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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俏医毒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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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驱车出城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之后,马车停在了江边。那里早就有一艘木质的蓬船停在江边恭候。青绿的江水倒映着蓝天白云和两岸的青山,还有不知名的鸟鸣声在山谷里回响,湖中还有红色的小鱼围着木船游啊游,仿佛永远不知疲倦。
  连翎煜躺在船头,享受着大自然给他带来的安逸,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了。
  “你难道就不怕吗?”白初静走到他的身边站定,正好挡住了连翎煜脸上刺眼的阳光。
  “怕什么?不是有你吗?”连翎煜脱口而出,不假思索的样子让白初静有些心动,他虽是王爷,却从来没有王公贵族的架子,从他们认识的时候,他就一直默默的帮助自己、保护自己,这让白初静原本被冰封的心渐渐融化……
  “你是因为帮我才中毒的,我理应治好你,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受伤,我……”对不起三个字白初静没有说出口,她转头的时候,连翎煜已经睡了过去,那俊美的容貌在阳光下恍如天使一般。
  白初静不愿打破这份美好,又怕耀眼的阳光会让他睡得不舒服,索性摘下自己的毡帽举了起来,替他挡住阳光。
  其实连翎煜并没有睡着,他只是不希望听到白初静的道歉,但是没想到白初静会为自己遮阳光,就想要看看她究竟能够撑多久。结果白初静这一挡,就挡了两个时辰,直到夕阳西下,阳光染红了晚霞,晚霞又浸透了江水……
  温馨舒适的暖红将白初静衬得格外娇俏,令连翎煜怦然心动。
  给读者的话:
  今天小音过生日,加更一会送上
  

