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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枫诉说你的谎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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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高高的风筝飞向远处她不知道的地方,离她越来越远,却无能为力,只能静静的看着。其实,从小到大,她又何尝得到过温暖,爸爸妈妈每年全世界的飞,一年能见到的次数屈指可数,除了哥哥外,每天陪伴她的,只有钢琴和排的满满的课程。五岁,钢琴八级,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天才,但她一个人躲在琴房里练琴,把手指都弹的差点烂掉的时候,没有人看见,因为爸爸妈妈说,只要她拿到钢琴八级,他们就会带她去游乐园,她做到了,可父母却违约了,最后和她去游乐园的,只有哥哥和保镖。十二岁,哈佛大学经管系满分毕业,那个时候,她跳级直接跳到了高一,是班上年龄最小的学生。十五岁,剑桥大学金融系修满学分毕业,也是那个时候,父亲只给了她区区一百万当学费,让她创业。她没有辜负父亲的期许,只用了两年的时间,就把LBS变成世界五百强,这是商业上的一个神话,所以她被很多人叫做商业女王,可其中的艰辛只有她知道,每天凌晨还在看企划案,一天的睡眠只有不到四个小时,可当她把“成绩单”交给父亲的时候,他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其他的一句话也没说,商场之上,竞争是尤为残酷的,更何况是站在商业的金字塔尖的四大家族,之所以这四个世家可以屹立几个世纪不倒,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继承人的训练十分严格残酷,这也是涵谖从小就明白的道理。
  失败者没有高歌的权利!这是慕家族的族语。
  “啪”,一滴泪从涵谖的眼眶中打下,如同忧伤化成的音符,奏出铭心的刻骨。
  你以为她是女王,坚强的拥有全世界作为她的后盾,可她其实也不过是一个难过时需要大人用糖果去安慰的小女孩罢了。
  涵谖没有拭去眼角的泪花,此时此刻,她已分不清她是为谁流的眼泪,是为她自己,还是因为叶瑾宸,或许都有吧。
  “慕大小姐一个人在这里掉眼泪,没人陪吗?”一声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但语气却透着天生的冰冷。涵谖连忙拂去泪水,朝四周望了望,可却没发现有人。正在疑惑之际,声音又传来:“上面。”
  涵谖抬头,用手遮住刺眼的阳光,对上一双碧绿色的眸子,透着冷厉,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在阳光下显得更加夺目。
  修伦懒洋洋地躺在树的分叉上,充满戏谑的看着涵谖,忽然一个翻身跌下树来,就在涵谖以为他会摔倒在地上时,对方稳稳地站住了脚,从容而又优雅,轻轻弹去身上的碎屑,就像一个傲慢的王者,举止优雅的像个绅士,但又透着王者的桀骜和霸气。
  修伦将一块手帕丢给涵谖,转身,步伐散漫的离开,头也不回道,“肩膀就不借了,手帕给你。”
  涵谖看看手帕,再看看修伦离去的背影,略显无力地勾了勾嘴角:“安慰人也这么傲娇。。。。。。”
  一阵风吹过,火红的枫叶发出“哗哗”的声音,奏出一曲凄离的悲歌,扣人心弦,为黑夜的到来吹出悠扬的前奏。
  三
  三天后。
  “叮铃铃。”
  涵谖没有去上课,而是沿着操场漫无目的的散步,她暂时还没有考虑好该怎么面对叶瑾宸,既然这样,那就不面对好了。
  操场上上课的人挺多的,只有远处的台阶上,孤零零的坐着一个人,无聊的看着天空。涵谖疑惑,也抬头,不过除了一碧如洗的蓝色幕布,就只有几群南飞的大雁做着点缀。
  涵谖走过去打招呼,“你喜欢大雁啊,以昫?”
  欧以昫看了看涵谖,摇摇头,“不是很喜欢。”
  “那你看着它们干什么?”涵谖不解的问道。
  欧以昫指了指鼻子,一脸无辜,“谖谖姐,刚刚被球砸了,流鼻血。”
  涵谖默默的黑线,这家伙总是会给自己带来一些莫名的“惊喜”。蹲下身子也坐在台阶上,望着天空,过了好久才开口,“你和叶瑾宸什么时候认识的?”
