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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转身,我已别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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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出来,便迎面遇到了姜天毅。他问:“封少现在怎么样?”
我说:“他刚醒,脾气很坏,一醒来就赶我出去,也不肯吃东西。”
姜天毅神色一禀,我立时觉得不对劲,他没再说什么,与我擦肩而过直直闯进封少钦的房间。
推门而入,那人早就不在卧室。
“封少!!封少你出来!!!”
我和姜天毅将房间搜了一遍,在阳台发现了他,只见他坐在角落里,拿着针管准备注射毒品,被姜天毅冲上前一把压过他手中的针管,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封少钦全身颤抖得厉害,此时十分狂躁,冲姜天毅怒吼着:“你敢打我?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打我?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拿枪崩我?”姜天毅嘲讽一笑,竟真的掏出枪一把丢在他面前:“来呀!不是要崩我吗?你封少想崩谁都可以!可你他妈现在拿得稳枪吗?啊?!”
封少钦低低的笑了,匍匐着身子上前,右手颤抖得厉害,捡起了姜天毅扔在地上的枪,他费力的将枪上了膛,缓缓抬头想要瞄准自己的太阳穴。
“封绍钦!!你干什么!?”我吓得头皮发麻,不顾一切冲前夺过了他手中的枪,扔出了老远。
他双眼充血,透着狠戾:“要么给我herion,要么让我去死!”
“封绍钦,你清醒一点儿,你要好好活下去……”
“滚开!!”他发狠的将我推开,匍匐着上前抓过姜天毅的裤腿:“给我herion!天毅,求求你。我很痛,很痛……你怎么忍心看我这么痛苦?啊?!”
姜天毅一把扣过他的衣领,隐忍着悲愤,说:“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封少,我们说过,像我们这种人,有今天没明天,活着不容易,如果有机会,就要好好活下去。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怎么现在就抗不过去了?再痛苦咬着牙挺一挺,就能过去了!你时常说过的话,都忘了?”
他拼命的摇了摇头:“我骗你的,我不想熬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给我herion,求求你了天毅!!啊——!!!”
姜天毅面无表情,一字一顿问:“你再说一次!”
“我不要熬了,我们都没有好结果的,他们都死了,这些年来,他们一个一个从我的身边消失,再也回不了来。总有一天,我和你、清远,也是同样的结局!”
话音刚落,姜天毅竟将他狠狠踹倒在地,抡起拳头拼命的往他身上揍去。
“这是你该说的话吗?!这么多兄弟一心一意跟着你信赖着你,你他妈就是这么想的?那还不如现在就打死你!去死算了!!”
他的伤口再次撕裂开来,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衬衣,怵目惊心。
我扑上前拼命的抱住封少钦,姜天毅的拳头顿在半空。我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滚落:“他的伤口又裂开了,去找医生!”
姜天毅双眼发红,渐渐恢复了理智,沉默快步转身叫了医院过来。
我抱着封绍钦,他已经神智不太清醒了,全身抖得厉害,缩在我的怀里:“我听到了,我听到了……”
“封少,你听到什么了?”
“枪声,他们过来了……如果我没了,就让清远带天毅走……走到他们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我哽咽着拼命的抱着他:“封少,没有枪声,这里很安全,别害怕。”
……
医生给封绍钦打了一支镇定剂,说:“镇定剂不能用太多了,如果伤口再撕裂会十分麻烦,看来现只有将他绑起来。”
他们用绑带,将他绑在了床上,全身几乎都动弹不得。
我颤声问医生:“这样绑着他要多久?”
