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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命之光-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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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错，萨南。”伊恩安慰过萨南以后，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情。
突然，妲贝特问萨南：“如果你动用全力的话，能否打败那些恶魔，抢回矿脉，我的意思是，在那群恶魔使用矿脉能量的情况下……”
那矿脉尽管并不是全部，但是力量已经非常强大，显然，妲贝特是在试探萨南。
“不能。”萨南说。
“你说谎！”尽管妲贝特的声音很小，但是依然能够感受到话语之中的力量，“我能够感受到，你比赫伦迪尔更强，夺回那矿脉，对于你来说可以做到！”
“不过是你的主观臆测而已。”萨南说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没有改变。
伊恩这时轻轻地走上前来，两手捏着她的肩膀，向后拉了拉，“也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要再追问下去了。”
“……”妲贝特尽管不情愿，但还是听从了伊恩的话，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会使用全力的，不过到那个时候，我的身份就……”说到这里，萨南低下了头，不愿意再说下去。
第九章 欢迎仪式
“萨南……”安洁莉卡在他的身后轻轻地说着，随后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种族，为什么我认为你并不是人类，你具有远远超出人类极限的能力，却不同于任何一个种族，告诉我，你属于哪一个种族？”
“对不起，安洁莉卡。”萨南道歉道：“我早就应该告诉你的，我是恶魔族。”
“……你在骗我，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你身上那种属于恶魔的力量？”
萨南并没有再解释什么，只是将身体转化成原有的恶魔形状，只是并没有显露出面容，只是在那兜帽之下显露出了赤月般的双眼，浑身被神秘斗篷所笼罩，根本无法看出他的身体和面貌，只是，安洁莉卡这一次能够感受到他那恶魔的气质，尽管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恶魔，但他的确是恶魔族。
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在那以后他重新变回了人类的形状。
“现在的我，更适应人类的形态。“萨南说。
这时，妲贝特开始向安洁莉卡说：“他是个特殊的恶魔，我们谁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我们都信任他。”
“没错的。”伊恩附道，“他是我们之中最为强力的伙伴。”
安洁莉卡的内心开始发生强烈的动摇，她没想到，救了自己的竟然是一名恶魔，而且这名恶魔竟然这般特殊，完全不同于她的认知，因为萨南是恶魔，她的内心，开始产生激烈的斗争，内心中的另一个角落，正在慢慢地侵占天使原有的认知，而这，在她和萨南踏上旅途时，就已经发生了改变。
“决命之光。”安洁莉卡突然对伊恩发问，“我的内心会像你一样改变吗？”
但与其是在问伊恩，倒不如说是在问她自己。
“改变并不是意味着朝向邪路发展，而是变得能够看透世间的一切，不因为原有的偏执而做出错误的决定。”伊恩说。
安洁莉卡没有做出回应，而是在继续思考。
“我们不要再难为她了。”萨南开始为安洁莉卡解围：“她作为一名天使，能够这样已经很不错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
话题很快被转移到了接下来的事情之上，伊恩率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现如今凭借我们的力量很难和他们抗衡，所以我们必须集结矮人的力量，如果不够的话，就要动用人类的兵力。”
