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河破.绝妃天下-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卿笛的目光落在窗外,变得嗜血而凶狠。
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第肆拾伍章 权倾之凌乱(1)

02
既然鱼死网破,又何须为你留有一席之地。
卿笛估摸着一时半刻宣墨还醒不了,拿着凤钗便去了坤和宫。
坤和宫中,江殊正在为卿笛的不知所踪而大发雷霆。瞧见卿笛聘婷身姿,登时有了笑颜。他身后的亲兵将卿笛团团围住。个个手中都是长枪短剑,神色凶悍。
卿笛淡然一笑,道:“王爷这般,就不怕来时本宫降罪于王爷?”
江殊笑的胸有成竹,道:“殿下进了这坤和宫,可是还能出去?那微臣岂不是无能?殿下说,不是吗?”
卿笛仰天长笑,道:“王爷可是记得这凤钗?”
凤钗光泽依旧,可时光早已变迁。江殊看见凤钗先是一愣,随后便是轻蔑一笑,道:“殿下拿着这只破旧的凤钗做什么?莫不是殿下要用它来解决微臣?”即便是年过半百,江殊依旧是精神抖擞。又因为早年征战沙场的缘故,即便是身上有伤痕无束,却也叫他的身体十分硬朗。身姿魁梧,同瘦弱的卿笛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
卿笛道:“也是,这钗子年岁久了。王爷不记得也是情有可原。倒是不知,王爷可是记得这钗子的主人。”
“本王怎会记得这些无关紧要之人。”
卿笛收了钗子,负手而立,眼中带着几分锐利,道:“无关紧要。这钗子的主人乃是我东程皇妃,怎会是王爷口中无关紧要之人。王爷,看来王爷的记性真真是不好了。”
江殊怒极反笑,道:“殿下,说了这般久,殿下意在所指,本王委实是未明白。不若,殿下给微臣指点指点。”
“指点?那自然是要的。”
红衣战神在卿笛的体内复苏,一点一点占据了她的理智。
那一年,琉璃族第一次遇见外族的侵略。外表光鲜强大的琉璃族已经是弱的不堪一击。大军之中多为世族子弟,好逸恶劳。那一年,卿笛不惜得罪琉璃族所有的世家,将军中不听从命令之人斩尽。从此,大军得到整顿,琉璃族缓慢复苏。
那一年的那一天,同今日是这样的相似。
卿笛手持长剑,穿透每一个人的心脏。看着他们错愕的眼神定格,额角的花羽花开得放肆。她的唇角始终都含着一抹诡异而残忍的微笑。她守护的东西,从来不容他人践踏。
江殊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早是在十多年前一同在沙场上出生入死,他便是知道卿笛的功夫了得。这些年在封地,卿笛派去的臣子架空了他的权利,忍辱负重,苦苦等候。一月前,江萱儿飞鸽传书回府,说是柳卿笛命不久矣。江殊才秘密派人安排回了锦绣城。
而卿笛,今日不仅好好的站在他的面前,功夫也是更甚从前。
眨眼之间,卿笛就已经扼住江殊的咽喉,一张妖娆的脸庞上是残忍极了地微笑,道:“王爷,现在可是还认为本宫没有性命离开这里?”
江殊毫不畏惧,道:“殿下,若是你敢动微臣一根汗毛。微臣的人便会立刻冲进别苑。那时,德妃和淑妃的周全,微臣可是不敢保证。殿下还是三思而后行。”
脖子上的力道微微小了些。江殊抽出随身的匕首就刺向卿笛。卿笛不躲不闪,尖锐的利器刺进腹部。血液宛若小河一般蜿蜒而下。侵染了本就沾满血腥的衫子。江殊不屑一笑,命人将卿笛丢进一间屋子便不再管她。
晌午过后,皇宫才得了一片宁静。
镇国公主被软禁的消息传遍每一个角落,弄得人心惶惶。有不少人去了坤和宫看,都是没能瞧出一个所以然来。终了便只将这些做了饭后的闲谈。
宣墨醒来后便没有瞧见卿笛的身影。舒展了下胫骨,宣墨将匕首藏在袖袋中,躲躲藏藏地出了庆和殿。路上自然是听见了宫人们议论的话。心下一急,险些叫江殊的人捉了去。费了一番功夫到了坤和宫的后门,正要进去就被人点了穴给带到一处极为偏僻的地方。那人等了许久才给宣墨解穴。
宣墨拔出匕首就要刺向那人,匕首在那人左脸颊的位置堪堪停住。宣墨冷哼一声收起匕首,道:“你不去救姑姑,在这里作甚?”
