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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难安-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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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虞年拿着筷子的手抖了抖,接着摇摇头,又想到那人看不见,于是轻声回答,“大学那会考过了,但是我没有上过路。”
“一会我教你,以后自己开车。”沈谦泽头也不抬。继续吃着面前的饺子。
“不用了,”姜虞年将筷子搁在盘子上,“学不学对我来说都一样,我也买不起车。”
“还挺有自知自明的。”沈谦泽解决掉盘子里面的最后一个饺子,将筷子搁在桌子上,拿过旁边的纸巾边擦嘴边说,“以后就住在这里,我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接你,自己开车会方便很多,我车库里面还停着一辆车,你就暂时开着。”
姜虞年听到这话却是紧张起来,“不……不用了,我自己出去租房子就行……我……”
“姜虞年,你把我那么多钱拿去送给你男人,你以为我会随便饶了你?”
“你的意思是要我当你的情人来还这笔钱?”姜虞年幽幽开口。
“你还挺会抬高自己身价的,”沈谦泽嗤笑,“我要你住在这里只不过想要时时嘲讽你罢了,我也是现在才发现,看你痛苦原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姜虞年听着头皮发麻,她咻的一下站起来,用力拿过沈谦泽面前的盘子,去厨房洗净。
她将盘子放进橱柜里,拿过干毛巾擦干手出来,沈谦泽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等她,她走到他面前,“沈谦泽,能不能……”
“嗯?”沈谦泽很有耐心的等待着她的下文。
“支票的事情我很……”
“so?”
“但是支票你给我了就是我的,我要怎么用是我的事情。”姜虞年越说声音越低,头也低下不敢看面前的人。
“你用可以,但是你拿去给你男人用触碰到了我的底线,姜虞年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脾气了?必要的时候我不介意残忍一点。”沈谦泽边说嘴角弯了弯,姜虞年赶紧打住话题。
沈谦泽先是开车带着姜虞年去附近的商店买了些衣服,姜虞年之前的衣衫被沈谦泽撕坏了,这会身上套的还是沈谦泽的衬衣,她能感觉到商场里面的那些人看她的眼神无一不透露出鄙夷和羡慕,她依然寡淡着一张脸,随便拿了几件衬衣裙子,穿在身上一套,剩下的包起来。
买内衣裤的时候,姜虞年其实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她跟沈谦泽说熟也熟,说不熟也不熟,她的手指在一排排内衣上滑过,沈谦泽大抵是嫌弃她太过散漫浪费时间,自己上前指着件黑色内衣对她说,“就那件吧,穿在里面谁看得到,挑那么久烦不烦。”
姜虞年的手指颤了颤,她看了眼那件内衣,上面是一朵大红的杜鹃花,红红的颜色像是某种发展到了极致的情绪,她跟着沈谦泽到柜台结账,然后她看到那枚女子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买好该用的东西后,姜虞年却是再也不想动了,她坐在车上开始闭上眼睛睡觉,也许是太累她竟忘记了系安全带。沈谦泽弯腰给她系上的时候,一股淡淡的烟草气息混合着洗发水的清香味扑入鼻端,她的睫毛颤了颤,“沈谦泽,我还能去上班吗?”
“谁阻止你去上班了。”沈谦泽将她那侧的安全带叮的一声扣上,踩动离合将车开了出去。
还好,幸好。
这段时间姜虞年每天都在沈谦泽的别墅里面,说是养伤,其实就是整天无所事事的在院子里面,那天回来后沈谦泽说她身上的伤养好了再去上班,她也不反驳,有些事情既然反驳无用那就学会接受。
日子倒也安宁,沈谦泽几乎每天在她睡着后才回来,第二天她醒来时他已经离开了,她很少与他碰面。那天他们一起去超市买了很多的食材回来,姜虞年白天都是自己做饭,她一个人胃口很小,每天日子太过难熬她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木椅上面发呆。
整个院子郁郁葱葱的,打理得有条不紊的花木扶疏,如茵的草坪,如盖的树冠。大朵大朵说不上名字的名贵鲜花,姜虞年每天都与它们为伴。
人只要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姜虞年总是会想,是不是她的人生就是这个样子了,年轻的时候做他的情人,等到人老珠黄或者是他结婚,自己被他拿点钱打发掉。想到这里她会止不住的难过起来,她从没想到自己的人生会走到如此惨败的境地,二十出头花一样的年纪时把自己折腾进了监狱,同样是二十多岁该结婚生子时,却又做了别人的情人,而且还是他的情人,那个亲手葬送她人生的人的情人。
心也跟着磨砺得麻木了,她现在是真正的无耻厚颜到了极致。比如他们做一次她一定会问沈谦泽要一次的钱,她不能白给的不是么?可是即使这样,她也不想跟他做,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器着对他的反感排斥,有时候惹火了他,他会直接对她揶揄,“姜虞年,养你是做什么的?”