医生说:“可能需要一个月的时间,等过了毒瘾发作,就能松开。”
姜天毅此时蜷缩着身子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的盯着前方,直到医生离开。我冲了杯热饮给他:“别担心。”
姜天毅在那一瞬间,抱着头颤抖身身体,竟哽咽出声。
“天毅……”
良久,姜天毅才说:“我很小的时候被送到封少身边,他做什么我就跟着做什么,他去哪里,我也跟着去哪里。
人们说,狗有两次生命,第一次是出生,第二次是遇到自己的主人。我就是他养的宠物,如果主人没了,我们终将流浪,终无所依。”
我守着他到黎明,他没有醒过来,短短一个星期时间,他消瘦苍白得厉害。柔软的头发蓬松凌乱着,看着竟无比的脆弱。
我伸手轻抚过他的头发,轻声祈祷低呐:“你要快点好起来,还有许多人需要依靠你,所以你不能倒下去。”
第二日,他们所说的清远过来了,见到这人的第一眼,我只觉得亲切又熟悉,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看到我微怔了片刻,很快恢自若:“宋小姐,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天毅看着,不会有事的。”
“我没事,还不是很累。”房间很安静,气氛有些凝重,我没能撑到封绍钦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放着一份丰盛的晚饭。清远正摆好的刀叉,见我醒了,轻柔的浅笑:“过来吃点东西。”
真是个神奇的男人,他过来之后,所有的慌乱无措都通通远去,一切变得平和而让人觉得安心起来。
“谢谢。”我听话的过去吃了些东西,姜天毅就睡在了封绍钦的床边的地毯上,卷缩着身子。
清远拿了条毛毯给他盖上,轻叹了口气。他上前拿出封绍钦腋下的温度计,甩了甩看了下,面色平和的放在了桌上。
我下意识抬头轻声问:“还有烧吗?”
清远笑了笑:“恢复得还不错,烧也退了。”
我匆匆把桌上的晚餐吃完,想说点儿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清远坐到了我的对面,架着长腿说:“这次多亏了你,一直陪在封少的身边。”
我心中不安,说:“我没有帮到他什么,只能眼睁睁看他……”
“其实,你只要守在他的身边,什么也不用做就好了。”清远目光瞥向姜天毅与床上的封绍钦,眼中透着一丝长辈的宠溺。
“天毅和封少感情一直很要好,这次估计是把天毅吓坏了。其实别看天毅平常嘻嘻哈哈的,什么也不放心上,心思却是纤细敏感得很。
可能从小就失去双亲,又在孤儿院里生活了一段时间有关。被送到封少身边,他渐渐开朗起来,把封少当成了他的依靠,即是主人也是亲人。”
我抿了抿唇,问:“那个……封少真的结婚了?”
清远怔忡的盯着我片刻,点了点头:“是啊,他没对你提过?”
我想了想说:“提过一次,他说……他的妻子死了。”
“啊~是吗?他这样对你说的么?”清远笑了笑:“那……就是死了吧。”
呃……什么叫那就是死了吧?我扯着嘴角难堪的笑了笑:“他是不是很爱他的妻子?”
“当然。”清远十分肯定的说:“封少平常看着吊儿郎当,一旦认真起来,会让人觉得可怕,这性子,天毅倒是跟他挺像的。”
“他的妻子,是怎么死的?”我终是不安的问出了口,一直盘绕在我心底的问题。
清远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说:“这个,你应该亲自去问封少,我想他会给你一个答案。”
总觉得自己亲口去问他,没有立场,又害怕勾起他一些不好的回忆。
“话又说回来,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迷茫的看着清远,不太明白,他所谓的回来。只是说:“只是偶遇,在停车场遇见的。”
不知为何,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很心虚,害怕这一切的谎言被诉穿,我开始犹豫,要不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们?
可,该怎么说?直接告诉他们,我是派人过来暗杀封绍钦的?遇见他后,并不想真的杀他,加上前两次夜里偷袭,虽然不受自己意识控制,但是他们会相信吗?
第59章 大爷家的媳妇儿
他的视线,由涣散到凝聚,缓缓落定在我身上,张了张嘴,却嘶哑得发不出声音来。
我凑上前问:“饿了?还是喝了?”
他看着我不说话,我起身给他倒了杯水,缓缓喂他喝下。
随后,我叫来了医生,医生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检查了他的身体状况,说:“恢复得还不错,到底是经过训练的,底子好,只要不再让再碰herion就能很快好起来。”
他醒来没多久,因为药物的关系,昏昏沉沉的状态又持续了三天,意识才清醒了。
“吃点东西吧,医生说你不能一直靠输营养液维持下去,多少要吃些东西。”我将熬了一个晚上的骨头汤舀了一汤匙递到了他的嘴边。
他像个任性的孩子撇开了脸:“为什么绑着我!松开!!”