慕容夜玄拍了拍衣衫上沾染的灰尘,道:“卿儿会护得自己周全。这一次入宫,不过是要看着你怎样。看来,卿儿说的是真的没有错。着实是不能将你留在宫中。来时,怕是要出大事。”
未等宣墨有何反应,慕容夜玄便已经将他带到了锦绣别苑。
慕容夜玄叫上官清带着宣墨去好生休息休息。
傅书怡本是叫软玉带着在院子中散步,瞧见宣墨委实是兴奋。她刚想上前去同宣墨说上几句话就被软玉给拉住了。傅书怡委屈地看着软玉,软玉摇了摇头,道:“娘娘,如今殿下下落不明,万不可叫人知晓你日常出没之地。否则,小皇子和娘娘都有性命之忧。”
傅书怡惊诧,宛若湖水那般澄澈的眸子闪烁着委屈的光芒。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紧咬下唇,道:“软玉姑娘,那我应当怎样做?”
“娘娘莫要离开软玉便好。软玉会护娘娘和小皇子周全。”瞧着傅书怡如同受惊的小鹿那般,她就想笑。碍着傅书怡的面子,软玉还是忍住了。
许是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慕容夜玄。他走过来,含着笑问了傅书怡几句。这样的笑在冬日里宛若最明媚的阳光。叫傅书怡不禁想起那一日宣墨见着卿笛也是笑的这般温柔。紧咬下唇,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
独孤无崖跑到这三人面前气喘吁吁,道:“今儿晨起可是有卿笛的消息?”
慕容夜玄狐疑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独孤无崖道了声糟又匆匆跑了出去。

☆、第肆拾伍章 权倾之凌乱(2)

慕容夜玄跟着独孤无崖跑出去。二人到一处算是偏僻之处停下。慕容夜玄急迫地拉住欲走的独孤无崖,道:“卿儿怎么了?”
独孤无崖一脸的焦急,道:“从今儿晨起我便无法感应到阁主的灵术。此刻,怕是已经遭遇了不测。我且先去找找,若是明儿清晨我还未归。陛下,请出兵吧。”
挣脱了慕容夜玄的手,眨眼之间,便没了独孤无崖的身影。
寒风凛冽,吹动枯枝。大抵是这寒风又大了些,吹断了不少的枯枝。落在慕容夜玄的脚边,翻滚,哀戚。
卿笛不见,独孤无崖将找遍了整个皇宫依旧无所获。心中之焦急,怕是只差没有抓住一个人便问。找到傍晚时分,独孤无崖已经精疲力尽。颓丧地坐在醉芷阁门前的台阶上,抱着头。本是兄妹,灵气本就想通。今时,不论怎样,独孤无崖都无法同卿笛的灵术产生共鸣。这叫他愈加的恐慌。
若是卿笛不测……
独孤无崖不敢想象。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尹太妃本想去散步,哪知道一开门便是瞧见一个看上去半死不活的人。尹太妃警惕地看着独孤无崖,就要进屋子去叫人。眨眼之间,方才还坐着的人已经在她身旁,攥住她的手腕。
尹太妃手直哆嗦,道:“你想,你想做什么?”
