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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不朽成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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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琅赶紧往墙后藏了藏。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元可走后，她走进去好奇地问。
“她说家里有瓶上好的红酒，问我有没有兴趣跟她回去。我告诉她，我只对男人有兴趣。”乔出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抓了抓头发，然后挑眉一笑，“不过为了感谢她的好意，我送了她一件东西。”
他从衣兜摸出一副入耳式耳塞，和手机连接后让林琅戴上。接着调出一个软件，点击几下，耳塞里居然传出元可的声音。
“微。型窃。听器，带有自动录音功能。从外观看，就是一只普通的黑色发卡，很难被发现。”乔出抱着手臂像是想起了什么，“其实上次并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们，你去酒会的那晚，他们就来过。”
原来他们私。通的时间比她料想的要早……不，可能更早。
却一直瞒得风雨不透。
***
深夜，林琅、江几暮和乔出围坐在电脑前听音频。
元可今晚和编辑部一个同事一起坐的士回家，但中途下了车。她等在路边，让梁澈来接。
十几分钟后，梁澈赶到。
元可一路抱怨运气不好，从BOSS手里抢生意失败。梁澈一路安慰。
随后她忽地拔高音量，嚷道：“好日子不能光靠我一个人！你不是说林琅的那把琴很值钱吗？搞过来啊！”
林琅听着，悚然一惊。
他们竟然在打那把小提琴的主意！
梁澈诺诺应声，随后泄气地说：“可她拒绝我了。”
“拒绝你了还能当朋友啊！”元可嫌弃地说，“她老师都死了那么多年，那把琴早就是她的了。”
梁澈又说：“但她不会无缘无故地卖琴吧？”
元可声音放低：“所以要对她有更多的了解……如果她遇到什么危机，急需用钱……唉，麻烦，你多努力吧。我倒是怀疑，她和阮默怀有什么关系。”
“阮默怀？就电视上那个明星？演电影的？他们怎么会有关系？”
“上次的酒会我看到他们一前一后从南门出去，一般退场不都还是从正门走吗？结果等我跟过去，他们都不见了。”
“你想多了吧？”
“但愿不是，如果他们真有关系，那可是大新闻……要把握住，这样的机会不多。”
梁澈停了半晌，赞叹道：“元可，有时候我忍不住想，你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怎么那么……”
“有心计？谢谢夸奖。”元可笑一阵，幽幽感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只是想过的好一点。”
后来也不知道他们去的是谁家，一进屋子就奔向浴室。
莲蓬头一旋开，水声哗哗的，窃。听器几下没了动静。
乔出哭丧着脸转头，“完了，我忘了给她的不防水，早知……林琅，你怎么了？”
林琅气得浑身发抖。
不能忍了。
第三十一章
果然不出两天，梁澈不请自来，电话里说的漂亮“即使做不成恋人，也还可以做朋友”。
挂了电话，林琅恨恨地想，行啊，就让我来会会你这个朋友。
他中午过来，说是有事顺路，随意选在大厦二楼的米萝咖啡厅吃午饭。
见面的时候林琅尚能保持好脸色，谁知刚坐下，他劈头就问：“听说杜寅歌的那把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留给你了？”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林琅抱起胳膊，语气不善。
梁澈察觉到，讪讪地笑了笑，“我随便问问。”说罢低头喝一口杯里的柠檬水。
但林琅显然不打算放过他，问道：“你想要吗？”
