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河破.绝妃天下-第1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卿笛眉头轻皱,道:“寻儿?”
独孤紫嫣连忙解释道:“是厨房烧火的丫头。她前些日子瞧见新进府的小厮,便是来问我,想来是倾心于那人。今儿逮着机会便是想问一问殿下。若是殿下不愿说,那便算了。”
卿笛笑的无奈,道:“新进府的小厮?可是前些日子你带到院子里的那个?”独孤紫嫣点了点头,卿笛继续道,“那个寻儿委实是好眼光。他哪里是什么小厮。紫嫣,那是魔族的王。寻儿这丫头,本宫可是要瞧一瞧。”卿笛唤来人,将那名唤寻儿的烧火丫头给叫来。
寻儿跪在地上,瘦小的身板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刮的找不见。穿着粗衣麻布,与这屋子中简单雅致的陈设有几分不符。若是离她近些,还能闻到浓浓的油烟味。寻儿时不时地偷瞄卿笛,却只能瞧见卿笛的裙摆。
一旁,方才将她带来的侍婢,在锦绣别苑的地位颇高,唤作云霞。她踢了寻儿一脚,道:“贱骨头,殿下的身份这般高贵,岂是你这贱婢能瞧的?”
卿笛不耐烦地扬了扬手,云霞颇为得意地噤了声,对着寻儿扬了扬下巴,即便知道寻儿不可能瞧见。这一个动作落到卿笛的眼中,叫她愈加的厌恶。
卿笛道:“你便是寻儿?”
“回殿下的话,是婢子。”寻儿又磕了几个响头,小心翼翼地说道。
“抬起头来,叫本宫好生瞧一瞧你。”
寻儿怯生生地抬起头,模样还算是眉清目秀,只是一双灵动的眸子清澈得如同一汪清泉叫卿笛呼吸一滞。常年在厨房里做活儿,这肌肤显得有几分粗糙。配上那一身粗衣麻布,倒是叫人无端生出了几分怜惜。寻儿瞧见卿笛这样久都不说一句话,不晓得自己是哪里合不上殿下的意,连忙匍匐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柳卿笛的残忍,她如雷贯耳。
云霞见状,连忙上前拱了拱手,道:“殿下,这样的贱婢入不得您的眼……”
卿笛冰冷的目光宛若利剑,叫云霞身子一震,跪在地上求饶,全然没有方才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卿笛一抬手便有几人身着黑衣进屋子将云霞拖了出去。卿笛放柔了声音,道:“你可知道,你瞧上的那人,是谁?”
寻儿摇了摇头。
卿笛继续道:“那是本宫好不容易从远方寻来的谋士。倒是你好生有眼光。”
寻儿忙道:“婢子,婢子不敢。”
独孤紫嫣投以紧张的目光。卿笛打了一个叫她放心的手势,继续道:“你的模样生的不错。以后便莫要再继续呆在厨房,来本宫身边伺候吧。”
“婢子,婢子谢殿下。”寻儿登时感激涕零。
独孤紫嫣投以好奇的目光。卿笛从不愿生人近身,她当年也是花了好些功夫才叫卿笛应允了她在身旁伺候。而这些年,安雅不在时,多半的时候都是卿笛自己做事情。于此事,独孤紫嫣委实是找不到解释。
卿笛道:“也罢,以后莫要再唤寻儿,便唤作安寻,也好听些。罢了,本宫昨儿晚上一宿未歇息,你且先去收拾收拾,晚些时候再来侍候本宫。退下吧。”
待安寻离去,独孤紫嫣才问出心中疑惑。
卿笛回以一个温婉的笑,道:“紫嫣,你不觉得,这个安寻张的有几分像小雅吗?”
