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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枫诉说你的谎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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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叶瑾宸和慕涵谖分手的消息不胫而走。
同一时间,全校的人都知道了。
哥特式的教堂,神圣的十字架高高架立在礼拜室的正前方。
做礼拜的人早已散去,现在只剩下空荡,穿黑色大衣的短发少女又一次来到了这里,上一次被他发现了,这次应该不会了吧?
正想着,大厅的木门又被推开,“嘎吱”一声,之前的场景再一次被重现,少女不满的撇了撇嘴。
进来的少年看见少女,扯出一个邪魅的笑容,那一头妖冶的酒红色碎发,仿佛是在宣誓着他的胜利一般。
少女转身看向他,径直向他走去。
少年立马张开双臂,邪魅而又张狂的笑着,就如那一头妖冶的可以滴出血的酒红色碎发。
少女顺势抱住他,有点累的将头埋入他坚实的胸膛,皱了皱眉心。
“我承认,我输了,那些男人真的无趣,长得帅的无才,有才的又其貌不扬,我根本懒得碰。”少女有些怨气。
少年笑了笑,像是早就预料到的一般,他在想,要是她知道真相,会不会跟他冷战?
毕竟是他派人时刻盯着她的那些男伴的。
抚了抚她的头,调笑着说,“所以,想回到我身边了?那我要好好考虑一下。”
少女笑了笑,故意威声说,“你要是再敢去找那些女人,我就打断你的腿!”
说着一把拧住他的耳朵,“听到了没?!安宇槿!”
“知道了,我家姿暶说什么就是什么。”说着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圈在怀里,笑着朝她粉嫩的唇上吻去。
俩人坐在教堂前,姿暶躺在安宇槿怀里,把玩着他大衣上的纽扣,漫不经心的,“叶瑾宸和谖谖分手了。”
“我知道啊。”安宇槿淡淡定定的,没有丝毫紧张的样子。
“喂!”姿暶不满的起身,“你怎么一点都不在意啊?”
“宸他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啊。”安宇槿笑着道。
姿暶站起来,俯看安宇槿,轻蔑的一笑,“你相信叶瑾宸?”
“是!”
姿暶冷笑一声,“亲情和友情,你还是偏向了后者。”
说完,就噔着靴子走了。
安宇槿看了看手,还有她的残温。
教堂外的白蔷薇早已凋零,只剩下残枝和败叶。北风依旧吹着,冷冷的。
时光到回三年前。
“砰!”
一个漂亮的长发女生踹门而入,正在上课的老师大吃一惊,甩头看向门口的罪魁祸首,好,好漂亮的女生,等等,老师戴好眼镜,再细细一看,脑袋嗡的一声响了,这这这,这不是米家的那位千金小姐吗?立马坐点头哈腰状,“大小姐,您来这是有什么事嘛?”
米姿暶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讲台,“谁是安宇槿?”
安宇槿拖着腮帮子看向她,懒懒的邪魅的。旁边的欧以昫煽风点火,“槿,没听说你跟米家大小姐还有风流债啊?”
而另一边的叶瑾宸则静静的趴着睡觉,无视全场,对于他来说,高中生活无聊至极。
安宇槿笑着起身,慢慢踱步走向姿暶,将她纤腰一揽,送入怀中,轻轻吹起她的发丝,魅惑至极,语气略显轻浮,“不知大小姐有何贵干?”