  “十二岁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刚转过来,性格挺冷淡的,不过待人接物还是比较友善的,所以同学们跟他也挺友好的。但他很少与人交心,除了槿,那个时候我和槿已经很熟了,所以和宸自然而然就熟悉了。从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他很特别,他和班上的其他富二代不一样,他身上的气质是那种天生的贵族气场,没人可以模仿。使人总是有意无意的追随他。那个时候我很调皮,惹了祸总是他去搞定,才可以免遭我父亲的家法。嘻嘻。”说完,欧以昫还不忘嬉皮笑脸的挠挠头。
  “原来那个时候,你还是个调皮蛋啊。”涵谖浅笑了下。
  “还好啦。”欧以昫摸了摸头,俊秀的脸上溢满活力。
  “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涵谖忽然说道。
  “宸……”欧以昫望着天,歪头凝思了一会儿,道,“其实他是个笨蛋吧,总是说一些违心的话,伤人伤己。”
  “违心的话……”涵谖喃喃自语。
  “他是不是对你说了些什么?”欧以昫转头,“你放心,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涵谖看了看欧以昫认真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将他的头又往上扳“抬头,鼻血出来了。”
  “哦。”以昫愣愣的反应过来,忽而又说了一句,“我认真的。”
  “是吗?为什么?”涵谖问。
  “嗯……没有为什么,第一反应吧。”以昫道。
  长久的沉默。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谁了?”涵谖问。
  “我是看过你照片,宸那边就不知道了。”欧以昫大大咧咧的说。
  “我的照片?哪里来的?”涵谖疑惑。
  欧以昫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立马慌慌张张道“在槿家里偶然看到过。呵呵呵,呵呵呵。”
  “哦。”
  “那个,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再见。”欧以昫捂着鼻子,抬着头逃也似的走了,以他缺根筋的性格,再待下去要是全招了就不好了,可是急躁的后果就是与篮球架来个亲密的接触,头上又浩浩荡荡的起了个花骨朵。
  看着欧以昫离去的背影,不免有些好笑,但又有些羡慕,活的简简单单的其实也挺好的不是吗?
  至于叶瑾宸,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时间会回答的。可是我喜欢了你这么久,真的要放弃吗?不!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要尝试,一天不行,那就一年,一年不行,那就十年,十年还不行,那我就用一辈子的时间让你爱上我,就算我们之间夹了一个冉亦郗又如何,就算你把我当成她的替代品又如何,就算最后遍体鳞伤又怎样,我会证明,我比她更爱你。
  未完待续……

  第十章  分晓

  一
  深秋渐渐离去,立冬悄悄来临。路上的行人不约而同都穿上了厚厚的大衣。车外的风萧瑟的吹着,迈巴赫车里,涵谖穿着驼色的流苏大衣,黑色的铅笔裤,脚上穿着一双价值几十万的马丁靴,带着名贵的黑色墨镜,透过车窗打量着这个冷漠的城市。
  “嘟嘟嘟”电话响起。涵谖看了眼来电人,冷漠的眉头渐渐舒展看来。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甜甜的娃娃音,却一点也不腻,像风铃般清脆,“姐姐,你不要我了吗?干嘛把我丢在英国?我现在好无聊啊。”
  “等你完成学业,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涵谖揉了揉太阳穴。
  “那我明年就回来好不好?”
  “行啊,不过你得跟你哥说,我可是做不了主的哦。”涵谖道。
  “放心放心,我哥会同意的。嘻嘻,那表姐再见,啵一个。”
  涵谖浅笑了下,“都多大了,还这么小孩子气,别整天玩啊,染染再见。”
  “再见。”
  —————傲娇分割线—————
  学校。
  涵谖带着一众保镖穿梭在回廊中,神情高傲,霸气无双,众人纷纷回头,虽然说在学校里带保镖的人不少,但这么猖狂的却少之又少,就连平时飞扬跋扈的宋漪,也不敢这么熟视无人。可偏偏慕涵谖敢,谁叫这是她家开的学校呢?作为拥有学校60%股份的慕家族,还是四大家族之首,富可敌国,权势滔天,据说慕家族一家子公司的年利润就足以狠狠的碾压福布斯排行榜上的世界首富。至于为什么那些财经杂志和排行榜上从来没有四大家族的身影,那当然是人家喜欢低调啦,没有四大家族的默许,哪家媒体有那个胆子敢爆料四大家族的事情,除非是真的活腻了。
  涵谖刚到教室门口,便碰上了宋漪,对方立刻换上了一副冷嘲热讽的嘴脸。涵谖恶心的想吐,不想理她,径直略过。可宋漪却不依不饶,“哟,这年头可真奇怪呀,小三也这么气势凌人啊。”
  涵谖冷笑一声,转身将墨镜往下掖了掖,用浅蓝色的星眸鄙视的看了一下宋漪,又将墨镜架回鼻梁上,没有搭理她,而是故作高深的问身后的艾伦,“艾伦,最近报纸上的新闻是不是都太无聊了?一点新意都没有。”
  旁边的艾伦马上会意“是啊,小姐你觉得国内美容业龙头一夜之间破产这个新闻够不够力度?”
