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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慕少太危险 作者:醇香-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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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低头从包里掏出那本老旧的日记本,放在桌上问他:“有没有觉得这个面熟?”
“你妈的?!”唐远山几乎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大约是疼痛已经麻木,也或许是再度看见这个东西,让他震惊,让他暂时对疼痛麻木了。
闻言林雅冷笑一声,倒是有些诧异他竟然一眼认出来了。
抬眸,她冷淡的眼神看着他问道:“你看过?”
唐远山呆呆的看着那本日记:“没有。”
叹息一声道:“我只是时常看见她趴在书桌前写。”
林雅接话:“你当初,就一点没好奇过这里面都写了什么吗?”
唐远山沉默:“有,但是那点好奇,在后来我们的矛盾中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难得的在她面前诚实了一回,她不觉开心,只觉荒凉。
“你不是有疑惑一直没有解开吗?答案都在这里面,我今天把它带来,就是想让你好好看看。”
闻言唐远山眼底闪过期翼:“你说,真的?”
林雅其实不懂,这种时候,他眼底为何还能出现那种光芒。
不过此时此刻,她也懒得去探究了!
将那本日记往他跟前推了推,唐远山颤着手就要去接。
她却一收手,又将那本日记放回自己面前。
“我原本是不想给你看的,她自己也不屑给你看。但是我不想她一辈子,都被那个所谓,曾经爱过的人误解,所以我还是觉得将这东西交给你。”
“哪怕她后来早就不爱你,但是我还是决定让你看看她当初内心的真实想法。顺便解答了你的疑惑。”
说完她重新将面前的东西推去他面前,她一收手唐远山便要迫不及待的打开。
被她一伸手摁住了,制止道:“等我离开再看吧。”
顿了一下她又道:“无论你看完什么感受,都不必再告诉我了。”
唐远山握着日记的手一紧,好半天没吭声。
林雅起身拿起一旁的包,从里面掏出一叠钱:“就用这笔钱了结你的赌债吧,顺便了断我和你之间的所有牵扯!”
将那叠钱放在桌上,她转身离开。
唐远山终究忍不住起身叫她:“唐婉!”
然而她背影决绝!
他终究放弃了追出去的想法,重新坐下来安静的翻开那本日记。
熟悉的印入眼帘,他以为他对赵玉芳这个女人早已恨大过爱,可是当翻过那一页页的纸张后,他对于自己此前一直坚定的信念,不得不开始怀疑。
又翻开一页,那张已经有些老旧的化验单安静躺在里面。
他几乎颤着手打开,一份全新的dna检验报道。
时间,是在他们离婚的当天。
他捏着那张纸,控制不住的收紧,直到那张纸在他指尖捏出一个洞!
多么可笑,他用一份假的dna比对单,污蔑她,逼她离婚。
而她却去做了一份真的报告!
可却从未告诉他,唐婉是他亲生女儿!
她该是有多恨她,才会一直到死,都不愿亲口告诉他这件事!
将那本日记看完,他心情莫名的空洞起来。
结婚那么多年,后来她又昏迷了那么多年,这大约是他第一次,这样深入的走进她的内心世界。
犹记得三年前,她去世后客厅的沙发上,唐婉说:“你爱过她吗?可她爱过你。”
看完这本日记之后,他终于可以肯定她确实爱过她。
从爱到恨,再到后来的无谓,他从未懂她这些内心的煎熬。
拿起那本日记,他目光扫过林雅留下的那沓钱,第一次觉得自己可悲又可笑。
拿着桌上的东西,他漫无目的往外走。
唐远山一直到下午才回到租住的房子那里去,张美丽一见他喝的酩酊大醉的样子,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张嘴骂骂咧咧的开腔:“你除了赌博就是酗酒,这辈子嫁给你,我算彻底完蛋了!伤成这样,还去喝酒,你怎么不喝死算了!”
她伸手就要去扯躺在床上的,唐远山的耳朵。
不过他虽然喝醉了,但意识还有点,抬脚对准她肚子一脚踹上去。
张美丽猝不及防被他这一脚踹的,猛地摔在了地上!