她明白了,养她就是要用的,用来发泄欲*望,缓解欲*望,满足欲*望。
她对着院子里的那片玫瑰是充满敌意的,她看到它们总是会忍不住的想起之前的那些不好记忆,往事并不如烟,会随着时光的流逝慢慢的淡然风化。她记忆里的那些不堪往事总是会在每一个突然醒来的午夜被她拿出来重新深刻记忆一遍,每想起一次对身边躺着的那个人的恨意便加深一分。
这里的夜晚是宁静的,没有了城市的喧嚣,干净别致的住所,每晚有且只有海边流水轻轻拍打礁石的声响,很多的时候就连那声音也是无声的,她要费尽好多的心思,倾尽所有的注意力去听才能听到,她就用这声响去判断天气,是否起风了,又或者是否下雨了。
这天下了很大的雨,她本来穿着百褶裙在海边找贝壳,她知道做这个很幼稚很无趣,但是她真的太百无聊赖了,她端着个玻璃杯在海边找贝壳。来的时候还是下午,昏黄的落日照耀着那池静水,她看着有候鸟轻轻的在海面上站立了一会,接着扑腾着翅膀上下翻飞起来。她看着那只候鸟突然间就想起来小时候玩的游戏,向水里面扔石子,看能够荡起多少圈水波。小时候她为了赢同村的小孩还专门练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竟再次玩起了这个游戏,然而身边已经没有了竞争对手。
要到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生命竟是如此的孤单,她真的太孤单了,身边没有一个朋友,只有自己一个人。
坐在海滩边,看着太阳一点点的靠近地平线,然后彻底的湮没在天际,接着是铺天盖地的黑暗袭来,原来这么快一天又过去了。
天气亦如小孩子般多变,滂沱大雨密密匝匝劈天盖地的落下,她看着那石头般大小的雨滴进海水里,混合着之前的流水一起往低处滚去。过了一会许是觉得无聊,又端着玻璃杯开始往别墅里面走,可是却刻意放慢了脚步,身上早已是湿透,头发还滴着水,顺着黏在脸颊边。
又到了那片玫瑰前,她放下玻璃杯,上前折断几支妃色玫瑰插*进玻璃杯里面,可是刚放进去她就后悔了:沈谦泽知道了会不会大发雷霆?
到了别墅门前,感应门边的那颗樱花树被雨滴打着枝桠耸搭下来,她一抬头就看到了葱绿的树叶上滚着一大颗水珠,似乎是马上要掉下来,她赶紧将手里的玻璃杯举高接住,那一颗水珠便滴落进了玻璃杯里面,她有些满足,唇角扯出淡淡的笑,接着往别墅走去。
别墅门被合上了,她这些天出来时总是会放根枝桠在门边,这样门就合不上了,可是今晚有风,枝桠被风吹走了,门也合上了,她进不去了。
她有些颓败,觉得自己确实有够无聊,这会天色暗沉,她猜不出到底是什么时辰了。
在屋檐下站着等那人回家,雨水滴滴答答的落进面前的草坪里,她开始觉得有点冷。
她的身体远远不如从前,感冒是经常的事情,这些天这样折腾,更是底子不足了。
手捂住嘴开始打喷嚏,背上的刺伤因为沾水也跟着难受起来,她有些难过的蹲□来,眼睛盯着前面的鹅暖石路,可是好久过去了,都没有人踏进来。
浑浑噩噩之中,他终究还是回来了,姜虞年有些讨好的看向他,却看到他一脸的冷淡,他语气也是冷冷的,“姜虞年,你哪一天不折腾会死?”
没有预兆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有些赌气的将脸偏向一侧,沈谦泽撑着把伞,他问她,“你做什么不在屋里?”
