,顿时默然。凯文一把抢了手机过来,靠在墙边喘着气道:“顾维琛看到我和安德鲁了,刚干了一架。”
“嗯?他怎么样?凯文,你要是把他打残了老娘跟你拼命!”
安德鲁在旁边笑成一团,凯文恨不得摔了手机,“林永安,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早被狗吃了。”永安在那边凉凉道,听起来颇有怨意。
“你怎么了?”
永安在那边静默半晌,才闷闷道:“林泉不见了。”
“什么?”
“酒吧那小子人也不见了,先别烦我,顾维琛的事下次再说,凯文你帮我稳住他,随便什么方法。”
凯文在这边皱着眉,忽然开口道:“你的脚怎么样了?”
“有心思管我啊?小美人呢?可听说打死都不来咱们CHINA的呢!”
安德鲁靠在那儿抿着嘴角,似乎笑了似乎自嘲,装着任性,又像绷着脸,目光看似不经意,却悄无声息地注视着凯文的一举一动。
永安在那边接着道:“过两天我会飞上海,劳烦安德鲁了。”
“见鬼!见鬼!”一句话,安德鲁那漂亮的脸上露出裂纹来,“安,你想演一出陈世美?你才是公主!你全家都是公主!”
☆、17。滚得远远的
永安似乎没听见安德鲁的叫嚣,说了再见就自己挂了电话,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手机又响了起来,永安眼里一亮,连忙接了起来。
“暮哥,有消息了吗?”
电话那端正是永安的老板周暮,人虽不在Z市,却在这个圈里有着足够的人脉。
“查到她的信用卡记录了,在圣达商贸那边。”
永安一个激灵,那一块不都是大学吗?林泉跑到那边去干什么?
“我知道了,谢谢暮哥。”
“嗯,稍后的地址会有人发过来,你自己小心一点,别再和林泉闹僵了。”
“嗯……”
那端挂了,永安匆匆忙忙的开始换衣服。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态,只是希望这一次林泉不要遇到什么麻烦才好。
事实上,林泉的麻烦已经遇过了。
她此时整个人缩在这间租来的小屋里,看着屋外灿烂的阳光闷声不语。
叮叮当当的,门外是钥匙触碰的声响,林泉不由自主地缩地更加紧了,紧盯着门,等到看清楚来人时才松了口气。
“你怎么了?”对面的男生问她,可以看得出林泉的紧张。
林泉别过脸去,似是不愿意回答个问题。
“我带了盒饭过来,你吃吧。”
男生这样说着,把带来的东西摆好,细致地分好了碟子。
林泉瞥了一眼,瘪瘪嘴道:“是你让我吃我才吃的。”
对面的人有些无语,又想到林泉只是个小孩子,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林泉自己挪过去,正要下筷子,忽然像想起了件什么事似的,又兴致勃勃地放了筷子,转过头去问道:“喂,你哥和林永安是什么关系啊?”
“什么?”
“别想撒谎,我那天都看见了,林永安支走了我,你哥那眼神……明显就是冲着她的。”
“她不是你姐吗?”
“屁!”林泉顿时火冒三丈,又忽然想起来在别人屋檐下,顿时换了副口吻,“你管不着!你说,你哥不会真对她有意思吧?”
对面的人正是前几天才和这丫头不打不相识的顾维珏,在这周围上大学,几天前的晚上在路边捡到了狼狈的林泉,哪知道捡回了条小癞皮狗。
“你也管不着,去去去,小孩子瞎操什么心。”
顾维珏想起来那天林泉那样大骂林永安,大概猜到她们姐妹关系不和,只是这丫头嘴也忒毒了点,正是戳的林永安的痛处——他哥要结婚了!想到这儿,顾维珏回了神,又看了看旁边这张略显稚气的脸,和之前那张画的不知所云的咄咄逼人的嘴脸实在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不由心中感慨了一番。
林泉见套不到东西来,默默超嘴里塞着饭,一双眼却咕溜咕溜转着。
“对了,你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
林泉顿时来了兴致,筷子一丢,开了口,“我给你介绍啊,你要什么样的?圆的瘦的?高的矮的?胸大还是屁股大的?我跟你说,我之前给人介绍的人家最后都成了,真的,我不骗你!”
顾维珏苦闷地低了头,小祖宗,你才多大啊!
“嫩的!”顾维珏随口扯了句什么,想堵着这丫的嘴,哪知道林泉真的就默了,“啊?你喜欢那样的,才几岁的小屁孩……我怎么给你弄啊……这是犯法的,人家才多大,你真恶心!”
林泉抱着饭向外移了两下,和顾维珏隔开距离。
维珏黑了脸,心里惨叫,苍天啊,派个人来收了这个妖孽吧!
“我下午还有课,你自己呆着没事吧?”想起自己进来时林泉的姿势,顾维珏还是不放心地问了问。
林泉撅着嘴,哼了一声,把顾维珏朝外面推道:“你滚的远远的才好呢!”
☆、18。自重
林泉嘴上虽这么说,可是等顾维珏真走了她才觉得有些不适应。
几天前她被自己的那个“男友”阿塘弄到了这边,说是要带她开开眼界……妈呀,那是开的什么眼界!一群男人女人叠在一起,群趴!幸亏她机警,拿了啤酒瓶就拍了那凑上来的男人,然后撒腿就跑,一群男人在后面跟着,要不是遇到顾维珏,她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个什么惨烈下场。
妈的,那个男人竟然骗自己!
林泉嘴上骂骂咧咧的,却并不觉得伤心。本来硬要和阿塘好就是为了气林永安,她不过是欣赏他长得帅而已,林永安却一再告诫她不得早恋,她偏要!
这个小屋是顾维珏在校外租的,一室一厅,她来的时候就发现这儿收拾的格外整齐,刚才顾维珏回来又收拾了一通,林泉在旁边只能干瞪眼,他人刚走,林泉就马上把屋子整的乱兮兮的,她在沙发上滚了两圈,看到放在桌上的书和钥匙不由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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