“我……”
“直说了吧，是不是早就在打它的算盘？”
“没没，我只是……”
“杜老师当年卖了一栋别墅才买到那把琴，如今的市价只高不低。我知道你们柏昆底下有艺术品销售子公司，还有拍卖行，你恐怕连价都估好了，就等着找我确认一下？”林琅极力保持克制。
“没有没有，真不是那样！”梁澈一下慌了神，忙不迭否认，“你知道我爸爸是杜寅歌的师兄，对于他那把琴早有了解，我……我确实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林琅忍不住拔高了声调，周围几个人同时看过来。但她控制不住了，站起身怒视他，“元可一口一个‘只是想过的好一点’，就到处算计别人，这样你也能接配合，真是爱得义无反顾！”
梁澈不虞有此，脸色刷地变青，支吾半天却无言以对：“我我我……”
林琅不想跟他耗下去，抓起手袋刚迈出两步又停下，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为了演好这出戏，你们故意在我面前装不认识，累不累？”
***
外头是响晴薄日大太阳天，炽烈的阳光威力十足，路人们纷纷缩在阳伞下躲在树荫里。交通信号灯下，林琅毫无遮挡地感受光芒的冲刷，暴露的皮肤很快窜起高温。
她才刚从先前的愤怒中回过神。
过去极少动怒，工作这些年，自己被别人占占小便宜，吃吃小亏大多能忍则忍。
但是对于重要的人，她忍不了。
胸中憋着一股火，林琅回到编辑部。元可不在，她只好去阮默怀的粉丝群里逛逛。
她最初是在他的贴吧混，从第一次发帖到今天，凭着回呛黑子的犀利，积极跟进阮默怀的最新动态，短短两个月她就混成了小吧。
因为时不时贴出他的片场照，曾一度被怀疑是他的助理。
林琅便称她只是和他的助理相熟罢了。
不过也因此被迅速拉到阮默怀的沙澜粉丝群。群主说他们都是亲妈粉，和外面那些颜粉、散粉不太一样，年纪普遍20＋，组织纪律性好，很少争吵。果然，今天大家在一团和气地讨论等《蝶梦吟》上映了剧组来沙澜做宣传，要不要去接机。
A提议穿统一定制的T恤去接机，被人提醒那时正逢数九隆冬，穿T恤不合适。
B立刻跳出来，说穿什么不强求，但帽子、口罩、横幅和气球必须风格统一，哪怕去的人不多，也能让阮阮从气势上感受到我们的爱。
C附议，还要多做一些，为临时过去的散粉装备上。
D举手，说自己是美院的学生，主动揽下设计的活。
此语一出，大家又纷纷提醒“做的二次元一些，要有特色有质感，别砸学校的招牌”、“尤其是帽子，千万别走大妈旅行团路线”。
林琅没有插话的机会，看得有点呆。
差不多都定下来之后，群里很快进入报名环节。有人@林琅，问她去不去。
她想了又想，手指不小心碰到手机上的键盘，发了个“啊”过去。
对方隔着屏幕，一秒反应：这里还有一个。
她有些哭笑不得。
心情在一群人的吵吵闹闹中恢复了不少，连抬头看到元可走进来也没有先前那么冲动了。梁澈大概已经告诉了她，从进门到坐下，她一眼都不敢看向林琅。
可人越想逃避什么，上天就越会把你送到跟前。
下午，刚开完会的关蓝从楼上下来传达上级安排——爱人版要派人去跟拍周末的集体婚礼。
这是沙澜市总工会、沙澜妇联还有沙澜婚恋指导中心联合主办的一项婚恋活动，每年一届，到今年已经是第十八届了。《私享》是特别承办方。
据说特别累，谁都不想去。
林琅在这里工作两年还从没去过，这次恐怕不能幸免了，因为社里一直是按“轮流去”的原则。果然，关蓝点了林琅的名字。
今年春天，杂志社来了一个新人，那个瘦弱的女生此刻一脸视死如归的凝重，想必已经笃定下一个喊到的就是自己。
然而——
“元可，这次你也去吧，你比较有经验。”不容她抗议，关蓝说完就朝座位走去。
元可去年去过了，在海滩上连着晒了六、七个小时，皮都晒脱一层。
今年又是她，不合理，明摆着公报私仇。
但人家是领导，没有暗着整她已经很给面子了。这招又实在是狠，谁都知道元可最怕晒太阳，所以她什么也没说，面如死灰，默默地咽下苦果。
直到临近下班，两条消息让事态有了一百八十度的惊人大转变，编辑部其余不参加活动的人，心态已由庆幸转为遗憾。因为，
一、今年这届活动拉到了赞助商，找了个明星出席，是秦冉。
二、天气预报说最近有台风出没，简言之，没有暴晒。
***
集体婚礼占满周末两天。