米姿暶看着他的一连串动作,竟不反感,也扬起一抹撩人心弦的魅惑笑容,微微踮起脚尖,凑上脸颊,吻住他的唇,凉凉的,软软的,两人静静的仿佛能听见对方的心跳,而底下,早已发出一连串的嘘声,连老师都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却也无力阻止,尽管他们不是威斯汀的校董,但家族却是可以影响世界的“金字塔。”
轻轻离开他的唇尖,安宇槿还有一些茫然,姿暶则笑了笑,轻轻附在他的耳朵上,“不好意思,刚刚玩游戏输了,不过我是初吻,想来你也不亏。”
说完,蹬着轻快的步子离去。
留下安宇槿的脸由白转黑,嘴里咬牙切齿的轻轻吐出几个字,“我一定要收了你。”
两个月后,两人正式交往。
不过令姿暶没有想到的是,两人的第一次约会地点,竟是在一个哥特式的教堂,当姿暶问他为什么时,他一向桀骜不驯的眼神里却流露出淡淡的伤感,“小时候,我交友不慎,遇到过一个很坏的男孩子,我带着妹妹和他来这里玩。我妹妹,你见过的,就是那个很单纯很天真的小女孩。结果中间有事我就出去了一下,结果等我回来时,染染的手臂就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但不是很深,染染却吓的一直哭,那个男孩一口咬定是染染自己不小心划得,染染却说是他,我却相信了那个家伙。”
安宇槿冷冷的笑了。
“结果呢?”姿暶问。
“结果,结果染染没有说谎,是那个小男孩不当心弄破的,但他却因为害怕而隐瞒了真相,但这场事件却影响了我和染染之间的关系,她整整两年都没有和我说过话,之后又跟着谖谖去了英国,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更远了,直到谖谖给她讲了整整一年兄妹情的故事,我们才又重归于好。”
回忆回归。
安宇槿有些倦怠,和她第一次约会是在这,分手也是在这。
“啪!”姿暶重重的甩了他一个巴掌。
“安宇槿!你什么意思?你竟然当着我的面去吻那个女人?”
“这个女人怎么了?之前那么多女人你不都忍了?”
“你无耻!之前的那些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个不行。”姿暶恼羞成怒,这个女人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她第一次尝到了被设计的感觉,那种被当猴耍的感觉,是满满的耻辱感,要她这么心高气傲的人怎么接受的了?
“为什么不行?我看你就是想分手对吧,好啊,分就分。”安宇槿也怒了,如果姿暶可以给他一个理由,他马上就可以和那个女人分开好远,但现在这个样子,明显就是米姿暶在无理取闹嘛。
“你,本小姐那么多人追,不信找不到一个比你强的人。”姿暶气呼呼的甩出一句话,气呼呼的走了。
从那天以后,姿暶的头发变短了,身边的男生也多了,仿佛是在自甘堕落般,一夜之间,花心了许多。连涵谖有一次回国,见到她都吓了一跳。
安宇槿细细回想着这一切,淡淡的仿佛是栀子花的清香,记得她特别喜欢栀子花,就像涵谖喜欢蔷薇一般,栀子花的味道和她很像,清雅又清淡。
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血色的化验单
一
初冬的第一天,天气没有往常的好,乌云密布,却没有半点下雨的迹象。
水晶般透明的玻璃花房,如梦似幻,光华流转。绯红色的蔷薇花如瀑般,开的异常美艳,猩红色的蔷薇花海,花瓣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妖冶的摇曳着,像是血腥玛丽一般,可怖而又绝美,碧绿色的茎蔓依旧随处蔓延着,似是不着边际。
带着蔷薇花香的晨风好像温和了几许。
涵谖在花房里的小桌子上坐着,双手后撑在桌子上,白皙纤细的双腿随意的晃荡着,娴静的吮吸着蔷薇花的清香,腿上的小黑猫慵懒的趴着睡觉。
涵谖微微坐正,墨尔也微微动了一动,找了一个更加舒适的位置睡,涵谖笑了笑,猩红色的蔷薇花也轻轻摇曳。
轻轻的抚摸着墨尔光洁的发亮的绒毛,它好像又肥了一些,这个认知让涵谖感觉很不好。“喵……”墨尔似乎被涵谖抚摸的很舒服,懒懒的叫了一声。
“墨尔,我是不是很可笑。”明明是一个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蔷薇花上的露珠晶莹透亮,折射着缕缕曙光。
“喵………”
“明明知道他不喜欢我,却还要死皮赖脸的留在他身边,还伤害了施瓀。”涵谖苦笑一声,似是在嘲笑自己曾经的荒唐。
“喵………”
花房里的温度刚刚好,曙光渐渐将晶莹如珠的露珠带走。
“我是不是更加自私?”涵谖摘下一朵蔷薇,红的像血,放在鼻翼下轻轻呼吸着蔷薇的清香。
“咝——”一不当心,凝脂一般的手臂被蔷薇的花刺刮伤,有丝丝缕缕的血渗出,使绿色的花茎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绯红,就像花瓣的颜色一般。
忽的,涵谖又咳嗽了起来,不过没有之前的那么强烈,只是,红色的血却溅在了红色的花瓣上,浑然一体,涵谖轻轻的擦却了唇边的血丝。
慕珒然进来,看到了涵谖手臂上的刮伤,眉心一蹙,语气依然温柔,但却有些嗔怪,“怎么这么不当心?不是对你说了很多次了吗,蔷薇花让佣人修剪好了再拿,不然会扎手的。”
涵谖吐了吐舌头,“连摘朵花都要佣人亲自代劳,我会不会太弱了,还怎么做你慕珒然的妹妹,怎么做叱咤风云的商业女王?”