“你别激动。”我怕他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会再次撕裂,放下了手中的汤说:“我去叫医生,给你松开?你乖乖的,别动。”
“嗯……”他低垂着眉眼没有看我,医生现在不在,清远跟我走了进来,给封绍钦松了绑。
“封少,你现在能恢复得这么好,都是大家日日夜夜的悉心照顾,你别再折腾了。”
封绍钦抽了口气,嚅了嚅毫无血色的唇,说:“放心吧,我不会了。”
我与清远对视了一眼,清远朝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果真乖乖喝下了那碗汤,顿时感觉整个人有精神了许多。
“封少,我给你松松筋骨,你躺了这么多天,肯定肌肉很僵。”
他没有说话,我就当他是默认了,扶他躺下,给他按摩着肩膀和手臂的肌肉:“这样舒服些吗?”
他盯着我半晌,最终说了句:“我想尿尿,膀胱感觉要炸了。”
我哭笑不得:“那我去叫清远。”
“憋不住了。”说着他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僵硬迟缓。我吓得心脏一抽:“你别乱动!你知不知道伤口不能再裂开了!”
赶紧上前搀扶过他说:“我……我扶你去洗手间。”
“快点!”
“你别催呀!”他块头这么大,我扶着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摇摇晃晃的将他扶到了洗手间的马桶前。
“那个……你能行吗?”
“不行,没力气。”他傲骄的眼神带着几分戏觑盯着我,真觉得他是有意在为难。
我长叹了声,手有些僵硬的替他解开了裤带子。
“你就这样晾着?”
“你还想怎样?”
“顺便扶个鸟,你也不会死。”
“封绍钦,你好样的!”我咬牙切齿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给他扶了个鸟。
他冷哼了声,满脸不屑:“矫情个什么劲儿,又不是第一次看到!”
“你!”我气闷的撇开了脸不再与他说话,有时候封绍钦这性子挺贱的,我越是不与他说话,他偏爱缠着你说。
“你不是说给我松松筋骨?”他跟个大爷似的在床上扭了扭身子,找了个服适的姿式躺着。
我假装没听到,在旁边收拾着他的衣服。
“宋圣爱!!”
“干什么?!”我没好气的摔下衣服,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一脸作的扶着额:“啊~头疼!胸疼!浑身都疼……感觉要死了!”
看着他那四平八稳躺在床上耍赖的模样,又觉得有点小可爱,忍不住笑了出来:“是,封少你是大爷!”
“我是你家大爷。”他一脸无害,不要脸的说道。
能看着他恢复活力,还像往常般顶嘴,突然觉得无比的安心,乌云散去,都是阳光,耀眼温暖得想让人掉眼泪。
我一边给他按摩,他一边故意发出奇怪的声音。
“啊——啊——qi、mo、ji。”
我一掌拍在他结实的后背上:“你能不能正经点儿?!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让清远他们听到,还真以为我怎么着他们家封少了!”
“你真这么介意?”他将埋在抱枕里的脸转了过来问。
我撇了撇嘴:“有点儿……介意。”
“好吧,即然这样,那就让我怎么着你吧,就算清远和天毅看到,你就说是我禽兽。”
“你本来就很禽兽,身体好点儿就尽是荤段子!”
他嘿嘿的邪气笑了两声:“本少的段子手一挥,可以横扫整个纽约城。”
我被他逗乐,保持着沉默没有接他的话,还不知道他能给你扯出什么犊子来。
他伸手突然挡开了我的手:“可以了,给我按按下边。”
说着,他踢开了被子,依然趴着。他穿着一条米白色的calvinklein平角内裤,臀形好看得想捏捏。
我正不知道咋下手时,他不要脸的回头贼笑了两声:“本少的黄金屁股好看吗?”
“滚你蛋!!”真想拿枕头埋住他那张笑脸。
我没敢乱瞄,眼观鼻,鼻观心的给他松了松大长腿,他似梦呓的嘀咕了两句:“以前老子总被基佬摸人家屁股,以后只给圣爱媳妇儿摸。”
我暗暗翻了个大白眼:“封少,请你闭嘴。”
他果断的顺溜爬着杆子上,说:“我想吃炸鸡。”
“你暂时还不能吃这些东西,等过两天再说,先调理好身体。”
“我想吃麻薯,有粟子馅的。”
我:“……”
没搭理他,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我想看儿子。”
我笑了笑,将他的身子翻了过来:“别长时间趴着睡,对心肺血管不好。我把你儿子抱过来?”
