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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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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觉得白色也挺适合我的。」
  
  他上下扫了一圈。
  
  唔,或许这不是个好主意……来不及了,大野狼蓝眸加深,慢慢踏近一步。她只好退后一步,立刻感觉自己抵住后面的篷架。
  
  他继续踏近一步,她的背后己经没有空间可以退。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嘈杂和哭号好像都隔绝在他们的世界之外。他的眼神又变回狩猎者的眼光,而她成了那只猎物。
  
  「我很脏,身上都是细菌。」她警告他。
  
  突然之间,他们的距离太近,他的体温太高,他的胸膛太坚硬。
  
  他们并没有真正的碰触,两人之间的电流却强烈得足以照亮一座城市,如果这里的城市会用电。
  
  「「细菌」?那是什么?!」棕色的脑袋一歪,慢慢贴向她的双唇……
  
  「蕗琪?!」
  
  一声煞风景的呼唤响起。
  
  亚历低咒一声,退开一大步。
  
  蕗琪发觉自己的心跳比她想像中更快。
  
  她竟然有点失望这个吻没有成功,老天,她一定是独身太久了,连长大的小狼狗都变得有吸引力!
  
  匆匆而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
  
  亚历的蓝眸微微一眯。
  
  「蕗琪,外婆说你在这里,叫我过来接你。」那个年轻男人好奇地看他一眼,对两人之间的电流浑然未觉。
  
  外婆?他叫得挺亲热的。亚历的蓝眸眯得更深。
  
  「外婆找我有什么事?」一提到外婆,她马上迎过去。
  
  「他是谁?」亚历把她拉回来,直截了当地问。
  
  「他是谁?」那个男人用不下于亚历的口气问。
  
  蕗琪给两个人警告的一眼。
  
  「亚历山大·洛普,领主的儿子;盖茨克,萝娜她丈夫的弟弟。我外婆找我有什么事?」
  
  「有一个男人骑马摔断了脚,他妹妹和其他人扛着他到外婆的家求助,外婆说:如果你这里能抽身的话,就回去帮她的忙。」
  
  「莫洛里婆婆!」亚历刺耳到一定要纠正他。
  
  盖茨克只是用眼角瞄他。
  
  慢着,他不会就是和蕗琪一起回来的男人吧?亚历的双手又盘回胸前,鼓起来的双头肌充满挑衅的意昧。
  
  黑发黑眸的盖茨克和他的强硕不同,是属于清瘦型的男人,颇有点柳树迎风的味道,所以盖茨克没有无聊到陪他一起挤肌肉示威。
  
  「我这里忙得差不多了,我去跟罗勒医生说一声。」蕗琪把围裙解下来。
  
  「我送你回去。」亚历硬邦邦地道。
  
  「『外婆』托的人是我。」盖茨克用非常精确的发音说出外婆这两个字。
  
  「她父亲为我工作,保护员工的女儿是我应该做的事。」他露出森森的白牙一笑。
  
  波罕最近加入盖谷仓的工作,这个说法并没有错。
  
  盖茨克懒得跟他多说,直接丢下一句「我在外头等你」,转身先走了。
  
  大野狼立刻炸开!
  
  「他是谁?」
  
  「我介绍过了,萝娜她老公的弟弟。」
  
  「我是问,他是你的谁?」
  
  蕗琪直觉想回答,想想不对,关他什么事?
  
  「你住在海边,管那么宽?」她给他一个大白眼,懒得理睾固酮过剩的男人。
  
  亚历今早上很忙,真的很忙,所有他跟他父亲说的繁重公务都是真的。
  
  可是,兵临城下,他要是自己离开,让那个什么阿兹克的家伙有机会献殷勒,他就是脑袋坏去。
  
  于是,短短的一段山路,蕗琪一前一后跟着两个保镖。
  
  她受不了地摇摇头。
  
  盖茨克从后头赶上来与她并骑。
  
  黑发黑眼、中等身材的盖茨克或许不是男人之中最英俊的,却有一种讨人喜欢的气质。
  
  他弹得一手好风琴,经常是卖艺的好帮手。
  
  「盖茨克,请你不要没事陪他一起耍无脚。」蕗琪看着前面的男人,对旁边的家伙低语。
  
  「是他先对我没礼貌的。」盖茨克委屈地道。
  
  「他是洛普家的男人,一只狼,狼这种动物对地盘的入侵者向来不会客气。」
  
  盖茨克看看前面那个高大的背影,再看身旁的好友。
  
  「你喜欢他?!」
  
  蕗琪考虑半晌。「……不讨厌。」
  
  「那我就更要招惹他了。」盖茨克偷快地道。
  
  她翻个白眼。
  
  「嘿!他想娶走的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不能呆呆站在旁边,什么都不做。」盖茨克对她不尊敬的神情抗议。
  
