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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破.绝妃天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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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卿笛遮在被中的手,一点一点握紧,被尖利的指甲刺得生疼。但,远赶不上心痛。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是写的匆忙,求拍砖。
剧情讨论地,新浪微博,卿笛妃颜箫慕羲。】
☆、第伍话 岁煞之心念
05
几日后。
卿笛得了个空闲,跑到御花园中赏花。时至八月,蔷薇花的花期已经快过了。那开的正美好的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做了护花的泥土。安雅瞧着卿笛喜欢,就命人折了几枝,用一团灵气护着,数月都不会凋谢。
“小雅,也就只有你,能想出这般绝的法子。”卿笛看着花瓶中装着的几朵娇艳蔷薇。摆弄着花朵,笑着说道。
安雅油嘴滑舌道:“殿下这般说的。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若是殿下喜欢,小雅每一日弄一种样子的花。让您天天瞧着都开心。可好?”这话还真的是管用,逗得卿笛掩面轻笑。安雅的目的达到,伸出手就掏赏。卿笛不痛不痒地打了下安雅伸过来的那只手,详装生气,道:“你这怕是不是为了讨本宫开心,是为了本宫的赏赐。”
安雅行了个宫廷礼,道:“九殿下英明。”二人嬉戏打闹,惊了同样在御花园中赏花的宣墨。远远地瞧着二人如孩童般的玩耍,宣墨唇角不可自己地勾起。徐长丰站在宣墨身后,目光锐利地看着卿笛。卿笛仿佛是有了什么感应,抬手止了安雅的动作。猛然回头,对上徐长丰的视线。一双眼眸瞬间似笑非笑,瞧得人心中发毛。
“可是墨儿?”卿笛将花放回花瓶中,步步生莲,风姿款款地走了过来。
宣墨见被发现,也不恼怒,用手拨开挡在身前的树枝,走了过来。他拱了拱手道:“姑姑今儿好生有雅兴。墨儿可是鲜少在御花园中瞧见姑姑的身影。”
“总是呆在书房,难免有些闷了。今儿得了空,出来偷个闲。墨儿今日到这御花园中,可也是为了赏花?”算算日子,再过几日就是宣墨二十岁的生辰。朝中有不少大臣上奏,恳请皇上大婚。皇帝大婚之后,就是她镇国公主交出实权的日子。这些年,卿笛也着实是累了。这几月,她也命许岑挑选,注意下各臣子家为由婚配且适龄的女子。好选出一个贤良淑德的入中中宫。
宣墨笑笑,道:“墨儿可没姑姑这般好的兴致。不过是看奏章看得有些腻了,出来散散步,换个心情罢了。”
“哦?”卿笛秀眉轻挑,“墨儿,再过几日就是你二十岁的生辰,可想过何时大婚?”
宣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道:“依姑姑的意思呢?”