  ☆、58…再现转机

  而此时的司晨,在刑房正襟危坐,乌黑的头发用发冠拢起,一袭墨色的长衫上用银丝绣成的竹子栩栩如生。倘若是不知道的人,见到这样一副天使一般的英俊面孔,都会为之倾倒。不然,即墨家姐妹又怎会落得今日地步。
  只是这一切对于即墨霓裳来说,无疑是见到从地狱中爬出的撒旦一般诡异惊悚,那竹子就好像是人的森森白骨,银色明晃晃的扎入她的眼中。
  慌乱……恐惧……懊恼……悔恨……
  一时间,即墨霓裳的心中五味陈杂,但是,她还是有一丝希望,那就是自己的姐姐——白初静会来救她。
  司晨的嘴角勾起邪恶的弧度,缓缓向即墨霓裳踱来。即墨霓裳本能的想要挣扎,无奈身上的绳子实在太紧,她所做的均是徒劳。
  毕竟是亲眼见到自己的父亲惨死在自己眼前,而凶手时刻会危及自己的生命,眼看司晨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即墨霓裳害怕的闭上了双眼。
  司晨显然不喜欢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好看的剑眉微蹙,下一刻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即墨霓裳的下巴,继而用力——
  “啊!”突然袭来的疼痛席卷全身,即墨霓裳不禁叫出了声。双眼瞬间噙满了泪花,合之破烂的衣服和满是伤痕的雪白肌肤,令人无限怜悯……
  “张开眼睛看着我!”司晨命令的口吻响起,他又怎会是怜香惜玉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忤逆自己。
  即墨霓裳下意识的睁开双眼,泪水已经弄花了她那精致的妆容。就在白初静来到司府之前,司晨将她转移囚禁在这里。一样的黑暗——暗不见天日,一闭眼就是父亲那悲惨的死状,她已经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怎么,你好像很怕我。你不是想尽一切办法希望我与你独处吗?”司晨轻蔑的嗤之以鼻,“如今你的愿望实现了,你好像并不开心啊,我美丽的妻子!”
  即墨霓裳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充满着惊恐,她不知道司晨接下来会对自己做什么,他就像个疯子一样,做着疯狂的事。
  “噗嗤!”见到即墨霓裳的样子,司晨突然笑了出来,“我就喜欢你这样怕我的表情,不像你那个姐姐,骨子里就是一副桀骜不驯。”说完,俯身在即墨霓裳嘴上留下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虽是害怕,但即墨霓裳还是渐渐沦陷在这个温柔的吻中,下意识的回应起来。感受到即墨霓裳的动作,司晨迅速抽离,留下双眼迷离的即墨霓裳。
  “贱人就是贱人!”司晨厌恶的从怀中取出一方白帕擦了擦嘴,继而将它掷到了地上。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即墨霓裳的喉头,鲜明的刺痛感让她瞬间回过神来……
  “你知道为什么你无法生育吗?”司晨冷哼一声,“因为你不配,我怎会让即墨家的人怀上我的孩子!”
  “是你!”即墨霓裳疯了一般的嘶吼,她没有想到司晨会如此轻易地剥夺自己成为母亲的权力,愤怒如猛兽出栏一般爆发。
  “为什么?我们即墨家哪里对不起你?”即墨霓裳哽咽道,她不懂,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当初若不是你们即墨家,我们司家早就名扬天下了。你的父亲,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买通商贩串通起来污蔑我的父亲,害他喊冤入狱郁郁而终。还说什么好心帮助我,其实就是想要吞并我们司家的财产吧!”
  司晨说的振振有词、义愤填膺,一时间即墨霓裳也不知作何回答:“不会的,我的父亲不会这样的!”
  “无论是真是假,如今都没什么意义了,因为你们都要死,马上,你就会和你的姐姐、你的父亲在‘那里’团聚了,到时候你自己问问你的父亲!”
  即墨霓裳感受到匕首的推进,甚至闻到了那罪孽的血腥味,泪水滑落。她不像白初静那般反抗命运,如果这是她的命,她只好闭眼接受。
  “主人……”杀手的声音打断了司晨的动作。
  “事情办得怎么样?”司晨显然有些不耐烦。
  “回主人,他们跑了,我们——失手了,但是连翎煜中了我们的蛊毒,活不过明日午时,我也命人继续追杀。”杀手的声音有些微颤,鲜血正从伤口处汩汩流出,面色也微微泛白。
  “失手?这就是你给我的回复?”怒气笼罩在司晨的周身。
  “但是我们找到了这个。”为了减轻惩罚,他立刻乘上了将功补过的物品。
  “秘书?”
  “没错!这是白初静一行人离开时匆忙落下的。”
  司晨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还记得白初静刚刚是怎样用它去救即墨相德的,“倘若这秘书真的能令人起死回生,那这即墨霓裳对我是不是有点用处呢?”他想着。
  “好!很好!还有其他人知道这秘书一事吗?”司晨问道。
  “没有,小的发现之后立即给您送了过来,并无他人知道。”杀手自以为是的回答,殊不知,这为他惹来了杀身之祸。
  司晨飞手掷出了匕首,正中喉咙,杀手当场毙命。他那胜券在握的笑容令人好生厌恶……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
  