“不。”他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我不想我儿子看到我现在这个模样。”
“为什么?”我问他。
他想了想,说:“父亲就是孩子的靠山,是天,天塌了,我儿子会没安全感。”
我鼻头一酸,无奈长叹了声,这个男人啊,为什么越是靠近越是让人无法自拨?
“那你赶快好起来,这样就能见他了。”
他好看的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还有……”
“嗯?”我挑眉疑惑的看向他。
“谢谢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他是第一次,用这么认真的表情向我道谢。
我从来没想过,他的每一字每一句,对我的影响能造成这么大,此时此刻,我的小心脏仿佛打了鸡血似乎,兴奋得砰砰狂跳起来。
“怎么,怎么突然又变得这么正儿八经了?还真有点让我不习惯。”
他突然朝我伸出了手,我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只是下意识的递出手,与他十指相扣。
“封少?”
“你还爱我吗?”
“啊??”我眨了眨眼睛,瞪了他半晌:“爱……爱什么?我们,我们之间好像,好像还没有升华到爱啊!封少,你是不是病傻了?”
“是吗?不是爱?”他耷拉下眼皮,失落的笑了笑:“那你为什么这么担心我?我受伤了,你不吃不睡的守着我?看我难受,急得掉眼泪?”
“那是……”是啊,那是什么样的感情?我竟为他,不知不觉的做了这么多。为他哭,为他笑,为他的一切而悲喜交织。
难道,是爱?
“不管你现在还爱不爱我,只要你还陪在我的身边,能这样守着我看着我照顾我,我就觉得很安心,就像漂泊在大海里的船,终于有了一个停靠的港湾。
宋圣爱,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手让你离开我,也不会让你有机会再背叛我!就算你将来痛苦,难过,我也绝不放手!”
听着他的这番话,我的情绪一直紧崩着,无从拒绝,诱惑力太大。
“你呢?怎么想的?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我……”我无力的低垂下了双眸:“我还能说什么,你是大爷,你说的算。”
“我是你家大爷,你是你家大爷的媳妇儿。”
“尽扯蛋!!”我甩开了他的手,替他拉好了被子,准备起身离开。他一把拉过我:“你干嘛去?”
“你不是说……要吃麻薯?应该可以吃的,我去买回来。”
听罢,他赶紧松开了我的手:“快去!!”
可等我回来的时候,封绍钦的毒瘾再次发作了,刚才还好好的,下一秒,他就像变了个人,揭斯底里的痛苦的嚎着。
我无助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眼眶涩得发疼,封绍钦,你一定要挺过去!
他挣扎到最后,没有力气了,嘴里叫着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圣爱……圣爱……抱抱我,我好难受……好难受。”
他的手臂被绑带勒出了血痕,磨着血肉模糊的伤口,泪眼模糊。他是个坚强的人,定是痛苦到极制,才会如此。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不顾一切的冲上前抱过他:“封少,我回来了,我在这里。”
“在哪里,我怎么看不清楚你……”
“就在你的身边,哪也不去,只守着你。”
“我想抱抱你……”我隐忍着全身巨烈的颤抖着。
“好。”我哽咽着声音,祈求着医生:“能不能把绑带松开?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不会有事的,可以吗?可以吗……”
清远率先说道:“可以,医生,给封少松开吧,他手臂上勒出血痕,这样绑着……”
医生见过太多毒瘾发作的病人,眉头紧锁:“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松开的话,毅志不坚定,情况可能只会更糟糕。”
我急急的保证着:“不会!不会的!他只是想抱抱我,我会看着他,什么也不会发生。我保证。”
第60章 五行欠抽,命里犯贱
医生沉吟了半晌,并不太乐意。
直到清远说:“就按照宋小姐的意思办吧。”
医生还是有些不乐意,但最终听了舒清远的话,替封绍钦给松了绑。
我上前与他相拥,他因极力隐忍着痛苦而浑身颤抖得厉害。
“我很难受……”他声音嘶哑,抖得几不成身,双手不自觉的痉挛着。
我的泪水无法自抑的滑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下意识的将怀里的这个人再抱紧了些。
“封绍钦,你一定会挺过去的!你一定要挺过去!你不可以倒下,想想你的儿子,如果你倒下了,你的儿子怎么办?”
