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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转身,我已别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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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觉封家这些事儿跟封绍钦脱不了关系,可我不明白,究竟有多大的深仇大恨,竟然跟自己的父亲斗成这样。
回去的时候我在网上找了最近关于封氏的一些负面消息,说得棱模两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在网上接了两个单,我准备开始工作,突然门铃声响起。外边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的,现在又这个时间点,看来也只有那个家伙会抽疯过来。
上前开了门,看到来人果然是他,只是他似乎喝了不少的酒。
似乎没有开车过来,浑身都淋湿了,看到我就一阵猛扑上来:“爱爱,我好难受……”
我赶紧扶过他,但没扶稳,连连踉跄了好几步,靠在了墙壁上,他就这样用身子抵着我,半分也动弹不得。
他身上的湿气将我的衣服也一并沾湿,我推了推他:“封少,你这样我被你压着了。你先让我去关门!”
此时雨都飘了进来,很快打湿了玄关。
他实在醉得不轻,很重的酒气,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我猛然一推,他跌倒在地板上,继续躺尸,我跨过他上前去关了门。
从浴室拧了块帕子,给他擦了擦脸,又去厨房煮了醒酒汤。
他身上的湿衣服得换下来,突然桌上的手机响了,我看了眼来电,是舒清远的电话。
“清远,你家封少……”
“他果然去你那了?麻烦你,能不能照顾他一个晚上,他今天心情可能不太好。”
我抿了抿唇,问:“发生什么事儿了?”
舒清远沉默了一会儿,说:“案子快结了……”
我大概知道他们是指什么了:“现在,你们能告诉我,真实的身份吗?”
“我们是联邦调查总局的人,封少负责这次国际走私案件,他是最合适的人选。多年的仇现在已经报了,可是……他大概也不会高兴吧。”
我轻叹了口气:“他不该来我这,他有小女朋友,却老往我这跑,会让人误会。”
“我觉得,你对封少来说,是不一样的存在。”
我嘲讽一笑:“其实都一样,只是得不到所以心才一直在骚动,便觉得不一样罢了。”
挂断电话,回头看了眼似乎处死过去的封绍钦,我走上前一鼓脑的将他身上的湿衣服全扒了,也没什么可矫情的,反正早已看光光了。
我拍了拍他的脸:“封绍钦,封绍钦……你去床上睡!”
叫不醒他,给他盖了条毛毯,勉强喂了些醒酒汤,他终于有了劲儿说胡话。
“爱爱,我有点儿冷。”说着他卷缩着身子,一副可怜样儿。
我说:“你冷去床上睡。”
“不去。”
“不去你就这么冷着!”我有些乏了,这家伙太会折腾人。
我回工作室里设计了一下图稿,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满脑海里都是这个男人的身影。
丢掉手中的工作,我出去看了看,发现他没躺在地板上了。
“封绍钦?”我将屋子找遍了,都没有看到他。脑中灵光一闪,赶到了天台。
只见这丫的抽疯的光着身子站在栏杆上,仿佛随时都会掉下去,我吓得心脏都快要掉了出来,冲上前一把抱过他的腰身:“封绍欠,你疯了?!掉下去怎么办?”
还他妈光着身子,这要真掉下去,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毁我一生清誉。
“我热……”
我探了探他的额头,似乎有点发烧,喝了酒又淋雨的人,最是容易风寒感冒。
“你听话点儿,回房间去。”
“我不回去!”他任性起来,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究竟想怎样?!”我快被他弄疯了,冲他吼了出来:“我到底欠你什么了?就会折腾我!你就他妈折腾我!!你有女朋友,你有关心你的人,你跑来我这里干什么?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过日子,我求你了封绍钦,别来找我了!”
最后我还是情绪失控,泪水不自觉的滚落。他安静了下,上前抱过他,轻拍着我的后背。
“宝宝乖,不哭。”
我深吸了口气擦掉了脸上的泪水:“那你跟我回房间去,别闹了成么?”
