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命之光-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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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是咬着牙在说的，所以艾琳并没有动。

“开门……艾琳。”蕾娜又一次命令道。

“开门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别做什么冲动的事情。”

“放心，我没那么愚蠢。”

最终，艾琳还是去打开了门，门口那个人，正是妲贝特。

然而，和蕾娜所预想的不同，她并不带有胜利者的那种高傲的姿态，反而报请很凝重，而且很真诚。

对于这位访客，艾琳保持了应有的礼貌：“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有些事情我想找你姐姐聊一聊，可以吗？”

“这……”

说着，艾琳有些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看蕾娜，蕾娜此刻已经缓和了一些，但脸上依旧带着泪痕，眼睛也有些红肿。

看到梨花带雨的蕾娜，妲贝特并不觉得以外，当初在听伊恩讲述精灵战争的事情时，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蕾娜可能会倾心于他，当真正见到的时候，蕾娜的表现也印证了这一点。

蕾娜最后缓和下情绪，站了起来，尽管如此，说话时依旧带着些抽噎：“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想和你聊一聊，可以吗？”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是来这里向我炫耀你的胜利吗？”

尽管蕾娜的言辞非常犀利，但妲贝特并没有反驳，只是在那里倾听着。

艾琳也觉得蕾娜有些过激，所以站到了她的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直视着她的眼睛：“蕾娜，我看得出来，她不是这个意思，所以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听妹妹一句话好吗？”

在艾琳的劝导下，蕾娜最后决定和妲贝特聊一聊，但是言语之中依旧充满了敌意。

本来妲贝特希望能够和蕾娜单独聊，但是艾琳说，她们姐妹一心同体，彼此之间没什么秘密可言，所以艾琳也希望坐在这里，蕾娜也是这么希望的，所以艾琳也在这里，陪同蕾娜一起面对妲贝特。

“如果是这样也好，我能够感觉到你们姐妹同心。”

说着，妲贝特来到姐妹对面的椅子前，“坐下可以？”

“嗯，请坐。”艾琳答应道。

就这样，妲贝特坐在这对姐妹的面前。

“有什么要说的吗？”蕾娜直接不带任何语气地问她。

“我希望可以化解我们之间的隔阂。”

“哼，不可能的。”

“妲贝特，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

然而，她又看了蕾娜一眼，将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妲贝特却点点头，已经知道艾琳要表达什么内容。

“我能理解，因为我做了一件无法让你原谅的事情。”

妲贝特说得完全没有错，因为她又一次令蕾娜心碎，在她看到希望光芒的时候又一次无情地将其熄灭。

“原谅不原谅又能怎么样呢？他的心已经被你牵走了。”蕾娜依旧面无表情，言语中不带有任何语气，但能够看出来，她此刻已经非常难过，只是不希望在妲贝特面前示弱，所以一直这样忍着。

艾琳明白，现如今恐怕说什么都无法修复蕾娜那几近破碎的内心，所以她对妲贝特说：“谢谢你今天能够来这里，可是你也看到了，蕾娜她现在想要静一静，如果想来的话希望改天好吗？”

妲贝特也明白，此刻蕾娜无法听进除了艾琳以外任何人的话语，只得点点头。

通过这次拜访，她能够看出来，她比任何人都要坚强，却也比任何人都要脆弱，所以现在并不是交谈的最佳时机，于是起身告辞。

艾琳送她到门口。

“你让蕾娜心碎，所以不仅仅是蕾娜，我也很恨你，因为你令她伤心难过今天就请回。”艾琳说道。

“能够拥有你这一心同体的妹妹，真的是他的福气。”

“谢谢夸奖，请回。”

“我知道了，照顾好你姐姐。”

说罢，妲贝特离开了这里，艾琳仅仅目送过一下就回到了房间内，就回到了蕾娜的身边，继续安慰她。

第五章　姐妹情深

但是她看得出来，妲贝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在很多方面比蕾娜要强得太多太多，伊恩能够突破心中的桎梏和她在一起也许是必然。

然而她也为蕾娜感到难过，她错过了一个不可多得的男人，而且也体会了两次心痛欲绝的感觉，虽然她坚强得无人能及，但毕竟也是一个女人，被触碰到了那最脆弱的地方以后，同样会难过。