他咬着牙,因用力过猛,满嘴的鲜血。直到他将身体里的力气用干,整个人才脱力的倒了下去。
所有人不得不配服他的忍耐力,极少有人在毒瘾发作还能做到如此自制。
这一觉他睡了很久,我不敢离他太远,害怕他醒来的时候看不到我会不安。这种感觉很奇妙。
似乎已经超出自己的预计的在乎着这个人,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似乎心中有了一个依靠。
清远送了些吃了进来说:“估计封少暂时还不会醒,你先吃点东西再去好好休息一下。”
我冲他笑了笑:“没关系,我只是想这样看着他。”
舒清远怔忡了片刻轻应了一声:“看来我劝你也没什么用了,我先出去。”
第二天用午饭时,封绍钦醒了过来,他说:“好饿,有没有吃的?”
“封少,你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大吃货!”
时刻都掂记着吃的,营养师配了还不错的营养餐,他一脸嫌恶,用叉子拨了拨盘子里的素食,问:“怎么没有肉?”
“肉以后会有,现在是营养餐。”
他撇了撇嘴,还跟个孩子似的,勉强吃了几口。
我说:“封少,咱能不挑食吗?你吃得这么少,身体恢复得越慢。”
他给我顶嘴说:“你给我吃肉,我肯定能飞快的好起来。”
“你只要少凭嘴,多吃饭,就能好得快。”
他无奈的扯着嘴角笑笑:“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嗯……要不去附近的公园逛逛?”
“只要能出去走走,去哪都无所谓,我成天闷在这里不见天日,旧病要复发了。”
征得了医生的同意,我替他挑出门的衣服。他的衣柜挺大的,衣服也玲琅满目,什么款式的都有,而且大多是大师手工订制款。
“封少,穿休闲的吧?比较舒服。”
“总之,你看着办吧。”
这丫平常明明闷骚得很,这个时候居然让我给他看着办。我忍不住想戏弄他一下,想给他挑两件比较丑的。
挑来挑去,他最普通的就是那款限量版白t恤,我把t恤拿到他跟前时,他笑得露出整齐的八颗牙,说:“媳妇儿,你怎么知道我想穿这件?看来咱们心意相通。”
看来,我这是歪打正着了。
他还想弄个发型,我说:“附近公园很清静,压根没人看你。出门时再戴个口罩,万事大吉了。”
他想了想,觉得说得有道理,于是真的翻了个口罩出来,凌乱着一头蓬松的头发,被我扶着出门了。
他躺得太久,而且身体耗损得厉害,走路的动作还不太利索。
尽管他已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健康,但是最终满是无奈的问:“媳妇儿,我现在是不是特像个病痨鬼?”
我瞥了他一眼,说:“不是像,你现在本来就是个病痨鬼。”
能住得起这里别墅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别墅区的公园里,几乎看不到什么身影,很安静。
围着小木桥走了一圈下来,我扶着他在长椅上坐下,这里的空气很好,午后的海风带着阳光的和煦。
他习惯性的摸了下口袋,一脸烦躁的扯下了口罩:“没烟了。”
“戒了吧,烟抽得太多不好。”
他哪里肯听?一脸祈求的看着我:“媳妇儿,你最好了,帮我去买包烟吧。”
“你……你现在病着!就不能不抽?”
他一脸理所当然的说:“这么好的日子,再来跟烟,不是很应景?”
我有时候真抓不准他的脑回路,可是看着他,却不知怎么回事,不想让他失望,想尽一切满足他,惯着他。
这种想法很可怕,像个脑残花痴一般,似乎已经被这男人迷得没有了任何坚持。
我最终妥协了下来,这里有个小卖部,是唯一的小卖部,想要去超市和烟酒店,得开车往市里走。
我很快将烟买了回来,他满足的叼着嘴,半眯着浅褐色的眸,将双手在长椅靠背上搭成一字,仰着头,慵懒的吐出了几个烟圈。
我瞬间明白了他所谓的,这么好的日子,必须来跟烟,应应景。
他的确少有的英俊,哪怕不修边幅,远远的看着,也好看得像是一幅静止的油画,高贵而优雅。
“你跟我回去吧。”
他弹了弹烟灰,那模样完全不似平常小孩般耍无赖的样子,沉稳带着一丝威严。
我讶然的盯着他半晌,才反应过来:“回……回哪儿去?”
“当然回我家去,你是我媳妇儿,我去哪,你就去哪里。”
“嘁!”真大男子主义,我嫌恶的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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