“嗯……”
他终于听话的跟我回了房间,拽着我不肯放手。
“陪陪我,今晚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我心口窒息的疼,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的模样是从未有过的脆弱,眼中的悲伤让人为之动容。
虽然不断警告着自己,别越界,别去太再乎他的一切,可是偏偏面对他的时候,所有的警告与意志通通不管用了。
我的意识控制我的心,我的心控制着身体,脑子现在所有的想法都是多余的。
那晚,我抱着他入眠,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清醒还是糊涂,说了很多很多话。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我,封鸣海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他的儿子。”
我静静的听着,他所有的话像在梦呓。
“后来他有了别的女人,为了让我妈同意离婚,那女人找了一些人强暴了我妈妈。”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浑身凉透,随后一阵阵发麻,听得胆颤心惊。
“他们想把我和妈妈赶出去,没多久我妈妈就病了,是艾滋病。我看着她一点点消瘦,一点点走向死亡,无能为力。”
“封绍钦……”
他拼命的强忍着不哭,浑身巨烈的颤抖着:“最终我妈妈在那个房间里,忍受不了这一切上吊自尽了。从那一天开始,我就发誓,将来我要做一个强者,强大到可以保护任何我想保护的人。”
害他妈妈的人,却是自己的父亲和父亲的小情人,即便报了仇又能怎样?他还是不会快乐,我以为他就是个浪荡子,没心没肺的,是他把自己藏得太深了么?
“哭出来吧,哭出来会舒服一点。”
我不知道他是太要强,还是不会哭,他瞪大着布满血丝的双眼,身子颤抖了很久,情绪才渐渐恢复了平静。
“你已经做到了,现在的你,强大到没有人可以伤到。”
我低头,与他的眸子相遇,像是着了魔般,不知道是谁先吻了谁,如同干柴遇烈火,噼里啪啦的就燃了起来。
“封绍钦,我们不能这样……”我的声音带着祈求,我的意志在面对他的时候太薄弱,不能推开他,只能祈求让他推开我。
“给我……”他以吻缄封,疯狂的索取让我无力抵抗,只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浮木。
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就这样抱紧彼此吧,沉沦了今夜,放纵彼此……
趁他还未醒来的时候,我撑着身子从他怀里走下床,他有些发烧,此时天蒙蒙亮了,我穿了衣服出门,卖早餐的大叔大婶已开始起摊了。
我买了两份早餐,经过二十四小时国营药店时,买了感冒药回去。
看着空荡荡的床,我怔忡了几秒,手中的早餐和买来的药掉落在地,咽下喉间的苦涩……宋圣爱,你又犯贱了一次。
他没再来,甚至没有电话。几个月前投去巴黎国际时装学院的申请入学书有了结果,我被顺利的录取了。
这是早就预料的结果,不管如何与这人纠缠不清,我们终究要分道扬镳,各奔东西。
行李早早收拾了,时间定在一个月后,可没想到……我怀孕了。
拿着孕检单,我在医院门口徘徊了三个小时,折回了身。
“医生……我不想要这个孩子,能不能尽快安排我做手术?”
女医生匆匆瞥了我一眼,翻了翻工作表,说:“过两天再来,你填一下单子。”
我填好单子,离开了医院。
天气更加暖了起来,回去的时候,我出了一身的汗,想尽快的冲个澡,推门而入,沙发上那道身影吓了我一跳。
我看着他,怔忡了几秒,张了张嘴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封绍钦放下电视摇控器,抬头看着我:“你去哪了?我等你老半天。”
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自己的心情:“等我?有事么?”
“没事就不能找你?”
我的心如同在火上煎熬着,最害怕的听到他这些话:“你有时间,去找你的小女朋友玩儿,找我有什么意思?”
他撇嘴说:“最近她忙着毕业论文,没时间。”
我没看他,径自放下了包包,倒了杯水说:“我也没时间,最近工作有点儿忙。”
他往沙发上躺尸,赖着不走了:“爱爱,我很烦恼,你说……我是不是大姨爹要来了?”
“人这情绪难免起起落落,过了这段时间,你还是活蹦乱跳,没心没肺的封少。”
最近……封氏宣布破产了,封鸣海因涉嫌走私被逮捕入狱,听说涉案总金额高达八百个亿,甚至跨国抓捕了十多名涉案人。
他哼哼了两声,没精打彩的,说:“那个女人跟别人跑了……封鸣海那老家伙,估计在监狱里要气得吐血,他的小老婆背着他早就有了新欢,连他最疼爱的小儿子,都不是亲生的,呵呵……老家伙这一生就是个笑话!”
