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河破.绝妃天下-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初摇了摇头,略显尴尬道:“那倒也不是。不过是瞧着阁主的这只白狐,方才想起像极了昔年韵儿养的那只狐狸罢了。今日仔细瞧来。应当不是的。”
“今日,诸位赶了那样久的路。天色已晚,还是早些歇息的好。碧云,本座今儿便饶了你。还不快些带客人去厢房。好生叫人伺候着,莫要怠慢了。”话毕,卿笛便抱着白棋离去。碧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惊魂未定地引着众人前去客房。徒留蒲涯一人在这大厅失神张望。
卿笛抱着白棋走了许久。她停下的时候,这地儿已经算是偏僻的了。她捏着白棋的颈上的皮毛,将其放在地上。卿笛环抱着手臂,道:“夙淮,你要这样还要多久?”昔年的白棋便是妖皇夙淮的化身。这夙淮今日能在这里出现,定是发现了什么。
夙淮懒洋洋地化了真身,倚靠在树干上,慵懒地看了眼卿笛,道:“你那一日为何要将我支开?这几次从鬼门关走过,真真是如了阁主的愿望?”
闻言,卿笛温婉一笑,道:“妖皇这是什么话?倒是让本座觉着自己将妖皇支开是个极为错误的决定。”见着夙淮,卿笛总是有一种暖心的感觉。即便是昔年她离慕容夜玄再近,也从未这样有过这样的感觉。这让卿笛觉着有些奇怪了。
夙淮嗤笑一声,道:“我这种小妖哪儿敢啊。”说罢,就连目光也不肯给卿笛了。
卿笛道:“夙淮,许多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若是真如世人所说的那样,只怕我也不用这样的费力要彻底除去义彦。”
“你为何要将义彦智者连根除去?”这边也是夙淮始终没有想明白的。
卿笛虚弱地笑了笑,道:“为了我的母亲,绝谷琉璃。”
“绝谷琉璃是你的?”
“她是我的母亲。”
“当真?”
夙淮看着卿笛,眼中惊讶万分。绝谷的琉璃,医术无人能及,万年之前,据说是还未出阁便有了身孕,这才被逐出仙界。琉璃的孩子至今还未被人寻到,今日突然站在了夙淮的面前。他看着少女,风牵起她的衣角。眼角疑似泪痕划过。
不远处,一个俊朗的少年静静地凝望着这两人。
卿笛的目光不知被落在了何处,似乎是有了感应。她的头轻轻一偏,笑容似有似无,妩媚无双,惑人心神。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是最后一更啦!童鞋们!曦曦要开始大面积的修文了。
谢谢你们这段时间来的支持。我们9月31号继续讲山河的故事。箫慕羲。我爱你们】
☆、第二卷 苍天负
第二卷苍天负
【作者有话要说:呐,以后每天定时更新,时间不变。我们继续讲故事。】
☆、楔子 镜中舞
楔子镜中舞
是秋。
程府。
即便是靠近南边的南烈国也有丝丝凉意袭来。
可是总是有的事情可以停的下来,有的事情总是要继续。
程馨有些累了,瞧着父亲不在索性偷了闲。又让贴身恬芝去小厨房取来自己最爱的糕点。配着南烈国独特的花茶。这味道可真是天上难寻,地上无双。程馨瞧着恬芝在哪里偷偷地咽口水,将点心盘子推给恬芝,道:“吃点吧。”
恬芝连忙摆手。这程府又是相府,规矩自然是严的。恬芝和程馨自幼便在一起,丞相也是从不说什么,只是怕旁人瞧见了又要说闲话了。程馨大约是瞧出了恬芝的顾虑,就在恬芝目光紧锁在那盘点心上时迅速拿起一块塞进恬芝的嘴里。这下子可是弄得恬芝哭笑不得。这下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在程馨目光的逼迫之下,恬芝只好将一块点心吃了下去。她又生怕程馨再来这样一招,道:“小姐,您歇息的够久了。莫要忘记了您还要练习镜舞。”还不忘将点心推回给程馨。
程馨详装生气地瞪了眼恬芝,道:“都是我平日里太宠你这丫头了。现在倒是监督起我来了。以下犯上,小心我收拾你。”一面说着,一面道重新走到那铜镜中央,蹁跹起舞。姿态美妙,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随时都会飞入空中那般。如此舞姿,只怕天人不及。
忽然传来的一阵掌声惊得程馨收了动作。惊慌失措险些摔倒。
“果然无愧于天舞者的称号。程老有女如此,可还愁内廷无人?”