“镇国公主,现在何处?”独孤无崖双目骇人。直直地盯着尹太妃,“你们把她关在什么地方?快说,若是你想要为你的主人保守秘密,那我就要你的血来祭奠你的忠诚。”
尹太妃腿肚子软,险些跌倒在地上。她牙齿打颤,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独孤无崖泄气,放开尹太妃的手腕,道:“你走吧。”
天色已晚,大抵也是找不出什么。独孤无崖正欲离开,忽然之间被人团团围住。甫一抬头,瞧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身着锦袍,捋着胡子,笑的慈祥。他道:“想必眼前这位公子便是跟随殿下许久的太医。”
独孤无崖目光冷若寒冰,道:“你是何人?”
“本王,江殊。今儿想请公子到坤和宫一叙。”
独孤无崖冷嗤一声,道:“我为何要同你去?我只听殿下的命令。”
这般傲慢,非但没叫江殊生气,他竟是还笑呵呵地看着他。倏地变了脸色,厉声吩咐道:“将尹太妃和这位独孤公子都给本王带走。让他们去见见他们忠心的殿下现在是什么鬼样子。”转身离开,他的笑有些丧心病狂参杂其中。
独孤无崖本是想走,听见江殊的话便止了动作。他看着这般明朗的夜空,心中陡然升起一分不安。用灵术书写下一封书信,又用灵术带去给慕容夜玄。恍惚间,仿佛看见他的笑颜,视死如归。
锦绣别苑。
昏暗的烛光在黑夜中摇曳。它拉长了身影,拉出了愁思。
方才,慕容夜玄接着独孤无崖发过来的消息便叫软玉和碧玉召集了裴阮二相以及傅盛。四五人聚集在这里,倒是都皱着眉头,没了话语。互相凝视,传递的也不过是数不尽的愁思罢了。看着桌上今儿才送来折子和昨个儿凌乱不堪地折子。
裴剑瞧见一份折子摊开,上面潦草地写着几个字,看上去有些匆忙。仔细瞧来,透露的不过是卿笛万分焦灼的思绪罢了。
许久,慕容夜玄才道:“独孤公子心中所言,大抵是殿下在宫中遇害。”
沉默了这样久,却是用这样一句话打破了沉寂。阮洪红着眼,暴跳如雷。扬起手就要上来教训慕容夜玄。幸得被裴剑和傅盛给拦住了。
末了,裴剑又拿起那份折子,仔细端详。许久,他才抬起头,道:“昨个儿可是有什么人来了别苑?”
上面的批语未写完,这并非是卿笛的性格。而字迹也是这般潦草。裴剑的目光又被折子吸引了去。又仔仔细细地看了桌子上其他的陈设,未有什么异常。
慕容夜玄皱着眉头想了许久,摇了摇头。
裴剑笑笑,道:“看来殿下未想的那般远。这一次,这打破殿下计划的人,委实是值得佩服。”
阮洪暴躁,道:“裴剑,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殿下如今生死不明。你还能笑的出来。哼,与其是在这里分析,倒不如派人前去寻找。你们不派人,我派人去找。把锦绣城翻一个底朝天,老夫就不相信找不到殿下。”
裴剑笑着相劝,道:“阮相,晚生并非是此意。这个人怕是自打一开始便洞悉殿下的一举一动。殿下本是安排好了所有。这淑妃突然出了宫来找殿下。紧接着殿下便失踪。阮相难道不知道,这是有人刻意而为之。若是我们这般大张旗鼓地找殿下,怕是正中了那人的计。”
阮洪瞪了裴剑一眼,道:“那你说,我们应当怎样做?”