“唐远山,你发什么疯呢!”她扶着床捂着肚子起来。
还来不及再度对那个男人动手,却见他猛然从床上坐起,一把扯过她拽着她领口。
凶狠的眼神盯着她,摇晃起她:“我当初怎么就信了你的鬼话?!你说!你说啊!”
张美丽被他晃得脑袋犯晕,越发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是双手抱住他胳膊,去扯他:“你放开我,你个疯子!”
唐远山手腕一转,掐上她脖子:“你才是疯子!”
他手下控制不住的收紧,张美丽被他掐的上气不接下气!
剧烈的咳嗽起来:“唐,唐远山,你放开我,等莹莹回来我们再算账!”
听她提起唐莹,他手下力气总算微松。
张美丽趁着他放松的空档,一把推开她,后退几步靠墙边站着。
摸了摸被他掐疼的脖子,吼道:“你特么出去一趟就发疯,你神经病啊!窝囊废,就知道欺负女人!”
自从唐远山的公司倒闭之后,张美丽说话再也不给他留情面,什么难听就捡什么说!
他起初还会骂骂她,可最近似乎是习惯了。
满不在乎的往床上一躺,翻向床内侧懒得搭理她!
可他那么一翻身,怀里的那叠钱还有那本笔记本就露出来!
那叠钱包装的好好的,张美丽起初并不知道是什么。
好奇的走过去拿起来看看,掂了下,立刻眉开眼笑!
她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唐远山,他似乎睡着了!
拿起那叠钱,悄悄的走了出去。
临开门前,又抓起了那本日记本。
唐远山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东西不见了,立刻满屋子找张美丽。
最终在另一间卧室找到了她,当时她正捧着赵玉芳的笔记本看的入神!
他一推门进去,便迎上她愤怒的目光。
随即她将那本笔记本砸去他脸上:“好啊,她都死去那么久,你竟然还对她念念不忘!那我算什么,我在你这里算什么?!”
她叫着叫着便哭起来,跑过来对他又锤又打。然而唐远山只是安静的站着,默默的抓着那本日记!
张美丽闹了一会见他没有反应,抓过他手里的日记便失控的撕起来!
她这个动作无疑再度激怒了唐远山,他抓过他的手,将已经被撕成两半的小本子从她手里夺下来,宝贝似的揣进怀里!
张美丽眼底燃着无法克制的疯狂火焰,她扑过去要抢:“给我,把那个贱人的东西给我!”
“啪”——
唐远山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她脸上!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张美丽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钱呢?!”唐远山看着她问。
她不吭声。
他拔高音量大吼:“我问你钱呢!”
“没有!”她愤怒的眼神剜着他道。
唐远山一把推开她,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的找!
眼看他就要找到那地方去,她几步向前拦住他:“你败光了家里所有的钱,你还想干嘛!”
唐远山一把挥开了她:“让开,那是唐婉的!”
唐婉?!
听见这个名字,让张美丽更为恼火了!
“是她的,我就更不能给你!她是你女儿,给你钱也是应该的!”
唐远山眯了眯眸,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把挥开了她!
一低头从那个盒子里重新翻出那笔钱。
张美丽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胳膊:“你想干嘛,你想拿着我的钱干嘛!”
“放手,别逼我对你动手!”唐远山冷着眸看着她说道。
直到此刻,他忽然才深刻认识到这个女人虚伪市侩的嘴脸。
看出他眼底的嫌弃,张美丽忽然笑了:“你觉得我恶心吗?你比我更恶心!伪造化验单逼那个女人离婚的你,任由盈盈欺骗唐婉的,也是你,你怨得了谁啊?!”
她忽然笑了,笑的满脸是泪:“你以为那个女人和你离婚后车祸是偶然?我告诉你不是!我拿了你的钱找人撞了她,原本是想撞死她怕她再和你藕断丝连,可谁知她命大,楞是又躺了几年才被我弄死!”
“你!”唐远山几乎克制不住的想要掐死她!