  「你想太多了,没有人提到结婚这件事。」她笑了出来。
  
  「为什么?因为你只是个吉普赛女孩,配不上领主的儿子?」盖茨克的笑容不变,眼神却锐利起来。
  
  「嗯……我倒没从这个角度考虑过,我只想到我大概不会嫁人。」她老实承认。
  
  「嫁人太麻烦了,找个情人就行啦!看不顺眼还可以说换就换呢!」
  
  盖茨克仰头大笑。「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的好蕗琪,谁说随便哪家的毛头臭小子都能娶到你?」
  
  前头那个男人冷冷地回头看他们一眼。
  
  哇,那眼神之寒之冰之利啊!盖茨克打个夸张的寒颤,她忍不住娇笑。
  
  亚历的大黑马突然停下来,两个人跟着拉停。
  
  外婆的木屋己在眼前,为什么停了下来?
  
  亚历翻身下马,往路边走去。
  
  几匹马被系在林子里,应该属于送病人过来的人。其中一匹马有着光滑的棕色皮毛,一看见亚历的大黑马,亲热地想挨擦过来。
  
  大黑马退开一步,踱到蕗琪的马旁边。
  
  蕗琪拍拍大黑马,从裙子口袋中掏出一颗果子递给牠。
  
  「你朋友的马?」她走到亚历身旁问。
  
  他拍拍那匹棕马,沉吟不语。
  
  「如果是你的朋友受伤,不要担心,我和外婆会尽最大的力量把他治好。」她安慰道。
  
  他不是在担心这个……亚历依然沉吟片刻。
  
  「先进去看看吧!」他说。
  
  一听说受伤的人可能是他朋友,盖茨克没有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三个人系好自己的马,走向外婆的木屋。
  
  一接近门口就见到一缕鹅黄色的纤细身影。
  
  桑玛一见到他,呜咽一声,整个人冲上来扑进他的怀里。
  
  「亚历!」
  
  「发生了什么事?」他不好推开,随手拍拍她背心,冷静地问。
  
  「我哥……他在街上骑马,有个小鬼突然冲出来吓到他的马,把他给摔在地上,他、他的腿都跌断了……哇!」她伏在他的怀中大哭。
  
  亚历皱着眉。「斯默受伤了,你找人把他送到森林女巫的家来?!」
  
  他古怪的语气让桑玛不自觉地挺了挺背心。
  
  「我让人去请医生过来,医生却说他们病患太多,走不开,他要我把哥哥送过去,可是边城区挤满风寒的病患,我怎么可以把他送去?说不定腿还没治好,新的病又染上。」
  
  这话倒是说得过去。亚历终于点点头。
  
  「借过。」一声清清脆脆的娇唤打断两人的对话。
  
  亚历马上推开桑玛。
  
  蕗琪从他身前经过,趁桑玛没看见给他一个精灵古怪的鬼脸。
  
  他又气又爱,真恨不得现场的人统统消失,好将她抓进怀里,狠狠地吻一顿。
  
  「好了,所有的人统统出去,让我和我外婆看病人。」她拍了拍手,对门内抬病患来的人宣布。
  
  顷刻间,闲杂人等都走了出来,木门坚定地在他们面前关上。
  
  盖茨克看看他的「情敌」,再看看蕗琪的「情敌」,越想越不对劲。
  
  现在到底是谁喜欢谁,谁要跟谁在一起?
  
  「来来来,亚历公子,既然我们变成好朋友,小弟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正好向你打听打听些小道消息。」他亲亲热热地勾住亚历的脖子,往旁边的林子里拖。
  
  亚历不爽地瞪着自己脖子上的手膂。
  
  ……谁跟你是好朋友?
  