“我进不去。”姜虞年的声音有些沙哑。
“为什么进不去?”沈谦泽将伞稍微挪动了一下,姜虞年感觉身边有点点的暖意靠近。
“这不是指纹锁吗?”她抱着玻璃杯,往沈谦泽这边靠了靠。
“姜虞年,你真的是念了大学的吗?”沈谦泽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眼姜虞年,“进不去不知道打电话?还有,你怎么就那么断定你进不去?你都不试试你怎么就那么断定?”沈谦泽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些不明的情绪,他说完有些负气的拉起姜虞年空着的那只手,手碰到感应区,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沈谦泽率先走了进去,姜虞年眼睛盯着感应区,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明日我不一定会更。
第39章 虞年你帮帮我
沈谦泽进门后;将伞收起来放在玄关处,他看姜虞年还盯着门不动,当即没了耐心:“还不进来做什么?门有什么好看的?”
姜虞年回过神来,她‘哦’了一声进来合上门。沈谦泽坐在沙发上,看到姜虞年还站在玄关处皱了皱眉;“你今天是怎么的?”
姜虞年抱着玻璃杯走到茶几旁;她将玻璃杯搁在茶几上,沈谦泽看到她全身湿透了;冷声道,“怎么,现在身体好了?都敢出去淋雨了。”
随着沈谦泽的话,姜虞年也看了眼沈谦泽;他此刻衬衫也湿了很多,头发上面还依稀挂上几滴雨水,她不知怎么的就问了出来,“我的手……那门……”
沈谦泽斜睨了眼她,过了一会大抵是理解到她的意思,气定神闲下来,“你少睡一会可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说完站起来将扎在西裤里面的衬衫拉出来,再次坐下来时看到了茶几上的玻璃杯,他随手端起拿过来瞧了瞧,接着揶揄:“就为了这些不值钱的玩意连命都不要了?”
姜虞年听出来了他话里的嘲讽,她赶紧伸手将沈谦泽手里的杯子接过来,沈谦泽看她这样子笑了笑,抱胸一脸玩味的看着她,“来来来,告诉我憬衲昙杆辏俊
姜虞年怒瞪了眼他,接着低下头看着自己玻璃杯里面的贝壳,白白的好多个。沈谦泽看了眼她,自顾自的到厨房,拉开冰箱从里面拿出拉罐啤酒,拧开盖子回来坐在沙发上。姜虞年听到砰的声响回过神来,她转过来就看到沈谦泽喉结一上一下的。
沈谦泽将拉罐放在茶几上,看着姜虞年说:“吃饭没有?”
姜虞年摇摇头。沈谦泽指了指厨房,“去,做饭去,正好我也没吃,陪你吃点。”
姜虞年将杯子搁在茶几上,正准备朝厨房走去就听到沈谦泽窝火的声音,“你就这样进去?姜虞年你这人有没有脑子?你是想我大半夜的给你找医生来还是要我送你去医院?”
姜虞年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咚咚咚咚跑上楼换了身衣服下来,沈谦泽看到她脸色总算好了一点点,他站起来对着她交代,“去做饭吧,我先上去洗澡,多炒两个菜,我今天一天都没有吃饭,”说完就踢踏着脚步朝楼上走去。
姜虞年看沈谦泽踏上楼梯,她将头发扎起来后去了厨房。冰箱里面塞得满满的食材,她蹲下来在里面翻了翻,最后拿了番茄,蛋,瘦肉,青椒,还有四季豆。
先将米淘干净弄到电饭锅里面,才开始摘四季豆。然后是切番茄,青椒。她做饭的速度有点慢,沈谦泽从楼上下来时她都还没有开始炒菜,沈谦泽走到她身边,看了她一眼直摇头,“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笨?”姜虞年听他这么说也有点来气,她索性将菜刀搁在案板上,“嫌我慢你干嘛不自己来?”
沈谦泽嗤笑,拍拍她的手臂,示意她站开一点,姜虞年往旁边靠了靠,沈谦泽拿起菜刀,接着姜虞年就看到他流利的切着青椒。她有点恍惚的情绪,喃喃开口,“你会做饭?”