当她回到房间以后，看到蕾娜依旧面无表情，静坐在那里。

她来到了蕾娜身旁，揽过她的肩膀，抱住了她。

蕾娜挤出了一丝笑容，抚摸着艾琳，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艾琳也会意地笑了一下，为她擦拭脸上的泪水。

“小的时候我就是这样，一旦有什么伤心的事情，你就会抱着我，安慰我，那个时候只要我哭过，倾诉过，就不会再难过了，所以这一次轮到我来了，有什么都对我说，蕾娜。”

此时蕾娜的情绪已经缓和了一些，尽管还会流泪，却已经少了些抽噎。

“谢谢你，艾琳，你感觉那个女人怎么样？”

蕾娜这一问令艾琳感到非常意外，但对于这个问题，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可是碍于蕾娜的心情，她有些不愿说出口。

身为姐姐的她怎能不知妹妹的心思，所以希望能够听到她的真实想法。

“没事，尽管说就好。”

“……她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

“……是吗？”蕾娜叹了口气：“我何尝不是呢，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也能感觉到，可是……。”

说着，蕾娜低下了头。

“蕾娜，伊恩的确是一个好男人，但是他可能……”

可是艾琳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措辞，总会说到伤害蕾娜的话语。

蕾娜笑了笑，“可能不属于我，而且她更爱伊恩。”

“……”艾琳沉默了。

“哈哈，我可没有那么脆弱，放心，艾琳。”

看到蕾娜笑了，艾琳的表情也算是缓和了一些。

“那么，蕾娜，你想开一些了吗？”

蕾娜却摇摇头：“说句实话，并没有，不过通过这一次见面，我感觉如果没有这件事的话，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我明白，只是，蕾娜，无论有什么困难，即便是全世界都背叛了你，还有艾琳陪在你身边。”

“谢谢你，艾琳……”

“如果有人同时挟持你和波诺，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

这句话尽管令蕾娜很感动，却也令她颇为震惊。

“艾琳，你……”

艾琳却摇摇头：“我和他在恋爱的时候就已经表明过这个态度，波诺同意了我的这个想法。”

“我不想因为我而耽误了你，现在你已经长大了，我已经没有牵挂，所以……”

“不，蕾娜，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诗弄得蕾娜有些摸不到头脑：“什么？”

“……萧先生告诉我的，像小草那点小心，怎么能报答你的春天一样的恩惠，尽管这是一句描写母爱的诗句，但对我来说，你胜过了父母，给了我那么多，所以……”

这一次，蕾娜抱住了艾琳，就像过去一样。

“说的是啊，没有了全世界，我还有这个妹妹，对不起，艾琳，让你担心了……”

“没事的，你快乐，我也很快乐，你难过，我也会难过，有什么事情，就让我们一起度过，好吗？蕾娜。”

“好。”

说着，蕾娜轻轻地抚摸着艾琳的面颊，那张与自己极为相像的面容。

“真的长大了。”

“当然了，我会保护你的，蕾娜，小的时候我不懂事，以为你真的那么的坚强，可以扛下发生的一切，但是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你承受了那么多本不该承受的东西，现在你的妹妹长大了，可以保护你了，把你的委屈全都告诉我，就让我来为你分忧，蕾娜不是什么冰山美人，有属于自己的烦恼，属于自己的喜怒哀乐，所以请告诉我，我们一心同体，不是吗？”

“嗯……”

就这样，在这一天，蕾娜将自己所想的所有事情尽数向艾琳倾诉，姐妹二人开始难得地互相倾诉心里话。

今后蕾娜依然会寂寞，这是艾琳所无能为力的，她唯有常来看望，才会或多或少地弥补她那内心中的空缺，所以她发誓，要尽自己所能，不让蕾娜伤心。

妲贝特回到旅馆，找到了正在里面的伊恩。

“你去找她们说些什么了？”伊恩问。

“没什么，只是想和她们交个朋友而已，看得出来，那对姐妹的感情真的很深厚。”

“蕾娜从小一个人把艾琳抚养长大，而且艾琳也很懂得感恩，这对姐妹之间经历了太多太多，所以有着非常深的羁绊。”

“嗯，真的很令人羡慕。”

