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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转身,我已别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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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清远说:“一部分人已经被警方控制,价值好几亿的走私货品全被缴了,这次立了大功,但是也让封鸣海他们的警戒心更强,估计已经开始怀疑你了。”
封绍钦冷笑:“这老头子,心思缜密,对我忍了这么多年,不动声色。不会在这个阶段与我撕破脸皮的。”
“睡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与天毅处理。”舒清远说完这句话,封绍钦像是接收到信息的雷达,几秒钟就彻底的进入了深度昏睡中。
我看着眼前狼狈的一切,这才感到后怕身体一个劲儿的抖个不停:“你们……是警察?”
舒清远回头看了我一眼,轻叹了口气说:“我们不是警察,但是……总之宋小姐放心,封少和我都会尽全力保证你的人生安全。时机成熟你自然会知道一切。这次你做得很好,看来封少选中你,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伤口处理好后,我们将染血的床单换下,舒清远带着这两医生和换下的床单快速度离开了封家。
我以为封绍钦会昏迷好久,没想到第二天清早,他照常醒了过来,对我说了句:“好饿!我想吃炸鸡、蛋包饭、杭三鲜……”
说着狠咽了下口水,我看着他不由得失笑:“早上吃蛋包饭,中午吃杭三鲜和炸鸡吧。”
“再加一份海参汤。”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起身走到楼下的厨房,给他做了份蛋包饭。
他爬起来准备吃,突然舒清远打了一个电话进来,我疑惑的看了眼封绍钦,说:“是清远,他怎么打电话给我?”
听到是舒清远,封绍钦一脸紧张:“女人,不要接!”
我半眯着眸打量了他半晌,他说不要接,我偏要接。
那端舒清远带着焦急道:“他损伤了肠道,除了牛奶和葡萄糖,这一周之内,什么也别让他吃!一定要看好他!!封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在我没有挂电话之前,他开始猛往嘴里扒饭,我一把丢掉电话,从他手里将饭抢了过来。扣过他的下颌想让他吐出来。
“封绍钦!快吐出来,你还不能吃东西!”
他死命的抿着嘴,快速将吃了一口的饭给咽下了肚,啊的一声张开嘴,耍赖的笑了笑:“没了。”
“你……”看他像个孩子般耍赖的模样,满是无可奈何。
为了避开封鸣海的眼视,封绍钦暂时搬离了封家,回到了海景别墅。
这丫的趁我不注意就把东西偷偷藏起来吃,抽屉里,衣柜里,床头柜里……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我只有开诚布公的说:“封少,你还想不想好了?”
他破罐子破摔,抱着一包薯片缩在沙发角落,嘎嘣嘎嘣的往嘴里塞:“在我没好之前,我怕憋出内伤来。”
“你再这样下去,伤口炎症反复发作,要什么时候能好?”
“我现在挺好的。”他一脸顽固,还嘴硬狡辩。
我快气得吐血三尺,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薯片:“你真当我喜欢管你?要不是关心你,你是死是活与我有什么关系?”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敏锐,他盯着我半晌,视线渐渐灼热:“为什么关心我?”
我有些心慌的瞥开了视线,,丢掉了手中的薯片,说:“算了,我不管你,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谁知还没走两步,他猛的从身后一把将我抱住,将下巴抵在了我的肩膀处:“为什么关心我?不是讨厌我吗?”
我舔了舔干涩的唇,暗自吸了口气,声音沙哑:“我没有说过讨厌你。”
“那就是喜欢我?”他追问。
“你先放开我。”我挣扎了几下,可他死命的抱着,怕碰到他的伤口,只能妥协下来。
封绍钦冗长的叹了口气:“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不娇柔造作,感觉很随意很真实,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爱情,可是遇见爱情并拥有爱情的机率只有千万分之一,即然我们觉得在一起舒服,为什么要去想这么多?”
也许他说得很在理,可我想要的不再是玩玩的那种,他不懂我,我亦不懂他,或许我们的价值观不一样,才导至看待问题也是不一样的。
我拉开了他环在腰间的手臂,冲他挤出一个浅笑:“封少,你不觉得……我们更适合做朋友吗?为朋友两肋插刀,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
他盯着我,无奈的笑了笑,摊了摊手:“朋友?sorry,我做不到,没办法把上过床的女人当成朋友一般对待。做不了情人,只能做陌生人,我不喜欢纠缠不清。”
说完,他冷漠的瞥了我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我心中沉重,憋屈,想抓狂,他明明就是典型的花花公子,为什么还要弄得跟个情圣一样,好像拒绝他是我的错?