张美丽伸长了脖子:“掐啊,你以为掐死我,你心里对于那个女人的愧疚就会减少吗?掐死我,你对她做的那些就能弥补吗?做梦吧,唐远山,你也是凶手,你才是最大的凶手!是你纵容我对她一次又一次下手……”
他伸出去的手忽然无力的垂下,静静看了她好一会,然后拿着那叠钱还有那本日记一转身离开!
张美丽没再追出去,只是伏在桌上嘤嘤哭泣起来。
他几乎一夜未归,唐莹顶着满身伤回来之后问了下,张美丽肿着眼睛说了几句便也没再开口。
昨天那几个人对她下手不轻,她出去找了阿凯一天不见人,此刻浑身都痛。她索性也懒得管了,谁知道她父亲是不是又在哪个赌场里鬼混了一整夜!
翌日早上八点。
唐莹坐在沙发上开了电视,入目便是一血腥的画面。
一地的鲜血,一个男人躺在地上。
现场围了一圈又一圈人,记者拿着话筒解说道:“唐氏前董事长,唐远山今日清晨于本市最高的大厦,跳楼自杀。不治身亡!”
唐莹握着遥控器的手一顿,难以置信的看着电视画面。
同一时间,林雅收到银行汇款信息。
五十万,汇款人,唐远山。
她有些诧异的握着手机,紧跟着手机页面跳出一条信息,正是唐远山坠楼身亡的信息。
“咚”——
她手里的手机猛然坠地,砸在地板上。
眼前一黑,跌坐在一旁的餐椅上。
慕容川去公司的路上得知这一消息,立马命令司机掉头。
回到家的时候,她并不在客厅。
夏荷一指二楼道:“小夫人在卧室。”
慕容川三两步走上去,推开卧室的门,她背对着他侧身躺在床上。
安静的,孤单的背影隐在被子里。
“林雅。”他走过去掰过她的身子,然后将她抱在自己怀里。
担忧的问:“还好?”
林雅垂着眸,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回道:“我挺好的,没什么事。”
只是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她能有什么事呢?
“林雅……”
她扯着嘴角看向他道:“我真没事,我挺冷静的,别担心了,去上班吧。”
从他怀抱里退开,她推他:“最近大伯的事情不是一直没解决吗,快去啊。”
“雅雅……”
林雅闭了闭眼道:“我想冷静冷静。”
叹息一声他终究妥协:“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几乎一整天,林雅都窝在房间里。
下午三点的时候,她接到了来自陆远的电话。
他轻和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伯父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还好吗?”
林雅扯了下嘴角,平静的语气道:“挺好的,”
陆远松了口气的语气道:“那就好。”
顿了下又道:“我打算明天去送他一程,你陪我一起去吧?”
林雅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静默良久,才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逝者已矣,照顾好自己。”
“嗯。”
挂了电话,林雅起床下楼。
彼时慕容川正在厨房内,和夏荷交涉晚上吃什么。
她早饭和午饭都没吃,这让他很是担心,她最近食欲似乎差的很。
林雅站在那里看了一会,然后抬起脚步走进去问道:“有稀饭吗?”
闻言夏荷忙应道:“有,小夫人你去外面坐着,我给你端出来!”
林雅一点头转身出去,身后慕容川紧跟着走了出来。
餐桌上,她安静的吃完了一碗稀饭。然后一抬眸见那个男人怔怔的盯着自己瞧,不由蹙眉问道:“怎么了?”
男人松了口气道:“我已经将明天的时间空出来,我陪你一起去一趟吧?”
林雅抿了抿唇道:“好啊,正好陆远也要去。”
之后,客厅一片安静。
第二天早上八点。
林雅和慕容川赶到葬礼现场的时候,陆远已经到了。
慕容川朝着那人微微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张美丽一见林雅过来,便疯子一般朝她扑过来:“都是你,都是你害死远山!你这个罪魁祸首!”
她拽着林雅又拉又扯,而林雅只是面无表情,目光空洞的看着前方那张黑白照片。
唐莹走过来,拉过张美丽道:“妈,冷静点。”
慕容川在场,她不敢得罪那个男人。事件闹了这么久,这个男人一直收敛着,无非还是顾虑着唐远山和唐婉的关系,眼下她爸爸又死了。万一得罪了他,对她们而言没什么好果子吃!