“在国外生活那么多年,能不会做饭?”沈谦泽说着叫姜虞年开火,然后自己开始掌厨,姜虞年则是站在旁边打打下手,最后沈谦泽嫌她碍手碍脚,打发她出去外面等。
菜很快便出炉了,沈谦泽将菜端到桌上时,姜虞年还在恍惚之中,她拿出两个碗盛好饭放在餐座上,沈谦泽已经拿着筷子吃起来了。
两人吃饭的时候,一向都是极其安静的,姜虞年本身话就不多,沈谦泽更是不愿意跟她说一句话,每天冷漠着一张脸。
快到尾声的时候,姜虞年一直酝酿的话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她说,“沈谦泽,我想去上班了。”
她说完就开始观察沈谦泽,沈谦泽并没有什么表示,他照样拿着筷子在各盘子之间流转,最后舀了碗汤喝下后才施施然道,“明天不行,我帮你请了一个月的假,你下个月再去。”
姜虞年窝着一把火,却又不敢发作,于是故意将筷子与碗之间的摩擦声弄得很大,她其实也不是想要去上什么班,她只是想要出去一趟,给她爸爸打钱。
沈谦泽冷眼看了她一会,终究还是妥协了,“钱我叫人给你爸爸打过去。”说完站起来推开背后的椅子,走到沙发边坐下来后摸出兜里的烟开始抽起来。
姜虞年心里总算舒坦了不少,她将碗筷收拾好拿进厨房洗干净,用毛巾将手擦干,转过身来就看到了倚在门框上的沈谦泽。
沈谦泽看她转过身来,将手里的烟含在嘴里抽上一口,继而问她,“你那个完了没有?”
姜虞年浑身僵了下,她将头压得很低,声音也没有底气,“还没……快了。”
沈谦泽听到这话脸色渐渐变冷,他意兴阑珊的回到客厅,将烟掐掉后走到了环形楼主的一侧,然后在一架钢琴前坐下来。
姜虞年顿时觉得心里面堵得难受,她也是这些天才发现那里原来有架钢琴,之前好多次她都想要打开盖子去弹弹,可是又不敢。
与沈谦泽接触以来,她从来都不知道他也会弹钢琴,虽然她心里面也知道像他这样的人肯定会的东西很多,但她还是无法将钢琴和他联系起来。在她的意识里,她总觉得弹钢琴的人都是寂寞的,沈谦泽这样的人怎么会寂寞?他的生活应该多姿多彩,热闹非凡才对。
沈谦泽打开钢琴盖子,他将手放在钢琴上从左到右的滑动了一遍,然后开始弹起来。
那是萧亚轩的错的人,曲调总体走势是哀怨婉转的,姜虞年突然疑惑了,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那天晚上她听到沈谦泽一遍又一遍的弹这首曲子,起初的时候她还觉得新鲜,可是后来在沈谦泽弹第四遍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她走到沈谦泽面前,有点哀求的意味,“沈谦泽,我求求你别弹了。”
面前的人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继续手里的动作,他弹了五遍后停下来,眼睛盯着钢琴,声音有些落寞,“我母亲很喜欢弹钢琴。”
姜虞年有些诧异的看了眼沈谦泽,她对于他的话并不惊讶,她只是惊讶这个男人怎么会告诉她这些,她扯了扯嘴角,“是吗。”
沈谦泽没有回答她的话,他只是又开始弹这首歌,最后似乎是心情不太好,手指狠狠的按在了黑白键上,完了后拉过姜虞年的手,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
他对她从来都是不温柔的,姜虞年腰弯曲成不可思议的弧度,沈谦泽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吻她的时候很用力很用力,姜虞年甚至可以听到两人的牙齿碰到一起的声音。她有些吃痛,抵在她胸膛的手推了推,沈谦泽手直接从她衣服的下摆探进去,握上她的柔软开始疯狂的搓揉起来。
姜虞年慢慢的感觉到抵在她小腹那处的灼*热,她有些害怕,虽然他们做的次数不少,但是她还是怕他,甚至是害怕*。
纠缠之中,沈谦泽已经褪掉了姜虞年的衣服,他手刚要探进她下面的时候,姜虞年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她夹*紧双腿,沈谦泽将手收回来,褪掉自己的衣衫后,拉过姜虞年的手。
姜虞年的手在碰到他那处的时候缩了一下,她本能的要将手缩回来,沈谦泽却是不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帮帮我。”说完又去吻姜虞年的耳垂,姜虞年没有做过这事,她的手停在那里没有收回,却也没有动。沈谦泽抱住他的肩,头搁在她的肩胛骨,语气里面充满哀求:“虞年,你帮帮我。”
姜虞年起初没有听得太清楚,她只是思绪发散着,沈谦泽看她没有反应又说了一遍,“虞年,你帮帮我。”
姜虞年就是在那一刻被震住的,他是谁,他是沈谦泽,他怎么可能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他叫她的名字从来都是连名带姓,但是现在,她真真正正的听清楚了,他说:虞年,你帮帮我。他没有叫她姜虞年,而是叫的虞年,他没有霸道的要求她,而是带着哀求的语气跟她说,你帮帮我。
可是就算这样又能怎么样呢,她听到自己淡漠的语气,“我凭什么要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没有更上,今日两更。这个故事后面是真虐,而且很狗血。。。。。
第40章 你们两个谁先勾搭的谁?