和预想中的阴天不一样，周六早上才刚七点，阳光就铺满了整个世界。林琅到杂志社楼下的时候，元可已经在那儿了，不仅打着阳伞，全身从太阳镜、纱巾到防晒衣一应俱全。
隔着太阳镜镜片，她看了看林琅，没说话，径直绕开。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行政部的司机来了。载着林琅和元可，还有另外两本刊物派去的跟拍编辑直奔郊区的锦绣世纪园。
虽然不和林琅说话了，但元可吐槽的火力一路只增不减，她转身对少女版的编辑说：“《私享》向来是采编合一，大家既当编辑又当记者，这其实没什么。可人家都是东京巴黎地飞，我们呢？锦绣世纪园，东港海滨度假公园。”
说到激动处，她摘下太阳镜，双眉拧结，“看看别人家的杂志，广告都是BMW、资生堂CPB、GUCCI和Chanel，赏心悦目。我们的呢？女人养巢古方、野鸡丰。胸丸、三无祛斑霜和坑爹月子会所。呵呵。”
有人接话：“那这也不是杂志的锅啊，这不是广告部不给力吗？”
元可悠悠地叹一声：“还是我们平台不行，人家大品牌看不上。”
那人又说：“慢慢改善吧，你看这次不就把秦冉请来了？”
元可扫林琅一眼，假装不经意地说：“秦冉……要是阮默怀就好了。”
林琅抱臂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
今年报名参加集体婚礼的新人有七十多对。
第一天在锦绣世纪园游览，有专业摄影、摄像师全程跟随。下午返回岚川市区的酒店，不仅有红毯晚宴，还有焰火晚会。
元可和林琅甚少交流，只有偶尔的一两句“你这里拍了吗？”“你采访几对了？”
林琅觉得这样挺好的。
秦冉担任晚宴的嘉宾主持，因为他的参加，今年的媒体也比往年多了不少。
林琅坐在第一排的媒体席上，秦冉每说一句话，她身边就亮起一片闪光灯。他今晚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修长。演员真人看上去都会比屏幕上的瘦，但秦冉瘦而不柴，笑时唇边一处梨涡浅绽，林琅甚至听到了元可不住摇晃少女版编辑的胳膊，连连低叹：“帅得人合不拢腿。”
看上去他认真准备过，与女主持人搭档时妙语连珠，不时逗得全场捧腹，气氛轻松愉快。
晚宴结束后，不少女记者借用采访之机和秦冉合影。
《私享》派出的都是女编辑，本着对美丽事物的不懈追求，也纷纷围上去合影。
秦冉好脾气地一一满足，甚至还能定制动作，勾肩搂。腰都可以。一时间，女人们尖叫不断。
林琅是被同事推上去的。
秦冉的笑容很迷人，低头问她：“有没有特别的动作？”
林琅想了想，慢慢举起一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耶’就可以了。”
虽然有一瞬间的愣怔，但他很快应下来，“……行，耶就耶。”然后弯下腰和林琅肩头相抵，一齐“耶”了一声。
林琅一拍好就逃没影了。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秦冉目光追了她很久，笑容渐渐褪下，换上若有所思的神情。
***
后来的焰火晚会林琅拍了几张照片就离开，因为明天还得去海滩晒太阳受苦，她决定今晚睡早一点。
走出酒店时接到阮默怀的电话，她停下来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半个小时过去，才收了线。
林琅正要走，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是阮默怀的电话吗？”
她飞快转身，震惊地发现来人竟是秦冉！
他怎么知道？他凭什么这么说？震惊之余，林琅心里的问号层出不穷，在没搞清楚他的来意前，盯着他一言不发。
秦冉扯动嘴角笑了一下，伸手拎起林琅颈子上的那条链子，兀自说道：“我和他有不少对手戏，对他还算了解。刚才和你照相，我发现你戴的这一条，和他那条是情侣链。”
林琅当即懵了一下，这链子是上次阮默怀离开前送她的。她死撑着嘴硬，“世界上有那么多款情侣链，说不定我男朋友恰好和他看中同一款……”