  ☆、59…凉月温存

  眼看夜幕降临,白初静放下了手中的毡帽,眼神空洞的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岸边恍然失神,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当她看到连翎煜的伤势时,她的心就凉了半截,虽然伤口看上去并无大碍,但是稍加观察,就不难发现在伤口周围有一圈淡淡的淤青,并渗有丝丝“黑血”。其实那黑色的并不是血,而是一种蛊毒。
  白初静曾在一本相当古老的医书上看过一例病症:书上记载着这样一个恐怖的蛊毒,下蛊者毒药和毒气搭配使用,施在人的身上,中毒者前四个时辰并感觉不到不适,但蛊虫会在体内生长,顺着血液迅速攻入心脏,并开始迅速繁殖,由心脏部位开始侵蚀,直至全身……
  只要懂医术的人都知道,当病人的心脏部位受到损害时,再想要救治就是难于上青天,所以这例蛊毒也是使历代医者束手无策的病症,传说当初制蛊的人根本就没有研制解药。
  所以白初静对连翎煜说了谎,她根本没有把握自己的师父究竟会不会解开如此难缠的蛊毒,由于是背对着连翎煜,所以她的不对劲并没有被他所觉察,她也一直在心里祈祷,不要发生她能想到的最坏的结果。
  不得不承认,司晨实在是太心狠手辣,为了排除异己,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们出城几个时辰了?”休息够了的连翎煜悠悠开口,毫不知情的他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双后下垂,漫不经心的用修长的手指划着身下的湖水。
  “两个半时辰了……”白初静喃喃道,不知是在回答连翎煜,还是在提醒自己,他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月光朦胧,薄云如纱般将悬月修饰的若即若离,虽是夏日,但这湖上夜间的温度还是会让人不禁打颤,似是感觉到丝丝寒意,白初静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被连翎煜看在眼底……
  一丝暖意袭来,白初静惊觉回眸,对上的却是一双炙热深邃的黑眸。由于她突然间回头,连翎煜来不及闪躲,两人的鼻尖便轻轻地触到一起。
  这是他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连翎煜也愣了一下,鼻尖上微微的摩挲让两人都愣在原地,白初静显然是被吓倒了,她从来没有和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即使是司晨也没有。
  湖面倒映着凉凉的月光,船只划过,惊起一串涟漪,月光支离破碎。
  白初静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倏尔放大的俊朗面孔不知所措。唇上袭来的柔软让她沦陷,她明明能感受到连翎煜那温热的鼻息,一下下的喷在她的脸颊,而自己的心正剧烈的跳动着,声音大到自己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此刻她的脸很红很红,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一向有自我保护意识的她,一时间竟忘记了反抗,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白初静的反应让连翎煜十分满意,他的脸上是难掩的笑意,环着白初静腰肢的手松开了一个,缓缓的抓起白初静没有方向感的手,搭在了他的腰上放好,随后环住白初静的手更加紧了。
  在月光下,二人身上笼罩了一层洁白的光晕。
  过了许久连翎煜才依依不舍得放开她……
  白初静只觉得自己的头“嗡”的一下炸开了,只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毕竟——这是她的初吻。
  接下来的气氛安静得出奇,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好像刚刚的吻只是一个梦,现在梦醒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白初静站在船尾,连翎煜立于船头,她用手不断地绞着衣角,水蓝色的广袖裙上显出不协调的褶皱。连翎煜也有些懊恼,一向冷静的他怎么会那样冲动。接着,两人的手都不自觉得抚上唇瓣,明明还有些许温存……
  就在气氛尴尬之际,木船突然晃动了一下,白初静一个重心不稳向后栽去。下一刻她便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这熟悉的感觉让反应过来的她立刻退了出来。
  “我们到了……”说完,白初静便匆匆的下了船。
  连翎煜环视周边,船靠岸的地方笼罩着浓浓的雾气,倘若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这里有陆地,怪不得白初静说这是一个无人知道的小岛,若无人带路根本寻觅不到。
  连翎煜不慌不忙的下船,任船只漂泊在岸边,无人只会……
  给读者的话:
  马上就要高考了,今天特意更新,在这里祝高三的学弟学妹们高考顺利。不要紧张,平常心就好。
  
  