  第六章
  
  斯默的伤势保守估计需要一个月左右的休养时间。等他伤势好了之后,差不多就是亚历的二十一岁生日宴,没有理由不让他们留下来参加宴会,所以等斯默真正带妹妹回王城去,起码也是一个半月后的事。
  
  既然如此,亚历不急着在此时把话说死,只是每天抽空探望一下斯默,耐心听桑玛哭诉自己多么担心,哥哥多么不幸,远在王城的公爵多么担忧,幸好亚历陪在她身旁等等诸多琐碎,然后回头去忙自己的。
  
  他负责监管的工程都己进入紧锣密鼓的阶段,每天所剩不多的时间还要拨给受伤的斯默,想想他竟然己经半个月没见过蕗琪。
  
  偶尔有几次他经过萝娜的摊子,蕗琪己经不再出来做这些买卖的事,专心在她的「药学研究」里——这是套上一回见到她时,她的用语——所以他也一直都没能再遇到她。
  
  亚历的心头有些烦躁。
  
  他不确定自己在烦什么。工程虽然忙碌,但进度非常顺利,斯默的复元虽然没有预期中快速,也在稳定进行中,现在是少数「一切顺利」的时期。
  
  可是他的心头就是说不出的烦躁。
  
  夜里,洗完了澡,他站在卧房外的露台,仰头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棉薄的観衫包裹着他强壮的身躯。
  
  己经连着下了六天的雨,今天终于放唷,久未露脸的月亮与星子努力地亮相,以免又被阴唷不定的云夺去舞台。他忽然想到,今天己经是月底。
  
  露台的下方,两个女佣出来倒污水,互相壮胆的脚天声飘了上来。
  
  「……下过大雨……蓝月……」
  
  「女巫的灵魂……森林中央……」
  
  「哎呀,好吓人!你别再说了!」最后这声最响。
  
  楼下很快恢复了寂静。
  
  亚历听着听着,思绪开始漫游。
  
  是了,原来今天是蓝月,也就是一个月里发生的第二次满月。这种机会非常的少,因此跟蓝月有关的传说就分外的多。
  
  刚才听到的几个关键字,好像有一个传说是跟大雨过后的蓝月有关的。是什么呢?
  
  他坐在石栏上,单膝曲起,享受着月光的宁静陪伴。
  
  狼都喜欢月亮。满月让牠们迷醉,于是,月光下的狼总是放怀高歌。
  
  他想起来了。
  
  据说在刚下完雨的那个蓝月,月光会铺成一条路,死掉的女巫会聚集在某个地方,踏着那条路回去。
  
  女巫……蕗琪算女巫吗?
  
  应该是吧!她的外婆是女巫,她的老师是女巫,所以,她应该也是。
  
  亚历很想她。
  
  他突然想去森林里,看看跟女巫有关的那个传说是不是真的。
  
  他跃下栏杆,匆匆迈向卧室大门。
  
  「少爷,你这么晚了还要出去?」管家堪堪在玄关追上他。
  
  「我睡不着出去走走,你不用等门了。」他的蓝眸异常的活跃。
  
  「嗳,少爷,这么晚了,外面很危险,你起码加件衣服。刚下完雨,外头很冷——」
  
  关上的大门隔断管家喋喋不休的唠叨。
  
  他叫来大黑马,跃上马背,一路直奔暗夜的森林而去。
  
  蓝月一路跟在他的上方相伴。
  
  进了森林之后,月亮被阻在树顶之外。每当他以为没路时,一抹月光便会穿透到地面,仿佛在指引着他。
  
  奔驰了片刻,耳中开始听见潺潺的溪流声,这附近有一片空地,难道会是那里?
  