看见他,情愫仿佛在身边盛开。
不过只是瞧见他的人,程馨的脸红犹如血欲滴。她连忙让恬芝将铜镜收了去。匆匆施礼,又扯着恬芝回房。临了时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少年,又羞得低下了头。
画面如此定格,这般美好却惊醒了睡梦中的程馨。
程馨看着房梁。这才想起来,这里是南烈的皇宫,这里是皇宫的雅乐阁。这里,终不是那五年前的丞相府。心多少有些冰凉了,她抬手,抄起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东西就开始砸。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已是满地残骸。
恬芝听见响动匆匆忙忙地跑来就看见程馨蹲在满地的残物中哭泣。她想,她大约是想起了五年前还未入宫之时的那一个秋日。她蹲在她的面前,将程馨抱紧。她道:“小姐,崇炎王,找到了。”
“什么?”程馨抬头。那人失踪了五年。怎会突然之间又被人寻到?
恬芝看着程馨的笑由着欣喜变作苦涩。
他回来,回来又如何?她已是帝王妃。她已是官场的一颗牺牲的弃子。
程馨起身推开恬芝,踉踉跄跄地向屋外走去。她抬头看着天空。原来天还未明。那如泼墨的天空中忽然出现一抹白色的身影,分外惹眼。只瞧见那白色的身影愈来愈清晰。在程馨的面前落了地。少女面带薄纱,她看不清她的容颜。少女道:“若是我有让你同崇炎王再续前缘的法子,你可愿意听我的?”
直逼心事,程馨警惕地看着她,道:“你是谁?”
少女浅笑出声,道:“我是谁,馨妃娘娘自然是不能知晓的。娘娘只需答我是或否。”
程馨思量片刻,道:“好。若是事成,你要的是什么?”
少女眼中笑意神秘,道:“那时,娘娘自然会知晓,何必急在这一时?”
眨眼之间,少女就已消失不见。她未留下一丝痕迹,好似从未出现。程馨直愣愣地盯着夜空。恬芝出来的时候就瞧见程馨这样,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偏偏是什么都没有瞧见。恬芝叹息一声将程馨扶进屋子。
忽然,程馨猛地一回头,一双眼带着惊恐地目光看着方才少女落地的位置。
这一场场游戏。
她,何曾输过?
☆、第贰拾壹章 错怀之危机(1)
第贰拾壹章错怀
“我若为你夺下这万里江山,你是否会放我一条生路?若我为你诞下子嗣,你是否会让我过几年自由自在的日子?若是,若是。呵,入了这深宫,可还有什么如果可言?只有无尽的身不由己。”
——程馨
01
麒麟仙阁。
卿笛看着夙淮,她的笑容醉了满园的花。她飞身坐在桃树之上,不知从哪里拾来的玉箫。一首曲子自玉箫中逸出,好似天籁。
夙淮看着卿笛。她坐在那样高的桃树上,桃枝却没有一点被压住的痕迹。这些年,看来她的灵术又精进了不少。微风轻吹,她衣袂飘飘。退去惹人的红装,素色长裙竟然也为她添了一份别样的风姿。长发凌乱而舞,遮去她半数容颜。他瞧不清她脸上是怎样的表情。不知为何,她的曲子中慢慢地添了丝丝忧伤。鬼使神差地,夙淮也拿出一支箫吹出同卿笛一样的曲子。
逐渐,此箫取代彼箫。
卿笛惊讶地看着倚靠在桃树上吹箫的夙淮。
“你怎会这首曲子?”昔年,这首曲子是慕容夜玄所谱,又是他一点一点教的。这首曲子,他们二人一箫一琴合奏过千千万万遍。怎会想到,这样一首曲子,终有一日也会有别人学的会。昔日所言的独一无二,今日看来是莫大的嘲讽。
夙淮轻轻一笑,道:“昔年在仙阁听你吹过那样多次。我怎会学不会?”说来,语气也是忧伤。他在她身边那样多年,到底是只落了一个宠物的身份。也罢,也罢。
卿笛笑得牵强,道:“是吗?吹过多少次,本座就连自己都忘记了。”倚靠在树上,看着那遥远的九重天。伸手一抓,抓住的不过都是分外不实的气。那九重天也真是够远的,伸手都摸不着。
“若是有一日,你将义彦连根拔除之后,你可曾有想过会去做什么?”夙淮看着身侧的少女。依她的性子,应当不会在坐在这样高的位子,过着身不由己的生活。他想,她应当会去寻找自己想要的那些吧。唇边溢出一抹宠溺地微笑。这样之于她,未尝不是一个好的结局。他静静地看着她,只是不知道那时,他是否有资格伴在佳人左右。
卿笛又想起母亲临终前给她将的那句话。她道:“本座,自有本座的去处。”她看着那样大的天,那样广阔的地。终是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也罢,别人不给,难不成她就寻不到了么?苦笑过后便是自嘲。
夙淮刚想说什么。还未开口,狂风就起。
满天飞沙,他一转身,少女不在。
卿笛站在上空看着满天飞沙以及那躲在云后施法的人。她心中暗道不好。从那密道逃出来,果然还是被义彦发觉了。虽然想到如此,可是着实是没有想到来的会这样的快。
只是,那些人当真是有些低估了她柳卿笛。卿笛隐了身形窜到那人的身后画了一个符咒。那人的身子瞬间被什么捆住了似的,动弹不得。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地上的地砖都被砸烈了几块。他睁着眼睛嘲讽一般地看着卿笛缓缓落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从另一边走过来一个长相很是俊美的男子。
夙淮看着那人,面容很是不解,道:“阁主这是在作甚?”