这种花蝴蝶难道不应该拒绝?难道还要我欢天喜地、若无其事的一边跟他滚床单还一边微笑的看着他投入别的女人怀抱?!
一想到这,我的心口就像堵着一块大石头,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之后我没再管他,舒清远叫来了苏珊盯着封绍钦。我也稍稍放下心来,并渐渐下定了决心,要将封绍钦彻底的放下,趁他还未在我心口扎稳根时,就应该将这不切实际的念想斩草除根。
所以那段时间,只要有同事的邀约聚会,我都会积极的参加。有时候会叫上黎央一起,黎央和我们在一起也不爱摆架子,相处久了,便发现他其实是个简单直白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k完歌出来,外边下着很大的雨,黎央从车里拿了把伞给我:“雨天好散步,我送你。”
他仰着俊美的侧脸,撑起了伞,眼角悄悄瞄向了我,我立即回过神来冲他笑了笑:“路有些远,我自己回去吧。”
雨水溅在身上,带着凉意,他脱下外套给我披上,一手越过我的肩膀,稍用力将我往前方带去。
一路上我和他没有太多的话题,突然他说了句:“一样了。”
“嗯?”我疑惑仰脸看向他,他撑着伞的手腕露出一截,戴着一条咖啡色皮质手链,很衬他的气质。
他的眼神比平常温柔,好看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们的脚步变得一样了。”
我下意识低头看去,不由失笑,果真一样。
他想了想问我:“你跟封结钦……是什么关系?”
之前与封绍钦之间明显的暖昧还是让他怀疑起来,我不想骗他,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和他现在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或者……在他眼里连朋友都不是。”
黎央深吸了口气,顿住了步子,转过了身面对着我:“那,我能追你吗?”
迎着他的视线,我的心慌乱不安的跳动着:“黎央,我……不能。”
“不能是什么意思?”黎央眼中透着失落,轻声小心翼翼问我:“是不喜欢我?”
说不喜欢也不对,至少我对他还是有好感的,只是还没到发展成恋人的感情。或许我和他之间永远都只能是这样的朋友。
见我犹豫不决,他问:“要不我们试试?”
我低垂着眉眼,叹了口气说:“我不想拖累你,我是个身体携带麻烦的人,跟我在一起,会麻烦不断。”
“我不怕麻烦,你要是不喜欢我,我也不会碰你。只是想让你给我一个机会……”
我问他:“你喜欢我什么?”
他浅笑说:“喜欢你的坦率与认真。你知道吗?在没有遇见你之前,围绕在我身边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是谎言家,接近我的人多少都带了目的性,我拥有的太多,所以老天爷才不会让我这么容易遇见一颗真诚的心。”
我笑了笑:“我只是怕麻烦,骗一个人很累。我更不喜欢伪装,因为过去的那几十年,我都在伪装中渡过每一天。”
我和他走到了十字路口,我说:“太远了,你回去吧,我在这里打车。”
他坚持着:“我去开车过来,送你回去。”
一路都在拒绝,再拒绝下去我都觉得不太好意思,关系弄得太僵不太好。
他回去开了车过来,车上的气氛很轻松,他说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黎央出生于书香世家,爷爷更是有名的画家,爸爸是大学的博士,妈妈是音乐学院的老师。
小时候,大家长想将他培养成画家或者是音乐老师,谁知他学了十年国画私自跑去试镜做了双栖明星。
学过国画的人,身上自带着一种与常人不同的风骨,优雅沉着。
车子停在了海景别墅外,他问我:“你……住这里?”
我抿了抿唇,说:“封绍钦住这里。”
他脸色微变,但识趣的没有再问下去。目送着他的车远去,我才转身进了屋,玄关处放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我心口一窒,他带女人回来了?