独孤紫嫣登时了然。到底这安雅跟在她身边这样多年,几月之内怎能忘却。却是在阴差阳错之间寻到模样相似之人,索性,索性连那人的名字都要改的相似才罢休。
瞧着天际的湛蓝,卿笛的心中陡然生出几分怅然。走到窗边,全然没有睡意。淡紫色的光束在指尖流转,宛若一个精灵的舞蹈。低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许久,大抵是想明白了,收起灵术,看了看天际琉璃宫所在的方向,道:“紫嫣,本宫给你一个任务。”
“什么?”独孤紫嫣蹙眉。
卿笛道:“本宫,要你做琉璃族的王后。”

☆、第伍拾壹章 秋思(3)下

目光凝重,并未有半分玩笑之意。
独孤紫嫣还未从卿笛的话语中回过神来,卿笛又继续道:“本宫已向王族的诸位长老请辞,族长之位由本宫的王兄继任,紫嫣,你是唯一符合本宫心目中继后的人选。不知,紫嫣能否帮本宫这个忙?”
“为何?殿下,为何?”
卿笛道:“守住琉璃族,哪怕是本宫求你。”
独孤紫嫣紧咬下唇,摇了摇头。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卿笛,更是没有勇气答应卿笛,更没有勇气将自己交付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子。低声啜泣,跑出了屋子。
门外传来一阵阵掌声,她的到来,卿笛丝毫未察觉。
傅书怡面带浓妆,目光妖潋,瞧着卿笛,眼中又出现几分玩味,道:“倒是不知,殿下竟会随随便便抓一个人塞上琉璃王后的位子。柳卿,本座看你,是病急乱投医。”
卿笛笑颜温和,道:“尊者此话怎讲?莫不是尊者没瞧出那小丫头的来历?”
傅书怡即刻收起笑颜,警惕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卿笛笑的讽刺,道:“那丫头,是独孤家唯一的后裔。叫她带着独孤世家嫁进柳家,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身为琉璃族的尊者,你不应当为此而感到高兴吗?怎还跑来质问本宫?”
“你?”傅书怡目眦欲裂。
卿笛敛去笑颜,道:“本宫不过是想要安排好后事,这些时*便是安心在皇宫里做你的皇后。如若不然,你看这本宫定是会要你归位不成。”
傅书怡凤眸微眯,道:“你这是在威胁本座?”
“柳卿不敢,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来时,这天下都是尊者的,柳卿不过是尊者的替身罢了。他日,柳卿还指望着尊者给柳卿留下一条生路。”万分恭谦,却也参杂着威胁的味道。
傅书怡恶狠狠地盯着卿笛。末了,作罢,甩袖离去。
卿笛心中陡然轻松了几分。她试着用灵术去做一些事情,可终究是徒劳。这些日子,虽是用药膳养着这灵体,可竟是不想在这时沉睡。偌大的天地,她竟是有这样被困在小小的院子的一日。嘲讽地笑,怒气现于心中,刹那间,宛若变了一人。一只强有力的手按住卿笛的肩,强迫她心中的怒气散去。尔后,将卿笛牢牢地护在怀中。他在她耳边低语,道:“以后,你若是想要去哪里,我带你去。莫要,莫要再如今日这样,将自己陷于危险之处。”
卿笛的身子一僵,随后莞尔一笑,道:“灵体沉眠,灵术退化。我委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若是开启神智能唤回灵术,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明显地感觉到拥着自己的那人浑身一怔。慕容夜玄将卿笛的身子扳过来,眉头紧蹙,道:“灵术有无,真的那般重要?天下之于你,比我还要重要?”
卿笛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慕容夜玄松开怀中人,道:“果然如此。柳卿笛,你要了灵术,怎样?要琉璃尊者去夺了这天下,保你自己一世的荣华么?呵,以你这般有能力的女子怎会甘做一个天后。到底是本帝低估你了。”
卿笛心中一紧,道:“夜,你听到了什么?”
慕容夜玄捧起卿笛的脸,微眯双眸,道:“柳卿笛,你说,权利和我究竟哪一个重要?若是我许你天后位,你能否放弃同琉璃尊者的交易?”