“依本宫的意思,姜家的小女儿姜环是个不错的选择。入住中宫,必定得要个识大体的孩子。”那姜环乃是异姓王侯,静廉王姜堰幼女,且尚未婚配。静廉王多次托人带书信给卿笛,有意将小女儿送进宫中,封个妃位,两家永杰盟好。
巩固江山,未尝不是一个好法子。
“若是朕不想这么早立后呢?”语气中已经有些动怒。
卿笛只当宣墨还是个小孩子的心性,尚未收心。她只是淡然一笑,道:“这本就是你的事,还是依了你的性子好。”宣墨嗅出卿笛话中含有放弃的味道,道:“并非侄儿不肯立后,只是,只是,侄儿心中早已有皇后人选。还请姑姑莫要再替墨儿选妃。”
卿笛看着宣墨,慈爱一笑,道:“到底是小孩子,大了。难免有了自己的想法。也罢,若是看上了那家的姑娘,告诉姑姑便是。姑姑替你将她们迎入宫中。”
“侄儿先在此谢过姑姑美意。只是侄儿方才才想起,还有些奏章未看。侄儿先走一步,就不陪姑姑了。”
“好。”
得到卿笛的首肯,宣墨头也不回地离开。十年前,他因为母亲的问题一而再,再而三地惹卿笛不快。这些年,他一点一点瞧出卿笛的不易,心中的想法再也不敢有所表露。卿笛看着那一道背影。他心中的想法,她这般聪慧,怎会看不明白?只可惜,她只能是他的姑姑。
“殿下,风大了,我们回宫吧。”
“好。”
当晚,卿笛就收到密信。说是晋州刺史未将朝廷拨的款按数额发到灾民的手中。
“怎么会这样?”屋子里跪了一地的重臣。
晋州本来就不是什么富饶之地,派到那里去的官员大多都是出了名的清廉。纵使哪里环境艰苦,却也将晋州治理的很好。至少百姓温饱不是问题。这几年,将晋州的税赋调低了许多。从晋州频频传来好消息。晋州刺史也受到当地百姓爱戴。
而近日,密信上的消息却与这一切截然相反。
“都是混账东西。”砸了一地的东西,那些人连呼吸都怕重了,让卿笛的怒气烧的更旺。
裴剑起身,替卿笛斟茶,道:“九殿下,为今之计是要想出如何解决此事。”一句话,提的恰到好处。卿笛将一杯茶灌了下去,浇灭了大半的火气。这一次,为了赈灾,国库已经是赤字。这一次是真的再也拿不出钱来。
“裴相,这一次这件事,本宫就交由你去办。秘密行动,三月之内,务必给本宫一个满意的答复。若不然,你自己考虑后果罢。”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卿笛心中烦躁不已。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散了吧,你们都散了吧。”所有的人如同得了特赦令,疾步离开屋子。
卿笛烦躁地推开窗子,看着辽阔地夜空。她无聊地寻找哪一处,是凤笛轩。也只有在这样宁静的夜晚,她才可以抛去所有的烦恼,让自己的心静上一静。
“怎么,这才多久未见,你就变成这般模样?”略带调侃的声音。卿笛甫一回头就看见那个多年未见的容颜。他风采不减当年,白衣折扇,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打扮。若不是因熟识多年,卿笛险些未认得出来。看他这般悠闲的表情,怕是近来天宫中的事,少之又少。
卿笛懒得同他这个闲人闲聊,关了窗子准备去歇息。明日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卿儿?”许久未见,她竟这般冷淡。慕容夜玄收了折扇,轻唤卿笛的名。
“你莫要叫的这般大声,惊扰了别人的清梦,终是不好的。”卿笛声音冰冷,仿佛只是路人。
“卿儿,你?”
“回去吧。”卿笛进了内屋,将慕容夜玄关在门外。卿笛靠着门,身子缓缓*,她在黑夜中将自己抱成一团。这些年,她有悄悄的去打探过他的消息。他留恋在尘世间,又取了几位侧妃,那位侧妃失宠,那位侧妃得宠。只是,这一切的一切,与她柳卿笛无关,罢了。
慕容夜玄看着那道门许久,许久。他轻声道:“卿儿,我们不久就会再见。”
然后,转身,离开。待卿笛终于打开那扇门时,门外空空如也。
☆、【你们是怎样想的?】
本文已经连载了近一个月。看文的亲,你们想要情节肿么发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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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这是伪更。】
☆、第陆话 无涯之再遇