就在此时，伴随着“呼啦”一声响，二人身旁突然出现了一小团火焰。

“谁！”妲贝特警觉地做好战斗准备。

但是伊恩却觉得这有些熟悉，之后传来的声音更加印证了这一点。

“难得回来一次，怎么不来看看我？”

略显俏皮的语气令伊恩笑了笑，拍了拍妲贝特已经伸出去的手。

“没事的，妲贝特，是我们的朋友。”

妲贝特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伴随着火焰的消失，一个略显娇小的人影出现在了她们面前，随风飘舞的金发，有些类似于妖精的面容，一身黑白相间的魔法袍。

“我等未能登门拜访，还请费依尔大人恕罪。”伊恩赔礼道。

然而，这却是妲贝特有生之年来第一次见到精灵族传说中的大魔法师，本以为万年过去，她会很成熟，但没想到却是这长不大的孩子般的面容。

“你就是费依尔？”妲贝特难以置信地问她。

“当然了，我就是，想必你就是伊恩的恋人？”

“是的，久仰你的大名。”

寒暄过后，伊恩问道：“不知费依尔大人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是这样，我听说在打倒阿瑞托那一战中，除了妲贝特以外还有一名恶魔？”

第六章　告诫

伊恩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正是，费依尔大人。》

“他在对战阿瑞托的时候丝毫不落下风，甚至可以玩弄他于鼓掌之间，所以我很想了解一下关于他的事情。”

但是对于萨南，即便是伊恩和妲贝特也了解得很少。

“他行事一向都很神秘，所以我们知道得也很少，现如今就我们所知，他曾经是人类王城魔法学校的学生，因为为止的原因而退学。”

“嗯……”费依尔也显得很费解，他能够做出那么多的匪夷所思的事情，实力绝不一般，但是他实在是过于诡异。

说起来，这一次萨南没有和他们一起前来，是不是出于这种原因考虑呢？或是有其他事情，因为他没有来，所以一切都显得扑朔迷离，而且失去了这个强力的同伴，伊恩等人在海妖那里也会增加不小的难度。

“费依尔大人，我有一事相问。”伊恩问。

“什么？”

“您可知有一名魔法师叫做格雷？”伊恩想起了曾经在洞中看到的格雷的手迹，所以想要向费依尔求证。

“我知道，大概有百年了，你怎么会问他的事情？”

伊恩把在洞中习得储魔术的事情告诉了费依尔……

听罢，费依尔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震撼：“原来是这样，真的很巧啊，没想到他的储魔术竟然和你那里的修行如此相似！”

“他曾对你提起过吗？”伊恩问。

“的确是提起过，但是当时我觉得他的思维实在是过于诡异，即便是我也很难听懂他的真实想法，但我总是有一种预感，那可能会成为一种空前强大的魔法修炼方式，没想到竟然被你发现并且练成了。”

“他穷尽一生，也不过是在储魔术的基础上研究出两种招式，现如今，我能够将他的修为发扬光大。”

“一定会的，从你现在的魔法修为来看，和原来相比已经是两种境界。”

在和伊恩聊过以后，费依尔突然唤了妲贝特一声：“妲贝特。”

“嗯？怎么？”

“希望你向所有种族证明，恶魔同样值得尊重。”

“我会的，谢谢你。”

“还有一点你们要注意，海洋之心因为当年堕天使的原因而被污染，因为海洋之心也有自己的意识，所以想要净化海洋之心，需要有一颗洁净的心灵，在海洋之心面前，所有人的内心都会被窥透，你们符合这一点，所以希望你们会成功，一旦海洋之心被净化，海妖的问题也就变得容易许多。”

“我明白了，谢谢提醒，只是……我想问一下，堕天使是什么？”

对于一个新出现的词语，伊恩不解其意。

“如同字面上所说，是**的天使，当年因为不愿屈服于神的无上权力，所以这些天使军发起反抗，不敌后被打入地狱，但是他们依旧不愿屈服，在那里和那里原有的魔鬼一起建立了魔殿，从此号称恶魔，誓与天神势不两立，在那以后，天界多次清剿却都无功而返，这也就是恶魔的历史。”