何曾见过他用这样恳求的语气说过话。卿笛克制住自己心中那一瞬间地柔软,废了多大的力气才将慕容夜玄的手拂开,转身,叫泪水倒流,道:“傀儡,何时有自己做主的时候?夜,自打我出生那一刻起便注定,我此生只能是傀儡。于尊者是如此,于我的王兄是如此,于你,又何尝不是如此?若是来日,我没了,记得寻回花苑,告诉她,她施舍给本座的天后位,本宫不惜的要。”
慕容夜玄双手攒成拳,他委实是想把卿笛的心挖出来,瞧瞧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二人的一言不发,为沉寂创造了极好的条件。时辰久了,久到卿笛以为慕容夜玄已经离开。悄然转身,男子还黑着一张脸站在那里。克制住要呼之欲出的欣喜,卿笛只感觉心中一阵陌生的灵气流窜,且慕容夜玄还站在那里,未动分毫。心中警铃大作,推开挡在面前的慕容夜玄,跑回自己的屋子里,服下独孤无崖留下的药。药亦是所剩不多,她的时日亦是不多。
卿笛用微弱的灵术召来琉璃族的云子辰。
云子辰瞧见卿笛这般也是大吃一惊,扶着卿笛坐下,道:“王上,这般急召末将前来,所为何事?”
缓了缓神,卿笛的脸色略有红润,道:“王子回宫了吗?”
云子辰点了点头,道:“是。末将按照殿下密令已经王子软禁,只待来时继位大典,王子便可继位。王上,可还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卿笛思索了一番,摇了摇头,继续道:“只怕,王子仍旧不愿继位。你且回去告诉他,若是他不愿,独孤家的那丫头,本座要她死无葬身之地。若是他乖顺继位,本座便成全了他那份痴心。权衡利弊,若是他要和那丫头做一对儿亡命鸳鸯也未尝不可,那本座就要整个独孤族的人为他们陪葬。”
云子辰惊诧地看着眼前这位正主,心中暗叹,这两人一是至亲,二据说是跟在她身边许久的人。竟是下得了这样的毒手。他只是应了卿笛的话。
卿笛道:“今儿带几人,把独孤丫头给本座押回琉璃别宫去。”
云子辰惊诧,道:“王上,这?”
睥睨云子辰一眼,卿笛淡然地说道:“天帝陛下在此,本座会无事。云子辰,你乃是琉璃族得力战将。记得,来时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舍弃琉璃族,必定要保琉璃族的周全。”
云子辰狐疑地点了点头。
卿笛面色疲惫,摆了摆手,道:“去吧。”
眨眼间,偌大的屋子便只剩下她一人。来时,会不会也在这般寂静中悄然离去?

☆、第伍拾壹章 秋思(4)上

04
独孤紫嫣走后,这偌大的院子似乎在一瞬间变得空荡荡的。每每卿笛瞧完折子习惯性地去端手边的茶,摸到一片空荡荡,心中难免没有几分失落。偏偏那安寻的性子毛躁,事情又做不好,次次惹得卿笛在暴怒的边缘徘徊。
明媚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跳进屋中,瞧着这一室的杂乱。
卿笛看着跪在桌案前的安寻,觉着将她弄到身边来委实是这一生最为失策的一件事。她揉了揉太阳穴,道:“来人。”
云霞早已在门外守候,谄媚地道:“殿下,有何吩咐?”