裴剑将手里的折子放下,笑意清浅,道:“什么也不做。等便是了。”
阮洪又是要上前教训裴剑。傅盛冷冷地看了眼裴剑,横在两人中间。看着阮洪,沉声道:“裴相所言并无道理。能够打乱殿下全盘计划的人,不简单。不如静观其变,兴许如此,殿下才不会有危险。”
阮洪气呼呼地瞪着这“狼狈为奸”的两人。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就不再理他们。这着实是叫慕容夜玄等人哭笑不得。
许久,裴剑才道:“殿下倒是留下了一样东西,兴许,我们不用这般的被动。”
“什么?”阮洪忽然间眼睛放光。
裴剑故弄玄虚,道:“人。”

☆、第肆拾伍章 权倾之找到(1)

03
那一晚,在裴剑的故弄玄虚,阮洪的吹胡子瞪眼,傅盛的冰冷,慕容夜玄的沉思中度过。
次日,裴剑便回府准备。
直到许多年后,右相府闭门七日而不见客在民间流传开来。尤其是七日后,裴剑一出府胡子拉碴的模样,手中还拿着数本折子传成了民间佳话,更是有许多姑娘,倾心于他。
只是这些,似乎都是后话了。
不久,从宫中传出淑妃江氏与他人私通,产下孽种鱼目混珠。倒是不少的人在挖掘着江萱儿的生世。为了镇压流言蜚语,宣墨被江殊从锦绣别苑抓回来,软禁在庆和殿。又特地颁布几道旨意才将流言压下来少许。
今儿,裴剑将江萱儿这数年的种种罪行罗列。不仅如此,还是将铁证摆在诸位大臣的面前。宣墨盛怒之下,却依旧是没有做出任何决定。还时不时地看看江殊的脸色。
江殊在人前做足了忠臣模样,却在今儿下朝,第一次冲进庆和殿。宛若一直盛怒的豹子。最终又是什么都未说离开了。倒是留下了不少警告的话语。
裴剑带着盛宇避开耳目从庆和殿废弃了许久的后门进来。宣墨甫一瞧见裴剑甚是欢喜。不过是眨眼之间,担忧之色浮上心头。他推搡着裴剑叫他离开。
皇宫中,早已是一片血雨腥风。江殊杀掉所有卿笛和江萱儿安插的人手,换上自己的人在禁宫中巡逻。每一日清晨都可在不同的地方找到受辱妃嫔亦或是宫人的遗体。阖宫之中,人心惶惶。每一晚,傍晚时分,宫里的路上便已经没有了人。却总有一处,响起女子的惨叫声。宛若死亡之音传遍每一个角落。
裴剑笑笑,道:“皇上,若是微臣怕死,今儿便不会来了。”
宣墨颓然,道:“如今这皇宫都已经是江殊的天下。朕,彻彻底底地成了傀儡。”
裴剑将盛宇推到宣墨的面前,道:“皇上,我们可是还未输。这边是殿下为皇上留下的王牌。”
盛宇的目光呆滞,看着宣墨傻呵呵地笑。
宣墨不可置信地指着盛宇。
裴剑笑着点了点头,道:“盛宇,乃是永昕皇子的生父。皇上莫惊诧。一切绝非空穴来风。殿下,早已备好了所有。今儿微臣前来,便是想同皇上说。以后几日莫要管江殊如何,皇上做好一个听话的傀儡便好。”
眼瞧着天色已晚,裴剑带着盛宇原路返回。索性是一切还算是顺利。裴剑带着盛宇回到锦绣别苑便将他交给了独孤紫嫣。
慕容夜玄唇角带笑从里屋出来,身后跟着阮洪和傅盛。
裴剑亦是笑着迎上去,道:“公子今儿可是有何高兴之事?”
慕容夜玄浅笑愈深,道:“一切都已尘埃落定,这难道不是喜事吗?”