直到这时，伊恩才了解了恶魔过去的事情，随后又看了看妲贝特，面前这名恶魔。

“而要击败天神，必须要拥有强大的力量，所以他们决定利用海洋之心，在堕天使的头领，也就是第一个反抗神的第一名天使的带领之下，决定去夺取海洋之心，天神得知后前去阻止，在那里展开了一场大决战，最终，天神胜利，那名堕天使被杀死，但是他的灵魂污染了海洋之心，即便几万年过去，天神依旧无法净化，直到现在，海洋之心依旧在被污染着。”费依尔讲述着这堕天使的故事。

“那群堕天使就是我们的祖先，但是后来因为和原有的魔鬼繁衍，才造就了我们这批恶魔，我们的体内兼备堕天使和魔鬼的血。”

费依尔点点头：“没错的，但是我相信，神魔的怨恨不是不可以化解。”

即便是已经打破了心中桎梏的伊恩，对此也觉得难以置信。

然而，他们却没有费依尔眼中流露出的一丝哀怨。

“以前我觉得也不可能，但是不要忘了，在你的面前，没有不可能的事情。”说着，费依尔指了指面前的伊恩。

“没错，你是决命之光，会改变命运的。”妲贝特也开始相信费依尔的话，伊恩是修仙者，而自己是恶魔，即便如此，他们依旧突破了世俗而将彼此的命运交织在一起，所以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费依尔的话已经说完了，在最后留下一句“我走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以后，消失了。

妲贝特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那双宝石般的眼睛温柔地看着他：“的确，伊恩，没有你办不到的事情，我相信你一定会改变这一切。”

“改变了这一切的同时，也在改变我们自己，不是吗？”伊恩反问道。

“是呢，你说，等到一切都改变了以后，我们要做什么呢？”

伊恩一笑，摸了摸她的面颊，“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就隐居山林，过我们想要的生活。”

“那个时候，说不定我会为你生几个小恶魔宝宝呢。”

“是呢，一定会是可爱的小宝宝，到时候我会教他们武功，让他们成为魔中翘楚。”

“不过啊，到那个时候，你就会成一个老头子了，那个时候，一个女人陪着一个老人……”说到这里，妲贝特被自己弄笑了。

“应该是少夫老妻才对，因为你可比我老几千岁呢。”

“哈哈，是啊，不过在外人看来，我都可以当你孙女了。”

“我倒是很期待那个时候会发生些什么。”

“会发生什么呢，我们一起期待那个时候。”说着，妲贝特的脸突然凑到了伊恩的面前，令双方能够明显地感受到彼此那急促的呼吸。

下一个瞬间，妲贝特将自己的唇，温柔地印在了伊恩的唇上，伊恩并没有抵抗，只是和她一起，享受着这浪漫的感觉。

但是仅此而已，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因为在不久后，那三个人也都一起回来了。

第七章　人鱼之国

这天下午，伊恩一行人没有停留，波诺、蕾娜、艾琳和费依尔前来相送。

“我希望这个世界能够和平，所以拜托你们了，希望你们能够净化海洋之心。”言语之中，流露着费依尔殷切的希望。

“我等必当全力而为！”

说罢，伊利亚变成了巨龙，除了费依尔之外，另外的三人都感到惊讶万分，没想到竟然会有龙族在这里。

几人骑在伊利亚的背上，作最后的道别后飞上天空。

蕾娜的心里依旧是五味杂陈，但自始至终，艾琳一直在牵着她的手，让她明白，无论发生了什么，自己都还有妹妹在身边，所以这一次，她不再悲痛欲绝。

翻越了一道道山岭后，伊利亚按照手拿地图的伊恩的指引，来到了人鱼国度的上方。

“大概就是这里了。”

因为这里是远离陆地的大海，所以定向非常困难，伊恩只能凭借以前御剑飞行的经验来进行大概的估计。

渐渐地，伊利亚开始接近海平面。

伊恩站了起来，高声问大家：“护符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跳了！”

“准备好了！”所有人都高举手中的护符。

然而，对于要跳下去这件事，蒂亚莉斯显得有些害怕。

妲贝特看出了这一点，揽过她的小脑袋，在她的旁边轻声耳语：“没事的，我带你飞下去。”

“照顾好蒂亚莉斯，我先跳下去了。”伊恩已经做好了准备。

“放心。”

说罢，伊恩向外移动了些，纵身一跃，从伊利亚的背上竖直坠下海面，落入水中时，溅起的水花非常小，

“我也下去了，你们小心。”