卿笛瞧着安寻就觉着头疼,道:“将她给本宫带下去,本宫不想再瞧见她。”
云霞嘲讽地看了眼安寻,应了卿笛的话将瑟瑟发抖的安寻给带了下去。
书房中,又只剩卿笛一人。这些日子,灵体的异常愈加的频繁。偏偏那安寻又笨手笨脚地将药膳给浪费了个干净。上官清和独孤无崖都已不在锦绣别苑,卿笛只得凭借着自个儿的记忆力上山去将那些药材采回来。没有灵术的卿笛同凡人无异,只得一步一步地走。待到了灵山的半山腰,卿笛叫两只小妖拦住了去路。若是往日,只怕这两只小妖早已没了性命。
卿笛冷着张脸,道:“让开。”
威严十足,到了两只小妖的耳中却成了笑料。其中一只小妖垂涎卿笛美色,企图用手去摸卿笛的脸,卿笛动作敏捷,反手一下子,只听得骨头碎裂的声音。两只小妖登时怒了,一个拿着长剑,一个拿着峨眉刺就冲卿笛去了。幸得腰间有防身的软剑。卿笛丢下背篓,以守为攻,同两只小妖缠斗。灵山的灵气冲击着沉睡的灵体,卿笛只觉着身体里有什么要冲出。却又无法即刻解决了两只小妖,索性朝深山跑去。身后是两只穷追不舍的妖。
不知过了多久,卿笛的步子渐渐慢了下来,打量着四周自己并不熟悉的景致。绿荫环绕,蝶儿轻舞,花香芬芳,不远处还传来潺潺的溪水声。卿笛握紧了软剑,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待至小溪边上,卿笛瞧见的是血一般嫣红的溪水。许是好奇,她用手去试探这水有什么异常,竟是被这血水灼伤。不过眨眼的功夫,这血水上冒着热气好似被烧开。
卿笛刹那间明白,这里是怨气的凝结。
灵山又名衔怨山,一半灵气一半怨气。
卿笛不是没有来过这里,昔年她灵术高强,体内灵气浓厚,怎会惧怕这小小的怨气?只是,仅是不同往日。收起软剑,起身去寻找出路。
深一脚浅一脚,荆棘划破了裙裾,万分狼狈。许久,许久只见被这怨气环绕着的林子,卿笛的神智都有几分恍惚。拿出软剑,将自己的掌心划伤,神智才有几分清醒。靠着意志力继续向前走。估摸着过了三个多时辰,卿笛终究是体力不支,昏倒在林子里。
昏迷前,卿笛好像看到了什么。
待卿笛再度醒来时,已经回到锦绣别苑。一旁的椅子上是合衣休息的慕容夜玄。卿笛翻身下床,推开窗子,瞧见宁静的夜色。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夜空。肩上多了一件衣裳,回头,是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慕容夜玄。卿笛笑笑,道:“我睡了几日?”
慕容夜玄眼中闪过一丝什么,快的叫人抓不住。他笑的不大自然,道:“五日。”
并未有什么意外,灵体本就沉眠,又是怨气和灵体冲击,歇息久些是常事。卿笛转身倚靠在慕容夜玄的怀里。慕容夜玄登时清醒过来。卿笛娇笑,道:“这一次,是我的失误,不应当不同你说一声便跑出去。”
慕容夜玄定定地看着卿笛,道:“你这是怎的了?”
卿笛眸中的莹亮是他从未瞧见过的。这些日子,她昏迷,上官清和独孤无崖都不在。束手无策,万般无奈之下才命连晟去天宫请来仙医,却无人能将她唤醒。这几个日日夜夜,他都要以为她醒不过来了。若是如此,慕容夜玄做好这样守她一生一世的准备,她在他最绝望的时候醒来,目光清澈地看着他,叫他心中欣喜万分。
慕容夜玄哄着卿笛再去歇息几个时辰。偏偏今儿的卿笛倔强地很,不论怎样都只呆呆地看着他,不肯听他的话。正当慕容夜玄无奈之时,卿笛踮起脚尖,双唇相复。慕容夜玄登时脑海中一片空白。其他的,只是出于本能。
艳阳高照,没有关上的窗子恰好给了它闯入的机会。
卿笛甫一张开眼就被阳光刺到,本能地闭上双眼再张开。枕边人已经离开,卿笛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洗漱,又命侍婢传早膳。怎奈等了半晌都没有动静。卿笛甫一出门便被惊住。守在他院子里的是天族的将士,为首之人赫然正是连晟。他拦住要出院子的卿笛,毕恭毕敬,道:“请天后娘娘回房歇着,若是无陛下手谕,娘娘不得离开闺房半步。”
卿笛冷笑,这般快就要收回她手中的权。她道:“本座仍旧是琉璃族的王,你区区一个天族的守卫胆敢拦住本座?”
