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命之光-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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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洁莉卡却面无表情，她尽管知道人间的感情，却没有什么深刻的体会，这时，萨南为她讲解道：“刚刚说的那两名精灵之间，所维系的那条纽带，叫做亲情，在凡间，有三种感情最为珍贵，它们是亲情、友情和爱情。”

她又何尝不知道呢，不过当听说过后，她这才第一次感受到亲情的伟大之处，不过当听到“蕾娜”和“艾琳”这两个名字的时候，心里产生了一种感觉，但绝不是什么好的记忆，似乎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萨南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又好似他知道那件事情，但没有说出来。

“明天把安洁莉卡也带去，大家一起见一见。”伊恩对萨南和安洁莉卡说“好吗，安洁莉卡。”

第七章　费依尔来访

他也极力控制自己，和蒂亚莉斯始终保持在玩伴这个关系上，因为那一次蒂亚莉斯的痛哭同样也刺痛了他的心。

卡尔萨拉斯自从回到了沙日瓦城后，和那些村民们重新相聚，在那里，他说了一路上的见闻，那是一段尚未完成的旅行，待到决命之光找到自己以后，他将再度踏上那段未完的旅途，完成自己的复仇之路，不过经过海洋之心的劝导，他已经不会再被仇恨吞噬心智，那些天里，他们经常在一起开怀畅饮。

在这段时间里，行事最诡异的，恐怕就要数萨南了，有很多次他会离开几天，然后若无其事地回来，对于他的行踪，没有人能够掌控，不过，只要他在，就会找伊恩探讨一些事情，至于具体是什么，两人都在保密。

这期间，费依尔也曾经登门拜访过一次，那是在春天的时候，恰逢大家聚在一起坐在院子里聊天，伊恩自然也会充当说书先生，为大家讲述那些从未听说过的故事，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伴随着一团突然闪烁的火焰，面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娇小身影。

大家似乎都还没有缓过神来，除了萨南以外，此时他与费依尔进行了片刻的目光对视，即便是面对精灵族最伟大的魔法师，萨南也丝毫不落下风，即便是交手，他也有信心能够战胜费依尔，费依尔同样也能感受到这一点，论魔法，这个人完全不逊于现在的自己。

“想必你就是费依尔吧？”萨南问。

“正是，看得出来，你的实力不在我之下。”费依尔说。

“我不敢说谁更强大，因为我现在并不像提及这方面的话题。”

但是在安洁莉卡这边，看到费依尔的面孔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自己的内心，似乎有一些……恐惧，似乎以前她伤害过自己，可是无论怎么想，她都无法想起自己的过往，因为心中的恐惧，所以她在和费依尔的对视之中落了下风。

“拜见费依尔大人。”伊恩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费依尔笑了一下，“你还是这么拘谨，把我就当成一个朋友看就好了。”

对于妲贝特有身孕这件事情，她已经听艾琳向她提及过，最近这段时间，因为身体一直没能恢复好，所以她选择了暂时的休眠，待到春天到来以后再醒过来，见到他们的时候，费依尔也是刚刚从沉睡中恢复过来。

“真好，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下一代。”费依尔看着妲贝特的腹部说。

“当然，我们都很期待这个小生命的降生。”妲贝特说。

“直到前不久，我才从休眠中恢复过来，抱歉那个时候没去迎接你们。”

“费依尔大人休眠过后就立即过来，看得出来你和他们的感情很好。”萨南说。

在谈话期间，费依尔也是努力地感受着萨南身上的魔法，只是，他实在是太过于诡异，身上的魔法无论如何都无法感觉出到底是哪一种派系，自己倒真的有和他切磋一下的想法，但还是打消了。

“我们毕竟曾经在一起战斗过。”费依尔回答。

“我们在和大巫师的一战中，若不是费依尔大人帮忙，我和逐日将军恐怕已经死在大巫师的手下了。”伊恩说。

“妖精，幼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你们好。”

“费依尔大人你好。”两人同时说道。

不过当她再次看到蒂亚莉斯时，可以看得出来，她的脸上带有一丝歉意：“对于你哥哥的诅咒……对不起，我没能帮助你们。”