“牙尖嘴利。”慕珒然摇了摇头,笑容如春风秋水。
“对了,你的胃病怎么样了?”慕珒然似是不经意的一问。
涵谖手一抖,手上的蔷薇花跌落,花瓣散落一地,幽香弥漫。
笑了笑,语气故作轻松,“和之前一样啊,有时好,有时坏。”
慕珒然点了点头,拿出车钥匙给涵谖。
涵谖不解的看向他。
“给你解禁了。”
涵谖更加不解的看向慕珒然,但他没有任何情感起伏,径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花果茶。
空气中立马弥满了花果茶的清香。
二
黑白色的房间,欧式的设计,又带着现代的简约,白色曚昽的纱幔轻轻吹拂,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蔷薇的清香。
涵谖在贵妇椅上躺着小寐。
花房里的绯红色蔷薇已经凋零了大半,花香依然不减。
“笃——”随之一声轻快的爵士乐响起。
涵谖接通电话,“喂,哪位?”
“慕涵谖慕小姐吗?您的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一个多星期了,请问你还要来拿吗?”耳边是清亮的女声。
涵谖皱了皱眉心,“对不起,这几天有点忙,忘记了,我马上去取。”
涵谖挂断电话,拿起衣服起身出去,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拨通电话,“艾伦,帮我去拿一样东西。。。。。。”
涵谖拿起一条毛毯盖在身上,心里有些止不住的颤抖,还有恐惧,一种莫名的不安忽的直戳心头,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接通电话,“谖谖啊,叶瑾宸和林施瓀复合了。”姿暶有些犹豫的说道。
涵谖心里明白了,叶瑾宸说的生活的轨迹会回归,指的就是这件事啊,苦涩的勾了勾唇角,是啊,如果自己没有出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说到底,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嗯,我知道了,我没事的,暶儿,LBS这几天交给你了,我想休息一下。”涵谖淡淡的不夹一丝感情。
姿暶轻轻叹了口气,“嗯,要不过几天我们出去野餐吧?散散心。”
“嗯。”涵谖也答应了。
放下手机,上腹又传来一阵剧痛。
“嘣。”身体一软,受重力的作用,重重的跌在地上,全身因剧痛而颤抖,“咳咳咳,咳咳咳。。。。。。”捂着唇瓣的丝巾被鲜血染红,如血色的罂栗,狂拽着,摇曳着。
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胃药,用颤抖的手送进嘴里,“咳咳,咳咳咳,咳。”胃药不仅没有吃进去,反而生生的被咳了出来,可怕的鸣声回荡在空阔的卧室里,涵谖想再拿一颗药出来,可是药已经没有了,只得去床头的柜子里拿,扶住桌沿猫着腰缓缓起身,可是无力的双腿再一次没有预兆的跌了下去,涵谖心里一阵憋闷,“啪嘡!”玻璃材质的沙发桌上的东西全部被涵谖挥洒下去,复古式的镂空花瓶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里面的白色蔷薇花,也一并散落在地上,零碎的花瓣,如枯枝残叶,蔷薇花的清香却依旧不减。
涵谖呜咽的哭了起来,伴随着可怕的咳声,一声一声,不绝于耳。。。。。。
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所以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吱嘎。”房门被推开。
云晨立马扶起涵谖在沙发上坐好,再从柜子里拿出药,和着水喂涵谖吃下。
等涵谖的情绪好一点后,云晨才有些担心的问,“小姐,真的不告诉少爷吗?”
涵谖摇摇头,“等我的检查报告拿过来再说吧。”
正在这时,响起一阵敲门声。
“进来。”
涵谖警觉起来,立马将那块沾了血的帕子扔到了垃圾桶里,再用一些纸遮盖在上面。
看到进来的人,涵谖立马呼了一口气。
云晨起身,“姐,是你啊。”
艾伦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又看向涵谖,将手中的报告递给她,“小姐,这是您要的报告。”
涵谖的心脏忽然止不住的挑动,结果,里面的就是结果了吗?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慌,以她现在的情况,估计报告里的结果不会很简单吧。
喉咙咽了一口水。
闭了闭眼睛,一股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
“你们都出去吧。”
云晨和艾伦对视一眼,都微微颔首,“是,小姐。”
将门轻轻关上。
“小姐到底怎么了?”艾伦有些担心的问。
云晨看了看艾伦,摇了摇头,“不知道,只是这几天一直都咳血。”
艾伦蹙了蹙眉头,“少爷知道吗?”