“那个应该是最坏的情况，现如今其他的矮人依然把有多数矿脉，只是迫于安全问题不敢加速开采。”萨南说。
“你的意思要矮人不顾一切开采矿石以达到和恶魔抗衡的效果吗？”妲贝特追问。
“我绝不会那么做，我只是在想，他们的实力到底怎样，毕竟刚刚开采，还达不到想象中那么强大，现如今，我们必须要去通知矮人守护好其他的矿脉，不要再被恶魔占领了。”
“我同意，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伊恩说。
“那我们快走！”说着，伊利亚立即变回巨龙形态，伊恩和妲贝特同时变出了翅膀，而安洁莉卡却因为翅膀严重受伤而不能飞行，只能骑在伊利亚的背上。
还好其他的矮人并没有勾结恶魔，并且按照一行人所说的话去办，然而，有的矮人却抱有侥幸心态，应付了事。
而那些矮人也付出了代价，恶魔们见他们防御不严密，在伊恩等人走后就立即进攻那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了又一个矿脉。
在钢铁堡垒之中，当矮人王得知时，立即变得大怒。
“他们都是饭桶吗？竟然连续丢了两个大矿脉！”
圆形的会议桌周围，坐着矮人王和诸位大臣，矮人王约莫五十岁，大胡子长得可以盖过自己的前胸。
只见他愤怒地把战报团成一团，扔到地上。
“我还听说，决命之光事先已经通知过他们了，是吗？”矮人王问其中一位大臣。
“是的，他已经通知了很多领主，有的领主因为加强了防守，所以没有受到恶魔的侵略。”那位大臣说。
“现在决命之光在哪？”矮人王问。
“正在来这里的路上。”
“赶快去准备，用最高礼仪迎接他们，我倒要亲自会会他！”
“是！”
得到命令后，矮人们开始着手准备迎接决命之光的仪式。
几天后，一条巨龙腾翔于天上，旁边有两个长着翅膀的人正在飞行，一名矮人用望远镜看到他们以后，立即通知其他的矮人，矮人们在得令以后，开始挥舞起矮人的气质，打出了欢迎的标语。
一行人在天上时，看到了下面的仪式。
“这是矮人欢迎我们的仪式，我们着陆。”
伊利亚缓缓降落在地上，收起了翅膀，待到所有人都下去后恢复为人类形态，伊恩和妲贝特也同时收起翅膀，稳稳地落下，来到通往城门的地毯。
“欢迎你们的到来，决命之光！”矮人王用那豪迈的声音高声欢迎。
“拜见矮人王！”伊恩行礼道。
在矮人王的身后，还有一名鬓发斑白的矮人，据矮人王介绍，那是矮人的一名长老，在矮人之中享有很高的声誉。
“决命之光，很久以前就听说过，你是一名勇士。”
“过奖了，我只是尽我所能而已。”伊恩回应。
在矮人的奏鸣之下，伊恩等人被迎进了矮人的王宫，一路上，诸位矮人都在仰视着伊恩，不过这还不算什么，因为卡尔萨拉斯这名巨人在这些人之中显得鹤立鸡群，那些矮人甚至还没有他的腿高。
这一路上，几名长老就像仰视一座山一样仰视着卡尔萨拉斯，其中一位长老感慨：“现在的巨人后裔已经不多见了，今天看到以后才发现远比我们想象得还要更高。”
“哈哈，不过我的头脑可没法和你们相比。”卡尔萨拉斯摸了摸后脑。
“但是你却拥有着无尽的力量。”
这一路上，卡尔萨拉斯倒是和长老们聊得很开心。
萨南回头看到了这一幕后，对面前的众人说道：“矮人和巨人聊得来很正常，在很久以前，矮人和巨人都存在的时候，因为都具有豪放的性格而来往密切，直到现在，他们的性格都没有变。”
第十章 定夺
伊恩听罢，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萨南继续说道：“不过因为时代变迁，巨人因为头脑不够而被逐渐淘汰，矮人则因为人类的压制而没能兴起，最终只能成为人类的附属国。”
“这一点我已经有所耳闻。”伊恩说。
“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传说你没有听说过，现如今诸如巨魔、地精、蜥蜴人等种族因为时代的变迁而已经灭绝，像人马这些上古种族还有一些后裔还存留在远古森林之中。”
“远古森林？”伊恩想起自己似乎在地图中看到过这个地方。
“嗯，有很多远古种族的后裔在那里生活着，司掌着最古老的力量。”萨南说。
萨南的话令伊恩大开眼界，同时也不禁为萨南的只是储量所折服，他竟然知道这么多的传说。
“我也曾经见过这些种族，只是不知过了多久以后，才知道他们早已经灭绝。”妲贝特也有些感慨。
“物竞天择，这是世界运转的规律所在。”伊恩说。