  ☆、60…惊心一夜

  连翎煜和白初静一前一后的走着,不靠近也不疏离。但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怎样,一上岛,连翎煜就总是觉得有人在监视着他们,因此时刻防备着,握剑的力度也不免大了几分。
  “怎么了?”觉出连翎煜的警觉,白初静扭头问道,也终是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安静。
  “没什么。”连翎煜若无其事地说着,可是心里的警惕还是没有丝毫减弱。
  白初静还以为他是临近毒发,感到不适,却又逞强不说,所以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快点,跟着我!”
  “干嘛走那么快,我还是个伤患啊!”连翎煜此刻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却又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上去。这个岛,到处都是迷雾和参天的树林,即使是白天都可能迷路,更何况现在是晚上,他可不想白白的在这里与白初静走散。
  倏尔一道黑影闪过,快的如一抹鬼魅,停在了二人前方。连翎煜立刻拔出剑来,却无意中扯开了伤口,鲜血流出,空气中散发出一丝腥味。
  白初静见状心中大呼不好,由于岛上阴气太重,常年不见天日,潮湿的气候和独特的地理环境导致毒蛇毒虫众多,这挡在二人前方的正是一条深有剧毒的毒蛇。
  虽说白初静在岛上生活了几年,也掌握了一些抵御蛇毒的方式,也都不敢轻易与他们对峙。如今连翎煜不但与其对峙,还使自己未愈合的伤口撕裂。
  这些毒蛇对血腥味十分敏感,只要有小小一丝,就会让它们兴奋,进入攻击状态。正如白初静所料,连翎煜的血吸引了更多的毒蛇,它们从四面八方向这里靠拢,不一会,就将二人团团围住。
  没办法,白初静只得与连翎煜迅速进入战备状态。双方一直僵持着,谁都没有先行动,但是白初静却感觉连翎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撑不了太久。
  “怎么样,还撑得住吗?”白初静关切的开口。连翎煜此刻已经有些眩晕,并没有回答她,“一会我会用银针与它们周旋,你趁机赶紧离开,向西南方向尽快离去!”
  “我怎能让你一介女流之辈再次独自面敌!”连翎煜完全无法同意白初静的提议。
  “你若平安离去,我可能会有机会逃脱,你如果留在这里,就给我多了一个负担,我会被你连累致死!”连翎煜闻声缄默。为了让他安心离开,白初静不得不选择说这样伤他心的话,即使她并没有把握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随着银针的飞出,在领头的毒蛇的带领下,四下里蠢蠢欲动,到处充斥着“咝咝”的吐信声。
  “就是现在!”
  看着连翎煜离开的背影,白初静转身专心对敌。只是寡不敌众,很快白初静的银针便尽数用完,可是毒蛇的数量却有增无减。
  “嘶!”白初静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白皙的手臂上那两个发黑的齿印。尝到白初静的鲜血后,毒蛇更加亢奋和激进,迅速的向白初静靠拢。眼看白初静就要被这群毒蛇生吞活剥了……
  逃出来的连翎煜心里满是自责,“想我堂堂七尺男儿,怎能让一个弱女子深陷险地!”思来想去,他强忍着伤口处传来的剧痛,掉头折返。
  等他赶回原地时,天已经蒙蒙亮了。那里哪还有什么毒蛇,只有微微泛起的雾气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白初静。
  连翎煜急忙冲了过去,抱起白初静。虽然不知她是怎样抵抗住毒蛇的攻击,但是她身上却留下了许多齿印。由于中了蛇毒,白初静的嘴唇已经发紫,再不及时处理,待到毒液攻心时,就回天乏术了。
  连翎煜想不了那么多,低头就去吸白初静的毒血。
  “不可以……”白初静气若游丝的阻止道,“你这样帮我吸毒,自己也会性命不保的。”
  “难道你叫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毒发身亡!”
  “我已经生无可恋,你不一样……你是王爷,你身上有很大的担子。答应我,一定要帮我报仇……”
  “你别说话了,我答应你会帮你,但是我要你手刃你的仇人,所以你不能就这样死了!”
  说罢,连翎煜的唇便覆上白初静的伤口……
  给读者的话:
  祝今天高考的学弟学妹们考试顺利
  
  