说罢，卡尔萨拉斯也跳了下去，和伊恩不同，他溅起的水花冲天。

在这两人跳下去以后，妲贝特抱起蒂亚莉斯，扇动翅膀，稳稳地从水面上落了下去。

而伊利亚在那之后，变回了人类形态，坠向海面……

借助护符的力量，几人可以在水下自由呼吸，所以并不会有什么事情，在海底以后，可以看到这附近的东西，所以能够更好地辨别所在的位置。

远处能够看到几个建筑物，如果位置没有判断错的话，应该就是人鱼的都城——欧西那城。

就在此时，几名人鱼游到了这里，有男有女，手中拿着钢叉。

他们是人类的相貌，下面长着鱼尾，通体呈现蓝色，和书中所描述的非常相像，看到几人过来，其中一名人鱼问道：“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我叫伊恩？萧，奉人类国王的命令，前来找贵族陛下。”

“伊恩？萧，决命之光？”听到这个名字，人鱼们感到难以相信，但是他们也曾听说过，决命之光拥有特殊的相貌，现在一看的确如此。

“你怎么证明？”其中的一名守卫问道。

伊恩拿出了人族的勋章，向他们展示：“这是人族所赐予的勋章。”

几个人鱼看了看，的确是真的勋章，上面的那种独一无二的附魔令人能够很容易辨别其真伪，在确定了这一点后，这些人鱼守卫赶忙行礼：“请原谅我们。”

伊恩示意他们无需如此：“没事的，你们也要为这里的安全负责，说起来，这里是欧西那吗？”

“是的，这里是我们的都城，欧西那成，请各位随我们来。”

说罢，在几名人鱼守卫的带领之下，他们游向人鱼的城堡。

人鱼的城堡和人类、精灵的相比显得简约了许多，穹顶的形状也以半圆形为主，就像一朵朵大蘑菇，整体都以抵抗水流为基础。

其中一名人鱼守卫进去汇报，剩下的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不久后，得到了允许，一行人按照守卫的提示，直接游到了最大的厅堂处，那里正是人鱼国王会见来宾的地方，也是人鱼国会的举办之地，因为事先已经接到了通知，所以人鱼国王，阿基欧已经准备好接待他们。

而在他的身边，是人鱼的公主，娜吉莎，蓝色的皮肤之上，有一个纯真的面庞，看起来有些稚气未脱，但是颇有公主的气质，而且仔细看去，也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成熟。

本来娜吉莎有些事情在和她的父王商量，但是因为决命之光的造访，因而和他一起接待，而且她也有一件事情有求于伊恩。

不久后，伊恩一行人进入了这个房间，看到了正在上面的阿基欧和娜吉莎，先后行礼。

“你们好，我是人鱼的国王，阿基欧。”

“我是人鱼的公主，娜吉莎，很高兴你们能够来访。”

伊恩等人依次自我介绍后，阿基欧率先给出了属于自己的赞美：“果然，每个人都很不一般。”

“陛下过奖了。”伊恩谦让罢了，从怀中拿出了希尔洛的信，递给阿基欧。

阿基欧接过信件，上面有着希尔洛的署名，对伊恩的一些介绍，以及对阿基欧的请求，信上说明了人类对与海妖和解的意愿。

看过以后，阿基欧问伊恩：“精灵族如何看待这件事？”

“我已经见过精灵王，他也表示愿意和海妖和解，现如今人族和精灵族都决定承认过去的错误，和海妖重新和平相处。”

没等阿基欧表态，娜吉莎已经变得非常激动。

“父王，你听到了吗？他们已经决定和海妖和解了。”

但是阿基欧只是回应性地点点头，似乎依旧有些不愿。

“不知陛下有何顾虑？”伊恩问道。

“人类和精灵可以重新接纳海妖，但是我们不能原谅海妖！”

阿基欧突然的严厉令几人觉得有些意外，妲贝特问他：“我明白，在远古时期，海妖曾经和人鱼发生过战争，人鱼损失惨重，被迫退至海岸边缘，你的想法又是什么？”

“交回我们的领地，并且承认曾经的过错。”

对此，伊恩并没有反对：“做错的事情必须要承认，这一点无论任何种族都要做到，尽管我们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