第陆话无涯
“天庆十年,西延皇季者名胤也。携使者涯,访东程。又提和亲之事。目者,皇九女,卿笛也。卿非愿,遂避之。”
——《东程。卿笛传》
01
一月后。
御花园,阳光大好。
“小雅,现在是什么时节了?”园子中的花,大多瞧着都有些憔悴了。这大约不再是什么好的节气。让人心中倍感无力。
“回殿下,已是初秋。”安雅将卿笛扶着坐在石椅上歇息。泛着冷光的石椅,果然同让人看到的那样,冰冷。卿笛手里捧着暖炉,才觉着有些暖意。如今秋天已是这样,那冬日岂不是得日日躲在被窝中?想着,安雅掩面浅笑。
“小雅,笑什么?”卿笛将暖炉放在桌上,起身慢行。原来,又是一季,落叶飘零。入了秋,卿笛的身子骨就有些弱了。时常惹了风寒,卧床数日而不早朝。再加上那一日,柳谨似乎对这醉芷阁的关注多了许多。卿笛又将隐藏在醉芷阁四周的死士撤去了不少,才让柳谨派来的探子来去自如。
在这个皇宫,总有人那样的自以为是。这里,到底,是一个危险的地方。
最近的焕春阁,安静的有些让人心慌。
听着安雅说着方才心中所想,叫卿笛也无奈地笑了回。安雅见着自己心中目的已经达到,也就沉默了一会儿。
“小雅,近来长姐可还好?”御花园的风轻吹,还是让人心有些寒冷。卿笛想,大约是自己身体的缘故吧。又是一阵轻笑,惹人心悸。
“甚好。”安雅道。却不知其中意。安雅又瞧了瞧天气,确定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才任由卿笛在院子中漫步。今儿,她瞧着太阳好,才将卿笛带到御花园中赏赏花。若是依着现在卿笛的身子骨,平日寻常的刮风下雨都会要了她的命。觉着风比方才大了些,安雅赶紧将准备好的披风披在卿笛的身上。
卿笛摘下一朵花,笑得凄美,道:“小雅,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殿下的话,已是酉时。该用膳了。”
“近日,晋州可有什么动静?”卿笛揪了片叶子拿在手中把玩,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些日子,她虽在醉芷阁中闭门养病,却不全然将国事交给了宣墨。朝中不乏有人借着一些特殊手段向卿笛报告些消息。掌控东程,对于如今的卿笛来说,易如反掌。之于如今的东程,镇国公主重于皇帝。
“殿下不是都已经知晓?”安雅向卿笛做了个揖,神色清明地看了眼卿笛。卿笛会意一笑,继续赏着御花园中的花。已是秋季,御花园有一处花丛却还是百花待放的模样。这打理御花园的人,定是废了不少的心思。
“这御花园,平日里,是谁打理?”瞧着这些花,心情分外好。情不自禁问了句。
“百花娇,人却胜似花艳。”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但保养很是得益的男子从假山后走出。看着卿笛,面目含笑,俊朗不凡,身着玄衣。衣着虽不是极致华丽,却也不似寻常人家。能在御花园中这般大声放肆?这人?安雅悄然退至一边,看了眼那男子身后的人,收敛了目光,且不忘拽走了在一旁看得有些呆的宫女。隐身于另一座假山之后。
卿笛依着祖制行了礼,道:“公子?”温婉得益。她又不禁多瞧了几眼,甚是觉着眼熟。
玄衣男子爽朗一笑,道:“九殿下今日身体可有好些?我到这宫中已有数日,却未有缘能见到这东程,名震四国的镇国公主。”前几日,他便已经到了宫中。本想着可见卿笛一面。数日,每次早朝,总是卿笛的贴身宫女安雅前来告假。据说昔年那个孩童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他倒是要好生瞧上一瞧,是不是真如传闻那般,美得勾人心魄。
卿笛大约是猜到了来者身份,只道:“西延皇,莫不是到我东程只为瞧卿笛一眼?”略带玩笑的语气,让季胤心中突然放松了不少。
季胤看着少女。额角生花,清丽脱俗。因是病着,卿笛的脸色不免有几分,扶风弱柳,妩媚略增。卿笛本就不爱束缚,时常将及腰长发随意绾个髻,再寻个普通些的钗子,斜斜地插在发间。她素时本就偏爱素衣,今儿又赶上生病,就穿了件青色的袍子,样式简单至极。安雅瞧着有些单薄,临走时,又替卿笛加了件披风。
“西延皇?”卿笛被季胤盯得有些不大自在,请唤了声季胤。朝堂之上,数十名官员的目光都从会让卿笛这般害怕过。相比于西延皇,宣墨还真是不大成气候。本是放下的那颗心,又不知不觉被提了起来。
如今的东程,内忧外患。当真是救得过来吗?