“小姐不让告诉任何人。”云晨叹了口气,无奈的说。
“既然小姐都吩咐了,我们两个做下人的就不好多管闲事了。”艾伦点了点头。
云晨笑了笑,“姐姐你现在都是LBS的首席助理了哎,还是下人吗?”
艾伦笑了笑,“我的整条命都是小姐捡回来的,如果不是她,或许在我10岁那年就在街头被打死了吧。是小姐给我改名,让我和过去告别,不然,我还是那个街头的小乞丐——云熙。”
“是啊,也是因为那样,我才可以在慕家做小姐的专人女佣,享受主管级的待遇,小姐待我们有知遇之恩。”云晨也叹了口气。
三
黑白色的房间,透明的水晶吊灯下,涵谖看着白色的报告,手有些颤抖,笑了,无力地笑了,虚软的笑了,这就是结果吗,还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心口处的裂痕仿佛越来越深,眼泪仿佛是止不住的一般,擦干,它又流,流下,又擦,“该死了,怎么擦不干呢。”涵谖假笑着说,但心里的苦痛却止不住的流出,最后干脆放弃了,任它在肆意的迸发出来,悲痛的心情使得她全身都剧烈的颤抖,刚刚收拾好的东西再一次被狠狠的砸在地上。
无力地瘫软在锃亮的地板上,眼角含着晶莹的泪花,伤极反笑,“怎么会呢,怎么会是胃癌呢,为什么会是胃癌呢,为什么,为什么。。。。。。”
躺在暗白色的地板上,两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苍白而又无力,眼泪如海盐一般,带着酸涩,带着苦痛,一点点侵蚀她的脸庞,甚至是整颗心脏。
水晶般的玻璃花房里,绯红色的蔷薇花大片大片的凋零,窗外,飘着小雪,这是初冬的第一场雪,却显得那样的悲瑟和凄美。
涵谖无力地翻转身体,看向外面飘着的小雪,她现在急需要解脱。
“咕咚,咕咚。”
酒窖里,昏暗的光线,暗红色的格调,此刻给人一种嗜血的错觉。
凌乱的酒瓶撒在地上,还有暗红色的液态,一瓶瓶昂贵的红酒,就这样挥洒在地上,涵谖无力地拿着酒瓶,一瓶一瓶的往肚子里灌,酒精渐渐侵蚀了她的意识,视线也变的模糊,嘴角含着泪,还有红酒的残渣,抱着酒瓶沉沉的睡去。
暗红色的酒窖,弥漫着红酒的醇香,酒窖外,小雪渐渐变大,今年的雪来的比往年的都要早。
“笃——”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轻快的爵士乐。
涵谖依旧沉沉的睡着,丝毫没有受影响。
“笃——”铃声再次响起。
“笃——”铃声再次接踵而来。
“笃——”铃声一遍一遍,仿佛不死心一般。
。。。。。。
“笃——”铃声第n次响起。
涵谖终于皱了皱眉心,起身,揉了揉疼痛的脑袋,拿起手机,“喂。。。。。。”
“谖谖啊,打你电话怎么不接啊?”电话那头传来安宇槿的声音。
涵谖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表哥啊。。。。。。什么事?”
“明天出去野餐啊,姿暶告诉你了吗?”安宇槿叹了口气,问道。
“嗯,还有事吗?”