  他翻身下马,拍拍马儿让牠在原地等,大步往水声的方向行去。
  
  层层叠叠的草丛和灌木遮挡他的去路,他二拨开,片刻都不受阻碍地行去。豁然开朗的那一刻,娇娜的暗红色身影立在月光之下。
  
  他的心紧紧一缩。
  
  迎光而立的她仿佛透明一般。
  
  他忍不住大步走过去,用力将她拉进怀里。
  
  撞进怀中的那个实体,让他的心头一松——
  
  她是真实的。
  
  她不是灵体。
  
  「噢,」一双艳红的唇呵着一口清气,拂在他的鼻端前。「大野狼也来看热闹?」
  
  他仍抓着她,一手翻开她的篷帽。
  
  半个月不见,突然她就在他的怀中了。
  
  狡黠灵活的黑阵依旧,艳丽动人的脸庞依旧,丰腴娇软的香躯依旧。
  
  他低头吻住她。
  
  她的樱唇只停顿一晌,便如花一般绽开。
  
  他的舌坚定地滑入她的唇间,她戏谑地轻咬他,他依然长驱直入。
  
  她的舌尖轻点,在他能卷住之前逃开,再戏谑地轻点。
  
  他的喉间发出一声威胁的低咆,铁臂缩紧,一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她无法再躲开,只能密密实实接纳他的唇舌。她的滋味在他的舌尖爆发,比任何果实更甜美,凝露花香充盈在他的鼻间,柔软性感,如此的女性化。
  
  他的感官仿佛与她的香气一起埵发。
  
  热情如火的慾望失去了遮掩,赤裸裸地展露出来。
  
  他的手滑下她的背,在腰的凹处流连片刻,继续往下游移,来到她挺翘结实的臀间。
  
  他的手野蛮地一压,让她下半身毫无空隙地贴在他身上—— 一个坚硬如铁的凸起抵住她的小腹。
  
  她被他肆虐的唇舌弄得轻轻喘息,他却不松开她,将她紧贴在自己身上,舌在她口中探索,引诱,占领,尽情啜饮着她的芳美。他全身的热度足以让两人一起融化。
  
  她终于从巨力万钧的吻中稍微得到一丝空隙,大口呼吸着宝贵的空气。
  
  「老天,你今晚是怎么了?这么激动……」她轻喘着低笑,听在他耳中直如娇吟一般。
  
  他眼中再度掩上掠夺者的神彩。
  
  「我要你!」他坚定到近乎凶猛。
  
  他要她!
  
  现在!此刻!
  
  只有他们俩!没有桑玛!没有盖茨克!没有半个月的想见而不可得!
  
  她深邃灵动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灿着神秘的光彩。
  
  有一瞬间,他以为她会拒绝。
  
  不是因为她不想要,从她娓然的脸庞,他知道她和自己一样想要。
  
  她若拒绝只是因为她总是爱捉弄他,看他为她受苦。
  
  「好。」
  
  好半晌他没有意会过来。
  
  他只是着迷地看着她的樱唇开合,强烈想埋头吸吮那张诱人的艳红。
  
  然后,她的话侵入意识里。
  
  她说好。
  
  他僵了一下,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性感的低笑从她唇间泄出。
  
  「大野狼,你傻了?」她的双臂轻松地攀住他的肩膀,在他颈后交扣。
  
  此刻再没有任何力量可以让他停止!
  
  所有关于蓝月的神秘传说全被抛诸脑后,他陡然抱起她往水声的方向而去。
  
  溪流旁有一块平坦的石岩,常被戏水的人用来做日光浴,经年累月,己经变成一张光滑的石床。
  
  他将她放在那张石床上,伏在她的上方,双臂撑在她的脑袋两侧,凝视着她。
  
  他的脸隐在黑夜里,唯有一双蓝眸亮得仿佛会灼伤人。
  
  她清亮的眼神没有丝毫羞涩,只有朗朗的热情与邀请。
  
  他的手臂慢慢弯曲,脸一点一点靠近。来到她双臂可及之处,她松松地勾住他的颈项。
  
  亚历轻叹一声,沉进她的温柔里。
  
  方才体验过的激烈、甜蜜、情慾瞬间蜂拥回他的体内。他的唇与她纠缠,双手忙碌地脱下衬衫。当她柔软的指尖终于碰触到他光滑的皮肤,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衣物迅速离开两副年轻的身体。他的靴子,她的斗篷,他的长裤,她的裙子。他的身体精壮结实到没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寸皮肤下包裏的肌理都带着强劲的硬度,犹如一层披着丝绸的钢铁。
  