卿笛收紧了自己的披风,将季胤引到石桌前,为季胤斟茶。茶入口,流入胃中,沁脾芬芳。卿笛笑着将自己的这杯茶推到季胤的面前,道:“西延皇此次亲自造访我东程,不知,有何重要之事?”说话间,卿笛似将大部分注意力全放在那做工精致的茶壶之上,却一字一句正针对于季胤。一时,季胤犹如芒刺在背。
季胤暗道,他终究是低估了那个小女娃。
“联姻。”性感的薄唇轻轻吐出那几个字,让卿笛的动作一滞。十年前,这一个问题,让她同柳韵反目。十年后,这同样的问题,莫不是要让她同宣默反目?
“西延皇,可是再开玩笑?如今皇室中仅有皇兄三女瑶月公主,不过一十三岁,却已经许了人家。再等个几年,等那孩子到了年岁就将她嫁过去。如今,西延皇可是要让卿笛这个姑姑,难做了。”
“朕何曾说过,要娶那小公主?”
卿笛心下一惊。果不然,这季胤十年,从未死过心。卿笛清浅一笑,起身,折了朵花。她道:“这?”详做思考,“本宫还当真是不知了。”柳谨已是改嫁,虽然袁青近日犯了死罪,定是要将那性命拿了去。而柳韵,虽早年丧夫,如今尚且住在这皇宫中。二者同季胤年岁相差不大,却都不合适嫁入那西延做皇妃。卿笛掐指一算,这皇室,适龄尚未婚配,当真是只剩下自己这“孤家寡人”了。
季胤不步步紧逼,道:“公主这般聪慧,莫要同朕绕圈子。”
卿笛也是大大方方地将话接了过来,道:“原是本宫?只是本宫乃先皇所封镇国公主。西延皇要让本宫做你西延皇妃,怕是,要有些本事。”随后,轻蔑一笑。她乃是镇国公主,辅佐朝政,若是她嫁。要么,卸去一身职务;要么,让整个东程作为陪嫁。这季胤的如意算盘,当真是极好的。那一朵残花,在卿笛的手上,慢慢做了烟尘。
季胤笑得开怀,道:“不知公主有何要求?”
【于是,今天真正的更新,来了。】
☆、第陆话 无涯之圣羽令
02
此刻,阳光明媚,俊美的男子在卿笛的面前,逆光而站,宛若天神。他的话让卿笛莞尔一笑,误吸了口冷风,卿笛猛然地咳嗽几声。季胤想要扶她,卿笛灵巧转身,避开了。卿笛道:“本宫要的,只怕西延皇办不到。”语气是那样的嚣张,夹杂着不屑。
季胤继位二十余年,不乏碰见过那般或是这般嚣张的女子。那些女子不过都是耍些小性子,却没有一人像卿笛这般。
“哦?”季胤饶有兴趣,轻挑剑眉,“不知九殿下,要的是何物?就连我这西延国的皇帝都无法满足?”