“没事的，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每当提到命运的时候，大家总会情不自禁地想到决命之光，但是对于解除盖尔的命运，伊恩也是束手无策，对此，伊恩也很自责：“对不起，蒂亚莉斯，没能改变你们的命运。”

蒂亚莉斯只是勉强地笑了一下：“没事的，你也不必太自责了。”

话题突然变得如此沉重，大家都沉默了下来，蒂亚莉斯也不愿如此，所以主动地改变了话题：“费依尔大人，爱鲁特城以外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费依尔也明白她是在缓解沉默的气氛，所以转换了一下心情，对她说：“当然了，精灵族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作为妖精，你一定很喜欢大自然吧？森林里面有小熊，也有小鹿，就像在童话里一样。”

“请带我去吧。”蒂亚莉斯向费依尔请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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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看到蒂亚莉斯这样强颜欢笑，所有人的心里都不是滋味，就连安洁莉卡也一样，作为天使，本不该具有任何感情，心里只应该有神的旨意，可是来到凡间的几个月里，她变了，变得就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现如今，她同样感到内心的一阵酸痛，根据萨南的描述，这应该叫做同情，或是怜悯吧？

伊利亚也不愿这样，他能做的，只有陪她一起玩，在玩耍的时候暂且放下心中的重担，所以他也和蒂亚莉斯站在一起，露出那阳光般的微笑，向费依尔请求：“也带我一起去吧，蒂亚莉斯，如果有什么动物要伤害你的话，我会保护你的。”

“谢谢你，伊利亚。”

费依尔没有多说，一挥手，一张红色的飞毯立即凭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刚刚出现的时候下了他们一跳。

“太神奇了！”蒂亚莉斯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伊利亚更是好奇，直接跳上了飞毯，用力一踩后发现，简直就像站在铺着地毯的平地一样，丝毫不会下陷，而且躺下后发现这毯子软软的，非常舒服，躺着看面前的时候，一切都是倒立的，面对脚朝天的蒂亚莉斯，伊利亚笑着招招手：“快来啊，蒂亚莉斯，这毯子太舒服了，就像软**一样。”

“真的吗？”蒂亚莉斯将信将疑地迈上去，果然，上面软软的，非常舒服，很快，他们站了起来，在上面蹦蹦跳跳，不停地笑着，这简直就像两名幼童，而不是少年和少女，看到他们玩得这么开心，大家的心里总算是可以轻松一些了。

“正好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就陪你们一起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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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林中交流

说着，费依尔也一脚踩在毯子上面，稳稳地站住。

“扶稳了，我们要出发了。”

在确定两人已经稳住以后，费依尔使用魔法，顿时毯子飞了起来，尽管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飞上天空，可是在这样的飞毯之上俯瞰身下，这还是头一回，所以两人都格外有兴致，趴在毯子上面，伸出头来俯瞰着身下，一切都是那么的渺小，简直就像趴在天上的**上一样，舒服而又惬意。

稍作停留后，费依尔再一次催动魔法，飞毯在魔法的作用之下，载着三个人向爱鲁特城之外飞去。

目送着他们远去，几人的心里并不轻松。

“可怜的孩子，她背负的太多了……”妲贝特叹气道，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相处，早已经使她们情同姐妹，所以对于蒂亚莉斯的遭遇，妲贝特一直在内心中牵挂着。

“一定会有办法的。”伊恩安慰道。

不知何时，萨南已经消失了，回头看去早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这几个月以来，萨南一直是这样，时不时地就会消失，有时是几个小时，有时是几天，没有人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而且他做得很彻底，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这不得不令人怀疑他的目的，可是每当问起他的时候，他总是说自己想要在精灵界看看，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妲贝特也想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只是觉得背后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伊恩也抱着同样的想法。

第二天，艾琳前来探望，和妲贝特在投机地聊着一些什么，伊恩见没有自己什么事情，所以出去走了走，不知不觉之中，竟然走出了爱鲁特城，沿着一个方向，脚不自觉地移动，他知道，那是通往科雷亚尔森林的路，那是他在这个世界的起点，想想救下蕾娜和艾琳的场景恍若昨天发生的一般，一时兴起，决定再去那里看看。