走进大厅,房内传来的声音很大,女人的娇媚声还有男人的低喘声,化成一道锯子,在我的心上拉扯。
久久,这些声音静止了,女人拉着拉链光着脚推开了门走了出来,看到我,结实的吓了一跳。
冲我暖昧笑了笑,说:“封少也太猛了,一夜还找两个,好好伺候封少吧,我先走了。”
女人穿上鞋走了出去,听到关门声,我的身体跟着一抖,站起身走到了封绍钦的房门口,他正倚着床,嘴里叼了支烟,拿着手机刷着什么。
我说:“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我想回封家去。”
他狠狠拧熄了手中的烟蒂,问我:“用什么理由回封家?我跟封鸣海说你和我出来渡假了,结果你先回去?”
我的心如同在火上煎熬着:“那我,出去租房子住?”
他半眯着眸子,没有了往日的温存,冷声问我:“为什么?”
我想发火,想大吼,想摔东西,但却如往日般忍了下来:“不为什么,或许天生命贱,住不习惯这样好的房子。”
一阵沉默之后,他突然问我:“你介意我往这里带女人?”
我笑了笑:“不介意,这里本就是封少你金屋藏娇的地方,不是吗?”
他转头盯着我,又问:“你吃醋了?”
我从他身上收回视线:“没有,我不是小女生了!”
转身,狠狠甩上门,我却湿了眼眶。我知道,将一个生根的人从心底拨除,会疼,可是如果任它继续生长,到最后不止是疼,可能是要命。
所以我宁可现在疼,不愿留一丝让自己反悔的余地。
次日,我照常上班了。现在公司里混得很好,自从说服黎央之后,他们把我当成了部门的救世主,就算是经理看见我,也是笑脸相迎。
公司成了我的避风港,工作成了我治疗伤痛的良药。我以新人为由,向经理要了一些工作借故加班,也不想回去面对封绍钦。
自从那日,他说做不了情人,只能做陌生人之后,整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男人可真是现实啊!
知道吃不着了,也不想再浪费时间,第二天就找了个小嫩模滚床单。
也是,估计在封绍钦心里,能多看我两眼就已是恩赐,当他讨好我时,就该感恩戴德的接受就好,还拿什么乔?
好安静,此时公司里似乎只剩我一个人,我疲惫的靠进转椅里,思绪渐渐放空。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顺理成章的把安瑞东挤出我的心,一点一点的驻了进来?封绍钦,你究竟有何能奈,让我为了你这么痛苦难过。
看了眼时间,十点了,赶回去时刚好十一点,这个点不是睡了,就是不在家里过夜。我开始收拾包包,下了楼。
此时楼下停着一量黑色的宝马,突然车门打开,那人一身西装革履,大步沉稳的朝我走了过来。
如今看见安瑞东,我唯一的本能就是——跑!
他见我不顾一切的逃开,轻易的追了上来:“宋圣爱!”
“放开我!安瑞东,你想干什么?!”我嘶哑的冲他喊着,见他,犹如洪水猛兽。
他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的神情,说:“我放开你,你答应我别跑。”
见我点头,他这才缓缓松开了我的手腕:“我等了你很久,一起喝杯咖啡?”
“不用了,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我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抖。
他冗长的叹了口气:“你不用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红着眼睛,哽咽着说:“你不会吃了我,你只会往我身上不断的划着伤口,见我鲜血淋漓再微笑着撒上一把盐,冷眼看我痛苦挣扎。”
安瑞东紧抿着唇,半晌没说一句话。
我狠抽了口气,说:“即然你没什么话说,我就先回去了,你知道,我并不想看到你,这辈子都不想。”
“我有话说,很多很多话想对你说……”他哽咽着红了眼睛:“我……我不知道你那时候怀了我的孩子。”
以为早已没了泪水,当听到那个逝去的孩子,却还是止不住心尖颤抖。我低垂着头,任泪如雨下。
“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我知道说什么也不会伤害你,圣爱……我爱你,因为爱你,所以恨你,恨你当初的绝情。你离开我的时候,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差点就以为自己活不过这道坎。
我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说服自己,去接受你已背弃我的事实。我恨你从来都没有真心爱过我,而我却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所以我决定报复你,也让你尝尝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我抬手擦掉了眼泪,只剩回忆的悲凉,再面对眼前这个男人时,我已经心如止水。
“可是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你和我在一起这些年,应该明白我是个怎样的人,说一不二。本来我离开你,就没想过再回来。再决定回到你的身边,花了多大的勇气与决心?你报复的那一刀,正中我的命门,从你转身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店开始,我对你的心彻彻底底的死了。
安瑞东,咱们之间,误会也好,债务也好,报复也好,都是过去了。别再求我给你什么机会,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亲手扼杀了,我们彼此,一次一次的错过,证明没缘分,何必再继续纠结不放?”