  一夜之间破产?宋漪脑袋翁的一声炸开,美容业龙头不就是宋家吗?
  “恩!到时候报纸一定能大卖。”涵谖笑着点了点头,讥嘲的看了一眼此时几近崩溃的宋漪,直接走向教室,哼,老虎不发威,真当本小姐是病猫啊,之前是懒得跟你计较,如今还这么不知收敛,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就给你好看!宋家算什么,根本不需要慕家出手,LBS就够了,只要掸掸灰的功夫就够了。
  涵谖刚进门,所有学生便立马低头做各自的事,毕竟谁都不想成为第二个宋漪。除了叶瑾宸,他一脸玩味的看着涵谖,脸上是丝丝缕缕的浅笑。涵谖挥挥手,示意保镖都散去。径直来到叶瑾宸的身边坐下。神色自若,没有搭理他,叶瑾宸笑了笑,将一杯咖啡递给涵谖,“喝点水,暖暖身。”涵谖也不客气,拿起咖啡就往肚子里灌,忽的,脸色大变,一口水直接喷到了地上,无限埋怨道,“你是想烫死我呀?!”
  叶瑾宸浅笑了下,“忘了告诉你,刚买的。”
  涵谖白了他一眼,没有继续搭理,因为她此刻正忙着给自己的舌头降温。恰好此时修伦拿着水进来,从涵谖身边径自略过,却被涵谖一把拉住,笑着讨好道,“修伦,我如果喝了你的水,你会介意吗?”
  修伦看了看涵谖一脸诡异的笑容,又看了看手中的水,不禁抽了抽嘴角,“你想喝水给你好了,我不介意。”涵谖笑容满面的从修伦手里接过杯子。
  赶紧喝下去,蓦地,脸色再次大变,又一次将水喷在了地上。之后揭开盖子一看,瞬间崩溃,欲哭无泪的说到,“我说修伦,大冷天的你干嘛?还在水里放冰块?”
  修伦撇了撇嘴,若无其事的说到,“习惯而已。”
  涵谖吸了吸鼻子,神色凄厉,“你们俩不是约好的吧?故意整我?”
  叶瑾宸掩嘴浅笑,修伦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越过涵谖就要向后面走去,再一次被涵谖拉住,笑嘻嘻的说道,“后面看的不清楚,要不就坐这吧?”
  修伦看了眼旁边若无其事的玩着手机的叶瑾宸,勾了勾嘴角,冷淡的说,“我没有当电灯泡的习惯。”说着向后走去。涵谖蒙了,她又被拒绝了?
  “人家都不理你诶。”叶瑾宸笑着说,朝涵谖挑了挑眉毛。
  涵谖不爽的用胳膊肘顶了下叶瑾宸,叫你取笑我!
  后座的修伦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心中竟有微微的不适,这是怎么了?
  二
  晚霞斜飞入窗,映的涵谖的小脸粉扑扑的,霎是可爱。少女无聊的翻弄着桌上的杂志。思量着要不要开口。
  少年站在落地窗前,恣意的和晚霞媲美。
  涵谖冷不丁的开口,突兀的打破了室内的宁静。“把我叫来干嘛?”
  “我不会娶她的。”叶瑾宸突然说道。
  “你父亲那么重视面子,公然违约不是打他脸吗?”涵谖不以为意。
  叶瑾宸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比起面子,他现在更想修复的恐怕是父子关系吧!他要面子我偏不遂他愿。”
  “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你这样拆他台真的好吗?”涵谖道。
  “我从来就没有承认过他是我的父亲。”叶瑾宸转过身,皱了皱眉。
  “为什么?”涵谖不解。
  “在我10岁那年,我妈妈被陷害偷了叶家的传家之宝,他身为家族负责人,非但没有第一时间展开调查,竟然还公然昭告说要和我妈妈离婚。我妈妈一时愤慨之下签了字就带着我偷偷离家出走。自己做工养活我们,但我妈妈从小便是千金小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苦,为了让我有钱上学,她不仅白天要做好几份兼职,晚上回来还要替我检查作业,打扫卫生,做完这些,还要去酒吧打工,那个时候,她脸上生了好几条皱纹,头发白了很多,整个人一下子老了十岁,如果不是我叔叔接济我们,我们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记得那个时候,我读的那所学校,很多同学都不喜欢我,说我是没有爸爸的孩子,男孩子在体育课上会用石子砸我,故意拿走我做好的回家作业,让我被老师惩罚,几乎所有人都不待见我。所以我恨那个爸爸,恨他让妈妈那么累,让我们受那么多的苦。”叶瑾宸靠着沙发沉重的合上了眸子,似是不愿回忆那一段往事。
  涵谖有点难受,“然后呢?你爸爸知道吗?”