“哦,没事了。”
挂断电话,涵谖踉跄着起身,头晕乎乎的,手脚也不协调,拿着红酒瓶就跌跌撞撞的出去了。
驱着火红色的法拉利出门。
高速公路上,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疾驰着,周围静悄悄的没有其他的车辆,今天,整条高速公路都被涵谖包下来了,没有任何人打扰,她可以尽情的释放自己压抑的情绪。
“呼——”疾驰的车子划过风的声音。
速度越来越快,可涵谖依旧没有减速,敞篷的车子,小雪飞扬,落在涵谖的两颊,瞬间融化了,冰冷的风,冰凉的心。。。。。。
涵谖拿着酒瓶,一灌而下,在酒精的作用下,意识已经逐渐模糊不清,可涵谖继续加大油门,高速,高速中,已经快得看不见车身了,只有一个火红色的影子,仿佛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一直燃烧着直至遥远昏暗又低沉的天际。
忽然,法拉利偏离了公路的轨道,向中间撞去,涵谖心下猛的大惊,急踩刹车,可是法拉利的车速太快,巨大的惯性使得车身直直的撞上了公路中间的隔板。
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火红色的法拉利一瞬间变成了一堆废品,车身散出缕缕暗白色的白烟,车胎被撞得恐怖的凹陷进去。
白色的安全气囊被鲜血染红,涵谖的脑袋一片混乱,上腹的剧痛是以往的数十倍,口中的腥味也越来越浓,“咳咳咳。。。。。。”意识已经逐渐模糊,只有手机响起,可此时却像是催命符号一般,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催取着生命。
痛,好痛,涵谖的上腹依旧是剧烈的疼痛,静静的趴在安全气囊上,仿佛没有知觉一般,手静静的抓着腹部的毛衣,因为拧的过于紧促,手已经没有了知觉。
涵谖额上的汗珠密密的沁出,和嘴角的鲜血相互混合着一起流下,如数百只虫蚁在啃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痛苦似乎不给她任何可以喘息机会,一下下的侵蚀着她的心智,模糊的的意识越来越强,她痛的浑身止不住的颤栗,手机依然一遍遍的响着,车外,小雪依然飘着,只不过一落下,就变成了水。
只有一丝残缺的意识了,涵谖心里却是一片凄苦和冷意,既然痛,就痛好了,反正,他,也不会在意了吧。
呵呵。。。。。。
眼睛静静的闭上了。
“滴咚滴咚。”救护车的声音,一路上急促的蔓延着。
抢救室里,医生,护士满头大汗,“快!3000千焦。”
涵谖的胸口被一下又一下的击起,又一下下的落下。
抢救室外,慕珒然阴沉着脸,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知不觉中早已紧紧的交织在一起,身体不明显的在微颤。
一排黑衣保镖也是面色凝重,银赫靠着白漆的墙壁,眉心紧蹙。
忽的,抢救室的门被打开了,慕珒然急忙问道,“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已经没事了,谖小姐应该马上就可以醒了,只不过她的身体比较虚弱。”
慕珒然点了点头,轻轻吐了一口气。
加护病房。
窗外的小雪依旧自顾自的飘着,乌沉的天空,细细的雪花飘落的声音如恶魔的低吟。
慕珒然脸色有些阴沉,眉头紧蹙着。
涵谖缓缓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加护病房的天花板,还有慕珒然担心的神色。
慕珒然眉心渐渐舒缓,轻轻唤了一声,“谖谖。。。。。。”
涵谖别过脸去,不看他。
“谖谖,你身体不好,要注意。”慕珒然担心道,语气依旧如春水秋月般温煦。
涵谖嗤笑一声,转过头,“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慕珒然眉心一蹙,不语。
“结果上说是家族遗传,来自父方的X染色体上,清清楚楚。”涵谖气若游丝的说。“不解释一下吗?”
慕珒然叹了口气,目光看向窗外飘着的小雪,缓缓说道,“其实从18世纪第一代慕家族家长开始,之后的每一个继承人都会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几率得胃癌,而第一代家长就是因为胃癌去世,此后的后裔中,也相继有大约二十几个人因胃癌去世,而。。。。。。从你出生开始,就被医生告知,你可能患有隐性癌症,可是这几年来,你只是患有胃病,并没有太大的胃癌的征兆,可是没有想到。。。。。。”
“没想到我已经从胃病加重到胃癌了是吗?”涵谖抢过话。
慕珒然的目光从窗外收回,平静的看向涵谖,如一汪秋水,平静的激不起半丝波澜,“其实,这中间还有很多继承人在悉心的治疗下是康复的,更何况现在的医疗水平那么出色。这几年我一只在帮你找这方面的专家,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涵谖目光依然锐利如鹰,仿佛没听见他刚才的那番话,“哥。。。。。。是不是整个慕家除了我之外,你,daddy和mommy都是知道的?”
慕珒然叹了口气,“是,这几年他们经常出国除了是因为工作之外,还有就是为你找医生。”
涵谖的目光渐渐温和下来,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恰好这时姿暶来了,慕珒然跟她打了声招呼后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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