方才他和卿笛正在说话,这狂风来的离奇。卿笛一张脸瞬间就黑了下去。立刻旋身不见了。不一会儿就听见“咚”的一声。他走过来就看见一个魁梧的男子躺在地上,苦苦挣扎。倒是柳卿笛面无表情。怎么看着都是一副不大和谐的画面。
“不做什么。夙淮,你来这里做什么?”卿笛看了眼夙淮,又重新将目光加在魁梧的男子的身上,细细打量。
夙淮走上前去踢了踢那男子,道:“这人是?”
卿笛诡异一笑,道:“自然是义彦智者给本座送来的贺礼。也难为他了,竟然找来这样一个蠢货。你说,本座说的对么,独孤族长?”说着又是嘲讽地一笑。她当真是不知,这独孤的功力怎会退步成这样。且不说方才施法十分笨拙,而那藏身的地方更是显眼至极。仿佛料定了她会出现似的,独孤的眼中让卿笛寻不出一丝惊讶。转念一想,大约是昔年在沁园阁时,他便已摸透了她的性子?想来想去,每一个解释都是勉强得很。倒是义彦派他来做这一切,这个解释倒是还不错。
夙淮看着卿笛,万分惊讶,自言自语道:“贺礼?”
若这人是贺礼?那么这义彦未免派的人有些愚蠢了。他恍然大悟,给独孤下了定身咒。后又连忙拉着要去寻南初等人的卿笛。暗中给卿笛摇了摇头。卿笛大约也是明白了什么。她拂开夙淮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朝相反的方向去了。
夙淮暗中松了一口气,将独孤拉起压去了麒麟仙阁的牢室。
☆、第贰拾壹章 错怀之危机(2)
卿笛一路警惕。一面走,一面用余光查看着周围。待确定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才敢进屋。门甫一被关上,卿笛就被人捂住了嘴。她想要下手将那人制服。那人似乎是知道卿笛要出什么招式。一只手捂住卿笛的嘴,一只手在卿笛方一出招时就将卿笛钳制住。卿笛使了灵术,转身却看见一个熟悉的容颜。
慕容夜玄捂着卿笛的手依旧没有拿开,低声道:“别动。”
“你?”卿笛木讷地看着慕容夜玄。
两人的气息交叠在狭小地空间内。慢慢地,慢慢地,似乎有什么变得不大一样。看着慕容夜玄脸色一点一点变的苍白。卿笛想要扶他去歇息,手一触到慕容夜玄的腰,他皱了下眉。动作微小,却全数落在卿笛的眼中。只觉着手上多了什么东西。卿笛拿起手来一瞧,立刻念了咒语。金光在她周身散开。她站在中央,一束束金光流窜在她的掌心。她额角的那一朵花羽花绽开。不一会儿,那些金光聚在她的掌心。卿笛慢慢地将这些光挪到慕容夜玄的伤口处。那伤口奇迹般的愈合。卿笛拿开手的时候,掌心似乎多了一样东西。
卿笛悠然地离开慕容夜玄与墙形成的空间。她将那东西放在桌子上,道:“义彦这一招还真的是狠极了。”一颗枯萎的草躺在木桌上,那草早就没有了生气,却在周围还是萦绕着一种气息。慕容夜玄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来。
“什么?”方才一身的疲惫都消失地无影无踪。他坐到卿笛的身侧仔细观察起那一株草。
卿笛道:“我们出密道。是义彦故意放我们走的。”
慕容夜玄皱眉,道:“怎么会?”