东程,西延,南烈,北罗四国互相比邻。东程以绫罗出口为主,乃是绸缎生产大国,而农林业却是四国最弱,常年粮食都得靠从其他三国购买。南烈则是同东程相反,南烈皇室、贵族衣着绸缎大多是从东程国买回。北罗则是不温不火,士农工商每一方面似乎都还可以,却每一方面都不是很精明。而四国之中,最为繁华富饶的便是西延。西延皇室以季冠姓,季胤登基这二十余年,将西延国治理达到了辉煌的顶峰。
如今,卿笛手上的东程虽然千疮百孔,却无人敢打东程任何一块领土的主意。
“莫不是皇上认为西延乃天下富饶之地,便可拿出本宫所要之物?”卿笛将方才从院子中摘得一朵花放在季胤的掌中,“本宫所要之物,乃是花羽一族族长遗物,圣羽令。”
“公主的胃口还真是不小。”
这圣羽令,乃是西延国的镇国之宝。据闻圣羽令在当年花苑失踪之时,上天异变劈做两半。一半留在天宫,一半掉落人间。那留在天宫的一半便是在卿笛手中;另一半,据说当时是落在了当年西延皇的头上砸出了个不大不小的包,那一任西延皇可谓是个识宝之人,不顾群臣反对,将那一半的圣羽令留了下来。代代相传,成为如今西延的镇国之宝。
“若是本宫说,那圣羽令,只有一半。”卿笛仔细而又谨慎地观察着季胤的反应。圣羽令只有一半仅有西延每一位后继之君知晓。一半,一半,乃是最不祥的征兆。卿笛唤来安雅,附耳相言,安雅脸色几度变换。安雅屈身退去,少时,取来一块散着微弱紫光的玉。
卿笛的手微微张开,那玉仿佛有了灵性,自己从安雅的掌中抛出,稳稳地落在卿笛掌中。尔后,悬在半空中。卿笛四下瞧了瞧,布下结界。她手掌轻转,那玉就在空中画出一个图案。这一幕,让季胤吃了一个不小的惊。
“皇上认为如何?”全然不似方才那副病怏怏的模样。季胤下意识地想要去接住那玉,那玉散出的灼热,足以将人蒸熟。弄得季胤瞬间缩回手,让卿笛笑了好一阵子。
“你是?”眼前的少女,八岁监国。先皇离世,她又八岁辅政。十年间,她收复多少失地,制服多少叛军?无人知晓。十年间,东程镇国公主柳卿笛之名响彻天下。让人闻名而心颤。都说她美冠天下,又有几人敢娶这样的女子?若娶她,定是要江山为聘。可又有几人,有那足够厚重的,江山?
“本宫,柳卿笛。”卿笛掩去圣羽令的灵气,交到季胤手中,让季胤瞧得明白。季胤左右翻看,这玉果真同西延皇室收藏的一样,这上面的字,若同那一块拼起,正是一个“苑”字,乃花苑之名讳。
“本宫也不瞒皇上。这玉是本宫偶然相得,又听闻西延国有一块同这玉大约相同。本宫这才敢同皇上讨论此玉。若是皇上肯将玉交与卿笛。卿笛定会答应皇上一个条件。”看着季胤双眸瞬间放光,卿笛笑笑,“除去联姻。”
“为何?”季胤今日仿佛是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不罢休。他一步一步靠近卿笛,卿笛不着痕迹地拉开两人的距离。最后无路可退之时,蒲涯横在两人中间,微微地护着卿笛。
季胤忽然笑了,看着蒲涯的目光变了变,很快复了常态,道:“今儿,若是九殿下给朕一个理由,那是极好的。若是不,那交易无望。”他把玩着桌上的茶杯,神情悠闲。
蒲涯得到卿笛的眼神授意才退到一边。卿笛走到季胤身边,风姿卓越。她在季胤耳边只说了一句话。季胤神色巨变。他道:“不愧是东程的镇国公主殿下。季胤佩服至极。蒲涯,随朕去瞧瞧前面的花,我们已经叨扰九殿下许久。”他看着眉目似画的卿笛,心中寒冷不已。
卿笛笑着撤去结界,又成了那个病态十足的九殿下。季胤的身影消失,卿笛才咳出口血。这十年操劳过度,纵使她体内有仙灵,可是毕竟身体*凡胎,有些撑不住。前些时候,袁青的刺杀,这一次的强行布置结界,让她体内尚未恢复的仙灵受到了不小的损害。
“殿下?”安雅想要上前去扶住卿笛,卿笛一个停止的动作将安雅的身子生生定在了原处。
卿笛将圣羽令别在腰间,感受到圣羽令独特的气息才好了些。卿笛道:“小雅,这几日,加强长乐宫的防卫。多派些死士守着。”
“为何?”安雅不解。素日,宣墨的安全都由御林军负责。这几个月,长乐宫和揽华殿的守卫已经增加了三倍。而今日,卿笛竟然要动用自己手下的死士?