他说得十分轻松,却听着让人觉得沉重万分。
“别想了,反正这些都过去了,以前你不靠他,以后你也好好活自己的。”
“我才不会想,缓刑两个月,执行枪毙,临死也没人送终,报应!”
我想了想问他:“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他伸了伸懒腰,说:“得回去一趟,向老头子做个工作汇报,之后没有什么任务就休长假。”
“你们工作是不是很危险?”
“大概吧……”随后他又补充了句:“都是跟这个世界上最穷凶极恶之徒斗智斗勇,我和清远有一次在智利阿塔卡马沙漠追赶一帮军火走私团伙,差点要了命。死里逃生,也是在那一次,遇到了宋叔……”
我冗长的叹了口气:“宋若淳是怎么死的?”
封绍钦猛然从沙发上坐起,反趴在沙发背上,说:“宋叔当时是军火走私的头目之一,交货时与对方发生了分歧,对方绑架了他的女儿,最后撕票了。宋叔为了给女儿报仇,弃暗投明,给我们做了内应,这才顺利剿灭了那帮歹徒。算一算,都好多年了!”
我有点儿不相信:“你那个时候,才多大啊?”
“我?”他一手撑着脸颊,想了想说:“刚满十六岁的生日,我求了外公很久,他们才愿意带我去的。”
“你不用上学?”
他笑了笑:“我二十岁就修完了大学所有课程,啊~我的专业是计算机编程。”
看着他,我突然觉得他离自己很遥远,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可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女人能真正抓得住他,包括游雅。
我吸了口气:“我去冲个凉,封少你随意。”
我在浴室里尽量的拖了很久,希望他能早点离开。当我换了衣服出来时,他不但没有走,手里还捏着我从医院拿回来的孕检单。
那一刻,我几乎什么也没想,冲上前夺过了他手中的孕检单,揉成了一个纸团。
“封少,没有人教过你,在没经过别人的同意之前,不能随便翻别人的东西吗?!”
“sorry,职业病。我问你去做了什么,你不但岔开了我的话题,眼神还闪躲着,所以我只能自己找答案。”
我气愤得浑身不自觉的颤抖着,下了逐客令:“现在我不方便招待你,你能先回去吗?”
他站在原地没有离开,沉声问:“孩子是不是……”
“不是!不是你的。”
他舔了下有些干涩的唇,低垂下眼眸:“别骗我。”
我扯着嘴角,无奈笑了笑:“别这样,真的……不是你的。还记得那个在酒吧里的男人吗?我跟过他一段时间,后来发现他有老婆,就分了。”
是我错觉吗?为什么我会觉得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失落难过?
他暗自抽了口气,问我:“孩子你预备怎么处理?”
我抿了抿唇,冲他笑得若无其事:“我现在没有能力和这个条件生孩子,已经预约了医生,准备拿掉他。”
“那个男人知道吗?”
“他……他不知道,让他知道干嘛?我不想惹麻烦。”
“有我给你撑腰,你怕什么麻烦?!”
看他一脸冲动,我吓得赶紧拉过他:“封少!我能求你吗?别再去找他,我跟他早就一刀两断了,不想以后都不清不楚的纠缠着,真的没意思,你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好聚好散,不是很好?”
“你!”封绍钦气得脸色铁青,胸膛一鼓一鼓的:“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男人怎么草都不会怀孕,但是女人会,你这样对自己的伤害很大!”
“吁~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跟个老头儿似的蹙着眉头。”我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他猛然抓过我的手,眼眸深沉。
“圣爱,我……”
“我们是朋友,一辈子都做朋友。”
他怔忡的盯着我半晌,扯着嘴角笑了笑:“一辈子的朋友……”
三天后,我心神恍惚了去了医院做手术,躺在手术台上,我瞪大着眼睛,脑海里都是他的脸。
医生戴上手套说:“我们要打麻药了,不用怕,放轻松点儿,很快就好了。”
“等……等一下。”我翻身而起:“我……”
“你还做不做,后面还有人排队呢,要做快点。”
不知道这一走,何时能再看到他。他的工作性质这么危险,谁也保证不了明天会怎样……
或许,这是命运的安排,也是老天爷赐给我的礼物。
我抬手覆上还平坦的小腹,做了个决定:“我不做了,对不起。”
逃也似的离开了手室术,当见到外边的阳光时,我莫明的舒了口气,怕什么?有我一口饭吃,就要把这个孩子拉扯长大。
孩子三个月的时候,我独自一人拖着行李,买了去巴黎的机票。我想着先到了那边交了入学定金,再延期入学一年。
登机的最后几分钟,封绍钦的电话响了打了进来,我想了想,按下了接听键。
“在哪?”他几乎是咬着牙恨恨问出声。
我做了几次深呼吸,假装着若无其事:“机场。”
“我草!!你他妈竟敢骗我!最好现在给本少滚回来,否则……我会追你到天涯海角,也绝不放过你!”