沿着那条路，伊恩变出了翅膀，飞到了科雷亚尔森林之中，那里还是那个样子，一点都没变。

降落到半空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个绿色的身影正在不停地移动，再近一些的时候，能够隐隐约约地听到弓箭的声音，当再放低一些高度的时候，便可以看到，那是蕾娜正在练习箭术，每一次都在瞄准某个方向，瞬间的反映过后，离弦之箭就像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每一次都能射中预定的目标。

突然的一箭，蕾娜连看都没看，只是下意识的一箭，直奔自己而来，没有任何的偏差，直指自己的大腿，看样子她并没有要了伊恩的命的意思，而且箭速也远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快，所以伊恩只需要轻轻一挡就可以躲过。

当箭到了他身前的时候，速度已经没有那么快，在重力的作用之下，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威力可言，伊恩一伸手，就将那根箭握在手中。

蕾娜抬起头来，伊恩回以一笑，同时抬起手，向她展示自己手中的箭。

当伊恩降落到地面的时候，将那根箭交给了蕾娜，蕾娜结果以后直接将它放回腰间的箭囊之中，动作十分麻利，就像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在收回那根箭以后，蕾娜毫无语气地问：“不回去陪你的妻子，来这里干什么？”

“现在妲贝特她很好，我在那里也帮不上什么，所以就出来走走。”说话时，伊恩看了一下身边，树上有着纸上画的箭靶，高低不一地贴在树上，每一个箭靶的中心，都有一支箭深深地插在里面，有的树甚至被箭所贯穿，可以看出，她的箭术更加精进。

“我来这里练箭，你也看到了，在这种地方练习箭术更有利于对反应的提高。”

说话期间，一只兔子嗖地从他们的身后跑过，声音被蕾娜听到，此时，在说过一句：“我会用箭挡住它面前的路。”后，回身一箭，恰好斜插在兔子的身前，因为兔子的速度太快，而且那一箭太过于突然，它的脚被箭绊住，顿时向前摔出了很远，不过它并没有死，爬起来以后，继续向前奔跑。

“逐日将军的剑法在下佩服。”伊恩称赞道。

“我也能感觉到，你比以前强了很多，无论是战斗还是魔法。”

“在这个世界时间久了，也吸收了不少这个世界的东西，比如魔法。”

“我有所感受，如果是现在的你的话，也许在和大巫师战斗时候不会那么吃力。”

时至今日，蕾娜还记得在和大巫师战斗的时候，伊恩是那么的拼命，当他受了重伤的时候，自己的心一直在牵挂着他，还有在和马格伊诺战斗时，伊恩抱住她的那一

幕，那种温暖时至今日依然无法忘却。

“也许吧。”伊恩说：“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做任何假设都已经没什么意义，只有提升自己的实力。”

蕾娜没有任何回应。

看着蕾娜那一头短发，伊恩问出了一直想问的一个问题：“逐日将军，以前你有一头长发，为什么要剪掉它？”

“因为……”她最终还是没有把真正的原因说出口，而是编造了一个理由：“短发护理起来比长发方便，而且长发不便于战斗。”

伊恩觉得这不是什么理由，但也没有多想，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沉默，直到过了一小会儿以后，蕾娜才将它打破：“我记得你以前是一个以降妖除魔为己任的人，如果不经历过一些故事的话，恐怕很难走到一起吧？”

伊恩点点头：“嗯，而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险些杀了她。”

“是吗……那我想问你，你现在和她在一起，感觉如何。”

“每天都很幸福。”伊恩回答。

“是吗……”尽管蕾娜有些嫉妒妲贝特，心情并不好，但是此刻她却想要了解一下他们的往事，所以问道：“可以向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吗，萧。”

“当然可以。”伊恩一边回想，一边开始叙述他们的往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人类边境的一个叫做艾伦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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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化敌为友

伊恩一点点地讲述着，蕾娜握着手中的弓，以优美而又挺拔的站姿伫立在那里，仔细地聆听着他们之间的故事，了解他们曾经的一幕幕，当倾听的时候，当伊恩讲到妲贝特的一些事情以后，她甚至产生了一些自愧不如的感觉，因为妲贝特拥有着比她更加成熟的心智，尤其是伊恩提及自己向她表白，说到自己因为和小师妹卫玲的约定而痛苦时，如果换做自己，恐怕自己能做到的远不及妲贝特的一半。