第31章 我不要你了
安瑞东的泪水还是将我坚固的堡垒一点一点击溃,从青春年少到他予我陪伴情深,纵然爱已成过往,却仍旧是一首不要抹去的青春之诗。
“如果不能回去,我们就不要回去,我会牵着你往前走。”
我无奈:“如果你只是因为孩子而对我感到愧疚,完全没有必要。”
安瑞东说:“其实我和莫梓奈……”
我打断了他:“没必要了,别对我解释,我不想听。”
见我如此决绝,他只能沉默相对,我从他身上收回视,转身离开,他猛然拽过我的手腕将我拉入他的怀中。
我拼命挣扎,他低语恳求:“让我抱抱你,就这一次。”
突然,一量红色的跑车朝这边急速开了过来,‘轰’的一声巨响,将安瑞东的宝马撞偏了方向。
我们吓得猛然转头看去,封绍钦那双眸透着阴鸷狠戾,快速倒车,将油门踩得‘轰轰’作响。
他的目标是……千均一发之际,我来不及多想,推开了安瑞东,眼看车身就要朝我撞了上来,我闭上眼抽了口冷气。
只觉得一道疾风掠过,待睁开眼时,那量红色的跑车挨着离我几公分处飘移如一颗流星般,眨眼间便消失在公路的尽头。
“他妈的,疯子!!”安瑞东气得浑身颤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扣过我的双肩,问我:“有没有伤到你?”
我咽了咽口水,好半晌才从惊吓从回过神来,僵硬的摇了摇头:“没有,你回去吧。”
不再给他缠上来的机会,拦了出租车,我赶回了海景别墅。
只见别墅院子里停着那量红色阿斯顿马丁,我定了定神大步推门走进了屋里。
只见封绍钦将长腿架在琉璃桌上,嘴里叼了根烟,半眯着迷离的双眸,双手在沙发上搭成一字,一副慵懒的神情盯着我。
我怒极:“你究竟想干什么?”
他邪性一笑,抬手夹过了嘴里的烟,弹了弹烟灰,嘲讽道:“安瑞东就这么让你难以忘怀?他那样背弃你,你却还和他藕断丝连,该说你太下贱吗?”
我嗤笑:“封少你不贱吗?干嘛这么关心我跟别的男人怎样?你有数不清的红颜知己,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你是有钱,年轻帅气,但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该围着你转!你能不能成熟点儿?”
他一把将未熄的烟抓在了手中碾碎,恨恨的盯着我,那模样仿佛要将我撕碎成块。
我迎着他可怖的眼神一瞬不瞬,那是我第一次面对他时,不肯相让。
他怒吼了声,一脚竟将那沉重的琉璃茶几踹翻在地:“滚!滚!!滚!!!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我鼻头一酸,泪水在眼眶打转,咽下喉间的苦涩,却还故做坚强扯出一抹笑来。
“封少的意思是,我们的契约从现在开始,解除了?”