连晟作揖,道:“今儿,是琉璃族新王登基大典。陛下已前去恭贺。且,麒麟仙阁也已归还琉璃族。娘娘,可还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全可问末将。”
“谁给你这般大的胆子,胆敢同本座这样说话。若是你在这般嚣张,莫要怪本座叫你死无葬身之地。”卿笛盛怒,连晟有几分惧怕,也只得硬着头皮盯着。卿笛同他僵持了许久,见无果,只得负气回房带着。
连晟只觉着自己的腿肚子有些软。

☆、第伍拾壹章 秋思(4)下

卿笛坐在椅子上,全然没了方才的盛怒。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的景,却也不知道在看哪里,目光无神。半晌,痴痴地笑,到最后泪蔓延在脸颊。双手捂住脸,哭声抑制不住。哭久了,哭累了,又在那里呆呆地坐了好几个时辰。
夜半时分,卿笛才回过神来,用传心术唤来吟环。
面对屋子外面那如同铜墙铁壁般的守卫,吟环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是无能为力。卿笛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忽然仰天大笑。顺手抄起一个瓷器就丢了出去。碎裂声清脆,惹得连晟带着人冲了进来。对上卿笛冰冷的眸子,他浑身一震。再三作揖,进退两难。
卿笛冷声道:“给本宫滚出去。”
连晟冲吟环使了一记眼色,带着人冲了出去。
眨眼之间,卿笛又复了常态。换上一身淡紫色的罗裙,又叫吟环为她梳了个好看的发髻,略施粉黛,怎叫人挪得开眼。对吟环嫣然一笑,吟环心中大惊。她仿佛又看见那个万年前的柳卿,知晓自己族人被杀,预备做最后奋战的柳卿。手中的梳子掉落在地上,卿笛巧笑嫣然,道:“你何时变得这般不小心了?”
吟环连忙跪下,道:“王储殿下。”
“王储殿下?”卿笛口中呢喃着这几次,唇角的笑意似有似无。她旋即起身,身姿聘婷。她走到窗边,倚靠在窗沿,模样安静,似是在欣赏着窗外的美景。半晌,她忽然旋身,鲜红的战袍加身,雪白的肌肤,赤红的双眸中带着骄傲,目光扫过,能感觉到她的怒火。到底,独孤无崖的药未压制住她的另一面。
吟环惊诧,卿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低头,道:“殿下。”
殿下,殿下。
如今的柳卿笛有谁能挡?
“回琉璃。”卿笛纵身一跃从窗子飞出。任由窗外的守卫怎样的多,皆不是卿笛的对手。
连晟不敢再轻举妄动,命令所有人皆莫要轻举妄动。又差了灵术略微高强之人抄近道去通报慕容夜玄。今日,是琉璃族新王的登基之日,且也是大喜之时。各界瞩目,怎能出半点岔子。一转眼便不见卿笛身影,连忙追上去。瞧见那一抹火红的身影,不近不远地跟着。
彼时的琉璃别宫。
一干琉璃长老皆在恭贺新王登基,新王迎娶新王后。各界王上纷纷前来祝贺。没有人提及柳卿笛,同样也没有人想起柳卿笛,那个曾经诛杀尽叛者的少年女王。筹光交错,奢华无比。居安且不思危,大抵说的便是他们。
卿笛从天而降,吓坏了一干人。
唯有云子辰带着百位琉璃将士护住他们的安全,冷眼看着这位曾经的主子,一时进退维谷。终了,云子辰率先跪下,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王上万安。”
卿笛的双眸迎上独孤无崖的眸子,明显地有了挑衅的意味。
独孤无崖剑眉微蹙,心中只觉着有几分不安。他又看了几眼卿笛,只叹如今为时已晚。撤去束发的金冠,屈身道:“王上万安。”独孤紫嫣仿佛还在云里雾里,独孤无崖感受到卿笛的危险,迅速将独孤紫嫣护在怀中躲过卿笛的灵术。瞧着那碎做粉末的桌子,这卿笛的灵术又有了进步。脱去碍着行动的新郎袍子,手持长剑,与卿笛对峙。
万年之前,她护得他周全,自己沉睡万年,神智再不得苏醒。
万年之后,她允诺的王位要拿回来,与他对峙。神智中再不得当年的记忆。
独孤无崖道:“你,到底是谁?”