半夜的时候,姜虞年睡得迷迷糊糊;却感觉身上有千斤重;沉沉的压得她难受;她稍微偏了一下头;然后感觉脖子处有黏黏的,什么东西在蠕动。她挣扎着醒过来;沈谦泽大半个身子压着她,头埋在她的肩胛处细细啃咬;她伸出手去推他:“沈谦泽,我要睡觉。”
沈谦泽微微抬头看她;他的眼神空洞,盯着她看了一会后又低下头去重复之前的动作,这次不光是脖子;而是沿着脖子向下,接着是胸脯,小腹。
晚上在钢琴处,姜虞年说出了那句话后,她看到沈谦泽也是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空洞,茫然。她以为他又要发火,却不料他只是拉着她的手,握住他的那处上下□起来。姜虞年有些颓败,她甚至在想:这可能是沈谦泽对她最客气的一次了,可是大概也只是为了她帮他这样而已,理智告诉她:就这样吧,由着他,惹怒了他吃亏的总是自己。可是她就是要忍不住的犯贱,她说:“沈谦泽,我不要这样,太恶心了,你想要的话出去找别人去。”一边说还一边想将手收回来。
沈谦泽握住她手的动作就那样停了下来,他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可是很快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睥睨得不可一世:“你就那么希望你男人出去找别人?”
她觉得今晚的沈谦泽一定是疯了,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别说得那么好听,你又不是没有其他女人,陈茴呢,你不是爱她爱得要死吗?你找她去。”
说完她就看到沈谦泽脸色越来越冷,最后直接是如罩寒冰,他极怒反笑:“家里有个免费的我为什么不用?”说完又带着她的手上下□起来,速度越来越快,然后是沈谦泽沙哑低吼的声音。黏黏的液体粘在手上,姜虞年觉得恶心极了,她甚至是自己都有些厌恶自己了,委屈愤怒流窜上来,她想都不想一耳光甩在了沈谦泽的脸上。
她手上的液体一起粘在了沈谦泽脸上,那一巴掌甩出去后到底是后悔了,她怕他会又将她往死里整。果不其然看到沈谦泽脸色铁青,他张嘴一口咬在姜虞年的胸口上,姜虞年倒吸了一口气,她有些讪讪的看着沈谦泽,沈谦泽这时候却是放开了她,往盥洗间走去。
姜虞年立马也跟着上去,她跑到另一处浴室,打开花洒,清洗身体。
回到卧室的时候,沈谦泽已经坐在床上,他斜靠在床头边,手里夹着支烟,眼睛盯着某处,姜虞年进来时他似有若无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将烟灰弹在烟灰缸里面,接着含在嘴里抿上一口。
姜虞年好久没有抽烟了,她其实也爱抽烟,世俗生活中那么多的不如意逼得她总要找到一个发泄的方式,出口。外面还在滴滴答答的下着雨,叮叮咚咚的雨敲打在落地窗上,又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
下雨天的夜空总是灰色的,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当沈谦泽按息壁灯的时候整个屋子一下子被黑暗包围,她看不到。她凭着感觉摸索着走到床边,坐在自己的那一侧,过了好一会才躺下去。拉过毛巾被搭在自己的肚子上。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沈谦泽半是讥娱半是冷漠的声音,“姜虞年,还敢骗我。”
姜虞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似乎她很多时候都听不懂他的话,她睡意还在,于是搪塞他,“我没有什么骗你的。”岂不知道这句话更是惹来了他的嘲笑:“你哪件事情不骗我?姜虞年你嘴里还能说出一句真话吗?”
他的语气不善,声音也没有温度,姜虞年被他这样闹腾,睡意全无,她索性坐起来,拿开肚子上的毛巾被就要下床。可是脚在地下试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自己的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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