裴剑眼中猛然惊现诧异。
傅盛便将这一切娓娓道来。
原是今儿慕容夜玄差人去找的江萱儿的母亲有了下落。更可喜的是,那人将江萱儿的母亲带了过来。细细盘问之下,倒是确定了江萱儿和江殊的父女关系。怎能不叫人欢喜。
裴剑道:“这是极好的事情。如今,宫中人*传这淑妃之事。再加上江殊放纵手下之人在宫中为所欲为,弄得人心惶惶。不少人开始猜测二人做事的手段是如此之像的缘由。倒是民间也是开始议论这些事来。对我们是极为有利。”
慕容夜玄点了点头,道:“这淑妃确为江殊之女。后来便后来,因这宫女落得一个私通的罪名。江殊怕玷污了自己的清誉,抛妻弃子。这委实是极好的一盘棋。我倒是要看看,这一次,江殊会如何来操控这一盘棋子。”
众人又是一笑。
少时,从屋子里走出来一身着粗衣麻布的妇人。衰老的容颜依旧掩不去她年轻时的貌美,她眉宇间的一股淡定之色令裴剑都自叹不如。她看着眼前的几位男子,福了福身子,道:“相爷,慕容公子,傅大人。民妇该说的,能说的都已经告诉了诸位。民妇能否离开?民妇家中的小孙儿还等着民妇照料。”
慕容夜玄使了眼色叫软玉和碧玉护送老妇人回去。
院子中,独剩裴剑一人疑惑不已。
傅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淑妃十三岁便被送入宫中,十四岁便成了皇上的侍妾。十七岁被晋封为淑妃。如今离家已是一十四年。且在她三岁那一年她的母亲便已经改了嫁到一个村子里,为她生了一个弟弟。如今,这也已是成家,有一个孩子,未满周岁。”
裴剑恍然大悟。
慕容夜玄道:“至今,淑妃的继父都不知晓她现在的身份。也难怪,淑妃这些年在宫中毫无顾忌。本就是无家之人,又何来的顾忌。”
一声哀叹,却又不知所叹何物。
良久,慕容夜玄又道:“裴相,将淑妃*后宫之事昭告天下。并言已捉到这秽乱后宫之人。”
裴剑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
晚膳过后,慕容夜玄在书房内。在这里,他总是觉着卿笛伏案批阅奏章。他倚靠在贵妃榻上,每每想起卿笛,猛然抬头却是只见空空如也的桌案。前两日便是已经叫人将这里的折子收了起来,又叫人好生打扫了一番。
慕容夜玄合起书,走到窗前,推开窗子。看着外面已经开始融化的积雪。不知不觉间,仿佛已经到了初春,卿笛也是近一月都无任何消息。自从那一日独孤无崖传来书信后,也再无任何消息。感应不到二人灵气的存在,生死未卜。
上官清推门而入,神色冷峻。
慕容夜玄转身,道:“怎么了?”
上官清手里拿着上一次给卿笛的药,道:“有人,给殿下换了剧毒。”
慕容夜玄神色一凛,道:“什么?”

☆、第肆拾伍章 权倾之找到(2)

东方既白,晨光已现。
卿笛又一次从梦中惊醒。看着四周又换了的陈设,她虚弱地笑了笑。手轻轻地抚上伤口,已是结痂。饶是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体内的灵气被压制住,帮不得她半分。她起身,手腕上的铁链不在。卿笛活动了手腕脚腕,上前去打开窗子。铺面而来的是一阵淡淡地泥土清香。
原来,已是初春。
“倒是这一个月,你经历了怎样非一般的虐待成了这般狼狈的模样?”上官清为卿笛披上风衣。看着卿笛破败的衣裳,露出的伤痕累累。新旧交叠,叫人心惊。
并不意外,他将她带离了皇宫。卿笛倚靠在窗沿,虚弱一笑,道:“你是怎样找到我的?江殊一日将我换一个地方。很难有人知晓他究竟将我藏在何处。”
上官清不屑地看了眼卿笛,道:“若是一个懂他之人都应当想到。这样久都未放出镇国公主过世的消息,不仅是为了借你之名来镇压朝中之人,兴许是图你身上的某种东西。一日便将你换一处关押的地方。若非这江殊这般谨慎,大抵我也是救不出你的。”
那一日,上官清找到慕容夜玄时手里拿着的便是卿笛匆忙之下遗留下的药物。其中几味药不仅可以抑制卿笛体内的灵气,若是用的过量更是可以将卿笛置于死地。好在这类药材药味极浓。上官清那一日同慕容夜玄说了这件事后便独自一人出发,到处寻找。终在一十八天后,在锦绣别苑后的一处废宅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卿笛。
有谁会想到,他们找了那样久的人就在离他们不远之处。找到了卿笛,上官清还未来得及同慕容夜玄说便先将卿笛带回了别苑疗伤。
卿笛笑笑,道:“上官,你知道昔年我转世时,一封‘天书’落入凡尘。大抵是说我体内有一个宝物,若是只在我体内便可保东程千秋万世。若是拿出者即可建立更加昌盛的王国。这封‘天书’一直都叫先皇保存着。倒是不知何时叫江殊拿了去。”
这般云淡风轻,恍若并非她之事。
上官清敛去眼中无奈的神色,道:“我去叫软玉和碧玉来侍奉你。你的外伤已无大碍。有璎珞相助,你本就可安然无事。”
卿笛淡然一笑,道:“看来,上官,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不是吗?”