我紧了紧手中的电话,说:“你知道了?”
他在电话里吼了句:“我当然知道,我他妈像个傻逼,跑到人家公司里把那家伙打了一顿,我他妈是不是傻?!我居然相信了你的话!!”
“封少,别激动,气坏了身子不值得。而且……孩子早就拿掉了,你不用……”
“闭嘴!别让我逮到你,你这该死的刽子手!”
我赶紧拿开了手机,再被他这样吼下去,耳膜要震破了。
“封少,别找我了,你跟小女朋友好好过日子吧,咱们是好朋友,一辈子的好朋友。”
“去他妈的好朋友!宋圣爱,你最好现在给我回来!我警告你……”
“再见。”没等他说完我挂断了电话,长长的舒了口气。
我以为这个世界彻底的安静了,等我去到巴黎之后,从此与他再无相见之日了……
正排队过安检门时,身后传来嘹亮的喇叭声。
“宋圣爱,你敢挂我电话!”
买糕的!我瞪着眼,如同见了鬼回头看去,只见封绍钦手里拿着一只喇叭笔直穿过人群,朝安检门这边走了过来。
完了!快点!!安检大哥,我拜托你,动作再快点,再过几分钟我就彻底的解脱了!
眼看封绍钦就要追了上来,只见一老大伯冲上前将他拦下,跟他起了争执。
大伯抓着喇叭嚷着:“警察!警察同志,有人抢劫!这人抢我喇叭!”
我:“……”
他的身影终将淹没在人海,我再如何回头,再也看不到他。终于顺利登机了,松了口气,但同时心里也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再见了,封绍钦。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终于到了巴黎国际机场,此时这里是下午三点半,我累极了,先找了间酒店住了下来。
美美的睡了个觉,醒来的时候,饿得胃一抽抽的疼。可是现在是凌晨两点,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去哪里叫吃的。
早知道就先吃了东西再睡,此时我已经没有了睡意,琢磨了会儿画稿,起身来到落地窗前,这座城市的夜景,美得让我舍不得眨眼。
这就是巴黎啊,被喻为世界时装之都的城市,我来了。
第36章 因为遇见了你
之后再也没有了睡意,我将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一直等到了天明。
早餐去了附近一家看上去装横还不错的店里,点了份可丽饼和一杯咖啡。我所在的地方是巴黎第九区。
学院离这里不远,我叫了出租车,那法国佬看我是华人,本想绕远路,我冷静的用流利的英文与他交流,并‘好心’的给他指路。
甩上车门,那法国佬眼神儿还带着一丝不甘,我撩了下头发,将他甩在身后,去学院里报了名。
报名的艾利克斯小姐大约四十来岁,是个和谒可亲的人。听到我的情况之后,她很热情的帮我填了延迟入学的表格,并指导我办理了一切相关手续。
下午回了酒店上网找了几处出租屋,选定了一家价格合理,环境不错的地儿。
次日清早去看了下,屋子的主人是对年轻的夫妇,女人居然是华人,丈夫是本地的。看到同胞,女人又便宜了七英磅,几乎只收个水电费还有房屋维护费用。
房间很宽敞明亮,我觉得自己很幸运,一切似乎都很顺利,难道好运就要降临了么?
女主人叫苏洁,男人叫阿尔曼,是个很英俊的小伙,和苏洁很相配,也不知道他们生下的孩子该是怎样的可爱。
我们很快成了好朋友,苏洁喜欢烹饪,她会默默多做一份,叫我和他们一起用餐。为了不白吃他们的,所以我会自主给他们买食材回家。
后来渐渐就形成了一种习惯,我买食材他们做饭。
肚子五月大的时候,外套已经挡不住。苏洁似乎很喜欢小孩,孩子还没出生,她就开始准备各种各样的宝宝用品,我感激得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我总说:“你和阿尔曼这么喜欢孩子,自己怎么不生一个?”