“说得没错，物竞天择！”萨南向他快速地竖起了一下大拇指，随后立即放下。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到达了钢铁堡垒，如同名字所述，真的是一个巨大的钢铁所铸成的堡垒，通体发出金色的色泽，上面有着许多伊恩叫不上名字的武器，从窗户中伸出来，面向四面八方的敌人。
那些武器萨南甚至有的也叫不上名来，他指着其中几门烟囱般粗的大炮，问矮人王：“那些是用斯贝乌姆矿石作为能源所做的新武器？”
“当然，那是我们最先进的武器，即便是天神下凡也无法抵挡。”
这句话令安洁莉卡有些不悦，脸色显得有些难看，但还是没有说出来。
钢铁堡垒的内部，头顶的灯散发着白色的光芒，据矮人王介绍说，每一个灯都是一个小型的斯贝乌姆反应装置，能够令整个室内亮如白昼。
的确如他所说，里面格外明亮，不过很多设备还是和人族无异，座椅一类的尽管风格偏金属，但是样式和人类的还是很相像。
伊恩一行人在贵宾席就座，矮人王坐在最高处，其次为一名长老。
在他们的面前，已经摆上了丰盛的食物。
“承蒙您的款待，我等感激不尽。”伊恩说。
不过矮人王没有再继续客套下去，在伊恩道谢过后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决命之光，近来可是你们告知那些领主恶魔入侵这件事情？”
“正是，但是我们不力，还是有些领地的矿山被掠夺。”
矮人王摆摆手：“那不是你们的责任，是那些废物不听从你的话，还有胡安那家伙，居然投靠了恶魔，我绝对饶不了他，你来跟我们一起出征！”说着，矮人王指向面前这能够改变命运的一行人。
“此事需要从长计议，现如今恶魔的力量要更强，矮人恐怕不是对手。”
但是，这时萨南突然问矮人王：“我想请问一下，你们是否已经研制出使用斯贝乌姆矿石作为能源的飞机？”
“已经研制出来了，可以大规模使用。”矮人王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战车呢？”
“可以搭载斯贝乌姆炮作为攻击武器使用。”
“只是，单单凭借矮人的科技，也许会在未来超越魔法，但是现在做不到，你们对于斯贝乌姆矿石的使用程度，目前恐怕还比不上魔法。”萨南说。
“那你说该怎么办，要我们投降吗？”矮人王愤怒地一拍桌子，胡子也随着震动而摆动起来。
“当然不是，至于这一点，我想应该交给决命之光来定夺。”
伊恩正思考着战术，没想到萨南竟突然把事情推给了他，现在他还没有什么比较好的方案。
“你说，决命之光，应该怎么办。”
“抱歉，我现在还没有太好的解决办法，请容我想想。”
“那好，等你想好以后立即告诉我，不过我可等不了太长时间！”
而在伊利亚和蒂亚莉斯这边，蒂亚莉斯突然尝了尝葡萄酒，起初只是稍稍抿一小口，见味道不错，就索性多喝了些，不过没想到……
“嗝……”
转瞬之间，蒂亚莉斯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身体开始摇晃起来。
“蒂亚莉斯，不要紧。”伊利亚赶忙上前问道。
“嗝~伊利亚你怎么一直在晃啊？”说话的时候，蒂亚莉斯的身体在不断地摆动着。
“什么啊，蒂亚莉斯你喝得太多了。”
一群人都留意到了这一幕，妲贝特率先快步走来，看着蒂亚莉斯仔细检查了下，发现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喝太多了。
“我送她回去休息。”伊利亚说。
“嗯，辛苦你了。”妲贝特说。
于是，伊利亚背起蒂亚莉斯，告别了众位之后，回去休息。
“那位巨人兄弟，能够见到巨人已经很不容易，矮人们一定会很欢迎你的。”矮人王指向卡尔萨拉斯说。
“有时间真想和矮人们一起去喝酒。”
“虽然巨人喝不醉，但是矮人也有着很好的酒量，所以让我们今晚去尽情畅饮！”
“好！”卡尔萨拉斯豪爽地回答道。
*************
这天晚上，卡尔萨拉斯前去酒店和矮人们尽情畅饮，萨南带着安洁莉卡去看看矮人的世界，伊利亚在他们的房间里照顾蒂亚莉斯，伊恩和妲贝特在另一个房间里面在想着对策，对于这里的形势，在宴席结束以后，和矮人长老们的交流使他能够大致了解，整整一天，他都在和长老们商量计策。
萨南并不愿使用全力战斗，伊恩也不愿勉强他，看过地图以后，他开始思考战术。
“在我们的兵法之中，很少提及过空中的战斗，不过可以根据兵法进行推演，矮人想要强攻，但是那样即便能够攻下，损伤也会极为惨重，所以要尽量避免这种情况。”伊恩说。