卿笛拭去唇角的血,道:“有人,会想要本宫手中的这圣羽令。小雅,你将这令收好。择了吉时,交给墨儿。”卿笛瞟了眼那树林,唇角的笑意若有若无。
这般无用的伎俩都敢在她面前耍,也未免太小瞧她了。
“是。”安雅顺着卿笛的目光看去,一道黑色的身影在树林中左躲右闪,消失的很快。她大约是明白了卿笛的意思。
卿笛倒是想知道,那人,不会在乎她柳卿笛的性命,却是否会不在乎宣墨的性命。
“殿下。”许是想的过了头,何时身旁跪了个人卿笛都没有察觉。
“何事?”这人是徐长丰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名唤作秦顺。是个油嘴滑舌之人,常常把宣墨那些妃子逗得极乐。
秦顺一副讨好的嘴脸,道:“回殿下的话,崇炎王今日已抵达皇城。现在正在揽华殿。皇上让奴才来知会九殿下一声。让九殿下速速前去赴宴。”
“崇炎王?”卿笛口中呢喃。
那崇炎王乃是卿笛之父之子,自从封了王,去了封地就再无消息。有人说,那薄命的王爷在半路上就去了,也有的人说,王爷不想理会朝中之事,自个儿图个清闲,隐居于山林。传说种种,只是,没有人见过那王爷真正的面貌。如今倒是没有预料的冒了出来,让人的心怎能不慌?
“正是。”
卿笛叹息,道:“罢了,秦公公带个路吧。”
“奴才不敢。”
安雅扶着卿笛向揽华殿的方向去了。一路上,卿笛的心总有些莫名的,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TUT。求板砖。】
☆、第陆话 无涯之如约相遇
03
揽华殿。
崇炎王首次入宫,皇帝大摆筵席。因是匆忙,阮氏被尊为太皇太后又病着,宴席并不是很热闹。皇室中人仅有柳谨、柳韵二位公主。臣子也只有阮洪、裴剑左右二相,以及一干重臣。殿中舞姬翩然起舞,崇炎王只是淡淡地看了几眼。他的眼睛扫过柳谨,柳韵二人,找不出一丝同卿笛有何相似之处。崇炎王索然无趣,只能以饮酒为乐。季胤作为西延皇帝,自然也在其中。他同崇炎王交换了眼神,两人都心领神会一笑。
等了许久,夕阳撒进屋中,染了地砖。
“镇国公主驾到。”门外的通报声,让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除去宣墨,其他人皆起身,俯身,恭敬,道:“臣等恭迎公主凤驾。”
“众卿多礼了。”卿笛点头算是还礼。
如今*中宫主位空缺,凤印在太皇太后阮氏手中,这卿笛算是这皇室的女主人。但这卿笛是阮氏唯一的女儿,前朝*,在满朝臣子心目中,都已是卿笛的天下。
安雅扶着卿笛落座于宣墨左侧首位。正好同崇炎王对视,卿笛心中一惊。果真,应了心中的不安。果然,是他。真是应了那一日,不久我们再相见的话。
“皇兄,卿笛恭迎皇兄回朝。”这崇炎王应是在他们那一辈排第几,卿笛记不大清了。
“本王敬皇妹一杯。皇妹监国天下,辛苦了。”崇炎王,啊不,应是慕容夜玄,敬了卿笛一杯。卿笛本想借着身体不适避过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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