卿笛邪魅一笑,醉人心神,道:“我是谁?自然是你的王妹。怎的这才几日就不认得了?”
独孤无崖听着她的声音,心中猛然一松,笑的儒雅,道:“王妹?我委实是不知我王妹几时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身为一族王储,她本不应当是这样。”
“夺了王位,你还要她怎样?今儿,本座要将属于本座的一切都拿回来。”唤出玉箫,火红的眸子中是不可被抹去的戾气。剑刺去,直取独孤无崖的首级。
医治了卿笛这样久,独孤无崖自然是清楚她的灵体情况。灵巧地躲过卿笛的剑锋,反手点住卿笛的几个*。卿笛冲独孤无崖邪魅一笑,朱唇轻启,并未出声却足以叫独孤无崖大惊失色。正当他失神之际,卿笛一掌击在他的心脏处,独孤无崖重伤。
傲视群雄,卿笛猖狂地说道:“谁还敢同本座一较高下?”
“我。”话音方落,落尘便飞身到卿笛的面前。
眨眼之间,二人的身影交叠。眨眼之间,百招已过。落尘紧皱眉头,卿笛相比于那一年的招式有所改变,令他狼狈招架。若是如此,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这里又要多一个她的手下败将。落尘神色一变,索性同卿笛打起了游击的战术。少时,卿笛的体力耗损了大半,恶狠狠地瞪着落尘。落尘将魔力聚集在左手,正欲给卿笛一击时,收到慕容夜玄警告的目光。落尘淡然地看了卿笛一眼,转身将自己隐藏在宾客之中。
少时,从天际传来一道女声,道:“在本尊看来,这各族的王,也不过如此。”
卿笛闻声屈身下跪,道:“尊者。”
傅书怡大笑着现身,傲视群雄,好似她才是今儿最大的赢家。
折扇轻摇,身着月白色长袍,玉冠束发,模样俊美,好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慕容夜玄的眼眸隐藏着危险的气息。他道:“琉璃尊者,久仰大名。”
傅书怡却是浑身僵硬,唇齿颤抖着道:“容恒祺?”

☆、第伍拾壹章 秋思(5)上

05
死去的人忽然出现,若是你,你应当是怎样的心情?
慕容夜玄不知,独孤无崖不知,独孤紫嫣不知,就连初初清醒过来卿笛也是不知。
吓坏了一干人,想要逃,偏偏那脚宛若生根了一般走不得。跪在那里只祈求,琉璃尊者突发慈悲给他们一条活路。瑟瑟发抖,是他们唯一能做的。
看着傅书怡,卿笛的双眸忽然亮起,白色的光束萦绕在她的周围。霎时,叫旁人的眼都无法睁开。待那刺眼的白光逐渐淡去,人们才瞧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凤凰玉钗束发,三千烦恼丝,总有躲过玉钗的魔爪,顽皮的在风中轻舞凌乱了卿笛的双眸,一双杏眸,目光流转,好似瞧见七色的光,肌肤如玉,吹弹可破,唇红齿白,言笑晏晏,身姿曼妙,惹人垂怜。她一步一步走到傅书怡的面前,唇角含着温柔的笑。
谁会不认得那凤凰玉钗的主人是何许人也。
琉璃族中人三呼:“王上万安。”
并未理会,卿笛睥睨,又重新将目光落在傅书怡的身上,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她的皮囊,道:“三万年不见,容貌改变,只是你还是这般的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