张美丽挣扎了下挣扎不开。
哭着朝林雅吼道:“你找人殴打他!又间接害死了他,你有没有很开心,有没有很痛快!”
林雅越过她,走向前,怔怔的看着那张照片上的脸,不言不语。
唐远山的死,本来就很突然,吸引了不少媒体前来。
慕容川凌厉的目光扫了一眼那群隐藏在暗处的记者,然后握着电话出去。
唐莹余光扫到慕容川离开,松开张美丽抓着林雅的胳膊往休息室拖去:“我有话和你说。”
休息室内,唐莹将那本染血的笔记本扔在她面前:“他就是看了这个才跳楼的,唐婉,你是间接害死他的凶手!”
林雅眸光一转看向那笔记本,上面几乎已经看不出原貌,干涸的血迹烤在上面,让纸张有些发硬。
“是你害死了他,是你害死了她!”唐莹看着她,哭道:“你该是有多恨他啊,才能这么迫不及待想让他去死?!”
林雅抓着那本日记的手止不住的紧了紧,低低的声音道:“我没害他。”
她只是告诉了他真相而已,她没想到他会死。
他为什么会死呢?她想不明白,她真的想不明白!
他那样自私自利的一个人,竟然也会去死?这简直太荒谬了!
她忽的起身抓住唐莹,失控的问她:“他为什么要去死,他到底为什么要去死!”
她忽然失去冷静的样子看上去有些让人害怕,她身上被那些打的伤还没好,此刻被她这么一扯越发蚀骨的痛!她很想撕扯面前的女人,但是不能,谁知道慕容川那个男人下次会不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她还要活着,必须活着才行!
唐莹看了看她,然后伸手一把拂开她的手,转身离开。
陆远进来的时候,林雅双眼无神的呆立在那里。
他有些担忧的叫她:“雅雅。”
她手里那本染满血迹的日记本猝不及防掉下去,她慌的要去捡,可是低头的瞬间,那些眼泪忽然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她趴在地上一顿乱摸,可是怎么都摸不到。
哭到哽咽的语气道:“陆远,怎么办,没了,我找不到!”
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伸出右手将她拉起:“雅雅,冷静点!”
抓到那本日记,她再也控制不住,伏在他冰冷的双腿上失声痛哭。
☆、115林小姐,你怀孕了。
慕容川找过来的时候,她伏在陆远的腿上,哭的忘我。
拧了拧眉,他终究放弃走进去。
这是她第二次在陆远的面前,彻底的放松下来,哭的忘乎所以。不同于在他面前的,强作坚强。
后来她情绪渐渐平静下来,陆远说:“雅雅,也许这只是他选择的一种解决方式而已,和你无关。”
他和她在那间休息室谈了好一会,直到他确定她的情绪已经缓解,才道:“出去吧。”
林雅推着他往外走,出了休息室的大门,便见慕容川站在那里。
他迎过来,接替她推着陆远道:“我们一起,送陆先生回去吧。”
林雅轻声应道:“好。”
——
将他送到小区门口,她忽然觉得这地方有些熟悉。
“这里……”
陆远抬手指着三楼道:“还记得吗?以前我们家的老房子。”
那年离开京都的时候,他父母将所有不动产都变卖了,包括这栋房子。
其实那年买主买回这栋房子之后,这周边的学校便挪了地方,所以别人一次没住过,房子几乎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回来之后,他找了很多人,才重新买回这栋房子。
林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老旧式样的铁窗,似乎连窗帘都还是原来的。
记忆的闸门一下子被打开,她扯了嘴角问:“窗边那株葡萄树呢?”
她仿佛看见小时候的自己,站在窗边踩着板凳去摘窗外的葡萄,却怎么也摘不到,最后还是他过来顺利帮她摘到手。
他看着她客气问道:“上去坐坐吗?”
林雅怔了下,然后扭头看向慕容川问道:“你急吗?”
男人握上她的手道:“去吧。”
难得这个地方,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些不愉快,他又怎么忍心拒绝?