不过，关于妲贝特真实身份这一点，伊恩并没有详细提及，只是说她以前曾经有过一位丈夫，但是因为魔界内部的战争而死去“你说她曾经有过一段爱情？”

“是的，在我的世界之中，对于贞节的重视程度要高于这个世界，但是当听她说过以前的事情以后，尽管心里有些芥蒂，但是我发现那些芥蒂很快就烟消云散，如果她没有过去的经历的话，恐怕我将不会拥有这样一个温柔，完美的妲贝特。”说到这里的时候，伊恩对于他们的相逢，感到很自豪，“因为她，我也发生了改变，开始以另外一种眼光看待这个世界，看待自己曾经仇恨的种族。”

“她是个好女人，我在想，假如有一天……我和自己所爱之人在一起的话，我会不会做到他那么好？”与其是在问伊恩，还不如说蕾娜是在问自己。

“我相信你会做得很好，尽管在大家面前的时候，你把高傲的一面展现出来，可是对待艾琳的时候，却是那么温柔，所以我相信，你会用这种温柔来对待未来你所爱的人。”伊恩说。

“也许吧……”蕾娜说着，把自己手中的弓挂在身上，吹了一个口哨，听到命令以后，一只黑豹立即从一棵树后跑来，蕾娜跨坐到它的上面，“我累了，回去休息了。”

说罢，策豹而去，沿着森林边上的小径，向爱鲁特城飞奔。

如果换做以前，伊恩会在这里练习剑法，可是今天他却并不想这么做，只是抬头望着天空，那个他来到这里的地方，他在想，如果那个洞穴再度开启的话，自己还会不会再次回到那里呢？或者说在看望过思念的人以后重新回到这个世界，还是带着妲贝特住在自己原本所在的世界？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一切都会以自己现有的家庭为优先，回去以后，他会向卫玲道歉，向家人介绍他的恶魔妻子，并且用自己那边的习俗，和妲贝特大婚，让她身着红妆，带着盖头，等待着被伊恩揭下。

抬头，天上依旧万里无云，偶尔有鸟群飞过。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萨南正在一棵树后，几乎与自然融为一体一般，任何人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不知听到他们的对话以后会作何感想，他使用了瞬间移动，不知传送到了哪里。

几天后，蕾娜独自登门拜访妲贝特，说有些事情要找她谈一谈，所以房间里面包括伊恩在内的所有人都被请了出去。

这谈话从早上开始，一直持续到下午，午饭的时候，两人也是一直在房间中进餐，到了离开的时候，可以看出蕾娜一脸释然的表情，仿佛卸下了多年的重担一般，在她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两人友好地握了握手，蕾娜只是说了一个单词：“谢谢。”

两人的脸上都是微笑的表情，这让院子里面等待的人都一脸茫然，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在最后的拥抱致意后，蕾娜头也不回地以那飒爽的身姿离开了这里，目送着她的背影，妲贝特也是在笑着。

大家都看不懂到底怎么回事，蒂亚莉斯轻轻走上前去，问道：“你们都聊什么了？妲贝特。”

“没什么，一些私事而已。”说罢，妲贝特摸了摸蒂亚莉斯的小脑袋。

大家不明其意，但是妲贝特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像往常一样来到了伊恩的身边，对他说：“我们出去走走吧。”

安洁莉卡摇摇头：“真复杂……”

萨南笑道：“当然了，但这却也是我们必须要拥有的东西，有了它，我们才可以说是真正地活在这世界上。”

安洁莉卡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独自思考着，萨南没有打扰她，而是来到了伊恩面前。

“我听说你给了娜吉莎公主一本叫做《道德经》的书是吗？”萨南问。

“嗯，她委托我帮她写下以后送给她，一直耽搁着，直到前些天才完成，现在已经托人去送给娜吉莎公主了。

“可以送我一份吗？”萨南问。

“当然可以。”