  “知道!当然知道!以叶家的势力和影响,怎么会不知道,可他就那样袖手旁观,置之度外,直到……”叶瑾宸顿住了,有点苦涩的笑了笑,语气十分沉重“记得那一天,是妈妈生日,我用存的零花钱给她买了一个小蛋糕,想要给她一个惊喜。可直到半夜十二点,她都没有回来,我以为是她工作太忙,甚至还想等她回来以后,跟她开个玩笑,说‘妈妈,你怎么连你自己的生日都忘了’,可直到第二天,叔叔才告诉我,妈妈在昨晚意外落水了,她是不会游泳的,被送到医院抢救,但因为发现的太晚,最后还是抢救无效。”叶瑾宸依旧淡淡的苦涩的笑着,“我甚至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而且你知道吗?最神奇的是,我那时竟一滴泪都没有流,因为泪都化成了血,一滴一滴刺在心上,刻骨铭心。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处在自我封闭的状态下,每天都抱着我和妈妈的合照,茶不思饭不想。可你知道吗?”叶瑾宸嘲讽的笑道,“就在那个时候,我那个所谓的爸爸出现了,据说是查清了一年前的真相,要接我回去,补偿我这一年里遭受的所有的委屈。我可笑,更可恨,如果要查,为什么不在事发之时就查清楚?一年后,在我妈妈去世后,再以一副伟大救世主的模样出现在我面前,说要接我回去,补偿我这几年的委屈,这算什么?是可怜?还是同情?亦或是我身上流着叶家族的血?”
  叶瑾宸轻呵了声,继续说“那时,我很抗拒他,可我一直记得叔叔告诉过我,妈妈的临终遗言是想我成为世界之巅的人,这样,就没有人再敢欺负我们,无疑,四大家族之一的叶家族是个很好的平台,地位,权势,财力足以影响整个世界。为了母亲,我又回到了那个让我心寒的家,那一年,我只有十二岁。
  在我看来,我和他,只是两个流着同一种血液的陌生人罢了。尽管他后来对我确实尽一切补偿,可我只要一想到妈妈,我就凉心凉骨的恨他。在我看来,我和他,只不过是流着相同血液的陌生人罢了,妈妈才是我唯一的亲人。”
  涵谖心中不是滋味,苦涩在心下蔓延着,她知道,生长在四大家族,就要承受一般人无法理解的痛苦,她也是权利的受害者,叶瑾宸同样是,只不过她的父母健在,可是叶瑾宸要面对的父亲,既是他的亲人,更是他的仇人!
  涵谖吸了吸鼻子,慢慢起身,挪步走近叶瑾宸,从身后环住他,苦涩无力的喃喃道,“宸,我喜欢你。”
  晚霞害羞的微笑着,看着这一双登对的璧人,再一次散发出温柔浪漫的光泽,强势却又委婉的蔓延至天际。。。。。。
  三
  第二天,清晨。洁白的帷幔被风吹起,和着睡眼惺忪的阳光,温暖,静谧。涵谖在床上翻来覆去,对自己昨天说过的话悔的肠子都青了,啊啊啊!慕涵谖,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矜持?!好歹也要稍微高傲一点啊,怎么可以那么若无其事,无所畏惧,一时冲动,愣头愣脑的就和叶瑾宸表白啊?!傻了吧唧的。
  正在无限懊悔之际,手机铃声响起,涵谖一看显示是叶瑾宸,脑袋翁的一下乱了了,无数个问号飘过,接不接?
  高傲一点?不行,太作了——
  矜持一点?不行,太假了——
  温柔一点?不行,绝对会被他取笑——
  ……
  对着手机一阵抓狂后……
  “干嘛?一大早的打电话,烦不烦啊?!”涵谖最后还是选择了这种打开方式,就是不知道准不准确了,她还是太骄傲,放不下架子。
  “懒猪啊你,起床啦。”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慵懒的口气,带着丝丝笑意。
  涵谖唏嘘一声,笑了,“嗯,知道了。”转而又说道,“今天我不想上课了,陪我一天好不好?”