卿笛沉吟,道:“这草,名唤魂断肠。是义彦精心栽培而成。莫要说被这草割伤了活不了,就是摸一下这草都会有生命之忧。我虽然不敢说这麒麟仙山所有的草我都认得。但是我断言,这魂断肠是断然不会有的。而方才,它出现在你的衣裳上。只怕是义彦故意让人将这草带上仙山。到那时就算我的灵术再怎样的强大。我都不可能护得了这整个山的人。今天,只不过是琉璃心和你的真元护体,你早就一命呜呼了。”
“你的意思是?”慕容夜玄观察着少女情绪变化的一点一滴。
卿笛拿起魂断肠,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可是,程远的灵体就算已经渐渐变成实体。但是若要她现在离开,我怕到时候我们会功亏一篑。”
慕容夜玄也是沉默。卿笛的担心不无道理。
程远的灵体之于现在的他们至关重要。若是现在可以抓住义彦的把柄,那便是好的。日后再想要铲除义彦就可以省下不少的功夫。只是这样子看来,他们的心思义彦多多少少是知道了些。不然,他是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就用魂断肠来对付他们的。
卿笛情绪复杂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若不是那一日在墓地,她私自为他放入那颗琉璃心。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只是这样看来,就算是能解百毒的琉璃心也不能克制魂断肠的毒素。如此一来,也只能这样了。卿笛思量许久,道:“夜玄。我们明日就启程离开。”
慕容夜玄看着卿笛坚定的表情便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翌日。
卿笛一行人兵分两路。卿笛和慕容夜玄带着程远一路快马加鞭赶去南烈国;另一路则是蒲涯和独孤无崖带着南初从另一条路赶去南烈国。只是路线便不得而知。
卿笛和慕容夜玄两人带着程远赶到柳玄被软禁的地方已经是傍晚。
柳玄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木椅上,看着天际残阳。拿起搁置在身旁的佩剑就起舞。脑海中的那一个微笑怎么样都无法抹去。她都已做帝王妃,自己却还未娶。当真是极大地讽刺。昔年,可是自己亲手将她推上那一个位子。怎么,柳玄,今天你后悔了么?抓起桌上的酒坛子,痛快饮尽。砸了坛子又继续方才的动作。没有过半柱香的功夫,身上几处就开始隐隐作痛。佩剑落在地上,声音清脆。他跪在地上,苦苦地笑。那一年,柳卿笛为了替柳宣墨斩除所有的后患,不惜将所有皇子的内功全部废去。那宣岩皇子据说到现在连剑都拿不起来。
隐约有脚步声。柳玄连忙收了佩剑,装作在喝酒的样子。可是,当看见卿笛那一张脸时就知道,他再怎么装都是徒劳,索性扔下酒坛子。他道:“你怎有空来这里?”
卿笛邪魅一笑,道:“自然,是放了你去见你的心上人。”
柳玄抬头,惊讶不已道:“此话当真?”
卿笛道:“本宫的话什么时候不当真过?”
她的话几时真?几时假?又或是真真假假不可全信。有的时候总是有什么扰乱了心智阻了人的判断的能力。于是真如何,假亦如何,一股脑儿的全部当了真。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的更新肯定比今天多。我就不告诉你】
☆、第贰拾壹章 错怀之宁言(1)
02
南烈国。
皇宫,雅乐阁。
一转眼,又是一年冬季。南烈国地处偏南,亦是极难降雪之地。可是今年苍天作美,竟然连降了几场雪。这倒是让靖缘城的子民欢喜不已。家家户户的孩子穿着厚厚的袄衣在门前打雪仗。小手冻得通红都浑然不觉。直到父母闻讯出来,详做厉声呵斥才有所收敛。
程馨在另一个巷子瞧着人少就只让恬芝一人近身伺候着,其他人远远地跟着。瞧见孩童的天真,父母的关切,程馨忽然就落下了泪来。恬芝想着大约又是想到了昔年在相府的日子,这才触景生了情。连忙拿出帕子为程馨拭去泪水。她道:“小姐,你这是?”