上官清缓缓睁眼,淡然一笑,道:“自然,王储。”
卿笛看着上官清良久,良久。她掩面一笑,摆了摆手。上官清微微欠身,转身带上门出去。
窗外,积雪已经融化完。枯枝发出了新芽。倒是极为叫人心生舒畅之意的生机蓬勃。卿笛旋身,身上的伤痕不在。华美的衣衫,衣襟上绣着世间独一无二的花羽花,与她额角的花羽花甚为相似。凤凰玉钗斜斜地绾住青丝,银步摇流苏垂到肩窝。眉眼弯弯,一双眼瞳宛若黑色的宝石,其中灵气天上难寻,地上难找。笔挺的鼻子,嫣红的小嘴,唇角微微上翘,难以诉尽心中愉悦。为自己描眉画眼,瞧着铜镜中本就绝世的容颜愈加的倾城。
有多久,没有瞧见过这样的自己?
卿笛记不得,亦是不敢去想。昔年王储,风华绝代;今时殿下,狼狈不堪。
唇角的浅笑变作嘲讽,丢下眉笔,卿笛旋身又复了方才模样。唯一不变的是这一张倾城的容颜,是这一双宛若星辰的眸子。眸子中的恨意点点出现,卿笛的双眸登时变得赤红。
终究,她还是来了。
铜镜中的绝代佳人叫人看了心中刮起一阵阵冷风,寒了心魄。卿笛持剑劈了屋内所有的陈设。铜镜中的佳人眼中戾气愈盛。若非心中忽然出现的画面叫卿笛眼中*泪水,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上。
容恒祺,容恒祺。
泪水滴落在石砖上,响声清脆。
那般相似的怀抱。卿笛又一次泣不成声。
慕容夜玄便是这样静静地抱着卿笛,待她哭的累了,哭够了才抱着她放在床榻上,轻声安抚。此时的卿笛宛若无助的孩子,紧紧地抱着慕容夜玄的胳膊。慕容夜玄索性合衣躺在她的身边,轻轻地将她拥在怀里轻声安抚。
软玉和碧玉进来时瞧见这一幕,二人捂着嘴轻笑。这一笑惊动了慕容夜玄。一个凌厉的眼神飞去,二人才敛去了笑意。
慕容夜玄轻声吩咐道:“去准备一碗安神汤来。”
软玉和碧玉带上门,屋内又是一室的漆黑与宁静。
卿笛忽然抬头,目光莹亮地看着慕容夜玄。这叫慕容夜玄委实是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向床沿挪了些。卿笛却是猛追不舍,她万分惊喜地拉着慕容夜玄,道:“恒祺,你终于回来了。你回来了。为何,为何这数万年要丢下我一人。为何?”
容恒祺。
天族万年前的一任皇储,据史书上记载是爱上了柳氏王储并与之定下了婚约。可是还未待二人成亲,柳氏便覆灭。那时的容恒祺初初登上皇位,只等着迎娶他的天后。在成亲之时等来的,却是王储过世的消息。爱入骨髓,那人更胜他的性命。容恒祺派人上天入地寻找。穷其一生都未找到一缕王储的魂魄。
她一生下落不明。
他一生未娶妻生子。
这天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