他浑身巨烈的颤抖着,似乎在用极大的毅力隐忍着怒火,从牙关狠狠挤出几个字:“我不要你了。”
我不要你了……
这几个字仿如利刀割开心口,疼到窒息,泪水无法控制沿着脸颊滚落。
我嚅了嚅唇,找回了自己沙哑破碎的声音,哽咽着:“我也……我也不要你了,再见,不,是永不相见。”
转身之际,我看到他的伤口撕裂开来,染红了白色的t恤。那伤养了好久,本来快好了。
我咬了咬牙,假装视而不见,转身离开了别墅。
离开前,我给舒清远打了一个电话:“清远,我和封绍钦的契约解除了。他……他伤口又撕裂开了,还是让人过来看看吧。”
舒清远还有些不信:“怎么会?封少虽然平常看着不靠谱,可也不会这么冲动。难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我咽下喉间的苦涩:“也不知道算不算事儿,总之,我和他两清了。”
挂断电话,我找了间旅馆住了一晚。
像是中邪了般,那个晚上我总是在做梦,梦到与封绍钦有关的过往,在梦里我哭得很伤心,醒来的时候,泪水湿透了枕头。
也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尽管我不想承认,可是他早已在我心中扎根发芽,我拼命的挣扎,撕扯得鲜血淋漓,却无法将他从我心中除去。
离开他的一周里,我整个人过得浑浑噩噩,说伤心却也没那么疼了,只是觉得生命中少了什么,做什么都没有了意义。
在我第十次弄错文件后,经理终于提出:“圣爱啊,你要是不舒服,我准你请假,要不休假几天,放松一下?”
“对不起,我……好吧,我会尽快调整自己回来上班。”
我租了好点的房子,胜在干净通风环境清幽。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爱情,还是梦想?
就在休息的第三天,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当听到这个声音时,我恨不得立即挂断,但是宋默夕说只想见见我。
我说:“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见的,宋默夕,我们俩不相欠了。”
宋默夕:“你就这么狠心?连最后一面也不肯见我?如果我明天就要死了,你也不见我?”
我心口一窒,说全然将她放下是骗人的,毕竟曾经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叫了她爸这么久的爸爸。
我无奈的问:“你怎么了?”
她在电话那端哭得很凶:“我……我得了绝症,医生说我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我就是想在死之前再看看你,姐,我欠你太多了。”
这一声姐,让我的心软了下来:“你现在在哪里?我过来找你。”
她给了我一个地址,傍晚我赶了过去,那里很偏僻,已是郊区了。我远远的看到她站在前方的路口,在等我。
“宋默夕!”我叫了她一声,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我,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你是……”她朝我跑了过来,一脸讶然,但随后很热情的握过我的手,不过我真看不出来她得了什么病,看样子很正常。
“你是宋圣爱?我怎么看着你感觉变了?可是明明又是你啊,你变漂亮了,要是再打扮打扮,你走在街上,我都快认不出来。”
“你究竟得了什么病?”我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我……回家再说吧,我想给你做一顿晚饭。”
我问她:“这里挺偏僻的,怎么会住在这里?”
她说:“租房便宜,你也知道我没工作,城市繁华阶段租房太贵了,其实这里也挺好的,空气好,也安静。”
我突然说:“你先等一下,我还要给人回个电话。”
“啊?回出租屋再打也是一样的嘛。”
怎么可能一样?吃了她这么多次亏,我也该给自己留个心眼。
“不用花太多时间,你等等。”我一时真不知道给谁打电话,虽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封绍钦,可跟他闹得这么不愉快,已经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牵连。
黎央?不,即然已经明确拒绝了他,便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牵扯。当下,我拨给了舒清远,我担忧的事情也不一定会发生。
“清远,我晚上九点会给你打一个电话,如果我没给你打这个电话,你就来找我吧。”
舒清远听出了些许不对劲儿:“发生什么事了?”
我笑了笑:“没事,我只是给自己留条退路而己,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封绍钦。我挂了。”
挂断电话,我将地址给舒清远发了过去。只见宋默夕似乎有些不痛快的站在那里等我。
我转身走向了她:“打完了。”
大概又步行了六分钟,她带我走进了一间平房,屋子里很昏暗,她打开了灯,当看到眼前这些人时,我退后了两步,已有人守在了门口防我逃跑。
我说她是从哪里搞来我的新号码,原来早有人设了圈套。我悄悄看了时间,此时八点,拖到舒清远过来应该没问题。
“死丫头,你没想到终有一天还会落在我青爷手中吧?嗯?哈哈哈哈……”
我笑了笑,镇定自若:“青爷,好久不见。”
他冲上前猛的扣过我的下巴:“我真恨不得将你捏碎!可是……你这性子青爷真他妈稀罕!让我又爱又恨!”
这种人,只能取巧不能硬来,硬来吃苦的是自己。
我轻叹了口气:“青爷,你何必与我这小女子为难呢?我无权无势,还不是只能沦为你们的玩物,你一样,封绍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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