“这样想的话很难想出什么办法来，莫不如转换思路。”妲贝特提醒道。
“转换思路？”伊恩不解。
第十一章 净化之因
“我也曾经组织过魔界叛军的战斗，因为恶魔会飞，所以对于空中的情况也要考虑到，矮人的飞机可以大规模使用，所以我觉得此战应该在空中做些章，这样的话，需要借助萨南的力量，不过并不需要他使用全力。”妲贝特说，“你也曾对我提过，你们能够御剑飞行，在那个时候你们理应经历过空中作战。”
伊恩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赶忙追问：“那个时候我们以我们的真气动用剑阵，或是其他的办法，总之战斗的性质和这有些不同，你的计划是什么？”
“我的想法是，让萨南摸清恶魔的采集装置所在，想办法将它毁掉，如果恶魔无法利用它进攻的话，我们就会容易得多。”
“对啊！”伊恩突然来了灵感。
妲贝特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会意的笑容：“怎样，有什么办法了吗？”
“有办法，我们不仅要毁掉恶魔的魔法装置，还要对矿脉加以利用，只是这样有很大的风险。”
“说来听听。”
“是这样，矮人先用大炮轰击城门，在城外进行大规模佯攻，吸引恶魔的注意力，恶魔连续攻下几座城池，战线拉得太长就可以逐个击破。”
“不错，继续说。”
“接下来，就要用到矮人的空中部队了……”
伊恩将自己的想法详细地告诉了妲贝特，妲贝特接连点头，这个办法的确值得一试。
*********
第二天，伊恩、妲贝特和萨南三人找到了矮人王，一名长老也在边上，伊恩向矮人王说明了自己所想到的作战计划。
矮人王听罢，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仔细地思考着伊恩的计划。
“如果成功了，的确会极大程度地减少损失，可是一旦失败了，就会被恶魔们获取我们对于斯贝乌姆矿石的最新设计，这样以来后果也会很惨重。”矮人王说出了自己的顾虑，“那个时候，再结合他们的魔法，将会做出很可怕的武器。”
“我认为成功率很高，一来萨南可以侦测到敌情，做到知己知彼，二来恶魔战线拉得太长，且短时间内没有兵力支援，所以可以先抢回最大的一个矿脉，占据有利态势，随后便可逐个击破。”
矮人王的内心也在激烈地斗争着，这个计划的确可行性很高，但是一旦失败也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这时，萨南突然说道：“我会让成功率达到百分之百，请相信我。”
在矮人王思考的时候，那名长老突然站了出来：“我支持决命之光的想法！”
“……好。”在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矮人王最终决定一试。
萨南听罢，立即向面前众人说：“我现在立即去查看敌情！”
“辛苦你了，萨南。”伊恩说。
萨南回应过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钢铁堡垒，朝着外面飞快地走去，而矮人王也开始下令，为这次的计划做准备，为此，他调动了矮人族最精锐的飞行部队，同时大规模生产斯贝乌姆炮。
********
接下来，就是等待萨南归来了。
这天晚上，当所有人都回来时，安洁莉卡正端坐在房间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萨南没回来，问道：“萨南呢？”
“他有些事情要做，很快就会回来。”伊恩回答道。
“这样啊……”安洁莉卡显得有些落寞。
这段时间以来，安洁莉卡尽管能够或多或少地适应了一些人类的习惯，但毕竟是一名高贵的天使，所以对于污浊的凡间，她还是显得难以接受，每当到了这个时候，萨南总是会出面保护她，同时也为她讲解，试图令她能够接受，对此，安洁莉卡非常感激。
可是，每当想到他恶魔的身份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对于天使来说，恶魔就是对立的存在，尽管失去了记忆，令这种感觉多少有些淡化，但是骨子里的高贵还是令她难以释怀，尤其是在和妲贝特接触时，那种感觉被提高到了极致。
“安洁莉卡，近来感觉适应得如何？”妲贝特问。
其实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妲贝特的心里也有一层隔膜，毕竟面前是站在对立面上的天使，不过既然她和萨南一起，就要把她看做伙伴，因此妲贝特必须要主动一些。