几天后，伊恩把另一

本自己手写的《道德经》送给了萨南，萨南如获至宝般地收下，从那以后几乎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身边，每当有时间的时候都会拿出来仔细研究，时不时地还会找伊恩探讨其中的内容，在这之前，萨南曾经问伊恩其他的关于自然的一些内容，伊恩把太极八卦以及其他的自己所知的东西给他讲了一遍，萨南的悟性非常高，很多时候会提出一些尖锐的问题。

每天，萨南都会虚心地向伊恩请教很多事情，作为回报，他也会把自己所悟得的魔法向伊恩传授并加以指导。

不过，他有很多时候依然会莫名其妙地失踪，不知在做些什么。

就这样，剩下的几个月的时间里没有什么意外再发生，伊恩几次都希望举办婚礼，但是妲贝特表示希望在一切尘埃落定以后再正式举办，波诺、蕾娜、艾琳和费依尔都曾来探望过妲贝特，他们每一个人都从心中为伊恩感到高兴，也期待着那个小生命的降生。

很多时候，蕾娜会为妲贝特带来一些礼物，两人就像姐妹一般，聊起许多话题，每当她们聊天的时候，所有人都会被请出门外，这已经成了一个习惯，后来但凡蕾娜前来拜访，其他人都会自动自觉地走出去。

一次，在所有人都出去以后，萨南摇头无奈地笑了笑：“妲贝特真的有一种化敌为友的能力存在啊……”

“化敌为友？”伊恩没明白萨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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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分娩

看伊恩不理解，萨南也不愿意再继续说下去：“……算了，倒也没什么。”

当新的生命即将降生的时候，艾琳带着赛弥斯和其他的一些暗精灵修女来到了这里，而这个想法，是由萨南所提出，因为暗精灵的魔法与恶魔有共同之处，一旦出现了什么意外，她们的魔法可以处理，如果光精灵使用魔法来治疗的话，对于恶魔族来说只会雪上加霜。

“请放心，交给我们吧。”赛弥斯在说过这句话以后，和艾琳及其他修女一起走进了妲贝特的房间，可以明显地看到，赛弥斯只有一只胳膊。

在房间里面，不断地传来妲贝特的叫喊声，生孩子对于每一名母亲来说，都是一次痛苦的煎熬，伊恩深知这一点，他甚至恨不得能够把那种痛苦转移到他身上，可是这一切只能是空想，站在外面，伊恩心急如焚。

而里面的叫喊声，同样让蒂亚莉斯担心不已：“妲贝特她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放心吧。”萨南说。

安洁莉卡听着这声音，心里竟然也在隐隐约约之中产生了一丝担心，她竟然也不愿这名恶魔出事，自己真的已经变了，不到一年的时间，自己已经变得这么多愁善感，完全失去了天使应有的铁面无私，她不愿去想以后的事情，因为即便自己回到了天界，恐怕也再不能像以前那样。

蕾娜一直站在所有人的最后面，什么都没有说。

伊恩一直等在门外，每一秒对于他来说都是那般漫长，他恨不得立即闯进去，但他明白，这样无济于事，反倒会影响修女们的接生。

叫声是那样的令人不安，蒂亚莉斯双手合十，祈祷着不要有事情发生，伊利亚也和她做着一样的动作……

终于，伴随着一声啼哭，恍若曙光突然降临黑夜一般，就在片刻之后，艾琳一下子打开门跑出来，脸上挂满了喜悦的笑容，握住了伊恩的手，同时高声宣布：“恭喜你，有了一个女儿！”

尽管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女性的地位并不如男人，但是他现在已经不再去想那些了，只要大人和孩子都平安就好，从这一刻开始，伊恩成为了父亲，那种幸福绝非任何语言所能形容，现在在他的心中，一切都是明亮的。

“你成为父亲了，恭喜你！”萨南拍了拍伊恩的肩膀，脸上同样是笑容，只是这笑容并不如伊恩那般灿烂，若是在以前，很难想象那个不苟言笑的萧隐会像今天这般笑容灿烂，可是，当他有了这种体会以后，这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不久后，艾琳抱着孩子走了出来，伊恩一步跨上前去，仔细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对于刚刚成为父亲的人来说，这是至高无上的幸福，看着这幼小的生命，伊恩无论看多少眼，都不会看够。

蒂亚莉斯看到伊恩的女儿时，也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赞叹：“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