程馨自知失态,连忙将泪水拭去,道:“无事。不过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罢了。恬芝,你去把那粉衣裳的丫头叫过来。我瞧着她很是可爱。”
恬芝犹豫片刻才道:“是。”
程馨进宫四五个年头了,虽然一直是圣宠,且中宫又无主。如此一来,多年无生养也未尝不是一件讽刺的事情。恬芝轻声叹息,拿了一颗糖将那小丫头给引了过来。小丫头见了程馨也是极有规矩,行了礼。那一身的粗衣麻布与她那施礼的娴熟有些不大相符。看着小丫头那一双眼睛还是巴巴地盯着恬芝手中的糖,程馨见了觉着分外好玩。起了玩心,她将恬芝手中的糖抢了过来塞进自己的嘴里。小丫头见糖没了,顿时哭了出来。程馨这下子手足无措。恬芝无奈地看了看程馨,她抱起孩子轻声哄着。又找了半天找出一块糖来才让小丫头止住了哭声。小丫头看见程馨还给了一个甜甜的笑,就像是刚才程馨并未抢了她的糖。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身后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恬芝险些将孩子摔在地上。
一个穿着粗衣麻布的妇人眼中警惕夹杂着怒火,她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程馨二人。那小丫头软软地叫了声娘。妇人如梦初醒,夺过小丫头交给跟在她身旁较为年长的丫头。还不忘用比方才更加生气的目光看着那两人。看见粉裳丫头手里的糖夺过来就扔了。小丫头要哭要哭的样子。摄于妇人的怒火还是止住了,换做抽抽搭搭的小泣。
待那妇人稍有平静,恬芝才解释道:“这位大嫂,你误会了。我们并非有意要将您的女儿带走。是我家小姐着实是觉着你那小女儿生的可爱。这才想将她抱过来瞧一瞧。并非有意冒犯。还请谅解。”又欠了欠身,算是赔了礼。恬芝看着这人觉着有些眼熟。
妇人轻蔑的笑刺痛了程馨的心。看样子是认出了程馨的身份,道:“自然。没有生养的馨妃娘娘瞧见谁家的孩子都觉着分外的可爱。”
“你?”恬芝气愤极了。若不是碍着程馨在这儿,她定要给这妇人一个教训。
妇人冷嗤一声,道:“馨妃娘娘,你可是知道这就是你害死别人孩子的报应。哈哈哈,报应。哈哈哈……”妇人疯狂的笑吓坏了她身后的两个女孩。恬芝忙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生怕这人误伤了这两个孩子。
程馨看着妇人。她并不记得自己何时见过她,而她的话确实是让程馨心中一惊。
程馨道:“你是宁言?”
南初不是没有立过皇后。昔年那位皇后乃是太后宁氏的表侄女,据说长相清秀,又出生于大家族。自然是中规中矩。那一年南初到宁府醉酒做下了祸事,让宁家小姐有了身孕,二人不得不奉子成婚。只可惜在大婚的前一月,宁家小姐无故失踪。而那个时候,还是孩童的程馨跑出府玩耍不幸瞧见宁小姐遇害的整个过程。只是这件事只有前来寻找宁小姐的贴身丫鬟宁言和前来寻她的恬芝所知。
妇人恨恨地道:“正是。”
“宁小姐现在可还好?”
当年的宁小姐虽然遇害。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一个白衣男子路过救了宁小姐一命。发生了那样的事,皇后之位自然是没了。旁人都只当宁小姐没了,只有程馨和宁府极少数的人知道,经过那一件事,宁家小姐疯了。从此被关在一个不见光的房间里,终日与虫蚁为伴。
宁言目光躲闪,道:“小姐已死。你休得再提。以后,你也莫要再来宁府。”说着,就吼着那两个孩子进了宁府。
程馨目光沉重地看着那紧闭着的大门,心中五谷杂陈。
恬芝道:“小姐,您莫要在这里站着。天冷,我们还是回去吧。”
程馨依旧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她看着匾额上那龙飞凤舞的二字,字上冷冷地光芒直直地逼入人的心中,要你无处可躲,无处可藏。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微微出神。恬芝唤了她许多声都不见她有什么反应,没了法子,只好拉着才勉强将木讷的程馨带回了皇宫。
☆、第贰拾壹章 错怀之宁言(2)
天色愈沉,好似知晓有什么要发生。
一个身影,避开所有的宫女专挑偏僻的小路走。
程泍是在得知程馨出宫拜佛才敢进宫的。到了太后宁氏所居住的宜宁宫才放慢了步子。四下警惕地看了一看四周,待确定没了什么可疑的人才疾步走进东偏殿。低头,步履匆匆不慎撞到一位正准备给宁太后送果子的宫女。宫女本想说是谁这般不长眼睛,到了宜宁宫还这般莽撞。一抬头看见程泍,吓破了胆。程泍赶忙捂住宫女的脸,压着声音说道:“不要出声。”
宫女急忙点头,程泍将信将疑地松开捂着宫女嘴的手。好在宫女还未缓过神来并未大声说什么。她拾起一地的果子匆匆离去。离开前还不忘怯怯地看眼程泍。
细小插曲,让程泍的步子更加紧张。走到内殿已经是满头大汗。只是一个细微地声响就已经被吓破了胆。目光颤抖地看着屋子里精致的陈设,想要伸手摸一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