“不可能，”秦冉笃定地摇头，“这款情侣链是今年年初，女星顾远远和香港知名珠宝设计师何天缘联手设计的，本月底才会上市。阮默怀提前买到，是找顾远远讨的人情。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很多款情侣链，但这一款到目前为止，就他一个人有。哦不，或许顾远远也有。但是你……”
他抬起头，上扫的眼尾中裹挟一抹显而易见的狡黠，见林琅一脸惊恐地望着他，不由得放低了声音，“……绝不可能有。”
第三十二章
“喂！你这样会让别人误会！”看着眼前的林琅颤抖着把包举高，遮住小半边脸，不停地后退再后退。要不是站在树荫下少有人注意，秦冉简直怀疑自己是个袭击女性的猥。琐男。
他顿住，扯了扯领口，似笑非笑地说：“我说他这次在片场怎么一有空就看手机，不再骚扰别人了，原来是忙着和你谈情说爱。”
“啊？他还骚扰别人？”林琅吃惊地问。
他笑得更盛了，“是啊，可爱调戏剧组的小姑娘了。”
林琅一瞬沉下脸色，“胡说，他不是这样的人，我才不相信你。”
“行，还挺护食的。”秦冉笑容不减，“不拦着你了，明天见啊！”
还有明天？！
林琅看过行程单，秦冉明明只用出席今晚的宴会啊！
不等她发问，他抢先说：“我是请来的嘉宾，想要全程参与活动只怕他们求之不得。而且这是我第一次来沙澜，好不容易闲下来，吹吹海风也好。”
秦冉说着眯起眼睛，像是已经徜徉在沙滩阳光下。等他再看向林琅，她已经逃远了。
***
谁知第二天天色起了变化。
早晨过去的时候还是一派风和日丽，林琅降下车窗，遥望波光粼粼的蔚蓝海面，心情无比舒畅。
倒是扫到身边的元可神情恍惚，心不在焉的样子。
今天的行程照例是逛吃逛吃，拍照拍照。然而一下车，林琅抬眼望到天边涌来大片翻滚的乌云，心里无端坠了坠。
她瞅瞅四周，没看到秦冉，稍微放松了些。估计那人也就说说而已。
为了提防不知何时会降下的大雨，新人们拍照的速度加快不少，一个上午就搞定了。前往海滨度假公园的时候，沉沉的黑云已压在头顶，元可突然嚷道：“不去了，我不去了。”
她飞快拉起林琅的手，哀求着：“梁澈昨晚急性阑尾炎，现在还在医院里，我……我想去看看他。”
哦，还以为他们是相互利用，玩玩而已，没想到还是有感情的。林琅木然地点点头，“那你先回去吧，后面的我来跟。”
说罢，元可就下车走了。
另外两本刊物派来的编辑也都只剩一个人，还是对情侣，一路黏黏糊糊。果然大家承受不了周末两天都加班的强度，连司机老李也说，让他们凭这次活动的采访证做大巴回市区就好，他家里有事，也得先回去。
说好了一起进公园，可林琅才去个洗手间的功夫，那对小情侣就腻腻歪歪地没了影。
可悲的是，她想打电话，意外发现，手机没电了。
更可悲的是，之前一直和手机放在包里的采访证也丢了。
更更可悲的是，周围没有一个认识的人。
***
起风了，她站在距离市区二、三十公里的东港海滨度假公园门外，死活进不去。
售票小哥脸色很臭，说没有媒体采访证一切白搭，必须买票。言谈间，眼前景象陡然变换，小风变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绝望之际，林琅听到身后的车响了两声喇叭，紧随其后是一声高叫：“喂！小美女！”
是……叫我？
她困惑地回过头，看见戴着墨镜的秦冉骚气十足地斜靠在一辆红色小轿跑门边，朝她勾手指。他一身背心短裤夹脚拖，顶着一个乱蓬蓬的鸟窝头，像是才刚起来。
没别的选择了，林琅艰难地顶着肆虐的狂风朝他走去。
一坐上车，幕天席地的暴雨以冲毁一切的气势落下。
秦冉趴在方向盘上，冲她不怀好意地笑着，“昨晚睡太晚，今天本来不想来。但我半夜看到一条大新闻，觉得你会感兴趣，特意过来和你分享。”
林琅神经一下绷紧，“什、什么大新闻？”
他拿出ipad，点几下调出一个视频。
画面一直在晃，看上去是偷拍，但视野不错，没有被遮挡。镜头往上移动，阮默怀和祝可音赫然出现，林琅知道了，这是那个咖啡品牌的代言活动。
两个人站在搭好的舞台上言笑晏晏，台下围满了记者，外边是山呼海啸的粉丝。
后来有个环节，是随机抽选台下报名的粉丝，选中的上去品尝咖啡，能准确说出是哪个系列哪一款的，就可以选一位偶像当场喂你喝咖啡。
台下顿时爆沸。
连着上去两个女生都说对了，紧紧搂着阮默怀的胳膊一杯咖啡喝了十五分钟。