  叶瑾宸抿起一抹笑,慵懒的说道,“好啊。去干嘛,看电影?”
  “你为什么总是执着于看电影呢?”涵谖有些黑线。
  叶瑾宸笑了笑,调笑道,“因为没有陪女生看过电影啊。”
  涵谖心里又失落了一下,眸子暗了暗,记得西尔说过,他陪冉亦郗去过吧,原来自己,真的不重要。
  算了,反正也是个替代品,有什么好介怀的。就算心里再难受,涵谖也尽量把情绪往下压。
  叶瑾宸听对方没有声音,皱了皱眉,“喂?”
  “怎么了?”涵谖缓过神来。
  “怎么没声音了。”
  “哦,那个,我在想看什么电影。”涵谖随便编了个理由。
  叶瑾宸眉头舒开,“别想了,去电影院看有什么电影。”
  “也对啊。”涵谖嬉笑道,可心中却尽是苦涩。
  “我来接你。”
  “嗯。”
  电话挂断,涵谖下床。
  忽的,一阵眩晕袭来,上腹传来一阵剧痛,涵谖捂住上腹处,冷汗直流,身体剧烈的颤抖,小腿瘫软,直直的瘫坐在地,扶着床沿,左手抖着从床头柜中摸索着,口腔处有一股灼热的液体,冷不丁的吐出,涵谖急忙用右手接住,鲜艳的血和白皙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如罂栗花般妖冶,血透过手掌的缝隙滴落在洁白的蕾丝裙上,绽成一朵朵妖艳的花,涵谖愣住的,许久才从床头柜中拿出了药,和着已经冷了的白开水吞下,随着药效,颤抖的身子慢慢归于平静,上腹的疼痛也慢慢减缓。
  “磅当。”站在门口的来人手中的盘子落在地上,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中显得尤为清亮。
  “小姐!”穿着女佣服的人急忙奔向涵谖,看见涵谖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脸,以及唇角和裙摆上鲜艳的血液,吓的差点没哭出来。“小姐,你没事吧,我去找珒少爷。”
  涵谖急忙拉住她的手臂,“千万不要,云晨。”
  “小姐。。。。。。”云晨声音有些哆嗦。
  “我希望,这件事。。。。。。除了我们之外,不要有。。。。。。第三个人。。。。。。知道。”涵谖颤抖着说。
  云晨有些犹豫,“珒少爷也不行吗?”
  “我。。。。。。我求你。。。。。。”涵谖苍白如纸的脸上不夹一丝血色。
  云晨看她这样,虽然心疼,但只好答应,点了点头。
  涵谖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小姐,那要不要送你去医院?”云晨担心道。
  “我已经吃过药了,没事的,扶我一下。”
  云晨急忙小心翼翼的扶住涵谖,将她扶坐在床上。
  涵谖气若游丝的吩咐道,“帮我去拿一件衣服。”
  “嗯。”云晨急忙去衣帽间拿衣服。
  半个小时后。
  涵谖看着镜子前面色苍白的自己,有一丝病态美。无力地笑了笑,“看来真的要去一趟医院了。”
  “小姐,您都病这样了,还要去赴约吗?”云晨隐隐担心道。
  涵谖笑了笑,很是苍白,“放人家鸽子,这不是我的风格,化妆吧,记得多用点腮红。”
  云晨轻轻叹了口气,开始给涵谖化妆。
  下楼后,感觉到硕大的客厅里有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叶瑾宸和慕珒然坐在对立的沙发上,一言不发,只做着眼神的杀戮。涵谖立马打破僵局,“哥,宸他没有恶意,你别这样。”
  两人立马移开视线。
  “哥,我和宸出去看电影,午饭就不回来吃了。”涵谖笑着说。
  慕珒然起身来到涵谖身边,摸了摸她的头,“早点回来。”便径直离开。
  “宸,我们走吧。”涵谖拉着叶瑾宸的手臂,道。
  叶瑾宸看了看涵谖,笑了,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嗯。”
  拉风的水蓝色兰博基尼Aventador迎着风划过。
  涵谖歪着头看着叶瑾宸精致的侧颜微微发愣。
  “再看会上瘾的。”叶瑾宸擎着笑意,漫不经心的说。
  涵谖笑着别过头,呢喃道,“是啊,你是毒品,会上瘾的。”
  “什么?”涵谖声音太小,叶瑾宸没听清。
  涵谖忽然抬眸,一脸真诚的问道,“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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