  她光洁莹润的玉躯美好得如同梦境。浑圆高耸的胸脯上两点殷红的蓓蕾,引人遐思的暗影消失在她的两腿之间。
  
  他可以这样看着她一辈子。
  
  但他想要更多。
  
  他带茧的手拿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游移,然后来到她的女性地带,探入。
  
  她轻吟一声,眼神越来越深浓,纤细的手仿效他的动作握住他。
  
  亚历几乎在她的手中爆炸。
  
  她挺身亲吻着他的脸颊,他的下巴,手圈住他上下移动,感觉他在她的拿心膨胀、发烫。
  
  突然之间他再也无法承受更多。他分开她的双腿,扶住自己,开始进入她湿热芳美的地带。
  
  蕗琪的身体依然是处女,她己经忘记第一次会有多痛了,所以当痛楚来袭时,她惊讶地喘一声。
  
  她身上的男人立刻绷紧,停住所有动作。
  
  滴到她脸上的汗让她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她不确定他以前有没有经验,即使有,恐怕也不多。
  
  长痛不如短痛,她抬腿勾住他的腰,猛然将自己送上去。
  
  「啊——」这声低喊同时来自两个人。
  
  他的脸埋进她颈间,两只大拿将她的臀捧高,用力地抽动两下,浑身一僵——呃?
  
  她张开眼看着天空,一个瘫软的男人倒在她的身上沉重喘息。
  
  嗯……咳,好吧!男人第一次差不多都是这样。
  
  终于,她身上的男人动了一动,咕哝一些什么。
  
  「没有关系。」她清清喉咙,努力找些话来安慰他。
  
  「听说,每个男人都会有几次……」
  
  「闭嘴!」她身上的男人羞恼地低吼。
  
  没给她继续「安慰」的机会,他突然就这样将她抱起来,跳下石床,大步走入溪水中。
  
  蕗琪像只无尾熊攀在他强硬的胸膛上,警觉地往后看。
  
  「喂,现在的溪水很冷——啊——啊啊——」她被冰得尖叫。
  
  一个充满报复心的得逞笑声扬起。
  
  她气得猫爪子想攻击他,偏偏这个姿势实在太不利。
  
  没过两下,她便感觉埋在她体内的部位迅速复苏过来。
  
  老天!她瞪大眼看着他。
  
  男性尊严终于稍稍回来了,他漂亮的阵变成深深的海蓝。
  
  接下来,是重振声威的时刻。
  
  在月光下,浅溪畔,他开始让她见识年轻男人的体力可以到什么程度——
  
  
  
  「春风得意呀?」
  
  盖茨克悠哉游哉地走过来。
  
  蕗琪毫不客气地将自己刚摘好的药草往他怀里一塞,继续适意地走在阳光里。华洛镇的入口出现在山脚下,往左转有一条小路通往边城区。
  
  盖茨克陪着她往左边一转。
  
  「难得这个时间你竟然醒着?!」她看他一眼。
  
  「本来要回家,半路上看到你就陪你走一段。」他耸了耸肩。
  
  他停留期间住在哥哥嫂嫂的家,但他刚才走来的方向是镇子里。
  
  「镇上的人家?!」她问。
  
  盖茨克耸耸肩,嘴上的笑像老鼠倫吃到糖一样。
  
  「谁?」她顶顶他的体侧。
  
  盖茨克吹起口哨,卖关子。
  
  「你不说,将来得到性病不要来求我。」她翻个白眼。
  
  「稀罕,我去求外婆。」
  
  「我叫外婆也不要理你!」她发下恶咒。
  
  盖茨克大大地叹了口气。「女人怎么这么难搞?这就是我不喜欢女人的原因!」
  
  「谁啦?」
  
  盖茨克露齿一笑,拿出一个啤酒木塞在指间晃。
  
  「大杰克?」她抽了口气。
  
  要她猜,她绝对猜不到是大杰克,不过想想又觉得不意外。
  
  大杰克是华洛镇一家酒馆的老板,卖的啤酒是全镇最难喝,也最受欢迎的,因为大杰克来者不拒。
  
  哪怕你是满脸横肉,身上带着刀疤,或是长得跟街口那张通缉海报上的脸「出奇的相似」,只要你付得出酒钱,大杰克就不挡你上门。
  
  身为华洛镇最龙蛇杂处的酒馆老板,大杰克就跟他的名号一样,巨大又凶猛。他身高将近七尺,一颗拳头就有蕗琪的脸大小,重达两百五十磅的躯体没有一丝是多余的脂肪。
  
  也因此,镇上如果有什么纠纷需要找私人仲栽,大杰克通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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