每每这时,苏洁便低头沉默不语,我也不再过问。
预产期还有四个月,但孩子还差一个月时似乎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了,那晚凌晨两点,阿尔曼夫妇开车送我去医院,凌晨时顺利生下了一个五斤多重的男婴。
因为是顺产所以恢复得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隔代遗传的关系,孩子眼睛的颜色是灰褐色,在阳光下越见明显。
苏洁会经常为我带孩子,她也经常问我:“孩子的父亲肯定很帅吧?看着不太像纯正的中国人。”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我只知道封绍钦的确不是纯种亚州人,具体混哪国我并不清楚。
孩子还没取名字,一共找了几十个名字,一一挑选,最后定下了‘宋仁焕’。孩子八字与这个名字的匹配度比较高,好吧,原谅你老妈是个比较迷信的人。
孩子四个月的时候,我即将面临着学业,没有时间带孩子。
苏洁义不容辞的给应了下来:“你去上课,我给你带小焕。小焕这么乖又这么可爱,我真是求之不得呢。”
“可是……”我本想着多接一些工作,请个看护看着孩子,但看护我是不太放心的,现在有苏洁帮我照顾,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苏姐,你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报答了。”
“别这么说,我和阿尔曼……也不知道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能看到小焕出生,我觉得我和阿尔曼也因此得到了许多安慰。”
“谢谢你苏姐还有阿尔曼。”
阿尔曼揽过妻子的肩膀,看着妻子怀里的孩子,满眼宠爱:“孩子太可爱了,你放心吧,我们会帮你照看好的。”
上课报到的第一天,我以为自己眼花,在讲堂上看到了一个根本不该看到的人!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调头就跑,封绍钦看到了我,从讲堂追了出来。
“宋圣爱!”他从后面追上来拽过我的手腕:“你还想跑到哪里去?”
“你放手!”他的力气太大,根本甩不开,我只能无力的看着他:“我都叫你不要再找我了,你为什么不听?”
“有些事情,难道我们不应该说清楚吗?”
看着人来人往的学生,我说:“下课后再聊吧,我可不想第一天就被教授点名迟到。”
课上讲的些什么我也没怎么听,满脑子都是关于封绍钦的一切,悄悄转头,发现他竟在盯着我。
我举起课本挡住了他的视线暗暗翻了个白眼,他是有多无聊,竟然跑到学院里和我一起上课?!
他的视线似乎带着十万火力,能穿过重重城墙,让我浑身不自在。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我收拾了书本,匆匆逃离,而他已经守在了门口,冲我吹了声口哨。
“想逃?”
我一时语塞,随后说道:“我为什么要逃,笑话!”
“为什么想逃问你自己。”他打量了我一番,那睿智的眸光,似乎能看透一切。
我径自快步向前走去,他紧跟在身后,说:“附近有家咖啡店,招牌咖啡很不错,一起?”
我没理他,他腿长,任我走得再快,三两步就拦在了我跟前,一个促不及防,我往他的怀里撞了进去。
他邪痞一笑:“想我也不用这么用力的投怀送抱,宝贝儿。”
我不想再与他继续纠缠不清,真的,累了。
“别介,宝贝儿这词不合适,喝咖啡是吧?好,那走吧。咱们把该说的都说清楚。”
不跟他说清楚,就这样拖着,根本不会安宁。
来到咖啡厅坐定,我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说:“只有一个小时,我下午还有课。”
他深吸了口气问:“你把我们的孩子怎么了?”
我笑了笑,一脸冷漠:“我不是早跟你说了,孩子我拿掉了吗?我怎么可能生下他?”
他摇了摇头不肯接受:“你还想骗我,你不会把孩子拿掉!我让人调查了所有国内的医院,根本就没有你做手术的记录!”
我抵死不承认:“封少,你是不是得了臆想症?没有孩子!我自己在家流掉的,孩子小,他没有成形,没必要去医院动手术!”
“好。”他眸光冷冽,咬牙切齿的问:“你来巴黎一年,为什么要延期上课?整好一年,如果我没算错,孩子现在整好满四个月?”
“你要我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我没有你的孩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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