  ☆、61…师徒相见

  当血由黑转红,毒血已经被尽数吸出。白初静的脸色也微微好了一点。
  “谢谢你!”白初静说着站了起来,用手拽了拽衣服,遮好她白皙的肌肤。经过一夜的折腾,二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一道道刮破的裂口边缘都沾着干涸发暗的血迹。
  连翎煜却没有说话,此刻,他已经头疼欲裂。白初静看着他越发惨白的俊容,突然想到了他的毒蛊。下一刻,在白初静的惊呼中,连翎煜栽倒在地。
  “连翎煜,醒醒!你不能有事!连翎煜!”白初静推搡着晕厥的连翎煜。
  紧接着,细心的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妥。可还不待她去求证,她便悄然昏睡在连翎煜的胸前。
  “父亲……母亲……霓裳……”白初静红唇微启,轻声呓语着,梦中的她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大家还在一起,在父母的宠溺的眼神中自己和霓裳忘情的在树林中戏耍。
  阳光温暖的洒下,照在地上不知名的小花上,笼罩了一层毛茸茸的光。
  “霓裳,快来追我啊!”白初静笑着、跑着,她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可是再一转身,母亲、父亲和霓裳却都不见了,阳光不再,空荡的树林深处只剩下她自己,原本茂密葱绿的树林只剩下狰狞的树枝,如同一段段枯槁的白骨,向她伸了过来,无论她如何呼唤都没有人应答。
  “别丢下我,别丢下我!”白初静弹坐了起来,大口的喘着气,额头和身上由于梦魇而渗出细密的汗珠。
  “原来是梦……”她自我安慰道,“恩?这里是……”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白初静有一瞬间的思维混乱。
  “怎么,几个月不见,就不记得这了?”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在她的身畔响起,打断白初静的思路。
  这场景——好生熟悉。
  “师父!”转身,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眸,白初静的声音有些难以掩饰的激动。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白初静眼中,眼前的人早已和自己的父亲没有什么不同。
  虚谷子用粗糙的手指捋了捋毡帽下艳红的胡须,白初静看不出他的表情。“是师父救了徒儿吗?”白初静开口,铜铃般悦耳的声音流出。
  “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啊,”虚谷子幽幽启口,“才几个月不见,我这傻徒儿就忘了日出时分林中的毒雾了?若不是为师早已觉察有人上岛,你我师徒就无缘再见了。”
  对啊,白初静恍然大悟,自己竟然忘记了每日太阳初升之时,岛上的树林中会升起一阵毒雾,怪不得那些毒蛇放弃攻击自己,让自己捡了一条命。
  同时,她也自责自己的记性竟然如此不好,岛上的毒雾虽不致命,但是对于他们两个身负重伤的人来说,也是足够喝上一壶的。
  想到这里,她环顾四周,却不见有连翎煜的影子,急忙慌张的问道:“师父可有见到初静的朋友?他受了伤……”
  白初静见虚谷子的动作明显顿了顿,一丝不安笼上她的心头。
  “初静,你过来……”虚谷子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白初静甚至看不见他的嘴有动过。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却还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走到鬼谷子身边。
  “跪下!”虚谷子厉声呵斥道,声音就像是晴朗的天空中骤然炸开的响雷。
  白初静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师父切莫生气,初静并非有意打扰师父,只是初静的朋友所中之毒实在非常人能解,初静无策只得前来拜托师父……”
  “为师曾和你说过,不许带任何人来到岛上,否则你我师徒恩断义绝,你可曾记得?”
  “师父教诲,初静从未忘记……”白初静早已料到虚谷子的态度会是这样,不过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不愿放弃。
  沉默……
  二人都陷入了沉默……
  半晌,白初静依旧跪在地上,却没有起来的意思。看着自己的爱徒浑身的伤口,脸上却还是倔强的神情,虚谷子终是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你起来吧……”
  “师父这是答应救我的朋友?”白初静有些不可置信,师父一向是一言九鼎,如今为什么会答应自己?不过白初静来不及细想,因为连翎煜的伤情由不得她去弄清楚。
  白初静一如当初拜师时,那样跟随在虚谷子的身后,好奇地打量着周身的环境,几个月过去了,岛上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却又是那样的陌生……
  
  

  ☆、62…死亡通牒

  二人走了很久,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各自怀着自己的心事。
  最后,虚谷子在一处山洞前停下了脚步……
  白初静怔怔的抬头望着山洞,有些失神——这个山洞并不大,洞口处被长长的深绿色藤条覆盖的严严实实,丝毫看不见洞内的景象。两旁的石壁上爬满了不知名的暗色植被,植被的颜色和石壁极为相似,看似并不起眼,却株株含有剧毒。
  虚谷子并没有在意白初静的“不在状态”,径直走进了山洞,白初静见状急忙快步跟了上去。
  突然间由强光转移到黑暗之中,白初静一时间适应不了眼前的黑暗,仅能凭着自己的印象向前。
  没错,这个山洞正是当初在白初静心里留下深深阴影的地方,而这里,也住着一个极通人性的“巨兽”。
  越向洞内走去,温度就越低,湿度就越大,还依稀能够听到活物摩擦地面时发出的窸窣的声响,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虚谷子走到一旁站定,不再向前。白初静迟疑的缓缓迈出右脚,她的眼睛已经慢慢适应了黑暗,在昏暗的环境下,她的眼前明明就有些类似鳞片的东西闪闪发亮。
  “大黄?”白初静试探性的开口。“离开了这么久,不知道它是否还记得自己呢?”她心想。
  还不待她反应,就感觉一个巨大的身躯快速游走到自己的面前,张着血盆大口……嘴里的腥臭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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