第三个是个大叔，也说对了，却在祝可音笑着递去咖啡的一刻，从一直捂着的怀中抽出一把大菜刀嚎道：“可音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话是冲着祝可音说，可他举起菜刀却是朝向了阮默怀。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保安离得有点远，反应过来时大叔已经扑向了阮默怀。
连屏幕前的林琅也吓得尖叫连连。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迅疾掠过，抱着大叔一同摔倒。
菜刀的银光在距离阮默怀鼻尖只有几厘米的地方闪了闪，林琅差点没拿稳手里的ipad。
一阵混乱后，几个保安很快制服了行凶者，看起来是祝可音的疯狂粉丝。
还有人坐在地上，镜头一对准，林琅下意识捂住了嘴。
是姜渔。
她胳膊几处明显的擦伤，还沁出了血。脚也崴了，头发披散开，模样很惨。
阮默怀赶紧跑向她，不顾四周此起彼伏的快门声，伸手作势要抱起她。没想到被她用眼神劝止了。
周围尽是眼睛和镜头，一举一动都会被解读出丰富多彩的含义，这种时候最忌讳冲动和自乱阵脚。
阮默怀心领神会，招呼身后快吓傻的小助理，搀起姜渔走下台。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林琅心里很不是滋味，问道：“这个广告代言和姜渔并没有关系，她怎么会在？”
秦冉笑着拿回ipad，又调出另一个视频。
看起来像个什么记者见面会，阮默怀坐在台上，身边是姜渔。这时候她已经去医院处理过了，胳膊上缠着纱布。
果然有记者问：“请问姜渔小姐为什么会在T。E咖啡代言活动现场？”
姜渔落落大方地回答：“因为我以前就一直喜欢跟着默怀到处跑啊，我还以为你们都知道咧。”
见她这样放得开，立马有人进一步地问：“姜渔小姐真是很长情！我们什么时候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
姜渔眨眨眼，狡猾地说：“好消息？电影要到过年才上映喔！”
台下一阵哄笑。
见她虚晃一枪，先前提问的记者很不甘心，索性亮出明牌：“你们合作的电影我们当然期待，不过我猜大家更想知道你们的私人关系……”
姜渔不接招，把皮球扔给阮默怀：“问他啦。”
阮默怀笑了笑，“我们一直很要好啊。”
对方不满意这样没完没了地打太极，问得更直接了一些：“我想我可以说的清楚一点，请问你们在交往吗？”
听到这个问题，台上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阮默怀拉住姜渔，故意小声说：“他说我们在交往？”
姜渔嗔怒道：“就他？在片场一直欺负我，可恶死了。”
此后的话题一直围绕《蝶梦吟》。
***
林琅默默把ipad还给秦冉，没说话，心里却很堵。看看啊，别人都可以为他挡刀了，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秦冉饶有兴致地观察她脸上的失落，补刀说：“姜渔真是什么都肯为他做。”
“嗯。”林琅沮丧得不行，没脾气和他斗嘴。
“其实那个疯狂的粉丝和姜渔飞扑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啊？”林琅惊讶极了。
“但危险是真的，刀剑不长眼，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就这样，姜渔也愿。”
“……嗯。”
“阮默怀过去坚决不和别人传绯闻炒作，他这次答应了，肯定是被公司和电影制片方联手逼迫。可姜渔不一样，人人都知道她喜欢他，所以只要她一天不改口，这圈子就没人和她传绯闻，没人追她。她真是铁了心的要吊死在他这根枯藤上。其实你说说，姜渔父亲是珠宝大王，他们要是在一起，彼此都能借力发展事业。”
“……”这一声林琅应不了，声音卡在喉咙化成哭泣的冲动，在眼里蓄起浅浅的水洼。
车外电闪雷鸣，大雨滂沱。她突然很想冲下车被暴雨浇透，但她拽扯车门，纹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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