可是安洁莉卡还是很介意妲贝特的身份，即便她接受了那么多的净化魔法，消去了很多恶魔的特征，但毕竟身体里面流淌着的还是恶魔的血液。
所以，她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妲贝特：“你为什么要做那么大的牺牲，要知道，净化魔法对于你来说痛苦是一方面，另外你的战斗力也会因此而受到极大程度的削减，对于一名恶魔来说，为什么即便削弱自己的实力也要被净化？”
这也是伊恩所好奇的问题。
妲贝特仔细想了想后，回答道：“因为我不愿意伤害到我周围的人。”
“恶魔都是喜欢破坏，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情感？”安洁莉卡变得愈发好奇。
“因为在我离开魔界以后，一个村落接受了我，可是那个时候因为我还是一个纯种恶魔，会吸血，也会有破坏的**，只是有好几次因为不愿吸食村民的血液，转而吸食他们的家畜，可即便这样，还是为村民们带来了困扰，所以我最后决定，放弃恶魔的一些特性，去接受净化魔法，即便实力再不如从前我也心甘情愿。”
“就这么简单？”安洁莉卡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了。”妲贝特说。
“这也就是爱，身为天使的你不会不明白？”伊恩问安洁莉卡。
可是安洁莉卡却再度低下头，没有再回应伊恩的话，妲贝特看出了伊恩心中的疑惑，向他解释：“也许神会有，但是天使并没有爱这个概念，只是按照秩序去执行神所布下的任务。”
“天使仅仅是神的工具？”伊恩突然显得有些激动。
“可以这么说。”妲贝特回答。
安洁莉卡想要回击他们，可是她却想不起来过去发生过什么事情，只是妲贝特的话令她想起了一些模糊的片段，的确如她所说，自己只是在按照秩序，执行神的任务，但对于工具这种说法，她很难接受。
第十二章 回归
她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一时间，沉默的氛围笼罩了整个房间，大家都不知说什么为好，妲贝特要回去休息，伊恩也随她离开了这里，只留下安洁莉卡双手伏在桌子上，仔细地思考着，可是，每当试图触碰那段被遗忘的记忆时，头部都会产生一阵剧烈的疼痛，令她不得不放弃。
可是，看到伊恩以后，为什么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感觉呢？她无法得出任何结论。
**********
仅仅过了一天，萨南就回到了住处，所有人都为这速度而折服。
这时，伊利亚正带着蒂亚莉斯在外面玩，而卡尔萨拉斯正在和矮人们喝酒，安洁莉卡正在另一个房间里面不知在做些什么，客厅里面只有伊恩和妲贝特。
看到萨南回来，两人同时站了起来。
“怎么样了？”妲贝特问。
“都弄清了。”说着，萨南拿出了一张地图，在矿脉的区域上标有很多记号，“这就是他们的装置分布。”
两人仔细地看过一眼，萨南的标注十分详细，一看就能够明白。
“我去的时候他们似乎预先知道我去了一样，把魔法装置全都隐蔽起来了，不过我后来杀了个回马枪，而且还检查了他们那魔法的残留痕迹，总算是确定了他们那些魔法装置的最精确的位置。”萨南说。
“辛苦你了，萨南。”伊恩说。
“没事，这些对于我来说算不了什么，这些天没有什么事情？”萨南问。
“大家都很好。”妲贝特说，“只是安洁莉卡还不太愿意和我们说话。”
“天使就是这样一个高傲的种族，对于像她这样的高级天使，眼里只有神明和天使长，不过多亏她失去了很多记忆，接受起我们来比以前要容易许多，尽管还有天使的本能以及一些模糊的记忆，但是这样就已经很好了。”萨南说。
“我相信，安洁莉卡会成为神魔和好的一个先例。”伊恩说。
“我也这么相信着，尽管我对于她天使的身份还是介意，但我愿意主动去和她和好。”妲贝特附声道，“你的出现让我重新定义了恶魔，所以我也希望重新去了解天使。”
“在以前也流传过很多天使和人类或是其他种族相爱的传说，但是最后都没有善终，现如今，决命之光出现，我相信这件事情将不会再被注定。”
“其实，我认为你才是真正的决命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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