而且,他实在也很好奇,小时候他们的时光到底是怎样度过的。
三楼。
她的记忆在陆远打开那扇房门的时候,潮水一般涌出。
踏进去那一刻,仿佛哪里都有曾经的回忆。
那张式样老旧的沙发依旧靠墙放着,连位置都不曾挪动分毫。
而沙发的一角,一个小熊的安静的坐在那里。
她控制不住的走过去,抓起那只熊笑了。
这是有一年他送给她的礼物,后来她赌气将它还给他了。她以为他早扔了,没想到竟然还在。
放下那只小熊,她一一走过那间屋子的每个角落,阳台上,还挂着她小时候来他家,他床上铺过的床单。
蓝白交替的格子床单。
她忍不住笑道:“这个竟然还在?”
陆远扯了下嘴角道:“是啊,我也很意外。”
打开橱柜的时候,它安静的躺在里面,他就拿出来洗了洗。
她又忍不住去了书房。
陆远没再跟过去,只是转头看向慕容川道:“慕先生,介意随我去厨房倒杯水吗?”
知道他有话要说,慕容川扯了下嘴角,然推着他去厨房。
厨房门关上那一刻,陆远开口道:“我带她来这里没有其他意思,希望慕先生不要介意。”
慕容川给他倒了一杯水递过去道:“陆先生多心了。”
他知道,他只是想让她忘记那些不愉快,多想起一些愉快的回忆。
陆远这个人和照片上给人的感觉一样,清澈见底。看过他的眼睛,几乎就能猜透他的想法。
想来曾经的唐婉能如此痴迷,也是有原因的。
清澈的如一汪清水,让人一眼看透。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能让人变得简单。
陆远喝了一口水,然后将杯子放在一旁道:“出去吧。”
慕容川推着人出去的时候,只听林雅惊喜的声音叫道:“陆远!”
一抬眸,便见她举着一本涂鸦朝着轮椅上的人笑:“这个为什么还在?”
惊喜中又带着丝丝埋怨,娇嗔喜怒,表情生动。
慕容川不由有些恍神,他的眼睛里,这样的林雅绝对是少见的。
陆远转动轮椅走过去,笑着接过她手里的涂鸦画本:“这可是你的惊世创作,我当然要好好保存,万一你哪天出名,说不准能卖个好价钱。”
林雅歪着脖子看着他道:“交出来。”
陆远看了她一眼,笑着摇头。
林雅从他手中抽出,笑道:“那么值钱的东西,当然得我自己保存才对!”
后来她又逗留了一阵,陆远见时间不早便催促他们回去。
临出门前,他拿着那本涂鸦问她:“这个要带吗?”
林雅摇头:“不要了,留在你这里吧。”
将手递进他手里,她笑道:“回去吧。”
慕容川握了握她的手,和陆远道别。
从陆远的屋子里出来,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晃着他的胳膊往车边走。
扭头笑着催促:“你快点。”
男人收了思绪,笑笑加快步伐。
车子开出陆远小区的时候,拐出路口,他开口道:“忙完这阵子,要不要出去放松放松?”
她一根根掰着他手指道:“好啊。”
良久,车厢内响起他轻轻的一句:“林雅,你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问完半晌没有等她的答案,一转头,才发现她已经睡着。
他终是无奈叹息一声,抓过一旁的外套罩在她身上。
——
翌日,出殡那天,林雅终还是去了。
阴天,细雨绵绵。
从唐远山墓地出来的时候,她推着陆远往车边去,慕容川跟在后面。
陆远温润的嗓音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好半天没有等到她的答案,就在慕容川以为她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
却听她一声轻笑道:“我想过一过简单的生活。”
之后一路无言,直到将陆远送上车。
车子驶出那片墓地,林雅眼底终究还是忍不住生出一丝荒凉。
她和唐远山之间的事,总算得到了彻底了结。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已这样的方式。
身侧男人察觉她的异常,不由伸手握了握他的手。
车子缓缓开车那片墓地,直到再也看不见。
唐远山的事情结束过后,慕容川便出差了。
林雅一个人在家里闷,去桃花涧住了几天。
——
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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